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将_苏麻麻-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赵兆京和令月全沿着脚印、。一路策马,寻那雪狐踪影。雪开始下地大了,没多久,脚印就被新雪完全覆盖。
  赵兆京向令月全微微点头,令将军,皇上圣命,不得丝毫让步,得罪了。
  令月全听着这话,骨子里的傲气腾起,赵大人,我也不会让步的,得罪。说罢双腿用力夹起马肚,跃出数米。
  赵兆京觉得这位贵公子颇为可爱。不由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雪飘的大了,眼前一片茫然。赵兆京提醒令月全必要时要朝他处看,避免眼睛受伤,令月全领情地点了点头。
  属下在西侧发现雪狐踪迹,赵兆京回头,给个肯定的眼神,边调头策马跟着部下一路飞驰。令月全吹哨,数位卫林军军士紧身跟了上去。
  马蹄踏上厚雪,溅出颇高的冰花,很是壮观。两队人马行到一片白桦林前,林中星星点点,正是白狐足迹。
  赵兆京看着两方人马杀气腾腾,道,令将军,皇上说了勿伤人,不如兵士们将枪头折下,以棍对阵可好。
  好。令月全十分爽快。
  二人应下,两边军士利落执行。
  弓箭的箭头也需折下。令将军不如你我二人各自只留一只箭以射狐,其余箭头全部折下,如何。
  游戏变的好玩了。
  但赵兆京这个挑衅令月全略有犹豫。他的箭法虽不至于百步穿杨,但到底是从小练到大。然而对方是赵兆京,军中知名神箭手。
  赵兆京露出一个玩味的笑。令月全不服输的劲头又来了,好。说罢便拿出背后九只箭,全部折断。
  令将军大气。赵兆京一边夸赞,同时折下九只箭头。
  为占先机,后方兵士已有动作,都欲将对方人马挡在这片林前。马鸣声,棍棒相触,折断之声开始在上空回旋。
  赵兆京,令月全二人下马入林,然后放慢脚步,安静下来,等那只白狐出现。
  二人沉下呼吸,一步步往前探。许久,都未看到任何动静。天寒地冻,二人为怕惊走白狐,动作很小,如此下去还没抓到狐狸,怕自己要冻伤了。
  这么冷的天,你说白狐要去哪里觅食令月全先开了口。
  听闻野兔喜在有杨槐幼林的滩边打洞。赵兆京未开口,令月全又说到,希望通过比较熟悉围场的赵兆京的口,探到哪里有野兔。
  赵兆京看了令月全一眼,终于开口,你要守株待狐
  令月全笑笑,照我们这样找下去,狐狸没找到,自己倒冻死了。
  赵兆京心道也是,于是扬手吹了两声哨,不一刻,两匹骏马飞驰到近身。令月全拍手,大人的马,本事很好。
  既是你出的注意,那不能把你拉下,咱们走吧。赵兆京翻身上马,令月全也不客气,上了令一匹跟着。
  二人驾马到了一处幼林前,前方湖滩已经结冰。
  那白狐已经三天没吃东西,必定会找来。令月全很是自信。
  你怎么知道
  令月全一个可疑的笑,赵兆京立刻明白。
  圣上可够偏心的。赵兆京嘟囔。
  也就是出发前在我耳边提了一下。令月全打马虎眼,眼睛飘向其他地方。
  二人正说着,眼前突一道白影划过。
  几乎是同时,两人立刻夹了马肚追去。
  白狐很是敏捷,但毕竟是饿了,跑起来的速度逐渐慢下来,最后停在湖滩冰面上。
  湖滩不深,怕冰面不厚,二人便都下了马。绕着湖滩踱步,为仅有的一支箭头找一个好的角度。
  看到令月全欲从后背箭篓取箭,赵兆京有点着急,想叫他等一等。然而看令月全已经搭上了弓。赵兆京也立刻取箭,找了个角度射出。
  几乎同时,令月全放回了箭,飞身朝那只白狐扑去。赵兆京大惊,他的箭极准,令月全这架势是要用身挡他的箭头,这可不得了!不及细想,他飞速抽出折了箭头的一只箭杆;边拉弓边疾速向右侧跑,以斜角射出,欲将先前那只箭打掉。
  令月全扑向白狐的一瞬,那支箭杆终于赶到,横着打掉先前那只,箭头一个弧度,和令月全的额擦了一下,带了几滴血珠,落在冰面。白狐受惊,飞腾入了幼林。
  赵兆京赶了上来,朝着令月全大喊,你疯了!
  令月全手指按了按额上伤痕,嘴角勾起,指着冰面,赵大人,唯一一只箭,折了。
  赵兆京气急,大吼,“你至于拿命博吗?你要害死我”
  令月全看他整个脸白刹,倒也楞了一下。
  “赵大人,即使我算准你会将这只箭打掉,也必留后手,怎么会真拿命博?”
  赵兆京定睛,令月全手中一把短刀闪着寒光,即使他不发第二只箭,这把短刀也足可以削断箭头。
  居然使诈。
  赵兆京对令月全有了新的认知。
  唉,赵兆京叹了口气。“你那额上的伤。。。”
  令月全知道他担心什么。“这是我自己弄伤的,和你无关。”
  说完嘿嘿一笑。“赵大人可是没箭了,要和我争,只能空手打狐了。”
  白雪映衬之下,即便是额头带着伤,令月全也尤其好看。赵兆京看的有点呆,差点就忘了之前气他气的要死的心情。
  “令将军,你的兵书没白读。我被你诓了。”赵兆京讷讷笑了笑。
  “技不如人,只好使诈,大人莫怪。”令月全说这话还是很诚实。
  这一场惊险的扑狐,湖面开始不吃重有了裂痕。
  小心!
  二人齐发声提醒对方。
  相视一笑,便都趴了下来,向湖边慢慢挪动。
  安全到了湖岸。已经全身半湿。
  “令将军,我还没说让你。”赵兆京扬起手,拍了身上落下的一层雪。
  “好,小弟正想看大人的本事”。一场短兵相接,令月全称呼倒是亲近不少。
  雪渐渐停住,白狐窜入幼林后许久没有踪影。二人等地有点心急。
  “为了诈我一支箭,我们可要干耗好久了。”赵兆京揶揄令月全。
  “我知道赵大人箭法如神,若让你轻易赢了,卫林军要受罚,我这三个月同吃同住得来的军心可不是白白浪费了。不论如何也要耗得久一点。”令月全灿然一笑,赵兆京看他极为认真的样子,原本戏谑的心倒是多了一分敬意。
  二人从正午等到日头渐西,天气寒冷,衣服湿凉,加上一上午未食东西,二人都有些沮丧,却是谁也不肯先离开。
  正是饥寒交迫,幼林里一声噗通,正是一野兔窜了出来。二人大喜,屏住呼吸等着白狐出现。野兔跑地极快,二人翻上马远远跟着。
  终于天可怜见,跟了一会,果然边便见到白狐一个腾跃,从林中跃起,朝野兔飞奔。令月全策马,搭上了弓。赵兆京跟着,一起加速追上白狐。
  白狐快要扑上野兔的颈,正是机不可失的时候。令月全拉满,咻一声急箭离弓,飞了出去。赵兆京从身后拿出一只箭杆,稍等片刻也发了出去。
  白狐正欲躬身跳起去咬野兔咽喉,令月全的箭便到了,果真正中白狐喉口,而后一只箭杆直直灌入,将他射出的箭前端弹出了白狐体内,只留后半截。白狐应声倒地,喉口的箭前端是令月全射出,后端是赵兆京的箭杆。
  令月全被这眼前一幕惊住,回头看赵兆京。赵兆京果真嘴角上扬,露出得意之色。两人的箭只有箭头上刻着不同标识,箭杆全是一样。这一前一后两支断箭,拿到皇帝面前,也很难说清前头那只是谁的。
  令月全愣了一会,拍手道,大人确实好本事,在下佩服,不过这白狐是我射死的,大人输了。
  赵兆京不置可否,令将军,你的箭到时它可还没咽气。我再发半分力,你那只箭就会全部弹出。言下之意还是给了令月全情面。
  得了,你若是让箭全数弹出该怎么和陛下解释,一只空箭杆是如何射穿白狐喉口的。你这是逼不得已。令月全笑道。
  赵兆京被说中心思,伸出手和令月全一握。“白狐归你了。”
  “在下据实以报。输赢圣上定夺”。令月全拖起白狐,放在了马背上。
  夕阳之下,疲惫的二人迎着金色的阳光骑马而归。二人部下的争夺也已经结束,各自钳制住了对方一半人马,胜负不分。卫林军数人远远看到令月全驮着白狐,便兴奋地喊起来,“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隆毓已从看台上下来,在营中听到外面的声音,边好奇出了营帐来看。远远望见令月全的马上挂着那只白狐,嘴角勾出了笑意。
  二人骑到了隆毓帐前,下了马。隆毓示意免了礼数,二人便站在隆毓面前,准备回禀今日猎狐详情。尚未开口,隆毓看清令月全额头一条不小的伤痕,眉头蹙起。
  “谁伤的! 朕说了不准伤人,当耳旁风么”隆毓这一声责问颇为凌厉,赵兆京的心紧了一下,立刻低了头。
  “是臣使诈,不关赵大人事。”隆毓话音刚落,令月全果断回答。
  “哦”
  隆毓眯眼,饶有兴致看着他。
  “这……说来有点丢人,能不能进去说。”令月全面露难色,指指营帐小声道。
  隆毓点点头。令,赵二人跟着进了帐。
  听完一番详述,隆毓笑道,想不到你令月全这么好胜。
  “这狐体内两只箭,半支是臣的,半只是赵大人的,到底也不全算我赢。这赏罚不如免了吧。”
  隆毓心道,“本来就没想罚,不过是为了振作士气。但赏是一定要的,为了你令将军。”
  隆毓定了结论,二人一同猎得白狐,令月全略胜一筹,卫林军随行数十人各赏金十两其余人没人赏银十两。令月全身边近部大振,叩谢隆恩。
  隆毓将白狐皮赏了赵兆京,御前一众侍卫得了皇帝赐的美酒一壶,良弓一把,算是薄赏。但得了隆毓近半个多月的好心情,对御前当差的他们来说也是件大好事。
  隆毓心头盘算的,卫林军三千人士气鼓足,令月全军中暂时是立起了威望,算是达到了效果。
  令月全额上的伤口不算深,但从左眉角延伸到右边发角,看着还是颇为触目。自从狩猎归来,隆毓三天两头就着人去送药。令月全心里倒是不痛快起来,皇帝你是有多在乎我的脸啊。
  那日箭头离他只差分毫,若说完全不能避开,怕是他自己也不能肯定。这受伤里多少带着点故意的成分,是不是跟隆毓赌气,难说,真的很难说。


第21章 一路风光
  李炎盯着皇帝的密旨已经看了许久。上面只有四个字。
  乾州太守。
  乾州乃产银之地,又扼住淮阳通往京城的要塞。乾州太守萧士明乃萧尚清宗亲。
  李炎知道乾州是个重要的地方,也是隆毓必夺之地,然萧士明确是个地道好官,又跟他有旧时同拜一个老师门下的交情,要下手除他让李炎委实难办。萧士明为官清廉,口碑很好,当地富足民风纯良。
  李炎翻了乾州本地自建章元年的案卷,萧士明桩桩件件都断的很好,他寻不出破绽来。萧尚清安了这么个人在这里,要找借口革职是相当困难,用心也可见一般。无奈,只好上密禀皇上,微臣无能,萧大人是个挑不出骨头的人物。
  隆毓看着这道折子,倒生了想会会这个萧大人的念头。
  朕闻乾州之地富庶安泰,百姓安居,十分欣慰,欲亲至考察,嘉奖当地官员,以令其余地方官员学习效仿。
  一道旨意,令月全,赵兆京二人随行。
  皇上亲至,地方官如临大敌,整个乾州城打扫一新,连那路边的早餐铺子都换了新桌椅。萧士明见手底下的人日夜忙活,也不吭声,每日照旧例行事务,对那些虚头巴脑的表面功夫置之不理。
  赵兆京一路骑马开路,令月全被命坐在车内随行。自从猎狐后,令月全和赵兆京亲厚不少,本想和他一齐开路,顺便聊聊治军之策。奈何皇帝陛下一早给他安排好了位置,那就是坐在他旁边,不得离开半步。
  隆毓有点恼,銮驾出了宫已经半个时辰,他一会把头架在令月全肩上,一会伸出手指去抚他额上那条淡淡伤痕,对方却是一丝反应也无,端端正正地坐着。
  你不会还在气吧。隆毓忍不住开口。
  皇上,这是宫外,臣必须时刻警惕保护皇上安全。
  隆毓心道,前面有赵兆京,后面束潜带人跟着呢,两个人都比你强。脸上倒是绽出一个苦笑,月全,我们。。。很久。。。没有。。。额。。。那个。。。
  令月全脸颊热了起来。“你开什么玩笑。”如今和隆毓二人一起时,他说话也是随意惯了。
  皇上的銮驾很奢华,八匹马拉着的巨大车棚里面一张半塌足够一场欢愉。马车声隆隆,也足够盖住颠鸾倒凤之声。
  隆毓从手腕摘下一串金黄色蜜蜡珠子,嘴唇凑到令月全耳边,这是方太医配的,上好的蜜蜡,戴在身上有缓解风湿骨痛之效。朕知道你前些日子练兵,常在雪地里爬滚,这串珠子送给你。
  不过嘛,隆毓露出一个坏笑,这蜜蜡之上现在有一层薄膜,有别的用处。
  说着,舌尖便开始在令月全耳垂上打转。令月全通身一颤,闭上了眼。温柔又有力道的吻,从耳边,到锁骨。
  隆毓一手解开令月全衣领,一手往里探。因为苦训而日渐壮大的胸肌,线条分明,坚实紧致的腹部……然后手被硬质铠衣挡住,探不下去了。
  “自己脱了!”隆毓摸索了半天,有点气急败坏。
  令月全没吭声,自己开始规规矩矩地脱下外面铠甲背心,露出内衫,一颗颗从上至下解开扣子。
  上身一览无遗,难得隆毓还能腾出手来把马车内的碳炉加了些银碳。
  大概还是怕他冷到,隆毓扯下身上狐皮大氅,盖在了榻上,欺身过去,上身贴着他,两手压着令月全的双手,十指相交。舌头起开双唇,伸进了温热的口腔,两舌相抵,交缠。
  “朕……很想你。”隆毓起身,把头往下探,舌尖从令月全喉口、胸前,肚脐,一路点到倒三角处。而后手掌抚着令月全腰身,手指划着他的腰线,一边打圈一边喃喃道。
  令月全被挑弄地前面已经昂起,后腰绷直。
  隆毓拿起刚刚那一串珠子,摸到了令月全后门。
  “这上面一层薄膜,用你的体温融了,就是上好的润滑膏。”
  说完推进一颗。
  令月全低吟。双手攀上隆毓的颈,睁开双眼,额头抵住隆毓前胸。一滴汗滴在隆毓胸前,滚了下来。
  隆毓手指在那里打绕,等令月全呼吸稍稳,又推入一颗。
  令月全前倾,牙齿咬在隆毓肩上,留下一道牙印。
  隆毓手掌使力,扶住了他的腰。推入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令月全身上发烫,死死抱住隆毓,下巴抵着隆毓肩头,喘着粗气。
  薄膜溶解,蜜蜡上开始沁出水珠,令月全只觉得后头开始升腾出欲望,臀肌便不由自主绷紧了起来。
  隆毓见令月全的样子,一边送了一个深吻一边将蜜蜡抽出。令月全“啊”了一声,隆毓便将自己送入。
  一记深挺,唤起身体的记忆。令月全终于开了口,“我也想你。”
  二人交织在一起,龙诞香弥漫整个车棚。马车走上颠簸的山路,二人跟着车棚的波动上下起伏,一段山路走尽,空气里已经是□□和汗液交织的气味。
  隆毓技巧纯熟,又极尽温柔,令月全整个人瘫软在他怀中。
  “皇上,后宫中人想必很是爱慕陛下。”令月全一句没头没脑的低语。
  隆毓看了看他的样子,觉得可爱,于是嘴角勾起,低头给了一个吻,“朕不是对谁都有这般耐心的。这个醋吃的多余了。”
  令月全尴尬一笑。他想一想也能明白,后宫中人想必极尽手段讨好,他这样要皇帝伺候的可不就是只此一人。
  隆毓扯了狐皮给他披上,玩笑道,“跟在朕身边,那盔甲先别穿了,朕搞不明白。”令月全脸上一红,应了声,是。隆毓手指在他额间伤痕上抚了数下,伸出手臂示意他靠下。“休息下吧,你最近辛苦了。”
  令月全于是靠下。二人痴缠,路途也开始显得短暂。


第22章 乾州太守
  悠悠几日,很快便到了乾州境内。萧士明领地方官员在城门口迎接。隆毓心情很好,挥了挥手,一地的官员起了身。
  “萧太守,当年朕尚未亲政,萧相荐了你做乾州太守,上任紧急,朕也没有亲自任命,这还是第一次见你。”
  萧士明听得这话中玄机,跪下拱手道,“微臣终是有幸慕得天颜,不胜惶恐。”
  隆毓绕过萧士明,走到城门下,看着乾州两个字,若有所思了一会。“乾州,乾州。”
  萧士明,你是否真的无懈可击?
  “起来吧”。隆毓踱了一圈,终于让跪在百官前的萧士明起了身。
  萧士明也不尴尬,恭谨说道,“皇上,微臣府邸简寒,倒是有几个本地大商贾自愿让了宅子出来,臣已经命人收拾出一处给皇上暂住,一应用品都是乾州本地最好的。”说完等着皇帝的意思。
  隆毓笑了一声,“不用了,朕就住你府上。”
  萧士明这时倒略微吃惊,听闻当今圣上极好奢华,寝宫富丽,而他官邸一向清简,于是便命了人给皇上四处找宅子住,没想到皇上还非要住他的太守府。只好硬着头皮道,“是,那微臣立即着人布置。”
  隆毓上了马车,銮驾一行便跟着出城的迎接队伍进了城。隆毓掀开帘子看乾州城内,虽然周边百姓避让,但楼宇林立,大小商铺,酒馆小肆,赌坊青楼栉比,繁华景象倒是不输京城,的确是个富庶之地。
  “皇上对萧士明似乎有点意见呢?”令月全在车内出了声。
  隆毓闻声回头,“朝堂的事儿你别牵涉太多。”
  令月全低头,“只是曾听卢远山讲过,听他说来倒是一个人物。”
  隆毓闻之眉心微动,“卢远山跟他有交情?”
  “虽无交情,卢远山倒是视其为偶像。听闻萧士明办案快狠准。一方父母官,很得民心。今日一见,确实相貌堂堂,是个标致人物。”
  “相貌堂堂?朕怎么觉得他那长相透着奸?”隆毓听着令月全夸赞此人,竟然更增厌恶。
  令月全看到隆毓表情变化,不禁觉得好笑,心想再说下去怕萧士明的日子更不好过,也没再作声。
  一行车马浩浩荡荡到了萧士明府邸。下人们立即出来相迎。萧士明到了隆毓车马前,弯了腰拱手请隆毓下来。隆毓似没瞧见,扶了一边赵兆京的手跨下马车。萧士明顿了顿,起身跟了上去,令月全亦下了车,跟在身后。
  府里,下人正手脚忙乱地收拾,萧士明至今未娶,家中没什么女眷。一府管家得了皇帝要来住的消息,忙不迭把府里能看得过眼的东西往主房里搬,又命人去西街上的庄丝铺裁上好的布料铺床,一时间太守府热火朝天。
  隆毓走进院落,也是皱眉。这院子的确寒酸,两棵歪脖子枣树东西各立,眼下变没有了其他景致。好歹是地方之首,乾州又富得流油,怎地如此简朴。
  “萧卿,正四品官员的俸禄不至于过地如此寒酸吧。你这府邸让人看了还以为当今天子刻薄待下呢?”隆毓转头看了看萧士明。
  萧士明心中一凛,知道天子不待见他,是专门来找茬的。
  “回皇上,微臣平日里公事繁忙,一应事情都交给管家打理。微臣尚未娶妻,家中没有女眷操持,一院子男人,是活的粗糙了点。皇上隆恩,微臣俸禄不薄,平日里除了府中花销,都给了京中老母,家母年岁大,不便走动,需要多人照料,所以开销也大些。府中情况下人们也大都知道,微臣平日里也待他们不薄,绝不会有人妄自揣测。”
  隆毓没回他,一路往前走。萧士明躬身引路,行到了主间。“皇上,微臣已命人好好布置,皇上走了一路,想必累了,可在此休憩。臣就宿在西侧别间,皇上随时召唤。”
  “辛苦萧大人了”,令月全见萧士明一直恭恭敬敬地弯着腰,隆毓眼皮也没抬一下,觉得心下十分过意不去,便开口道。
  “下去吧。”隆毓终于开了口。萧士明听了吩咐,躬身后退了十多步,退出了视线。
  赵兆京很是尽责,见隆毓确定要住在这,便飞身上檐四下查看。留了令月全和隆毓二人在屋内。
  “何苦这样为难人?”令月全终究还是忍不住。
  “朕方才在车里看,那街边店铺招牌全换了新的,连路边那小吃档子都清一色的新桌椅。如此劳民伤财,朕看他要装到什么时候?”隆毓眯眼。
  令月全默然。
  萧士明第二日清早欲到隆毓门前请安时,发现皇帝出了门。“微服考察?”萧士明淡淡一笑,这位主子还真是任性呢。
  初春时光,乾州景致大好。隆毓天不亮就拎起了令月全出外溜达。
  时辰尚早,街市上看不到几个人。二人晃荡了半个时辰,才听到一处似有琅琅读书声。隆毓起了兴致,要寻去看。然而这地方虽然听着近在眼前,倒是找了许久还没发现。令月全只好翻身上檐,探得了详细方位后,又下来找隆毓一起。两人走了七弯八拐的许多小道,读书声渐大。抬头一看,一个无名无字的牌坊,后面是一道半开的门。令月全于是上前叩门,不一会,一书童样子的小生前来。
  “二位有何事?”
  “这里是何处?”隆毓问到。
  “公子,这里是乾州知名的私学。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