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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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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还要你生小皇子呢。”夜璟华拿手去摸桌上的酒壶,还想喝~
  季灼趁热打铁,为了生命安全,果断写在纸上要人签字画押。
  夜璟华看了半晌,摇摇头。
  季灼心一紧,醉成这样了还这么精?
  “没有写给朕生小皇子,还没写喜欢我。”小皇帝不满地嘟起嘴。
  季灼只得加上这两项,夜璟华这才满意地写上自己的名字,顺手拿起大玉玺,哈了口气,准备往上盖个印子。
  季灼忙拦住人,“这就不用了。”
  “竟然瞧不起朕!”夜璟华报复性地往纸上连盖三下才满意地放下。
  季灼:“……”
  “现在该生小皇子了。”夜璟华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把人扑到御榻上,伸手就去扒人衣服。
  季灼好笑地摸摸人头发,小醉鬼能成什么气候?
  夜璟华软软的唇贴在季灼脖子上,弄得人痒痒的。
  “还有——”夜璟华不知道哪来那么多问题,“李蠡那老东西为什么不喜欢你?”
  ……老东西。季灼很满意对李太傅的这个称呼,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手从人脸上划过。
  “大概是,皇上十三岁的时候在午休,臣忍不住亲了皇上一下,然后被太傅看到了……”季灼支起身子看着这个从小喜欢到大的人。
  “十三岁?”夜璟华扳着手指头,想了想,“我那时候好像也喜欢你。”
  “嗯,我知道。”季灼眼里是掩饰不住的笑意。
  “朕决定明天再生小皇子。”夜璟华把头左右乱转,“今天头有点疼,好像喝醉了。”
  你也知道?季灼捏捏人鼻子,帮人盖好被子。
  “千万别告诉他我喜欢他哦,”夜璟华拉拉人手,“咦,你怎么还在梦里?”
  夜璟华想了好长一会儿,突然想起季灼说最喜欢他,开心得不得了,拉着人的手就睡了过去。
  宿醉醒来,阳光已经照进御书房。夜璟华揉揉额头,……误了早朝。
  “早安。”季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夜璟华在被吓了一跳后,迅速冷静下来。没事没事,反正昨晚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某皇安慰自己。
  季灼舀了一勺醒酒汤送到人嘴边,目光温柔。
  夜璟华不爽,和你和好了?
  不情不愿地喝完汤后就想打发季灼出去。
  “昨晚我们和好了。”季灼提醒。
  “真抱歉,朕忘了。”夜璟华的表情一点都不像很愧疚的样子。
  “那臣帮皇上回忆一下。”季灼把人圈在怀里,死死困住。
  为什么要用这种姿势回忆?夜璟华拿手肘狠狠往后一击。
  果然还是喝醉后可爱,季灼拿出一张纸,胸有成竹,“白纸黑字玉玺印。”
  “卑鄙,竟然算计朕。”夜璟华咬牙。
  “我最最最喜欢你了,怎么会算计你?”季灼亲亲人脸,“比你喜欢我还喜欢你。”
  “不要说话!”某皇很暴躁地命令。
  季灼乖乖闭嘴,心情很好地看着某皇从耳朵红到脖子。
  什么小皇子,还有什么“结发为夫夫,恩爱两不疑”,这满纸的玉玺印又是怎么回事?
  “丧心病狂。”夜璟华越看脸越黑,竟然逼自己用玉玺盖印,那代表的可是整个云羿。
  “不准那样说自己。”季灼抱紧人。
  夜璟华咬牙,“朕是在说你。”
  季灼顺顺人炸起来的毛,特别没追求,“我就我吧,反正我们已经和好了。”
  小皇上哼了一声,表示自己勉强愿意和他和好,毕竟自己这么高贵冷艳,他那么丧心病狂。
  轩辕诀很快就奔到云羿皇宫找他皇后了,浑身散发着高冷霸道的气质,就差脸上写着“我很拽”。
  季灼悠闲地抱着媳妇嗑瓜子,心想皇上怎么都这副鬼样子。
  这几日苏珞躲在房间了不敢出门,王小黑也尽量低着头不敢见人。
  夜璟妍非常不爽,揪着人耳朵问,“你不会是那个皇后吧?”
  王小黑立刻一脸“开什么玩笑”的表情,虽然因为耳朵疼,表情有点不到位。
  夜璟妍拍拍手,“我想轩辕诀口味也不会这么重。”
  “那公主口味呢?”王小黑顺口一问。
  “本公主从不吃辣,你说呢?”夜璟华说得底气十足,心里却有种说不出来地感觉,自己总归还要回到那个世界。
  “完了,不会是我家珞珞吧?”夜璟妍越想越觉得害怕。
  王小黑在心里默默地点头,他皇兄那货就好这口。
  苏珞把被子蒙在脸上,内心复杂。果然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该来的总会来,我不管,苏珞脚在被子上来回乱蹬,小爷我不嫁!不做皇后!
  不想嫁可以,但并不代表云羿那群人不会把人卖掉。
  为了减轻罪责,王小黑,或者叫轩辕宸主动到皇兄住的地方门口,正酝酿着感情,里面冷冷的声音传来,“进来。”
  一进来就被哥哥狠狠揍了一顿,让你泡妞不顾任务,不务正业!
  你来云羿谈情说爱就务正业了?轩辕宸打不过人,只能在心里无声地抗议。
  出完气,轩辕诀拍拍手,“说吧。”
  “皇嫂住在皇宫南侧,御花园北边,出了这个门左拐便是。”亲爱的弟弟双眼含泪,把自己知道的全盘托出,十分坦诚。
  轩辕诀摸摸下巴,思考是把人抢回去还是偷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没虐成,我再努力虐虐……
话说,皇上喝醉后真萌~every time ……

  ☆、朕如此高贵

  天色灰沉,雪花稀稀疏疏飘落下来,皇宫内万籁俱寂,宁静而美好。
  “唉,”季灼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内心狂喜,却假惺惺道,“天公不作美,风雪交加,不便赶路,实在遗憾。”
  留在御书房似乎合情合理,甚至连留宿寝宫也情有可原。
  别以为朕不舍得撵你走,夜璟华捂住耳朵,翻了翻花容月送来的话本子。
  季灼见状欣慰地往人嘴里塞了块点心。
  “这个胖成球的人是谁?”夜璟华嫌弃地指了指插画。
  季灼瞥了一眼,哦,穿的龙袍,忍了半天才忍住笑,严肃道,“我们和他不熟。”
  拙劣的演技成功使皇上明白了七七八八,夜璟华脸一黑,直接把咬了一半的点心塞到季灼嘴里,凭什么、话本子里、把朕画的这么胖!?
  太缺德了,朕要把这些全烧了。夜璟华完全没意识到此书有毒,恶狠狠又翻了几页,然后就看到两具躯体以高难度的、几乎不可能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啪——”小皇帝冷静地合上书。
  季灼眼神纯洁无辜,“怎么了?”
  夜璟华硬是把这句纯洁的询问理解成调戏,二话不说气冲冲地拿书砸过去。
  季灼:“……”关我什么事?
  夜璟华挑眉,“丞相整天在乱想着什么?”
  “想知道?”季灼把人拉入怀里,一眼就撇见书上的姿势各异的小人,眼里一亮,热情提议道,“一起看?”
  三十秒后,季大丞相不出所料地坐在门口台阶上,手拿小黄书,撑脸看天空,明媚而忧伤……
  小陈子眼勤手快给人搬了个小板凳,十分有眼色。
  五分钟后,夜璟华不情愿地把看雪景的人请了进来。
  季灼:“阿嚏!”
  夜璟华头都不抬。
  季灼吸吸鼻子,更响亮的:“阿嚏!”
  夜璟华:“……活该。”
  不能这么绝情吧,季灼试图抱住人蹭蹭,被人无情推开。
  又一个五分钟,御医殷勤地送来药汤。
  皇上面无表情地翻着奏折。
  季灼端着碗挪到皇上边上,张大嘴巴,“啊——”
  皇上眯起眼睛,考虑要不要把人鼻子捏住直接把药灌进人嘴里。
  最后,季灼感动地喝着送到嘴边的药。
  夜璟华脸色铁青,快要把手里的勺子掰断。
  侍从左右有眼色地悄悄退下去,亲自喂汤果然很恩爱啊,灯泡什么的会为万夫所指啊。
  “苦——”季灼眨眨眼睛。
  夜璟华快速在人嘴角亲了一下,“不苦了就退——”
  话还没说完便被人的嘴堵住,交换了一个长长的湿吻后方才放开。
  夜璟华握拳,“朕给足你脸了吧!”
  季灼不好意思,“所以臣要是再不主动不就让皇上失了颜面?”
  强词夺理!小皇帝眯起眼睛,捏住季灼的下巴,“得了伤寒还敢亲朕?”
  “刚才不是喝了药?”季灼笑得无辜。
  “演什么演,”夜璟华手稍稍使劲,“没病就不要乱喝药!”
  “您让喝的。”季灼委屈。
  夜璟华被气得哭笑不得,怎么到头来还是自己的错?
  “皇上您不必自责,”季灼从背后环住皇上,声音粘糊糊的,“无聊么?”
  “不无聊。”夜璟华实话实说,同时心中警铃大作。
  “但臣无聊,”季灼自顾自地亲亲人耳垂,“无妨,您尽管继续手中的事。”
  舌尖沿着耳的轮廓轻轻挑逗,夜璟华身体一僵,受到鼓励的某人把手伸进人衣服里,抚上结实细腻的皮肤,毫不掩饰自己的留恋。
  夜璟华被人摸得晕晕乎乎,半天才断断续续说出句,“御……御书房……”
  “嗯。”季灼答应着,手继续往下。
  “滚!你知不知道……”感觉到季灼的手越来越不规矩,夜璟华顺手想拿砖头厚的书砸人。
  “我知道,”季灼按住人的手,语气特别浑,能把人气死,“御书房而已。”
  半响,季灼亲亲人微红的唇,戏谑道,“皇上白日喧淫。”
  夜璟华还沉浸在余韵中,脑中一片空白。
  季灼掐掐人的脸,小傻子,这么呆不适应啊。
  被掐清醒的人瞪了他一眼,又羞又恼,“要不要朕派人送你回相府?”
  “用完就撵人?”季灼在人耳边幽幽道,“手都酸了,就换来一道逐客令。”
  “那朕说声多谢。”夜璟华颠了颠桌上的书,心想刚才真是鬼迷心窍了,竟然没有拍死人。
  “起码让臣洗个手。”季灼瞄了眼皇上某个地方,似笑非笑,半二分赞赏八分调戏,“皇上真是威武。”
  ……夜璟华愤然拿砖头厚的书朝人头砸去。
  这件事的后续结果就是丞相在寝宫里洗了个手,顺便得寸进尺洗了个澡,并得到附加优惠留宿寝宫。
  小狐狸在窝里睡得呼呼,季灼拿着大毛巾轻轻擦着人的湿发,气氛温暖,时光温柔,一时间,夜璟华竟有点恍惚。
  “在想什么?”季灼笑着和人碰了碰头。
  夜璟华拽了拽人的头发,懒懒道,“乖乖听话,冷宫特别难熬。”
  “嗯,”季灼拖住人后脑勺,满眼含笑,“臣一定好好侍寝。”
  夜璟华勾住人脖子,主动把唇送过去。
  殿外雪花飘飘扬扬,殿内烛光摇曳,两人不知何时已滚至榻上纠缠在一起,季灼目光炙热,像头野兽一样在人身上添咬啃嗜,暗哑的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情、欲。
  夜璟华难耐地扬起头,眼神早已不复清明。
  “华儿,”手有意无意地轻轻蹭着人大腿内侧,季灼低沉地声音响起,“看看我。”
  “嗯……”夜璟华脑里混沌一片,看着上方人唇角带着笑,一脸流氓地盯着自己,竟发不出火。
  季灼一用力,让人趴在自己身上,指了指床头,“东西在里头,还有话本子。”
  夜璟华脸刷地一下以惊人的速度红透,刚恢复元气的人拿枕头狠狠闷住人,凶巴巴道,“你想的美,吃力不讨好的事朕才不会做!”
  季灼挣开枕头,刮刮人的脸,“……笨蛋。”
  到底懂不懂啊。
  夜璟华狠狠地拍人头,“少废话——”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压在身下。
  季灼捏捏人的屁股,坏笑,“嗯?”
  小皇帝咬着牙嘴硬,“侍寝!”
  言语中全是虚张声势的威胁。
  季灼把人的腿折至胸前,小皇帝闭眼安慰自己什么也没发生。不知什么时候季灼的手已向人后处探去,夜璟华一僵,脑里乱成一片,无措中胡乱说道,“……岐山洪灾可有好转?”
  大冬天哪来的洪灾?知道这人在转移注意力,季灼好笑地嗯了一声,带着膏药的手指探了进去,夜璟华猛地一颤。
  “难受?”季灼边问边继续。
  夜璟华实在很想骂人,表面却佯装淡定,表现得一本正经,云淡风轻,一看就不把这种事放在心上,“国之繁饶,重在……民富……人和……”
  笨蛋,难受就叫出来,季灼无奈地吻住那一张一合的唇,很快就转移了人的注意。
  膏药是上好的膏药,夜璟华很快就难耐地扭了扭身子。
  季灼本就忍得难受,被人这么一勾,直接挺身直入。
  夜璟华本安慰着自己随便想想政事,忍一会儿就过去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朕如此高贵如此威严如此圣洁,怎么会跟季灼做这种事?不能发出声音,不能主动,不能……
  “嗯……”夜璟华轻哼。
  季灼安慰一般地轻吻人脸,放缓动作,却是毫不迟疑地继续。
  脖颈处侵城略地、细细密密的吻,更是挑逗着人的神经。
  一个时辰后,夜璟华迷迷糊糊地安慰自己,再忍一柱香,忍了一柱香后,夜璟华哼哼唧唧地握拳,再忍一盏茶,终于在自己被翻过来时,夜璟华握拳,季灼你个神经病,老子拆了你!
  室内全是萎靡的味道,床头凌乱地散放着几幅图画,夜璟华刚醒就觉得浑身酸疼,不觉皱眉,憋了一肚子气看了眼旁边仍心安理得补眠的罪魁祸首,不禁把牙咬的咯吱响,全然不顾形象,搜肠刮肚就想咒骂人。
  “流氓。”旁边不知什么时候已醒的恶人抢先一步,勾起嘴角。
  “混——”夜璟华刚开口便觉得嗓子干痛,连发出的声音都是嘶哑的。
  不等人反应过来,季灼便用嘴堵上人的唇,夜璟华怒不可炽地瞪着眼睛,正想着大不了鱼死网破,突然感觉嘴里多了颗药丸,微苦却有些清凉。
  “低点声,我挨近些。”季灼心疼死了,恨不得把耳朵贴到人嘴边让人出气。
  行啊,好好算!夜璟华可不领情,毫不客气地扯了扯人耳朵,“能用手喂的药丸为什么要用嘴?”
  季灼老老实实,“情趣。”
  感觉嗓子的确好多了,夜璟华暂且不计较这茬事。
  “那抗旨不遵呢?”夜璟华继续兴师问罪,话刚说出口就后悔问了,但只得硬着头皮说得理直气壮,尽量表现得若无其事。
  季灼的手轻轻揉捏着人酸痛的腰,蹭了蹭人脸坏笑道,“昨晚皇上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别乱动——再说华儿很热情——”
  “闭嘴。”某皇面红耳赤,拿头凶巴巴地朝人脑袋顶去,无奈全身酸痛,稍动一下便觉得难受,昨天那人像疯了一样,平时没让你少占便宜吧,怎么还是一副饿着了的样子。
  季灼轻揉着人的腰,“好些了没?”
  “什么?朕听不懂。”某皇还是气势汹汹,装作“朕很好你在乱意、淫什么”的样子,却不自然地扭头不看人。
  季灼叹了口气,真是那人没办法。
  夜璟华不爽地冷哼,“现在装什么深沉叹什么气?到了冷宫后再叹也不迟……”
  季灼含笑亲亲人的脸。
  滚,夜璟华怒了,到底有没有去冷宫的自觉!?别以为朕不会贬你……
  “小心朕哪天龙颜大怒做了你!”这台词倒是霸气十足,可惜略带嘶哑的声音让主人的气势弱了一截。
  季灼把人抱在怀里,顺着人哄到,“好好,如皇上所愿。”
  

  ☆、平时面瘫的勾引起人来真可怕

  御书房的气氛很诡异。
  若是往常,被季相得罪了或看季相不顺眼,皇上定会威胁加武力、软硬兼施地跟丞相过不去。但现在却跟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批着奏折,只是被摊得乱七八糟的御桌出卖了自己的冷静。宫女太监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看季相的样子,也都识趣地齐齐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季灼可怜兮兮地在角落里罚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无表情批奏折的人。
  王冒这个刺史当腻了!?“啪”的一声,夜璟华重重合上折子,随手扔在一边。
  宫女太监被吓得抖了抖。
  琅山不是一向富得流油?这才几年的功夫!?夜璟华不自然地挪了下身体,顿时皱起眉,虽然皱得不动声色。
  季灼看在眼里,向小陈子使了个眼色,小陈子立刻会意带着人退了下去。
  “华儿,难受不难受啊?”季灼挪到人跟前。
  夜璟华挤出一个充满杀气的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门的方向。
  “是我不对。”季灼不由非说,把人搂在怀里。
  “别动——”夜璟华猛地皱眉,想杀人的心都有了。季灼双手环住人,让人坐在自己怀里。心里直自责,早知道这人执意要来御书房,自己昨天就该收敛一点。
  夜璟华倒也乐的有这么个人肉垫子,懒得反驳,舒舒服服地靠着人继续批折子。
  “给你上药?”季灼试探地问道。
  “什么——”话还没说完夜璟华立刻意识到季灼说的是什么,果断用肘子往后顶,“嘶……”
  现在动一下都特别困难,简直像中毒一样!
  “别乱动,用了药就好多了。”季灼边哄着人,边把手往下。
  夜璟华黑着脸拍开他的手,“为什么现在用?”皇上火气特别大,今天早上怎么不见你献殷勤?非要等到现在,安的是什么心?
  “三个时辰一次,昨晚——”季灼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意的,改口道,“今日凌晨已经用过了。”
  “又想骗我?”夜璟华挑眉,想趁机占便宜就直说。
  “……又?”季灼很受伤。
  怎么就又了?
  “那也不用你帮忙,”夜璟华朝人摊开手,“朕自己可以。”
  季灼不由非说拉开人的衣带,然后忍不住想亲一口,当然只是想想而已。夜璟华挣扎无力,只得怒吼道,“闭眼!”
  “好好。”季灼边安慰着,边用手指沾了些药膏往人后处探去。
  感觉到沾着药膏手指探进去,夜璟华莫名其妙想起前一天晚上的事,脸红的要滴血,羞愤和说不清的感觉全涌上来。季灼罕见地没耍流氓,亲了亲人的头发,心疼道,“红了……”
  “滚!”夜璟华握紧拳头,“闭眼!”
  上完药后感觉好多了,夜璟华刚松了一口气,就又咬紧了牙。
  “昨晚是朕太过分了……”夜璟华语气温柔,如果忽略黑的不能看的脸。
  季灼略微迷茫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朕以后定会克制,不会再那么不知轻重……”夜璟华咬着牙继续。
  季灼忍笑,“皇上圣明。”
  夜璟华瞪他,能不能走点心!
  季灼捂住肚子,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嗯,皇上能不能给臣上点药……”
  门口偷听的太后嘴都要咧到耳根,激动地和旁边的夜赭击了个掌,耶,终于成了。
  太后脑袋上方的脑袋也是摇得花枝乱颤,乐呵得不行。
  御书房内的两人都听到了门口那声清脆响亮的击掌声,内心无语,偷听就偷听了,但能不能敬业点?还有窗口处的脑袋能不能别那么张扬,瞎子都能看到……
  夜璟华嫌弃死了,朝季灼递了个眼色,去,把那群人赶走!
  季灼刚推开门,他岳父丈母娘妹妹立刻一哄而散。只得关上门回房。
  一转身,就见恢复元气的某人不知哪根筋搭错了,朝他勾勾手指,“阿灼~”
  季灼瞬间口干舌燥。
  “出息。”夜璟华撇嘴。
  季灼走过去,把人环在怀里,戏谑道,“不难受了?”
  夜璟华破天荒勾了勾唇角,轻轻朝人耳边吹了口气,低语道,“难受。”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柔声说过话?还笑得如此温暖明媚……,季灼呆了半天,才摸了摸人脸,无奈道,“不要笑,面瘫就好……”
  平时面瘫的人调戏起人来真可怕,太勾人了,简直把持不住……
  夜璟华拿手朝人下边探去,果然硬了。不屑地撇了撇嘴,“丢人,没出息~”
  “我在你面前什么时候有出息过?”季灼按住人的手,眼里是□□的□□。
  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捉着探向某处,夜璟华暗骂人□□,本想着也让他难受,没想到却弄巧成拙。
  “乖,再笑一个。”季灼亲亲人脸。
  “滚!”夜璟华彻底怒了,肯帮你就不错了,还想得寸进尺!以为朕是卖笑的么?
  都说皇上昨晚熬夜处理政事,心力交瘁,没撑到早朝就晕倒了。花夫人在府上熬着汤,嘴里念叨着,“皇上那孩子那么瘦,还不注意身体,这怎么行?唉,勤勉归勤勉,怎么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那孩子……”
  夙白看着神神叨叨的人好长时间,才好奇地开口道,“夫人?”
  “哎呀,白白!”花夫人捏了捏夙白的脸,“怎么又瘦了?等等,一会儿汤就好了!”
  “……夫人不是给皇上熬的?”刚才迷迷糊糊听到花夫人念叨皇上来着。
  “这孩子,说了多少遍了,要叫我娘!”花夫人嗔怪道。
  “咦,容月呢?”不等人回答,花夫人又扯着嗓子大喊,“花容月——”
  整个院子都飘荡着回声。
  就快要迈出花府大门的花容月被吓得生生止了步,想也没想就用轻功飞向声源。
  “娘。”花容月笑得如沐春风。
  “臭小子,白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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