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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脚下,尽是流氓-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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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花容月笑得如沐春风。
  “臭小子,白白怎么越来越瘦了!?”花夫人唬着脸,揪住人耳朵,好像那不是自己的亲儿子似的。
  夙白不好意思地笑笑,白嘟嘟的脸像能掐出奶油,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又瘦了。
  花容月:“……”我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白白那么好的孩子,”花夫人双眼含笑地看着夙白,转眼又扭过去怒视花容月道,“你好好向人家学习!听到没有?”
  “奥。”好吧,我不是亲生的。
  “白白呀,我们家容月就拜托你看着了。”花夫人语重心长,颇有番临终托孤的意味。
  夙白露出尖尖的虎牙,点点头认真道,“嗯。”
  花容月:“……娘我出去一下。”
  “白白,带着他去玩。”花夫人和颜悦色。
  花容月:“……这不好吧。”醉香楼那种地方真不怎么适合夙白这种人。
  “什么?”花夫人眯眼警告儿子。
  “娘您说的对!”花容月可不敢惹这位跟着父亲上过战场的亲娘。
  唉,找个美人喝酒听曲我容易吗?一路上,花容月都蔫蔫的。
  “那个,小白,”花容月把眼弯成月牙,“咱们分开玩好不好?”
  “不行,”夙白很严肃,“万一又发生上次那种情况怎么办?我在还能安慰安慰你。”
  怎么又说到上次那个话题?花容月心累地放弃纠正,“那你别告诉我娘——”
  “成交。”夙白兴奋地和人击了个掌,“终于可以去醉香楼了!”
  “……你怎么知道?”花容月一头雾水,本将军的爱好难道已妇孺皆知?
  “我看到过。”夙白边说边蹦蹦跳跳往前走。
  对醉香楼的思念战胜了良知,于是花容月脸不红心不跳地带着夙白这个未成年前往醉香楼。
  花容月的出现在醉香楼引起了轰动。
  老鸨激动得不能自己,立即闭门谢客,真是好长时间没见过花公子了!
  楼里一片尖叫,大家都热泪盈眶,完全可以搂在一起大哭一场。
  此情此景也触动了花容月,正酝酿着情绪,旁边一头雾水的夙白戳戳他,“她们怎么了?”
  花容月还没来得及回答,四个眼睛哭肿的姑娘扑到他怀中,花容月依次拍拍人,“小雨小雪小风小云——”
  “……她们的名字好奇怪。”夙白自言自语。
  “花将军,我们都以为你不再来了——”老鸨用手帕擦了擦眼泪。
  “怎么会——”我就被我娘关在家照顾了几天夙白而已。
  “花将军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怀里的某佳丽娇嗔道。
  “哪有?”花将军笑道,突然反应过来,惊道,“新人?”
  “都说花将军金屋藏娇,整日和那位绝世美人如胶似漆,恩爱不离的……”另一个佳丽撒娇一般地用小粉拳捶了捶花容月,边捶边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夙白。
  夙白莫名其妙地眨眨眼睛,……绝世美人,说的是我?
  “……流言而已。”花容月艰难解释,忍不住提醒鸨母道,“可以开门接客了。”
  总之夙白被花容月这群莺莺燕燕雷得不轻……
  原来花容月喜欢这种类型?难怪经常被气哭。夙白长长地叹了口气。

  ☆、皇宫桃色事件

  花容月在这边左拥右抱,听曲品茶,好不逍遥。
  夙白扯扯他的袖子,低声道,“不好玩。”
  花容月笑着用手揽住人,点了点人的鼻子,“这叫‘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怎会无趣?”
  夙白还是摇摇头,固执地坐在一边。
  花容月暗道人不解风情,不懂享受,笑着就对怀里的姑娘吻了下去。
  边上一阵笑声,其中不乏对花将军偏心的嗔怪。
  夙白脸涨得通红,指甲都要钳进肉里。
  花容月玩得酣畅淋漓,正想教教夙白那个木头怎样及时行乐,找了半天才发现人落寞地躲在角落里。这么喧闹的地方,身边竟冷清得不像话,对偶尔贴上来的姑娘也只是礼貌地笑笑。
  安安静静、乖乖巧巧的样子让花容月瞬间失了神,喧嚣繁杂中,夙白就像个被保护得很好的珍宝,让人舍不得打扰,只想去珍惜爱护。
  鬼使神差的,花容月丢下那堆美人,走到人旁边坐下。
  察觉到身旁动静的夙白抬头看向人,黑黑亮亮的眸子里写满了疑问。
  花容月尽量自然地把胳膊搭在人肩上,“怎么一个人在这?”
  夙白摇了摇头。
  看到人闷闷不乐的样子,花容月本想逗人开心,却在盯了人半响后,不由自主地说道,“真好看呐。”
  夙白甩下搭在自己肩上的胳膊,垂着眼道,“别让那些美人等久了。”
  花容月看人不开心,自然没心情再寻欢作乐,当即拉着人回府。
  一路上被夙白甩了无数次的手。
  月光透过窗子撒了一地,夙白缩在床上,抱着胳膊失落地想,原来花公子一向会讨人开心,一向这么会照顾人,对谁都是那么暧昧,对所有人都那么温柔体贴。
  这样一想,就心酸难受得抑制不住。
  花容月枕在胳膊上,满脑子都是那人在角落里失落的样子,夙白的影子久久散不去,自己也迟迟睡不着……
  第二天,两人都顶了双熊猫眼。
  花夫人狐疑地想,有情况!
  接着恍然大悟,激动地给夙白熬了一大锅汤。
  花夫人满怀希望地等来等去,憧憬着夙白来给自己一个惊喜,最好是像皇上丞相那样有皇子的。没想到却等来了夙白来辞行。
  花夫人实在接受不了这个现实,又没什么好办法,只好装作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我娘玩得真大。花容月坐在病床前无语地想。
  夙白紧紧攥着小包袱,紧张地问道,“夫人怎么样?”
  花夫人对夙白的反应很满意,我家媳妇就是孝顺!
  花容月那臭小子,一定要家法伺候。
  边想边诈尸一样地朝花容月挤眉弄眼。
  花容月被他娘吓得不清,当即把夙白叫到门外,低声道,“没事,我娘只是气极攻心。”
  “那么严重啊……”夙白垂眼,平心而论,夫人对自己真的很好。
  “那个——”花容月讪讪地笑道,“你能不能留下?”
  虽然哄的一手好姑娘,但那都是一时兴起,不走心不用意的,到了真正哄人的时候,花容月竟有些不知所措。憋了半天才说出句这,其憨厚程度不输村头的王五。
  夙白低头不说话。
  “丢了那么多宝贝,你哥不会放过你的。”花容月取笑道。
  “是夙白太任性了。”夙白低声回答。
  “那——别告诉别人那件事——”花容月朝人眨眨眼睛。
  夙白闻言忍不住笑出声,当初是自己不知道,现在想想,堂堂花将军怎么会被恶霸欺负?
  看到人笑了,花容月心里说不出的明媚。摸摸人头道,“我娘给你炖的汤都要凉了~”
  看来花将军果然还是花将军啊,发挥正常哄起人来不在话下。
  夙白笑归笑,但还是无动于衷。
  花容月摸摸鼻子,活像一个因把饭烧糊了而给娘子认错的人,“我以后再也不去那种地方了。”
  刚说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等着人的反应。
  夙白沉默了一会儿,或者说矜持了一会儿,嘟嘴道,“算了吧,回去我哥又要欺负我。”
  说完蹦蹦哒哒地往前走,“还是夫人的汤好喝~”
  花容月见状不禁失笑,心里像是被什么填的满满的。
  接下来的第一天,花容月乖乖呆在府里,觉得自己很伟大。
  第二天,花容月练了一天的剑,吓得花夫人以为府里有什么脏东西,急忙去庙里祷告。
  第三天,花容月和夙白挤在一起看话本子,花夫人热泪盈眶,哭着去祠堂里给自家老祖宗上了好几把香。
  第四天,夙白把厨房炸了,两人手忙脚乱地收拾残局。
  第五天,府上的动物见了夙白就追,花容月拿着自己紫晶剑满院子的吓鸡赶狗。
  第六天,皇宫里的苏珞忐忑不安,不是说轩辕诀已经来了?
  第六天,轩辕宸百无聊赖地陪夜璟妍玩五子棋,话说我哥怎么还不行动,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于是第六天,苏珞住处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告而别就这么好玩?”冷冷的声音响起。
  看清来人后,苏珞顿时觉得日月无光,生无可恋。
  “皇上您自然不会无聊,但我等草民就得时时找些乐子了。”苏珞毕恭毕敬。
  “比如,”轩辕诀饶有兴致道,“调戏皇上?”
  “草民当时无知……”
  “无知?且无父无母。”轩辕诀靠近苏珞。
  苏珞小心翼翼的后退了一步。
  “孤苦零丁?家贫如洗?”轩辕诀步步逼近。
  苏珞满脸苦逼:“草民知自己犯了欺君之罪,还请皇上责罚。”
  “责罚是吧,”轩辕诀把人拉向自己,手非常自然的搭上某人的腰,两人距离近在咫尺,“不知小珞想要什么责罚?”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还真有点想念,竟然这长时间都没找过自己。想到这,苏珞就气不打一处来。
  “当初的确是小爷鬼迷心窍看上了你的美貌,但小爷那时没见过世面,现在有新欢了。”苏珞一脸不屑的扭头。
  “新欢?我猜猜,”轩辕诀满脸促狭;“夜璟华和他的那位丞相;啧啧,你没戏。至于花大将军对他身边的少年,你没看到人家眼里的宠溺?”
  “所以,你的新欢?”轩辕诀用力扯扯苏珞的脸,竟然还胖了,真应该好好教训一下!
  痛——,拍开脸上的爪子,苏珞揉揉腮帮子。
  “不管他喜不喜欢我,我都至死不渝!”苏珞坚定的注视轩辕诀的眼睛。
  轩辕诀更坚定的回视。
  不能笑!苏珞暗暗告诫自己,手指甲狠狠的掐入肉里。
  “拜师了?演技提高了不少。”以前一回瞪就破功的。
  “别给我套近乎,什么也改变不了我的心!”小眼神还是很坚定。
  轩辕诀失笑,把人拽到怀里,吻了吻苏珞的头发:“真的没有想我?”
  语气哀怨且哀怨。
  苏珞心里有点难受,闭上眼睛靠在他肩上。想了,很想。
  轩辕诀与他额头相抵,“朕真的很生气!”
  不等苏珞反应过来,轩辕诀便吻上了他的唇。柔软的唇瓣紧紧贴在一起,多日的思念发疯似得拥上心头。轩辕诀的吻急切霸道,呼吸急促间,苏珞舌尖猛的一痛,血腥充斥了整个口腔。许久,轩辕诀放开了快要窒息的人。
  看着气喘吁吁的某人,轩辕诀心情十分畅快。
  “朕现在心情不错,就不追究你的错了。”占了便宜的某人一副大度的样子。
  “那……那件事可不可以商量一下?”苏珞垂头丧气,拉了拉轩辕诀的衣角。唉,这种在劫难逃的挫败感~
  “不行!”轩辕诀想都没想,一口回绝。
  5、4、3、2、1  ……
  苏珞环上轩辕诀的脖子,媚眼如丝。
  “小珞……”轩辕诀眸色一暗。
  “有没有感到四肢无力,头脑昏沉?”苏珞很认真的问。
  “你给我下药?”轩辕诀闭上眼睛,准备运气。
  “没用的。”苏珞撇撇嘴,“也不是什么□□,睡一觉就好了。我惹不起还躲不起?”
  “你就那么讨厌朕?”轩辕诀冷冷地问。
  “皇上您太随心所欲了,草民只是希望您冷静冷静。”苏珞转身就走。
  没走几步,就被禁锢在一个熟悉的怀抱里。
  “朕本来不想在这里的。”轩辕诀咬了咬怀里人的耳垂,“但现在,你说朕怎能忍心拒绝小珞的欲距还迎?”
  把那人抵在墙上,牙尖在脖子、锁骨上细细碎碎的啃咬,一只手把某人试图反抗的双手按在墙上,另一只手熟门熟路的解开某人的腰带,握住那精细的腰肢。
  苏珞双眼蒙上水雾,用最后的清明咒骂到底是谁换了老子的药!!
  之后便是柔情缱绻,一夜春宵。
  等第二天清早苏珞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车上,旁边是饥渴盯着自己的轩辕诀。
  “我们回家。”轩辕诀摸摸人的脸,双眼含笑。
  “能不能不做皇后?”可怜兮兮的表情加上略哑的声音,杀伤力十足。
  “你这是婚前恐惧症。”轩辕诀笃定。
  “不是。”苏珞摇摇头,“你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这么任性?”
  会有数不清的大臣进谏、这些都会被载入史册、也会成为民间茶余饭后的谈资……,所以咱们偷偷的、低调点不就成了?立后大典还是算了吧。
  “你不用想太多,交给我便好。”轩辕诀揽过人。
  苏珞还是很担心,“可是——”
  “整个太医院都是你的。”轩辕诀换了个话题,开始商量聘礼的事。
  苏珞眼神坚定,不为所动。
  “还有堆成山的医书”轩辕诀继续加聘礼诱惑人。
  ……苏珞稍微动摇了一下下。
  轩辕诀勾起唇角,“再加上数不清的丹药奇草。”
  “成交!”苏珞毫不犹豫。
  轩辕诀哭笑不得,怎么自己还比不过那些?
  

  ☆、季粽子的苍白

  ……那个幽冥国皇帝就这么把我们苏珞骗走了!苏太后很伤心,整日把自己关在梅乐宫里啃肘子,谁劝都没用。
  丞相倒是很高兴,边躺在软椅上把玩着一个小瓶子,边摸摸下巴盘算着,这下轩辕诀可欠了云羿一个大人情,光是请喝喜酒怎么够?
  于是夜璟华一踏进寝宫门,就看到季灼像个佛爷一样,光明正大地在躺自己寝宫的椅子上,翘着的腿摇来摇去。
  ……谁放他进来的?夜璟华冷眼扫了扫四周。
  所有宫女太监都战战兢兢低着头,这年头呀,主子们都这么难伺候。
  “好巧。”看到人进来,季灼弯起眼睛,朝夜璟华大大咧咧地挥了挥手。
  巧个屁!这是我宫里。
  夜璟华自顾自地在旁边坐下,突然发现哪里有些不对劲。
  “小狐狸呢?”夜璟华问。
  “送给妍儿了。”季灼说得理所当然,好像把儿子送人这件事非常值得表扬。
  毓秀宫中,夜璟妍正犹豫着,是要把小狐狸染成绿色还是红色?眼影呢,眼影什么颜色的好?把所有毛都扎成辫子会不会太夸张?绑个蝴蝶结是不是不矜持?对了,最后再画个大红唇……
  小狐狸眼睛发亮地指了指红色的胭脂,我还要这个!
  画面回到景仁宫,夜璟华:“……你什么时候走?”
  怎么这么直白?季灼很受伤,“原来皇上就是这样对待客人的。”
  夜璟华瞥过去。
  “不速之客也算客人。”经常来皇上寝宫坐坐客什么的很正常吧。
  夜璟华挑眉,“我景仁宫从不留客。”
  “就是,我们燕好的地方怎么能留别人?”季灼对着人笑得暧昧。
  “真刺耳。”夜璟华嫌弃地撇撇嘴,燕好什么的……
  “再说,臣有重大发现。”季灼凑近人,严肃地握住人手腕。
  夜璟华不动声色地偏了偏头,防止两人呼吸搅在一起,“找到幕后黑手了?”
  季灼但笑不语,且笑得越发狡黠,搭在人手腕上的手指也开始不安分。
  夜璟华被人盯得心里发毛,抽出手道,“有事说事,别动手动脚。”
  “这个——”季灼神神秘秘地从袖口抽出个东西,夜璟华只是好奇地瞥了一眼,之后的脸色就黑的不能看。
  “季灼!”夜璟华怒火中烧。
  “是要翻臣的牌子?”季灼自觉地扑到人身上。
  夜璟华被勒得透不过气,挣扎道,“你很闲!?”
  成天都在想些什么!
  季灼把头埋在人颈窝里,轻轻吹了口气,“臣就剩这么点爱好了,皇上怎么忍心剥夺?”
  “你、无耻——”为了防止人发疯,夜璟华果断拿起那本小黄书准备撕。
  不小心翻到某一页,上面两个人以难度特别高的姿势重叠在一起,夜璟华纠结了一下,接着便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研究了好几秒。
  季灼在人脸上啄了一口,戏谑道,“皇上怎么这么不自重?”
  “彼此彼此。”夜璟华盯着同一页,眼睛眨都不眨。
  半响才闭上书,面无表情道,“辣眼睛。”
  “我好看。”季灼主动把脸凑到人眼前,大言不惭道。
  “哦,”夜璟华挑了挑眉,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鄙视,“也就剩下这了。”
  “所以啊,”季灼手沿着人的背往下滑,说得一本正经,“皇上是不是应该深入了解臣?”
  夜璟华挑起人下巴,示意人继续。
  季灼笑道,“季相他相貌堂堂,才华横溢,要家世有家世,要人品有人品,有权有势,有床品有节操,有体力有技术——”
  夜璟华打断,“最后一个。”
  “技术。”季相勾起嘴角,很引以为豪。
  “是么?”夜璟华也笑,说话的尾调轻轻翘起,“身经百战?”
  季灼凑近人嗅了嗅。
  “刚洗了澡,”夜璟华侧了侧身,淡定道,“不酸。”
  “哦,”季灼了然,“刚洗了澡啊。”
  夜璟华:“……听重点。”
  “嗯,”季灼点点头,严肃地分析道,“我家华儿刚洗了澡,还迫不及待想让我知道,毫无疑问是在邀请我,而且还夸我技术好。”
  夜璟华黑脸,“你在乱说什么?”
  季灼手用力,把人圈进怀里,两人挨得很近,几乎是脸贴脸,“刚才的夸奖臣收下了。”
  夜璟华黑脸,朕什么时候夸奖你了?
  “但没有身经百战,”季灼纠正道,“您知道的,臣一向好学,一向推崇学无止境,让皇上赞不绝口的技术是从书上学的。”
  夜璟华黑脸,“……圣贤们知道你这么糟蹋学无止境这个词么?”
  “这我不管,”季灼赖在人身上,眼里浓浓的笑意化不开,“我只负责侍寝,以一当千,替天下人照顾好我家皇上。”
  夜璟华嫌弃地撇嘴。
  “而且啊,”季灼凑到人耳边轻轻道,“我是你一个人的。”
  本想表达不稀罕的人却不争气地耳垂通红,脑子空白凶也凶不起来。
  季灼闷笑,“这就受不了了?”
  “季灼你听着,”夜璟华咬牙,能把一口白牙咬碎,“朕!不!稀!罕!”
  季灼点点头,表示相信了,毕竟我家皇上从不说谎,人家天子说不稀罕就不稀罕,脸却慢慢朝人贴近。
  夜璟华默默地偏了下头。
  季灼勾嘴,“稀罕。”
  夜璟华默默地正了下头。
  季灼越凑越近,低下头有吻人的势头。可偏偏勾着人,灼热的气息在人唇上若即若离,诱惑难当,挠得人心痒。
  夜璟华闭上眼睛,胸膛轻微起伏,呼吸也有点不自然。
  想象中的吻却迟迟没有落下来,终于不耐地睁眼。
  季灼眸里全是促狭,脸上写满类似“我就说吧,皇上特别稀罕我”的得意洋洋。
  夜璟华发誓,从没人敢对他露出这种笑,磨了磨牙,拿起书就朝人抡去。
  “刚才是在邀请?”季灼按住人的手,坏笑道。
  “想得美!”夜璟华瞪过去,“谁勾引谁的?”
  季灼笑着顺顺人的毛,朝那发红的唇吻上去,直到人气喘吁吁才放开。
  衣服被拉开,夜璟华不自然地拍开人的手,“脏死了,去洗澡。”
  季灼在人脖颈处不住轻咬,含糊不清道,“洗了,小狐狸也送走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事先预谋好的?夜璟华眯眼,挑开季灼的衣领,用牙尖在人脖子上轻轻磨着,“朕检查检查。”
  季灼佯装挣扎了一下,幽幽道,“皇上自重。”
  夜璟华改成用舌尖轻舔。
  季灼扭了扭身体,声音娇滴滴的,“皇上别这样,草民何德何能,哪能享此殊荣?”
  “闭嘴。”夜璟华很郁闷,朕就不信挑不起你。
  粗暴地把人上衣扯下来,目光触到人漂亮结实的胸肌时,夜璟华喉结动了动,忍不住摸了两把。
  季灼胸膛起伏了一下。
  “笑什么笑!”夜璟华重重地拍了下人,俨然一副恶霸的样子。
  “草民没笑,”季灼十分配合地轻哼一声,舔了舔人耳垂,“皇上继续。”
  夜璟华被人的小动作撩得险些软了身子瘫在人身上。暗骂了声自己没出息,之后也学着季灼的样子在人身上又啃又咬。
  季灼轻笑,手抚上人的背。
  夜璟华撩着撩着就被剥得差不多了,背部突然暴露在空气中不由一颤。
  季灼含笑捏了捏人的腰,“皇上继续。”
  ……这怎么继续?夜璟华趴在人身上无力地咬牙。
  季灼稍一用力,调换了两人的位置。
  眼不见心为静,夜璟华果断闭眼。
  “睁眼看看我。”季灼在人耳边诱哄,“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夜璟华闻言迅速睁眼,憋了半天才骂道,“丑死了。”
  季灼轻笑,埋头开始亲亲咬咬。
  夜璟华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姓季的,朕要斩了你……”
  此时的声音在季灼听来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嗯,”季灼眸色一深,亲了亲人的侧脸,“还要什么?”
  “拆相府……”夜璟华弓起身子,难受地蹭了蹭。
  此夜,某皇说了无数句拆相府,在前半夜,叫了无数句的阿灼,在后半夜。
  第二日,勤勉的小皇帝咬着牙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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