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骑马不开车-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你适合做副导,”执骨很认真的说:“你引导演员进入角色的能力简直一流。”
  执骨本来想吧,我都勉为其难的夸夸你了,你好歹说声谢呗。没想到韩栈衣压根没理他,径自看电影去了。
  “喂。”他胳膊拐拐韩栈衣:“韩……白宴?”
  韩栈衣看着他,缓缓伸出两根指头:“第一,我不是谁的戏都导,第二,那场床戏你该是什么神情我清楚。”
  “恩?”执骨愣了愣:“你为什么清楚。”
  说完,好似想到了什么,执骨猛地往椅背处靠了靠:“我警告你啊,别对我有非分之想。”停顿片刻,又坏笑着道:“否则,我就将你那晚的模样公之于众!”
  带着些小邪恶的执骨挑眉看栈衣,得逞的意味浓厚:“那晚别看我醉,我都还记着呢,我看你的人气也不少,不知道我口述出来的香艳场景卖给记者可以出几个钱。”
  可惜还没等他嘚瑟够,忽然见栈衣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然后打开,呈现在执骨面前。
  执骨本是笑意盈盈的不在意的扫了眼。眼光一瞟到,顿时收了脸上的笑意。
  “你什么时候拍的?!”压低嗓子惊呼,执骨眼中惊惧巨现。
  栈衣手机里的……为什么是他裸|照?!!
  连个码都不打,看的他自己差点长鸡眼。
  等等——他努力回想,似乎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执骨睁大眼睛:“你居然第一晚就偷拍我?!”当时他不知不觉睡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做了个很长的梦,虽然后来也记不起梦的内容。
  那个时候除了心口堵塞的难过,其余感觉全然消失。
  别人都在安静的观赏电影,执骨这小动作不断。被王焕提醒了好几次,才耐住性子顾及点形象的瞪了韩栈衣一眼。
  电影拍的气势如虹,讲述的是一位从小被关在麟国长大的质子,与小将军从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又最终兵戎相见的故事。
  二人各自有各自的信念,皆争强好胜,为天之骄子。但奈何天不遂人员,彼此都有自己的守护和执着。
  不管是全景拉出的战场,还是近景切换的花鸟虫兽,亦或五毒山水间的那一场梦境相会。
  现实中,夹杂着少许奇幻。但这个世界,又有什么是能研究透彻的呢,太多虚无与不可触摸等待着人去发现。太多不可思议等待着人们去接受。
  将军与质子为护己方而不得不兵戎相对,在战场杀伐。
  电影一幕幕划过,有细腻,有磅礴。
  大开大合之余,情感处理的极为巧妙。既不露骨,也不含蓄。而直到最后二人滚上了那一张床,观影室里陡然爆发出一阵气夺山河般的尖叫声。
  执骨臊的满脸通红,但尽管如此,还是好奇心大于羞耻心。
  他状似无意的坐在椅子上,尽管耳朵都红透了,还装着一副无所顾忌的模样。
  身后爆炸般的哄闹声响了不一会儿,便逐渐安静。
  与先前产生极大反差,此时此刻,安静到全影院只能听到音响里传出的低喘呼吸声……
  执骨有些坐不住了……
  这么劲爆的吗?
  他演的这么入戏?
  这么让人血脉喷张?
  这一场戏他记得清清楚楚,是韩栈衣带他入的戏。在不断失败后,因为他自己的情绪才来的异常快。那一次 ,也是第一次让他找到了将角色演活并且带入自身的感觉。
  只是现在看起来,是如此羞耻!!
  但,毕竟要牺牲一己色相来造福大众嘛!执骨心想我认了!
  但侧头去看身边人,他被吓了一跳。
  “韩栈衣?”执骨小声喊道。
  韩栈衣的眼底深沉的可怕,望着电影一幕幕画面,眼神若冰冷的波涛在沿岸翻滚。好似每一次撞击,都掀起骇人惊涛。
  听到执骨的声音,恍如大梦初醒。韩栈衣收了眼底情绪,声音极其温柔:“怎么了?”
  “你刚刚好可怕。”执骨皱眉:“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栈衣摇头:“继续看吧。”
  接下来,执骨开始认真观赏。
  尽可能的忽略自己看自己G。V的不适感。
  就这么看了会儿,感觉不错,情感也慢慢带入了进去。
  忽然间,耳边有人轻轻唤他。
  声音带着颤抖,带着情|欲,和绵软的酥麻。
  “骨头……”
  执骨猛地侧头,他望着韩栈衣:“你叫我干什么?”
  韩栈衣略感疑惑:“我没有叫你。”
  “……”不承认就算了,哼,执骨顺便弹了弹鸡皮疙瘩。
  之后,他又听见又人在喊他。
  “骨头……”
  这一声,温柔的不可思议,像是情人间卧床清谈的软语,让执骨毛骨悚然。
  果真不是韩栈衣在喊,这声音,是从他脑海中泛出,如波纹一样,在他脑中一圈圈荡漾开。
  “骨头!!”
  紧接着又是一声,快而急。
  汹涌如潮!
  声音嘶吼而出,执骨什么也听不见了。
  他陷入了短暂的失聪。
  只是眼睛还能看的见。电影中所呈现的,是男主为护麟国,而答应敌国皇上身死的一幕。
  为护家国百姓,为自小的信念,和看不见的责任。
  就算被全国通缉,风光不再,荣耀不再。麟国的大将军还是不惧天地,以自身性命,换得百姓平安荣华。
  那一刻——
  脑海中一声刺耳的弦响,自太阳穴往后脑勺,疼的难以忍受。
  脑海中霎时蹦出无数声“骨头……”
  “骨头……”
  “骨头……”
  有高兴的,有喜悦的,有悲伤的,有生气的……还有,深情的 。
  睁大眼睛,电影中的王焕霎时间变成了韩栈衣的脸。
  他穿着青衫,遥遥伸手对他招着:“骨头……”
  又在喊他,又在喊!
  什么骨头!骨头是什么!
  脑袋疼的难以忍受,执骨转身捏住韩栈衣的手:“我,我先,离开。”声音在颤抖,脚步在虚浮。韩栈衣一看他的模样心都拎了起来:“骨头?!”这一声如此紧张,执骨只是抬起了头,带着疑惑,带着拒绝,带着颤抖的开口:“你别叫我,骨头,他是,谁?”
  眼前逐渐发黑,几乎站立不稳。
  这一切来的荒谬,来的突然。韩栈衣打横抱起他,飞速离开。
  还在观影人吓的不轻,纷纷站起身来去看。好在有栈衣的人在,得了他的示意拦住所有人。
  韩栈衣将执骨放在休息室的软皮沙发上。执骨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刚刚电影的那些画面还在脑海里不断闪动。
  可怕的是,所有王焕的脸都变成了韩栈衣!
  陌生……
  从未见过……
  穿着青衫,留着及腰长发,又温文尔雅,时带笑容的韩栈衣。
  所为清俊公子,翩翩尔雅,也不过如此。
  虽然好看,但是……我见过吗?
  执骨僵硬的转头去看身边交焦急的人。
  栈衣给他递来热水,关心问道:“好些了吗?”
  执骨忽然捏住了韩栈衣的手腕,捏的紧紧的。
  脑袋里控制不住的还在蹦出无数陌生片段,无一例外不和眼前人重合。
  他咬紧牙关,用力的去捏他。
  “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作者有话要说:  自己演的小黄。片,跪着也要看完!
  大家放心,我怎么可能会忍心大虐俩儿子的呢,不会不会,两人必然是要甜甜蜜蜜一辈子哒!!
  不,不止一辈子!


第49章 木桃
  脑海中碰撞的片段在不断闪现; 执骨痛苦不堪。
  疼痛占据了他的意识,他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韩栈衣连忙抱着他,担忧的揉着他的太阳穴。
  可是有些记忆,出现了; 就再也忘不掉了……
  (以下车在微…博)
  ……
  那是无邪的一个早晨。
  天亮了。
  那段时间; 执骨尤其听话。他整日与韩栈衣在一起; 笑对酌酒,月下共饮。
  冬日里的梅花还未散去香味,梅花树下的执骨已经等不及的摘了下来放在酒盏中。酒香沁着梅香,沁人心脾。
  他穿着韩栈衣送他的火狐披风; 瘦削的下半张脸躲在柔软的毛皮中,只露出漆黑灵动的眼睛。
  韩栈衣搂着他; 强势抢了执骨手中酒,轻轻抿上一口,唇齿留香。
  日日如此,美好如同画中仙一般; 在世外桃源处,不问纷争。
  不多日前,下了雪。
  执骨穿着火红的披风,在雪里玩的不亦乐乎。笑的像个孩子。
  韩栈衣望着他,心里泛起一阵温暖。
  这些年; 终究还是放不下,你也终究,还是回到了我的身边。
  既然你失去了依靠的屏障; 那么以后,就请依靠我吧。我会安排好所有的事,让你无忧无虑。
  你担忧的,我会尽数替你分担。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我会将一切当成是惊喜,送给你。
  韩栈衣做着如此打算,一人悄无声息的瞒天过海,紧密筹划着一切。
  就让罪恶消失,到时候,骨头,你就再也不用忧愁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
  腊月二十七。
  “雪又大了。”
  屋内燃着香,遣退了所有人。只留有栈衣和执骨二人,在屋中休憩。
  栈衣执笔在画着画,执骨坐在窗前,望着外头纷纷扬扬的雪。
  “大了你该喜欢才是。”栈衣抬头对他笑了笑,然后继续下笔。
  执骨走到桌子前,也拿了纸和笔在写写画画。栈衣一时好奇,想去看看,执骨却像护食的小鸡仔一样,瞪着他。
  “你不许看,明天才行。”
  “为什么。”栈衣哭笑不得。
  “秘密。”执骨道。
  这些日子,二人的关系是在某一天改变的。
  那一天,执骨醒的格外早,他站在栈衣的床前,望着他不说话。
  一直到栈衣悠悠转醒,才吓了一跳,惊道:“骨头?”
  可是执骨还是没有说话,只是他的眼眶在不断变红,然后一滴,一滴,眼泪漱漱而落,将韩栈衣的肩头打湿,然后抱着他就不愿撒手。
  从来没有见过执骨这个样子。
  但不论如何问,执骨都不说原因。
  也罢,不想说就不说。
  栈衣只当他想家了。
  可是从那个早晨开始,执骨就尤其黏栈衣。走哪儿都要一起,渐渐地,二人之间相处模式在悄无声息的改变。
  直到今日,执骨都是这样,寸步不离。
  奇怪,着实奇怪。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韩栈衣看着执骨在用心的写着字。也就摇摇头,示意自己别多想。
  明天能看,那就明天看吧。
  焚着香,画着画,写着字,迎着雪。
  一切都美好的不像话。
  等栈衣画完手中画,执骨也写完了想写的东西。
  展开,是红梅树下对饮的二人。
  一人青衫淡薄,与冰雪相融。
  一人衣衫如火,与梅香辉映。
  这正是他二人那人在树下酌酒的模样,这番被画下来,好生稀奇。
  执骨喜欢,难得的夸夸栈衣:“还不错。”
  二人一同挂着画,栈衣弄完了之后,忽觉身后逐渐热烫的视线。
  他没有回头。
  腰,却被人抱住。
  “骨头……”
  “别动。”
  突如其来的动作,栈衣深吸了一口气,而执骨却没想着放手。
  他轻轻的在栈衣后背蹭了蹭,似在撒娇,似在品尝。
  然后,他抱住栈衣腰的一只手,就不再听话。
  缓缓下移,开始无限探索。
  韩栈衣僵直脊背,低喝一句:“骨头!”
  “嘘。”
  “别吵。”
  执骨不听他的话,手更不曾停过。
  当他捉住什么而开始疯狂的时候,一切,皆已丢弃。
  外头簌簌落着雪,将一切都染上了莹白。
  屋中暖洋洋的燃着烛火,地上铺着软和的毯子,将虚浮的声音隐匿其中。
  疯狂如此,彻夜如此。
  下人们早就躲去了该躲的地方,零碎的声音像海浪般沉沉浮浮。
  是谁扬起了脖颈,露出满足又深情的模样。
  是谁疯狂的吻住锁骨,留下一道又一道痕迹。
  是谁流下滚烫的泪水,而尽数被对方舔舐。
  这一夜,如梦,如幻。
  当萤火照耀的时候,执骨哭了。
  栈衣已经被他啃咬的浑身青紫,不知他发了什么疯,恨不得将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他对执骨温柔,执骨却对他疯了一般不依不饶。
  一次又一次,疯狂又缱绻。
  纵使被他咬的到处都是牙印,但不可否认,身体极其舒爽。
  所谓一响贪欢,甚是美妙。
  擦去执骨的眼泪,栈衣心疼的不行。
  “怎么哭了。”
  “我都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这一句话,听的韩栈衣瞬间惊怔。他擦拭的动作一顿,漆黑的眼睛望向执骨。
  执骨没出息的抱着膝哭,一头漆黑的发尽数散开,披在身后,快将他整个人都包裹起来。
  可是他没有回答,他只是扑向韩栈衣,亲吻的他嘴角发麻。
  栈衣热烈的迎合着执骨的诉求,直到嘴里划入甜甜的味道。
  “糖。你之前……最爱吃的。”
  执骨红着眼睛,抱着他,躺在他的身上。
  栈衣在床上,一下一下的摸着执骨的发。
  他颤抖着问道:“你真的……都想起来了?”
  可是他再没有可以说话的机会。因为执骨吻住了他的唇。
  这一夜的执骨,栈衣从未见过。
  哪怕相识了九年,都不知他会如此疯狂。
  也罢。
  春秋帐暖,梅寒不禁芳华。
  你若要,我便依。
  就如你所期之平安喜乐,我便给你百世国泰民安。
  那一夜,栈衣睡去了。
  执骨坐在床头看了他一夜,直到大雪将停,朝阳初起时。
  “叩叩叩。”
  有人叩响了门。
  执骨静静凝望韩栈衣,从未对他如此温柔,从未这样好好看过他。
  低头,浅浅的吻在栈衣的唇上。
  “好好睡一觉,睡醒了,天就亮了。”
  执骨摩挲着他的唇,轻柔辗转:“还有,我喜欢你。”
  再不舍的留恋,都将是过去。
  迎着朝阳的光,留下光影的离别。执骨缓缓穿上一层中衣,掩去身上的痕迹。
  乌黑柔顺的发,轻柔的披在身后。自从昨夜散了,他就再也没扎过,手腕上的流苏被他卸下,放在了栈衣的枕边。
  那样红的颜色,如此夺目。
  “不过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而已。”
  “栈衣,我不疼,不怕。”
  执骨披上那火红的披风,精致的像从晨光中走出的少年。
  尤其映着那微微扬起的嘴角,美到极致。
  麟国的大将军,一生传奇。
  年纪轻轻便战功赫赫,一马当先,斩无数仇敌。
  自古有言:但凡镇国文武将一日在,麟国,当一日繁荣。
  执骨跟着韩风早就派来多时的人,一步步,走向刑场。
  栈衣,还在沉睡。
  他的梦,香甜,美好。
  抬头望着天上的太阳,执骨笑了,他自言自语道:“今天没下雪了呢。”可是脚上,还是沾染着大片白雪。踩在雪上,咯吱咯吱,依然好玩。
  “呵呵。”
  身在乱世,肩有重担,不可不顶天立地。
  只要爷爷没事,好友没事,栈衣没事,麟国没事。便无所畏惧,一马当先。
  执骨无怨无悔。
  这是他该做的事,没什么好怕的。当他的手被缚起,看着明晃晃的刀指向自己时,显得如此从容。
  闭着眼睛,感受着雪后澄澈的味道,深吸一口气,一直顺着脖子凉到了心坎里。他与韩风的约定,自始至终韩栈衣都不知道。执骨大可以有万千种选择,但却选择了最直接的方法,因为,麟国已经不是当初他所认识的麟国,皇上也不再听他所言。好友与爷爷在那儿水深火热,外头敌军虎视眈眈,乱世之乱,也莫过于此。
  一日为将,终身为将。
  不论再有多么破败,他还是会一往无前。
  这个时候,身上一点也不觉得冷。因为栈衣做的披风很暖和,韩风来了敬他一杯酒,道:“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是条汉子。”
  “呵。”执骨笑了笑,“是吗。”裹在狐裘中,他懒懒的闭着眼睛晒着太阳,如同在自家庭院休憩一般。
  韩风举了举手中杯:“但你的命,我终究要取。”
  一口饮尽,韩风起身离开。而这时,身后执骨睁开了眼睛,悠悠而道:“你,是为了无厌吧。”
  恍若一道惊雷劈下,韩风瞬间僵直了脊背,转过身来不可思议道:“你说什么?”
  再听到这个名字,已是几十年往后。曾今尘封在心底的人和事,霎时间犹如破了封一般汹涌的在记忆中碰撞。这是他的秘密,他一个人的秘密。
  无厌……
  韩风的拳头紧了松,松了又紧,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执骨笑着继续道:“那年,你和他在麟国相爱,你纯真无邪,心思透彻。他行为乖张,时常不按常理出牌。你墨守成规,不敢越距,而他带着你,尝遍酸甜。你们相爱了,可是最终,却未能在一起。他死了,死于我爷爷之手。”
  一字一句,诉说着过往。那一段自己都不敢轻易碰的过去就这样被执骨说了出来。韩风的身体在颤抖,他低下头:“你闭嘴。”
  “所以,让我猜猜,这就是你为什么要让我死的原因。”执骨笑道,“原来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忘记他。那么为什么,要复活他之后,又让他为女子,弃之不闻不问。”
  韩风伸出手,将袖口捋上去,他道:“难道让他在身边,看着我逐渐老去,孤独终老吗,不如忘了我,什么也不记得,找个爱他的人,相安无事一辈子。”
  “所以你从此对她不管不问?”执骨不是个多会为其他人考虑的性子,但他认为,韩风有必要知道这些:“你要她忘了你,但很可惜,你对她施的术失败了。她只是不记得那段过往,但却记得她爱的人。她像疯了一样的找寻,等待,可是你再也没出现。”
  “不过现在。”执骨又闭上了眼睛浅眠:“你要她忘的,她也全都想起来了。”
  韩风几乎站立不住。
  这么多年,我迫使自己忘了你,可是一听到你的名字,我的心为什么还是这么痛。
  “去找她吧,她在等你。”执骨难得做了一回好人,“别误会,我只是替爷爷做最后一点事罢了。你和他的姻缘,是爷爷所破,该还的,我替他还清了。”
  话毕,执骨再不多说。而韩风,却沉默了。
  当他转身而去的时候,一道奇异的光芒打进了执骨脑海中。执骨只觉得灵台一暖,然后,就如同梦境一样,有什么包裹了他。
  不久前想起的事情,开始在脑海中逐渐成型,变得清楚。
  那些被他遗忘的,落掉的记忆,一点一点想起……
  作者有话要说:  话说,我前面铺垫了很多也,你们有看出来过吗……QAQ
  另外,这一章其实是有车的,豪车的话,应该在微…博,什么时候发后面章节的作话里我应该会说哒。


第50章 木桃
  麟国的一年冬天; 冷的可怕。
  那一天,听说来了位无邪的小皇子。大街小巷人头攒动,都来好奇的看这位质子的模样。只是马车四周都被黑布包了起来,什么也瞧不见。
  到了晚上; 夜深人静时; 有一位小屁孩; 呼哧呼哧的爬了整整一座高阁,然后命令黑夜里的人一刀将门上的锁给劈了。
  他得意洋洋的进来,呵了呵冻的冰凉的手,就看见了一位似乎受到惊吓; 转头来看他的小美人儿。小执骨大吃一惊:“女的啊?”
  爷爷不是说,是位小皇子吗。
  本来还想威风八面; 气势汹汹一下,现在执骨整个蔫吧了。
  看着面前粉雕玉琢的小人儿,气焰瞬间消失,开始结巴:“那; 那个,我,我叫执骨,住在将军府,你好。”
  小美人儿点了点头; “哦”了一声,就没理睬他,继续站在窗户口吹冷风去了。
  小执骨一时有些无措; 爷爷说了,我们要保护女孩子,那我是不是要对她温柔点?
  但是小美人儿好像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执骨跟个老大爷似的坐在人家桌子上,一双腿晃晃悠悠,开始自报家门:“我和我爷爷住一起,我爷爷是大将军,我知道你是无邪来的人,要在这住很久,你如果觉得无聊,就放根红绳子在窗户上,等我看见了,我就来找你玩儿。”
  小美人儿是个冰山美人儿,小执骨发现了,因为他都不说话,不论自己说什么都不理睬,顶多就“哦”,“恩”两声,或者点点头。
  有些难办,小执骨摸摸脑袋:“你别着急,我今天就先回去了,以后我会经常来看你的!”
  后来,小执骨就真的如他所说一样,起初是一个星期来一趟,后来,是一个星期来两三趟,再后来,闲着无聊,没事儿就来窜窜门。
  一时弄的小美人儿看见他就躲,话也不多说。
  “哎哎哎!”小执骨今儿又无聊了,突然从窗户口爬进来,对小美人儿喊了句。
  小美人儿正在用餐,这番被执骨一吓,手一抖,筷子上的小鸡腿儿咕噜噜的一直滚到了执骨跟前。
  美人儿的眼神霎时变的凶恶。
  执骨跳下窗户的时候,没注意,一脚踩在了鸡腿上,嘴里还“哎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