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将军骑马不开车-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美人儿正在用餐,这番被执骨一吓,手一抖,筷子上的小鸡腿儿咕噜噜的一直滚到了执骨跟前。
  美人儿的眼神霎时变的凶恶。
  执骨跳下窗户的时候,没注意,一脚踩在了鸡腿上,嘴里还“哎哟”了一声:“什么东西?”
  抬起脚时,感觉到对面嗖嗖嗖的冷光,执骨看着小美人儿,怵的抖了抖:“你这是什么眼神……不就一个鸡腿吗,我,我赔给你。”
  可惜,执骨有意,美人儿无情。上前噼里啪啦一顿打,执骨又不能回手,只得嗷嗷嚎叫。
  “下次再敢在我用餐时出现,我就将你从这窗户上推下去。”
  小执骨被小美人儿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睁大眼睛,眨巴眨巴,惊呼出声:“你不是女的啊?”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长的话!
  说完执骨才发现,他这声音,分明是少年音,哪里是女孩子!
  他这才敢用力的一把将栈衣推开,一脸不可思议:“你怎么会是男孩子呢,你,你……”
  “哼。”小栈衣冷冷道:“我从未说过自己是女子。”
  “罢了罢了。”小执骨摆摆手:“看着你那张脸我也下不了手。喂,既然是男人,就大方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对面冰冷俏丽的小人儿昂起小胸脯:“韩栈衣。”
  哦,韩栈衣。
  后来 ,执骨当真不在栈衣用餐时出现了。
  午休时……晨练时……沐浴时……甚至,夜半三惊时……
  无时无刻不有他的影子。
  小栈衣被折磨的苦不堪言,“你让我安静些 ,再敢出现,我将你丢出窗户!”
  但是这次,小执骨却抱着双膝赖在高阁的窗户下不走。他将脸垂在双膝间,有些落寞,声音都嘶哑了:“你别赶我嘛,让我待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不想回家 。”
  “有家不回,我想回家偏偏不得。“小栈衣索性不理他,独自去了床上歇息,背对着小执骨。
  这个时候,距离他二人初次见面,已过了两月有余。执骨动不动就来找他玩儿,只是却从未见过他如此落寞的样子。
  “栈衣。”小执骨的声音闷闷的:“今天是我娘的祭日。我难受。”
  在床上睁着眼睛发呆的小栈衣闻言顿了顿,然后侧过身体看他。
  小执骨蜷缩在窗户下面那么小的一团,无助又可怜。
  心底升起一丝柔软,小栈衣默默跟了一句:“那,你想吃什么吗。”
  “恩?”小执骨抬起脸蛋,眼睛湿漉漉的,“吃?”
  “我会烤鸡腿,当我不开心时,我就自己给自己烤鸡腿吃。”小栈衣跟个小大人似的,“你见过你娘吗?”
  “恩。”执骨点点头。
  “我没有。我的哥哥们都没有见过。我们都知道,在我们出生时,阿娘就被父皇处死了。”
  小执骨来不及伤心,听到栈衣这么说,惊大了眼睛:“为什么啊。”
  “不知道。但我有听到别人说过,因为父皇不爱她们,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杀了一了百了。”
  小执骨的小屁股往后挪了挪,一脸嫌弃:“你父皇好可怕。”
  看见他的这个动作,栈衣反而站了起来,他走到小执骨面前,见他在躲自己,没好气的蹲下,伸手抵住墙,挡住他的退路:“你退什么退,我又不可怕。”
  小执骨擦了擦眼角的泪,仰着头道:“那你以后,烤鸡腿给我吃。”
  “等我能出了这儿吧。”小栈衣也笑了,比划了一下:“我烤的鸡腿,这么大,特别香!”
  “我会带你出去的!”小执骨对大鸡腿一脸向往:“我一定会练好功夫,带你出去!”
  “好!”
  *
  五年一晃而过,这一年,他们十五了。
  早不是那时的幼稚小娃娃,明里暗里太多事,二人的性情皆有了变化。
  与幼年相反,执骨逐渐凉了性情,而栈衣,却渐渐温雅。
  不过好在,执骨对外面人不苟言笑,冰冷无情,一到栈衣这里来,就赖在他的身上不愿离开。
  “我觉得哪儿都不如你这片小天地好。”执骨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双手还抱着栈衣的腰,时不时的蹭一蹭,“跟外头那些人相处,累死了。”
  栈衣笑着拍拍他的脑袋:“松开,我给你看样东西。”
  执骨不依:“让我多抱抱。你回去的这段时间,我可替你挡了好些事,多日没抱着了。”他在栈衣腰间深吸一口气:“还是这么香。”
  “咯咯咯。”栈衣被他弄的痒痒,想推开他:“好,我谢谢你。松开。”
  执骨就像个牛皮糖,栈衣死活推不开他,只好站了起来,去拿东西。
  执骨就撅着个屁股,一起站起来,一起走,就是不愿松开。
  五年的时间,他二人几乎朝夕相处。
  执骨由爷爷顶着,天塌下来都不怕。
  栈衣的事也不瞒着他,数次无邪派来的老师都被执骨撞了个正着,执骨还拍拍老师的肩:“别怕,好好教,教的好有奖,教不好你就可以走人了。”
  老师:“……”
  我可是无邪的人啊!
  说来也怪,想巴结执骨的小公子小丫头一个也不少,但执骨通通看不上眼。总是喜欢赖在栈衣这儿,出不去时,执骨就给他搜罗各种珍典,出的去时,二人夜晚偷偷摸摸天南海北的疯。
  这两位祖宗凑在一起,一个闯祸,一个打掩护。
  真要干坏事被捉了,实在不行,丢栈衣出去一根针就把人扎晕了。
  执骨哈哈大笑,跑的比什么都快。
  偷西瓜,打兔子,吓母猪,在马屁股后面栓鞭炮,去鸡笼里捉只鸡来烤鸡腿儿!啥坏事儿没干过。
  总是在夜晚笑的直抽抽,等到天将亮时,又纷纷回家。
  这种时常腻在一起的日子,一过就过了五年。
  时光如梭,待到二人都懂事之后,忽然之间,就发觉有什么不一样了。
  有段时间,执骨别扭的不行,想和以前一样往栈衣身上赖,又怕自己的行为举止奇怪,惹他不高兴。
  二人爬在高阁顶上看星星,执骨别扭的离栈衣远远儿的。
  栈衣奇怪,问道:“你作甚离我那么远。”
  “不为什么,这里视角好。”执骨闷闷的道。
  “是吗?”栈衣索性也挪了过来,然后贴着执骨,笑着躺了下去。
  “喂!”执骨扭身看他,“你别离我这么近。”
  “为何不能?这么些年不都是这样过来的。”
  “我怕,黏你太紧了,你会讨厌我。”
  “笨蛋。”栈衣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喜欢你还来不及。”
  执骨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他立马扭头过来问:“喜欢?”
  “恩。”
  “你喜欢我?”
  “……”
  “咳咳。”栈衣被他这问的有些猝不及防,执骨等了半天见他没说话,垂头丧气的哼了一声:“就知道不是。”
  而后,身后传来轻笑声。
  执骨没好气的道:“不喜欢我,就离我远点。府里的阿婆说了,你们以后都会娶媳妇儿,等你有了媳妇儿,你就不要我了。”
  “哎。”栈衣被他弄的无法,只能去点他的脑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我不会不要你。”
  “阿婆也说了,男人的话信不得。”
  “……”栈衣笑出了声,“骨头,你那位阿婆怎么总是给我出难题。”
  “那你喜欢我吗。”执骨回头,眼睛亮亮的,其中暗含着隐隐的期待,“我想听实话……”
  “等等,你还是别说了。”
  他的内心也在挣扎。
  “但是 ,我还是先告诉你为好。我,我喜欢你。从很久很久前,就喜欢你。每天想和你在一起,不想看不见你。听见阿婆说你会娶媳妇儿,我就打心眼里难受,我又怕和你挨的近了,你会讨厌我。所以栈衣,你不回答也没关系的。但是我的心意,我想让你知道……”
  听他说完,栈衣也坐了起来,在他身边,侧着头看他。
  执骨说完那些话,脸都红透了,知道栈衣在看他,始终不好意思与他对视。
  后来,他听见栈衣说:“阿婆说的没错,我会娶媳妇儿。”
  这一句,就像他惯使的针,插在执骨的心口,疼的他直哆嗦。
  “呵呵,我就知道……”执骨强颜欢笑。
  “小骨头。”
  “你愿意做我媳妇儿吗。”
  “我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小骨头&小栈衣
  这篇文章最开始定文名的时候是叫《青梅太酸·竹马来骑》后来太长,被我啪了。
  所以现在的文名《将军骑马不开车》,骑的就是竹马啦!
  然后,小栈衣和骨头没有错过彼此成长的每一个阶段,小骨头忘了那么久,该打!
  栈衣一直很温柔,他本来是想,你记不起来,那就算了。反正本公子有自信,你迟早还会跟了我,咩嘿嘿!
  执骨小时候的性格和现在不一样,完全是个调皮捣蛋鬼,后来遇到了太多事,变的没有那么天真无暇 ,不过没关系,反正他到了栈衣面前,瞬间打回原形!


第51章 木桃
  执骨赖在栈衣身上不肯走; 前段时间栈衣回了无邪好一段时间,可想死他了。好不容易回来,蹭也要蹭个够本。
  栈衣无奈的拖着身后抱着自己腰不好好走路的人,从架子上掏了个锦盒出来递给他:“给你的; 礼物。”
  “礼物?!”执骨猛地站了起来; 激动的夺了过来立马拆开。
  他站直身体; 约莫只比栈衣矮上一些,身如松板,挺的笔直。
  个头已经不小了,却在拆礼物的时候还像个孩子; 激动的嘴角趔到耳朵根。
  打开后,便看见一条细细长长; 盘在一起,鲜红精致的流苏安静躺在里头。
  “咦,这红穗子是做什么用的?”执骨伸出两根指头,将它拈了起来; 眼中满是疑惑。
  栈衣笑了笑,伸手拿过,拍拍执骨的肩:“蹲下。”
  执骨听话的扎了个马步,还不要脸的拍拍自己腰:“上来,哥哥背你。”
  栈衣才懒的理他。
  执骨作势把他往自己身上揽; 又道:“猪八戒背媳妇儿喽!”
  这话闭,空气僵硬了两秒 ,韩栈衣终是笑出了声:“骨头; 你是猪吗?”
  被自己的话臊的脸发红,执骨气的咬牙切齿。栈衣手快,几下就给执骨扎好了那圈流苏,带他走到镜前:“好看吗。”
  “好看!”
  “喜欢吗。”
  “喜欢!”
  这一唱一和,也不知他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栈衣将他的脸摆正,迫使他看着镜子,然后从自己的发中变戏法似的变出了一条。执骨惊讶的睁大了眼:“你也有?”
  “恩。这叫同心苏,是无邪很远很远的地方才有的手艺。这次回去,遇到了位婆婆,她见我欢喜,特地给我编织了一对儿。”栈衣笑笑,将那一青一红的两条交织在一起,细细缠住。
  执骨微微睁大了眼睛,见那流苏上淡淡流转的光华,惊讶万分。
  那流苏不知用了什么手法,远看不知,近看忽而发现那细若发绦的线上,竟编出了鸳鸯的模样。
  执骨霎时脸就红了:“这……”
  这两只鸳鸯,怎么那般缠绵模样!好不羞人!
  当然,那都是假象。
  执骨“这”了半天,钻研半天,皱眉问:“这两只离那么近,是在亲嘴儿吗?”
  真不知他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些什么,栈衣无言……想松开那两条流苏。可是这番一急,却越揪越紧。执骨催促他:“你快点!我的头发!”
  栈衣怕弄疼了他:“别乱动。”
  执骨越扭越厉害,哎哟哎哟直叫唤,可是这几番微妙的动作,将二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韩栈衣蓦地顿了动作,执骨也一样眨巴眨巴眼睛不敢动了。因为此刻,莫名的,你瞧着我,我瞧着你,而因那流苏,这二人突然挨近了距离,就连那唇,都快近到了一处去。
  执骨微微张了唇,想说话,又无言。
  少年清爽的味道直往彼此鼻子里钻,想忽略也无法。
  尤其是韩栈衣,素爱干净,那身体上悠悠的兰花香直挠的执骨气息紊乱。他见栈衣敛着眉没出声,便大了胆子,勾住韩栈衣的脖子。
  栈衣微微惊讶,抬起眼睛,便看见对他紧紧盯着的执骨。
  骨头真是……目标明确啊。
  他盯着栈衣柔嫩水灵的唇,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直看的韩栈衣抿了抿唇,实在羞的慌。
  “我想亲一口。”执骨如是道。
  “……”栈衣嘴巴张了张,面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上红晕,被执骨这话弄的不知如何接。
  他比执骨略高些,见执骨殷切的眼神,心口上窜出一股不知名的火。
  那方铜镜中,映出身形修长的影子。两位少年被绞织的流苏拉近了距离。
  互相凝望,带着些暧昧,带着些欢喜,带着些心底扑通扑通的小悸动。
  这些年的距离从未像现在如此近过,近到迫不及待。
  韩栈衣小心又压抑着低下了头,却被执骨抢先一步。
  执骨力道有些重,撞的栈衣嘴唇发麻。
  而不等他呼吸一口,口中突然窜入滑腻柔软的舌。栈衣睁大了眼睛,只听耳中轰隆隆的一阵响。
  执骨闭上了眼睛,全身心投入。他的势头猛,霸道的侵入。栈衣温柔,怕伤了他,忍耐着每一丝动作。
  可是熬到最后,终是败给了身上攀爬的小妖精。索性弃了脑中杂乱的思想,将执骨吻的涨红了脸。
  松开时,执骨深呼吸了好些口,惊吓的瞪着他:“往日我与你在水中闭气时,怎么不见你能坚持这许久。”
  栈衣捏住他的鼻头:“笨蛋,要呼吸啊。”
  执骨郁闷的黑了脸:“我又没试过,怎么知道。”突然,他转头瞪他:“你怎么知道的!”
  被问的哑了声,栈衣望着他。见他有话忍住没说,执骨气的硬扯开发就要走,被栈衣拉住,他怎么甩都甩不开。
  被他闹的不行,栈衣却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他要怎么告诉骨头,在他熟睡时,自己曾偷亲过?
  *
  那次执骨气了好久,用了好些个大鸡腿儿才把他哄好,这一日,他二人又溜了出来,跑的远远儿的,迷路着进了一个怪异的村子。村子里没什么秩序,乱的可以。多是些土匪,常干些不见光的买卖。就算是人命,都可以随意去取。
  那一晚,栈衣和执骨躲在草丛子里,见一帮人拿砍杀妇人小孩为乐。在哈哈大笑间,被执骨一刀割了舌头。
  之后,便是无边的杀戮。
  那一夜,从黑暗到黎明。出现诸多黑衣人。
  村子里的人都是以杀人为乐,头一次被人杀的狼狈乱窜。
  执骨气的手中剑都在抖,一剑一命毫不留情。
  这个村子被他牢牢记在心中,不将它整治好了,绝不姑息。
  后来,他和栈衣时常夜里偷跑过来,村子里的坏人被除尽,也都规规矩矩的不去做那些缺德事儿。但是人们却记得了他二人的名字,总是打心眼儿里怵的慌。
  就连执骨想对路旁大哭的小孩儿笑笑,换来的结果,也都是小孩儿哭闹的更大声,嘴里还叫唤着:“呜哇,娘,魔王哥哥要打我!”
  执骨:“……”
  怎么办?只能栈衣上。
  许是栈衣那张脸不仅能蛊惑他,还能蛊惑三岁小孩儿。执骨气的不行,看着和栈衣玩儿的咯咯笑的小人,哼了一声又一声。
  我哪里不好了,我这么慈祥,这么有爱,这么善良!
  但是次数多了,大人们知道了他的秉性,也不再怕他。
  执骨吃过最好吃的大鸡腿儿,就是栈衣在这里给他烤的!香喷喷的烤肉味直往鼻子里钻,橙黄的油一滴一滴的落进叶子里,那外酥里嫩的焦黄,缠的骨头硬是不停的咽口水。
  这一日,不仅有好肉,还有好酒。
  韩栈衣拿了一罐酒出来,执骨张嘴就要喝,被栈衣夺了下来。
  “这酒,不能这样喝,咱们去拣些石头,我教你。”
  手里握着半掌大的不知名石头,执骨有些懵:“用石头做杯子喝酒?”
  “恩。”
  执骨觉得自己被耍了:“你不想让我喝就直说,哼!”
  “你若不喝,我也不强求。”栈衣专心手里的动作。执骨认怂了……想喝。
  于是,两位少年烤着鸡肉,砸磨着石头,馋着酒。
  到最后,那丑陋的石杯成形,执骨才感叹:“若不是咱们有着功夫,这杯成形的快,否则你今儿的鸡腿我是吃不上了。”
  好在,总算没有白费功夫。
  当执骨大口吃肉,大口饮酒后,才发现这酒香是如此浓郁,肉香是如此四溢。
  满足,太满足!
  酒足肉饱,执骨不得不对栈衣竖起大拇指:“感觉我捡了个宝,什么都会。”
  喝完酒,栈衣将石杯洗的干干净净,一个交给执骨,一个自己揣起。
  “你拿我做的那个干什么?”执骨不明白,明明他做的那么丑。
  “这是你第一次亲手做的东西,我要好好收着。”栈衣笑了笑。
  执骨笑骂着想踹他 ,嘴里还道:“你神经病呀。你做的我可不要,除非你叫声哥哥来听听。”
  栈衣眼疾手快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蹄子,然后一晃眼,往身边一拉穿过他的膝盖,另一只手就围上了他的腰。
  执骨猛地感觉自己腾空而起,惊的抱住栈衣的脖子。
  栈衣嘴角荡漾着笑:“不如你叫我哥哥如何?”
  “滚!”执骨想翻身下来,栈衣不让。手指也不知按到他腰间哪一处,执骨猛地软了身子,嘴里不可抑制的流露出“啊”的一声。
  这一声,叫软了栈衣,也叫软了自己。
  *
  无人处,野花遍地,美的不可方物。
  似乎只有流水淙淙,漫天星河而已。
  他二人吻的深情,彼此拥抱,呼吸交织。
  栈衣亲吻着他的脊柱三节处,执骨兴奋的扬起了头。脖颈带出美妙的弧度,他压抑着嘴角的声音。
  “栈衣……你,等等。”
  叫停了事,执骨呼吸急喘。
  “我有事,想与你商量。”
  他衣衫半褪,头发全数散了。
  栈衣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双清若明月的眼中满是情|欲,却被执骨说出的话,顿时打散。
  执骨说:“下个月,我就要去麟北了。”
  “你等我一年,我定回来找你!到时……到时……”他红了脸,低下了头:“我再给你。”
  在发中摸出那根红色的流苏,他塞进栈衣手中,双眼明亮,兴奋的道:“我会成为大将军,会和爷爷一样,保护麟国,保护百姓!到时候,栈衣再也不用担心会被欺负,就算在麟国,你也可以活的很好,有我罩着你,谁都不敢欺负你!”
  “一年后,我定回来!所以,你等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前一章有小伙伴指出时间的问题,话说,我怎么找不着了,自己也糊涂了,有记得的小伙伴吗,告诉我时间呀……
  如果我之前写错了的话,应该要改回来。
  应该是二人10岁初次见面,15岁亲亲,也是执骨第一次离开。本来约好16见面,却放了栈衣三年鸽子,19再相遇。


第52章 木桃
  走的时候; 执骨穿着赤金甲,云底靴,执雪阁剑,骑在高头大马上; 神采飞扬的朝着高阁招手。
  那上头; 有位谪仙一般的少年在朝他浅笑; 对他摆摆手,做出无声的口型:一切小心。
  后来,一日日,一天天; 一年年。
  大雪纷飞时,有人站在白雪皑皑中望着北方; 从日落等到日升。
  秋风萧瑟间,那漫天飘零的银杏叶,片片洒落在他的身上,似也不懂他的哀伤。
  夏日日头烈; 撑着伞,仿若身心都被焦灼着翻烤,却仍旧等不来记忆中的人。
  到了春天,那漫山遍野的桃花间,那方时常来此的仙人; 再也消失不见。
  高阁之中,有人小声唤他:“公子,咱们走吧。”
  “麟国的皇上从未在意过您; 就把您关在这当个战利品显摆,您日日在这阁中哪儿也不去,当心憋坏了身体。不如,咱们回无邪吧,皇上他也记挂着您啊!”
  韩栈衣站在窗前,摇了摇头,对来人笑笑:“我既答应等他,便不会食言。”
  却没想,这岁月,一过,便过了三年多。
  终有一日,城中锣鼓喧天,张灯结彩,就连那红锦铺地,都绵延了十里之远,以欢迎麟国的镇国大将军归来。
  望着那不再青涩,而愈加高傲冷峻的面容,和逐渐成熟的轮廓。那方身影与记忆中交汇,栈衣站在窗前,手心捏紧又松开,满心期盼的等着他看向自己。
  但是那日,执骨打马过高阁,还带着沙场上的血气,未曾望他一眼。
  从这头,到那头。
  等不及了,栈衣才拿杯掷了下去,杀了执骨的马。
  那个时候,执骨暗含杀意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到了骨子里。入了夜,端着满满一杯马血,找到自己。
  四年之久,栈衣对执骨说的第一句话,只有二字:“迟了。”
  迟了啊……
  说好的一年,你却要我多等了你三年。
  就当栈衣以为执骨会扑向自己的怀中,对自己说些趣事,讲清楚为何回来迟的原因时。执骨的话却狠狠的扎痛了他的心:
  “你不过是我麟国的一条狗,活了十年的狗。”
  ……
  所幸,之后的事,便没再忘了。
  *
  回忆在脑海中翻涌,执骨裹着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