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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莫镀金-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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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紫云目光一动,道:“这个……由不得你。”
说罢,在殷灼枝“你要干什么!”的惊呼中,手一伸,将人一抗,走到门边将门踹开,直接大摇大摆地带着人离开,往梅花庄外走去。
第八章
“荆紫云,你想干什么!”一路都不敢挣扎高呼,一路也都没见到什么人。荆紫云带着他似是在别人屋顶上纵跃跳跃,道旁林木屋顶,均入眼帘。不多时,便把他扛入一处庄园。
这已威胁到人身安全,哪怕殷灼枝不想失态地大喊大叫,也不免惊慌失措。
荆紫云轻车熟路地扛着他走过九曲回栏,拐了大概五六处弯,这才用脚踹开一间屋子的门,把人扛了进去。
“荆紫云,你这是绑架么?”被他放下放到了桌子上,殷灼枝瘫软在桌上,面带薄怒地瞪着他。此处地方他根本就不认识,荆紫云带着他来其心可诛!
荆紫云垂眼看他,淡淡道:“带着自己的人回来,本算不上什么绑架。”
一个转身便去关门上闩。
殷灼枝拼了命地想要起身,可是全身又麻又软,仍旧动弹不得。
“做什么挣扎?我比起你那表哥,容貌可非更好?”走了回来,看在桌上拼命想动却连手也抬不起来的殷灼枝,荆紫云的话似带着嘲讽。
殷灼枝抿唇:“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荆紫云歪头看他半晌,忽地一笑,凑近他面颊,暧昧地亲了他一口:“你不就喜欢这样的人吗?”
舔了他耳廓一口,站直了,把自己衣衫解了,腰带解得半松不散,而后便俯身至殷灼枝的上空解他的衣服。
他双手修长有力,形状和动作都很优美,十分吸引人。殷灼枝好似被烫到一般,咬牙道:“你……你……无耻之徒,你快滚开!”
荆紫云把他衣裳剥开,露出内里风光,目光微暗地抚上那片肌肤:“我便不滚,又如何?”
被人轻触抚摸,殷灼枝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不知为何,先前被梅重祀那般折辱,他都没现下这样的激动。好似被什么冒犯了一般,“滚……滚……滚开……”
“我不想滚。”冷冷道了这一声,荆紫云直接把他裤子剥了,露出两条修长的腿来。
殷灼枝面色惨白,随即又浮上不可置信的羞红。他想要夹紧腿,不让荆紫云冒犯,然而荆紫云按上他的膝盖,只用了点力就把他的腿分开了。
私密处完全暴露,荆紫云甚至多加了点力,好让他的腿分得再开些。
不见天日的肌肤十分白嫩,而他柔韧的腰臀,看起来也十分诱人抚弄。
捏了一把柔嫩的大腿根部,荆紫云覆上他的下体,揉弄了两下,殷灼枝琉璃珠似的双目浸润了水光,紧紧地盯在他的脸上。
荆紫云的动作顿了顿,一瞬之中,竟又觉心虚又觉心软。垂下眼,更加富有技巧地揉捏,殷灼枝闷哼一声,闭目流泪。
“哭什么,你不是硬了吗?”情不自禁柔下些声音,只是其中的语调仍不见温柔,而是冷意。
殷灼枝想要骂他,尤其是在此刻刚出虎口又入狼穴之际,然而,他却是睁开湿润的眼睛,颤声道:“你哥哥把我送给你的?”
荆紫云的目光流转在他的面上,低了声音,道:“桃花公子这般问,是什么意思?”
殷灼枝移开目光,闭目道:“只是觉得,你们兄弟二人同要一人,好广的心胸!”
荆紫云似为这话所动,一手撑至他身侧,双目盯着他的脸庞似不愿放过他一分一毫的情绪变化。“既非心爱之人,分享了,又如何?”
殷灼枝浑身一震,好久也没反应。
荆紫云在他身上点了几下,而后,移到别处穴位,又按了两下。
殷灼枝睁开眼睛,盯着他,哑声道:“桃花徒照地,终被笑妖红……”
荆紫云怔了怔,随即笑道:“你心中又没有我五哥,怎么如今,却还怪他把我给你?”
“他把我当物什,可以随意送人,我纵……我纵心里没他,自然也恨他!”
荆紫云顿了顿,才自嘲般地笑道:“是啊,你当然该恨,你得的好处在你看来不值一提,而你失去的,既然无心,便也成了折辱……”
将殷灼枝双腿架上自己的肩膀,荆紫云抚摸着殷灼枝因战栗恐慌而哆嗦的面颊,道:“怎么这么怕我?先前对那梅重祀,好像也没这么害怕。”
殷灼枝僵硬着身体看着他,半晌也说不出话来。
荆紫云得不到回应,自己也觉得没趣,好在殷灼枝十分貌美,这身体又足够诱人,欲火不熄反盛。抓住殷灼枝的臀瓣揉了揉,这便长驱直入,不容拒绝地往里插去。
“啊啊——啊……”
殷灼枝吃痛推他,先前的麻疼均是不见,只是穴道初解的酸软令他全身颤抖,手脚俱软。
“不跟我五哥,跟我也是好的,桃花公子,你说是不是?”
古怪地说了这么一句,荆紫云抓住殷灼枝的腰,不但用力插入,而且不待他适应,便抓着人抽送起来。殷灼枝疼得闭眼,咬牙强忍,不过三四下抽送,便将自己的手腕放入口中咬住,谨防自己叫出声来。
似有似无的水声与闷哼将房内的热度渐渐提升。
枣红色的桌上,散开的乌黑的发、凌乱的柔软的衣,莹润而又白皙的大腿与手臂,看起来便十分旖旎。
大敞的衣襟内两点殷红若隐若现,殷灼枝咬着手腕,仍不免在荆紫云的冲撞下发出几声哼吟。
他闭着的眼睛上一圈眼睫已被打湿,眉头更是紧蹙的。哪怕他已得到了快感。
“灼枝……”低声唤出这两个字。
仿若熟悉的音色传入耳朵,殷灼枝猛地一震,睁开眼睛望向他。
荆紫云笑了一笑,一个深深的挺入令他扬起脖子。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凑到他耳边道:“从今往后,我便唤你灼枝,往后欢好,你若受不住,喊我一声相公,我便停下。”
殷灼枝听到“相公”两个字便已回神,将手腕从口里取出,两手一起推他,沙哑着嗓音道:“你妄想!”
荆紫云顺着他的力道离开他的耳朵,垂眼道:“这不是妄想,灼枝,这是我疼你,我若不疼你,便直接不停,不管你喊什么,都不停……”
不知为何,一阵凉意自心底而起,殷灼枝好不容易得了些休息,酸软的四肢一并使用,想要把荆紫云踹开推开。
荆紫云倒也不生气,淡淡道:“看来这个姿势灼枝已腻了,咱们便换个姿势吧……”
将性器抽出,过快的动作令殷灼枝浑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来。
荆紫云将人翻了一个个儿,把他推上桌子,下半身刚好站在桌旁,上半身却倒在桌子上。
这个姿势对他很不利,殷灼枝几次想起身,都被压下去,察觉到荆不镀覆身于后,蓄势待发的火热,双眼一热,双手往前,徒劳前爬。
荆紫云掀开殷灼枝的衣裳下摆,将他腰臀完全露出,一手捉腰,一手掰臀,巨大的蕈头顶弄那湿润的穴口一会,一下子挺得全根。
“啊啊——”一下子被贯穿,殷灼枝大喊出声,身体挣动。
荆紫云压着人,也不管他适应不适应,立刻便凶猛抽送起来。十次抽送,总有一两次有意无意地顶到一处,那一处被顶到,殷灼枝便浑身哆嗦,眼前一片花白。
“唔……呜……唔嗯……呜……”
双臂枕在眼下,袖口早已湿润。殷灼枝实在耐不住这情事颠簸,只能小声啜泣。
荆紫云干得他射了一回,笑了笑,将殷灼枝一条腿抬起,架在桌上,只剩下单腿站立。殷灼枝泄过一次后虚软无力,完全无法反抗。
荆紫云摸着他放在桌上的大腿,握着他腰,每次进入总要尽根才好。
过深的进入很疼,每次荆紫云进去他都忍不住颤抖一下。
荆紫云好似也知道他疼,然而,却不手下留情。
情欲颠簸,殷灼枝忽然想到,从前荆不镀与他欢好,竟是未出全力,若当初他这般弄他,只怕他真要死在他身下。
还不如……还不如当初死了……
趴在桌面上,殷灼枝没了忍耐的力气,一连串的呻吟吐露嘴边,偶尔带两句哭腔,勾人得要命。
荆紫云的双手从殷灼枝衣下探入,摸至胸前,不但性器抽插不休,还用手指捏了他乳尖玩弄。
殷灼枝的手抓拉了两次,没有拉开荆紫云,无力地趴在桌上,只得任他玩弄。
“嗯……唔……啊……啊……”
双腿已经有些酸软,不是被荆紫云操弄出来的,而是因为长久站立。
殷灼枝伏在桌子上,整个人都软成一团。
这姿势并不舒服,而且荆紫云还在不停顶撞他。
又是一个重重地挺入。
殷灼枝哀鸣一声,咬着自己的手背全身哆嗦,折腾他了这么久,荆紫云终于舍得将精水灌入他身,闷哼一声,好半晌,把缩在桌上变成一团的人抱起,抱到床上放好。
床帏拂过了殷灼枝的面庞。转瞬间,又有人从床帏里进来,发丝倾泄于肩头,容色逼人,风流入骨。
那人,自然是荆紫云。
“你够了没有……”无力地躺在床上,殷灼枝这话,几乎带了哭腔。不但声音带了哭泣,连双眼都是通红的。
荆紫云看他一眼,垂眼,道:“才一次,灼枝也未免太不顶事了?旁人的娈宠,可要伺候人整夜的……”
似讽似嘲,把殷灼枝身上残存的衣物都扒开,让他全身都暴露在他的眼底。
受了欢爱,白皙莹润的身体便更泛出些光泽来,推高殷灼枝的双腿,打了一下他的肉臀。
清脆的一声,殷灼枝咬唇暗恨。
荆紫云伏至他胸口,咬住他乳珠使力一吸,殷灼枝身子颤了颤,忍不住叫出声来、
“果是尤物,怪不得五哥念着你……”
听得此话,殷灼枝好似受了极大刺激,一巴掌甩了过去,荆紫云任由他打,打了便立刻捉了他手腕,按在两侧。
“听到旧情人的名字便这般激动吗?”目光深邃,光华流转,以膝盖顶开殷灼枝的双腿,跻身而入。
“我可没我五哥那般怜香惜玉……为了你,连回魂丹都给……”
殷灼枝恨恨道:“什么怜香惜玉,为色相而已……还不是也为了梅花刺。”
荆紫云目光微动,将他双手并一手按住,捉了臀部,狠狠挺入。
刚承欢不久的窄穴又被挺入,穴口一阵瑟缩痉挛,强烈的闷痛令殷灼枝惨叫出声,低声啜泣。
荆紫云就着他的啜泣纵送不休,胯部紧贴着臀隙拍打。
殷灼枝摇头挣扎,扭了腰与手腕,毫无用处。荆紫云几乎是故意全根没入,将他插穿。
“果然是乌鸦笑黑熊,不知自己黑。黑熊未必是黑熊,乌鸦却一定是乌鸦……”低喘着,咬了口殷灼枝的耳朵,荆紫云松了他的手,把他的腿往肩膀上一压,两手都捏上殷灼枝肥美的臀丘,使劲掰开臀丘抽送。
没了臀丘遮挡,全根没入便是真的全根没入。原本殷灼枝便受不住他尺寸,稚嫩深处被激烈捣弄,泪水涌得很快,腰几乎都要被折断,双手推着荆紫云的胸口,然而私密处仍是被疾风骤雨得抽插,几乎连合也合不上。
“啊——啊啊啊……走开……啊啊……你滚……”
不顾殷灼枝的挣扎,强行压制,荆紫云面色冷淡,竟如做平常之事一般,由得殷灼枝在他身下哭叫挣扎,抓着他不放。
不多时,殷灼枝便被他插弄得软了,浑身战栗着哭泣。时不时绷着身体咬牙强忍,总是忍不到一半便将那口气松了。
痉挛抽搐地受着他的插弄,等他开始冲刺,殷灼枝捂住自己的脸,哭道:“停……啊啊啊啊……停下!……”
臀间小口已被插弄得艳红,荆紫云可完全感受到殷灼枝体内的热度。
那不单是人体的温度,还是摩擦许久摩热的。
“不愿做我五哥的子期,便做我的子瑕罢……弥子瑕色衰而爱驰,我想,灼枝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让我厌倦的……”操弄一阵,狠狠夯弄两下,荆紫云抚他脸颊,低声而道。
殷灼枝呜咽两声,通红的眼睛含泪瞪他。
“我比我五哥,容色好上许多,对否?”低声喃喃。荆紫云将性器抽出,把人翻了个身,捉着他的臀很快又插回去。
殷灼枝埋手于床被中哭泣。几次哀鸣呜咽中,隐约可听得“荆不镀,我恨你”一句。
荆紫云在他滑腻的肩头狠狠咬了一口,低笑道:“干你的是我,恨我五哥做什么?”
殷灼枝目光一黯,泪水流得更多,把脸完全埋进脱下的衣服与床被里,只是哭,却不再骂人。
第九章
昏过去后,仍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殷灼枝从梦中吓醒的时候,荆紫云正背对着他坐在桌边。
偌大的桌上,小小的熏炉摆在上头。淡雅的香熏了屋子。荆紫云双手放在桌上,缓缓动着指头。他十指修长如玉,轻拢慢捻,虽则指下没有琴弦,但分明是弹琴的指法。
宫、商、角、徽、羽……
殷灼枝盯着他勾弄压捻的手指半晌,看出他弹的是李季兰的《相思怨》。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
荆紫云分明是轻浮公子,比之荆不镀更年轻气盛、沉迷美色。虽容色逼人,却阴晴不定,行事过激。然而,他此刻弹琴,虽则无琴,却又深情。
似烦躁抑郁,又似沧海之怒止于高墙,虽勉力抵挡,终究硬堵而已。
相思怨。
他因情而怨。
琴中之意,除郁结之外还有愤怒,愤怒之外又有不甘。
曲调回转之时,勾出几丝惆怅悲怨。
“你既已有心上人……为什么,还要这般对我……”沙哑着嗓子,殷灼枝勉力支撑起身体,几乎是质问荆紫云。
荆紫云双手按在桌面之上,仿佛弹琴中断强止琴音。
站起转身,面上波澜不惊,只是目光幽暗。他盯着床榻上的殷灼枝,半晌也没说话。
殷灼枝心中一惊,只觉得他此刻气度全变,到底变得如何,却又分辨不清。
荆紫云却很快笑了,笑得如初见般儒雅,先前阴郁全似错觉。走至床边坐下,抚他后脑的发,“你醒了。”
殷灼枝往后微侧,想要避开他的手。
荆紫云笑容微淡,道:“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了。”
“……你已经有了心上人,为什么还要折辱我?”
荆紫云目光微动,淡淡道:“我什么时候有心上人了?”
“你方才……弹的是《相思怨》。”
既然是相思怨,有了相思,才会怨。
“灼枝好眼力,我背对着你,无琴无弦又看不真切,你竟能分辨出我弹的是《相思怨》……”目光忽地一沉,“你很熟悉这曲子?”
殷灼枝抿唇道:“这是我学的第三首曲子,我完完整整地……弹过两千三百六十七遍……”
“看起来,你记得很牢。”
“两千三百遍,是老师命我弹的。”
荆紫云忽地凝视他:“那剩下六十七遍呢?”
殷灼枝怔了怔,扭头道:“关你什么事。”
荆紫云捉住他手腕,“你因谁而怨?”
殷灼枝目中浮现怒气,抿唇瞪着他,握拳不答。
荆紫云低声道:“是我认识的人么?或者,是我不认识的人……”
“我心中有谁,关你什么事?”
荆紫云嗤笑一声,捏着他手腕的手掌用力,冷冷道:“当然不关我的事,只不过,你既已有心上人,不为心上人守身,委身于我五哥,害得我得不到你初次,说来,倒也关我的事。”
殷灼枝目中怒气更浓。然而比怒气涌上来更快的,竟是泪水。他连忍耐都来不及,那泪水便已盈满眼眶,随即,从眼中掉落下来,啪嗒啪嗒溅落在床被之上。
荆紫云手一颤,便松开了他的手腕。
“……你后悔了么?”
殷灼枝咬牙道:“我恨不得杀了他!”
荆紫云目光一凛,伸出了手去,又强忍着收回。
“他救你一命,你却想害他性命,呵呵,你倒是好啊……好……”
“早知如此,我便是死了,也不去让他救我。当作陌路人,干干净净!”
荆紫云一下子把他压到床上,嘴唇碾上他的,激烈吻入。
殷灼枝咬他推他,唇舌皆为他所缠,好不容易把他推开几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
荆紫云敛了自己差点爆发的怒怨,低低道:“五哥是我尊敬之人,往后不许你说他坏话!”
殷灼枝看他半晌,道:“我便是要说!他枉有才情,行事伪善,色欲熏心!”
荆紫云按着他的肩,几乎让殷灼枝觉出疼痛,半晌,他却盯着他,松了手劲,自嘲道:“想不到在你心里,他便是这样的人……”
殷灼枝犹不解恨,愤愤道:“早前我便听说他口蜜腹剑,演戏极厉害,闻名不如见面,他果然厉害,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说着,嘴唇颤了颤,道,“骗人之处,我算是领教了……”
荆紫云忍不住捧起他的下巴,垂眼道:“骗人,他骗你了么?灼枝,你别以为五哥没告诉过我你们之间的事情,你在这里信口开河、颠倒是非。如此说谎,我是不会相信的。”
殷灼枝颤声道:“他都把我送给你了,难道还是我错么?”
荆紫云目光闪动,奇异的光彩流过眼眸,“殷灼枝,你在伤心么,你……为什么伤心?”
殷灼枝浑身一僵,仿似被他发现了极其羞耻的事情,咬牙打开他的手:“我才没有伤心!”
荆紫云却是道:“你喜欢我五哥?”
殷灼枝硬声道:“没有!”
荆紫云却是笑道:“你嫌弃他长得不好看,然而,还是喜欢上他了,对不对?”
殷灼枝冷冷道:“他长得那么丑,我才不喜欢他!”
荆紫云淡淡道:“是么?可在我看来……我却觉得你已喜欢上了他……”
说着,他伸出手揽住了殷灼枝,殷灼枝想要起身,可是先前荆紫云上他太狠,他身上不是酸便是软。并且,也不知为何,心中酸楚止也止不住……
“我是喜欢他……”殷灼枝颤声恨恨道。
荆紫云微微合拢手臂,将他抱紧。
“……但我会忘了他的,很快!”
荆紫云沉默半晌,道:“你既嫌我五哥不好,那么……和我在一起,如何?”
殷灼枝一愣,荆紫云低声道:“前事种种,一笔勾销,你以后……便好好和我在一起,我也……我也不把你当娈宠,只当知己爱人……”
殷灼枝挣动了一下,道:“我对你没有感觉……”
荆紫云道:“河汉清且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殷灼枝慌乱道:“你我见面不过几次,怎可比牛郎织女?荆紫云,你……”
“我与五哥同胞而生,心灵相通,他似我,我似他,两人便似一人般,只容貌不同。你既爱我五哥,一定也会爱上我……”
“世上哪有这样的事情,何况……何况我已恨他了,你……你先前对我无礼,我便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荆紫云,你放开我,我要回梅花庄去!”
荆紫云抱住他,冷冷道:“回去做什么?回去了,你表哥一定想方设法把你吃了,不说你表哥,便是你舅舅,那也是——”
殷灼枝怒道:“难道你与他们不是一丘之貉?”
梅重祀与梅剑锋虽重美色,那也没有做出荆紫云现下的事情。
荆紫云看他半晌,凑近他:“我不同,五哥把你让给了我……”
殷灼枝握了拳便要再打他,荆紫云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搂进怀里。
“我要回梅花庄去!从今以后,我不再见你的面……”顿了顿,低声道:“也不再见你五哥的面……反正……反正我本打算不再见他……”双手一抬一放,拼命挣动道:“放开我!你这个小人!”
荆紫云目中竟有思索之色,除了思索,还有些期待。
“我对你这般,你对我却全无恨意,顶多只是愤怒。灼枝,你那么恨我五哥,是不是……你是不是,已爱上他——”
殷灼枝抓起他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就咬下去,用的力道几乎已是普通人的三四倍。便是习武之人,咬别人也未必能使这么多力气。
他不爱荆紫云,便连恨他也懒得,然而荆紫云在对他施暴,他心中却想着荆不镀。
荆紫云分毫没有暴跳如雷的感觉,他反而将殷灼枝更抱紧了一点,眉眼都舒缓下来,温声道:“不管如何,你总是爱的,纵使你看重容貌,贪慕虚荣。这世上的人总有点缺点,我既已看上你,这些缺点也便不算什么了……”虽然,未看上他时殷灼枝若暴露出来,他说不定便看不上他了。
“我要回梅花庄!”殷灼枝深恨自己未学武功,这胡说八道的无耻之人抱他恁地紧密,他如何也挣脱不了。
荆紫云摇头道:“不行,我会把梅花刺偷出来,你不能回梅花庄。”
殷灼枝止住了挣扎,震惊道:“你真的想夺梅花刺——你,你武功已这么高了,为什么还要夺梅花刺?”他不是武林中人,但是毕竟生在武林世家,往来无白丁。看得多了,自然有眼力。荆紫云的武功修为,明显比梅剑锋高。
荆紫云道:“要让梅花庄甘愿把你让给我,也只有拿梅花刺来换……我把梅花刺当聘礼,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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