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刺客夫夫在线求生-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患魏紊簟�
廖子彬就缩在角落里,冥冥之中似是感受到了范时毅的牵挂,咬着自己的手无声地落泪,慌张又无助。可这是他们一早就说好了的事,他不能影响范时毅离开。
景昭几乎是推着范时毅在走,一出牢房脱离了范甫明的视线,他安慰道:“时毅哥,你借口先在城内住几天。”
范时毅虽然疑惑,但他现在脑袋很乱,景昭说什么他便答应了。
范甫明对廖子彬并没那么仁慈,大手一挥让人将他押送出宫,贬为庶民,发配至最北边的庆邑。
原启和他的几个伙伴等在刑部门口,本想着欢迎他们归队,没承想终是不如愿。可范甫明官位摆在那,他们无法撼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范时毅离去。
紧接着廖子彬也被放了出来,他们跑过去照应。一行人所到之处,廖子彬偶尔还是能听到一两句闲言碎语。他被人押着,免不了被人当作犯人,遭到围观和猜忌。
这一路走得艰难,送到宫门之后,他必须一路走去北部庆邑,原启一伙人只能停在门口目送他。
廖子彬麻木地走着,外面一下子天寒地冻,他这才想起来已是冬月了,竟然忘记讨件厚衣裳带着。
他和两个看押他的士兵忽然被人拦下,廖子彬抬头看去,差点没认出来是雨烈。
雨烈穿着身低调的黑绸锦衣,披一件毛领披风,只粗略一看,他气质出众,像是哪家的公子哥。
雨烈对他点点头,让他心安。随即给了那两个兵一大把银票,将人打发走了,又把身上的披风脱下来给廖子彬披上。
“雨烈,你就这么把我从他们手下救出来了?”廖子彬诧异。
“是啊,不然还要怎样,求他们走?”
“不是,”廖子彬愣愣地看着他,“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雨烈领着他往前走,“别问那么多了,带你去见范时毅,不过他明日就得离开,你们没多少时间。”
廖子彬瞬间激动地嘴巴都哆嗦了起来,“他……他还没走吗?太好了,我们快点去吧。”
雨烈带他进了客栈,告诉他范时毅的房间,目送他上楼后,到掌柜那问了雅间位置。
小二引路至雅间,雨烈走了进去。
房间挺大,地上铺竹席,中间放着一张吃饭的矮桌。屋里有暖炉,烧得正热,很是舒服,让人昏昏欲睡。
景昭正百无聊赖地躺在地上,翘着二郎腿,脚尖一转一转的。
“等多久了?”雨烈走过去盘腿坐下。
景昭抬头看他,“没多久,暖炉也刚热起来。”
雨烈看他一脸倦意,他们昨晚回宫时已经很晚,两人都只睡了一会,“困了吧,我也睡会。”
“嗯……”景昭喃喃着,没声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雨烈看了他一眼,转头见外面阴沉了好几日的天空,想着什么时候才会来场大雪。
俗话说雨过天晴,雪后,应该也有暖阳。
两人一直睡到外头人声嘈杂起来,小二吆喝着开始上菜上酒。景昭闻到了菜香,摸摸肚子翻身起来了。
他见雨烈还闭着眼睛,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叫了小二,让他上些菜,又要了壶茶。
已是正午,景昭看外面已经满座,就他们这间雅间安静又空荡,显得格格不入。
景昭回头见雨烈换了个姿势睡着,应该是被吵到了,他拉上门走回雨烈身边。
他慢慢抠着雨烈的衣摆,小声说道:“我点了好多菜,可我没带银子……”
雨烈感受到自己的衣服正被拉扯,翻身坐了起来,“我带了。”
“今日一大早就这么折腾,你身上的伤怎么样?”雨烈看到景昭手上的伤口,问道。
景昭扭了扭身子,“还成,就是几处淤青难化,没什么的。”
他撩起衣袖裤腿给雨烈看了看淤青,只剩下一点青色了,他嘿嘿笑着说道:“肚子上的就不给你看了。”
雨烈原本也只是出于关心仔细看了几眼,一听他又油腔滑调,给了个白眼,兀自朝向窗户坐着。
这时小二已经敲门要进来上菜了,等他摆好碗,雨烈吩咐道:“楼上我们朋友那里也送过去一样的。”
“好嘞!”
景昭看了看菜色真是不错,立刻吃了起来,“为什么子彬哥他们不下来和我们一起吃?这一模一样的菜还得点双份,多浪费。”
“给他们点相处时间啊。”相较于景昭,雨烈进食的速度犹如龟速。
“哦!我懂了!”景昭忽然一拍大腿,那响亮的一声雨烈一听就觉得他把自己拍疼了。
雨烈看他暗暗吸了口气,忍不住偷笑了一下,他永远这么没着没落的样子,没个正形。
第47章 快要在一起
两人饱饭了一顿,桌上七八样菜被解决了大半。雨烈停下筷子,看着景昭吃。
“你说子彬哥以后要怎么办呐?真要和时毅哥分……”景昭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咣一声巨响。
像是什么巨物被砸到了门上,景昭下意识觉得这门质量真不赖。
雨烈和他对视一眼,起身去开门。只见门口歪斜着一个小男孩,穿得破衣烂衫,显然是他撞到了门上。
面前很快有人过来粗鲁地拽过男孩,陪罪道:“二位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家野孩子不懂事,乱跑乱撞冲撞了阁下,小店在此赔个不是了。”
雨烈看了眼瑟缩在店家身后的男孩,觉得哪里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来。
他正打算回去继续吃饭,却见景昭走上前,不顾旁人阻止将男孩拉了过来,当众撸起了男孩的衣袖,胳膊上竟全是被抽打出的伤痕。
冬日里天气严寒,男孩穿得多正好严严实实地遮挡住了身上的伤。许是被这样虐待多年,那上面的伤痕都是深色的了。
“阁下,您这是做什么?”店家脸色明显不好看,他走上前,阴沉地说道。
男孩看上去也就八、九岁大,被景昭抓住手腕也没挣扎,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景昭冷冷地说道:“这孩子不是你亲生的吧,估计就是买的。”
“这是我的私事,请您不要管。”这会儿已经被人戳破,店家身后那两个打手眼看就要上前来抢人。
雨烈虽然不知道景昭为何平白无故如此生气,救一个小孩不难,按他平时的性子,应是油嘴滑舌一番便用银两打发了,断不会如此闹到快和人起冲突的份上。
他站到了景昭身边,冲店家说道:“你们虐待孩童,还妄想把人带回去吗?”
店家气急败坏:“都说了这是家事!这里是我的店,你们光天化日就这么抢别人家孩子吗?”
景昭摇了摇男孩的手,低头问他:“你自己说吧,想不想让我们带你走。”
男孩眼神清明,看着景昭点了点头。
景昭于是抬头看向店家,“看见了?”
店家指着男孩怒骂:“你个白眼狼!看我不收拾你,上!”
雨烈和景昭一人一个,动动手指头便制服了那两个打手。
景昭不屑地说了句:“就这点本事,上什么上。”
店家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这可都是他店里武功最高的人了,“诶哟,爷!成成成,人你们乐意带走就带走吧,粗笨还力气小,不中用!”
“不牢挂心。”景昭带着男孩回了雅间,雨烈也跟了进去,随手甩上了门。
男孩骤然处于一个安静舒适的环境,有些紧张。景昭给他倒了杯茶过去,“先喝点茶,这桌上的都随便吃……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的声音还很稚嫩,有些发颤,“我是他们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可掌柜看不惯我,平常也不过是唤我一个贱名罢了。”
雨烈听了,觉得这小孩怪可怜的,“你不会不记得你父母给你起的名字了吧?”
男孩摇头,“不记得了。”
雨烈看向景昭,见他眼神中神色有些复杂,是自己平日里从未见过的,可是有什么心事?
景昭摸了摸男孩的头,笑着说道:“那哥哥给你取一个好不好?”
“好啊!”听到能拥有一个新名字,男孩点头如捣蒜,开心应道。
“嗯……”景昭扭着脑袋开始想了起来,他一会看看外面,一会又看看雨烈,喃喃了好久,都想不出个结果。
雨烈夹了口菜吃,“肚子里没墨水,想到名字了吗?”
“嘘!”景昭斜眼佯怒,“啊!我知道了!”
他转头一拍男孩肩膀,“就叫逢生吧,绝处逢生的意思,你今后呀,一切都会好的。”
“逢生……”男孩重复着说了几次,笑着说,“谢谢哥哥。”
“嗯,乖。”景昭也微笑着看他,然后在他手里塞进一双筷子,将饭碗挪到他面前,“吃吧,景昭哥哥请的。”
雨烈手指一动,筷子碰了下碗沿,发出叮响,“大白天就骗小孩了?”
“别拆穿我嘛。”景昭撇撇嘴,“逢生,你以后别理他,这个雨烈哥哥是坏人,到晚上专门戴白面具出来吓唬小孩子的。”
雨烈笑着看他扮鬼脸逗逢生,一大一小玩了好一会,逢生笑得咯咯响,玩累了吃饱了便往旁边一倒呼呼睡去。
景昭这才回来又吃了几口,抬眼看到雨烈正在盯着自己,顺嘴回了句:“我好看吗?”
雨烈轻笑一声,挪开了视线去看逢生,“这孩子你打算以后如何安置?”
“给他找个靠谱的人家吧,或者找份差事,能养活自己,自给自足。”
“你就不怕又碰上人面兽心的?”
景昭皱着眉又想了会,“那就……告诉他遇到事了可以随时来找我。”
雨烈:“说到差事我倒是想到个去处,他去江妤的店里,应该可以做个跑腿杂役的伙计。”
“你怎么又想她?”景昭不满地拖长了声音,赌气地撑着下巴,“我就是不想让逢生跟破风扯上关系嘛。”
雨烈抬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哪来的又,你不乐意就算了。”
景昭闭了闭眼又抬起头来,淡淡地说着:“知道我为何能准确地瞧出他受人虐待吗?因为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雨烈诧异,心头一动:“你是说……有人也曾这样欺负过你?”
他见景昭点点头,垂着脑袋不说话,雨烈瞥了一眼正熟睡的逢生,不敢想象景昭幼时被人欺凌抽打的样子,心上似被人划过一刀。
雨烈抿唇,克制地深吸了口气,柔声说道:“还疼吗?”
景昭眨眨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不是身上,心里。”雨烈道。
景昭笑了下,成年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啊,“有时会做噩梦,反复回到那段时候……”
雨烈皱眉,“那些畜生在哪?我去杀了他们。”
“我已经把他们都杀了。”
景昭沉声说道,思绪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夜晚。他曾经不愿揭露的那处伤口,看着雨烈,便有了勇气将它揭开。
“十一岁那年,把我从虎口救出的是阁领。他将我扔进破风堂,我就跟着其他人杂七杂八学了些功夫,也开始修炼,两年升到了金铉境二阶。”
“我十三岁时,就回去血洗了那个茶馆,杀了……七八个人吧,”景昭说到此处,声音发紧,“记不清了。”
“没事,记不清就记不清吧。”雨烈连忙说道。
景昭曾对他说过,若非万不得已,他宁愿永远藏着那段往事,不将它翻出来。
他现在看起来像个受伤的小动物,一下一下舔着自己的伤口。那双圆溜溜的眼睛里含着水,对雨烈弯了弯,令他晃了一下神。
景昭含笑道:“都过去了,我现在很少做噩梦了。嗯……这算是你的功劳。”
雨烈眨了下眼睛,不解。更多的是沉醉在对方的眼眸里,分不出神去思考。
“因为我现在每天都梦到你啊!”景昭咧嘴笑了起来。
景昭通过和雨烈相处的这么长一段时间,也渐渐察觉到了在他冷淡疏离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喜欢逃避的心——甘于命运,委身义父之令,包括觉得自己不值得被他喜欢。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有多好吧。”
雨烈微微动容,不知道自己在景昭心里会有这么重要。景昭都已经从噩梦般的回忆里走出来了,他又如何不能走出困境。
说实话,这困境的组成的原因也是一些不知就里的借口。
他从没像现在这样,清楚地看到困境裂开了一道口子,口子好深,已经无法修补也无法回头。
现在只想去抱住景昭,甚至……亲吻于他,谢谢他一直等在原地没有离开。
叩门声打断了雨烈的思绪,门被打开,传来廖子彬的声音:“景昭,雨烈,我们下来了。”
两人不约而同分开了对视的目光,齐齐转向门口。
景昭笑着欢迎他们,“快,过来坐。”
“谢谢。”廖子彬把雨烈的衣服还给他,然后坐下来,“怎么多了个孩子?”
“救下来的。”景昭简单解释了一番,廖子彬义愤填膺,直夸他俩做得好。
廖子彬使了个眼色,范时毅便立即掏出一个沉甸甸的荷包放在桌上,“这是这阵子你们的开销,费心了。”
景昭伸手一摸,“多了吧?”
“应该的,你们收下吧。”范时毅道,“就这些我还觉得少了呢。”
景昭指着雨烈,“不用那么客气,他家有钱。”
范时毅和廖子彬此刻也已心知肚明,先前就知道景昭探亲假期时住在雨烈家中,而风卿城里大小商宦无数,也并不稀奇。
要说官大如范甫明,他的儿子还要进宫来当侍卫,那才是稀奇。
“收下吧。”雨烈对景昭点点头,景昭十分顺手地收进自己囊中。
第48章 终于在一起
景昭问道:“子彬哥,你想过今后的打算吗?”
“我想着能不能跟时毅一起去。”
景昭有些为难地看向雨烈,雨烈对范时毅说道:“你去的军营,不出意外会有范老将军的人随时监视吧。”
“是。”范时毅也无可奈何,他即将出任官职,上上下下都有人盯着,万一被人发现廖子彬,到时他只身一人如何护廖子彬周全。
廖子彬眼里充满了失望,但雨烈说的又很有道理,“真的没办法了吗?”
景昭摇头晃脑地说道:“按原本的处置,你此时该走在去庆邑的路上,将来终生耗在庆邑都再无人问津。”
“这么说是还能有转机?”廖子彬问。
“雨烈方才的意思应该只是说你不能跟着时毅哥进军队或者靠近军营,没说不能去风首城吧。南方嘛,吃的穿的都很细腻,水灵灵的,去那里生活应该不错。”
雨烈想了想,对廖子彬点了下头,“也可行,只要你们见面的时候小心注意些。”
“好!”廖子彬开心起来,连忙追问,“我能去干点什么呢?我从小没读过书,只会点功夫。”
范时毅发愁地摸着额头,“民间很多地方都收杂役、小厮的,不过会很辛苦而且地位也不如人。我又不方便出面,在那边也没有势力和根基。”
景昭见状一个劲儿给雨烈使眼色,意思是想让他给帮帮忙。风首城也是第二繁华的富饶之城了,破风在那里也颇具势力,或许可以动动关系。
雨烈对他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向他们说道:“这事我回去想想办法,明日范时毅离开,廖子彬你先留下继续住着,有消息我会立刻让人告诉你。”
廖子彬明朗地笑了起来,点点头应下了。心情松懈下来之后他长出一口气,一拍桌子叹道:“可惜啊,我们就要走了,不能亲眼看到害我们的那两个孙子死。”
范时毅道:“砍头有什么好看的,那天他们送进来的时候咱已经出过气了。”
“听说他们这回可惨了,不光自己送命,他们的家族也因此受牵连失了势。”景昭漫不经心地说道,这其实是破风来的情报。
范时毅闻言神色微变,“不论家族大小,若是有这种丑闻都会被人嘲笑讥讽吧。”
其他三人都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还是担心自己的家人们,即使外面谣传已破,但总归是个事实。在他父亲心里,这事依旧如鲠在喉。
雨烈算是从景昭方才的事里有了颇大的感悟,他破天荒地出口开导:“劫后余生,一切都会好的。”
景昭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异样,奇怪地看向雨烈,发现他神色轻松。景昭奇的不是雨烈通了人情世故,开口宽慰别人,而是奇他说出了劫后余生这番话。
雨烈变了,不再是原先那个视生死福祸为草芥的人了。
廖子彬也宽慰道:“时毅,你爹怒归怒,到底还是心疼你这个儿子的,你看这不是一听你出事就着急地赶回来求情了吗?还是你爹好,我家里人即使想出力也出不上啊。”
范时毅看着他不满地说道:“我爹还没待见你呢,你不用替他说话。”
眼看着天色暗了,太阳开始下山,雨烈看着景昭说道:“时候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
“嗯。”景昭点了下头,起身去看逢生,走之前唯一担心的就只有这个孩子了。
他把逢生唤醒,交代几句然后扭头对廖子彬说道:“子彬哥,得麻烦你件事。我们救下逢生后还来不及安置他,这两天先让他跟着你住客栈吧。”
“好说,小事一桩不必担心。”廖子彬也走了过来,伸手摸摸逢生的脑袋,这孩子有些怕生,但是挺乖。
“那便这么说定了。”
“好,你们出宫不易,赶紧回吧。”
临别之际,景昭想到昔日好友即将天各一方,无端生出酸涩,他不舍地说道:“这次一别,下回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尤其是时毅哥。”
范时毅笑了笑,他早在做出决定时便想好了,“人都是要成长的,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历练。对我来说这也是另一条出路,或许功成名就之后,我说话的分量才能大些。”
他说着看向廖子彬,两人心意相通,廖子彬对他笑了起来。
景昭看见此景,向身边的雨烈一挑眉,雨烈微微一笑,他这个到处红眼的毛病真是没变。
转眼看见逢生一句话不说地拉着景昭不愿松手,景昭心上又泛起怜惜之情。他拍了拍逢生的手背,“你好好的,哥哥们有空就来看你。”
廖子彬被逢生吸引了注意,他道:“既然是这家店老板欺负了逢生,那我们也不住这了,另寻一家吧。”
范时毅附和:“那一块走吧,顺道送送雨烈和景昭。”
一行人走出雅间,去掌柜那结了钱,顺便送了五记白眼,潇洒地走出客栈。
走了一段,皇宫俨然已在眼前,雨烈站定,景昭对廖子彬说道:“你们住下后捎个信,我也好知道去哪找你们。”
“行。”
五个人于是互相道了别,范时毅和廖子彬带着逢生停在了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兄弟一场,来日再会。
雨烈和景昭并肩走着,一人披着一件披风,走路带风,恣意洒脱,光是背影也不能令人忽略两人的超凡脱俗。
已经走了很远,景昭回头望望,还是能看到三个人的身影,他自言自语道:“我怎么好像还是能看到逢生脸上的表情。”
“眼力不错。”
景昭转回头看他,“你这人怎么这样,一点分别的不舍都没有。”
雨烈看出了他的心思,心里有些异样,凭什么一个小孩子这么快就占据了景昭全部的关心?“这么舍不得逢生啊?其实你可以把他留在身边,自己养他,就用你那些积蓄给他买个宅子,供他吃穿,养他一辈子。”
景昭被说得有些心动,但还是为难:“这样好吗,让他觉得钱财来得容易,会不会就懒惰了啊?”
雨烈到底是向着景昭,他摸了下景昭的脑袋,“他要是那种人,将他赶走便是。”
景昭点头,不由自主地扬起了嘴角,逢生对他来说是新生,他们俩有相似的经历。可他当年选择了杀人报仇,然后进入刺客组织。这回他更想送逢生远离仇恨,过上正常的生活。
他们进宫后,沿着小道回宿舍,路上冷冷清清,外宫这片地界鲜有人至,加上天寒地冻的,人们也懒惰了起来。
一阵风轻轻刮来,紧接着鹅毛般的大雪便纷纷扬扬落下。
雨烈脚步顿住,摊开手去接飘过来的雪花,感受着手心冰凉柔软的触感。
这是初雪。
景昭顽皮心起,伸出手指点到了雨烈手心刚接住的雪晶上。
雨烈忽然收了手掌,牢牢握住了景昭的手。
雪飘得大,没一会脚下的砖块便泛了白,屋顶上,栏杆上都开始积雪。雨烈看到景昭的睫毛上沾了几片雪花,鼻尖冻得红了,莹润可人。
他愈发确定,自己不能放手,再任由景昭自由。
“你……怎么了?”景昭动了动手,却见雨烈神情不像是跟他开玩笑。
“我有话要说。”雨烈顺势牵着他走进旁边的岔路,一头钻进了小树林。
四周都是光秃秃的树,被盖了白雪,俨然一片黑白的世界。
雨烈在树木间停了下来,景昭只看了一眼雨烈的眼神,心跳便漏了一拍,他咽了口口水低声道:“有什么话就说吧。”
雨烈静静注视着他,眼底藏着道不明说不清的情愫,他忽然靠近,夹带冰雪的寒意轻吻了一下景昭。
很快,他离开景昭直起了身,见此时景昭面颊通红,嘴唇血色,显得红艳至极。在这满是黑白交错的天地里,独自点缀了万里景色。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