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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勾·错叉-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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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待见她?只有小钱袋,没品位没追求,人家讨厌什么,她嘴上跟风也说不喜欢,心里却喜欢得紧。她和伪勾的来往便始于伪勾送她的几件破烂衣裳。
而小钱袋身为下等妓‘女,是其他婊?子所看不起的,而与她相熟的大钱袋却已离开了雨荷楼。小钱袋话又多,没人听她说怎么得了,难得伪勾比她高贵却不嫌弃她,还送她几件衣裳,她更是将伪勾当作了可以依赖之人。
小钱袋当初是和大钱袋一起来雨荷楼的,詹乾当时并不想让小钱袋这样的下作货色进雨荷楼,怕会拉低了雨荷楼的价位。可是大钱袋又誓死不与小钱袋分离,加上小铜板劝詹乾,收了大钱袋这样的货色更能赚钱,小钱袋可以留在楼里,只包她三餐即可,而且还能招一些其他等级的顾客,这并不是个亏本的生意。这样詹乾才勉强收下小钱袋。
可是詹乾总觉得让背篼、屠夫与达官贵人们在一栋楼里进进出出,怕是辱了雨荷楼冷艳高贵的气质。于是小铜板便命人在后院挖了个井,直通地窖,由是雨荷楼才有了下等婊?子的工作地。
小钱袋干上这份工作自然是如鱼得水的,干体力活的总不会有很多闲钱,既然花了钱就会干个够本,一来便直入主题,不像那些花钱买乐子的公子、老爷般矫情啰嗦,而且他们干得更加勇猛强悍,小钱袋最喜欢这一点。所以在不久前大钱袋被赎身时,小钱袋也没舍得跟着走。
小钱袋的事情就此打住,还是回到我们的正题上来。
☆、第九章
杭州红灯界有个规矩,那就是在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结束后,每年夺得花魁的青楼要免费招待所有客人一晚,当然,花魁自己可以自由选择接不接客。
毫无例外的,今年所有人也是跑到雨荷楼去了。关涩、萧歌、呱呱三人自然也去了,关涩还用自己的关系,也就是小铜板,让呱呱与凉浅彻夜长谈,作为还人情,关涩这一晚都要和小铜板拼酒了。
而萧歌最讨厌呆在桌旁床边,最不好这些庸脂俗粉、残花败柳,于是一边叨念着“无聊啊”,一边在雨荷楼乱逛。
呆在凉浅的偏院,呱呱丝毫不觉得自己是进了一幢青楼,凉浅的小院完全隔绝了楼里的喧嚣,显得更加幽静清雅,令呱呱觉得自己像是在好友家做客。
可纯洁的呱呱遇到凉浅这么美丽的姑娘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双手直搓,肉肉的脸蛋通红,一个劲傻笑。
凉浅见呱呱真是单纯又干净,且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眼中透着一股真诚,凉浅直觉他就是一个可以信赖之人。
呱呱举目四望,凉浅不大的客厅里挂着几幅水墨画,他走近细看,画的皆是兰花与梅花,一幅画中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画风简洁,没有多余拖沓的笔画,就如凉浅一般简单淡雅。
凉浅在他身后道:“这是我平日闲暇无事时消遣画的,让公子见笑了。”
“哪里,哪里,这样的水平已经很好了,我还画不出来呢。”呱呱连忙道。
“公子对书画也有研究?”
“也不是,我其实不喜欢这些东西,我父母却喜欢把我往这方面培养,不过我在这方面一点长进也没有。”呱呱很直率,有什么说什么,全然不像那些装逼人士。
呱呱打开了话匣子,接着道:“我幼时父母曾请过一位琴师在家弄琴,虽然我还是不懂乐律五音,但是听音乐的口味却被养刁了。”
凉浅便道:“这样,让我为公子弹一曲吧。”说罢凉浅起身琴旁坐下,轻轻拨弄琴弦,悠扬的乐音便缓缓流出。
在这样婉转悦耳的乐声中,呱呱不由得屏气凝神,全神贯注起来。不知不觉凉浅一曲已完,呱呱发自内心地感叹道:“想我唐呱呱听音无数,得吾心之二音,唯萧歌吹奏玉箫,凉浅素手抚琴。”
凉浅微微一笑,道:“公子莫要取笑我了,弹琴这事说来也简单,勤加练习便是。”
“同样的曲子我也听别人弹过,可是都没有姑娘这种出尘的意境。”
“公子过奖了。我曾听一位老者说过,音乐是爱好、消遣,不是攀比显摆的道具。弹琴时心中无杂念,自然能弹出好的音乐,若是带上了功利之心,便会让所弹之曲染上俗气。”
见呱呱不语,只疑惑地看着她,凉浅又道:“公子定是奇怪我一届青楼女子,怎会说这些道理,怎会无功利心。也对,在这般乌烟瘴气之地呆了几年,又有谁会信你是个冰清玉洁之身。”
呱呱见凉浅表情失落,急忙说:“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我没能很快理解而已。不过,看姑娘这般出尘脱俗,并不像呆在这地的人,姑娘可有想过赎自己出去?”
凉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何尝不想离开这龌龊的地方,不过像我这样身世的女子,不仅需要赎身钱,还需要一位官员做担保人。钱不是难事,可是官员们都自诩秉公清廉,最看重名节,谁又愿和青楼女子扯上关系呢?”
呱呱问道:“你的家族是被皇帝灭门了?你是被朝廷卖到这里的?”
“实不相瞒,我父亲本是朝廷重臣,可五年前遭奸人所害,灭了我家九族,我因为及时改了名字,所以我才留得一命,可我的父母兄长却??????”说到这里,凉浅开始哽咽。
呱呱虽未出过远门,却被唐大人调‘教得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所以听得凉浅之话,呱呱想起了五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被称为“佟脉得道,众人升天”的大屠杀!
那佟脉奋斗三年当上太傅,便大肆打压和谋杀当初反对过她的众人,死去的人的家人更是流亡各地,为奴为乞为娼。
那,真是一段由血泪铺成的道路,众人的鲜血做了红地毯,地毯上走过的,便是那得势的佟脉太傅!
佟脉之野心,世人皆知,却不知她的欲望如此之大,大到想将天下之人都控于掌中!她被封太傅之日,便是当初反对她的各位正直的大臣被打压欺压之日,她凭着与皇上之间暧昧的关系,以及她在朝中积累的党羽网,给他们定了许多歪七八糟、稀奇古怪的罪名,有什么“在朝上擤鼻涕罪”、“不养小妾罪”、“养小妾罪”、“一天不呼十次吾皇万岁罪”,看看这些前后矛盾让人蛋疼的罪名吧,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而明明无关大雅、不致死的小事,也会因为佟脉的插手而变成欺君灭九族之巨罪!
比如礼部尚书二品大元方大人,为人刚正不阿,遵守祖宗法律,反对女人干政,也便反对了佟脉,那佟脉便给他编了个万恶的罪名:皇上喜欢庸俗的牡丹,可是方大人没有给自己的女儿取名牡丹,便犯了欺君及藐视吾皇之罪,罪及九族。那方大人当真欲哭无泪啊!自家女儿叫方小倩有什么错?这又惹着佟脉啥事了?缘何要灭我九族啊!最终,方大人只好给女儿改名“牡丹”,方才救了自己唯一的骨血,可其余人仍是难逃一死,而小倩也被卖到江浙一带为妓。真是“佟脉得道,好人升天”啊!
还有一个大员吕大人,因为在家里挖耳屎时提到了“佟脉”二字,便也全家灭门,不过吕大人的儿子自幼习武,且当日被押往法场的人数以万计,他才逃脱,为吕家留下一丝血脉。
佟脉屠杀十几日,灭了当朝大多数官员,她清扫朝中障碍,如今众臣、太子皆是她的傀儡。
☆、第十章
世人只道佟脉为了皇权,殊不知她还有更为巨大的野心。她是为了可以控制全人类而在寻找传说中的英泰炉,炼制那可控制人心的英泰丹!她一边糊弄着昏庸的皇帝,一边令下面的人为她打听英泰炉的下落,全然不顾百姓死活、民生多艰。
不过此时的呱呱,却在为凉浅坎坷离奇的身世黯然伤神,他已经知道凉浅便是方小倩,那个苦命的被改名“牡丹”的姑娘!呱呱不由得泪流满面,他是个善良的富家公子,碍于先前的羞涩而不好表达自己积压胸中的情愫,此刻听说凉浅家事,真真地为她痛心。凉浅见呱呱哭得如此悲愤,也放下先前的矜持,二人对泣良久,方才止住。
呱呱尚在为凉浅而惋惜,凉浅却是个坚强的姑娘!她收起愁容,擦干泪水,又与呱呱谈论起琴棋书画的雅事。对哭一番后,凉浅、呱呱二人间仿佛产生了某种特殊的默契,再论起书画之事,愈加投缘。
可是为了凉浅、呱呱这次会面,关涩付出了太多太多???他不得不与小铜板拼了大坛大坛的雨荷楼秘制催情酒,传言就是这样一小杯酒让皇上记住了雨荷楼的盛名,就是这样两滴催情酒让詹乾彻底从清纯少女脱胎为贵妇!关涩岂能不动情?
小铜板自来迷恋关涩,巴不得关涩来采她,可关涩总是不采身边草,让她颇为懊恼,今日借着关涩有求于自己,便提出了拼酒的条件。看来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
小铜板与关涩借着月色,渐喝渐暖,心中的欲望也呼之欲出。小铜板喝得脸颊绯红,笑盈盈地看着关涩,微微一笑,深情道:“关涩哥,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想采你!”
关涩在半醉半醒间徘徊,听到小铜板的真情告白,突然在临界点上悟出了一些东西,他想起了与小铜板的点点滴滴,小铜板流露出的莫不是对自己的关心爱护与疼惜,自己却一直将她视作哥们儿,甚至将每次采花的经历详详细细地与她分享,岂不是深深伤了她的心?
关涩猛地惊醒,捂住小铜板的嘴,温柔道:“还是我来采你吧!我比较有经验!”
小铜板心花怒放,伸出舌头舔了舔关涩厚实的手掌,动手解下自己的衣服,但二人毕竟干了几大坛催情酒,脱衣的速度无人能敌,而意识也慢慢消散,在一片空灵中,二人有了属于他们的第一次??????
关涩与呱呱皆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一同前来的萧歌却痛苦地唤着“无聊啊”。萧歌对雨荷楼的姑娘些均不感冒,只得四处游荡。最后,他终于在茅房门口捡到了几个空的纸盒子,也不大,只有手掌那么长。
萧歌如获至宝地捧起它们,将它们带到房间比较集中的过道上,大喝一声,待安静后,一鼓作气踩爆纸盒,然后欢欣地倾听着各个房间中各种音调的骂声。可是,纸盒终究会被踩完的,萧歌又寂寞了!满楼皆是软玉温香图,他却寂寞了!
不知道萧歌是怎么弄的,竟找到了后院的一口枯井,到达了苦力嫖‘妓的地方,看着一排排下等妓‘女,每个手里端着一盘切片黄瓜,大骂詹乾:“你当老娘是存钱罐啊!”
萧歌真觉得寂寞,便大叫一声“无聊啊”,那些女人无神地望望萧歌,又继续自己未尽的事业。唯独有一个猥琐的,看也不看萧歌,只用牙签将黄瓜片串起来,意欲将黄瓜变回原样,这自然是小钱袋。
萧歌叹一口气,又上到雨荷楼正楼,他看见一个已经被扒光了的女人推推揉揉地对一位老爷说:“别这样,我师兄不愿我这样做的。”
那位年龄有些偏大的大叔心地善良,整整衣襟,离开了。
这时,那女子见到萧歌正义凛然却满脸寂寞,又靠上前来,说:“公子,你可是寂寞了?让奴家来陪你吧。”她竟又模仿凉浅的开屏一笑。
可萧歌五毒不侵,对那样当婊‘子还挑三拣四的女人最为厌恶,当即呼了她一个大耳屎,又潇洒且一尘不染地去了幽静的花园,拔出玉箫,吹奏出心中的寂寞。那箫声凄凉无奈,尽是寂寞之情,连月也黯淡、树也微摇,几只公鸡也被惊醒了,它们接二连三地喔喔叫起来。再看天,竟已开始发红,太阳正在升起!
萧歌来到偏院,找到了与凉浅彻夜长谈的呱呱,又在酒窖找到了还在与小铜板狂欢的关涩。三人回到关门客栈,萧歌与呱呱回房睡觉了,关涩昨日喝下的催情酒药力还没过,他便到街上闲逛,竟意外见到了一个美丽的背影!
关涩昨日催情酒药力未散去,使他雪亮的眼睛受到了蒙蔽,他竟未看出这便是雨荷楼最最下等的妓‘女——小钱袋。
昨夜雨荷楼费用全免,许多苦力一年来等的就是这一天,早早地便候在雨荷楼门前排着队等着嫖上等的,小钱袋这样的自然是没生意了。而乾坤娘娘也会考虑到她们的心情,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给她们一人一根黄瓜,可不知昨夜是哪个天杀的厨子把它们全切了片!
在个个寂寞的女人破口大骂时,小钱袋正努力地将黄瓜片用牙签串回去,想将其还原。可惜,断掉的黄瓜再也接不回去,小钱袋心中极怄,因此现在便出来吹风透气。
在催情酒药力的作用下,关涩竟以为这女子的背影极其美丽,说天仙下凡也不为过。她那一身白衣在风中飘扬,因许久未洗而泛黄的领口、污黑的袖口在关涩眼中也成了繁饰的花纹。关涩心中大呼: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采!不采?对不起江山,对不起百姓,对不起天下苍生,更对不起自己!
“采她!”关涩脑海中不断浮现这坚定的俩字,但关涩并没有饿虎扑狼般扑上去,只因为现在是白天!是需要养精蓄锐、闭目养神的白天!而不是晚饭后到睡前那一、两个需要娱乐的寂寞的时辰!其实,关涩采的不是花,是娱乐。
于是,关涩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回到关门客栈补瞌睡,瞌睡补好了,才有精神采花呀!关涩乐观地安慰自己,也许那姑娘会一直杵在那儿。
☆、第十一章
呱呱、萧歌二人本想与关涩彻夜长谈,谈谈花魁凉浅,谈谈小铜板和詹乾??????
可关涩一直记挂着先前在路上见到的那个美丽背影,于是晚饭后他随意敷衍了萧歌、呱呱几句就出客栈寻找那勾魂背影去了。
很快地,他找到了她,因为她未曾挪动分毫。
现在夕阳早已落下,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泡妞采花好时辰。”
关涩走上前拍拍她的肩,绅士道:“姑娘,我可以采你吗?”
那女子转过头来,眼神微有些迷茫,但她立刻回过了神,飞快掀开自己的裙摆,露出藏于其中被黑色渔网包裹住的双腿,并激动兴奋地叫唤到:“你采吧,你采吧,快点采!”
关涩这时倒是看清了她的脸,认出了她便是关门客栈对面雨荷楼中最低级的婊‘子——小钱袋。那美丽背影的主人竟是这又丑又贱又淫‘荡又猥琐又口臭的小钱袋!
关涩是一个有品味有文化有节制有追求的“四有”采花贼。对于花,关涩一向是宁缺毋滥,从不会饥不择食,像小钱袋这样货色的,他还能采么?当然不能!
于是关涩暗骂一声“扫兴”便转身准备回客栈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小钱袋竟高高捞着裙摆跑到他面前拦着。关涩无奈地转向另一边,可小钱袋又跑到他面前以同样的姿势拦着,并故作娇气用黏答答的做作声音问道:“你不是要采我么?走哪去呀?你可不能说话不说话啦。”
关涩吐了一句三字经,又向后转。
如此往复几次,小钱袋不耐烦了,她想她应当主动出击,君不采妾,妾便采君!
于是小钱袋一下跪倒在地,抱住关涩双腿,企图将关涩放到在她身上,她再双腿张开顺势向后一倒,她与关涩便可亲密结合了。
小钱袋为自己的这个方案感到很是得意,于是她便将自己的腿跪成了一种怪蜀黍们最喜欢的形状,那形状既像□□,又带着一丝青蛙的神秘,特别是她的破烂渔网将腿勒住,更是像极了提在网兜里的猪肉。
关涩武功高强,根基稳实自然不会被小钱袋扳倒。这样僵持了许久,关涩额头冒出青筋,他本觉得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什么好男人,于是一直忍着没对小钱袋出手。可这时,他突然意识到小钱袋不是个女人!是的,大小钱袋主仆皆不是人,是狗!江湖人称“走疯二狗”!
所以,关涩打一只犯贱的狗并无不妥,于是他便蓄了十分力道,一脚将小钱袋踢了开去,整整衣服回客栈去了。
可怜的小钱袋被关涩踢到了雨荷楼屋角上挂着,不仅泄不了体内的火,还无法落地。可怜她还要在这吹一晚上冷风。
胸腔中燃烧着烈火,身体却被寒风吹着。噢,这是怎样的冰火两重天!
小钱袋在屋角上挂了一晚又一早,无人发现她失踪不见了。
直到中午,楼中姐姐妹妹都背个包袱拥簇着乾坤娘娘出了楼。原来是乾坤娘娘为庆祝凉浅又得花魁,便组织楼中各姐妹出去游玩半月。
众人欢欢喜喜地出了楼,都没有注意头顶上倒挂着的小钱袋,倒是小铜板不经意抬头时看到了她。小铜板一阴笑,心想:叫你丫昨天勾引关涩哥,就让你丫在这里倒挂十天半月吧!
小钱袋绝望地看着众人渐行渐远,发出的却是呜呜狗叫,她已被挂得不会讲人话了。
小钱袋又在屋角上倒挂了两天两夜,已是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就在她即将奄奄一息之时,有一红一绿二人走了过来。
小钱袋立刻呜呜叫着向他二人呼救。
那愚笨的傻叉听见有狗吠声,抬头一看,竟是一倒挂在屋角的白衣女子发出的,不禁呆了。
而小钱袋见他呆了,忙切换语言,嘶哑着憋出三个字,“救命啊!”
傻叉的善良此时迸发,他一个提身飞上屋顶,扯着小钱袋衣角将她拉下来,可他终究力道不够,一狗一人齐齐从空中坠落,好在玛瑙反应快将傻叉接住,而小钱袋这狗东西,玛瑙是毫无兴趣理会的。
惟有傻叉十分好奇,他向小钱袋询问她为何会挂在屋角。小钱袋虽是一头狗脑水,可编故事、装可怜却十分灵光,她立马编了一个狗血至极,却又最能博得街坊大妈大爷一掬同情泪的凄惨波折遭遇。
“我本名叫露芳,原是乡间一平常人家的女儿,可就在不久前,我外出游玩时遇上了我们当地有名的恶霸——邀甫台,那邀甫台平日里作恶多端、欺压百姓、强抢民女,很不幸的,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他看上了我。他当日就派家丁向我家提亲。我父母知他为人,不愿我去受罪,便誓死拒绝了他。他怒火中烧,竟让家丁活活将我年迈的父亲打个半死,将我强抢了去。小女子无法,只得逆来顺受,可那邀甫台将我玩弄几天后便失了兴趣,又听他另几房小妾的挑唆,将我卖到了这间妓院。这雨荷楼的老鸨十足是一个没文化没品位之人,给我取了一个庸俗至极的花名——小钱袋。她让我接客,我不从,她便将我挂于大门口上,一来是对我的惩罚,二来是当街拍卖??????幸好今日遇到了二位公子,不然???小女子就??????”
小钱袋突然哽咽起来,话也说不下去,玛瑙在一旁冷笑,腹黑阴险的他当然能看出真相,脸上的表情皆是对小钱袋的嫌恶与鄙弃,可傻叉傻呀,还信以为真,当场豪言壮语,要救小钱袋于水深火热之中。
傻叉转向玛瑙,用眼神示意玛瑙想办法,玛瑙当然明白傻叉的意思,可他就是装傻,独自走到雨荷楼大门,拿起门上的大锁使劲摇晃,令其发出响亮的声音,吸引了傻叉的注意。
傻叉一蹦一跳地跑到玛瑙跟前也拿着锁晃了一下,抠抠脑壳,疑惑道:“这里怎么有锁呢?”
玛瑙答曰:“这楼里没人啊,当然要把大门锁起了。”
“这不是还挂着小钱袋吗?何必这么麻烦。”
“对,这就是症结所在,”玛瑙循循善诱,“你想,若这小钱袋是雨荷楼之人,为何楼主还要加一把大锁呢?若是楼主想将她拍卖,又怎么会没人吆喝呢?只有一种解释,这小钱袋不是雨荷楼的人,也许是乡里进城的打工妹,不想自食其力在家好生干农活,便进城来找大款包养她,可你看,她实在太丑太土太不爱卫生,又没文化,最重要的便是她那可上九重下黄泉的酸腐口气,你没闻到吗?我都快被熏晕了。所以她找不到冤大头包养,便到这青楼来找工作,可人有点文化、见过世面的老鸨也看不起她,她只好挂在别人门口。以死相逼,搞得别人生意都没法做,只好举楼搬迁??????”
☆、第十二章
傻叉听言生气道:“玛瑙,你休得胡说八道,人家是平常人家的端庄女孩,不是你口中如此下作之人。”
小钱袋的脸也由红转白再转青,她心中暗惊:这一身红衣的男子来头可不小,竟然在我这么完美的故事下还能看出真相。
小钱袋又暗暗盘算着,要怎样编圆这个谎话使这二人都相信。可她却不知道,这样的故事由凉浅、小铜板、伪勾甚至她的主子大钱袋说出来,别人都是会信的,可从她那嚼着屎的嘴里说出来,再加上她那副“好皮囊”,怎生会有人相信!只有傻叉这种傻到无药可救之人才会上当,就连上一卷的主角之一蠢鹤少爷也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哪怕一个字!
傻叉生气地呵斥完玛瑙,转过头安慰小钱袋,“露芳,玛瑙刚刚是在开玩笑,你不要介意。”
“玛瑙?”小钱袋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词。
“哦,我叫安邦,他叫治国,我们来自长安,长安的父老乡亲们爱称我‘翡翠公子’,叫他‘玛瑙公子’,我们是天下人公认的一对璧人哦,呵呵呵呵???”傻叉这才想起他还未做自我介绍。
小钱袋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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