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高岭之花攻略指南-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锹淅锏钠爰缺沲怎怎孽某辶顺隼矗苍谒懊妫磺还掠掠美粗笔幼抛约旱母绺纭�
  一双美目里含着泪,齐见慈眼眶通红,近乎无望地对着齐见思嚎啕出声。
  齐见思左手指尖掐住掌心,另一只手覆住了她的哭声:“想叫整个齐府都知道,你就继续哭。”
  高门贵女,豆蔻年华,俊朗少年,知慕少艾。
  娇小姐与穷小子夜会,若是话本子里的故事,定能博得一众感慨。而落在齐见思眼前,他第一反应便是将这二人隔开。
  齐见思手脚发凉,扯着齐见慈的腕子就往外拉:“还想叫多少人看见?回我院里再说!”
  说罢看向一旁的孟野,竭力压抑着怒火:“你还愣着做什么,一起过来!”
  这愣头青跟聋了似的一动不动,突然惊天动地往地上一跪。
  齐见思气得呼吸急促,也不叫他起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你在这拉拉扯扯若是叫旁人看见了,阿慈的声誉还要不要了!现在知道跪了,跪能顶什么用!”
  孟野神魂俱醒,步履蹒跚地往前迈去。
  临近院门,齐见思身形一顿,将身上的外袍扯下,披到了齐见慈肩上。他身形高大,一件外袍将小丫头的襦裙遮得严严实实,低着头倒也瞧不出是谁。
  所幸家仆多半入睡,齐见思避开卧房,直奔无人伺候门外的书房。此时齐见慈已止住呜咽,倔强地站着。三人一立一坐一跪,场面十分可笑。
  这般情形对齐见思而言,着实有些微妙。若是一个成年男子完全不通□□,那是胡说八道。可他在这方面确实是如同一张白纸,况且哥哥发现妹妹与旁人私会,私会的还是从小一同长大的贴身侍卫,让齐见思处理此事实在是难为他。
  夜深了,他本就无甚困意,现下是彻底驱散了。齐见思屈起一指在案桌上轻叩,凌厉目光不知该往哪处投去,万般无奈道:“你们谁先说?”
  齐见慈眼角泪意仍在,凄凄然勾出一个笑:“哥哥是要审问我吗?”
  她自小就是个霸王性子,落了下风也不愿低头,此时晕头转向,连齐见思有心替她瞒住事端也瞧不出来了,横竖还要倒打他一耙。
  齐见思摇了摇头,面上失望难掩。齐见慈自知有错,又拉不下脸向哥哥道歉,孤零零地立在一旁,默不作声。
  撒谎对于孟野来说是头等难事,他是个即便有话勉强憋在心里,面上也早就无所遁形的人。更别说叫他临时编一套说辞应付,更是难上加难。
  “阿慈,这便是你不愿嫁人的原因?”
  他哪里懂少女的心思,思虑再三,甫一开口,就是在往齐见慈的心窝子上戳。
  为何妹妹又有要落泪的迹象!
  齐见慈绷着脸,克制着不叫眼泪落下来,镇定道:“是我糊涂了,才同他胡言乱语。哥哥,你不要生气了。”
  任谁一瞧都知道她在说违心话,齐见思转向另一边:“别跪了,一味沉默只会叫旁人更加失望,不仅是我,还有阿慈。”
  孟野听见他冰冷的语句,寒意顿生,直至缓慢地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向来纯净,不知不觉却也染上了复杂的情绪。
  “少爷,我这就离开齐府,不叫小姐的名声受损。”
  他亲口说出了最惨烈的结局,眼里满是痛苦和歉疚,连一眼也不敢多看他二人。
  齐见慈冷笑一声:“你走什么走?再过几月你就不必看见我了,也不必烦心了,你现在若是走了,齐见思该从哪里找一个能够信任的新人?你一走了之,对得起谁?”
  “不是!我没有!”他当即矢口否认,情态焦急。
  齐见思最担心的就是神女无心,在南院听的几句墙角,以及齐见慈句句带刺的诘问,无不昭示着这段冤孽极有可能是他的傻妹妹剃头挑子一头热。
  瞥见孟野情状不似完全无意,他再不精于□□,亦能看出并非齐见慈一厢情愿。
  齐见思淡淡道:“阿慈,过来。”
  他启蒙早,小丫头诞生那年,齐见思就已读了许多的书。他自小便是一副讨债鬼的面孔,除却爹娘祖父外,生得漂亮却无人敢抱一抱他。六岁那年,府里添了个秀气的小姑娘,齐见思冷着小脸戳了戳婴儿肉乎乎的脸颊,心里头是热的。
  当初的奶娃娃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齐见思平和地替她理好散乱的发髻,语气淡淡道:“阿慈,爹娘只有你一个女儿,我也只有你一个妹妹,嫁太子或是嫁给谁,你若是不愿,我不会叫任何人逼迫你。反之,你若是心里有了谁,也要自爱,莫要丢了自己的脸面。”
  面如霜雪,声如冰锥,齐见思寥寥数言敲打在齐见慈心上,沉重地叫她直不起腰,噙着眼泪伏在兄长的膝头上,泣不成声。
  他这番剖白实属千年冰雪消融,说罢引得妹妹落泪不说,自己心中亦有些别扭。齐见思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忐忑安慰道:“不要哭了。”
  齐见思抬头望向孟野,若说不气恼是假的,于是仍然冷着脸道:“孟野,你若对小姐有一分尊重,就不该同她在夜里私会。你若是对阿慈有一分情谊,就不会让她低声下气,脸面尽失。你若对自己有一分把握,就不会畏首畏尾,至今只能说出离开齐府这样的胡闹话。”
  他所言字字锥心,孟野羞愧难当,却仍咬牙听着齐见思的训斥。
  待到收声,孟野方艰难开口:“我不能耽误……阿慈。”
  葭月又称冬月,院内草木凝霜,屋里四处冰凉。子时已过许久,匆匆进了书房,炭火未燃,连烛火亦只点了一盏。齐见思临时拿的一件雪青的袍子正披在齐见慈身上,他不自觉地打了个颤。
  一个无父无母的小侍卫,全副身家都是齐家赠予的,小半辈子均是落在齐家。齐见慈与孟野青梅竹马,对这么个一根筋的呆子动了心,可孟野却不能也不该回应,不管不顾地与齐见慈定情,配不配得上事小,对不起齐家事大。
  他绝不能当那遭人唾弃的白眼狼。
  不过是将这一层可有可无的罩纱撕开了一角,三人反倒不约而同地缄口不语。
  “哥哥,我想回房了。”
  齐见思“嗯”了一声,起身欲送她回去,齐见慈却朝他摇了摇头,直言自己一个人来时未被人发现,若是回去时变了两个人,反倒不好说了。
  他还不至于在孟野面前语塞,齐见思揉着太阳穴,也不愿再强调些什么:“你回去歇着吧,好好想想我刚才的话。”
  孟野眼圈一下就红了,他到底是个十七八的年轻人,素日里莽莽撞撞,却不是没有心的。孟野抬手擦了擦眼侧,满眼坚定:“少爷,我定会做出一番事业来!”
  建功立业的渴望在他心里疯长,然而今后的事谁也不能打包票。齐见思疲惫地想,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他还有许多事要做,首先要给太子府邸递拜帖,若是不成,又当如何。
  齐见思干脆利落地赶走了孟野,也不打算回房,就在这书房里枯坐到天亮。


第39章 
  太子府落成近一年,齐见思只在拜贺时去过一趟,今日乃是他第二回 拜访本朝这位太子殿下。谢慎行对他十分客气,给足了齐见思脸面。
  仆从自觉地退居门外,谢慎行笑道:“私下里就不必那么拘谨了,孤亦是许久未同知予兄叙话了。”
  这说的是大实话,他何止是许久未同齐见思叙话,是从来就不曾与他亲近过。两人虽年纪相仿,稍差几岁,然性子是南辕北辙,谢慎行身边从未缺过曲意逢迎之人,齐见思亦不会去凑这样的热闹,因而大周朝最引人注目的两位才俊,实际上并不熟悉。
  齐见思的脾性朝堂之上无人不知,他特来拜访总不会是为了同未来妹夫套近乎。太子既愿意与他折节相交,那这事自然是有转机的。
  齐见思心头重石落下,不卑不亢道:“殿下抬爱了,臣今日一行实是有难以启齿的要事,恐会辜负殿下。”
  谢慎行八风不动,笑意维持在脸面上,示意他接着说下去。
  迂回是做不到的,齐见思一贯地单刀直入:“臣就不与殿下打机锋了,前日陛下召见一事,臣斗胆想问殿下心中可有属意之人?”
  谢慎行转了转腕子上的玉饰,也不去瞧他:“知予兄此言差矣,孤的想法并不重要。民间嫁娶尚注重父母之命,天家自是如此,怎地知予兄越过了父皇,问到了孤头上?”
  “如今民间嫁娶尚且不会盲婚哑嫁,”齐见思温和道,“想必殿下的意思并非不重要。”
  主位传来一声轻笑,谢慎行抬起了眼:“那知予兄便说说你口中的难言之隐罢。”
  齐见思道:“臣妹身子有恙,疲态难掩,恐病容不堪叫殿下瞧见。”
  这是明晃晃的拒绝了。
  谢慎行不会不懂,他也不恼,不咸不淡地说了一句:“冬日寒凉,知予兄可得叫家中仆役照顾好令妹。”
  极为标准的打太极,随口关怀一句,实际上什么都没说。齐见思眉头一动,无奈答道:“多谢殿下关怀。”
  却不知谢慎行下一刻就说了一句叫他陡然惊起的话。
  “既然孤唤了一声知予兄,那令妹自然也是孤的妹妹。”谢慎行笑意明显,轻轻触了一下淡蓝的轻裘,随口道:“这裘皮库房里还备着许多,知予兄到时捎上几件回去,算是孤小小心意,叫齐小妹穿得暖些罢。”
  齐见思仍惊异于此事竟如此好办,冷静的神情也懈怠了几分,温声谢道:“臣谢过殿下,回去定然叫妹妹牢记于心。”
  若是娶了齐家女儿,从此必然是要绑在一条船上的,多一分助力未尝不可。然齐见思当日只差将“我妹妹不愿嫁”写在脸上,今次更是主动递了拜帖,他亦是做好了求人的准备。谢慎行是个上位者,分析利弊是他的本能。
  娶齐见慈,婚后齐家绝不会撕破脸,也仅仅是维持着举案齐眉的表象。若是顺手推舟,让齐家承他一份情,今后朝中若有事,齐见思定然是要还他这份情的。
  后者较前者来说,少了几分雾里看花的纠葛,多了他与齐家正正经经的来往。据说他的祖父元武帝极为信任齐家老太爷,齐见思的父亲齐策也是少时就伴在允康帝身边。不知后来因何故,齐策渐渐退离官场,与皇家也不似往昔。
  允康帝想借婚事将齐家重新绑在谢氏的船上,不过是适得其反,谢慎行则讲究一个“放”字,叫断在上一代的关系,在他这里修复如初。
  大好机会摆在眼前,他亦是这么做了。
  正如他所料,齐见思承了这份情,掷地有声道:“臣亦会牢记殿下这份宽宥。”
  谢慎行目光一寸寸游移,好半天才道:“不必如此,孤不过是送了几件冬衣罢了。”
  谁也不曾挑明来说,齐见思知晓这便是太子松口了,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了许多。他甚至破天荒地留在太子府上用了午膳,一举两得,两厢情愿,这餐饭自是吃得宾主尽欢。
  齐见思当然无从知晓,在他走后,健谈的太子在房中静坐了许久。
  谢慎行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一日勤政殿上允康帝遣散众臣,唯独留下了他,却没有在同他商量太子妃人选。
  熏香缭绕,伺候的宫人往炉子里加了两勺白芷,依着允康帝的脸色不声不响地退了出去。
  允康帝叫他到屏风后来,谢慎行一步一步挪了过去,心中并无旁的想法。只听允康帝问道:“太子,你觉得齐家女儿如何?”
  往常都是唤他行儿,听见“太子”二字,谢慎行忽地有些毛骨悚然,他不是没看见方才离去的齐见思脸色有多难看,便模棱两可地说道:“齐家女儿是在家中学的诗书规矩,未曾同其他官眷一同念书塾,儿臣与她并未见过几面。”
  允康帝微微扬起头,好似并不在意他的看法,淡淡道:“李万钧早些日子就算过,命格与你最般配的是贺家幼女,中间还夹着几个,齐家的是要往后排上一排的。”
  “齐家很好,但若是你不喜欢,换做别的也未尝不可,”他猛然抬眼直视谢慎行,眼尾纹路横生,眼神里沉淀着未知的情绪,“可惜了,若是你舅舅舅母膝下有女儿,这才是最与你相配的。”
  加进去的白芷燃了起来,香气钻进谢慎行的口鼻、大脑,乃至全身。他瞬时手脚冰凉,微微笑道:“舅母不曾生育女儿,舅舅的几个庶女嫁人的嫁人,要么就是年纪还小。若是父皇有意,抬进府里做个良娣尚可,正妻之选还是得慎重。”
  允康帝与他一同笑了起来,话说得不明不白,叫人云里雾里:“原来行儿是知道分寸的,是父皇多心了。”
  谢慎行几乎是落荒而逃,甚至没去拜见他的母妃宁氏。一路上脑子里均是允康帝仿佛洞察一切的神情,叫他心神不宁。
  是提醒,是敲打,是警告。
  可不该有的念头若是这么容易就能剔除,那也不叫痴心妄想了。
  …
  太子妃之选最终花落章太傅的孙女。
  谢慎行素日里最是厌烦刑部尚书的阿谀姿态,自从钦天监走漏了些许风声,贺之敬是胜券在握地散布消息,叫人人都知道贺锦就是未来的太子妃。谢慎行偏不叫他如意,亲自选了个最不起眼的,章太傅的孙女。
  婚期定于明年开春,满朝文武知晓后,贺之敬脸面丢尽且不说,齐家上下是切切实实松了一口气。
  经此一事,齐见慈比以往乖巧了许多,即便听了这天大的好消息,也不曾故态复萌,而是恭恭敬敬地向哥哥道了歉。
  火急火燎的妹妹有一天也会挽着他的胳膊说对不起,齐见思是真的不大习惯,却也红着耳朵摸了摸齐见慈的头发。
  转眼就到了腊月,齐见思惊觉近日忙于家中之事,连带上之前有心躲闪,已有月余不曾私下与陆潇见面了。
  而陆潇这个没头没脑的呢,起初也上蹿下跳地追着他到处跑。他亦不是傻子,知道近日齐见思被皇家的事绊住了脚,便自觉地不去烦他,中间还同宁淮去近郊的庄子玩了几天,说一句乐不思蜀毫不为过。
  当齐见思终于妥帖收好情绪,前往陆潇家中与他见面时,陆潇这个缺心眼的还撇过了脸:“齐大人是大忙人,终于记起我来了。”
  说完之后,陆潇顿然醒悟,似乎是自己先惹恼了对方的。
  于是又赔笑之,撒娇卖乖一套下来,叫齐见思终于露了个勉强的笑出来,装模做样地同意留下与他一起用饭。
  皆大欢喜之时突然来了个不速之客,小叶子描述道:“一高一矮,矮的对高的很最尊敬,矮的那个在公子生辰之日来过家里,是送贺礼的那个。高的说要进来见公子,我说公子在读书,要先进屋通报一声。”
  ……不会是重毓宫的人吧?陆潇顿觉不妙,齐见思多久没见他,他就有多久没去见重毓宫那位。
  陆潇当即叫齐见思到他房里躲着去,万一叫旁人看到,兴许又会生出事端来。齐见思虽是冷着脸,却也同意了。
  不祥之感果然成了真,矮的那个是上回送贺礼的小太监,而另一个竟然是谢慎守!
  陆潇惊讶万分,当即将他请进了院子里,惊诧道:“殿下怎么来了?”
  “我怎么不能来?”谢慎守身着常服,四下打量着他这院子,“上次小宣同我说,你住的院子比其他官员的差多了,我还想着能差到哪里去,真见着了才发现是真的。”
  世上竟然真有比齐知予还不会说话的人!
  陆潇今年不过二十,头回见面就说他年纪大。登堂入室进了他家里,好死不死地又埋汰起环境差。又不是茅草做顶,刮风下雨漏一屋雨水,好赖是个完好的小院子!
  莫生气,莫生气,他是皇子,你是小官,他是小孩,你是成年人。陆潇念咒似的在心里滚过几句话,抬头笑道:“寒舍简陋,委屈殿下了。”
  好在谢慎守及时住了口,陆潇意欲将他往正堂领,谁知此人摆了摆手,让他别差人端茶水果子过来,直接在院里的石凳上坐下了。
  “……”石凳上没铺软垫,你真的不冷吗。
  陆潇一手拂开落叶,十分不情愿地坐了下来:“殿下今日怎地有空过来,应当提前告知下官,下官也好提前准备准备。”
  谢慎守皱了皱眉:“上次在我宫里还是你我相称,怎么出了宫反倒变得虚伪了。”
  真难伺候。
  陆潇微笑不语,赶巧小叶子将软垫拿了过来,解了他的尴尬。
  谢慎守显然是被他的举动取悦了,用一种状似不经意的语气问道:“上回你说要带冰糖葫芦,为何一连数日不见人影?”
  “……”陆潇一阵茫然,客套话你也当真的吗。再者说他的用处已经发挥出来了,允康帝那边也很满意,不应该是皆大欢喜吗。
  他不明白谢慎守的用意是一回事,但陆潇的脑子一贯转得快,当即胡诌了一套说辞:“手里攥着串冰糖葫芦进宫多不雅,若是旁人看见了得拿来取笑我了。殿下今日来得正好,我现去街上买就是。”
  “不用。”谢慎守拍了拍掌,一名极不起眼的黑衣男子疾风般拿着糖串进了门。
  这场面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怪异的氛围,好在此人来得快,去得更快,稍稍缓解了陆潇僵在脸上的笑容。
  陆潇扭过头对着小叶子比口型:“让齐公子先走!”
  小叶子似乎是懂了,无声无息地绕到后院,没了踪影。
  谢慎守兴致勃勃,陆潇没话找话,两人倒也驴头不对马嘴地聊了许久。陆潇原是炖了梨汤来哄齐见思的,无不遗憾地想到,今日要便宜旁人了。
  这半日过得像是过了半年,让他在外面同任何人往来都能如鱼得水,可陆潇对家里存着不为人知的执着,他主动让谁过来意味着接纳,而不请自来则令他如芒刺在背,像是被侵犯了领地的狼王一般。
  好不容易挨到谢慎守有意离开,偏偏谢慎守在他近乎不耐之时更要得寸进尺,问陆潇能否去书房一叙。


第40章 
  就这么个一眼就能看过来的小院子,书房倒是有一个,然这书房是陆雪痕在时用的,陆潇自己都极少进去,更别说叫旁人染指。他的卧房是个四不象,里边摆了案桌、书架,浴桶,亏得内里不算拥挤,不然谁看了都得发笑。
  陆潇好脾气道:“书房是兄长的,我房里杂乱不堪,若是殿下不嫌弃,就到后院说吧,后院背离着街巷,来往行人极少。”
  谢慎守斟酌了片刻点头同意了,陆潇家里别的不多,花木遍地皆是。身边那个叫小宣的小太监守在侧门外,谢慎守同他立在一株石凉茶旁,轻抚着一旁的树皮。
  再等等,再忍忍,看这古怪的少年究竟要同他说些什么。半日都蹉跎过去了,也不差这一时半刻,陆潇此时倒静了下来,四皇子微服出宫来找他,总不可能只是为了吃一串冰糖葫芦。
  谢慎守踌躇地望着他:“父皇有意将青水指给我做封地。”
  既已封了太子,为其余皇子公主分指食邑也近在眼前了。青水是个好地方,官员治下有方,每年的岁收也都位列前茅。最重要的是青水离长安很远,允康帝想必是用心为谢慎守择了这么个封地。
  陆潇真心实意道:“恭喜殿下。”
  “你也觉得青水很好吗?”谢慎守一笑,反问他一句。
  陆潇点点头,深谙如何哄骗少年人之道,从地势到人貌,甚至谈到了青水的几道名菜,说得自己先馋了起来。
  谢慎守安静地听着他舌灿莲花,将那青水说的天花乱坠,而后轻轻地问道:“那你愿意同我一起去青水吗?”
  他问的时机掌握得很巧妙,陆潇正在络绎不绝地说着名菜,他这一句横插地并不突兀,像是随口在问,那你想要吃吗。
  饶是陆潇自诩聪明,也被谢慎守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击晕了脑袋,他甚至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殿下,你说什么?”
  谢慎守平静地重复了一遍。
  陆潇哈哈一笑:“殿下又在开什么玩笑,下官如今是在禁中做事,如何能去那千里开外之地。陛下即便是准了下官的告假,一来一回也得耗上半年时间。”
  一簇秋海棠开于脚下,谢慎守低头看着未败的花丛,开口道:“你又自称下官。”
  他锐利的目光终于放过那丛花,转而落在陆潇身上:“见过你撕开面具的模样,你认为装傻在我面前还有用吗?”
  迟来的雏鸟情节砸得陆潇措手不及,他不过是敲破了一层用以明哲保身的壳,就被雏鸟认了主,实在是哭笑不得。
  陆潇有些犹豫,不自知地拧起了眉头:“殿下的顽劣也只是面具,以殿下的心智,无论是在长安还是封地都能顺遂度过一生,原是无需旁人参谋的。我不过虚长殿下几载,能在禁中议事是陛下厚待,同殿下来往,亦是陛下希望我能在殿下面前说上几句有用的话。”
  “不想殿下也因此高看我一眼,反倒叫我有些惶恐了。”
  他一股脑地把黑锅推给允康帝,放低姿态,万分婉转地拒绝了谢慎守。
  陆潇前年就一寸也没长高了,谢慎守同他身量相仿,而他年纪尚小,还有的长。他平视着陆潇,目光深深地描摹过每一寸皮肤,郑重地唤了他的名字:“陆潇,你知道洛南王吗?”
  洛南王,乃是允康帝的一位宗亲皇叔,在他那一支是嫡次子,并未承袭亲王位,却因元武帝的偏爱,得封郡王,赐了洛南做封地。洛南王前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