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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喜了-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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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拽住了晏莳的手。
  “三王子还没有走。”晏莳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本来花谦承的案子已了,按理说三王子应该是要回去的,可他硬是找了个借口让崇谨帝多留他待了些日子。
  “什么?”花凌不明所以,“这与三王子有什么关系?”
  “想必再过几天,南疆那就会传来消息,乌蛮国对咱们大渊开战了。”晏莳解释着,“到那时三王子便会向父王借兵,届时我让其他人向父皇进言,说最好要有一位皇子亲自到前线坐镇。”
  按照原来的计划,三王子在大渊被杀的消息早已传到了乌蛮国里。想必南王已经登上了乌蛮国国主之位,现在他应当已经打着为三王子报仇的旗号攻打大渊。
  而战争的消息一定也在八百里加急的传回来,想必这几日就到了。至于南王攻打大渊的原因,卫元帅自会帮着晏莳隐去,只会说南王生性好战,觊觎大渊国土已久。
  而后,三王子便向崇谨帝借兵,当然会允诺崇谨帝一些条件。晏莳最是了解崇谨帝,就算他三王子不向他借兵,他也会下令与乌蛮国作战。
  等他到了南疆之后,进了卫元帅的军营里,便无所顾忌了。
  花凌自然知道晏莳这个法子的,可心中不免还是担忧:“哥哥,若是父皇不许你去,派昭王或者穆王去怎么办?”
  晏莳笃定道:“父皇一定不会派穆王去。”
  “这是为何?”花凌不明白。
  “岳父大人一案虽未将昭王牵扯进来太多,但昭王还是沾上了些脏水。”晏莳一边摸着肚子,一边给花凌解释着,“昭王被父皇禁在府中反省一个月,等三王子借兵时,他那时尚未解禁。至于穆王,到时也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别想那么多,再给我念会儿书听吧。”
  曲流觞见这二人又腻腻乎乎地在一起,他在这儿也碍眼,便告辞了。
  曲流觞没回到自己的院落而是去了江清月的院落,现在他与江清月的院落是挨着的,他趴在自己院子的墙头上就可以看见江清月。
  曲流觞觉得这是花凌做得最漂亮的一件事。
  江清月正坐在凉亭中看书,面前的桌上放着一盏茶。
  “清月公子!”曲流觞离着老远就冲着他喊着。
  江清月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把视线放回到了书上。
  “清月公子在看书?”曲流觞毫不客气地坐在了江清月对面。
  江清月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哎呀,我怎么有点儿渴了。”曲流觞拿起桌上的那杯茶,“不介意我喝了吧?”
  那茶是江清月的,已被他喝了一口,他忙阻止着:“别喝,我再让下人送来一杯。”
  可曲流觞的手比他的话还快,几乎是同时,他已经把那杯茶全都喝下去了。
  “这茶有点儿甜。”曲流觞故意道,“清月公子是往里面加了蜂蜜吗?”
  江清月只看书,不回答他。
  曲流觞忽地抽出了江清月手里的书:“清月公子,总是看书仔细累坏了眼睛,我来给你念书听吧。”他突然想起了方才在暖阳阁里花凌在给晏莳念书听。
  曲流觞拿起书念了起来,说起来他的声音也是十分好听,念书时更是有一股特别的味道。
  可江清月却无心听,微微蹙了蹙眉,站起身就往屋里走。
  曲流觞早就惯了的,也就不已为意,见江清月走了他把书放在桌上,也紧随其后。
  江清月进了房里就要关门,曲流觞赶在他关门前挤了进来。
  “你!”江清月的眉简直拧成了一个疙瘩。
  “我也来坐坐,来坐坐。”曲流觞嬉皮笑脸的,“现在也没什么事情,这在府中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咱们不如聊聊天。”
  江清月轻轻叹了口气:“曲公子,有些话我和你说过很多遍了。”
  “我知道,我记得的。”曲流觞依旧一副笑脸,“可是清月公子现在并无婚配,又无心悦之人,我不是还有机会吗?”
  江清月有些无奈,转过脸去不看他。
  曲流觞也不在乎絮絮叨叨地说着:“清月公子,我之前送你的那些香你用了吗?近来可睡得安稳?”
  江清月自然是没用的,他不想和曲流觞有过多的纠缠。
  曲流觞心知肚明,可又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的样子。
  “怕之前的那种味道你用的久了觉得腻,我又研制出了几种味道,你一定会喜欢的。”曲流觞絮絮叨叨地说着,“只不过现在还未做好,等做好了我再拿来送给你。”
  江清月只紧闭嘴巴不说话。
  “清月公子,清月公子,清月公子……”曲流觞不厌其烦地一声接一声地唤着。
  江清月终于忍不住转过头来看着他,曲流觞噗嗤一声笑了:“清月公子,你终于肯看我了?”
  江清月听了这话又想将头转过去,曲流觞见好就收:“清月公子,我与你开玩笑呢。咱们说会儿话打发打发时间,要不然也是干坐着。”
  江清月那一贯冷清的声音终于响起:“我不会与人聊天,曲公子若是想找人聊天,不如去找别人。”
  曲流觞连忙道:“那就不聊了,咱们俩坐一会儿。只要与你在一起,就算干巴巴地坐着,我也觉得开心。”
  江清月的心中掀起了一丝涟漪,他知道自己这人最是无趣,可为什么他偏偏总往上凑。
  “要不,咱们到街上逛逛?”曲流觞提意道。


第九十五章 
  江清月自然是不同意去的; 曲流觞哀求了半天也未见他答应。突然他眼珠一转,想起来了什么:“清月公子; 你随我去吧。我方才想起来件事; 我门主昨日通知我说找到了金蟾,让我到兴隆布行去取。我一忙就将这事给忘了,幸好想起来了,咱们俩一起去取吧。”
  “金蟾?”江清月这倒是来了兴趣,“是古书里的那种只有三条腿可以招财进宝的金蟾吗?”
  “对对对; 就是那种前面只有一条腿,后面两条腿,浑身金灿灿的金蟾。”曲流觞连连点头,“门主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一只的,咱们快一起去看看吧。”
  早在花凌没与晏莳成婚以前,曲流觞便托他给他找金蟾,找了这许久终于找到了一只。
  江清月喃喃道:“原以为只是虚构出来的东西,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
  “有些东西不一定是虚构的,就像《山海经》里的东西; 有很多已经被后世证明是真实存在的。”曲流觞继续诱哄着,“所以; 咱们快去看看金蟾吧。”
  江清月摇摇头:“你自己去便是。”虽然很想看,但不想和曲流觞一起去。
  曲流觞绞尽脑汁道:“这金蟾难得,我又苯手苯脚的,万一将它弄死了可怎么办?清月公子你有所不知,这金蟾; 可是研制生子药的关键。等王爷日后登了基,首先将生子药推出去。就这一件事,就足以让王爷留名青史了。”
  江清月一听二话没说:“那咱们快走吧。”
  反倒是比曲流觞更急迫了,曲流觞无奈地摇摇脑袋,不过也没觉得什么,江清月愿意同他出去了,这也是个好的开端不是吗?
  马车里面狭小,明明两人相距甚远,但江清月却觉得曲流觞身上的气场太过强大,压得他有些缓不过气来。索性就闭上了眼睛,假装睡觉。
  曲流觞方才还喋喋不休地说着,见江清月闭了眼,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过太长时间,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江清月的眼睛也睁开了,曲流觞最先下了马车,将伸手扶住江清月,却被他躲过了。
  “兴隆布行在这里?”江清月看着眼前的景色有些疑惑地问道,这里不是皇城里最大最繁华的那条街道吗?
  曲流觞用手一指:“兴隆布行在前面的那条街道里,咱们如果直接去那里难免惹人耳目,不如装作逛街的样子慢慢地走过去。”
  江清月一想也对,晏莳现在已被崇谨帝推到人前,不仅是他自己,就是他府内人的一举一动都一定被人盯着呢。更遑论他这个时常跟着晏莳出入的他了,因此做事一定比以前更加万分小心。
  至于曲流觞完全就是找借口想与他多待一会儿,多逛一会儿。
  说起来江清月许久未逛街了,平日里的吃穿用度都有王府的下人打理着。他这个人的性子又冷,不太喜欢凑热闹,没事的时候就在王府里看书。除非陪着晏莳出来办事,否则根本不会出来。
  “咱们到那边看看吧。”曲流觞手指一家笔墨店,追人便是要投其所好。江清月喜欢舞文弄墨,那他便是要送上一套。
  江清月果然没有拒绝,与曲流觞走了进去。
  这家文房四宝店是整个皇城里最大的一家,品种之多,价格之贵也是整个皇城里的独一份。
  二人皆是俊逸非凡,又穿着贵气,一进去便有小二过来招呼着。
  江清月倒真缺些东西,他想买支毛笔和一方砚台。
  小二舌灿莲花地为他介绍着,曲流觞站在一旁帮他精心挑选着。
  这时,只听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走进来几个人。
  “呦。
  王爷您来了!您今个想要挑点儿什么啊?”又有小二马上迎了上去,听这语气似乎是常客。
  江清月微微侧头,见是穆王来了。
  他认得穆王,穆王自然也认得他。跟在晏莳身边的人不多,更何况他还是那个时常跟在他身边的那个人。
  穆王进来第一眼就瞧见了他,江清月见躲不过,只能上前打招呼:“王爷。”
  “这不是清月公子吗?你也来这里买东西?”穆王身后跟着几名小厮,最近他十分得意,定王死了,昭王又被罚了,晏莳又没成什么气候,这皇位简直是唾手可得。
  江清月微微低下头:“回王爷的话,草民是到这里买支笔。”
  “买笔啊?”穆王一步一步地朝着江清月走去,站在了江清月身旁,曲流觞微微蹙眉。
  穆王随意拿起柜台上的一根笔,看了看:“不知清月公子喜欢什么样的笔?本王那里的笔多得是,不如清月公子随本王到府里细细挑选。”
  都说定王好色,其实比起穆王来,定王那是小巫见大巫。定王的好色全摆在了明面上,若是对方不乐意,他也不强求。可穆王不同,他表面上做出一副君子之态,只要看上眼的人,暗地里都会弄到手里。
  他垂涎江清月不是一天两天了,若说他只是宴莳的人,他倒也没什么可顾忌的,可他只要出府便是与宴莳在一起,看不到他落单的时候,这就难下手了。
  今日见他落了单,穆王那歪脑筋又转了起来。
  江清月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子:“王爷的笔草民消受不起。”
  “怎么会呢?清月公子如此妙人,只用了本王的笔,这是本王的荣幸。”穆王竟拿起笔杆轻佻地朝着江清月的下巴挑去。
  “王爷这是做什么。”曲流觞手疾眼快地一把抓住了笔,心中虽有滔天怒火,但脸上仍是嬉皮笑脸的。
  “呦,这位是谁?”穆王被曲流觞的这一举动弄得微微不快,但一看见曲流觞的那张脸,这不快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用一双眼睛肆无忌惮地将曲流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曲流觞道:“草民乃是睿王府的大夫,名唤曲流觞。”
  穆王早就听说宴莳那里来了位大夫,可是从未见过,他摸着下巴道:“怎么全天下长得好看的人都跑到大皇兄那里去了。”
  曲流觞道:“王爷也是来买东西?”
  “正是,这还赶巧遇到你们了。”
  “那王爷您先买着,我们先走了。”说罢便要和江清月走。
  “站住!”穆王一挑眉,“本王允许你们走了吗?”
  曲流觞赔着笑道:“王爷,我们也有事要办,就不奉陪了。”
  “你们有什么事?说来听听,什么事能比本王重要。”
  曲流觞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随和些:“草民与清月公子出来是为我们王爷办事的,至于什么事,恕草民不能告诉王爷。”
  穆王对他们要做什么事没什么兴趣,他感兴趣的是人,今日终于逮住了江清月,怎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穆王看着曲流觞道:“有什么事非要两个人去做?这样吧,你去替大皇兄做事,清月公子与我进府取笔。”虽然曲流觞长得也不错,但远不及他惦记江清月这样,只能先暂时放过他。
  曲流觞忙道:“王爷,此事非清月公子不可。”他真是后悔方才为什么缠着江清月出来了。
  穆王微微不悦:“只与我进府取支笔而已,能耽搁多长时间。我说曲大夫,你少拿大皇兄来吓唬我,来吧,清月公子与我回府吧。”
  说着,手便向江清月的手抓去,江清月将他的手躲
  过了:“王爷请自重。”
  曲流觞此时已是忍无可忍,他将手悄悄地缩回袖里想拿出一只蛊虫来。突然,一只手阻止了他的举动,手的主人是江清月的。
  这是江清月第一次碰他,他的手十分细腻光滑,可眼下曲流觞没有任何想法。
  穆王没注意到他们俩的小动作,一双眼只贪婪的看着江清月的那张脸。
  “清月公子别这么不给面子,有多少人想去本王的府邸本王却不肯让他们去呢。当然,本王想要邀请的人,可从来没有邀请不到过。”穆王这话里已隐隐暗含了些威胁的意味。
  江清月面沉似水,原本就十分清冷的面容此时变得愈发清冷:“王爷,恕不奉陪。”
  说罢,迈步就要离开,曲流觞紧紧地跟在他身后。江清月飞快地与他说了一句话:“若是穆王硬抢我就随他去。”
  “什么?”曲流觞不明白,虽然穆彦身后的那几人一看武功就不弱,可他自信那几个人根本不在他的话下,更何况他还有蛊在身,保护一个江清月根本不算什么问题。
  江清月说话又轻又快:“你只管听我的,别的不要多问。若你不照我说得去做,以后你我不必再见。一会儿你也假意被穆王抓住,等到他看不见的时候再偷跑出去,回到王府去找王爷。”
  曲流觞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性格的,他这么说就一定能这么做。虽然不知道江清月为何要这么做,但咬了咬牙,还是决定照做。
  穆王果然是胆大包天又色 | 欲熏心,看着江清月的背影道:“清月公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啊,把清月公子请到府上坐一坐。”


第九十六章 
  曲流觞假意反抗了几下就被穆王府的人给抓住了。
  到了穆王府里; 穆王让下人把曲流觞关起来,他则将江清月带回了房里。
  曲流觞趁人不注意塞给了江清月一个小药瓶:“若他想图谋不轨; 你将瓶口打开就不会有事。”
  江清月将瓶子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曲流觞被带下去后,马上将那几人打晕逃了出来,飞身前往大理寺。
  虽给了江清月那瓶药,可这心里还是不踏实,他边走边后悔; 方才怎么就那么糊涂,听了江清月的话,让他被抓到了穆王府呢。
  正在懊恼间,已来到了大理寺。守在大理寺门口的人不认得曲流觞,不让他往里进,正当他想硬闯时,恰巧赵春海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爷呢?”曲流觞顾不得和他客套。
  “王爷出去办案了。”赵春海见曲流觞面带急色,还以为是花凌出了什么事,“曲大夫这是怎么了?可是王妃出了什么事?”
  曲流觞没闲心和他说太多; 只道:“王爷去哪儿了?”
  “好像是去南胡同那边了。”
  赵春海的话尚未落地,曲流觞已踪迹不见。
  街道上人太多; 曲流觞只飞身上了屋顶往前飞奔着,算算时间,他从穆王府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清月,你一定要挺住啊!”
  刚到了南胡同,就见宴莳在几个人的簇拥下往出走。
  “王爷!”曲流觞的声音尖锐而又凄厉。
  宴莳抬头一看; 就见曲流觞已经来到面前:“王爷,清月公子被穆王抓走了!”
  “什么?”宴莳听后脸色大变。
  “咱们先快走,我边走边与你解释。”
  宴莳是乘着马车来的,他与曲流觞坐到马车上。命下人飞快地赶马车,马四个蹄子飞奔在这皇城街道上,惊得行人纷纷让路。
  马车跑得飞快,也颠簸得厉害。宴莳有些不适地皱了皱眉,双手抱住了肚子。
  “王爷你怎么了?”曲流觞看到他的异状,忙上前扶了他一下。
  “无事。”许是马车震动的太强烈,胎儿又踢了他一下。这一下,比之前那次要剧烈地多,让他有些不适。
  曲流觞紧张兮兮地看着宴莳,轻轻地叹了口气,这都是些什么事啊!再比后悔不迭,他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江清月不反抗穆王呢。还有江清月,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就算是反抗了,只要他们以后不单独出府,穆王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他担忧着江清月那边,又担忧着宴莳。宴莳的肚子已经不算小了,马车又颠簸的厉害,这俩人不管谁出了事,不都要了他的老命吗?
  宴莳用一只手轻轻托住肚子,另一只手温柔而又轻轻地摩挲着。
  胎儿似乎是感应到了宴莳的想法,又动了一下后便不动了。
  宴莳稍稍舒服了些,但肚子到底有些大了,不像以前那般。
  马车终于到了穆王府,宴莳下了车以后脸色有些难看,扶着马车干呕了几下,并没有吐出来。
  “王爷你感觉怎么样?没事吧?”
  曲流觞在一旁颇为担忧。
  宴莳摇摇头:“尚可。”他摸摸肚子,闭了闭眼,等眼睛再睁开时,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那是一种上位者所特有的气质。
  宴莳几步走到穆王府前,看着那门房道:“你家王爷呢?本王有要事找他。”
  门房自然知道宴莳是干什么来了,这个时候可不能坏了自家主子的好事:“
  回王爷的话,我们家王爷现在不方便见客。”
  宴莳二话不说,抬手就打在了门房的脸上,只把他打得落下几颗牙来。
  穆王府门前也有许多打手,见状都要上前来,宴莳目光冷凛地一扫:“怎么,你们想和本王动手?”
  这群打手相互看了看还是没敢动手,只做出架势来与宴莳保持着几米远的距离。
  宴莳刚走进门内,穆王府的管家就来了:“王爷,您来找我家王爷?可凑巧了,我家王爷现在有要事要办,不便见客。”
  “我可以不见他,但你要把我府上的人交出来。”
  “王爷府上的人怎么会在我们穆王府呢。”管家睁着眼睛说瞎话,“王爷还是到别处寻人吧。”
  宴莳不再与他多言,又要前走,管家马上又道:“王爷,您这是要干什么?难道还要硬闯我们穆王府不成?”
  宴莳抬起一脚踹在他身上,管家被踹得飞出好几米,有下人忙去扶他,管家也动怒了,他在这府里横行霸道惯了,还没人敢对他这般,顾不上起来忙指着那群打手道:“上啊,还愣着干什么?穆王府养你们不是让你们吃白饭的。”
  那些打手还是有些不敢,管家急了:“有什么事咱们王爷担待着。”
  这些打手们这才敢往上上,曲流觞早就把宴莳保护在身边,宴莳道:“休与他们做纠缠。”
  曲流觞会意,从衣袖中取出蛊虫来,一人一个,那些打手顷刻之间纷纷倒地,口吐白沫。
  有那些来不及上前的,吓得更不敢上前了,宴莳冷哼一声:“不自量力。”
  至于那管家,曲流觞赏了他一个特别的。那蛊虫只要沾上,身体就会痒七日,不抓破血肉来不罢休。
  宴莳快步走到穆王房门前,未到近前就听里面有声响,他怒火中烧,一脚踹开了房门:“宴晟!”
  床上,穆王没想到有人会坏了他的好事,听到宴莳的声音,蓦地吓了一哆嗦。
  床上有俩人,穆王和江清月。
  穆王赤着上身,下面只穿了条亵裤。
  江清月的外衣被扔在地上,看起来已经被撕碎了。他身上虽还穿着衣服,但已是衣衫不整,宴莳一眼就看见了他裸露的胸膛处的几个印迹。
  宴莳看见了,曲流觞自然也看见了。曲流觞将手指攥得咯吱作响,用极大的控制力才克制自己没有冲上前揍穆王一顿。
  “大……大皇兄……你……你怎么来了。”穆王到此时才有些害怕。
  他之前打算着此事若是成了以江清月的性子也不会说出去,就算他告诉宴莳了,但他可以死不承认,无凭无据的,就算宴莳找他麻烦,他也可以反咬一口,可万万没想到他会被宴莳堵在床上。
  这事可就大了!
  江清月目光空洞地坐在床上,脸上隐隐有泪痕,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宴莳也不答话,握紧了拳头朝着穆王的脸上狠狠地打去。
  “大皇兄!大皇兄!”穆王用手抱住头左躲右闪。大渊朝的皇子,都要求文武兼备,穆王幼年时也学过武,但今年来疏于练习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自然是打不过宴莳的,只能抱着头到处乱窜。
  宴莳毫不手下留情,专往穆王的脸上打,几拳下去后穆王早已是鼻青脸肿,鼻子下流出了两股鲜血。
  “大皇兄别打了,别打了大皇兄!”穆王连连求饶。
  宴莳又打了一拳后对曲流觞道:“你与清月先回府,我要进宫。”
  曲流觞先将江清月的衣服从地上捡起来,发现已经不能穿了,他马上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江清月披在肩上。
  他想把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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