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茗山有翠-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映山兴奋的点点头。他不说自己做的什么药,顾茗翠也不问,只拉着他先吃了饭,再回屋收拾东西。
  顾茗翠问:“师父,以往你一个人去的话,是怎么去的?”
  “不是一个人。”映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郑伯伯会陪我去的。不过他也只送我到山下,阁子会来接我。”
  “阁子?”
  “嗯嗯,妈妈说我要叫他哥哥,可是他很小。”映山有些着急,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想了一想,伸手比划到自己腰上的位置,“他只有这么高,我小的时候,他就是这么高,我大了,他还是一样。”
  顾茗翠疑惑:“侏儒人?”
  映山不明白“侏儒”是什么意思,顾茗翠跟他解释了一遍,他才了然,“侏儒就是永远长不高的人是吗?阁子很像你说的侏儒,可是我觉得不太对。”他挠了挠头,“他的脸也没有变化,以前是什么样子,后来也是什么样子。”他摸摸顾茗翠的下巴,“我们长大了都有胡子,他没有的。侏儒人也是这样吗?”
  顾茗翠摇头,“这倒不会,侏儒的样貌还是会随着年月的增长有所改变的,年纪大的,也会显老。”
  “嗯嗯就是这样,可是他们不会,我好奇怪。”
  “他们?”顾茗翠吃了一惊,“不止一个人是这样?”
  “应该有好几个,我记不清楚了。我之前问过妈妈,她不告诉我,还叫我不要问其他人。而且还有可怕的地方,阁子不怎么说话,也不笑,走路的时候是这样的……”映山站起身来,示范给他看。他在卧室里走了几步,脸一直是望着正前方,手臂连些微甩动也没有。
  他走了一圈,似乎自己也害怕了,睁着惊惶的眼睛,“是不是很可怕?”
  顾茗翠心里一紧,不知何为也觉得恐惧起来。他咽了咽口水,才回答道:“没有人会这样走路的。即使一时能忍住,但是时间长了,肯定也坚持不了。”
  脚步一动手臂就会前后摆动,这是符合人类的平衡规律,如果有人不必遵守这种规定,那只能说那不是“人”。
  映山皱起脸来,“我也奇怪的呀,那时候发现这些可怕的东西后,我就闹着要找爹爹,我妈妈没有法子,就叫我爹爹来接我走了。大了后,我胆子大了一点,有一次阁子没注意的时候,我摸了摸他的手,是热的。”
  他伸手握住顾茗翠的手,“跟握住你的手也没有区别,好像还更热一些。我记得爹爹说过,死人的身体是冰凉的,会发热的只有活人,然后我就没那么怕了。”
  顾茗翠抱住他拍拍他的背,温声道:“师父,你不用害怕,我们这次去一探究竟,看看你妈妈族人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映山点点头。
  第二日两人牵了两匹良驹便出发了。两人都带了一顶斗笠,出了城,翻身上马,往南面疾驰而去。
  南方山多路窄,路并不好走。顾茗翠不愿意映山劳累,首日便只赶了百里路,到了青落镇后便停了下来,找了间客栈投宿。
  此时太阳还未落山,顾茗翠叫了菜饭送到房间内,两人吃完后还有许多空余时间,便决定到镇上逛逛。
  映山戴好书生帽,顾茗翠又帮他描了眉,不细看便是一个正宗的汉人。两人从街头逛到街尾,几乎要把整个镇中心绕一圈了,所花的时间也不过才半个多时辰。
  此时离端午不过才十几日,街尾有家店在做龙舟,骨架已经做好,正在描图案。映山极有兴趣的驻足观看,看了许久后才悄声道:“子野,那人画的可比你差远了,眼珠子一边儿大一边儿小的,不一样。”
  顾茗翠失笑,拉了人赶快走开。
  如此两人赶了十天的路,才走到那座山脚下。此地距离最近的一个镇已超过百里,放眼望去,除了茂密的山林,什么也没有。落脚的地方也是极其险峻的山道上,路旁就是深深的沟壑,一个不察觉,便有坠下的风险。
  顾茗翠擦了一把汗,问道:“师父,那个叫阁子的,真的是在这个地方接你吗?”
  映山确定的点头,“我来过好多次,确定是这里。他可能要晚点来,我们先休息一会吧。”
  顾茗翠把马栓好,见天色已晚,便生了一堆篝火,又拿出干粮来分食了。此地静极,除了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外,竟连一声鸟叫声也没有。两人坐着坐着便靠在了一起,映山摸摸顾茗翠的脸,问道:“你怕不怕?”
  顾茗翠摇摇头。他经历过生死后,畏惧之心便淡了。映山把头埋在他胸口,小小声的道:“就算怕也没关系,我不会笑话你的。”
  “嗯,师父真好。”顾茗翠奖励似的亲了他一下。
  两人直等到天色黑透,才等到那个叫阁子的人。那人果然像映山形容的十分矮,面容也如同七岁小儿一般,一双眼睛白多黑少,乍一看吓人,仔细一看更吓人。
  他先朝映山行了礼,又盯着顾茗翠,冷冷的道:“这就是明公子?”
  映山“嗯”了一声。他们在路上便说好了,顾茗翠改名叫明翠,把“顾”字隐去,省的叫仇人发觉。
  阁子没有再说话,他手中举着一个火把,走在前面。顾茗翠把行李背在身上,牵了映山的手走在后面。
  前面的路都是在爬山,有些小道只容的下一个人走,顾茗翠便让映山走在前面,自己殿后。他一路上都在警惕的观察阁子,看久了后便看出些门道来。
  阁子走路无声无息,左手臂垂在身侧,一点晃动也没有。举着火把的那只手也一直是直直的朝上举着,从未变过。
  映山低声问:“是不是好奇怪?”
  他们两人距离阁子稍微有些距离,又是顺风,阁子应该听不到这句话才对。但是顾茗翠发现映山说出这句话后,阁子的脚步有一瞬的停滞,但很快恢复如常。
  他示意映山不要说话,牵着他的手紧赶了几步,离阁子距离近了些。三人走了近两个时辰也没有到目的地,脚下的路一会儿是上坡一会儿是下坡,一会儿是直道一会儿是弯道,走的久了,竟摸不清到底是往哪个方向了。
  顾茗翠这时候发现了阁子身上第二个奇怪的地方,他手上举着的火把,竟然不是真的火把,而是由成千上万的会发光的小虫聚集而成的。


第18章 十八
  顾茗翠没有把这个发现告诉映山,他怕映山会害怕。暗自跟映山换了个位置,把他护在自己身后。他一直紧紧盯着阁子的动作,发现他两只手臂如同固定住了一般,确实一点摇动都没有。但是他走路又有脚步声,而且比两人的声音都重的多。
  如此又过了近一个时辰,眼前的视野终于开阔起来,衬着那“火光”,能看到大片的黑压压的房子的轮廓。映山也突然朝着一个方向叫道:“妈妈……”
  阁子停住了脚步,他生硬的转过身对两人行了一礼,很快就隐去了身形,不知去了何处。他手上的“火把”也似乎完成了任务般,一瞬间全部熄灭了。
  很快五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为首一个女人快步跑向映山,搂着他哭泣道:“阿映,总算把你给盼来了。妈妈好想你。”
  “嗯,我也想妈妈。”映山终究忍住了眼泪,还贴心的帮妈妈把眼泪擦干。他看到旁边站着的男人,弱弱的叫了一声“舅舅”,那人也冷淡的点点头,操着生硬的汉话道:“回去睡觉吧,太晚了。”
  “就是,我都困死了。你真讨厌,为什么不白天来?每次都是半夜三更的跑来,做贼呢?”他身后一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忍不住的抱怨。
  女人敲了一下他的头,训斥道:“就你话多,一点礼貌也没有,看到哥哥为什么不叫?”
  那人吐了吐舌头,转身飞快的往前跑,一边叫嚷:“他才不是我哥哥,我才不叫他呢,一个黄毛杂种。”
  女人气的要去追,被映山给拉住了,跟她介绍顾茗翠,“妈妈,这是我去年跟您提过的,我的徒弟小翠。”
  女人深深的看了顾茗翠几眼,顾茗翠连忙行礼,“在下明翠,跟我师父前来游玩,打扰了。”他也不知道该叫女人什么,索性没叫。即使光线昏暗,他也能看出女人保养的很好,看着像三十多岁的人。
  女人的声音冷下来,一点也不似跟映山说话的语气,她道:“年轻人,这里可不是游玩的地方,也一点都不好玩。”
  顾茗翠笑了一下,“只要陪着我师父,哪里都很好。”
  女人呆了一呆,旁边的男人不耐烦的扯了扯她的手臂,她便没有再说什么,带着两人回了住处。
  一路上只有微弱的光线照亮前进的道路,顾茗翠警惕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这是条普通的青石板铺的道路,两边都是房子,许是都睡了,房子里一点光亮也没有。他注意到这些房子跟茶山上建的那幢木屋造型很相似,都是两层或三层的,下面是猪圈或者鸡圈,上面才是住人的地方。
  他突然想起这种建筑在湘西很有名,当地的人都叫这种屋子为吊脚楼,大都依山而建。
  天色太黑,他看不清楚全貌,只在一个转角处,隐约的看到旁边立着一块大石头,上面刻着三个篆体字。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发现那三个字是“百蛇村”。
  映山的妈妈住的地方似乎是村子的最里面,是一座三层高的木楼。女人带着他们上了楼,点上了油灯,使得顾茗翠终于能看清他们的全貌。
  映山的妈妈长的很秀气,眼睛很大且圆,脸颊上长了一片雀斑。她身边的男子应该就是她现在的丈夫,身高跟她相似,一张黝黑的脸毫不起眼,眼睛却跟鹰一般,里面含着戾气。他身后站着的两个人是一男一女,男孩子年岁跟顾茗翠相仿,长的高瘦又白净。女孩子大约十五岁左右,一直低着头,让人看不清五官。
  映山的妈妈叫女孩子为 “阿莫”,让她去厨房端饭菜来,又叫男孩子为“阿云”,问他:“看看你弟弟睡了没有?没睡的话要不要下来吃一碗鸡蛋羹。”
  她话音刚落,楼上就传来怒吼声,“我不吃,我要睡觉,谁都不要吵我,困死了。”
  女人无奈的叹气,“一个一个都不省心。阿云,你也不乖,见到哥哥也不叫,我教过你多少遍了?要懂礼貌知道吗?”
  阿云撇了撇嘴,极不情愿的走上前来,对着映山叫了一声哥哥,又在女人背后对着映山做了几个手势。映山似乎吓了一跳,身体情不自禁的往顾茗翠这里靠,脸色都发白了。
  顾茗翠问:“怎么了?”
  映山摇摇头,阿云却满意的露出了笑容来,跑回楼上去了。女人的丈夫这时候也不耐烦了,哼了几声就进了一个房间里面,估计也是去睡觉了。阿莫用了一个托盘把饭菜都端了上来,两大碗鸡蛋羹,两大碗白米饭,再加上一碗青菜和一碗腊肉。
  顾茗翠跟她道了谢,阿莫似乎极震惊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但是没有躲开,而是静静的坐在一边。
  只这一眼,顾茗翠便看清了她的长相。她五官有些平淡,并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是在大街上能经常看到的那种普通女孩子的长相。
  映山也不认识她,好奇的问:“妈妈,她是谁?我上次来没见过。”
  “她是你舅舅的女儿,她阿妈上个月死了,所以现在跟着我们,也算是你妹妹。”女人对阿莫道:“阿莫,叫哥哥。”
  阿莫全身抖了一下,咬着嘴唇从喉咙里轻轻的发出一个音节,要极细心听,才能听的出那是一个“哥”字。映山并不介意,他饿的狠了,先端起鸡蛋羹猛吃了几口,笑道:“这是妈妈做的,我记得这个味道。”
  女人满脸慈爱的摸着他的头发,“你慢慢吃,别噎着,妈妈明天还给你做。”
  “嗯嗯,谢谢妈妈。”
  “傻孩子,跟妈妈说什么谢谢?是妈妈对不起你,让你在外面受苦了。”
  “诶?我不苦呀。”映山一脸的疑惑,“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呢?我那时候任性离开妈妈,看你哭的好伤心,我也很难过。可是后来我跟爹爹住在一起很开心。”
  女人听他提到他爹爹,似乎心里不太爽快,要流出眼眶的眼泪都给止住了。她冷冷的说:“哦,原来阿映跟爹爹在一起才开心,跟妈妈在一起就不开心,所以我叫你来你都推三阻四的。”
  映山觉得自己不是这个意思,一时间也反驳不出来,只得皱着脸,“妈妈不对,我不是这么想的。”他着急的扯顾茗翠的袖子,“小翠帮我解释,我刚刚不是这么说的。”
  顾茗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嗯,师父不是这个意思。在山上的时候,他念叨最多的就是他的妈妈了。”
  女人这才重新露出了笑容,“我生的儿子,自然最念着我。”
  两人确实饿的狠了,把饭菜都吃了个干净。女人还担心儿子没吃饱,叫阿莫再去端一些上来,映山连忙阻止,“不要了,再吃肚皮就要破了。”
  女人连忙来帮他揉肚子,映山觉得别扭,躲开了,“妈妈你去休息吧,我也想睡觉了。”
  “嗯,我带你去房间,你这徒弟跟你睡在一间行不行?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可以的。”
  两人跟着女人上了楼,顾茗翠回头看了看,看到阿莫正在低着头收拾着碗筷。
  楼上有好几个房间,女人打开其中一间的门,帮里面点上灯,“你们就睡这里,缺什么的话告诉阿莫,让她给你们准备。”
  映山似乎有些害怕进去,缩在顾茗翠身后。顾茗翠先跟女人道了谢,等女人下楼了,才拉着映山进去,关好门。“师父,怎么了?”
  映山瑟缩道:“里面有蛇。”
  顾茗翠闻言举着油灯,掀开被子枕头照了照,没有发现异样,又照了床下和衣柜里,都没有发现异常。“没有蛇的,你不要怕。”
  映山这才松了一口气,抱怨道:“原来阿云是吓唬我的,真坏。”
  顾茗翠这才想到阿云偷偷给他打的手势,确实是像一条蛇游移的样子。他亲了亲映山的额头,“没事的,不用害怕,真有蛇的话我会赶走它们的。”
  映山还是不放心,从带来的包裹中掏出一包药粉来洒在门缝下和窗台边,“小翠,你不知道,那两兄弟根本坏透了,以前我睡觉的时候,就放蛇进来吓我。”
  顾茗翠闻言,还是细心的把被芯和枕芯都捏了个遍,确定里面没有活物,才拉着映山上床睡觉。两人心里都有些忐忑,一时之间没有睡意。顾茗翠问:“你妈妈他们穿的衣服跟我们穿的也没有什么分别,绣了蛇的那种服饰,难道不是平常穿的吗?”
  “应该不是,妈妈说初一、十五还有过节的时候就要穿。”映山庆幸道:“幸好不是天天穿,那个衣服好可怕。”
  顾茗翠安抚的拍拍他的背,又问:“那个皮肤黑黑的男人,是你妈妈现在的丈夫吗?为什么你要叫他舅舅?”
  “对的,你看到了吧,他的眼神好可怕,像要吃人一样。小时候妈妈就让我叫舅舅的,大了后我就没有再改口了。”
  “真奇怪,按理就算不改口叫爹,也应该叫叔叔伯伯之类的,没有叫舅舅的说法。因为只有母亲的哥哥或者弟弟,才会叫舅舅的。”
  映山没有办法解释,想了一下,才道:“可能因为他们都姓赵?”
  顾茗翠“嗯”了一声,到底还是觉得奇怪。这里整个村子都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感,让他觉得浑身都不舒服,但是又有一股把所有谜题都找到真相的冲动。


第19章 十九
  两人睡的晚,天微亮时,却被一阵叫喊声吵醒。顾茗翠睁开朦胧的眼睛,模糊的听到砸门的声音,脑子渐渐清醒过来,砸门声也越来越响。
  映山也被吵醒了,他揉了揉沉重的眼皮,“小翠,怎么了?”
  顾茗翠也不知道,他爬起来,穿戴好衣物才去开那扇被锤的震动的门。门外是映山那个小弟愤怒的脸,他看到门开了,直接闯了进去,指着映山的鼻子骂:“你做什么要毒死我们的蛇?”
  映山看到他另一只手上抓着的三四条蛇,已经吓的不行,动都不敢动。顾茗翠连忙走过来,把他护在身后,盯着那个男孩子,沉声问:“什么事?”
  男孩子把死蛇举在他面前,“什么事你不会看吗?难道你瞎了?我早上起来就看到这几条蛇都死在你们门口,你们门底下还撒着药呢,难道想耍赖?”
  他的叫嚷声把阿云阿莫和映山的妈妈还有她丈夫都招来了,映山妈妈走进屋子里来,对小男孩道:“阿青,一大早鬼叫什么?有什么事你好好说。”
  阿青气的一张脸都发红,一把把死蛇甩在地上,又指着地上的药粉道:“我养的蛇都给他们毒死了,阿爸阿妈,你们得给我做主。阿妈,你要是护着这黄毛,我就告诉族长去。咱们族里蛇是圣物,谁杀了都得赶出去的,一辈子不准再来。”
  顾茗翠和映山脸色一变,女人走到床边,摸着映山的头发,温柔道:“阿映,你告诉妈妈,是怎么回事?我从小就教你,蛇是咱们村里的守护神,是不能伤害的。”
  映山紧张的开口都有些抖,“妈……妈我是撒了药粉……”
  阿青叫道:“看吧,他自己都承认了。”
  女人瞪了他一眼,映山继续道:“但是那个只是把蛇和老鼠赶走的药……不……不是□□……”
  阿青一脸不信任,“你说不是就不是?骗三岁小孩呢,不是□□的话我的蛇怎么会死在你们门口?”
  映山也不明白,他摇摇头。女人见他外衣都没穿,叫其他人先出去,然后帮他穿上衣服,安抚道:“阿映,乖孩子,你别怕,一切有妈妈在。”
  楼下阿莫早已准备好了早餐,是一大锅红薯粥和一大锅米粉。女人带着映山下了楼,让他坐在桌边,又夹了一碗米粉给他,然后才对着阿青道:“我检查过了,那些药粉没毒,确实只是驱虫避蛇的药。”
  阿青不信,“那我的蛇怎么死的?还全部死在他门口?难道是自杀的?”
  女人瞪着他,“你真要知道原因,我会查明,到时候查出什么结果,我都报到族长那里去,不会留情。阿青,你确定要我查吗?”
  阿青撇了撇嘴,不再做声,继续喝自己的粥。
  女人敲了敲桌子,看着众人,慢慢道:“阿云,阿青,包括大泉,我知道你们不喜欢阿映,不欢迎阿映,但是我告诉你们一句,阿映是我生的儿子,就是我的家人,你们接受或者不接受,这个事实都不会改变。大泉,我晓得你对我跟人生过儿子的事耿耿于怀,但是我嫁你前我也没瞒你,是你接受后咱们才成亲的。你对阿映冷言冷语我也能理解,但是我希望不会再有更过分的事。”
  大泉盯着她,“雨瑶,你话里的意思,这件事是我指使的?”
  赵雨瑶盯着他,一点也不闪避,“我没有这个意思,希望你也没这个意思。”
  气氛一时之间弄的很僵,映山连米粉也吃不下去了,又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缓和气氛,只能求助般的看着顾茗翠。顾茗翠示意他不要说话,轻轻摇了摇头。
  赵雨瑶又看着依旧吃的很香的阿青,“你还好意思吃?一大早就为了你的破事生气,你还不跟你阿映哥哥道歉?”
  “我才不道歉,我的蛇不是被毒死的也是被他们克死的,要道歉也是他们给我道歉。”阿青一口气喝完碗里的粥,吐了吐舌头,一溜烟跑走了。
  赵雨瑶简直要气笑了,阿云连忙道:“阿妈别跟小弟生气,他还小。”
  “嗯,他还小,你不小了,希望你能懂事点。”
  阿云不乐意了,“我什么时候都懂事的啊。”一桌人慢慢把早餐吃了,赵雨瑶对着要走的阿云道:“你今天带阿映和明翠出去玩玩,别走太远。”
  “我不去,我今天要帮阿公做龙舟。”阿云指着阿莫,“诺,叫她好了,反正她除了洗衣做饭也没其他的事了。”
  “臭小子,你以为洗你们的臭衣服很轻松吗?”赵雨瑶话音刚落,阿云已经跑下楼去了,她又追到窗户那里叫了几声,也没把人叫回来。
  明翠连忙道:“伯母,不用操心,我跟师父随意走走便好,或者有什么要做的事,我们也可以帮忙。”
  赵雨瑶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又跟阿莫说:“阿莫,我今天有事,你就带哥哥们出去走走吧。”
  阿莫抬起头,脸颊变的绯红,很快又低下头,羞怯的也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赵大泉哼了一声,“她一个女孩家,带着两个大男人到处乱走也不像样子,我带他们好了。”
  赵雨瑶迟疑片刻,虽然不太放心,但还是点了点头。
  到了走廊上,顾茗翠才看清这个村子的原貌。
  这座村子果然是依山而建,一层一层的往上叠着的,赵雨瑶家地势高,便能清楚的看到前面的一大群建筑物,粗粗估算,大概有四五十户人家。木屋大多为两层的楼房,能盖到三层的都算是很少了,只看到三四户而已。
  天色尚早,路上已经有来来回回的人在走动。这里的人穿的衣裳跟汉人没甚两样,但是女性头上都会佩戴很多银饰。顾茗翠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她们手上也戴着银镯,上面挂着细小的铃铛,走起路来,会发出清脆的铃声。
  顾茗翠跟映山道:“师父,你看她们都戴铃铛,你妈妈和阿莫倒是没戴。”
  映山道:“妈妈也会戴的,白天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