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历史]锦衣卫工作报告-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就听两个人聊天走了进来,声音很小,一般人听不到,但它不一样,灵敏的听觉保证一定范围内的任何动静都逃不过它的耳朵。
“没想到宋百户居然是宋侍郎的儿子,难怪黎佥事会提拔他。”
“可这日子对不上啊,宋百户可是两个月前就被提拔了。”
“你傻啊,黎大人的消息灵通,肯定早就知道了。”
“看不出人家原来有个做侍郎的爹,啧啧,羡慕不来。”语气酸溜溜的道:“可是,既然爹是侍郎,怎么不去读书,却跑来做锦衣卫。”
“听说这爹不是亲生的,宋侍郎其实是他大伯。”
“啊?!诶,慢着慢着,就是说宋侍郎没儿子,所以才过继了宋映白?”语气压得更低了,神神秘秘的道:“你还记得宋映白之前的传闻吧,有人说他跟黎佥事怪怪的,你说宋侍郎是不是也……所以才没儿子?”
“不许胡说啊你,舌头不要了?!”惊恐的四下看了看,幸好没有其他人。
就在他们庆幸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就见一条黑点子狗呲着牙走出了坑位。
它愤怒的呜呜叫,来到两人面前,它现在也算名犬,都认得他,这两人也不例外。
狗就没关系了,听不懂人语也不会把他们的话外传,两人一下子哼笑了出来。
“呦,这不是宋百户的狗么?你怎么在这里,来吃屎啊?”见四下无人,其中一个人抬脚往幺零幺肋骨上踩了踩,笑道:“正好,那你就去啊,要不要我帮你。”
幺零幺呲牙,趁着人抬脚,猛地扑过去,一口咬住这人腰间的荷包,再一扯,就见铜板和散碎银子四处迸溅,滚了满地。
它则趁此机会,夺路而去,就听身后那人心疼的喊:“天啊,这叫我怎么捡啊,都脏了!”
幺零幺一路狂奔,身后的两个人则气急败坏的追它。
眼看就要被追上,此时幺零幺突然看到宋映白和房家墨,看到救星,直接跑到宋映白身后,躲了起来。
而追它的两人猛地见到宋映白,立刻紧急刹住脚,差点一个踉跄。
宋映白认得这两人,是刑千户的随从,现在居然在追打他的狗,他感觉很不好,沉着脸道:“怎么回事?”
见躲不过,他俩决定恶人先告状,“大人,您这狗咬人啊,虽然我躲得快,但是荷包被咬烂了,钱洒了一地,您看。”说着亮出了被狗牙撕烂的荷包,将证据给宋映白看。
“所以你们就追它?”
“宋大人,我们就是想说,追它不是无缘无故的,事出有因,希望您明察。”
宋映白则指着狗肋骨上的鞋印道:“事出有因?这个就是原因吧。你们踹它,它才咬你荷包的吧。”
“这……”两个人的脸色立刻白了。
“要不要脱了鞋,比对一下鞋印?”
被撞见追狗,本就心虚,加上狗身上的脚印的确是他们刚才踩的,只觉得如芒在背,直滴冷汗。
“你们对我说谎,妄图隐瞒事实,我本该罚你们,但是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你们能不看,但我不能。”宋映白冷声道:“滚下去!”
这两人赶紧低着头溜走了。
宋映白瞅着幺零幺,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你是条狗,你攻击人,人家只会说你不对。从明天起,我不能再带你来衙门了。”
幺零幺愕然,呜嗷呜嗷的抗议了几句,但宋映白只是摇头,它也只能无奈的垂下了脑袋。
果然,从第二天起,幺零幺被留在了家里,其实之前宋映白一直带着它去衙门,是为了提防谢中玉。
但如今,他们住在侍郎府,谢中玉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闯进侍郎府捉妖吧。
加之出了这样的事情,幺零幺被留在家中也是情理之中的。
起先它觉得落寞,心情差劲的趴在廊下,但后来猛地记起宋映白交代的任务,自己不能颓废,不如利用在家的时候,多多替他观察家里的情况。
想到这里,它溜溜达达的出了院门,没事在府里这里转转,
因为知道他是少爷的狗,也没人管它,十分自由。
“该吃饭了。”这时候采枫追上来,在小花园里将它拦住,“回去了,而且今天老爷有重要客人,平日里没客人怎么都好说,有人来了,你就别乱溜达了。”
幺零幺不想回去吃饭,掘强的仰头,采枫没办法,上来扯它的项圈,“听话。”
狗还是挺有力气的,加之采枫力气小,竟然相持不动。
突然间,采枫就发现幺零幺浑身僵硬,接着猛地一怔,挣脱了采枫的手,没命似的转身就逃。
“喂!”采枫不明所以,而这时,一个身穿绛衣的道士从她身边跑过,追了上去。
很快,他就抓着狗的项圈将它拎了回来,“哈哈哈哈哈,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居然在这里,简直是自投罗网!”
采枫上前道:“这是我们家少爷的狗,你放开它。”
这年轻道士虽然长得眉清目秀,但却表情极为凶狠,“你不过是个下人,而我是你们老爷的贵客,哪里有说话的份儿。”根本不理睬采枫的拦截,拎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幺零幺往前走。
采枫眼见幺零幺任人宰割,急得原地一跺脚,向院外跑去。
——
宋映白自打和黎臻重修于好,并荣升为他的朋友,他的日子好过了太多太多,毕竟还有什么比上司不找你麻烦更叫人舒心的呢。
这一日,趁着午后休息时间,黎臻招呼他下棋。
宋映白的棋艺……很一般,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正因为下得不怎么样,才没有担心赢过上司而绞尽脑汁故意输棋的苦恼,
以自己真实水平上阵就行,至于他的真实水平……面对黎臻,有点惨不忍睹。
但宋映白的优点就是脸皮厚,不怕输,尤其不怕输给上司。
反倒是黎臻,连赢了宋映白三局后,都不忍心对他再下“毒手”了,打算让棋,叫他赢上一局。
有输有赢,再下不难,否则人吓跑了,以后该不和他玩了。
黎臻落下一子,“对了,你那只狗,最近怎么没牵来?”
宋映白托着下巴,琢磨着棋局,漫不经心的答道:“它长大了,可以自己看家了。”
“……它本来就是条老狗吧?”黎臻抬眸看他。
此时午后的阳光倾泻,正好照在宋映白身上,使得他如同沐浴在柔和的光环当中,皮肤仿佛吹弹可破,头发的边缘闪着淡淡的金色,连睫毛都闪闪发亮,直挺的鼻梁,还有弧度柔和的淡粉色嘴唇……
黎臻愣了愣,忙低下了头。
宋映白瞅准一个破绽,赶紧落下一子,“我觉得我这盘能赢……”
话音刚落,楚丘进来禀报,“宋大人,房校尉想见你。”
黎臻道:“有什么事让他进来说吧。”然后低头继续看棋盘。
很快,房家墨气喘吁吁的走进来,道:“宋大人,您家仆人来报,说一个道士将您的狗给绑走了,让您赶紧回家一趟。”
“什么?!”宋映白腾地站起来,思忖了一下,接着对黎臻道:“我得回家看看,先告退了。”
说完,三步并作两步,推门出去了。
那条丑狗有那么重要么?!黎臻将棋盘一推,有些落寞的道:“可惜啊,这局本该你赢的……”
第45章
宋映白急匆匆出了衙门,就看到一脸焦急等待他的采枫。
采枫忙迎上来; 慌里慌张的道:“不、不好了; 家里来了个道士; 把狗抓走了。”
“他怎么闯进来的?没有人守门吗?”
“不是闯进来的,他说自己是老爷的贵客。所、所以我也不敢太拦着,狗就被他拎走了。我没办法; 就赶紧来找您了。”
老爷的贵客?就是说谢中玉是大摇大摆从正门走进来的; 难怪防不住。
宋映白没说话; 一门心思往家跑,采枫跟不上他的步子,他便一个人先回了家。
一进门,正好看到管家在指挥下人搬东西,立刻上前问道:“那个道士在哪里?”
“哎呦,少爷您怎么回来了?”管家五十来岁; 跟了宋俞业大半辈子了; 见宋映白如此焦急,赔笑道:“哪个道士啊?”
宋映白直接说出了对方的名字:“谢中玉!”
“哦; 谢道长啊; 在……在……”管家心里发虚,难道锦衣卫这么厉害; 谢道长才露面,他就知道了。宋映白来势汹汹; 他不敢隐瞒; “可能在后罩房那边……”
这个家本质上属于伯父; 很多事情,宋映白不能管,但是此时谢中玉冒出来了,他就不得不留心了。
走到仆人们搬运的物品前,掀开其中一个推车的罩布,见里面是整整齐齐码放的黑炭。
他撂下罩布,冷着脸往后罩房的方向走去。
等他走了,一个推车的管事咧咧嘴,对管家道:“咱们这个少爷不愧是在锦衣卫做事的,瞅着可真吓人啊。”
管家拿袖子打了他脸一下,“少爷是你能谈论的吗?干你的事情去!”
不过,说真的,这少爷看着还真是不好惹啊。
后罩房位于整栋宅子的最后面,是府邸最隐蔽的地方,宋映白平日里几乎不来这里,但此刻为了救幺零幺,也不管不了这么多了,直接闯进来,在院内喊道:“幺零幺,你在哪里?”
然后挨个房间踹门,很快碰到一间踢不开的,他心知其中有鬼,后退了几步,就要运气,准备飞踹一脚的时候。
门突然打开,谢中玉袖手站在两扇门中间。
宋映白拿肩膀撞开他,闯进屋门,就见幺零幺躺在地中央,身体周围贴着奇怪的符箓,宋映白上前将符箓全部扯掉,使劲晃了晃,“喂,醒醒,醒醒!”
幺零幺双眼翻着,舌头吐出一半,幸好还有呼吸,但就是任宋映白怎么呼唤也没反应。
“你对它干了什么?”宋映白一字一顿的质问谢中玉。
谢中玉双手插在袖中,轻描淡写的道:“我能做什么,除妖喽。”
“你除哪门子的妖?!”宋映白上前,单手揪住谢中玉的衣领,“早说了这是我的狗,不是你寻找的那条!”
谢中玉没料到宋映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一条狗而已,至于么。”
幺零幺的确是狗,但对宋映白来说是宠物狗,养了两个多月早有感情了,回头看了眼仍旧不省人事的幺零幺,恶狠狠的对谢中玉的道:“我怀疑你度牒造假,随我回一趟锦衣卫衙门!”
这时候就听一声严厉的呵斥:“映白,不得无礼!”
宋俞业背着手,表情严肃的走了进来。
谢中玉见状,双手使劲掰宋映白的手,费力挣脱,然后站到了宋俞业身旁,“这是令郎吧?脾气够大的啊。”
宋俞业微微发怒:“这是龙虎山的谢真人,你在胡闹什么?”
伯父自从把他过继做儿子,多数时间对他还是和颜悦色的,这是第一次不给好脸色,宋映白忙道:“父亲大人,有点小误会。因为这位道长总是将我的狗认为是他要找的那条,所以我才有些失去耐心。”
宋俞业奇怪的问道:“你们……之前认识?”
宋映白道:“之前因为误会,见过一次面。”
“就是同一条,只不过染了色。”谢中玉道:“宋大人,贫道就说一句,这狗留不得,必须得除。”
宋俞业瞅了眼谢中玉,正要对宋映白说话,宋映白就抢先道:“是,父亲大人,我这就命人杀了它,不劳真人动手。”
他看出来了,伯父是站在谢中玉那一边的,没必要纠缠下去。
宋映白说完抱起地上的幺零幺就往外走,宋俞业知道他只是把狗保护起来,叫他:“你站住。”
宋映白怎么肯听话,一边小跑一边道:“放心吧,我找人勒死它!”头也不回的跑掉了。
看着他的背影,谢中玉啧啧出声。
宋俞业冷声道:“先别管他了,你要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不要再管其他的事情了,以后你就在这个院子内专心做事罢。”
“是是是,我都看到了,丹炉,炭火和药草都是上等的,您就放心吧,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
宋俞业颔首,“我不希望出任何意外。”
谢中玉再次保证,“绝对没问题。”
宋俞业想到刚才宋映白的表现,脸色难看起来。
——
宋映白抱着幺零幺回到自己屋子,把它放到桌上,叫丫鬟端来冷水,宋映白手蘸着冷水,不停的往它脸上洒。
幺零幺毫无反应。
宋映白又唤了几声,它只是哼哼,他忍不住了,一手揪住它的项圈,把它的狗头拎起来,另一手上去啪啪就是两下,全打在狗嘴巴上。
“醒醒!醒醒!”他使劲摇晃狗头,“再不醒,晚上吃狗肉火锅了!”
幺零幺终于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睛,迷蒙的看向宋映白,怔了怔,委屈的呜呜了两声,泪光闪闪。
宋映白见它醒了,暂时松了一口气,但犯起愁来,家里是不能养了,得另外给它找个地方,可是一般的地方,万一那个道士再去抓它怎么办。
要是一般的道士也就算了,可他不仅是龙虎山来的,还是伯父的座上宾。
真叫人头疼。
其实宋映白想到了一个可以养活和保护幺零幺的地方,但是不敢开口。
“你既然醒了,就别在家里待着了,先离开再说吧。”
宋映白找来一个小被子,将它裹好,抱着它出了门,把它放下来,一起往锦衣卫衙门去了。
等要进门的时候,宋映白又用被子把它包了起来,捧着往自己的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他趴在窗户喊了声:“房家墨,给我开门。”
很快屋里的房家墨打开门,“大人,您回来了,黎大人等了您一会了。”
宋映白一怔,走进屋果然看到黎臻坐在他的椅子上,桌子上摆着一个棋盘。
黎臻正低头喝茶,见他抱着一个东西回来,不由得皱眉问道:“这什么啊?”
宋映白将被子一抖,把幺零幺扔到了地上,“你挺沉啊,胳膊都酸了。”
“看来你从道士手里把它救出来了?”黎臻盯着这条丑狗看,越看越不顺眼,真不知道宋映白为什么待见这狗,什么品位啊。
宋映白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叹道:“伯父弄了个道士在家烧炉子,正好那道士之前就看我的狗不顺眼,今天被他碰到,差点弄死。总之不能再在家里养了。可是它前两天又攻击了刑千户的随从,再叫人看到它公然溜达也不好,愁死了,我可拿它怎么办啊。”
黎臻闻言,没做声,默默饮茶。
宋映白眼神盯着桌上的棋盘看,但其实很想用余光看看黎臻的表情,他说这番话,当然不是白说话的。
他相信以黎臻的脑子,应该能听得懂弦外之音。
黎臻微微蹙眉,故作漫不经心的道:“……给程东一养不就成了。”
“不成,程东一家就一普通的民居,那个道士万一趁人不备跳进去把它抓走,怎么办?”宋映白道:“说来那个道士也是无理取闹,它不过是通人性而已,就断定它要成精,并加以迫害。”
“人家是道士,防患于未然也在情理之中。”黎臻明知故问:“不过,程东一家不行……你这条狗放在谁家呢?”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宋映白百分百肯定黎臻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他装糊涂,他也没法子挑明,这种事只能对方主动答应,否则除非脸皮特别厚胆子特别大,才能开口。
黎臻瞄宋映白,察觉到他纠结的小表情,忍住笑意,冷静的道:“这样吧,咱们继续晌午的棋局,如果你能赢我,这条狗就暂时放在我那家养。敬国公府总不会有人敢闹事。”
“真的?”宋映白眼睛一亮,晌午那盘棋局,他可是有相当的把握的,整盘走势都对他有利。
“我叫人把棋盘整个搬过来了,位置都没变过。所以,咱们继续下吧。是该我落子了吧?”说着,将棋子落在棋格上。
事关幺零幺的安置,宋映白马虎不得,在黎臻落子后,仔细琢磨,谨慎的落下了自己的棋子。
黎臻也不想让宋映白赢得太容易,免得露出破绽,好一番厮杀,才装作一着不慎,败下阵来。
宋映白开心的朝狗子笑道:“这下你有地方安身了。”他发现黎臻也露出了微笑,好像并没有因为输棋而坏了心情,趁热打铁,说起了幺零幺的好处,“它很通人性的,给口吃的就行,等那个道士离开我家,我就把它领回去。”
“宋映白,你要是想它,随时去我家看就是了。”
宋映白道:“那多不好意思,本来替我养狗就够麻烦的了,还要打扰。”
黎臻表示无所谓,反正狗也不是他来养,交给下人就是了,而且有这条狗在,还能把宋映白领到家里玩,怎么看都稳赚不赔,“哪有什么打不打扰的。不是说了么,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就跟我说。”
宋映白笑着点头,“谢谢你。”
这时候幺零幺走上来,拿爪子扒了扒宋映白的衣摆,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
宋映白摸了摸它的狗头,“我会去看你的,早晚把你接回来。”
黎臻在这一瞬间,对这条狗的讨厌度莫名的又上了一个台阶。
“那个道士绝对有古怪,眼睛贼溜溜的,看着很不正气。”宋映白道:“对了,他叫谢中玉,是龙虎山上清宫的。”
“上清宫?那里可了不得,当今圣上最宠幸的道士几乎都出自那里,尤其是陶真人冬至后,又要奉命上京了。所以,如果谢中玉真是龙虎山的道士,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
宋映白就是嘴上说说,他现在没把谢中玉打一顿,就说明他对这家伙的出身确实有顾虑。
“……我就是说说。就算不是龙虎山出身,如今是我家的贵宾,我也不能怎么着。”
“别说这个了,还有点时间,再跟你下一盘。这一次,你可别想赢了。”
宋映白被刚才那一局培养出了自信心,“那可未必。”
——
白天跟伯父闹得有点不愉快,宋映白傍晚放衙回家后,和每天一样,第一件事,就是去给他老人家问安,但今天不同,还顺带着要“赔礼道歉”。
毕竟,总不能让伯父来找自己的道歉吧。
结果他吃了闭门羹,丫鬟出来告诉他,“老爷身体不舒服,不方便见少爷,让您先回去。”
伯父不见他,他只能干净利索的走人,打算第二天早晨请安的时候,再和伯父道歉。
没想到,晚上吹灯之前,宋俞业主动来找他了,那时候,宋映白都快要睡下了,听说他来了,赶紧穿好衣裳,叫丫鬟将屋内的灯都点亮,亲自将伯父迎了进来。
等宋俞业进来,宋映白叫丫鬟给他上了茶之后,把人都屏退,规矩的站在一旁等着训话。
没想到宋俞业冷着脸盯了他一会,长叹一声,表情缓和下来,无力的招招手,“你也坐吧,咱们父子好好说说话。”
“是。”宋映白便挨着伯父,在桌子旁坐下。
“你肯定纳闷,我为什么要请一个道士在家里,对不对?”宋俞业语气中有几分无奈,“其实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我不想死,就这么简单。去年大夫替我看过,说我顶多再有一年阳寿。”
伯父单刀直入话题,震得宋映白措手不及,脸色一变,“是大夫看错了吧,父亲大人如今在京城,赶紧请几个好大夫再瞧一瞧,毕竟误诊的情况时有发生。”
宋俞业低下头苦笑摆手,“我看过很多大夫了,都这样说。而且我自己的身体,我能没有感觉么,真是每天都在强撑。本来不打算告诉你,但是你今天既然碰到了谢中玉,我也没办法隐瞒了。他就是我请来给自己炼丹的。”
“炼丹?”
“没错,能治病的仙丹。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早些年读书读坏了身体,得了痨病,后来遇到好大夫,把病情稳住了,可但病根一直在,如今年纪大了就又犯了,这次可真没法治了,我真的活不了多久了。”
求医不行就求仙。
“父亲大人……”宋映白心里堵得慌,生老病死,任何人都逃不脱,虽然他跟大伯没什么感情,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大伯的继承人。
“我请谢中玉来家里,给他设置丹炉,供给他木炭和药材,就是为了让他尽早炼出丹药,治疗我的疾病。”宋俞业道:“所以啊,你就别再跟他起冲突了。”
伯父将谢中玉的仙丹看成是自己的救命希望,宋映白如论如何也不能再“诋毁”他跟他的道行了,因为那样,顶算是往伯父生的希望上泼冷水。
“那就好。”宋俞业道:“我来就是跟你说这件事,你都理解就好,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说着,站起了身。
宋映白送伯父往外走,但在过门坎的时候,就见伯父忽然身子一僵,扶住了额头,原地不动了。
“父亲大人?”宋映白有不好的预感。
这时候就见宋俞业猛地咳了两声,呕出一口鲜血,他自己伸手抹了下,接着双眼沉重的缓缓闭上,整个人往前栽去。
宋映白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伯父,并大喊道:“快叫大夫!”
外面的丫鬟闻声跑过来,有人扶,有人搀,有人跑去通报管家。
将宋俞业送回上房躺好,很快,大夫就接来了,一刻不耽误给病人问诊。
这大夫姓吴,家里世代行医,家里也有人在太医院当职,他本人也是京城有名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