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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大人撩夫日常-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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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果真还是要做得大些还舒坦。”
项渊毫不避讳开始宽衣解带,只三两下便脱个精光。回身见媳妇亵衣亵裤还未脱,啧一声,两只大手就伸了过去。
“老夫老妻的,还扭捏什么呀,痛快脱完,咱好生洗洗。”
赵慎被他说得不止耳朵见红,脸颊也开始红晕蔓延。真心没觉得自个扭捏矫情,可让他张嘴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有那么些许。项渊打眼一觑,见媳妇纠结的样儿,心里暗乐,嘴上却不饶人,继续道:“老夫老妻的,咱就该大大方方,夫妻郭伦,鱼水之欢,多正常的事儿。”
总觉得哪里不对。
赵慎被项渊上下其手,搅得根本没法好生思考,待眼角瞥过窗外透亮的天,迷糊的脑子终于灵光一闪。
怪不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麻蛋这是大白日啊!
白日宣淫,难道不该悄声些?淙子居然还敢大言不谗,还笑话他扭捏!
“再老夫老妻的,也没有大白日的,那个啥,还这么理直气壮,高声高语的!”
“哈哈哈,终于想到个理由?!好啦,还纠结什么,早点结束好出去吃炸酱面!”
说好的早点结束,却整整折腾半个时辰。赵慎不愿被人看出端倪,强撑着穿好衣服出来,暗暗用手揉揉腰。浴桶内到底不如床上,硌得他腰痛。还有两条腿,酸软得紧。天杀的项淙子,不过是几日没亲近,动作孟浪不说,还竟是怎么刺激怎么来。可算腿不是长在他身上,疼也不是他的,那是能长时间分开挂在桶边的吗?
“疼吗?我揉揉?”
某些方面得到满足的男人,神情餍足,瞧自家媳妇走路都有些打颤,急忙狗腿的凑过去,上下左右的乱捏。
打掉作乱的手,赵慎白他一眼,坐到桌前,只见桌上摆着两只超大碗,里头只装半碗特意用凉水过过一遍的面条,边上一溜小碟子配菜。碧绿的香芹、切得细细的萝卜丝、黄瓜丝、炸好的花生米、酸酸啦啦的泡菜丝、各色肉酱、素酱、鸡蛋酱,摆了一桌子。
“这个瞧着好,大热的天,一瞧就清爽可口。”
项渊落座,先不管自己的,十分殷勤的把媳妇那一碗用心拌好,末了尝一口,点点头:“嗯嗯,好吃,媳妇,给。”
赵慎接过,夹一口,的确味道很独特。大夏天的吃这个,比热汤热饭的的确有胃口。
“你爱吃,明个还做这个。”
赵慎瞧项渊一眼,嘴角弯起:“直说你明个还想吃不就得了,做什么打我的名号?家里谁不知项老爷偏爱面食?”
项渊嘻嘻笑,拌好自己的面,唏哩呼噜下去一大半。
“舒坦,齐掌勺做得忒正宗。”
记忆里的老北京炸酱面,就是这个味儿!
“媳妇,我跟你说个逗笑的。”想起这六日在夏宫见着的热闹,项渊幸灾乐祸的心一起,开始跟媳妇八卦。
“承恩公府的世子,你见过吧?对,就是那个周栄。好家伙,前个我才知道,这厮屋里头乱的很!小妾小侍,加起来五六个,还有通房三四个,真不知他平日里哪来那么多精力!屋里人多,这厮又不是个爱管的,今个这个闹,明个那个作,人家正室烦了,左右小妾小侍通房的都是些玩意,一挥手,全要拉出去卖掉。这些个不省心的被周栄宠得不知天高地厚,竟几人撺掇在一块,追着周栄到了夏宫,在花园子那堵住人,好一通闹,惊动侍卫,结果就闹到御前去了。哈哈哈哈,你是没瞧见承恩公和周世子那脸臊的,哈哈哈,一想起来,我就憋不住,够我乐大半年的。”
“圣人岂不是要极恼火?”
对这个承恩公府的周世子,赵慎对他没有丝毫好感。他陷害壮壮的帐,自己还没和他细算呢。
“何止恼火,圣人直接发话,夺了周世子差事,直接命他回府反省,哪日想明白哪日出来。”
“活该!”
赵慎磨牙冷哼:“待再过几日,还有‘好事’等着他呢。”承恩公府的那几家生意好的铺子,盯上的可不止他哦。
项渊了解完整个内幕,内心斯巴达。
媳妇够狠!
对着项渊一脸的“媳妇,你真凶悍!”,赵慎不自在的微咳一声,开始转移话题。
“正巧你忙完,再过两日,就要去章参事家下聘,择定婚期,日子定下,咱们可就得紧着为瑜哥筹办起来。”
说到这个,无论是项渊还是赵慎,其实都没想到项瑜最后竟自个选了个媳妇,且这媳妇也是位小哥儿。
想到项瑜红着脸在他跟前语气坚定的说自个想要迎娶章参事家的嫡出小哥儿,赵慎仍觉得不可置信。
从没瞧出瑜哥竟是喜欢哥儿啊,怎么几日功夫就毫不犹疑的要娶一个哥儿?赵慎脑补很多,一会儿是自家瑜哥欺负了人家小哥儿,一会是那小哥儿豁出面皮缠上来,总归竟没好处想。最后项瑜见他面色变幻不定,以为他不同意,一咬牙便把二人相识经过简略说了一遍,赵慎这才恍然。
原来这章参事家的哥儿,就是那个天凉寺外遇见的玉哥儿啊。
“说不得这就是姻缘天定,合该他们二人要做夫夫。”
项渊瞧媳妇很乐呵,心底对这个素未谋面的玉哥儿也多了份好感。
*
这一日,项渊和赵慎做轿子,项瑜骑马,后头跟着十几个挑着聘礼的随从,浩浩荡荡从项府出发,穿街过巷,差不多绕了半个京城,这才到章家宅院的巷子口。
章家宅院的位置,靠近外城,附近住着的街坊邻里,俱是与章父一般等级的小官小吏,宅院狭窄逼仄,邻里鸡犬相闻。巷子口不好进轿子,项渊和赵慎便下了轿子步行进去。这么一番动静,左右邻里全都抻头出来看热闹,有不懂事的小娃,趁大人不注意,蹭的跑出来,绕着随从挑的贴着醒目红色喜字的聘礼转悠,一边拍手一边叫嚷:“呦呦,娶新娘子喽娶新娘子喽!”
说来也是巧合,章父竟同样隶属礼部,职位也同先前议亲的路父一般,同样是参事,更为巧合的是,据说住的也极近,就在章家宅院的前头,不过宅院却比章家大许多,家境也比章家富裕。
章父带着章太太一大早便候在院门前,瞧见项渊他们过来,两家见礼寒暄后,便到屋内厅堂落座。
章父面相憨厚,说什么都点头道好,嘴也拙,夸项瑜几句,只会那么翻来倒去几个词。反之章太太却是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夸项瑜恨不得夸出一朵花,夸赵慎,更是什么好词都往外倒,偏偏她语气又十分诚恳,态度毫不作伪,被她花样夸赞一刻钟,赵慎竟没感觉丝毫尴尬。
瞧一眼正襟危坐的项瑜,赵慎暗道:果然是个难缠的,有这样一个岳母,瑜哥日后可有的头疼。
章家院子后头东侧,是玉哥儿的住处。因是小哥儿,不便和姑娘住在一处,玉哥儿生母在时,便单独给他划个院落。面积虽小些,却能叫玉哥儿在生母逝后,有个不被人打搅的喘气空间。
此时不足十平米的屋内,小武兴奋的转来转去,嘴里念念叨叨:“玉哥儿,玉哥儿,我刚才偷着去瞅了几眼,项家果然来下聘,待今日过后,这亲事,可就板上钉钉,再不会有变动的。玉哥儿,你总算要熬出头来。”
玉哥儿坐在屋内唯一一把椅子上,靠着小小的缺了一角的放桌子,揉揉额头,无奈的冲小武挥挥手:“小武,你都念叨快半个时辰,歇口气,喝点水润润喉去。”
小武比玉哥儿小三岁,还是孩子性子,犹自兴奋:“这回可叫那几个瞧瞧,谁说玉哥儿只能许些上不得台面的?我可听说呢,项公子不仅仪表堂堂,且十分能干,又是进士老爷,日后指不定什么造化,玉哥儿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玉哥儿面上镇定,实际心底仍恍恍惚惚,觉得分外不真实。他和项公子只见过两面,还都是他出糗,自认没留下什么特别好的印象给对方,熟料就在他摩拳擦掌准备和小武远走高飞时,竟闻听项家来提亲!这一下子,不仅震傻了他,连带章父和章太太,俱都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儿。
想到自打项家来提亲后太太那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憋屈模样,玉哥儿嗤嗤闷笑起来。
几墙之隔,章家的三位姑娘团团围坐在嫡出大姑娘屋内,心不在焉的打络子,绣荷包。
章二姑娘和大姑娘俱是嫡出,向来最看玉哥儿不顺眼,此时手里拿着络子打到半截,赌气一扔,噘嘴道:“那项家公子莫不是瞎了眼?竟看上玉哥儿!”
“二妹,休得胡言。”
章大姑娘还算公正,也不喜为难别人,对玉哥儿到没什么偏见。
“本来就是,三妹你说,咱们章家三个姑娘,哪个不是贤良淑德、娇娇俏俏?怎的就比不上一个小哥儿了呢?”
章三姑娘是庶出,此时细声细气道:“我听下仆说,这位项大人的正室,也是小哥儿呢。”
“原来如此!怪不得能同意项公子娶个哥儿,真是好算计!”
章大姑娘放下荷包,厉声喝止:“二妹,你再胡言,我定要禀明娘亲,关你反省去!人家项大人家里如何,哪里轮得到你我在这议论纷纷?且不说这和咱们丁点关系也没,就言人人皆道项大人娶亲十几年,身边却从来只有正室一人,你便该明白,什么话可以说,什么话只能烂在肚子里。”
章二姑娘被劈头一顿训,到底不敢再言语。在他们家里,章父是没什么威慑力的,他向来听章太太的,是个妻管严。而由章老太太一手教导出的章大姑娘,除去娘亲外,便是章二姑娘最怕的。
总是这般严厉,性子又刻板,若不是嫡嫡亲的姐姐,章二姑娘都怀疑她是不是和庶出的三妹弄混了。真烦人,最好早点嫁出去,整日里管东管西,看将来自个能嫁个什么好人家,哼!
前头厅堂内,两家已交换庚帖,定了成亲的日子。婉言拒绝章家人留饭,只把项瑜留下和未来岳家亲近亲近,项渊带着赵慎,趁着休沐日,悠悠哉哉逛街去。
第149章 乐趣
难得夫夫二人闲下来一块逛街,项渊和赵慎便都没坐轿子,只缓缓步行。
从章家巷子口出来,项渊和赵慎沿着内护城河走。河岸边种着一溜垂柳,柳枝嫩绿嫩绿,长长的垂到地面,像一个个正对着河面梳妆打扮的女子。
垂柳对面,一道之隔,便是挂着各色幌子的食肆,面积都不大,却各有各的特色,炒莜面的、蒸糖糕的、炸油饼的、煮豆子粥的、下馄饨阳春面的,热气腾腾、香飘几里。
“这个不错,咱中午就在这吃。”
项渊拉着赵慎,走进一家专门做各色面食的铺子。店家见二人穿着富贵,举止不同一般,一时十分拘束,堆着满脸笑迎上来,语气恭敬的询问二人要用些什么。
他们这一片的食肆,大多做的都是些脚夫、小贩的生意,难得有住在那头巷子里的官家人来买些吃食,下仆也竟是鼻孔朝天,嫌这嫌那。
这会子明显瞧着便是贵客的二人进来,他生怕一会要嫌店小不说,还要挑剔桌椅不干净啦、杯盏盘碗洗刷不干净啦,没挣几个钱,竟惹一肚子气。所以,店家这会子还巴不得他们二位看不上这小店呢。
“瞧你们这的三鲜面不错,给我们上两碗,两大碗。再来一份凉拌三丝、一份老醋木耳。”
见项渊两人毫不犹豫的坐下点了饭食,期间也未鄫对铺子指指点点,店家松口气,连忙应下。
赵慎环视一周,见铺子虽小,却也算干净整洁,桌椅擦拭的一尘不染,每桌上都有一个竹筒放筷子,瞧着也挺清爽。只略微打量一下,赵慎便收回视线。没办法,立在后头专门负责收银钱的店主娘子一脸紧张,他瞧那,店主娘子就跟着转向哪,紧张的模样他都看不过眼。
“我很确定咱们俩是真的来吃面的。”
媳妇冷不丁低声来这么一句,项渊只怔愣一息,便闷笑起来。
“便是瞧模样打扮,咱们也不像是要准备吃霸王餐或是专门找茬的吧?”
项渊笑得越发止不住。
“媳妇,咱自带气场,人家小老百姓的,一时被震慑住,也是情有可原。待会吃完,你打赏些铜板权做补偿啦。”
赵慎瞠目。
这项淙子的脸皮,简直日渐加厚!什么自带气场,震慑别人这样的大话也能面不改色说出来。他自诩做生意极精通,也舍得拉下脸皮,不料和淙子一比,竟还是差些。
一拱手,赵慎摇头感叹:“佩服,就你这自我感觉良好的劲儿,无人出其左右啊。”
店家战战兢兢端了三鲜面上来,见他二人言笑晏晏,心底不由又松快一分。
“二位爷慢用。”
项渊似笑非笑觑他,手一指赵慎,道:“店家眼神差些,这位可是我内人哦。”
面容憨厚的店家一惊,以为惹得对方不悦,连忙改口:“啊、啊,失礼失礼,这个,这位爷和、和夫、不对,和正君,慢用慢用。”
赵慎瞪一眼项渊:又恶趣味吓人!瞧把店家骇得,额角冷汗都出来了。
“不知者不怪,店家快去忙吧。”
赵慎一发话,店主如蒙大赦,一溜烟跑去后头窝着。
项渊吭哧吭哧闷笑吃面。赵慎瞧他一眼,自个也绷不住要笑,怕再打击可怜的店家,急忙低头掩饰。
“媳妇,先笑完再吃,小心呛喉咙。”
赵慎:(⊙o⊙)
麻蛋,好想掀桌。
“昨个大哥来信,言安玖几次未中举人,便想叫他来京城瞧瞧,若是这边方便,打算叫安玖也和壮壮一般,在京城书院进学。哦,还有咱娘,也跟着一起。”
赵慎怔愣一下,道:“娘是打算来京久住?”
“她住不习惯的,约莫是想趁还能走动来京城瞧瞧。”
“娘如住的久些,许是能赶上瑜哥迎亲呢。”
项瑜的婚事定在年底,时间有些赶。不过考虑到项瑜所说的玉哥儿处境,赵慎推己及人,也希望玉哥儿早点离了章家。
几大口吃完面,项渊抽帕子抹抹嘴,道:“忘记说了,大哥他们已经出发近十日,算算时辰,估摸着快要到京城了。”
“什么?昨晚你怎么不说!”
早一点知道,好早一些做安排。住处要事先安排不说,还有各屋内的饮食起居各项用具,全部要根据不同人的喜好做不同安排。特别是李氏,那可是长辈,定然要事事都安置妥当,才能叫人挑不出理来。
“昨晚,不是忙嘛。”
项渊轻飘飘一句话,赵慎听得面红耳赤。
匆匆跟店家结了账,又塞过去一把铜板充作小费,项渊笑眯眯的追在媳妇后头。
“恼羞成怒了吧?老夫老夫的,还这么容易害羞!”
赵慎磨牙,恨恨在心底腹诽:没羞没臊的项淙子,还好意思提昨晚的事!
项渊的话从耳朵里进去,晃一圈后在脑中荡起涟漪,赵慎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晚情形来。
用过晚饭,把茁茁哄睡,赵慎才抻抻腰,就被项渊神神秘秘拉近内室,就着烛火,徐徐展开头一副画。
赵慎自晓得项渊作画很不错,见他拉自己品画,立时很有兴致。可那画一打开,赵慎仔仔细细看了两遍,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
这是一幅醉酒图,画中男子面颊酡红,微眯着眼斜躺在放置园中的罗汉床上,衣衫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一节精致的锁骨,细看没眼,竟和他有□□分相似。四周花木掩映,影影错错,似乎一闭眼都能听到鸟叫蜂鸣的声音。不过,在画的右下角,似乎是园子角门的地方,却隐隐约约露出一片衣角来。
赵慎看得莫名,有心夸两句,却不知该怎么措辞。淙子从未作过此等画风的画作,没有前例可参考,他自身又是个俗人,除却会下点子棋外,什么琴书画的一概不精通。偏淙子还问他意见,赵慎含含糊糊应付过去,以为淙子定会给他讲解讲解,不料他却直接打开第二幅图来。
这回,那个上幅图露了一片衣角的人整个出现在图画中,那眉眼,分明是淙子自个。只见画中男子毫不避讳的站在醉酒男子身前,半跪着倾身向前,一手在男子腰带处,一手托住男子面庞,竟是,竟是在亲吻。
赵慎看到此,面皮就烧起来,此刻再瞧画中那眉眼和自己相似的被画中淙子亲吻的男人,没来由的,浑身燥热起来。
项渊察言观色,也不吭声,只笑眯眯的打开第三幅图。
这一幅只打眼一瞧,赵慎便涨红了脸飞速移开视线,犹豫片刻,偏又忍不住转回来再瞧,瞧了心又砰砰砰直乱跳,便又快速移开视线,可不过一息,眼睛就像不归自个管似的,仍旧转回来。
画中的淙子已然把男子衣衫半褪,散乱的衣物只略略遮住私密位置,其余全都露在外面,一条线条优美的腿,被分开挂在罗汉床靠背上,另一条垂在地上,脚趾微微蜷曲。画中男子衣衫半褪,可画中的淙子,从背影瞧,却衣物完整,只抽了腰带,背对着赏画人,伏在男子身上,两只手分别抓着男子手按在男子头顶,微微错开面颊,神情十分专注的亲吻身下人。而最为羞耻的是,两人的下、身,竟是连在一起!鬼都知道是在干什么!
赵慎觉得自个喉咙冒烟,口干舌燥,面上滚烫滚烫,浑身燥热难耐,更恼人的是,下、腹热流涌动,那处早抬了头。
可项渊竟还没完,看完这三幅,居然又另外打开另几幅,相比之前三幅的含蓄,之后那几幅画,简直有伤风化!青天白日、荒郊野外、外头人声鼎沸的密闭茶室,各种撩人场景、各式异想天开的姿势,赵慎竟不知这郭伦之乐,还有如此多的方式!
谁能想到,谁能想到,堂堂正三品左侍郎项大人,画得一手好画一度被誉为意趣写实派领头人的项渊项淙子,居然私底下会画那种画!画了不说,还非要拉着他一同参详。
赵慎想到那几幅欲语还休、欲遮不遮、衣衫半褪掩盖下动作朦胧的XX图,面上红晕未褪,心也跟着砰砰直乱跳。
“媳妇,昨晚那几个动作不是挺好?”
还说!
就知道淙子没安好心。明着拉他参详,实际却动手动脚,嘴巴抹蜜似的哄他一同试验图上动作。赵慎看图看得心浮气躁,没忍住,被拉进帐内,胡天胡地闹一通,末了他腰酸腿软的,项淙子却跟吃饱了的猫似的,惬意的不得了。略想一想,赵慎就想咬人!
“好不容易得闲出来逛逛,咱可要各处都瞧瞧。”
项渊深谙见好就收的道理,眼见媳妇恼羞成怒的架势越发明显,忙转移话题。
二人沿着青砖路,走入内城,城内店铺林立,行人熙攘,生机勃勃。
走这么久的路,加之天气炎热,项渊便拉着赵慎找一处买冰水的地儿坐下,一人要一份冰水加龟苓膏。
赵慎一面慢慢用勺子舀着吃,一面打量四周。
他随项渊赴任,走过很多地方,如通平府那样穷困的,也有如河间江南那样富饶奢靡的,可所有地方,都不及京城给人的感觉既繁华又庄重,整个城内,透着股岁月沉淀的安宁与厚重,贩夫走卒、酒馆茶肆,无论做哪行的,面上都能轻易叫人瞧出京城人独有的自得。
这是太平富足的日子,给了身在京城的人们,无以伦比的底气。
吃过冰水,二人便换了路线往回折返,路过专卖金银翡翠玉石饰品的街道,赵慎突的拉住项渊,指着不远处一家人来人往的首饰铺子,问道:“淙子可知那是谁家铺子?”
项渊瞧着铺子外头挂着的绣有锦饰字样的幌子,笑道:“自然是锦言的,这个我是晓得的。”
赵慎又示意他看锦饰对面的两家同样是做首饰生意的铺子,略带得意问:“那淙子可知街对面这两家是属哪家的?”
项渊摇摇头。
赵慎一抬下巴,得意道:“左边是王家的,右边却是秦家的。头前我这店未开,就属这两家铺子生意最好,不相伯仲,可等我这铺子开起来,如今,却是我一家铺子,压倒他们两家。”
“媳妇真厉害!”
项渊由衷夸赞。
赵慎得意洋洋:“叫他们欺负咱们!日后我要把他们生意全抢过来,叫他们看咱们眉眼高低,出出恶气。”
项渊大笑。
“好,我可等着媳妇给出气啦。”
第150章 芸哥儿
六月底,李氏跟着项礼,带着项安玖,一路风尘仆仆到达京城。项渊和赵慎带着项瑜、项安珏、项安璟一同到城外迎接。
李氏见项渊一家子都迎到城外,连二岁多的茁茁也不例外,登时笑开眼,一手搂着一个,连声道好。
项礼和项渊叙旧,项安玖便跟在项瑜身边,轻声问些日常起居,赵慎含笑立在李氏边上,视线晃一圈,突地看到一个全身素衣的陌生小哥儿被自个随侍扶着从马车上下来,笑意盈盈的几步走到李氏跟前,满面羞涩道:“芸哥儿贪睡过了时辰,劳老太太久等,给各位添麻烦了。”
赵慎看向李氏。
李氏此时已放开项安珏,只还抱着项安璟不撒手,闻言乐呵呵道:“不打紧,你身子弱,这一路又晕得很,多歇歇倒是能养养精神。”又瞧赵慎在跟前,连忙给作介绍:“锦言啊,这是芸哥儿,可怜见的,半路差点被骗了去。我和你大哥遇见,搭了把手救下,这一路便跟着我们到了京城。芸哥儿,这是我那二儿媳,你要唤赵正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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