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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是男的-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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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娶媳妇儿”
沐耳自动请命去了西子美人院子里担任园丁的工作,越杉表面上虽拒绝了几次,但是沐耳知道他绝对不是一个在乎世俗眼光的人。
当天回去,沐耳就让身边的小侍准备了花锄,自我安慰,去学一番林黛玉葬花的文艺。
沐耳走后,越杉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批改折子,书房的窗户大开,阳光明媚,门外几株稀疏梨树,枝头几朵梨花,纯洁无暇。越杉将所有处理完的折子放置在书桌一旁。
“刘恒。”
门被推开,一个刚毅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爷,有何吩咐?”
越杉指了指笔架上的毛笔,上面的笔尖上的墨水黑噌发亮。“把它拿去洗了,另外去查查王妃在这两年里有什么动作,以及……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刘恒站起来,走到檀木书桌上,双手捧起毛笔,然后退了出去。
第二天,沐耳就扛着小花锄,大大咧咧的走进了西子美人的院子。这里人烟稀少,沐耳也不担心自己行为粗鲁什么的。但奈何人倒霉的时候,想死都死不了。在小院外面铺着青白的鹅卵石小路上,沐耳与从右侧走廊里突然出现的越杉相遇。目测,越杉的目的地也是西子美人的小院。
越杉盯着沐耳,沐耳就像是一根被钉进泥土里的木桩。待到越杉走近了,沐耳还在做着“我是一棵树”的假想。
越杉挑挑眉,看着那短柄花锄,后面的锄头贴在沐耳的肩膀上,说道,“王妃性格颇为豪爽。”
“呵呵……”沐耳笑得很恭维。心里却是想着别以为小爷听不出来你是在讽刺我动作粗俗,直说呗,小爷又不会跟你单挑。“哪里,堂堂男儿本色而已。”
越杉意味深长的看着沐耳,“那不知王妃现在是否遗憾,堂堂男儿,如今却居于人下。”
沐耳大半天没反应过来越杉这话是何意思,傻乎乎的站在那里思考。越杉也不等待他答案,转身就朝着小院走去。
沐耳的大脑就如同发锈的机器,动一下都艰难,等他理解了越杉话里的“委婉讽刺”之后,越杉都已经半脚踏进了西子美人的小院里。
沐耳想着越杉话里的意思,不管三七二十一,直冲冲的跑到越杉身边拉住他的胳膊。越杉像一颗千年古松,纹丝不动。只是回过头看着沐耳,见他脸色发青,不敢置信的模样,轻笑了一声道。
沐耳已经顾不上他笑容代表了什么,讽刺好,单纯笑得尖锐也好!被那话惊得哆嗦着问道,“你说,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直男吗?还喜欢压男人?!”
越杉听了,问道“直男是什么?”
“直男就是单纯喜欢女性的男人。”
“必然,是我有什么行为让王妃误会,亦或者王妃又有何动作?”越杉瞳孔发黑的看着沐耳。
沐耳打了一个哆嗦,勉勉强强的说道,“不,不,我也喜欢女人,你爱女人,便是晴天,你爱男人,便是晴天霹雳!”
沐耳的话太过于直白嫌弃,完全没有想到此话激起了男人的占有欲。越杉面上不显,但语气却是愈发冰冷,“王妃怕是要遗憾终身,你虽为男人,但恐怕都碰不到女人了,也不过是太监娶媳妇儿。”是个“假”男人。
越杉说话总是太委婉,沐耳不大习惯,压根没反应过来越杉那句“太监娶媳妇儿”是啥意思。等他反应过来“太监娶媳妇儿——有名无实!”之后,越杉已经不见了,怕是早已进了西子美人房间,温香软玉,好不自在!
沐耳咬牙切齿,气的浑身哆嗦,特么的,等你死了,老子一定好好照顾你后院的美人儿,保证滴滴春雨不浪费!让你家后院开满红杏!
当然,现实中,沐耳还是选择当孬种。毕竟他要是忍不住跟越杉对殴,那是鸡蛋碰石头。一个伟大的男人背后,一定孬过很多次!
扛着花锄进了西子美人的小院,一进去,寒凉的气息吹得沐耳一哆嗦。妈的,这里真够阴森的!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里放眼望去,每一处都挂着鸟笼,画眉鸟,布谷鸟,蜂鸟,鹦鹉……数不胜数……
沐耳惊了一下,还以为自己来到了花鸟市场。惊讶片刻,便勤勤恳恳的去墙院角落里拔草除花。
院子里的花草并不多,这里只是树多,还有满院子被囚禁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听不出悲喜。
越杉估计也没想在体力上折腾自己,让自己到这里来除草,也不过是想让他情人开心开心。这货将来没准就是个周幽王或者唐玄宗——为博美人一笑,在所不惜。
越杉走进了屋里,屋里檀香不浓不淡,恰好遮住了药的苦涩味儿。
西子躺在床上,旁边的侍女早已退了出去。
越杉坐在旁边,看着她惨淡的脸色,像那夏日雨夜被摧残的花。“前几日,推拒我来看你,今日你身体可好些?”
西子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撑了一般,胳膊如同娇嫩的柳树枝,完全无力,西子跌倒在床上。脸色因为刚刚一番挣扎红润了些许。
越杉看着泪眼婆娑的西子,把她扶了起来。西子半靠在他怀里,嗅着冷香。“推拒几次,我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知是你担心我,不忍让你看到我这般,今个儿好了些,便让人去请你来。”
越杉拉过被子给她盖好。西子看着她俊逸的脸颊,心里爱恋更深,几分娇羞衬得脸色愈发娇艳。但眉间发苦,我见犹怜。“我听说了,王妃也不是故意的,还请王爷不必动气。王爷,西子无名无分的住在这里不方便……让我从此飘零去吧……”说完,脸色便愈发苍白。
越杉盯着她,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眼睛也是一汪深不见底的幽潭。淡淡的说道,“西子这话是想多了。”
西子点点头,想说什么又怕会错了他话里的意思,便沉默了起来。
“王爷,可否扶我出去走走?我好久没有出去了,不知院里的鸟儿可好。”
“行,出去坐一会儿。”他站起来,扶着西子出来。
西子披着白色毛绒披风,不染风尘的美丽,侧首朝着越杉看,越杉如同一株劲竹,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风采。西子翩然一笑。两个人并行着走向院落,那里有一只秋千。
“丑八怪!丑八怪!”尖锐的叫骂声从树丛后面传来,西子看着越杉,发现他也朝声音的方向看过去,眉间有几分不愉。
“王爷,这是?”
“无事。”
越杉的话音刚落,一道更响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透露着浓浓不爽!“卧槽!你个破鸟!一身黑,绿豆眼,萝卜腿,肥得都飞不动,你还好意思说老子丑!你有撒尿照照你自己了么?!”
“这?这!……”西子被这一番粗鲁的话弄得面红耳赤,几分尴尬。“王爷,这是?”
“你待着这里,我去看看。”越杉脸上好像下了霜,看起来冰凉冰凉的。
“王爷,我也跟着去看看吧,这……破鸟许是我院子里的。”西子脸色有些微妙,那道男声,她听出来是那人的。
越杉看了她半晌,沉默着一句话也没说。西子被他的视线看得脸色半是娇羞,半是害怕。“走吧。”
两个人一前一后朝声源那里走去。越杉从树后面站出来,也没有打算走过去,只是眼里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凌厉看着前面。
那鸟儿八成也被沐耳一连串的“羞辱”折腾得焉了,在那里叽叽喳喳的叫着。偶而才说个一两句“丑八怪!”
沐耳其实也不想跟个动物对骂,作为一个人类,居然跟动物对骂,那是多掉底子的一件事情呀。但是他真的被越杉那一句“太监”给刺激到了,再加上自己干活干的好好的,这破鸟一直在枝头上骂着,让人心里颇是不爽。
沐耳一顿发泄,心里好受了许多。看着那只被自己“辱骂”了的鸟儿精神不振的躺在笼子里,心里也是不忍,说道,“你说,你好端端的干嘛要惹小爷呢?今天是你挑选的时间不对,谁让小爷刚刚在一个混蛋面前受了气没处发呢?兄弟啊,笑一个,哦,不,叫一声,别对外貌那么在意啊!”
八哥理都没有理沐耳,显然沐耳那一番对它外貌上的打击对它是天崩地裂的打击。
沐耳看着八哥,心里纳闷,这到底是被自己吓到了还是在外貌的打击下生无可恋了?沐耳把鸟笼摘下来,扯了一根草逗八哥,“兄弟啊,我跟你说,别看你现在长得……呃……虽说真不咋滴,但活着就是希望啊,活着才能泡到妞啊!”
八哥听了终于有点精神了,绿豆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沐耳。
沐耳越说越有劲儿,“兄弟,我把你放出来,咱两儿都是没女人的光棍,咱两聊聊人生?不过先说好,你可不准飞了啊,要不然我把你逮着了,我就扒光你的毛,让你尝尝裸飞!”
八哥挺有灵性,清脆的叫了几声,“兄弟!兄弟!”
沐耳被这只八哥逗得心情好了许多,一边给它开笼子,一边说道,“我一直有一个崇高的理想,就是等到那个混蛋死了,我要把他后院的美人都泡一遍!要他敢说我是个太监!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真男人!”
沐耳的话音一落,八哥就从笼子里飞了出来,一点也不顾忌刚刚和沐耳的约定,愉悦的飞上空中,然后落在一个人的肩膀上。
沐耳看着那黑色的怎么飞也飞不高的身体,然后目送它落在——越杉的肩膀上,脸都给吓白了。
越杉一脸青黑的站在树底下,身边的西子也不敢发出一点声响。沐耳两股瑟瑟,看他那脸色,怕是都听进去了。
“王,王爷……”沐耳兢兢战战的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
越杉走到沐耳前面,距离三米远的地方就停了下来。沐耳见他越不说话,越是害怕。
八哥站在越杉的肩膀上,冲着沐耳欢快的叫到,“兄弟!兄弟!谢啦!谢啦!”
沐耳被八哥的话堵得五官狰狞,气得要晕过去了。
三从四德【修】
越杉看着沐耳,额角的青筋直跳,手指的关节捏得咯咯作响,沐耳听得心惊胆战,恨不得马上跪下抱着他大腿认错。
“王爷?还有没有改过自新的机会?”沐耳腆着脸。
越杉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说呢?”
沐耳瞟了越杉一眼,说道,“还……有……有吧,那不是事不过三吗?我应该……还有两次机会……”说完,他自己都不敢看越杉。
越杉气急而笑,“呵!”
沐耳立即感觉头顶一阵冷风,当即不管什么男儿本色了,立马蹲下来抱着越杉的腰,“王爷!家暴是不对的!打老婆的男人简直就是个渣!”为了命……老子忍了!!!
越杉被他一番话说得都给愣了,他其实也没准备打沐耳,但教训是少不了的。沐耳的话像飞鸿的羽毛,让他的心神有几分不稳。
沐耳像个考拉一样抱着他的腰,越杉低头看去,沐耳也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越杉觉得沐耳这般如同女子,偏偏又厌烦不起来,心里竟也起了涟漪。
两个人对视着,沐耳苦着脸,求饶道,“王爷,再给一次机会呗?事不过三行不行?”
越杉还在回忆那一句家暴,现下虽然还在生气,但是怒火也不想刚刚听沐耳那般大逆不道的话时那般生气。
“起来。”
“君子动口不动手哈。”沐耳慢吞吞的站起来,用胳膊挡着脸,“动手也不要打脸。”
越杉,“……”
西子侧头看着越杉,发现他的脸色很平静。刚刚等待爆发的气氛就这样慢慢平复下来。
反倒西子像是等待挨打的那一位一般,脸色有些苍白,看着沐耳,又看着越杉,说道,“王爷,这八哥……我恐怕是忘不了了,那话,我一个姑娘家实在是……”她低着头,似乎还在那不堪入耳话中的羞涩里无法平息那份尴尬。
“行了,的确是污言秽语,这八哥我领回去了。”越杉打断西子的话。又见她脸色不好看,说道,“风大,你先回去吧。”
西子面上有几分诧异,又飞快的将诧异化为落花般的笑容。她的眼睛在越杉脸上流连,眼神也愈发犹豫难舍的看着越杉,越杉毫不动情。西子泫泫欲泣的转身离开,颇有几分无可奈何花落去。
沐耳看着西子的背影,都让自己这个被虐的有几分怜惜,造孽!他侧头看着越杉,这男人不仅无情还心狠。啧~
“王妃这般看着我,有话要说?”
“没!”
越杉冷冷的看了沐耳一眼,朝着院外走去,沐耳提着鸟笼奴性的跟在后面。越杉肩膀上的八哥朝他欢快的喊到,“兄弟!兄弟!”
沐耳也忘了刚刚不快,跟在越杉后面对着八哥挤眉弄眼,玩的好不欢快。冷不防越杉突然回头,沐耳正在扮鬼脸,被他吓得僵硬的吐吐舌头收不回来。
“注意点仪态!”越杉冷喝一声。八哥吓得腾空而起,落在沐耳肩膀上,把头埋在翅膀下,“羞涩”的交道,“坏坏,吓到小鸟儿啦~”
沐耳和越杉两人同时额角青筋暴动。越杉看着八哥,那眼神是想把它给烤了,“这鸟儿你就领回去养着,一个月后,本王要是再听到从这狗嘴……鸟嘴里听到一个脏字,王妃就等着挨罚吧!另外,王妃对今天好好做做检讨!”越杉说完,就转身走在前面,深怕多看一眼这一人一鸟,就要瞎了眼了。
沐耳听到越杉的话,苦着脸跟在他身后。八哥感觉危险已经消失不见,欢快的在沐耳肩膀上蹦蹦跳跳,叽叽喳喳的叫道,“兄弟!兄弟!聊聊人生呗~”沐耳当即心肌快要梗塞,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七拐八折,就与沐耳分道扬镳。越杉一个人走在长廊上,神情颇为闲适。春日里风景无限,但少了几分风韵。看着在枝头上蹦蹦跳跳生机勃勃的鸟儿,突然想起了不着调的沐耳,连带着,刚刚的好心情突然就没了。无可奈何的叹口气,越杉闲庭适步,似笑非笑。
门口的小侍见到王爷突然出现在这里,一时颇为惊恐,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行礼,“王爷。”
“告诉管家,让他在庭院里种上梨花。”
“是。”小侍轻轻的应了一句,不敢喘气,深怕惊扰了王爷的兴致。
越杉一个人走到假山的凉亭上,附近美景尽收眼底。桌上是美酒,又偷得浮生半日闲,他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微微翘起,突然又睁开眼睛惊鸿一笑。旁边侍候的侍女都收不住眼里的光彩。
越杉挥挥手,“都下去吧。”
“是”,侍女们静悄悄的来,静悄悄的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王爷。”刘恒跪着行礼。
“起来吧。”
“是。”
“可查到了什么?”越杉饮尽杯中美酒。将白色的瓷杯放在石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确有一事颇为奇怪。自王爷与王妃大婚两日后出征西南,一共有两年。初入府时,王妃性情颇为嚣张,欺压下人,与沐家来往也甚是密切。但自从一年半之前,王妃在湖边赏荷落水,醒来之后性情大变,行为举止颇为不雅……很多常理上的事情他大多数都不懂……”
“嗯。本王知道了。”越杉打断了刘恒的话,挥挥手让他下去。
一个月之后,沐耳就来做检讨并且体检训练八哥的成果了。他站在门口,把鸟笼递给刘恒。
“兄弟,帮个忙,你帮我递进去,这是你们王爷要的。”沐耳笑得脸上都要开花。
刘恒和刘风不再像最初对沐耳的话置之不理,两人互看一眼,对此很狐疑。
八哥在罩着黑布的鸟笼里飞来飞去,不停地叫道,“兄弟!兄弟!聊聊人生呗~”
刘恒和刘风两人一脸怪异的看着笼子。对着鸟笼里吐出来的“聊聊人生”这句话,大脑像是炸开了烟火,打破了以往认知。两个人提着鸟笼进了书房。
“爷,王妃说这是您要的东西。”刘恒把鸟笼提着。
越杉把毛笔放下,抬起头看着鸟笼,“王妃呢?”
“王妃说他身体不舒服就不进来了。”刘风垂首答到。
越杉皱着眉点点头,“把黑布掀开。”
“是!”刘恒把鸟笼上罩着的黑布掀开,一直胖成球的八哥坐在笼子里,好几次试图飞到笼子的横杆上,都掉了下来。屋子里三人见了都忍不住嘴角抽搐。
“王爷,这?”刘风有几分奇怪王妃为什么给王爷送这只胖的飞不起来的鸟儿,正准备询问,就听到那鸟儿 ;听到“王爷”二字之后,叽叽喳喳的叫道,“王爷,对于上次我口不择言,我深深的自责,为此不食不眠了一个月,我深深的为自己龌蹉的思想感到羞耻。
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遵循三从四德,王爷出门要跟“从”,王爷命令要服“从”,王爷讲错要盲“从”。王爷泡妞要忍“得”,王爷训我要听“得”,王爷揍我要受“得”,王爷爱好要记“得”。
王爷,你是我的天,为我遮风挡雨,你是我的地,让我内心踏实。在看不到你的每一秒,空气都是稀薄的。你对你的崇拜如同那滚滚长江水,我对你的爱意如如同黄河细砂,数不胜数。王爷,原谅我嘴贱!”
一大串话从八哥嘴里吐出来,尖锐扭曲的声音,让那一番“真心实意”的认错多了几分滑稽。
越杉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脸色有些沉,看着笼子里的胖鸟,手指敲着桌面的节奏愈发的快起来。“去把王妃给我请来,他若是身体不舒服,行动不便,便把他给我抬过来。”越杉语气颇为平静,只是身心很低沉。
刘恒面容忍得有些扭曲,抢在刘风前面领了命跑了出去。刘风看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胖鸟还在不知死活,一遍又一遍的“深情告白”,传达着沐耳的“三从四德”。
“让它闭嘴。”越杉抬头冲着刘风说道。
“是!”刘风的腮帮子胀得发酸,眼睛里的笑意无法克制,像水从杯子里溢出来一般。
“闭嘴!”刘风龇牙咧嘴的朝胖鸟恐吓道。胖鸟蹦蹦跳跳的面对着刘风,歪了歪脑袋,叫道,“兄弟!聊聊人生呗~”
刘风嘴角抽了抽,“……不想跟你聊。”
胖鸟八哥遭到了拒绝,沮丧的躺在笼子里,绿豆眼里又是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看得刘风头痛之余又感到万分惊奇。这鸟儿真是聪明,只是它每次开口都想让人……抽它。
当初这鸟儿本是一个地方官员送上来的,说是这鸟儿聪慧,会说很多话,于是王爷也就收下了。收下之后却一直把鸟儿交给他们两兄弟饲养。只是那个西子姑娘来了之后,王爷见她“爱”鸟儿,就把这只八哥送给她。后来一番折腾,又落到王妃手里,如今这身材真是让人惨不忍睹,这胡说八道的本领也是渐长了……
五体投地【修】
沐耳被刘恒请了去,一路上心都是非常忐忑的。刘恒跟在他后头,让他怂的想溜都找不到机会。
他几番回头去看刘恒,却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刘恒脸上一副标准的假笑,嘴角微微扬起十五度,像是戴上了一个假面具。
刘恒看着沐耳不停的回头看自己,问道,“王妃有什么疑问?”
沐耳抬眼瞄了瞄他,又摇摇头。刘恒一直微笑的表情。沐耳转过头,皱着眉,犹豫了一会儿又放弃了。如此三番五次,沐耳终于是忍不住心里的疑问。他扬起一个比刘恒还假的笑容,“你们王爷今天心情好吗?有记得去泡妞吗?”
刘恒假笑的脸顿时有几分僵硬,这王妃不仅行为是粗俗不堪,连说话都放肆粗野!刘恒活动了一下脸上僵硬的肌肉,还是恭敬的回道:“王爷昨夜里从乔侧妃那里回来。”
沐耳点点头,他对那位乔侧妃有很深的印象,因为那个乔侧妃是个北方柔国夷族有名的美人,碧绿色的瞳孔,深邃的五官,丰满的身材,异域风情。
当年越杉雷霆万钧一举将北方强盛一时的柔国击败,柔国从那之后再也没有强大起来,一直往北迁徙,不敢再踏足越国的边境。
而那名柔国夷族美人原名叫满扎娜,是当时一战时的俘虏。越杉从边境回来,因为斩杀了柔国的皇帝,还有几位血脉纯正的王族,俘虏了文武百官不计其数。先帝对越杉赏赐了很多的宝物,顺便,也把这位满扎娜美人赐给越杉了。
按理说,这位亡国美人怎么也做不到一位皇室血液纯正的王爷的侧妃,当个侍妾都有问题,起码也是个舞女歌姬。但不知道什么原因,这位满扎娜美人就是爬到了侧妃的位置,还被越杉赐为乔侧妃。如果说西子美人是男人都爱偷鲜的产物,那么这位乔侧妃却是越杉在皇室贵族里的一个笑谈,是越杉身上的污点。
沐耳凭借着自己欠费的智商,他表示万分理解越杉的,要是那位美人体态丰腴,国色天香,我宠你时你上房揭瓦我都忍了,更何况只是一个名分!
“那你家王爷从乔侧妃那里出来后心情怎么样?”沐耳试探的问道。
“王爷心情向来不错。”刘恒看着沐耳,猜测这位王妃估摸着又起了嫉妒之心。“不过王爷看到你送的那只肥鸟……八哥之后,就不知心情如何了。”
沐耳点点头,内心有些焦躁。那只蠢八哥又干什么呢?
沐耳一急,也忘了该委婉,“你家王爷早上喝药了吗?”
刘恒一愣,“王妃何出此言?王爷身体安康。”
沐耳僵硬着脸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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