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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是男的-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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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沐耳一急,也忘了该委婉,“你家王爷早上喝药了吗?”
  刘恒一愣,“王妃何出此言?王爷身体安康。”
  沐耳僵硬着脸哈哈一笑,说道,“呃……我是问他内分泌是不是失调,要不然怎么悲喜无常?”
  刘恒,“……”
  沐耳抱着未来黑暗的绝望一步步的走向越杉的书房,鸟养的这么好,一看也没有虐待它的痕迹,反思也做了,还让肥鸟亲自传递……好吧,他只是怕越杉听了他自述之后当场翻脸,一掌打死他所以才让那只胖鸟做替罪羊的。
  刘恒领着沐耳进了书房,沐耳低着头,全身都绷紧了。
  越杉坐在书桌后头,直直的看着沐耳,沐耳被他看得不自在,十分尴尬又怕被他恶意报复,整个人都十分不好受。
  终于,越杉停止了单方面的眼神厮杀,“把笼子的八哥递给王妃。”
  “是!”刘风把八哥从鸟笼里捉出来。八哥吓得浑身肥肉都在颤抖,在全室沉闷的气氛里叫的万分凄惨。
  沐耳从刘风手里接过肥鸟,肥鸟才停止了惨无人道的哀叫。
  越杉挥挥手让刘恒和刘风两个人退下,绕着沐耳走了半圈,站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耳垂,“王妃那一番新的三从四德也是颇为真心实意,只是最近又听闻王妃言行上多有不符合礼仪。应当回去好好自我鞭挞一番。不如再禁足一个月面壁思过如何?”
  行为不合礼仪?沐耳心里一咯噔,心里想着老子路过液香庭时偷看了一下你的妞美人出浴被你知晓了??沐耳瞪大了眼睛盯着越杉。越杉缄默不语。
  越杉伸手将站在沐耳肩膀上的胖鸟拿下来握在手里,胖鸟很识实务,吓得要死也不叫一句,颇为威武不能屈的风范。
  越杉看着胖鸟一副“我在发鸡瘟”蜷缩成一团奄奄一息的模样,又将胖鸟丢到沐耳身上,“王妃让这只鸟儿瘦下来吧,毕竟鸟儿要有鸟儿的模样。”
  沐耳点点头,心想小爷这回听出来了你是在让小爷做本职工作呀,王妃吗,姿态风度什么的,那有什么难处!沐耳狗腿的笑到,“是,是。这鸟儿肥成这样了,飞都飞不起来,都丢鸟儿。王爷,我一定让它瘦身成功!是什么就做什么。”
  越杉点点头,越过他又直接走到书桌后头低头办公。沐耳盯着他许久,脚都站麻了,越杉也没有什么表示,沐耳抖抖脚,感觉一股麻嗖嗖的感觉从腿部开始蔓延开来。沐耳舒服的张开了五官,准备将重力全部转移到右腿,让左腿也解放一番。从脚尖到脚底,微不可见的开始抖动。
  越杉猛的抬头,毛笔一扔,直接打在沐耳的脚踝上。沐耳惨叫一声,捂着脚踝蹲下来。心里憋闷和怒火没有被理智压住,冲着越杉大吼一声,“你做什么!痛死人知不知道?!”
  越杉冷笑一声,“本王在教你站有站相,坐有坐姿!如若以后再这般粗俗,这条腿不要也罢!”
  沐耳捂着脚踝,蹲在地上,倔强地看着越杉。看得久了,就好像在心里把越杉打了一遍。然后沐耳又像蜗牛一样缩回壳里。
  越杉也不看他,随便沐耳看。沐耳想拉开裤腿看看脚踝如何,又怕被越杉再次教训一顿,变了一个笑嘻嘻的脸说道,“王爷,我可以回去了吧?”
  越杉从鼻子里轻轻的嗯了一声。沐耳见他低头,朝他龇牙转身就跑。越杉从处理的折子里抬头瞟了一眼,又默默地低下头。
  越杉说禁足一个月,就真的禁足一个月。沐耳待在他的院落里,出不去,只能天天蹲在墙角里种蘑菇诅咒越杉早点解除禁令并且永远也不要回来了。
  那天被越杉教训,沐耳从书房里跑回去,回来一看,整个脚踝都肿成了大馒头,那一块皮肤都黑紫了。事后,越杉也让人送了消肿的药过来,用了之后效果不错。越杉这一顿行动比语言上的警告效果要好上很多,沐耳被教训了之后再也不敢大庭广众之下抖腿了。
  等到禁足解除的那一天,沐耳让小侍吩咐厨房里做一顿好吃好喝的。吃饱喝足,沐耳准备出去溜达溜达,欣赏一下园林风光。但计划还没有实施,越杉就突然造访他小院了。
  原本沐耳兴奋得像个兔子一般的动作在看到越杉之后,立马就变成了乌龟。
  越杉站在门口,外面的阳光全部被他遮挡住,室内都变得灰暗了。他的眼睛里都是血丝,看起来穷凶极恶。
  沐耳条件反射,立马问道,“王爷?我又做错了什么事吗?”
  越杉从门口走进来,刘恒和刘风两个人也跟在他身后两侧。越杉侧头示意刘风把手里捧着的盒子拿过来。他从盒子里拿出一套缝线书籍,大约有一个成年男子手掌的宽度。
  越杉坐在暗桌后面的椅子上,背挺得笔直,虽有风范,但让人看得就觉得累。他将书扔到桌子上,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
  “再过一个月,就是太后的寿辰了,先帝刚刚去世,太子即位不久,太后不准备大办。但太后信佛,她老人家不想操办,我们这些小辈也不能敷衍,王妃就把这套佛经给抄下来送给太后,表达一下孝意吧。”
  越杉说得风轻云淡,沐耳却是五雷轰顶。抄佛经就抄呗,来到这里之后他也是默默的练过毛笔字,虽说大字还是不识几个,字也写的不咋地,但是对着写还是会的。但要抄这么厚的佛经,是要将老子的手给抄残废么?!
  一句卧槽在想到越杉毫不手软动手教训他之后硬生生的憋在喉咙里。沐耳假咳一下,跪坐在越杉对面,“王爷,还有其他表达孝敬的方法吗?”
  越杉看了一眼他的坐姿,突然问道,“不行五体投地的大礼了?”
  沐耳一愣,突然很紧张,那时候他还没有意识到这方面的礼仪问题,只是那天越杉教训了他,让他注意形象之后,沐耳回头才让小侍给他找来一本关于礼仪方便的书,让小侍念给他听,后来才知道这国家对上级,长辈,妇女向男性行礼都十分简单,只要鞠个躬就好了。
  沐耳扯着嘴角,僵硬的笑了笑。“那天太激动了,没站稳摔了个五体投地。”
  越杉嘴角轻轻的扬起。指着佛经说道,“王妃好好的抄佛经吧。”

  你睡里面

  越杉的表情很坚定,一脸完全没有商量的表情。沐耳很无辜也很无赖。
  他一边偷偷的瞄着越杉,一边慢吞吞的打开佛经。佛经很重,页面泛黄,很有历史了。书侧面一层灰色,是被翻阅的痕迹。
  越杉看了沐耳一眼,见他磨磨蹭蹭的模样,也没有训斥他。刘恒和刘风两个人一左一右的站在门边,看着越杉的眼神有几分担忧。
  越杉揉着太阳穴,长时间的不眠不休让他的身体极为疲倦,脑袋胀得痛。斜眼看沐耳,他还在慢悠悠的研磨。
  越杉站起来,颀长的身体有几分晃悠,沐耳抬高下巴看他,才注意到他下巴上的胡渣子刮得很敷衍,又联想越杉一进来时,自己看到那涨红的眼睛,估摸着时操劳过度,至于是在女人肚皮上操劳过度还是因为公务,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越杉拂了长衫,垂眼敛眉斜视了沐耳一眼,见他表情已经平静,看起来也十分安分的模样,转身就走了。
  沐耳抬高眼皮子,看到案桌对面没有人大腿,想着越杉是走了。他停下研磨,拿起毛笔,比划了一下拿笔的手势和位置,大开大合的开始动手抄写经文。
  刚开始抄写的时候,沐耳还很有精神,后来就头晕脑胀,一看佛经上的经文,就感觉耳边有几百个和尚在你耳边念经,催人欲睡。沐耳眼神一花,抄错了好几行,“戒为甘露道放逸为死径
  不贪则不死失道为自丧慧智守道胜终不为放逸……从是得道乐
  ……贪乱好诤讼”。翻页的时候才觉得不对劲,一对比,抄漏了好多条,无奈沐耳有只得把抄错的全部划掉,重新写。写完了之后又觉得不美观,怕到时候惹得太后不喜,又把那几十张纸全部都扯了,重新开始写。一番纠结与从头再来的痛苦让沐耳终于清醒了许多。
  沐耳潜下心来,一心一意的抄写。不知时间流逝,觉得室内灯光颇为昏暗,佛经上的经文看得不是很清楚,才恍然一抬头,见外头日落西山了。
  沐耳长叹了一口气,把毛笔一扔,活动着手掌,感觉自己的爪子像公鸡独立时一只脚抬起鸡爪蜷缩的模样,颈椎也痛得发慌,恨不得在横梁上挂了一个套绳,把脑袋拴在上面。沐耳活动着身体,全身的关节都在咯咯作响。正准备继续奋斗,早日脱离苦海,却见暗桌上一个粗斜的痕迹,终点躺着一只乌溜溜的毛笔,毛笔的尖端已经分叉了。
  沐耳,“……”
  沐耳想着,这是你不给面子,这样子还让小爷怎么工作了?随即顺应毛笔的退休,把抄写的经文一丢,先去床上躺个一番。
  沐耳穿过屏风饶了过去,脚步踉踉跄跄,像个老妪一般。沮丧着五官。沐耳看到越杉躺在自己床上的时候愣了许久,然后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又不是女人,又不是gay,两个大男人躺在一起也没个什么。
  越杉估摸是真的很累了,他的腿还垂在下面,靴子还没有脱。沐耳走过去,戳了戳他,越杉一点反应也没有,沐耳只好帮他把靴子给脱了,把他的腿给搬到床上去。把越杉摆得木乃伊的标准躺姿之后,一个更加严重的问题就来了。床本身就很高,越杉再躺在床沿边上,他跨不过去呀!
  沐耳抵不住越来越凶的睡意,脑子也开始犯晕。尝试着叫了越杉几声,越杉睡得比死人还沉。沐耳只好像只哈巴狗一般,跪在地上,两只手扒着床沿,拿头去顶越杉的腰窝,睡意重,力气也不怎么大,沐耳哼哼唧唧的顶了许久,越杉才缓缓醒来。
  越杉面容还是疲倦,眼睛里的血丝一点也不见少。一手按住沐耳的脑袋,颇为不爽的问道,“怎么了?”
  沐耳抬眼看他,眼皮子都快睁不开了,“老大,你往里面滚滚,我也要睡觉。”
  越杉看着沐耳,沐耳保持这个姿势快要睡着了。“你睡里面。”

  同床共枕

  越杉从床上坐起来,眼睛都是红的,像是要沁出血一般。沐耳哦了一声,睡意太重,开始严重犯懒,撅着屁股一扭一扭的向床上拱。
  越杉等了许久,沐耳还没有上床。双眼微微睁开,侧头一看,沐耳的上半身趴在床上,下面一段翘着个屁屁拱来拱去。越杉睡意一下子就散了不少,睁着眼睛看着沐耳。
  沐耳还在那里哼哼唧唧的,拱了一会儿就彻底的不想动弹了。越杉撑着手臂越过他的背部,看见沐耳已经闭上了眼睛。
  越杉推了推沐耳,沐耳扭动了一下脖子,又开始拱,拱了一会儿又不动了。越杉又开始晃动沐耳,反复几次,沐耳的双腿还挂在下面,他整个人横躺在床上,越杉无法躺下来。越杉用手提住沐耳的裤腰带,把他整个人轻轻的提起来,丢到里面,然后躺下来。把被子丢给沐耳,自己一个人躺在外围。
  第二天刘恒和刘风两个人在外面等着,越杉听到了脚步声醒了过来。他整个人都是精神抖擞,在外面连续工作几日不眠不休的疲惫已消失殆尽。他撑着手从床上坐起来,沐耳两腿夹着被子,脑袋拱进了枕头底下。
  越杉眼角抽搐了几下,从床上下来。刘恒和刘风听到了动静,从外面伸进脑袋探看,见到越杉已经起床,就捧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
  越杉揉着太阳穴,慢慢的走到圆桌旁边坐下来,刘恒拧干热毛巾毛巾,替他擦手洗脸,又一番洗漱。刘风也从怀里掏出木梳,替他清理头发。两个人的眼睛规规矩矩,不向屏风里侧看。
  越杉基本卫生已经清理完毕,沐耳才晃晃悠悠的醒来,看到眼前还是一片黑,还以为天还没有亮,准备继续睡。闭上眼睛没一会儿,觉得有东西压迫着眼球,太难受。用手一抚,枕头被他退下来。视野顿时开阔了不少,明媚的光线迫不及待的冲进眼帘。
  沐耳砸吧了一下嘴巴,晃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听到屏风后面有声音,就从床上起来,睡眼惺忪的走出去。见到刘风和刘恒两个人在为越杉服务,整个人都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这现代的官二代,富二代估摸也没有享受过这么贴心的服务呀。不过他也不羡慕,他也不敢对越杉说,你丫是不是残废哦,要不然梳头洗脸还要人服务?要不要我帮你睡妞哦???
  沐耳走到他们面前,从鼻子里轻轻的哼唧一声,就当做是对三个人的打招呼。然后拿起桌子上的木梳开始梳头发,他的头发有些长,但还是特别顺滑的。梳起来不费什么力气。用一根发带随意一绑,一个任务轻轻松松的完成。
  刘风和刘恒两个人盯着沐耳自然的动作,神色就有几分复杂了。王爷不喜欢和别人共用私人物品,也不喜欢别人随性无礼的行为,但是见他脸色,却没有任何不悦。
  越杉梳洗完毕,也没有急着走。沐耳也没有催促他滚蛋,潜意识里,他还是认为这不是他家,这是越杉的家,没道理客人让主人滚蛋是吧?
  越杉看着沐耳一个人自己洗漱,等他忙完了,说道:“把你昨天抄写的佛经给我看看。”
  沐耳动作一僵,脸色的神情不好形容,他的关节像是硬化一般,没做一个动作都显得艰难别扭,让人看了恨不得替他完成。
  但是越杉很有耐心,坐在那里静静地等待着沐耳递上他昨日的成果。
  沐耳拿起自己抄写的佛经,自己都不想再去看一眼,像蜗牛跨越亚洲大陆一样,缓慢的挪动。
  越杉接过他手里的佛经。没有急着翻开,而是丢到了桌子上,眼睛直直的看着沐耳,沐耳扯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给他,估摸越杉一看佛经,自己就要身无分文被扫地出门。
  沐耳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看着佛经,又去看越杉,越杉脸上扬起了一个冷笑,在沐耳萎缩的瞳孔里翻开了佛经,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脸上表情都没变换过,像是在看一位书法大家的巅峰之作,他已经沉浸其中。
  越杉看完了,将佛经放在桌子上。抬起眼睛看着沐耳,“你昨天晚上抄到什么时候?”
  沐耳,“……”这是觉得自己抄写不努力,抄了一会儿就跑去睡懒觉?还是想问清楚待会儿惩罚自己的时候,要自己延长抄写时间?
  沐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凌晨一点到三点之间吧?大概是这个时间。”
  越杉皱着眉看他,沐耳一惊,“丑时?”
  越杉沉着脸没说话,沐耳愈发不安,心里的海啸已经在咆哮,老子不知道天干地支是怎么计时的呀!!!
  出乎意料的,越杉并没有责罚他的打算,也没有想要斥责他。越杉让刘风把那本沉重的佛经拿过来,找到了沐耳抄写的地方,对比了一下进度。沐耳也偷偷的瞄了一眼,觉得自己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也完成不了了。但是大脑转来转去,死了好几百万脑细胞,越杉看到自己字写得那么丑,十来个字占据一面,应该发火呀,应该不让自己抄写呀,怎么什么也不说?有后招?
  刘风和刘恒两个人也斜眼瞟了一眼,顿时感觉眼睛被扎了一般,这如同三岁稚童写的字,太难以入目了。
  越杉把佛经丢到沐耳面前,桌子被撞击得发出沉重的声音。沐耳坐在那里眼巴巴的看着越杉的背影,越杉走到门口的时候回过头来,才说到:“提高写字速度,否则到了太后大寿你都没有完成,完不成送给她老人家一本写了一半的?”
  沐耳,“……”您应该说,放下,这任务本王来完成,你去一边玩就好了啊!!!!
  沐耳没有从越杉身上看到希望,只得苦哈哈的低头工作。他也不敢随便抄写,不敢敷衍三宫六院的最高统治的女性,字写得难看,排版也不规则美观,到时候只剩下用心可博得饶命了。

  想出去犯贱

  沐耳兢兢业业工作了三个月,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努力之后总算是有收获的,总算是在太后大寿之前把佛经给抄完了。除此之外,还得多多感谢越杉的“不嫌弃”,在三个月的刻苦磨练下,他的字全是是能入眼多了,隐隐约约透露着一丝“风骨”。由原先十来个字占据一页纸变成了五十多个字占据一页,排版上也美观了许多。
  他写完之后,越杉就排刘风过来把他抄写的佛经和“原著”也都拿走了。沐耳撑了一个懒腰,过了三个多月的牢房生活,看到今天阳光如此明媚,晒得人想打滚,今天怎么着也该出去逛逛!
  把服侍的小侍给赶了,沐耳自己一个人闲逛,哪里有小径,哪里有美景就往哪里钻。三个月,短暂的春天已经过去了,夏天刚到不久,前些日子的寒凉的空气仿佛只是睡梦中的错觉。夏天的温度上升了起来,空气都有些热闹。
  没有被青石板铺盖的泥巴小路有些僵硬的,一踩上去,就发出咬冰块的咯吱咯吱响的声音,沐耳听得有趣。那些凸起的硬硬的小土块硌着软软的鞋底,像是走在鹅卵石一般舒爽。
  他没有带胖鸟出来,谁也没带。他想在被“囚禁”了三个月之后的第一天是属于自己的个人时光。沐耳不走在青石板上,他偏偏要沿着青石板旁边的泥巴路走。旁边是梨树,这条路他不止走过一遍,记得上次路经这里,他还没有看到这么多的梨树,这里来,梨树多了不少。
  梨花早已凋谢,他没能抽出时间一睹它的芬芳,枝头上只有零零星星的几点花蕊,剩下的都开始接梨子了。沐耳盯着小巧可爱的梨子,错过你的花期就不会错过你的丰收。沐耳性质真的不错,没有压力,也没有压迫,整个人精神都是亢奋的。
  前方有脚步声,渐渐地靠近,绕过梨树,几个穿着粉衣的侍女提着篮子缓缓走过来。夏天还没有到,单薄的衣裳已经遮不住她们的丰腴了。沐耳轻轻的撇过一眼,没有流连。与美色相比,经过一次次禁足,大半年的时光都在那逼仄的小阁楼里度过了,他更多的想要自由。
  几个侍女见了他行了一个礼,沐耳点点头,转身就走。留下几个侍女人面桃花相映红。
  沐耳一边走一边欣赏着美景,环境很寂静,他的思维在一圈圈的散开。他盯着一朵枯萎的花蕊,过了授粉的时间了它错过了生命的下一个路程。自己呢?要一辈子被囚禁在这里,度过一个又一个枯燥的日子?越杉不可能主动让他走,走也是可以的,横着出去。
  沐耳一挥手,那枯萎的花蕊就掉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以及那嫩“伤疤”。沐耳盯了一会儿,就转身准备去找越杉。沿着原路返回,走出了梨树林,就碰到了刘恒。
  “刘侍卫,稍等!”沐耳截住了刘恒的路,刘恒手里提着剑,穿着一身灰色的侍卫袍,英姿飒爽。
  刘恒听到声音回过头来,见是沐耳便停了下来,“王妃,找属下何事?”
  “哎,没什么事儿,我就是有些事儿想跟你们王爷谈谈。”
  刘恒脸上有几分疑惑,“王妃难道不是刚刚从王爷那里回来吗?”这条小路只通往一个方向,方向的尽头就是越杉的所在地了。沐耳不是从这条小道里走出来的么?
  沐耳啊了一声,点点头,让刘恒走了,自己一个人又转过身去找越杉。他一直以为越杉是一个工作狂,除了工作就是工作,为事业呕心吐血呢,原来他也会来放松的啊。
  有了目标,这条悠长的小路几步就被他跑完了,隔得近了,沐耳就听到了一群女人的笑声,酒盏嘭击声。沐耳从树后跑出来,就看清楚了。
  越杉真的是一个很会享受的男人,自己想要放松,就把后院里所有美女都叫出来陪着,温香软玉,美酒佳肴。沐耳看了,对比一下自己,心里都有了几分受挫的感觉。
  看着那么一大波的人,沐耳反而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去了。现在这种时候,氛围不适合谈事情。但今天不说,不做,明天自己还有没有这个想法就不得而知了,根据自己对自己的了解,明天自己八成又变成了怂蛋了。
  沐耳从树下走出来,他穿着蓝色的袍子,腰间系着白玉带,悬挂着一个双鱼玉佩,没有香囊和荷包。他要是留在这里一辈子,都不会有人去给他绣荷包,他也不敢去佩戴荷包这种玩意儿。
  沐耳一走出来,就有大部分人注意到他了,不想注意到的人也没有看到他,继续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聪明的女人总是懂得用柔弱的笑容伪装自己,另外一种女人永远是直来直往,丝毫不掩饰对沐耳不请自来的鄙夷。
  沐耳走到越杉背后,见他身边坐着身姿婀娜的乔侧妃,对面不远处的坐席上还有一个谪仙般跪坐着的西子美人,其余的美人饮酒唱曲……
  沐耳看了心是暴躁又是怜惜,这么多的美人儿,你丫的一个人享受就算了,还不懂得怜香惜玉,快让小爷帮你抱一个!当然这话沐耳这个怂货只敢在心里咆哮。
  越杉躺在躺椅上扭过脖子回头看了他一眼,朝他点点头,就回过头自己忙自己的去了,闭着眼睛享受初夏的时光。
  沐耳走过去在他的身后蹲下来,就像一只青蛙一样。乔侧妃朝他浅浅的笑着,笑得沐耳魂都要跑了。
  沐耳将眼睛转过去盯着越杉,刚刚的心跳顿时减速了。他贴着越杉的耳朵,又左右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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