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明]重生之武宗记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那魏老伯才听清了,将门大打开。看见眼睛通红徐贝娘站在在那里,他又问道:“前天二小姐才来过这里,还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成了一个红眼兔子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告诉魏伯,魏伯让魏小子打他给你出气。”
  徐贝娘听了,才将先前的委屈都放下,如寻常少女一般笑起来。午时刚过,太阳还高高挂在天上,魏老伯见几个花一般的小姑娘都被晒得没精打采的,忙将众人引到宅子里来,边走边跟徐贝娘说道:“前日你说新鲜的莲子好,正好今年乡里的荷花都开得早,魏小子反正也无事,被我敢去摘莲蓬去了。小禾和她娘在里面给她哥哥熬消暑的凉茶呢。”
  到了正堂,李姨娘瞧着这宅子虽然外面破旧,里面还是好的。一溜的漆红桌椅板凳整整齐齐,地上房梁也干干净净没有堆积的灰尘。徐贝娘招呼李姨娘坐了,从后面走出了个端着茶水的十来岁的小姑娘。她梳着两个包包头,穿着一件粉红碎花的袄裙,下身也是一条同样色系的粉红百褶裙,生的娇俏可爱,颜色不俗。
  只听那少女银铃似的笑道:“贝娘姐姐今儿怎么又来了,才吃过我娘的荷花饼,贝娘姐姐又想着其他吃的了。”李姨娘见她穿戴并不寒酸,又一口一个贝娘姐姐的,实在摸不清她的身份。
  迟疑不知如何称呼间,听徐贝娘也笑着回道:“我是想你娘的吃食了,我想着那天把你娘拐走才好。”这时又从后面进来了一个穿着紫色的衣裳,头发高高绾起干净利落,与刚才的少女面容有七分相似只是老成些。
  那粉衣少女看见妇人进来了,也不顾放在桌上的茶水还未送到客人手里,直接扑进妇人怀里撒娇道:“娘,你看贝娘姐姐了。她说要把你抢走。”
  紫衣妇人忙安慰她:“你姐姐也有娘,哪里要和你抢了,快去将后院井里冰镇的西瓜捞起来招待你姐姐。”那少女朝徐贝娘做了个鬼脸方去了。
  “今天见枝头上的喜鹊叫,便知道有喜事,原来是小姐来了。”紫衣妇人忙将茶水递给徐贝娘和李姨娘。“这位就是李姨娘和三少爷吧。这么久没见,三少爷竟长得这般大了。
  李姨娘并不认识这个妇人。嘴又笨不好搭话,“哪里哪里,谢谢谢谢”的含糊过去了。就听徐贝娘说道:“张姨,也不怕你笑话。家中出了些事,今晚我们几个还要在这里凑合一晚,倒要麻烦你了。”
  张姨原来就知道徐贝娘三母女早晚要闹开的,如今见李姨娘和三少爷都被她带出来了,哪里还有不知道的,当下安慰徐贝娘道:“说这些作甚,这本来就是你的家,只管安心住着。这样也好,将伤口挑出来了,大家都干净。你原来那间屋子一直都还在呢,被子晒一晒就能睡。至于姨娘,就要委屈今晚睡一晚小禾的房间,明天再将上房收拾了再过来睡,可好?”
  李姨娘见两人这样熟稔,也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关系,见她安排的妥当,只点头答应。一会儿魏禾将西瓜端上来,众人略吃了几块,魏夫人又送来许多果子、糕点,徐贝娘留下两个小丫鬟陪着两人,带着其他的人就去整理房间,铺床叠被去了。
  晚间那魏老伯口中的魏小子赶着一辆牛车拉着一大篓莲蓬,一桶肥鱼,并许多新鲜蔬菜回来了。魏夫人便要为李姨娘分席,徐贝娘忙制止她道:“都是一家人,也不是大户人家,哪里来的那么多规矩。”
  李姨娘才见到了这个魏老伯口称魏小子的少年,只见他长得虎背熊腰,一脸英气,听说才十三四岁的年纪就自有一番从容气度。她于是心想到:怪不得人家说道人不可貌相,谁又哪里魏老伯那样的人,居然有这样貌美的妇人,和这样一双儿女。
  晚间要睡觉时,李姨娘按捺不住心中的疑问,拉着徐贝娘问这家人与徐贝娘的关系,徐贝娘才慢慢道来。这个魏老伯年轻时是码头上扛大包的,生的也和今天魏小子魏嘉差不了许多,为人仗义,在杭州地界也算一号人物。
  魏夫人原来是一个大夫的女儿,随父亲从北边南下往泉州去,医者不能自医,哪想张大夫在杭州就病逝了。魏老伯人虽好可是不知怎么走了霉运,快三十了也没有娶媳妇。众人见这样一位姑娘,出身也好,容貌也好,滞留在杭州,以纺织为生,便起了心要撮合两人。
  此时正是朱佑樘他老子当政的时候,民间吏治混乱,县丞的儿子想要强娶她做妾,她自然不依。是魏老伯冒着风险将她从那个虎口里救出。徐贝娘的父亲一直敬魏老伯是条汉子,将身上所有的积蓄都花了给魏老伯脱罪,至此魏老伯一心跟着徐贝娘的爹做事。
  魏老伯实在有些闹腾,几天就要惹一出事,好在徐贝娘的父亲见他只是一腔热血打抱不平,一直用心回护他。魏老伯也知报恩,救过徐老爹好几条命。两人越发比兄弟还好了,只是魏老伯年轻时自己也好,为徐老爹做事也好很得罪了一些人。徐老爹担心有人找他麻烦,只在外头说他死了,给了他一个大的田庄吃租子,给了许多钱财,又给他在临着自己老宅的地方买了一栋宅子,给他一家人居住。
  如今两座宅子的围墙开了一道门,那边只住着几个仆妇,障人耳目。一家人还在这边装作看宅子的家人住着。只是李姨娘来的年岁浅,两家后来来往又隐蔽,李姨娘才不知道。李姨娘听了方才理解。
  第二天一大早,徐贝娘、李姨娘和徐耀祖三人便起来梳洗。徐贝娘亲自替徐耀祖包了头,穿上黑色的衣服。三人吃过早饭便坐上马车往徐耀祖即将拜师的蓝师傅处去。快到蓝师傅的小染坊的那条街时,早有得了信儿的伙计赶着装着慢慢一车药草的牛车在那里等着,车前还放着一只雄壮的大公鸡。徐贝娘的五叔公也等在那里了。
  徐贝娘带着徐耀祖下了车,先让徐耀祖给五叔公问了好,才由五叔公带着往蓝师傅染坊里去。伙计们抱着公鸡在后面跟着,牛车和李姨娘自在门外等候。
  进了染坊,一个不大的院子里放着好多大水缸,倒是那些布幔子都已经撤掉了。随着蓝师傅的学徒引进正屋去,里面早已经设好了香案、酒水等物,上面供奉着梅福、葛洪两位祖师爷,下面设着两个蒲团。蓝师傅也一身黑衣在那里坐着。
  他见五叔公进来了,才站起来,不苟言笑的问道:“东西都准备好了?”
  五叔公忙拱手做了一揖道:“都已经准备好了。”蓝师傅对他点点头,又板着脸问徐贝娘道:“你弟弟拜师,你一个小姑娘家家跟来干什么。”
  徐贝娘早已经准备好了说辞:“如今家中没有父亲、长兄,母亲、长姐身子又不好,弟弟的事我这个做姐姐的自然要多关心关心的。”
  蓝师傅冷哼一声,不再看她,径直去用烛火点了六根香,说道:“徐耀祖,既然你在我这里也不只学寻常染布这样的末端伎俩,那你一声师傅我也当得的。虽然梅葛二仙是染行的祖师爷,当你的祖师爷也还恰当,你就先拜了他们吧。”说完自己捧着三炷香,鞠了三个躬,将香插上了。
  徐耀祖在家时,李姨娘已经教过他拜师的礼仪,他虽然有些害怕,也一个人接过香拜了祖师爷。蓝师傅见他拜了祖师爷,自己顺势坐在了供桌旁的椅子上。徐耀祖想起母亲、姐姐的吩咐,自己一个人又朝着蓝师傅行了三叩首的大礼,然后乖乖跪好,伸出两只白白胖胖的小手。
  一个伙计忙递上刀子,蓝师傅的学徒捧着那只大公鸡。蓝师傅拿过刀来,手起刀落,一下子在鸡脖子上划了一条大口,又拿着那鸡将血慢慢滴上徐耀祖的双手。蓝师傅严声说道:“我也不知道你姐姐是从何处得知,又为何要你学这门手艺。只是今天这是鸡血,我需得告诉你,倘若一日用不好,你这双手便要沾满人的鲜血,无论是你自己的还是别人的,我都不愿意看到。但愿你以后还能记住今日我的劝告。”
  徐耀祖吓得快要哭出来了,眼泪一个劲儿的在眼眶了打转,只是他牢牢记着姐姐,母亲的嘱托坚决不哭出来。蓝师傅见他还算坚强,将他扶起来,拿着他一双白白的小手在学徒端上来的水盆中慢慢洗净。
  徐贝娘见拜师礼要结束了,忙上去递上一个大红包。“这里是家母和我的一点心意还望蓝师傅笑纳,我想蓝师傅喜欢药材,外面备了一点东西,但愿蓝师傅能喜欢。”
  蓝师傅接了过去,说道:“今日怕也是吓着他了,我这里也没个人煮饭,就不留你们了。人你先领回去吧。明天再带他来,说说具体的事儿。”
  徐贝娘方告辞出去了。
  

☆、第四十三章  弘治九年

  朱厚照看着自己抬起的管状铁制物体,黑漆漆的的一个长条直筒,后面一个把手似的东西,中间用金属零件连接起来,隐约可以凭着扳手的形状看出这是一把枪来。再用力掂一掂,沉得很,朱厚照不费十二分的力气实在拿它不住。
  “这就是你说的手铳,这能叫枪吗?跟京营里装备的火铳相差的也太大了吧,至少我能一眼看出来那是一把枪。你这个嘛,实在难说。”朱厚照随父亲视察京营时,也是见过这个时代的枪的,虽然实际应用实在差了些,外表还是比较能唬人的。
  早在十三世纪中国就发明了世界上第一把可以称为枪的东西,当时叫“突火/枪”。只是当时的枪管是竹制的,除了能放出白烟和巨大的声响外吓人外一点用处都没有。元朝时,改良了火药配方,又将枪管改为生铁,这才稍稍有了进步,这种枪被叫做“石火矢”。后来到了文艺复兴时期,东西方走上了两条完全不同的研究道路,中国的枪支制造才被西方人远远的甩在身后。
  现在京营中装备的正是改进的“石火矢”,虽然和后世相差甚远,准头火力都不足,甚至需要两人才能操做,但是静态发射的杀伤力还是可以的。
  “你别光看它长得怎么样,你看它的扳机的构造。”杜若知道朱厚照少时候跟着他爷爷看过的枪没有一千也有三百,肯定是瞧不上这么丑的枪的,但是他胸有成竹,知道这把枪一定可以震到朱厚照。
  朱厚照久不碰枪,基本的枪械知识却还没丢,听了杜若的话一口气提到了嗓子眼,忙去看这把枪的鼓起来的扳机部分,惊愕的看着杜若说道:“这难道是燧发枪?”
  杜若笑着点点头,朱厚照高兴的快晕过去了,这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枪支技术,如今看来黝黑难看的枪管上也变得精神起来。杜若看他这样,笑道:“这个礼物还满意吗?”
  朱厚照立马答道:“满意,你从哪里弄来的。”他看杜若一脸促狭的站在那里笑,知道他有意要自己去讨好他,心中却直骂自己没骨气,手却不自觉的就放下枪去拉杜若的手。
  朱厚照染上天花时,两人形影不离的一起呆了一个多月,等病好了,又恢复到了十天半个月才能见一次的频率。就这样朱佑樘张氏还因为这一场大病,不放心朱厚照一个人出宫,即使出宫也必定是一大群人跟着。今天好不容易借口机密大事把刘瑾他们支开了,杜若还不使劲多多靠近一些。
  杜若拉着朱厚照的手,心内暗笑朱厚照果然长回去了,一副小孩子模样。他只恨这两副小孩身体,可是怨恨也无用,只能无奈的接受,不过是略抱一抱,以解相思而已。
  半个月多月没见,朱厚照也十分想念杜若,只是杜若成心让他主动,他脸上过不去,心里带了几分不愿意。见杜若抱自己抱得紧,干脆一口隔着衣服咬上了他的肩膀。杜若知道自己得罪他了,被咬了,也不管他,就任他咬,朱厚照反而不好意思,松开嘴,看杜若肩膀衣服上一个大牙印,急急忙忙把杜若肩上的衣服扒开,看里面的皮肤也有印记,生气骂道:“疼你也不知道躲。”
  杜若见他一张小脸苦瓜似的皱的好看,笑道:“给你印了大印,你好放心。”
  虽然是老夫夫了,可是两个大男人这样的情话也难得,朱厚照一张嫩脸早就熟透了。
  杜若也知道分寸,不好再逗他,解释道:“这个东西还是上次那个徐贝娘找来的,说是她弟弟拜了师傅以后,偶然发现他师傅会的。”
  “你信?”朱厚照在现代被家人保护得极好,开公司也是跟宅男们打交道搞科研,到了古代朱佑樘夫妇也宠他,但这些都不代表他不懂人情世故。这么巧的遇见这种东西,还知道往杜若这里送,怎么看怎么不简单。
  “当然信,花了上万两银子,找到的东西怎么不信。”杜若看着朱厚照为自己把衣服理好,十分享受这种被自家媳妇伺候的感觉。“按照刑武来信的说法,她应该是知道我们在各个港口找会做枪的西洋船队后起的想法,大概是急着表忠心吧,倒没想到把这么一个好东西给炸出来了。”
  朱厚照整理好了衣服,回头细细端详这把看似垃圾的枪,“怎么会有人会造这个东西,美国独立战争还是用的燧发枪。难道除了我们还有人穿越了?”
  “应该不是。刑武查过了,这个人祖上就是元朝造枪的匠户,元朝灭亡后逃了出来,一直在经营染坊。来历是周围的人都知道的。至于燧发枪,应该是他父亲受当年救的一个会造钟表西洋传教士的启发做出来的。”
  朱厚照使了吃奶的劲把这个大东西举到胸前,试图瞄准,只是力气实在太小,只好放弃。杜若看他这样艰难,劝道:“你别试了,小心伤着自己。我看这枪还需要改进的地方太多了,现在才弘治九年,谁能跟你抢不成,以后再说吧。”说完也不顾朱厚照不舍的眼光,拉着朱厚照吃午饭去了。
  在弘治九年时,京营中装备的枪还是火绳枪,杜若就找出了燧发枪,朱厚照怎么能不高兴呢。其实朱厚照高兴地太早了,这把枪虽然是根据燧石打火引燃的原理造出来的,但只是点火装置更接近转轮打火/枪,还远远没有燧发枪那样先进的程度。枪管,整个枪的下半部分甚至比现在的技术还差,完全没有朱厚照想象的那样的好。
  而且在大陆板块的另一端,德国钟表匠基弗斯已经开始有了想法发明了正宗的转轮打火/枪,在未来的十年中这一想法将成为现实。朱厚照的赛跑岁月还很久远,离终点还有十万八千里呢。
  有了“燧发枪”朱厚照也顾不上和杜若你侬我侬,吃过了杜若准备的爱心现代风味的午餐,急急忙忙赶回宫中去了。其实有些时候朱厚照也在想,想那么多做什么呢,与杜若两个人在明朝逍逍遥遥过日子不就好了吗,何必像现在一样聚少离多,每一分在一起的时间都要精打细算呢?
  现在离明朝灭亡还有一百多年,天下依然太平喜乐,便是有后面的事,不过历史大势所趋,自己顺其自然就好。但是朱厚照和杜若知道,那不是他们要的生活。
  于国家来说,扪心自问,自己真的甘心吗,记忆里那个困苦了百年的民族,历史长河里那些□□的灵魂。只要是一个正常的华夏儿女心内都是有一种强烈的使命感的,当你真的有机会改变这个历史时,你会不动心吗?
  对朱厚照个人来说,在现代时即使众人都用异样的看待两人,朱厚照和杜若也从未放弃追求自己的事业。朱厚照一直坚信是人就应该有个人样,是男人就该活出个男人的样子来。如果你自己就用不同的眼光看自己,谁又会正视你呢?他决不允许自己像菟丝花一样的依附着杜若生活。
  自己和杜若在现代的确亲密无间,但那是基于两人有共同的追求,共同的话语。当爱情的花朵失去了生活的土壤,它还能盛开的如此美丽吗?杜若、朱厚照都清楚这些,他们都有彼此的傲气,让自己努力的配得上对方。这就是朱厚照和杜若即使对现在的生活不太满意,却依然甘之如饴的原因——现在的分离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在一起,为了在以后阳光下活得更理直气壮。是同性恋如何,不是活的一样精彩。
  朱厚照赶回宫中,正好碰到了朱厚炜撒泼打滚。新晋的皇城一宝艾草小公主才两个月大,身子太弱,大家都怕养不活,还没有封号。大家都艾草艾草的混叫,为的是好养活。在外面提到,大家也都称“艾草小公主”。
  艾草生下来后,一天一小病,三天一大病,相比其他孩子,瘦的像个小耗子似的。朱佑樘和张氏都怪自己没注意,才给了自己女儿这样一个病弱的身体,心里都很自责,将父爱母爱发挥到了十分,朱厚照、朱厚炜两兄弟倒退了一射之地,集体失了宠。
  朱厚照还好,朱厚炜就不得了了。原来就因为生了一场大病的缘故,十分亲近在生病时照顾他的乳母,如今见父亲、母亲都不理自己,只喜欢新妹妹更不得了,竟然就不理朱佑樘张氏两夫妻了。
  对这件事朱厚照也没有办法,只能自己多看顾些。张氏如今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个时辰都卧在床上,朱佑樘也为了哈密和东南沿海之事焦头烂额,两个人能顾好艾草就十分不易了,哪里还顾得了这两兄弟呢。
  朱厚炜的乳母奶朱厚炜时自己的儿子病死了,对儿子的爱护和思念都倾注到了朱厚炜身上,对朱厚炜比对自己儿子还好。她是把朱厚炜当亲身儿子看了,别人可不一定容忍她这样做,比如说朱厚照。
  就总体意义来讲,朱厚照是很同情朱厚炜这个姓齐的奶娘的,前提是她不教唆朱厚炜远离自己的亲生父母。
作者有话要说:  十二点发现新章被锁了起来改的,已经改的不成样子了,大家将就着看吧。明明什么都没有的。

☆、第四十四章  弘治九年

  明朝宫廷制度不像清朝的那些宫女、嬷嬷们还能几年一放。明朝时候女孩子们一旦入宫,除了皇上开恩,就再也没有出来的机会。奶娘们进宫也是如此,也因为这个缘故,宫廷中皇子一向跟奶娘感情深厚,其中尤以明熹宗的奶娘客氏最为出名。如今朱厚照的身边的李嬷嬷就是他还是一个小婴儿时的奶娘,以后等到朱厚照登基为帝,按照旧例,她就会被封为一品保圣夫人,相当于太后,在宫中的地位仅次于皇后。
  朱厚炜的奶娘史氏虽然做不到这个地位,但是等朱厚炜有了封地建了府,朱厚炜也可以接她到府赡养的,她也会是正式受封的内命妇,这可是连皇子的亲生母亲都没有的好处。
  明代皇子初生时会有先有四五个乳母候选,等到皇子稍大一点了就选择其中在几个乳母中最好的一个,这便是以后照顾皇子长大的奶娘了。朱厚炜的奶娘便是他以前五个奶娘里心最细,平日里照顾朱厚炜照顾得的最好的一个史氏。张氏原来选她是觉得她做事妥当,哪里想到会生出这许多事端。
  这史氏进宫喂养朱厚炜后,家中五个多月的小儿不久就得病死了,她便生出一种执念,把朱厚炜看做是自己一个人的孩子。以前张氏日日盯着还好些,等史氏陪着朱厚炜度过生死关头,张氏生下小公主没有精力管其他事情,她便肆无忌惮的施行自己的离间计起来。
  这个史氏也有些手段,也不提自己如何对朱厚炜好的,张氏如何对朱厚炜不好。只专门带着朱厚炜在张氏忙着照顾艾草时凑到张氏去给张氏添堵,也不允许其他伺候的人多接近朱厚炜。她自以为做事隐秘,也没有明面上的过错,哪里知道一山还有一山高,朱厚照早派了可靠的人监视她,早就洞察了她的这些小手段。
  史氏是自己兄弟的乳母,朱厚照自己不好处理这件事,便告诉了张氏。张氏听了,哪里容得了她,一边派了人将朱厚炜哄的这几天慢慢离了史氏,今天中午又寻了个错处将史氏远远打发了。
  只是她低估朱厚炜对史氏的感情,朱厚炜午觉醒来不见了史嬷嬷,问了好几遍,宫女们都骗他嬷嬷去这了儿了去那儿了。到了晚上史嬷嬷还不见踪影,朱厚炜不干了,一直哭闹也不愿意吃东西,张氏亲自来哄也不管用。
  朱厚照最讨厌搬弄是非,挑拨离间的人,前世朱厚照家中有钱有势,也不乏这等小人为了各自利益撺掇着朱厚照和哥哥弟弟夺权的,只不过家中父母一直十分关心三兄弟,才不致于被他们得逞。
  如今身在皇家更不比别处,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争权夺利的纷争。朱厚照又怎么能容忍她这般挑拨朱厚炜与父母和自己之间的感情,他自然对张氏的处理结果表示十二分的赞同,只是他也不知道朱厚炜对这个乳母的依恋已经到了这个程度,照此看这个人果真是留不得了。
  朱厚照和张氏忙了半天也没有任何进展,倒是朱厚炜自己哭累了睡下了。张氏想要把史氏找回来,朱厚照却不同意。“今天母亲把她撵出去了,小孩子忘性大也就过去了,以后问起只说她的病死了。把她又找回来,万一她又和弟弟胡说了些什么反倒不美。”
  张氏如今越发觉得自己这个儿子比大人还可靠。她知道自己局限在深宫中,有些事看不通透,因此万事都先问问他。如今朱厚照这么一提醒,她也明白过来。事情想明白了,自然还要想办法解决。张氏到是有了一个主意,亲自去求了朱佑樘,让朱厚照带着朱厚炜往京郊皇庄住两天。
  朱佑樘觉得这主意莫名其妙,疑问道:“你怎么也跟照儿似的整天想着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