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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对我很不满-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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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死马当成活马医,王朝里有一个自称是独孤氏后人的江湖郎中,说有办法医治我。”宸帝不急不慢地说。
“不会是有人想害你吧?”郁林怀疑。
宸帝笑,“你猜对了。”
“这个人不仅不是独孤氏的人,而且是江湖第一的毒手,是我的皇兄请过来的。想要拖延治疗,他到真没敢直接害我的性命。
“那个郎中是个疯子,他之所以来救我,完全是因为他对毒蛊的好奇,明着里他是替我治病,但实际上却是把我当成试毒的药人。”说起这些话,宸帝的语气波澜不惊。
“那最后是怎么解毒的?”
“你知道吸血的水蛭吗?”宸帝突然问。
郁林想起那个软绵绵,在人的身体里蠕动的东西,冷不丁一身的鸡皮疙瘩,点点头。
“那个毒王也是个天才,他想到了一个残忍而又有效的办法。”宸帝意味深长地笑笑。
“你还想听吗?”
“嗯,什么办法?”
“他在我的身体里放了几百只被他用剧毒培养过的水蛭,放进我的身体,那些水蛭通体发黑,但吸完血之后就会变成金色,体积增大数倍,纤细的头颅,却拖着巨大的身躯蠕动。”
郁林一阵恶心,脑补了一下画面后。
“那你把你血吸干了怎么办”
“这就要他把握好分寸了,气血相通,他每次替我放血过后,就要找数十名内力深厚的人为我补气,我父皇不忍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于是命令全体影子卫,为我输入真气,每每直到他们只剩下一口气时,才中断。”
“当我熬过第七日的时候,我父皇欣喜若狂,才相信了毒王。又用了十日,我体内的毒才勉强的解掉。”
郁林仔细地想了想,这样做的科学依旧应该是不断地稀释宸帝体内的有毒物质,所以才要不断地放血,生血,再放血。
“但这个办法有一个非常大的缺陷,当后期体内血液里的毒液一旦满足不了这些水蛭的时候,他们就会啃食我的皮肉和骨头。”
郁林头皮发麻,啃食人骨,那就是真正的嗜骨之痛了。
“皮肉重新长合后,因里面的骨头也被啃噬过,所以容貌自然而然地发生变化。”
“原来是这样。”郁林了然,难怪赵景的容貌会发生那么的变化。
“怎么会问这个?”宸帝讲完之后,见他若有所思地样子,挨着他问。
“被你的画像迷倒而已~”郁林没个正形
宸帝笑,“握年轻时虽倜傥,但论容貌却不及你的万分之一!”
撩汉高手,郁林认输。
这一晚上,郁林前所未有的耐心与宸帝说了很多的话,问了赵景的小时候事情,默不作声地听着,了解越来越多,心境也微微开始变化。一开始对他的排斥,或许是因为他们第一面,宸帝就以绝对控制着的姿态,逼迫着郁林做一些违背他心愿的事情。
但两人平等地相互了解之后,郁林对这个百姓称赞,群臣敬畏的皇帝,更是刮目相看。是十三(前面写多少来着?)伴随先帝御驾亲征,在少年封将,后又剑走江湖行侠仗义,他做了很多本不应该他做的事,但也正因为这些事,才让他成为一个真正的一代明君。
平日里,郁林从未过问过宸帝的事情,今日他主动地提起,宸帝兴致显得格外地高,兴致勃勃地讲着,直至感觉身下人没了动静,歪头一看,只见他睡得香甜,宸帝哑然失笑。
不过两日,郁林便要动身出发了,无论成与不成,或许再也不会踏入这皇城,郁王走的很秘密,宸帝也未对外宣旨,只是轻描淡写地说,郁王去替皇帝为镇南侯祝寿,而镇南侯,身处祁南关。
走前的一晚,膳后,郁林习惯性地在院子里走走,突然,一只羽箭射在了他行走的路上,一时间影子卫紧随其后。
郁林很淡定地拿起地上的箭,又不是往他身上射,怕什么,急什么?就算往他身上射,他能躲得了?
展开箭尾绑着的纸条,写着‘小心镇南侯’
郁林捏了捏纸,揉进了手心,陷入沉思。宸帝亲口告诉他,镇南侯可信,遇到危险可向他求救。
这张纸是谁送的,镇南侯到底该不该信。
☆、第46章 矿油
郁王走的匆忙,朝堂中表面上一片寂静,实质上暗流涌动,大家纷纷猜测郁王此行的真实目的,背地里多少想从那位爷身旁伺候的人口里打探点什么出来,但德公公一边掂着银子,一派正色地说,皇帝派郁王给北侯祝寿。
来探话的人也大都扫兴而归,德公公拿着各种进贡上来的宝贝,盘算着自己待会儿能从宸帝那里领多少赏。
宸帝对德公公这种行为睁只眼闭只眼,能来问话的人,大多掀不起什么浪,真正遮天的人,他这宸宫里有一点动静,都逃不了他们的眼线。
德公公喜滋滋地进来后,像献宝一样,神秘秘地拿过来一个东西,“爷,你看这个。”
宸帝把盯着奏折的视线挪过来,赏脸地抬了下眼,是一个八角的盒子。黑漆漆地外观看不出什么名堂来。看了两眼,开口,“这是什么?”
德公公见他问了,立刻狗腿地过来介绍,“这是吏部的陈大人送来的,听说郁王爷爱机巧,他特地请人找匠师打的这个机巧盒,里面有三十多种的机关,最后才能打开这个盒子。”德公公把这个盒子吹得天花乱坠的。最后加了一句重点。“郁王爷肯定会喜欢的。”
宸帝这才将奏折放下,拿起这个不起眼的盒子,默默地摆弄。
等到晌午用膳的时候,宸帝才打开第一道机关,看着手里不起眼的东西,有些不确定地问,“他真的会喜欢?”
德公公头点的不能再快,宸帝这才半信半疑地将这个破盒子放进一个包裹里,再整齐的摆放好。
“是吏部是吧?找你求什么?”宸帝用膳时突然问了这么一句。
德公公原本半阖着的眼瞬间瞪大,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麻溜的跪在了地上,“没求什么,太子爷的婚事。”
德公公慢慢窥了一眼宸帝的颜色,见龙颜并未动怒,这才将一颗心放回去。
宸帝慢条斯理地用膳,开口,“你出去宣旨,朕旧疾发作,去行宫静养,太子监国,宵王辅助,遇事再请奏。”
郁林带着一行侍卫连续奔波了三日后,已经走上了大路,官道上的积雪还未化尽,一路都走的格外的吃力。
又渐近天黑,身处一片野茫茫的郊外,他们已经连续三晚耽误了行程,错过了驿站,不过,幸好他们早有准备。
侍卫们熟练地开始搭帐篷,生火,有的人则出去走走看看能不能找些野味。第一晚夜宿时,郁林将帐篷拿出来,这些人都眼前一亮,有了这顶薄薄的羊皮帐篷,要比他们在外面风餐露宿要好太多。而郁林也早已算到可能会耽误行程,特地准备得这些,但他没料到这古代的路,比他想的要难走。
郁林靠在树上,虽然体力有些不支,但还在咬着牙硬撑,他实在是太高估自己了。自己在现代学的那点马术,天天围着马场溜达两圈算个屁,现在整日的在马上颠簸,难受的他听听摆着一张臭脸。
要说郁林想念宸帝,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但这时不时地就跳到脑海里的那个人影,是怎么都抹不去的。
郁林深深地叹了口气,站在一旁的影子侍卫们各有各的安排,他们虽然听命于郁王,却从来不会阿谀奉承,默默地一路跟随,更像是郁林带的一把刀,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候才会出鞘。
草草地啃了几口干粮,郁林就钻进了帐篷里,外面实在太冷了,迷迷糊糊地很快就睡着了。
外面有片刻的骚动,但很快又平静下去,似乎并没有人发现,他们的队伍里突然多了一个人。
出乎他意料,越往北走天气越好,虽然温度还是一贯的低,但天气却一直很晴朗,走了二十天,郁林似乎慢慢习惯了身边突然多出来的这个人。
“你天天不说话,累不累。”郁林自顾自地聊着。
旁边这个黑脸的人,一句话不说。坐的笔直任由郁林靠在他的后背上。一路上奔驰而去,厚厚地斗篷遮住了外面的寒风,郁林在里面呆的也惬意,抵着前面这个人的后背。
“你不是我开始选的那个人,对吧?”郁林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传到前面来,闷闷的,前面的这个侍卫能感受到胸腔的震动。稍微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幅度也不敢太大,挪了之后立刻又挪了回来。
郁林不满,掐着前面这个人的腰,狠狠地说,“不许动!”看你能演多久。开始前几日他一个人骑一匹马还能将就赶路,但近几日体力越来越支撑不住在马背上的连日狂颠,于是他就随意地找了一个侍卫,两人共乘一匹马。但这个人好像不太对。
越过寒山之后就是边关地带了,郁林反倒一下轻松了,不在一个劲地催着赶路,路过一个村庄的时候,正是炊烟升起时,郁林从马上下来,活动了僵硬的骨头,非常豪爽地说,“今日我们找一户人家,好好地吃一顿。”
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影子侍卫们这么多天的颠簸也颇有些吃不消,见郁王开了金口,也纷纷地舒展开眉头,在继续赶下去,可是会死人的!
后面的那个黑衣侍卫,见郁林下了马之后,便牵着自己的黑马寸步不离地跟在他后面。
边关小镇远离喧嚣,给人非常宁静而又安逸的感觉,走在石板路上,每一块都厚实沉重,给人特别踏实的感觉,偶尔走过一块空空的石板,发出的回荡声又很清透。
“把马迁到村外,栓起来,不进村。”郁林在村口顿了顿看着这黑压压地二十来人。一个个长得跟土匪一样,煞着张脸,平白无故地吓着百姓。
“一个个把斗篷都给摘了,像是山匪一样。”郁林不客气命令。
二十多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郁王打的什么主意,有些犹豫地开口,“下属们把斗篷摘下可以,但是这二十多匹马万一丢了,恐怕会耽误行程。”
郁林挥了挥手,懒得解释,“栓上就是,丢不了的。”实在懒得跟他们解释,恐怕他们刚进村就有人去报告了,把马拴在外面进去,只不过是为了表达善意而已。
一行人随意地敲开一家农户,这是一家带着独立篱笆院子的民宅,门前堆着两个雪人,门口的积雪被堆在两边,扫出一条狭窄而又干净的小路。
郁林推了几下栅栏,往院子里叫了几声,“有人吗?”
不多时便出来一个年轻的姑娘,刚开门,就看见院子外面站着这么多的男人,小姑娘被吓得惊退一步,急声呼叫,“阿爹。”
郁林见人家俏生生的小姑娘硬是被身后的这群罗刹给吓跑了,真想让他们向以前一样,遁地的遁地上树的上树,不要出现在人前,非常的碍眼。
过了一会儿,又推门出来一个中年男子,体型魁梧,面色不善,以为外面这群人欺负了他的女儿,刚出来看见门外站着的郁林时,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实在是郁林这张人畜无害的俏脸,实在太有欺骗性了。
“这位大叔,我们是去往城里的商人,路遇贵村,想来求一顿热腾的午饭,不知可否。”郁林回答的客气,确实一点都不像是坏人。
大叔打量了他一番,见郁林确实衣着不凡,且面色诚恳,虽然身后跟着的侍卫都看着不好惹,但显然都是听从这这说话的青年人的。
“用顿晌饭可以,但大人这一行人实在太多,山村野地可能招待不周。”
“不妨不妨,有顿热饭就好,多有感谢。”
“那就进来吧。推开栏杆,放他们一行人进来。显得原本宽敞的里屋一下逼辄。
小姑娘偷偷地瞄着郁林,一下一下地,惹得她娘把她赶进了屋里。
农家饭也很简单,先用大火炒过的热芝麻滚油,烫出一盆香香的油渍,再从自家的地窖里拿出几颗表面带着一层干瘪了水分的白菜,剥去它的外皮,里面的菜心像是当季的鲜菜一样,清脆水嫩。
众人闻着从厨房里一阵阵飘香的饭菜,狠狠地咽口水。
郁林简单地在外面转了几圈,越看越满意,这村叫丁村,因为这个村庄依山而建,从山坡上蜿蜒而下,又在平地上建起长长一排,整个布局像是有意为之。
而真正引起郁林注意的,确实那一车的干草。
“大叔,那些干草是用来干什么的?”
“干草,引火。”
郁林凑上前去,捻了上面覆着的黑色物质,凑近鼻子闻了闻。
“这是矿油?”郁林闻了闻,有些迟疑地问,心理闪过疑虑。
“恩。”
“这是哪来的?”郁林的语气里,稍有些急切,像是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三天前,在河边发现的,撒了一地,我看了怪可惜的,就用干草把它滚滚带回来,这个引火好使。”
“哪里河边?能带我去看看吗?”
大叔淡定地瞄了他一眼,“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看你们这风尘仆仆地样子,应该是多日没吃顿好饭了。”
“年轻人啊,做事情什么时候都要稍安勿躁,这村外,可不下百人在盯着你呢。”说完这句话,大叔迈着悠闲地步伐进屋了。
留下一脸深思的郁林。
☆、第3章 …15
3…15
祁南关的侯府里,世代住着的是北侯赵姓一族,也是王朝百年内唯一一位外姓的王爷,世代镇守边关,可以说是把守江山最凶猛的悍将,北侯府麾下的越泽骑军号称为能够越过大宇之泽,一身的剽悍力量与精湛的骑术,这也最终奠定了王朝这在四洲之陆上的尊位。
但是如此庞大的军力,控制权却不在赵氏王姓,偏偏落在了这么一个外姓,而且一落就是近百年。到了赵煊这一代,北侯却绝了后,赵煊已过天命之年,膝下却无半个子嗣,侯府也冷冷清清,寂静如墓。
与这边关的地理风貌一样,北侯府结构大气有序,建筑大多巍峨气势。话说在,在东南拐角处的书房里。
“侯爷,人已经到了城外,郁王爷一行人休憩在丁村,片刻即会动身。”说话的是位中年男子,长相平淡,讲话却不卑不亢。
“恩,把府里的事安排好就行,郁王那边不用多操心,一个傻子能翻起什么浪。”赵煊气性高傲,持才傲物,与赵景以兄弟声称,但却感情疏离,只有君臣之忠,而无兄弟之情。
“天师为本侯算出的女子,可有找到。”这些年,赵煊一直沉醉于此事,无法为北侯延续香火,成为他心中最大的患事。
一旁立着的中年男子却犹豫了片刻,并未答话。
“找到了?”赵煊转过身来,原本威严不苟的脸上,带着一丝激动。
“属下经过多方打探,确实打探到一人,只是这人,不是一般人啊!”
“只要不是当今皇后,有哪个女子是本侯强不了的?是谁?”赵煊不甚在意,在这边关久了,王法对他来说,只是每年去那京都的一次俯首,不过近几年他常常已年纪大了为由,安安心心地在这西北之地做个真正的西北王。
“正是当今皇后!”中年男子,轻声说。
饶是赵煊也是有些惊讶,怎么会这么巧?
不过片刻,他即笑了起来,“只有皇后才能为本王诞下子嗣,更说明,这王位属于本王是天注定!”说话,自是得意,长笑起来。
“王爷小心隔墙有耳,切不可胡说。”
“莫慌莫慌,在这侯府里,莫说是眼线,就连他赵景派来的苍蝇他都飞不进来。不要草木皆兵。”赵煊并不在意,随意挥手示意他下去。
中年男子知道北侯心气甚高,但也觉得这件事万事俱备,抱拳退下。
郁林一行人酒足饭饱之后,善良的大叔还特地给他们在堂屋里铺了地铺供他们休息片刻,屋里的地龙烧的火热,侍卫们都昏昏欲睡,但该出去望哨,侦查地形的都出去了。
郁林的脑子在一刻不停地想着事情,被这火旺的暖气也给烤的犯困,起身就出来透透气,想着下面的对策。
他刚起身,原本坐在他一边闭着眼睛的黑衣人,立刻也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起身跟着他也出去了。
“好了,你别跟着我了,你先休息会儿。”郁林边走边说。
身后的脚步声紧随。
“跟你说话你又不听,你爱跟跟着吧。”对着这个一言不发的木头,郁林也有些头大。
他是想出去找那位大叔,带他去有矿油的河边去看看。
“我们最好先不要轻举妄动!”几天没说话的人,第一次开口讲话,郁林愣了一下!
声音不对,难道他一直错了,不是他?
“为什么?”
“我探查到,村外至少有四路人马在跟着我们。”
“我们不停地赶了那么多天,他们这么快就跟上来了?”郁林差异,他以为以他们的速度,最起码要一天后,那些人才能跟上来。
“没有甩掉过,盯的非常紧。”黑衣人非常笃定。
“哪几路人马?能不能查清?”郁林脑子飞快的转,始终想不透第四路人马是谁。宸帝,太子,丞相姜府,那还有一路是谁?
“第四路我不确定,藏的非常隐蔽,我也是偶然才发现他们。而且我还发现他们另外三路人马在路上激战过,三方都有伤亡,关键第四路人马,始终没有出手帮助任何一方。”平静地陈述完,又恢复沉默。
“我们在明,敌人在暗,虽然被动,但也不能坐以待毙,还是得去趟河边,我得看下怎么回事。”
京城,太子监国的第二十五日,一切按部就班,虽然宵王不时地在朝堂上与他意见相左,但都是些小事,年关刚过,并没有什么大事需要处理。
在这偌大的宫殿里,每日勤政,虽然充实,但每每空下来,太子总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宸帝不在,赵郁不在,整个国家的担子压在他的身上,每日小心翼翼地平衡朝中各种力量,既要在群臣勾心斗角中斡旋,又要应付那些朝外的势力,他第一次体会到宸帝的艰辛。
而太子最快乐的时光,就是边关来信了,但次数越来越少,从信件里他也了解到,他的人跟姜氏的人多次交火了,他对赵郁的处境也越来越担心。夜深人静的时候,突然也会有恶念冒出来,如果是一个人守着这江山的话,把这位置让给他又何妨?
大叔说的河边是一条命叫六塘河的长河,河宽十多米,边关寒冷,结上一层厚厚的白冰,不时有路人直接从河上来往。
“大叔,这河上的冰大约是多厚?”郁林不确定这冰的沉重量是多少。
“不足一尺,但也不差太多。”大叔领着他们往路边走。
那也快30厘米了,这么厚的冰完全能承载一车煤的重量。
“那这河,一路通向何地?”
“直接通往北疆。”大叔对他的每一句话耐心回答,一点都不奇怪他问的这些问题。
直通北疆,难道?不可能!
“这冰上湿滑,我看大家都小心谨慎,不知大家平日可有在冰面上行走的工具?”
“冰面上如何行走?莫天真了,你表面上看着这冰面平坦如地的,但它底下多冰窟窿,人在行走时,不小心都有可能摔进冰窟窿里,拉都没法拉。”
果然是他想多了,还没有能在冰面上行走的东西,郁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你是想问,那一车车的煤是不是从这冰上走的,是吧?”一旁的大叔,突然很坦诚地说出郁林心里想的事情。
“你们见到官府押煤?”郁林心想,这煤是走私的,不可能这么光明正大,但凡遇见官府的人,看见这么多煤一定会上来查问,所以他一直都认为那些走私黑煤的人,一定会隐蔽改装。
“在这西南王的地盘上,他让你留,你不敢走,他让你走,你不敢留。”
“西南王?北侯?”他一侯爷,怎么能称王,土王?
“到了这寒山,说起王,那就是北侯了。切不要提京城那位,容易惹麻烦的,特别是你们商人,一定要切忌不要犯了忌讳。”大叔点到即可。
郁林腹诽,这宸帝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哄骗他,这北侯的野心就差昭告天下了,还说他可信!
回到村子里之后,郁林就去找了村里的里正,说了自己借想住一晚。
“你怎么知道,那些煤车去过河边?”
“天寒地冻,马车走不远,时不时地需要浇些矿油在他的轴承上,才能保持润滑。”
“但河里是不可能走煤车的。”黑一人沉思。
“我没说他们走煤车,他们有这个打算但放弃了,我猜,接他们的人一定来了!”
郁林说话跳跃性很大,经常是不自觉地自言自语,所以黑衣人对他的问话,有时会保持沉默。
“如果我们能够以快马的速度,在冰上行走的话,大概能几日即可到达?”郁林在前面走,后面的人跟着,但立刻就回答。
“两日不到,但快马在冰面上的速度是不可能有在陆地上快。”黑衣人以为他想骑马在冰上走。
郁林转过头来,神秘地笑了一下。
回去之后,郁林想问着村里有没有铁匠师傅,巧的是,这位大叔就会打铁。
郁林想让他做副冰刀,在冰上能够健步如飞的冰刀。
做出来很快,但郁林虽然用过,但没做过,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于是在村里找了一处结了冰的小湖。
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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