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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温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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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从水中出来的时候明显隋琼似乎是不太舒服,薄岭只当隋琼是泡的时间有些长了,便将隋琼抱上床早早的入睡。
  第二天一早薄岭去花溪夏宫的演武场练剑。枝梅端着粥走进那两人昨晚过夜的房间,然后将粥递到靠在床上的隋琼面前,隋琼嘴唇有些发白,似乎是身体不舒服。
  枝梅问道:“不难受吗?”
  隋琼随意答道:“还好。”
  “你应该告诉薄将军你不舒服。”
  “一会就好了。”
  “我是说昨夜,你在水中站不住好几次差点摔倒不是吗?”
  隋琼瞪大了眼睛:“你……你看了?”
  “我一个黄花大闺女都没害羞,你一个大男人害什么羞啊,再说了,你第一天来薄岭将军府的时候我就看过了好吗。”
  隋琼低下头没有说话,默默地喝了一口粥。
  枝梅接着说道:“我想将军在温泉中定然会拿下面具才去偷看的,也不是偷看你的,主要是想再看一次将军的容颜。”
  隋琼低低应了一声:“哦。”
  “没想到将军一点都不温柔,怪不得你身上总是带着伤。”
  隋琼没有说话。
  “明明平日里将军也不是那般的人。”枝梅一副想不通的样子,好像少女梦碎了一般。
  隋琼说道:“大概就像你说的,因为我不会哄将军开心吧。”
  枝梅问道:“你可要告诉将军啊,说你那样不舒服,请他温柔一点之类的。而且你还将头埋在水中,我都怕将军不拉你起来你就死在那池子中了。还是说你不会觉得疼,不会觉得难受吗?”
  隋琼边喝粥边说道:“会吧,但我必须忍着,因为我能为他做的就只剩这个了,我会依照他的期望去做任何事,只要能让他满足,我什么都愿意隐忍。”
  枝梅没有听懂隋琼这段话的含义,于是说道:“也是呢,毕竟你只是梁州来的奴隶,将军又长得那么好看,你什么都不会又不能帮上将军什么。”
  隋琼苦笑道:“是啊。”
  尤其是现在的自己,除了能这样抚慰子锐什么都给不了他,再多的子锐也不想要吧,想到刚将子锐带到隋府的时候子锐一直不说话,那个时候他就应该知道子锐是放不下那个叫李冀的王爷的,如今那个人身为当今的皇上却不能好好的待子锐,还娶了三位娘娘。自己是想好好待子锐的,却没有那个能力,连保护家人的能力都没有,将子锐逼到那种境地。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呢?觉得李冀来将子锐救走然后他们两个就能和好如初了吗。都怪自己,是自己耽误了子锐。
  枝梅见隋琼一脸的愁苦,才发现自己说话重了:“你别这么难过,将军心里还是有你的吗不是。你看,别的大臣可还没带家眷来花溪夏宫玩过呢,将军可是头一个就带你来了。听说花溪夏宫处处藏景美不胜收呢,你快些将粥喝完,然后让将军带我们转转。”
  隋琼点头:“嗯,好。”然后端起碗将粥喝完。
  这时薄岭也练完剑往回走,


第五十五章 
  这时薄岭也练完剑往回走,花溪夏宫的小路多而弯折,一步一景。薄岭选择了另外一条小路回去。
  走到一处时却觉得人声嘈杂,薄岭问旁边伺候的人:“花溪夏宫如此幽静,为何此处人声嘈杂?”
  “回禀将军,这墙外面有一个集市,以往也是没有的,花溪夏宫周围都叫士兵们把守着不让人靠近,只是大赦之后皇上取消了不让平民靠近花溪夏宫的禁令,而墙外面的这个地方又是离各个街道都很近的一个地方,所以便成了集市。”
  “原来是这样。花溪夏宫这里气候舒适,想必东西也不错,不如今天带隋琼出去转转,明天再在花溪夏宫立马转转。”
  想到这里,薄岭赶忙走回去。见隋琼已经喝完粥穿好了衣服便拉着隋琼往外走。
  “将军,我们这是去哪里?”
  “去这附近的集市,我听着很是热闹。”
  “集市。”隋琼皱着眉低下头。
  薄岭见隋琼的表情想来上次集市上发生的时候对隋琼来说仍然是一个阴影。薄岭便拿出绸带,将隋琼的手腕与自己的系在一起:“这样就不怕再走散了。”
  隋琼抬起头笑了起来。
  两个人的穿着比平民来说较为华贵,又用绸带拴着,走到人群中很是引人注目。虽然好生喂养了一段时间,隋琼还是没有胖起来,瘦弱的模样栓在薄岭身边惹得众人议论纷纷。
  薄岭却没有在乎外人的议论,拉着隋琼找到一家糖人铺买了两个糖人:“快吃吧,你喜欢吃的。”
  隋琼笑了一下,虽然今日身体不适,不过糖人还是吃的下的。
  两人在集市中闲逛,走到一个卖面具的小摊前面,摊主穿着粗布衣裳,戴着一个孙悟空的面具,架子上挂满琳琅满目的面具,各种神仙动物。隋琼抬起头,看到最高处挂着一个狐狸面具,颜色同之前与子锐在外泡温泉时救的那只狐狸一样。于是伸出手去够那个狐狸面具,抬手够面具时宽大的袖口滑落,露出隋琼的整条胳膊。
  隋琼将面具拿下来然后戴在脸上问薄岭:“怎么样?以后我也带着面具如何?”
  薄岭淡淡的说道:“随你。”
  隋琼将面具摘下,然后问戴着孙悟空面具的摊主到:“小哥,这个面具怎么卖?”
  那人伸出五根手指比划到:“五十文。”
  隋琼一愣:“这么贵啊。”
  那人笑着说道:“这位大人戴着的木制面具小人是认得的,想必这位就是薄岭将军吧。全国上下谁不知道将军神武,是皇上最重要的得力助手,想来不差这几十文钱的。”
  薄岭皱眉,要多少钱本就无什么大碍,可是这人却像是话中带刺,故意冲着自己来的。而且这个人声音极怪,像是捏着嗓子说话一样,尖细的声音听的人很不舒服。
  薄岭开口道:“我脸上的这面具可是特意找人定制的,全国上下包括邻国,只有我能戴这幅面具。就这样这面具也不过三十文一个而已。你的为何却要五十文。”
  “将军的面具虽然两国上下只有将军能戴这个样子,可是小人做的面具是小人亲手所做,小人想卖多少钱便卖多少钱。又没有逼着别人买。”
  薄岭听出来这个人是不想卖给自己,既然知道自己就是薄岭大将军还不愿意卖给自己,莫非是前朝余孽留下的什么支系?想到这里薄岭轻轻握住了随身佩戴的佩剑的剑柄。
  谁知这时隋琼放下那个狐狸面具,然后轻轻拽了拽薄岭的衣角:“那就不买了,没事,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见隋琼虽然对着自己微笑,可是神色中却略带慌张,莫非是隋琼认识的什么人,之前一起做过苦力的友人吗?想到这里,薄岭松开了剑,然后抬起手就想要去摘那人脸上的孙悟空面具。
  摊主也不躲不闪,隋琼想要阻止伸手过去却已经晚了。薄岭将那人脸上的孙悟空面具拿下之后一愣,没想到孙悟空的面具下面竟然是一个竹熊面具。
  摊主开口问道:“薄大将军这是做什么?”
  “你是谁?”
  “小人名叫王楠,乃是一名木匠。”
  “木匠?”
  “是,小人会做桌椅柜架,琴和面具也会。”
  薄岭将隋琼后颈处的衣领一提,将隋琼提起来往前面摆了摆:“那你可认得他?”
  带着竹熊面具的人轻轻低头:“小人并不认识。”
  “是吗。”薄岭皱眉,真是可疑,这种奇怪的感觉。
  隋琼也开了口:“我也不认识他呢,将军我们接着去别处逛逛吧。”
  薄岭嗯了一声转身想走,那个带着竹熊面具的人却开了口:“当今皇上是明君,将军也是号称良将好官的人。可怎么做出这种事来?”
  薄岭突然笑了出来,他终于明白了,这个人似乎很是在意隋琼刚刚露出的伤痕,只是若说他们认识,这人带着的面具比自己的面具遮挡住的地方还要多,隋琼能认出他吗。可是若说他们不认识,见此人的反应薄岭自然是打死也不会相信的。薄岭问道:“我做什么事了?”
  “将军为何像对待养的狗一样这般拴着别人,而这位公子身上似乎有不少伤痕。刚刚这位公子够狐狸面具的时候露出的胳膊上便已经遍布了伤痕,不难想他遭遇过什么样的对待。”
  薄岭抬起手一把抓住隋琼的肩膀,然后捏着隋琼的肩将人往自己身边拽了拽,然后手指卡主隋琼的骨头不让隋琼动弹,隋琼吃痛,轻轻的吸了一口凉气,却并未出声。
  果然那人看到之后激动了起来,向前站了一步,似乎是想要伸手阻止薄岭的动作,却最后还是没有动。
  见那人果然很是紧张隋琼,薄岭便松开了扣住隋琼肩膀的手,然后又一把抓住隋琼身后的头发向后扯,扯的隋琼向后一个趔趄,只能配合他的动作难受的仰着头,薄岭低下头对被迫仰着头的隋琼说:“你告诉他,我是如何对待你的?”
  “将,将军待隋琼很好。”
  薄岭抬起头看向那个人:“你听到了?”
  那人将手握成拳头说道:“将军这是胁迫别人。”
  “是吗?”薄岭松开抓着隋琼头发的手,心里却带着气。隋琼啊隋琼,你说说你从小到大,在外面都招惹了多少人?那个什么儿时玩伴郭子裕很在意你就算了,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什么木匠。
  被紧紧抓住的手松开之后隋琼又是一个趔趄。缓住身形之后隋琼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薄岭,这个卖面具的人说第二句话的时候隋琼就认出来他是谁了,只不过不敢说。想来这人是正在心疼自己吧,毕竟看到了自己身上那样多的疤痕。
  薄岭接着说道:“我可没有胁迫谁,他是本将军从梁州那个穷苦地方买来的奴隶,如今锦衣玉食的可是他自己愿意用身体换的。”
  隋琼一愣,低下头有些难受,是啊,薄岭说的没错,都是真的。
  薄岭说这话本来是想要激怒那个人的,可是出口之后却又有些后悔,这话似乎很是伤害隋琼。看到隋琼低着头一副受伤的样子,薄岭有些于心不忍,想来隋琼应该许久没有见过这个人了,以后也不一定会再相见,不如算了。
  见薄岭拉着低着头的隋琼要走,带着竹熊面具的摊主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是却没有再开口。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样做帮不到隋琼似乎还会给隋琼添麻烦了。
  走到离那个面具小摊远一点的地方薄岭问道:“那人是谁?”
  隋琼轻声说道:“那人带着那么厚的面具,奴才也不知道他是谁。”
  “是吗。”听到隋琼又自称奴才,薄岭知道刚才说的话确实又伤害到他了。可是又不能说自己是因为吃醋别人在意他,所以为了激怒别人而故意那么说的。怎么让隋琼开心起来呢,薄岭环顾了一下四周,看见有一家糕点店:“给你买点糕点如何?”
  隋琼轻轻答应到:“好。”
  卖面具的摊主本来想跟着两个人的,但是想到薄岭是个习武之人,自己跟着很难不被发现。虽然难得遇到隋琼,很想跟他说说话,但是为了不给隋琼添麻烦那人还是放弃了跟上去的念头。收拾了自己的面具摊子回家了。
  李冀虽然不像薄岭有每日早起练剑的习惯,不过每日还是得早起准备早朝事宜。
  所以难得能睡一个懒觉,早晨李冀懒洋洋的起床,洗漱好之后换好便服然后就要出宫。抬脚正要走下人来报:“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协两位贵妃娘娘前来谢恩。”
  “谢恩?好端端的谢什么恩?”
  “这个,皇上不是给两位贵妃娘娘封了惠妃与瑾妃的封号了吗,所以特意来此谢恩的。”
  李冀皱眉:“给她们说朕不拘礼数,不必谢恩。”
  说完也不管下人的回答,李冀抬脚便跑了。他可不想去应付那三个邻国的女人。昨夜休息的不错,感觉今日身体好了不少。李冀想赶快见到他得琴。
  到他得琴的将军府邸的时候李冀还是开心的,问守门的人到:“他将军在做什么呢?让他出来接朕。”
  谁知守门的人战战兢兢的说道:“这个,回禀圣上,他将军他,他,他将军昨夜宿在薇拉坊的唯音姑娘处了,还没回来。”
  李冀一愣:“薇拉坊?”
  “回禀圣上,就是城东头新开的花楼,听说他将军去找唯音姑娘弹琴的晚了,就干脆宿在那里了。”
  “呵。”李冀冷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转头往城东处走。
  他还记得前天晚上他给他得琴说:“之前我答应你,只有我一人能压你,而你压别人我不去管。如今你也压了我,你说该如何算?”
  醉眼朦胧的他得琴嘿嘿的笑着说:“得琴自然会守身如玉了,不然我的圣上不是跟花楼的姑娘做了姐妹。”
  虽然话不中听,但是念在他得琴喝醉了,李冀只是惩罚性的咬了咬他的舌头,没有其他动作。
  如今我确实是同那些花楼的姑娘做了姐妹,李冀从未如此心痛过。自己确实是觉得委屈了得琴,又不想失去他,谁想到自己下定决定所做的一切得到的不过是他得琴的几句醉话。
  走到薇拉坊的牌子下面,李冀抬头看了看。因为这会还是上午,花楼的众人似乎都还未起身,没有什么动静。李冀在门口纠结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正在收拾打扫的杂役看到李冀进来,赶忙过来躬身行礼到:“这位爷,我们还没开门呢。”
  李冀说道:“来找人的。”
  杂役犹豫了一下:“这。。。”
  “他将军在哪间房?”
  杂役见这个人不像是来闹事的,而且穿着不凡,又是点名要找他将军,想必也是朝中的权贵。因此乖乖的给李冀报了唯音姑娘的房号。
  李冀打开那个房间的门,见两人都还在床上睡着。强压着心头的火气,反手将门锁住。然后大步走到床边一把将两人的被子掀起来,果然两人赤身裸体抱在一起。
  被子掀起来惊着了叫唯音的花楼姑娘,姑娘尖叫一声慌忙的起身穿衣。这一声尖叫也吵醒了他得琴,他得琴睁开睡眼看到李冀一愣,还以为是做梦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到李冀面色不善,他得琴心头一慌也起身就要穿衣,李冀却强压上去。
  当着那个唯音姑娘的面,李冀强硬的压在了还没有穿上衣服的他得琴身上。然后在他得琴强烈的挣扎下强硬的要了他。旁边的唯音姑娘穿戴好之后想开门跑走,谁知李冀开口命令到:“站在那好好看着!”
  唯音姑娘见他得琴都只能承受着这个人的强硬,想来是官场贵人,因此没有敢乱动,就站在那里一脸惊慌的看完了整个春宫秀。
  完事之后李冀起身,自己穿戴自己的衣服,他得琴还没有缓过劲来,缩在被子里不敢乱动。
  李冀穿戴好之后看向唯音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唯音慌慌张张的开口:“奴家,奴家叫唯音。”
  “不是花名,是问你真名。”


第五十六章 
  “奴家自小就被卖进烟柳之地,辗转多家花楼,已经不记得儿时的真名了。”
  “是吗。”听到这句话李冀却没有表露出任何的怜悯,而是指了指旁边缩在被子里的他得琴:“这是我的人,我本来想杀了你的。”
  唯音姑娘一听,吓得赶忙跪倒在地:“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
  他得琴不明白李冀发什么疯,明明大婚之夜的时候陪自己的皇后也度过了这样的一夜不是吗。结果听到李冀说要因为自己杀人。他得琴赶忙钻出被子,然后问跪在地上的唯音姑娘:“今日之事你可会讲与别人?”
  “唯音不会,唯音不知道今日发生什么事了,唯音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那你走吧,把门关好。”
  “是,谢两位大人饶命。”唯音姑娘赶忙离开,临走时还关好了门。
  见李冀没有阻止自己将唯音姑娘放走,他得琴稍稍松了一口气,还真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连累无辜的人。不明白为什么李冀突然发这么大的火,明明约定好的只要不让除了他以外的人压就没事。虽然他是皇上,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但今日被李冀这样做他得琴还是有些发怒。
  见他得琴一言不发的开始穿衣,李冀伸出手想要去拉他。他得琴却冷冷的开口说道:“怎么?皇上本来也是想杀了微臣的吗?”
  见他得琴如此冷淡的语气,李冀心如刀绞,想到前天的时候他得琴那些带着酒气的话语,应当是对那些花楼姑娘也是那般的带着酒气,带着迷瞪的醉意说出口的。自己还从未,纵使是当皇上之前,自己也从未被人这般对待过。
  李冀轻轻的开口说道:“前天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瞬,以为你对我动了心。”
  他得琴边穿衣服便冷笑道:“圣上多心了,微臣懂得拿捏分寸。”
  懂得拿捏分寸。李冀的身子一下僵住了,坐在那里没有再动,也没有再开口。
  他得琴穿戴好之后问道:“圣上,微臣可以回府了吗?”
  李冀没有再回话,摆了摆手,他得琴便走了。听到那一声关门声,和逐渐离得越来越远的脚步声,李冀低垂着眼。原来纵使我放下九五之尊的身份婉转在他身下去讨好他,对他而言,也不过同那些花楼女子一样。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从来不会为自己驻足。我到底在做什么?李冀抱住自己的头,试图掩盖自己第一次的惊慌,被人追杀时他不曾惊慌,被困角落时他也不曾惊慌,包括被隋琼围攻时他第一次无法带走自己看重的人时他都不曾惊慌。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是因为他得琴无丝毫隐藏遮掩的用行动告诉自己他不喜欢自己,只不过自己给了他所有自己能给他的,他仍然不为所动,自己竟然如此惊慌。自己很害怕,很害怕哪一天他得琴连这功名利禄都不想要了,那么自己便真的连一丝一毫让他留在自己身边的办法都没有了。连让他留在自己身边的办法都这么少,自己居然还会奢求他爱自己,居然还以为倘若自己放下一切去讨好他,他便会喜欢自己。
  “原来如此,我这么期待与高兴,以为会看到一个待我不同的你。可其实于你而言,那一夜同你所度过的每一夜没有任何区别。我同其他人也没有任何区别,若我不是皇上,你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对吗?”李冀将脸埋在自己膝间,自言自语道,“那我给你你想要的,只要你愿意待在我身边,愿意看我一眼。只要你……不会弃我而去,我给你所有我能给你的。”
  他得琴感觉莫名其妙,不明白李冀这突如其来的火气到底为什么发。明明自己娶了皇后贵妃,明明那天没有来找自己。回到府里,他得琴觉得心情甚是烦躁,任谁一大清早被这么折腾一番都不会心情好的。
  他得琴叫来下人问道:“是谁把我的去处告诉皇上的?”
  早上守门的人战战兢兢的:“回将军,是小人。”
  他得琴满肚子火气,将跪在地上的人拉起来问道:“你就这么爱说话,我把你的嘴封住如何?”
  守门的人见他将军真的如此生气,害怕极了,发抖这身体说道:“将,将军,皇上问话小,小人不敢不回啊。”
  他得琴听见之后便松开了手,眯了眯眼睛坐回椅子上:“你说得对,他是皇上,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呵呵呵,哈哈哈哈。”然后一挥手,让众人都退下了。
  他是皇上,他想做什么便能做什么,想让你怎么样你便就得怎样。更何况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用身体讨好皇上来换取功名利禄的假将军,难道面对皇上自己有说不的权利吗?在花楼歌姬面前,亦或是在别人面前,只要遇到他自己始终只有承受的份。或许皇后不高兴时还有说不的权利,但是自己没有,自己应该清楚的,自己是什么地位。居然因为酒后他随口一句的承诺就当了真。
  九五之尊当今圣上,我他得琴胆子不小,居然敢对他提出要压他,还把他随口答应的话当了真。他得琴嘲笑起自己来,笑的越来越大声,没有被问罪处斩都是好的了,我居然还有什么奢望。难道我真的以为高高在上的皇上会真心对待自己吗?
  想起刚刚认识李冀的时候,他得琴总是爱缠着李冀讲以前的事情,他觉得那些像传说一样的故事很吸引自己。他觉得自己也能成为那样的人,他想要光宗耀祖,想要名扬天下,所以知道李冀对自己有那种兴趣时他便答应了。因为他觉得过程不重要,他就想要结果,他想要的结果就是成为故事里的人。现在他是了,他是除了薄岭以外的大将军,武将里最高的官职,除了薄岭以外他也名满天下其他的将领盖不住他的风头。可是他得琴知道不管什么事情交给自己处理之后皇上总要派薄岭帮着自己紧着自己,因为李冀不信任自己吧。除了身体,李冀不放心自己去做任何事情。因为自己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做好过。对他而言,自己是给点甜头便能哄的团团转的宠物,当今皇上的宠物,听起来很厉害不是吗?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声音:“圣旨到,请他得琴大将军接旨。”
  他得琴一愣,回府也不久就有圣旨到,看来李冀回宫之后立马就命人来传圣旨了。
  叩首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他得琴大将军多年来劳苦功高,特赐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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