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尽温柔-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得琴一愣,回府也不久就有圣旨到,看来李冀回宫之后立马就命人来传圣旨了。
叩首接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他得琴大将军多年来劳苦功高,特赐封号为‘抚军大将军’钦此。”
“臣接旨。”
传旨的人走后,下人们都围聚过来:“恭喜将军,贺喜将军。将军以后就是抚军大将军了,连薄岭大将军都还没有封号呢,可见圣上心中将军还是高过一筹。”
他得琴却没有心情听这些恭维的话,转手将圣旨交给下人收着。不过就是主子哄宠物的办法罢了,早上折腾了自己一番,知道自己心情不好,所以再给个糖哄一下。
他得琴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幸亏薄岭不像自己一样是个计较这些的人。不然皇上将一直靠自己照顾的男宠封的比自己还高,不知得多寒薄岭的心。怕是会道自己是祸国殃民的祸水得清君侧杀了自己吧。
公告传到花溪夏宫的时候薄岭已经带着隋琼从集市上回来了。隋琼捧着大包的各式糕点,却仍旧小心翼翼的瞥着薄岭。他不知道若是被薄岭追问刚才那个卖面具的人时,自己该如何糊弄。除了说自己没认出来便没有别的办法。
两人一进门薄岭的护卫便将公告乘给薄岭。薄岭看了之后不知道该喜还是该忧,皇上册封他得琴为抚军大将军?莫不是打算以后有什么事都派他得琴出战了?这是说两个人已经两情相悦了?不然就是说他得琴又做了什么让李冀不安的事情,所以李冀又扔出这个来拴住他得琴。本来大将军就是武官里的最高官职,如今还把最高的封号也给了他得琴,李冀啊李冀,你说你日后还能再抛出什么来拴住他?薄岭轻笑,笑李冀只能用权利来拴住他得琴,也笑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倘若自己不是将身为奴隶的隋琼买回来,那么隋琼早就跟那个什么木匠一起了吧。
见薄岭如此,隋琼心里暗道,本来李冀大婚就辜负了子锐,子锐心情不好,如今还将最高的大将军封号册封给了别人。怕是心情更不好了。
薄岭将公告文书随手递给旁边的下人,然后一把搂住隋琼往房中走去:“这里的市集跟京城的是有些不一样,颇有些意思。”
隋琼也不知道他说的有些意思是指的什么,不敢答话。
薄岭接着说到:“明日带你在花溪夏宫内部转转,我发现真是美景多之又多。”
隋琼轻轻答应到:“嗯。”
走回房间之后派人略微准备了一些晚饭,主要还是让隋琼尽情的吃糕点,薄岭随便吃了两口饭菜,然后便放下碗筷看着隋琼吃糕点。隋琼平日里吃的不多,只有这种糕点零嘴能吃上不少,这么爱吃甜的也不见胖回来。想到这里薄岭开口问道:“今日那人是你在哪认识的?”
隋琼一愣:“将军,隋琼真的不认识他。”
“他可是认识你,莫不是你想说那人第一次见面却紧张你吗?”
隋琼低下头接着吃,没有再答话。本来以为见自己不答话薄岭会发怒的一把打翻自己面前的糕点。可是薄岭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吃完。
其实薄岭知道,就算自己总是停留在当下,但是隋琼永远不会停留,隋琼对自己的感情走得很快。能与别人谈笑着画出自己同别人欢好的画面便知道于隋琼而言,永远不会像自己一样分不清到底是渴望对方还是怨恨对方。亦或者两者都是一样的,不在意似的将对方当做是玩物一般才是最厉害的吧。
所以把那条发带给育霖公主的那一刻薄岭就下定了决心,这次不会让自己重蹈覆辙,倘若再来一次的话,自己也一定要在隋琼对自己冷淡之前先舍弃他,先让他尝尝自己所做的一切发生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滋味。
想到这里,薄岭眯了眯眼睛,然后温柔的问隋琼:“好吃吗?”
隋琼点头:“甜而不腻,很是好吃。”
“那明日叫枝梅再去买点?”
隋琼摇头:“不用了,一次不可吃太多。”
他总是会很好的把握自己喜欢一个东西喜欢到什么地步呢,薄岭想。然后抱了抱隋琼:“那就下次来的时候再吃。”
隋琼点头,然后抬起头对薄岭微笑。隋琼的微笑很迷人,虽然别人都说隋琼的长相一般,可是薄岭知道,当隋琼用那种眼神注视你的时候,尤其是那般的看着你笑的时候,天下没有任何人能笑的如此好看,他总为这种笑着迷。薄岭的手按在自己的面具上,下一步就要摘下面具低头去问那个笑容了。突然,房顶上响起声音,薄岭一惊,房顶上有人。
等薄岭冲出来的时候,只看到飞起来的鸟。这次来花溪夏宫带的人手不多,别院又减裁了人手,刚刚似乎没有人发现房顶有人。
护卫赶忙跑过来,问提着剑突然冲出房间的薄岭:“薄将军,发生什么了?”
“刚刚房顶有人。”
护卫立马拔刀:“属下这就去追。”
薄岭怒斥道:“你能看到人影吗?还追?真是没用。”
护卫低下头不敢出声。
薄岭慢悠悠的走回房间:“你轻功好的朋友还蛮多的。”
隋琼轻轻的回答:“隋琼并不知道也不认识。”
“是吗?”薄岭皱着眉看他。隋琼的样子像是真的不知道,可是隋琼的演技向来很好。
薄岭不再追问,如果那些人的目的是隋琼的话,总还会再出现的。明天还有机会。既然当初隋琼能利用自己围捕李冀,那么今日自己也可以用隋琼抓住那些人。
薄岭走到隋琼身边,将人抱起来:“吃饱了我们便去洗澡。”
隋琼在薄岭怀中紧紧的抱着薄岭,没有吭声。薄岭将隋琼连带着衣服放进
第五十七章
隋琼在薄岭怀中紧紧的搂着薄岭,没有吭声。薄岭将隋琼连带着衣服放进水中。
隋琼乖巧的紧贴着薄岭,一点一点的吻着薄岭身上的水珠。薄岭取出准备好的长绸带,蒙住隋琼的眼睛,然后从隋琼的脑后直直拉下去将隋琼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因为薄岭故意将绸带拉紧,打断了隋琼的吻,隋琼只能艰难的将头向后仰着。
薄岭将隋琼从水中抱起来,放在池子旁边,沾湿的衣服紧紧的贴在隋琼身上。薄岭隔着衣服亲吻隋琼,脑海里却想的是怎么用隋琼抓住那些在意隋琼的人。比如今日的房顶客,不知道跟那个卖面具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个人看到隋琼的伤疤好像很在意,那么故意鞭打隋琼似乎肯定会忍不住跑出来救他。但是自己本来是想对隋琼温柔的,就像当初隋琼所做的那样。
倘若不曾温柔过,或许也不会觉得被送人,被那样对待有多残忍。倘若没有说过爱自己,那么或许自己也根本不会在意。
“将军?”似乎是感觉到薄岭停下了动作,隋琼有些不安,试探的开口。
“怎么了?”薄岭回过神。
“将军,这样一直压着眼睛,有些难受。”
“是眼睛有些难受还是这里有些难受?”薄岭笑着问道,同时碰了碰隋琼那不该碰的地方。
“唔。”隋琼忍不住发出声音,薄岭满意的环住他,手绕道隋琼身后替隋琼解了手上的绸带。隋琼得以将头放平,薄岭戴好面具后又将隋琼眼上的带子取下。因为之前绸带的拉力一直压着眼睛的关系,隋琼的眼睛模糊了好一阵才能看清东西。
薄岭看着隋琼的脸,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两者兼得呢?难道要等到计划实施之后再将人抓出来吗,虽然也可以。
待隋琼看清了薄岭之后便又搂住薄岭,将自己的身体凑上去。薄岭突然从水中轻轻跃起将隋琼扑倒,隋琼惊呼一声然后被薄岭压倒在地。
薄岭将紧紧贴在隋琼身上的湿衣撕开,布帛撕裂的声音加上水滴的渲染,格外的色情。隋琼红着脸静静的躺在地上,轻轻的唤到:“将军~”
看着隋琼羞红的脸颊薄岭突然想起来以前隋琼总是轻轻的喊自己“子锐”。被叫到名字时的开心与暧昧,真的让人着迷。隋琼的声音,他的声音,他的言行,他的表情,还有他触碰自己时的感觉,这一切我都无法若无其事的忘掉。不行,这样又要,又要进入这样不断被温柔以待,被玩弄,伤心,难过如此反复的里面了。不,这对于现在的我而言是没关系的,我只是想让他,想让隋琼深刻体会一下而已,用同一种方法反击,就像那个时候的他对我一样。薄岭俯下身试探性的喊了一声:“琼。”
果然,身下的人全身一颤,然后紧紧的抱住自己,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哪怕从前在隋府的时候自己也很少这么喊他,薄岭笑了起来,看来温柔的对他还是有作用的。
不如抓紧时间将该做的做了。抓人什么的等报复完隋琼再慢慢的用,反正他要做的是从头到尾的叫隋琼心如死灰,最好在最后的时候把他的一切包括被救出去的希望一起灭了。
隋琼小心翼翼的观察着薄岭的反应,薄岭停顿的时候他也知道薄岭自然是在想今日的事,那个人应该没有那么好的轻功,不知道今日到底是凑巧还是他现在真的练就了那种功夫。当薄岭叫自己名字的时候隋琼便再没有任何的思考了,这种呢喃般的轻唤,仿若他只在乎自己。隋琼第一次将自己彻底的沉溺在薄岭的怀中,渴望着的,如此渴望的,只因为被叫了一次名字。
当隋琼筋疲力尽的躺倒在地的时候,薄岭皱起了眉,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今天叫了他的名字?隋琼今日这般的热情。想到这里,薄岭起身,然后将隋琼抱起来放回床榻。
“将军?”隋琼侧躺着看着面前的薄岭。
“嗯?”
“将军今日叫了隋琼的名字。”
薄岭点头:“嗯,很好听的名字。”
隋琼笑了起来,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薄岭不曾见过除了隋琼,有谁能笑的这般好看。
夜已经深了,虽然这几日不用早朝,不过每日还是会有折子递上来,李冀还在书房批折子。这时来人报:“启禀皇上,抚军大将军求见。”
李冀停下笔:“宣。”
他得琴走进来并未行礼请安,说起来早上两个人才见过,但是一天之中两人心境已变,这一面似乎是许久未见。
李冀还没开口询问,他得琴先开口问道:“皇上这么晚还在批阅奏折,不怕皇后娘娘和两位贵妃娘娘等急了?”
李冀皱着眉,张口正要说话他得琴又抢先道:“皇后娘娘已经侍寝过了吧,今日皇上是不是该去两位贵妃娘娘那里?”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他得琴摆摆手:“也没打算干什么,就是今日皇上赏了微臣一样不得了的东西,过来看看皇上需不需要微臣伺候。”
李冀微微抬头,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他得琴,明明长着一张让自己无法移开眼睛的脸,所说的话却句句诛心。李冀走到他得琴面前,一把拽住他得琴的衣领狠狠吻了上去,吻完之后放开手:“你说说,你想怎么伺候朕?”
他得琴伸手去解李冀的衣带,李冀一把抓住他的手:“这里可是书房,没有床。他爱卿觉得朕的书桌上也可以么?”
他得琴脸一红,停下了动作。李冀转身走到书桌前坐下:“朕还有一点就批完了,你先帮朕磨墨吧。”
他得琴没有答话,走到李冀的书桌前乖乖的磨墨,边磨墨边往李冀身上瞥,瞥到李冀领口处若隐若现的一点红晕,这点红晕早上李冀冲进薇拉坊的时候他得琴也见到了,不用问便知道是之前与皇后娘娘洞房花烛时留下的。他得琴暗自想到,不知道皇后娘娘与后宫的两位贵妃娘娘会不会吃自己的醋。
李冀虽然在批阅奏折,不过也不时的瞥旁边研磨的他得琴,见他得琴一脸的神伤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爱卿可是磨累了?不行就放下歇歇。”
他得琴笑道:“若是这几下就累了,还如何提得起剑。”
“既然如此何时让他爱卿如此思虑?”
“微臣只是在想,若是知道皇上同微臣亲密,后宫的三位娘娘会不会吃微臣的醋,今日皇上能提携微臣为抚军大将军,有招一日哪位娘娘吹吹枕边风啥的,微臣也会变为阶下囚。”
李冀也学着他得琴笑的样子笑起来:“他爱卿不是照样能吹朕的枕边风。”
他得琴微微点头:“确实。”
李冀批完折子之后便起身往寝宫走去,他得琴一步一步的跟在李冀身后走。他得琴虽然跟在李冀身后,只是思虑不知道早已飘到哪去了。这时猛然飘过来一个声音:“月~出~”。
他得琴一惊:“月初?什么月初?”抬头一看,院子里两位窈窕女子正在月光下跳唱,舞步翩翩歌声悠扬,看到两位女子身形样貌宛若刻印出来的一般一模一样,他得琴想也不用想便知道是惠妃、瑾妃两位贵妃娘娘。这个时间点在皇上回寝宫的路上月光下歌伴着舞,想也知道是为了吸引谁。
他得琴低下头,不去看。李冀确实瞥了一眼就跟没看见一样接着往寝宫走。
见李冀接着走他得琴赶忙跟着继续走,走过那一段路之后他得琴忍不住问道:“皇上,不叫两位贵妃娘娘侍寝吗?”
李冀头也不回:“你注意到两位贵妃娘娘旁边有三位年纪很大的婆婆吗?”
他得琴回忆一下:“好像是有。”
“那是她们的祈福仪式,这是邻国皇室女子想家时为家祈福便会做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可是为什么偏偏在这条路上?”
“那三个婆婆便是她们皇祖的巫女,特意算出来皇宫内最适合祈福的地方便是那里。”
“那皇宫中的路这么多,皇上既然知道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
“因为想着你也是邻国人,身为我国的抚军大将军却没有见过自己国家皇室的祈福仪式怕是不妥,特意让你见识一下。”
脑海里想着这件事,他得琴暂时忘记了白天里发生的事情,恢复到以往的相处方式去拍李冀:“你早说啊,我就停下来多看一会了,以前在邻国的时候哪有机会看到啊。”
李冀停下了脚步他得琴才突然反应过来,躬身行礼道:“微臣冒犯了,望皇上恕罪。”
见李冀不说话返回原路往回走,他得琴赶忙拉住李冀的手:“皇上,不用再回去看了吧?”
“我以为你想看呢。”
他得琴慌忙摇头:“不想,不想。”
“朕想过,如今封你为抚军大将军,日后便再没有可以封赏你的东西了。”李冀看着他得琴说道,虽然说的好像自己很委屈似的,语气神情却带着王者沉甸甸的气场。
他得琴愣愣的一时有些惊慌:“微臣,不用皇上再封赏什么了。”
“是吗?”李冀便接着往寝宫走,“那么他爱卿怎么才能不去花楼寻欢作乐了呢?”
没想到李冀突然又说起这个,他得琴一时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这么想着便跟着李冀已经走回了寝宫。
一进寝宫的门李冀就猛然转身一把将他得琴搂在怀里:“不如以后他爱卿去一次花楼朕便像今早一样对待他爱卿一次如何?”
“唉?”
“如若还是不行便他爱卿宠幸一个朕便杀掉一个。”
他得琴见李冀盛气凌人的说出这些话,顿时觉得委屈,明明答应的是你,食言的是你,放我鸽子的是你,去宠幸妃子的也是你,如今还威胁我。
见他得琴沉默不语,李冀接着问道:“怎么?他爱卿不喜欢朕的提议?”
他得琴硬生生逼自己挤出一丝微笑:“微臣没有记错的话,那天与皇上商定的是若……若嗯,微臣便不再去花楼寻欢作乐。”
“哦?若什么?”
他得琴心想,逼自己再说一遍?不会是想找个借口杀自己的头吧?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恃宠而骄?不对,是多行不义必自毙,李冀这是逼着自己得寸进尺好找个理由处决自己吧?不能说!
见他得琴不说话李冀便说道:“他爱卿真的觉得朕很适合去花楼卖笑吗?”
突然听到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他得琴莫名其妙:“啊?微臣没有说过这种话啊?”
想到今日的伤心,李冀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说出口,既然他得琴想要装傻那边让他继续装傻吧。反正总归不过,人可强求来,心意强求不来。
想到这里,李冀不再多言,过去抱住了他得琴,他得琴轻轻的推了一把,然后拉着李冀走到李冀的龙床上。
不知道这两日皇后娘娘是否躺的就是这张龙床。
脱下衣服之后李冀凑过去想要吻他得琴,他得琴却稍稍躲开了。明明昨夜还和花楼女子那个唯音共度了一夜,可是想到李冀的唇碰过别的女人,他得琴便不愿意他碰自己。
见他得琴躲开自己,李冀有些微怒,将他得琴翻过身脸蒙在被子里,李冀便轻车熟路的进行着。
两人翻云覆雨,情义正浓时他得琴扭过头想去看李冀的脸,只是这个姿势没有办法好好的看着李冀,他得琴觉得有些难受,他很想抱着李冀,而不是身下的被子。
真希望他接下来可以吻自己,刚刚想到这里李冀突然开口:“转向这边。”
说着,李冀停下动作,帮助他得琴翻身过来然后低下头便吻上了他得琴的唇,他得琴伸手抱着李冀,终于觉得心里好受了许多。
结束之后李冀轻轻的搂着他得琴,他得琴躺在李冀怀里心中想着今日算不算是那个抚军大将军的称号的报酬?李冀还莫名的将他同花楼联系在一起,其实自己才像是花楼里卖笑的。不过稍微卖的贵了点就是了。
第五十八章
李冀轻轻开口问道:“你以后还会去花楼寻欢作乐吗?”
他得琴正好也想到此处,随口答道:“去卖笑倒是有可能。”
李冀立马又翻身起来压住他得琴:“那朕便得将你所在的那个花楼整个包下来了。”
他得琴心道:皇上怎么今日就是跟花楼过不去,明明以前都不管的,今早莫名冲进花楼拿自己撒气,现在说个话也张口花楼闭口花楼的。莫不是那位皇后娘娘已经吹了什么枕边风了?
带着点困意,他得琴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说过一句话:“得琴自然会守身如玉了,不然我的圣上不是跟花楼的姑娘做了姐妹。”嗯?我的圣上?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圣上的话自然是对李冀说的话了,他得琴想到。
他得琴睁开已经有些困意的眼睛问李冀:“皇上,微臣说过会守身如玉的话吗?”
李冀轻轻问道:“你不记得了吗?”
“微臣为什么会说这种话?”
李冀皱了皱眉:“因为朕要你守身如玉。”
“这样啊,那微臣为皇上守身如玉了,皇上却三宫六院儿孙满堂吗?”
“为什么认为朕会儿孙满堂?”
“因为皇上已经同皇后洞房花烛过了不是吗?”
“听谁说的?”
他得琴从被子中抬起手,在李冀的脖颈处轻轻一指,一块已经轻微淡下去的小红晕:“这个可不是微臣留下的。”
李冀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就是你在朕大婚之夜留下的。”
他得琴一愣,猛然坐起身:“什么?这……这不是你同皇后洞房花烛时留下的吗?”刚说完,就瞥到李冀床头放着的小瓷瓶,刚刚一心想着别的事情,都没有注意到这个瓷瓶,他得琴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瓷瓶,这个瓷瓶还是自己跑去问太医院的太医要的芦荟胶。
他得琴一脸茫然的拿起瓷瓶打开看了看,似乎已经用掉不少。但是今日用的好像不是这个,他得琴拿到鼻前闻了闻,然后举着瓷瓶问依旧在床上躺着的李冀:“皇上,这个瓷瓶怎么在这?”
李冀终于想明白这个人原来是那天喝醉到不省人事,醒来之后已经将醉酒后的事情浑然全忘了。
但是心里还是不太痛快,又不好意思直说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索性转了个身背对着他得琴不说话了。
他得琴看着李冀脸上染起的红晕心道:“不会吧?”
然后试探性的伸出手去触碰李冀的身体,手在李冀身上游走着,快到秘密部位时李冀一把抓住他的手:“刚刚不是还说没有力气了?不行了?”
第一次看到李冀害羞,他得琴立马困意全无,兴奋的压在李冀身上:“我还想再试试。”
“你觉得朕会允许吗?”
他得琴没有说话,直接俯身吻了下去,手指蘸取小瓷瓶里剩下的芦荟胶,亲昵的过程那夜的画面也浮现出几个,他得琴恍然明白早上时李冀大怒的原因。自己压了当今皇上居然给忘了,还去花楼里快活,没被杀就不错了。想到这里他得琴看看躺在自己身下的李冀。没被杀就不错了居然现在还可以这样,他得琴激动无比,恐怕自己真的是被至高无上的人爱着。
阳光照进皇上的寝宫时两个人还在龙床上睡着,昨晚两个人又攻又受两个人做了不知道多少次,到后面竟然互相攀比起来,最后精疲力尽的相拥入睡。
李冀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得琴还睡着,想着昨晚的最后他得琴眼泪滑过脸颊颤着声音对自己说到:“不行了,不行了,我承认承认,圣上比微臣要厉害。”
李冀坏笑着问道:“那以后还去不去花楼?”
“不去了。”他得琴带着哭音,“再也不去了。”
“那以后谁压谁?”
他得琴咬咬唇:“偶尔微臣还是得……嗯。”
想到这里李冀笑了起来,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