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一代雄豪-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沈靖宣也想起来了,神色更凝重。
  元棠微微睁眼:“莫非这柄槊杆本来要给阿淙用,只是被我们弄混了?”但是细想想又觉得不对,“即使这样也没法伤到阿淙吧,我马术不好,手疼忘了控马,要是换了阿淙,应该不会像我这般狼狈。”元棠身上没有大损伤,顶多擦伤和扎伤。
  简直令人费解。
   封淙忽然抬头,充满怀疑地望萧擅之一眼。
  沈靖宣眸中也飞快地闪过什么,与封淙对视,皱起眉头,压着封淙的手说:“谨慎。”
  封淙神色不定,忽而又露出玩世不恭地笑容,说:“我又没干什么,你别紧张。”
  元棠:“???”完全不懂他们的意思,思维跟不上,只觉哪哪都透着古怪。
  两人对视片刻,封淙轻笑一声,避开沈靖宣的手,丢掉槊杆。
  
  晚上太子设宴。
   元棠一双手包得猪蹄一样,吃饭都不方便,还要封淙把菜夹到他碗里,宴后太子率众人移驾湖边殿宇,太子妃带着女宾去岸上花园里。
  夜风微动,水上丝竹渐起,太子在最大的临水殿中与宾客宴饮,元棠不能参与欢宴,又因为白天受伤惊汗,精神有些委顿,想早点休息,他走时封淙和沈靖宣都被太子叫到近前,想来没什么大事,于是让宫人帮留了个口信给封淙,与礼官说了一声,离席退出殿外。
  水上台榭众多,元棠不熟路,请内侍带他到安排给封淙的房间休息,湖上和湖边搭了大大小小的亭台馆舍,用木廊或木桥连接,七拐八折,像迷宫一样。
  一群身姿绰约,着轻纱缓袍,精饰修容的少男少女在宫人引领下朝临水殿走去,恍若月中走下的仙子,元棠有些奇怪,问:“咦,这是……”
  给他带路的内侍说:“到殿中表演歌舞的。”说着还露出一个别有深意的笑容,又问:“小郎君是否需要人服侍?”
  元棠会意,这些人是别庄蓄养的歌舞妓,不仅会表演歌舞,还陪客人作乐。不少贵族大家都会蓄养一批这样的人,有男有女,多是面容姣好出身低微,专陪人嬉乐游戏或一度春宵,算贵族们的风流雅事。这一夜料想歌舞旖旎,纸醉金迷。
  元棠摇摇头,谢绝内侍的“好意”,忽然想到,好像从来没见过封淙和沈靖宣两人亲近美色,居然脑补不出这两人被男男女女包围的情景。
  
  拐过七八道廊桥,渐渐远离大殿的丝竹声,越走人气越少,廊下每隔五步挂一盏灯笼,倒映在水上也冷冷清清的。
  “还没到吗?”元棠有些疑惑。
  那内侍低着头说:“很快就到了,小郎君这边请。”
  元棠早上才被人算计过,不得不多长心眼,本来有些晕乎乎的脑袋一下清醒,他停下脚步,说:“还要继续走吗,我很累不想走了,随便找一间屋子让我歇一会儿就成。”
  那内侍还是没回头,躬身说:“宴中贵人多,不定一会儿要到水上中赏玩,奴替小郎君寻一个僻静处,不会被人打搅。”
  信你才有鬼了,元棠后退一步,看到前面廊桥转角处有几条人影印在地上,人影动了动,元棠一脚踹开内侍,回身拔腿就跑,身后一片碰撞声,有人喊道:“别让他跑了。”
  你不让我跑我就不跑吗,作为一个武家子,还是练过的武家子,元棠风一样窜入四通连接的廊桥中,又跳又挪,跨了好几道桥栏和木栈道,一溜烟就没影了。
  
  他边跑边听,确定身后没有脚步声才喘着气停下来,廊桥的数量太多,方向成迷,元棠也不知道自己跑到哪里,没听到歌舞声,离水边应当还有一段距离。
  走了两步,元棠又不放心地观察身后和四周,在一个拐外处和人撞在一起。
  元棠以为自己被追上了,心道不好,对方“哎呀”叫了一声,说:“袁兄,你怎么在这?”
  和他撞上的是贺栎方,元棠松了口气,正要说话,身后被人击中,倒下去前元棠想,套路怎么这么多!






第33章 月朦胧
    大殿内。
  封淙与沈靖宣都坐在太子近旁,封淙朝殿中扫了一眼,沈靖宣以袖掩起酒樽,小声说:“二郎说累了,先回去歇息。”
  封淙作势起身,说:“我去看看他。”
  沈靖宣说:“太子让你坐到身边,你却提前离席,岂不是拂太子面子。”
  封淙轻笑:“他的面子与我何干?”
   沈靖宣看着他说:“你的确可以不在乎太子的面子,但眼下你也无法离开襄京,你猜谁最想见到你到处树敌四面楚歌?”
   封淙眼中闪了闪,沈靖宣又说:“别人的目标是你,又不是二郎,你没发现么,今天萧擅之总往太子跟前凑。”
  过了一会儿,太子将自己案上的一盘烤肉赠给封淙,二皇子就坐在封淙隔壁,食不知味地戳着自己面前的菜肴,萧擅之拿酒樽走过来,说:“臣敬殿下一樽。”
  身着彩衣的舞姬鱼贯而入,有些一进来就被人拉入座中,乐声再起,舞女挥袂折腰,像一朵朵轻快的彩云随风飘动。
  
  水廊上。
   元棠没有失去意识,被击中时头脑有些发昏,站不住倒下去,两侧迅速跳出几个人将他挟住,元棠失去先机,又想看看到底是谁指使贺栎方,所以干脆装昏。
  他被人抗在肩膀上穿行于廊道中,贺栎方的声音有些着急,说:“快,别被人看见,也别把他弄醒。”
  扛着元棠那人说:“想不到这小子挺机灵。”
  元棠被抗到一间屋子里,丢到床榻上,贺栎方惶惶不安道:“轻些,别把他弄醒。”
  旁人却满不在乎:“他刚才都已经看到了,贺郎君不用担心,有我们家主在,他不能把您怎么样……都已经安排好了,明日就算他指认……的人会帮郎君作证……不会有人相信……”
  “可是大殿那边……”
  两人放下元棠走到屋外关门,声音时断时续,元棠仔细辨别,听不出他们说的家主是谁,抗元棠那个人应该是谁的家仆或私卫一类,说话很小心,听到贺栎方说“大殿”,元棠在黑暗中蓦然睁开双眼。
  
  封淙还在大殿里。
  
  不是他过分敏感,在权贵云集的京城,别人有什么理由算计他一个小小乡候,通过他设计封淙倒是有可能。
  封淙和元棠相处一段日子,彼此也算熟悉,要是元棠不见了,封淙和沈靖宣一定会来找他。
  沈家和詹家因为卷入太后与皇帝的争夺处在风口浪尖,封淙又何尝不是如此。
  元棠有点怀疑在马槊上动手脚的也是贺栎方,马场上不是讲武堂学生就是武人,就在太子到来那段时间内,旁的什么人靠近武器架很快容易引人注意,若是讲武堂学生动手,反而不会有人怀疑。
  
  元棠回忆起与贺栎方认识后的种种过往,没找到什么破绽,他和苏子斌的关系更好一点,与贺栎方只算普通同学。
  元棠心里也有些发寒,即使不熟悉,无法辨识周围人的面目是一件心累又可怕的事。
  白天封淙和沈靖宣都不再提马场发生的事,两人好像又在暗暗较什么劲似的,由于没有造成实质伤害,元棠也有些大意。
  无论如何,元棠也不会让贺栎方背后的人得逞。
  
  元棠双手被绑到身后,他手上有伤,动起来不方便,于是扯掉白布,捆缚随之一松。门锁了,窗却没有锁,看守的人大概以为他逃不掉。
  元棠悄悄摸出窗外,发现自己身处一座湖心小屋中,唯有一段木桥与湖中廊桥相接,桥上站着三个大汉,窗外就是湖面,无立足之地,难怪他们既不锁窗也不在窗外派守卫。
  从木桥突围难度有点大,万一又被人捉住,肯定不容易逃走,先时敌暗我明,不知暗处的人打什么算盘,元棠脑海中转过许多念头,打算先逃出去给封淙报信,他悄悄摸着屋外木栏潜入水中,尽管尽量小心,入水的时候还是发出轻微声响。
  “什么声音?”
  “不好,人跑了!”
  身后响起两声入水声,元棠怕被追上,奋力朝岸边游,幸好正飘来一朵乌云将月光遮住,湖面茫茫一片黑,元棠趁夜色摆脱两个尾巴。
  他在女宾聚会的花园附近上岸,湖边划过一艘小船,上面的人打着灯笼立在船头,元棠立刻缩到草丛里,船从元棠面前划过,女孩的声音小声说:“阿姐,我们……”
  “嘘。”
  元棠吓了一跳,猛然回头,对方也发现草丛里还躲着个他。
  两厢对望,元棠捂住女孩的嘴,对另两个女孩猛眨眼,前面船上的人回头,四个人又缩到草丛中,待船走远才齐齐松了口气。
  元棠放开王妘坐在地上,王妘眼睛亮晶晶的,直好奇:“阿棠你怎么在这儿,怎么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另两个女孩是王嫙和她的侍女,王嫙察觉到不寻常,皱着眉望元棠。
  
  元棠来不及和她们解释,说:“两位娘子若无事快回宴会上去,身边不要离人。”
  王嫙眉头紧皱,抓住元棠的袖子说:“你等等,是不是殿下那边出了什么事?”
  元棠从她的脸色看出些古怪,问:“难道是太子妃的花宴上出事了?”
  两人对视,王嫙绞着帕子说:“阿妘和赵娘子玩耍,不知怎么赵娘子忽然不见了,阿妘让我帮她找,我们看到有人把赵娘子弄晕抬了出来,所以才跟到此处。”
  元棠脑子进水了,怎么又来个赵娘子,完全不认识啊。
  
  王嫙说:“赵娘子也是太子妃邀请的客人,太子妃娘家的远房表亲……”
  元棠立刻抓住了某个念头,觉得荒唐又可笑,但很有可能就像他想的那样。
  王嫙看他脸色几番变化,大概也猜到了什么,脸色大变,急切问:“阿棠,殿下那边是不是也发生了什么?”
  元棠说:“应该还没有发生,不过……”晚一点就不知道了。
  王嫙神色一凛,说:“不行,得赶紧把赵娘子救回来,她出身虽不高,却与太子妃沾亲,她若是出了什么事,太子妃不会不管。”
  元棠一个头两个大,那艘小船已经走远,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抹了一把脸,说:“我明白了,我现在就去找殿下。”
  王嫙又拉住他的袖子,说:“殿下在哪,你要上哪儿找,怎么去?”
  她的眸子映着水中月光,氤氲带亮,元棠瞬间冷静下来,那些人已经发现他跑了,他贸然跑到人前,怕没找到封淙就又被人逮了。
  
  王嫙年岁也不大,关键时刻又冷静又干练,她说:“赵娘子的事最好不要声张,太子妃那也先不要说,我这就让人带阿妘回去,仍旧装作和赵娘子玩耍,赵娘子的婢女也被打晕了,我和阿妘还能拖个一两刻,但是你那边……”
  元棠说:“我想办法尽快把赵娘子带回来,不惊动任何人,到时候可能还要劳烦嫙娘子接应。”
  王嫙点头,又道:“可是你现在这样能把赵娘子带回来么?”
  元棠咬了咬牙,对王嫙说:“能帮我找一身衣服吗?”
 
  元棠认为首先还是要通知封淙,他一副从水里捞上来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不正常,他不知道现在能相信谁,要躲着那些逮他的人,又要避免别人从他的异常牵扯出不知在哪的赵娘子。
  万不得已,元棠找王嫙借了一身崭新的夏裙套上,顺便在脸上扯了条面纱。
  临水殿的宴会已经散了,一夜声色却才刚刚开始,宾客有的上了画舫,有的去了山上的小楼,大分散在湖上星罗棋布的亭子和轩舍里,不少舞姬婢女在岸边放花灯,正好给元棠打掩护。
  走到湖边,元棠又看到数人乘小船在湖上打捞,忙低头上了廊桥。
  元棠也不知封淙去了哪里,只是猜测既然赵娘子被人用船送过来,那么封淙那边一定也有人布置,多半还被绊在水上。
  找不到封淙,找到沈靖宣也好。
  
  元棠沿着廊桥和木栈道将经过的轩台馆阁都探一遍,有些人在水上吟诗作画,有的则听曲取乐,一个四面镶漏窗的花台里,元棠看到四五个男子解了衣带横在榻上服寒石散,他偷偷从窗下遛过,又被一个醉汉当成舞姬搂住,元棠毫不客气把醉汉敲晕。
  折向湖心,终于在湖中一座亭台看到封淙,沈靖宣、萧擅之和太子都在。
  亭中三面摆紫檀大屏风,一面挂纱帘,太子坐上首,身边有男有女,或吹奏乐器,或斟酒布菜,萧擅之坐在西向一侧,身边围着几个雌雄莫辩的男孩,封淙则卧在东向的软榻上,衣襟微敞开,左手搂一个身姿妖娆的少女,右手执酒樽大饮,然后搂着少女往榻上一倒,亭中顿时响起一阵娇笑。
  元棠:……
  沈靖宣坐在太子后侧,身边倒没有狂蜂浪蝶,画风端正得突兀。
  亭中人谈笑风声,太子揉了揉额头,在内侍搀扶下晃悠悠起身离开,沈靖宣看了封淙一眼,随在太子身后,不一会儿,萧擅之也离开。
  
  封淙似乎是醉了,两个女孩放下竹帘,元棠在竹帘将要落地那一刻钻进亭子里,少女们惊讶地看着他,封淙从软枕上抬头,明显一愣,说:“你……”
  元棠二话不说,一溜小步子跑上前,滚到封淙怀里。
  “你……你……”
  封淙两手举起,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接受不了眼前的景象。
  元棠捏嗓子唤道:“殿下——”
  封淙倏然直起身子,搂着元棠的腰对其他少女道:“你们都出去,今晚就他陪我了。”
  少女们面面相觑挪不动步子,封淙发酒疯似的吼道:“都给我滚!”女孩们只得战战兢兢离开。





第34章 套
   封淙伏在元棠身上笑得发抖,元棠一把扯开面纱,气道:“不许笑!你都不知道我这一晚上多奔波,快要累死了,不许笑!”
   封淙搂着他肩膀撑起头,说:“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怎么穿成这样,你遇到了什么?”
  元棠穿着王嫙的裙子就狂奔过来,头发胡乱爪散,戴了个假髻,想来自己的样子是很辣眼睛的,不过再辣也是辣封淙,反正自己看不到。
  “我被人揍了,贺栎方居然和人合伙绑了我,要把我关起来,我怕他们谋划用我来害你,爬窗游泳跑出来的。”
  封淙真的不笑了,目光变得幽深,他拉起元棠,说:“我太疏忽,没想到他们还找你下手,让你受累。”
  “你知道有人要害你?”
  封淙点点头,元棠有点郁闷,那为什么不告诉我。他知道有时候封淙心事很重,不如表面看上去洒脱,但还是希望封淙对他更坦诚。
  封淙注意到他的表情,说:“对不起,这次真的没有想到,我以为他们会直接找我下手。”
  “直接对你出手也应该告诉我嘛。”元棠说。
  封淙说:“你关心我?”
  元棠说:“当然啊!”
  封淙又露出笑容,目光注视着元棠。

  外面一串脚步声,沈靖宣匆匆挑开竹帘:“封淙,不好……”
  元棠下意识拿帕子遮住脸,沈靖宣刹住脚步,元棠似乎看到他在风中凌乱,大概也被辣到了。
  “你……你们……”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靖宣深呼吸几下,极力控制住表情,掩下竹帘,似乎松了口气,也问:“怎么回事?”
  元棠一拍脑袋,赶紧把自己离开大殿后发生的事简要说了。
  沈靖宣俊眉拧紧,封淙抱臂不语。
  
  “……所以,我们要尽快找到赵娘子,嫙娘子那边可能撑不了多久。”
  元棠大喘口气,沈靖宣面带愧色,说:“都怪我没先提醒你……”
  “算啦沈三哥,我知道了,你们俩都觉得我没有危险才会不告诉我,其实贺栎方的确也没对我怎么样,他的目的还是阿淙,不过下次,啊呸,肯定不要有下次,以后能不能和我多解释一下,我太笨了,你能想得到的事,我想不出来。”
  封淙摸着元棠的头说:“你不笨。”
  沈靖宣唯有一笑。
  元棠问:“到底是谁在玩花样?”
  沈靖宣说:“还有谁,如此阴险做派,今夜宾客中只有一人。”
  “萧擅之?”
  沈靖宣点点头。
  元棠十分一言难尽,说:“他绑我就算了,绑赵娘子……不会真的是为了给封淙……那个……”元棠有些难以启齿,觉得一个大男人,还是当官的,作这样的算计真的太不丈夫。
  沈靖宣却笑了,说:“二郎还小呢。”
  被误会自己因为年纪小而不敢说,元棠瞬间点炸了,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萧擅之先绑了我,又从花园带走赵娘子,难不成想用我引阿淙上当,让阿淙找我的时候遇上赵娘子,然后……再发生些什么,败坏阿淙的名声。”他之所以不敢相信,是因为觉得这种手段太过阴私上不得台面,害人女孩清白,一个堂堂男子汉怎么做得出来。
  
  沈靖宣比元棠透彻得多,他说:“何止败坏名声,萧擅之这样做,可以毁了阿淙姻缘。”
  元棠不明白,毁什么姻缘,封淙有喜欢的人吗,不过被迫娶了不喜欢的人,以后再遇到喜欢的就很麻烦。
  然而沈靖宣却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沈靖宣解释道:“维系门第当以婚宦为重,若婚宦失类,是难以被人接受到。即使是皇族,也需与门第相符的家族结亲,阿淙若要成亲,太后应当会在大族贵女中为他挑选妻子,赵娘子虽是太子妃远亲,家族却不显,与阿淙不是良配。”
  元棠懂了,一门好的姻亲不仅代表家族支撑,在约定俗常中,也代表身份地位,士庶不通婚,门第不相等也难以结亲,太后要给封淙封王,肯定会让他娶一个高门贵女。
  封淙露出些许嘲讽的笑容,元棠忽然想到,封淙的生母是粟安女子,按夏国俗情,他的母亲比普通庶族女子还不如,文熙太子与封淙的生母成亲,恐怕当年也曾被人归为婚宦失类。
  
  元棠说:“我们快点找到赵娘子把她送回去吧。”无关门第,封淙肯定不想娶这位赵娘子,赵娘子太可怜了,让萧擅之得逞也很气人。
  封淙却说:“先等等,现在找也来不及,不如等人找上门。”
  “啊?”元棠又一拍脑袋,水上亭台那么多,一个个找过去的确不现实,还有可能引起旁人的注意,萧擅之既然要算计封淙,迟早会找上门。
  
  元棠还是对萧擅之的做法不能苟同,叹气说:“太阴损了,损人姑娘的清白算什么事。”
  沈靖宣嗤笑:“可不是!又阴损有下作。他算计女眷,是因为有的是人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而有的人却死活不会吃这个亏。”
  沈靖宣似有所指,封淙依然沉默着,两人对视。
  元棠:“?” 
  沈靖宣道:“殿下打算怎么处置?”
  封淙似笑非笑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能如何处置?”
  “殿下当然可以,”沈靖宣说,“萧擅之算计的就是殿下的处置。”
  
  那种感觉又来了,元棠有些无力,早上他就感觉到封淙和沈靖宣好像拉锯着,两人看在他的面子上终于不吵了,私底下还是谁也不服谁。
  元棠忽然站起来,封淙和沈靖宣都转头看他,元棠觉得自己就像高手过招时飘到两个气场中间的那片叶子,不太有底气,他说:“我今天已经格外倒霉了,就看在我特别倒霉的份上,两位哥哥千万不要心存芥蒂,大敌当前,先帮我把仇报了,总不能让我白挨揍吧。”
  两人都撑不住笑了,封淙神色一软,又拉元棠坐下,撸了一把元棠脑袋。
  
  沈靖宣不再卖关子,说:“二郎此番确实倒霉,萧擅之怕还记着你在霁飏摆他一道的仇,所以才盯着你做文章。他先打草惊蛇,让我们以为他不会动你,再用你引得封淙上当,实则有两重打算。若是封淙中计认了,必定要娶赵娘子,今后将失一大助力;若是封淙不中计,那更中他下怀,”沈靖宣看封淙一眼,说:“因为他知道有人绝不会咽下这口气,一旦揭开,有损太子妃娘家声誉,连带开罪太子,即使顾及太子妃娘家颜面,那人也不会息事宁人,定然不顾他人劝阻,在宾客面前发作,届时不仅在宾客中名声不好,也搅了太子设宴盛情。”
  封淙道:“萧擅之在太子别庄用太子妃娘家亲眷下套,他都不顾及太子颜面,我为何又要顾及?”
  沈靖宣说:“因为他是姓萧,上头还有个陛下信任的哥哥,而你的处境比他艰难万倍。你还没发现吗,萧擅之已经看出你与太后貌合神离,故意设下此局,给你机会在众人面前发作,一旦你今晚稍有不当,明日关于你的流言蜚语又充斥朝野,你不在朝,他只能用这种方法中伤你,离间你和太后,好让太后无法将你供上王位。”
  元棠听得瞠目结舌,这一层套一层的,根本就是挖坑让人跳啊,萧擅之的所作所为真的与光明磊落没有半点关系,全是阴私伎俩,但是他懂得算计,算人不如算心,抓准了人心下套。
  封淙的确不会息事宁人,这一点元棠可以肯定,事实上他不仅与皇帝抗争,也从未真正服从太后,他没有盟友,也没有依仗。
  
  封淙说:“王位与我无关。”
  沈靖宣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说:“你不要总是逃避你的血脉和身份。”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