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山河乱世-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卑微到尘埃里,却开不出花。
  “黑羽军营的位置早已调换过,惜福,做好你自己的事。”顾景的声音不带任何情感,就像是对最普通的陌生人,“本王知道后果,自然会有相应的对策。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哪怕明知道万一事情败露,王爷您可能性命不保,您还会这样做么?”惜福下意识地低头避开顾景的目光,嘴里发苦,“就算东辰太子有什么三长两短,王爷不会医术,回去又能做什么?王爷以前从来不会做这样的事,王爷,求您了,别去。”
  顾旻在京城万事俱备,此时若在送上个东风,以顾旻对顾景的仇恨,以命换命的事都做得出来。
  “闭嘴!”顾景厉呵一声,拍桌子的手丝丝的疼,“本王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反驳?”
  惜福一哆嗦,缩起脖子不敢说话,泪在眼眶打转。
  他算什么呢?他怎么能,怎么敢反对顾景?
  可他是真心为了王爷好啊。
  “下去吧。”顾景卸力往后倒在椅子上,右手撑着额头,疲惫至极,“去做准备。”
  他怎么不知道这一步凶险万分,可就算是万劫不复,他也只能踏出这一步。
  古乐儿为什么去太子府他一清二楚,古棱定是和她讲过顾旻的布局。就算白佑澜不是因为他命在旦夕,他也要回去。
  他怎么能不回去?
  顾景在屋门关上的一刹那从椅子上滑落到地,抱住自己蜷起的双腿。
  他放不下。
  明知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明知道总一天刀剑相向,他却放不下。
  他可以隔着层叠山峦任由相思侵蚀血肉,却无法接受白佑澜从此和他阴阳两隔。原以为他们可以对峙一生,偶尔从别人口中听到对方的消息,权当这一年的种种是大梦一场,醒来后他们只是陌路人。
  不曾想上天连这最后的温柔都不愿给予。
  如果白佑澜当真挺不过这一关,他陪他走过最后一程,管他国内纷纷扰扰。
  假如苍天愿意放过白佑澜,他再来面对顾旻的风霜刀剑。纵是万劫不复,也甘之若饴。
  倘是他们最终错过,顾景的手臂又加了几分力,万一,万一他还是晚到一步……
  天下之大,何处不能为家?
  挺住啊,我这就回去了。
  七日后。
  距离古乐儿的行刺已经过去十日,白佑澜被谢正微软禁也已经有了十日。那日古乐儿孤注一掷地前来,早在踏进太子府的大门时就被盯上。
  白佑澜听闻过古乐儿是顾景的前未婚妻,对于这位三皇子侧妃来自己府上也是摸不到头脑。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好端端地来太子府干嘛?
  原意是想将人留下好好问问,没想到古乐儿奋力反抗,留下一句南夏有埋伏,求自己把顾景喊回来。
  他能不知道么?他想顾景走么?
  白佑澜脑子发懵,急匆匆地回到寝房,一脚踹上无辜小书架。然后被从天而降的装饰品狠狠砸到了肩膀,很疼。
  半夜被从被窝里边揪出来的许幸言看到白佑澜肩上的淤青,当场下了死手。心疼是不可能心疼的,听完白佑澜受伤原因后,许大夫一边加重手上的力道,一边狰狞地笑。
  要是刺客打出来的淤青他也就认了,谁知道是白佑澜自己不老实。
  许幸言气呼呼地打发走闻讯赶来的莫谷尘,表示下次再因为这种小事打扰他睡觉,也不用浪费别人精力,他亲手了结白佑澜这个蠢货。
  然后第二天一起床,许幸言就听闻白佑澜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不是,刺客连白佑澜的衣服角都没碰到,怎么下毒?靠咒语么?
  套上衣服许幸言就往白佑澜寝房冲去,他得要个解释。冲到一半就被人拦下来,拖着他去见谢正微。
  什么身中奇毒,不过是谢正微从丞相府赶过来造的谣。
  “都十天了,外祖到底什么时候肯将我放出去啊。”白佑澜扒拉着许幸言精心养殖的草药,“到底为什么也不告诉我,连皇上派来的太医都被拦在外边不肯进来。”
  外界的状况白佑澜不用脑子都能猜出来,定是四处传言他父皇对自己的孩子痛下杀手,老丞相怒极护犊。谢正微突然来这么一出,白佑澜吃不透他的用意,反正外祖不会害自
  “我上哪知道去。”许幸言耐心地给其中一株围上防风的围布,仔细避开枝叶,“老丞相连你都不告诉,我能知道?沈长清倒是没准知道什么,问题是你见不到他啊。”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我出去?”白佑澜趴在桌子上接着折腾可怜的草药,“长风都快到落华了。”
  “哼,”许幸言对着白佑澜翻了个白眼,“老丞相没让你跟他们通信?”
  “没用,外祖防我防得跟贼一样。”白佑澜没精打采,“不过外边似乎没起什么大乱子,再怎么说,在那些官员眼里,外祖还是比我可信的多。”
  “我觉得你应该反思一下,”许幸言走过来把白佑澜从他的宝贝草药旁边轰走,“而不是在这里折腾这些可怜的草药!给我出去!”
  在许大夫的坚持下,白佑澜不情不愿回到外边。
  虽然人身自由受到限制,但是他可不是白佑澄那个家伙,也曾经派人偷偷摸摸打听过谢正微到底想干什么。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还是猜不出来。
  东辰帝那边一片平和,除了不让太医进来探望以外什么都没做,对白佑澄的施压倒是减小些,反到开始打压刚刚冒头的白佑瀛。
  不过他已经给沈长清带了口信,这时候风向应该已经调转过来了吧?
  他也好长时间没听到,顾景的消息了。
  当初怕自己被感情冲昏头脑,直接让长风把消息寄给沈长清。白佑澜捂脸,结果谁知道现在他和沈长清音信不通。
  应该没事,白佑澜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要是顾景有事,沈长清早该过来找自己了。
  太子府正门。
  “谢丞相,本官手里有急报需要传于太子知道,实在是没精力于你在这里耗下去。”沈长清满脸冷硬地跟谢正微在门前对峙,“还请丞相让下官进去。”
  当初谢正微拦住他不让他去看白佑澜的伤势的时候沈长清就已经觉出有些不对,他不是白佑澜和许幸言,对谢正微跟翁逢弘的信任是出于对白佑澜的信任。他不知道谢正微要干什么,只能把对白佑澜的影响降到最小。
  所以他当机立断,严格把控长风传回来的消息。他不希望谢正微用顾景去威胁白佑澜。
  结果就是,他和长风之间,差了两天时间。
  等他收到顾景动身来临风的消息时,已经晚了。
  “沈御鉴,你若是有急事,本相自然会帮你转达。”谢正微寸步不让,“本相还会害自己的外孙不成?倒是你,六皇子如今是新秀,你却只盯着八皇子。如此目光短浅之徒,难当大任。”
  “谁说的准呢?谢丞相,你将我拦在门外五天,若是没做亏心事,为何不肯让我见太子?”沈长清冷笑连连,“至于目光短浅,丞相大人,我效忠的是太子而非您。没有太子的指令,我是不会去挤压六皇子的。”
  白佑瀛最为倚重的程来晟是他们的人,眼下脱颖而出不过是太子和八皇子做的局。谢正微连这个都不知道,凭什么让他来相信他不会对白佑澜不利?
  “沈长清!”谢正微厉呵,“你难道是要对太子不利?”
  “谁对太子不利还不一定呢。”沈长清嗤笑,“下官要见太子。今日我若是见不到太子,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今日若是再见不到,顾景应该就快到了。
  谢正微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沈长清深吸一口气,他现在强行闯进去并不现实。作为一个文官,他根本就不会一点武功。谢正微估计不会对他做什么,但是他要是被困在太子府,外边就真的没人管了。
  白佑澜你就不能自己出来么?
  摧残花草的白佑澜:可以啊,可外祖本来就生着我的气。偷跑更生气了怎么办?
  “沈大人,”沈长清正头疼的时候,他安排在城外的暗探赶了过来,附在他耳边,“顾景来了。”
  什么!
  沈长清也顾不上白佑澜,急匆匆地回到马车上:“去别庄。”
  明明他今天休沐!
  一个两个的,麻烦真多!
  别庄。
  奔波了七天的顾景此时正坐着喘气休息,拿起一旁的水就灌了下去。他方才问了这边的领头人,说是太子已经有十天没有在公众场合出现了。至于太子的势力,则是分了两条路。
  一边狠压白佑瀛,一边死磕白佑澄。
  情况不妙。
  自己是知道白佑澜准备联合白佑澄将白佑瀛捧杀以绝后患,现在对白佑瀛进行打压显然不是白佑澜的打算。
  要不就是白佑澜无法做出决断,要不就是内部分裂。
  怎么会这样?
  顾景咬着下唇,舔了舔渗出的血珠。
  正在顾景缓过一口气要直接去太子府的时候,沈长清来了。
  “王爷你怎么在这儿?”沈长清甩开跟在后边下人,“长风没追上来拦住你么?”
  他明明立刻给长风传了消息要他稳住顾景,追上顾景把人带回南夏。
  不管怎么说,南夏是顾景的地盘,距临风更是千里之遥。哪怕真的有人前去用顾景威胁白佑澜,他也能及时掐掉消息。
  “长风?他没追啊?”顾景微微皱眉,他一路上畅行无阻,没人拦他,“到底怎么回事?”
  “太子已经十日没有出现了,我最近一次联系上他是六天前。”沈长清把顾景按在座位上,“先听我说完。现在谢正微在太子府守着,我没法直接面见太子。六天前的联络中太子并没有让我改变计划,但是谢正微认为比起白佑澄,应该先对付白佑瀛。”
  “他不知道佑澜和八皇子达成的合作。”顾景单手撑头,“但是谢正微为什么不让人去见佑澜?”
  “不知道,”沈长清坐在他旁边,“太子要是真的有事,不应该把我也拦着。”
  谢正微放权给白佑澜了以后,白佑澜一开始还会向他讨教。等沈长清加入太子一派以后,谢正微就很少直接问白佑澜目前在谋划什么事,只是通过自己的渠道来推测了解。
  所以眼下他这番举动是合理的。
  可疑的只有拦人这一点。
  被放进去看望白佑澜都是谢正微的人手,沈长清费劲手段也没能从他们嘴里打探出一点消息。就算谢正微觉得沈长清这边的人不能信任,他拦谁也不应该拦沈长清。
  这位可是在太子真正卧床的时候,手持太子金印的人。
  “谢正微在隐瞒什么,”顾景长出一口气,“并且他确定你不会同意。”
  不管怎么说,这比他自己胡乱猜测的结果好太多。谢正微和白佑澜血脉相连,不可能做出什么危及白佑澜生命的事。而沈长清侧面证实了白佑澜并无性命之忧。
  否则不可能不让沈长清进太子府一探究竟。
  “王爷,接下来你想去哪?”沈长清安抚好顾景,“在下的建议是先回南夏,有什么事我会直接通知。毕竟太后驾崩不是小事,南夏国内又不平静,您还是先回去…”
  “先去太子府。”顾景挥手打断沈长清的话,“来之前长风给了我一块令牌,实在不行就打进去。我来都来了,不亲眼看一下白佑澜那家伙,对不起我这一路奔波。”
  最好能给他一个解释。
  这场闹剧究竟是谁导演的,又是为了什么?
  沈长清捂眼,他尽力了。
  真的。
  白佑澜你再敢埋怨我我就罢工了。
  本来两个人做好了吃闭门羹的准备,没想这次一报名号立刻就被请了进去。沈长清用一种奇特的眼光看向顾景。
  难不成白佑澜之前强调过,谁都不许拦顾景?谁的命令都可以不听,顾景不能拦?
  为什么他辛辛苦苦为白佑澜操办这么多年,都没有这个待遇?
  重色轻友。
  两个人顺着路没走多久,就看见了被许幸言赶出去祸害院子里草木的白佑澜。
  精精神神,哪有半点外界传言将死之人的模样。
  要不是院子里都是看着他的人,沈长清觉得白佑澜可能会直接上树。
  尽管树上没有鸟蛋。
  更没有鸟窝。
  “白佑澜。”这一声不带感情的呼唤听得沈长清浑身发凉,见两人盯着对方不动,沈长清偷偷摸摸地往后撤了撤。
  总感觉一会儿会打起来。
  “顾、顾景?”白佑澜眼里的惊讶不像作假,看来这次的主谋不是他。那么幕后的黑手显而易见。
  顾景反应过来,白佑澜也不慢。虽然他不是很清楚顾景为什么会在南夏,明明那边的消息都是他们快到落华了。白佑澜第一时间锁定了沈长清,后者立刻连连摇头示意自己非常无辜。
  那么能骗得了他的人。
  只有一个了。
  他的外祖——谢正微。
  白佑澜喉咙发干,重心不稳地撞上了背后的栏杆。他低着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谢正微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应该是明白的,明白顾景中途返程,一旦被发现,等着就是被众人踩在脚下。死都是轻松的结局。
  怪不得对自己的问题避重就轻,怪不得断了自己和外界的交流,怪不得放出自己人命危浅的消息。
  为什么?
  不对,冷静下来,外祖可能有别的用意。白佑澜大口喘着气,这可能只是一个误会。
  可是误会也是发生的事实。白佑澜抬起头,无助中夹杂着绝望的眼注视着顾景。顾景已经回来了,事情已经发生了。
  他怎么能让顾景陷入这种地步?
  但凡有一点纰漏……
  不,顾景向来行事谨慎,不会的。
  “白佑澜。”顾景被白佑澜盯得心里发疼,上前一步想抱住这个男人。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办法解决就好。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我不怪你。
  可是手刚碰上白佑澜,就猛地被人甩开。
  白佑澜手足无措地看着顾景,拼命地想解释却说不出话。最后用力一闭眼,扭头就往大门冲去。
  他要找外祖问个明白。
  “那个,”沈长清见状也不缩在后边了,凑到顾景面前,“那个你知道,太子他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顾景扶着那只被甩开的手,轻声说着,“我都知道,可他不知道。”
  我得去找他。
  两人刚往外走几步,就听见谢正微低沉平静的声音:“是我做的。白佑澜,我清楚其中的风险,我考虑得你周全。这次行刺不过是给了我一个借口。白佑澜,如果顾景不回来,我不会同意你选择他。一个不能为你献出生命的人,不应该和你共享余下的人生。”
  白佑澜只觉得窒息。
  他只恨自己太明白。
  他清楚谢正微都是为了他,因为他选择了顾景。这个人不仅是别国的皇族,甚至还是个男子。可当初五弟公开表露自己是个断袖,外祖明明说过,这是每个人自己的事啊。
  为什么?
  就因为他是太子么?
  “因为顾景是个男人,你的帝位注定不会稳固。”谢正微并没有因为白佑澜哀求的眼神而停止,“大部分人都会认为你不配做在龙椅上。你要怎么办?把所有潜在威胁的人都杀光?在史书上留下浓重的一笔?还有你开疆拓土的愿望怎么办?这是你们不可调和的矛盾。你选择了他就注定会承担这么多风险,我来试探一下顾景的态度又怎么样?”
  难道顾景不会承担相应的风险么?史书上不会将他写成祸国妖人么?明明是双向的风险,为什么说的好像只有我一样?
  还有那些反对的声音,一定会有办法的。
  “别说了。”耳畔传来朝思暮想的声音,身边骤然一暖,顾景揽住白佑澜,目光冰冷地和谢正微对视,“你能想到的佑澜想不到么?他自然会有他的处理办法,你这么大年纪,还是老老实实看着年轻人怎么做吧。”
  明明白佑澜最亲的亲人了,怎么这般扎他的心?
  “谢老丞相,我们年轻人的事情呢,就用不着您操心了。”沈长清脸上扬着笑,“这边请吧。”
  “没事啊,没事了。”顾景拍着白佑澜的肩膀,笨拙地哄着,“我不还好好的么?一会儿我就走,时间上来得及的。南夏是我的地盘,不会出事的。”
  白佑澜靠着顾景身上,转身将人勒紧自己怀里。
  顾景轻笑一声,安抚性地蹭蹭白佑澜的脸。
  沈长清回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分开,沈长清意料之外地挑挑眉,把自己从丞相府里捞出来的莫谷尘推过去。自己则扯着白佑澜到一边商量怎么解决这十天留下的乱摊子。
  最后顾景还是决定当时启程。
  时间不等人。他早一刻跟长风他们会合,就少一分暴露的危险。
  “放心吧,我撑得住。”顾景翻身上马,跟莫谷尘告别。白佑澜并没有来,顾景勒令他呆在太子府。
  他已经在钢丝上艰难行走,就没必要再拉一个人下水了。
  “你不跟着顾景一起回去?”沈长清歪头,问身边的莫谷尘。
  “王爷让我留在这里,看着白佑澜。”莫谷尘耸肩。
  “看来情况不容乐观。”沈长清摇摇头,坐上了马车。现在他终于可以享受一下自己的休沐时光。
  顾景离九剑关还有两日半的路程时,长风一行,终于抵达了落华。
  顾旻身着丧服,立在城门,等马车一进前:“来人!将车里假扮摄政王的逆贼拿下!”
  “谁敢?”惜福挑帘出来,昂着脖子和顾旻对峙,“庆王爷,您这是何意?”
  “本王收到消息,说是有逆贼借着摄政王的身份潜入京城要对皇上不利。”顾旻挑起一抹笑,“还请摄政王出来,让本王同他唠唠家常。”
  “王爷旅途劳顿感了风寒,不便出来相见。”惜福提着一口气,手心一片滑腻,他们没人会口技。
  “那就将黑羽翎拿出来,让本王看看是真是假。”顾旻毫不在意。
  “黑羽翎乃是军令重物,岂能随便拿来?”惜福咽口口水,勉强维持镇定。
  顾景没把黑羽翎留给他们。
  “那就将摄政王御赐的私印拿出来,这个,总不能再推脱了吧?”顾旻挑眉,成竹在胸。
  惜福紧抿着嘴,从怀里拿出一小方印章。
  这是顾景走之前亲手交到他手里的,从未让外人碰过。
  卫兵将印章拿给顾旻,顾旻端详一会,冷笑一声,扬手便将印章朝地上掷去,抢在惜福开口之前:“这印上,龙纹何在?来人!给本王拿下!”


第67章 
  长风藏在落华外边的一出庄子。
  那日顾旻将手中的印往地下一掷,蓄势待发的士兵立刻将马车围得密不透风。络腮胡子一脸诧异,方想高声喝止。
  他领的是皇上的旨意,庆王这半路把人抢去,他怎么交代?
  结果一打眼就瞧见庆王从怀里从容地拿出圣旨。
  络腮胡子摸摸鼻子,示意手下的人散开。
  长风绷紧身子,一双眼死死盯着和他隔了一圈铁甲□□的顾旻。擒贼先擒王,太子给他的命令是保证顾景的安全。顾旻来势汹汹不似善茬,若是暗星跟奚箐落进他手里,定是讨不得好。
  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先从这里杀出去,给还在路上的顾景报信。
  而且还要带着知情的人一起走。
  至于绑了顾旻的后果,就不在考虑范围了。
  一口气提上来,长风冲到一半,一道凌厉的掌风直扑面门。
  打不过。
  长风急转身形,后背却仍是撞上了马车的木板。鲜血抑制不住地从口中喷出,长风略显踉跄地抓着车辕爬起。
  是那日打伤太子的人。
  长风右臂撑着身体,左手跟刀尖笔直地对准前边的女人。
  这个女人那日定是收了力受了内伤,否则他和莫谷尘拦不住她。
  “你可以走,我不拦你。”程怡神色淡然,“但是你要是插手此间事宜,莫怪我手下不留情。”
  “不行!”顾旻赶在程怡的尾音落地之前出声,“他不能走!”
  放走这个去给顾景通风报信么?
  “那你看看谁打的过他。”程怡侧脸,眼角瞥向顾旻,“我不想惹麻烦。”
  长风的师父她认识,当初收到这个好苗子时还特意放出话去,谁将来要是杀了他们的徒儿,可就别怪了他们找上门来。
  她能和那个哥哥战个平手,却绝对打不过那个弟弟。
  长风这个性子,跟弟弟那个弟弟简直一模一样。
  这个麻烦她不想惹,也惹不起。
  长风听着他们争论,评估一下彼此的实力差距,又提了一口气,想城外冲了出去。救不了,但是他不能死。
  程怡倒也信守承诺,对离去的长风并未横加阻拦:“剩下的还是束手就擒吧,你们之中,没人打得过我。”
  顾旻脸色铁青,挥挥手让自己的人去跟踪长风。绝对不能让他活着见到顾景。
  长风借住在庄子内部,程怡还是手下留情。庄子上的打手不过是粗通拳脚的普通人,纵然有伤在身,也不妨碍他来去自如。
  就是吃的麻烦了点。不过比起现在的困境,倒也算不上什么。
  长风从这家人的书房偷了纸笔,匆匆将事项描述了一遍。京城的据点目前看来是进不去,自己还是就在这里等着顾景经过。
  他若是不同意跟自己走,就直接打晕带回去。
  长风在这里蹲守,顾旻也没闲�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