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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想要求包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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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自己无论是情感还是理论上头都胜人一筹的司空湛暗自点头,果然还是他想的最周到,所以他下手时一刻犹疑也没有。
“王爷。”苏荣见司空湛便忍不住想要迎过去,又想起现在是在军营,他的动作缓缓停下,最后只是站着,与他相隔三寸,与他对视而望之后,脸颊红了红。
“圣主既然想吃,草民也没什么不好做的。”
“不必。”司空湛瞥了一眼还在他手里活蹦乱跳的小兔崽子,“他就算被司空忻软禁都能把自己养的油光水滑的,想是平日里也没苦着他。”
苏荣一时有些无言,他其实也不是没看出来,圣主除了身量似乎抽高了些,也没什么其他变化……仿佛脸色较之前好似还红润了几分,应该是有人在他身边精心照顾所致。
“什么没苦着朕?”司空无听了战王殿下的话表达出了自己明显的不满,“司空忻巴不得慢慢将朕毒死好坐稳他的皇位,好在水衡在,他帮朕调养身体,朕才得有今日的龙虎之貌。”
司空湛掐了掐他的小脸,一双桃花潋滟的眸子在轻微的痛感下泛滥出水意,“还龙虎之貌,本王看你也不过就是个牙还没长齐的小奶猫罢。”
第七十八章 狗咬狗
司空无踢蹬着腿,非常不满皇叔居然如此想他,但现在……还是将自己的耳朵从七皇叔手里解救出来为好……
于是他清清嗓子,囫囵不清道:“母后在主帐内等着皇叔呢,母后虽不说,但朕也看得出来……母后定是十分想念皇叔的!”
他急于将自己从司空湛手里解救出来,这一番话连哄带骗的好不容易才让他家皇叔松了手,却见他家皇叔反手就拉着王妃叔叔往主帐中走,走了没两步,忽又反过头来,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盯着他。
盯着他心里发毛,正以为皇叔又准备过来提着他,而他也准备好撒腿就跑的准备时……
皇叔说话了。
说的却是……
“你和水衡怎么样了?”
皇叔突如其来问这一句惊得他连跑路的本能都忘了,就僵硬着身体,比划着手指支支吾吾道:“嗯……也……也就这样吧,他……他对朕挺好的。”
司空湛只是满怀深意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这一次,没有任何停留。
而司空无也是说了才知道……
他傻啊!?他干嘛没事儿说这个?哎不过皇叔为什么要问这个?司空无还压根不知道,他和水衡之间的那些小九九早就被司空湛看的透透的了。
主帐内。
“臣/草民拜见太后娘娘。”司空湛携着苏荣一起下跪,给乾阳太后行了个礼。
乾阳太后坐在正位上,打趣儿着他俩人,“你们这一跪,倒真像是拜堂。”
苏荣羞红了一张脸,司空湛倒是淡然无比,道:“臣弟倒是想呢,不过此刻正值家国动荡,臣弟只求稳妥之后再与阿荣成亲,以正名分。”
乾阳太后听了也是点头,深以为然。“待此事过去之后,哀家亲自给你们当证婚人,天地做媒,皇室为证,保管王妃之名妥妥当当,自是不许别人说闲话。”
司空湛听了又是一拜,叩谢太后恩德。待说完了这些家常,司空湛携着苏荣坐在了旁侧准备的矮椅上,神色中有些凝重。
“臣弟听闻司空忻软禁了圣主与太后娘娘,心里很是忧心,如今看到皇嫂平安无事,心里现下也很是高兴。”
太后瞧了他一眼,挖苦他道:“平常见你是个冷性子,不想有了心上的可人之后也这么会说话,到底是天下的男人一张嘴,个个都这么油嘴滑舌的。”还不等司空湛假意推辞几句不敢,乾阳太后的脸色又逐渐不好起来。“哀家与圣主都是被千机阁的人带出来的,只是出来前……哀家却听闻那库勒已经囚了司空忻,如今……若是科尔林大军一来,这江山怕就不是司空家的喽。”
库勒囚了司空忻?司空湛与苏荣相对一眼,眸子里皆是震惊。
只是更令司空湛没想到的是……司空忻如此老奸巨猾的人,居然也会有机关算尽的时候?也对……他有卸磨杀驴的想法,未尝对方没有过河拆桥之想,他们两个……无论谁囚谁,都不过是狗咬狗罢了。
第七十九章 征战
乾阳太后说罢还叹一口气,语气中不乏怀念与释怀。“哀家嫁给景奕帝时,挖空了心思只想让苏家重振气势,能为这偌大江山出分力,如今看来……哀家真真切切的将满腔心意用错了位置。”斜眼瞥了司空湛与苏荣一眼,眸色中或带有慈爱或带有愉悦,但更多的是她没说出来的羡慕。“如今哀家看着你们却是惊羡的很,寻常人家得这一份真心都不容易,更何况是在如今这世道……”她不免喟叹一声,也不知是回忆起了什么,目光逐渐深远。
苏荣和司空湛只是互相侧头对视一眼,能从彼此得眼眸里看到深沉的爱意,这比什么海誓山盟甜言蜜语都来的真切,司空湛眸光沉了沉,对太后道:“臣弟倒是知道科尔林大军三月前就拔军,企图控制住京都中的达官显贵进而破坏朝堂中的中枢机关……不过,臣弟在半月前时接到密报,北疆大军成功截杀科尔林部军,几近全盘歼灭……”
太后听的美眸一亮,“如此,纵使库勒挟持住了司空忻也难成气候了。”
“嗯。”司空湛顶着苏荣看向他的炽烈而璀璨的目光,坚定而缓慢的点了点头。
他这句话一出,沉闷的气氛立即被空气中流动的希冀给破灭掉,太后本来病怏怏的,听了战王这话,感觉自己跟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即刻头脑也不疼了,凤体康健的很。
与太后商量几刻钟后,司空湛与苏荣退出了营帐,太后当即决定修书几封回京稳住她的母家,教他们切莫改变主意临阵倒戈,待做完了这些之后,她自个儿找出几幅字画来绣,日子倒是过的比宫里还悠闲自在。
在太后忙着的时候,司空湛也没闲着,他天天操练士兵,那些蜀军本来先前中了蛊,一个个儿身子骨弱的跟小鸡仔儿似的,看起来是强壮无比,内里其实早已被虚耗一空,司空湛正是了然这一点,在蛊虫之祸得到明显的解决后,开始对他们进行惨无人道的训练,练武场上天天都能听到士兵们的哀嚎,起初苏荣和司空无还听的有些刺耳朵,后来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甚至于说,一天没听到这声音都会觉得有些奇怪……
也正是在司空湛对他们进行高强度的训练之后,他们也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原本对于司空湛还有些怨言的,此刻都没了声息。
本来有些不大乐意的,性子又火爆的,受不了司空湛这么带兵,冲上去就要和战王殿下对打,可把他们惊得一身冷汗。
可当他们看到战王殿下是如何用泰山之势碾压他们这些蝼蚁时,他们就算再不服也只能乖乖的闭嘴。
如此训练了一个月,司空湛觉得时候到了,命哨兵将他们集结在一起,当即宣布库勒狼子野心一事,并将蛊虫之患如何引起的事情说了个通通透透,狭长的凤眸扫过底下一层又一层的士兵,莫不是咬牙切齿恨的撕心裂肺,心下满意,正是要有斗志才能有征战下去的欲望,若是一个个没有目的,不知为谁而战,就是他把他们的体魄锻炼的再强悍,终究也只是一群没用的废物罢了。
“北疆大军戍时三刻抵达守和关城门,若愿与本王、愿与圣主一道征伐科尔林,重整朝纲的大可随着圣主一道,随着本王一道。若是不愿意的,本王也不拦着你们,只是圣朝壮士中再不会有你们的名讳。”
台下将士面面相觑了一眼,眼睛里燃烧的是熊熊的仇恨和无尽的想要军功的欲望,他们在守和关一心一意只为保家卫国,司空忻却伙同外贼给他们下蛊,若不是战王与圣主英明,只怕他们至死也不会明白自己究竟是如何没命的。
这些情绪混杂着想要立功建业的心情一时所有将士都红了眼,声音震天撼地。
“愿为圣朝而战,愿为圣主而战!”
“愿为圣朝而战!愿为圣主而战!”
“愿为圣朝而战!愿为圣主而战!!”
声音直冲云霄,激昂的情绪带动的苏荣也不禁隐隐发抖起来,这并不是害怕,而是一种身为男儿的熊熊热血,他仰起头痴迷地看着演武台上那斜睨一切,好似没有什么能困住他的战王殿下,忽而明白。战神之说,并非吹嘘所得。
司空湛并不拖沓,他前一刻说了,晚戍时果真就看见一片茫茫大军抵达守和关城门口,为首的便是右相之子,李钰。
他骑着一匹高头大马,远远的便看见了站在城墙上头的人,他兴奋的朝司空湛招了招手,战王殿下只是倨傲的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一旁的司空无看到了,歪着头,“这人倒一点儿也不似右相那般沉稳,倒像个会领兵打仗的主儿。”
水衡就在他身旁,他的一字一句自然也听清了,鼻尖不轻不重的哼了一声,精致的脸上卷起一层浓浓的敌意,看着远处来的李钰,水衡握紧了手袖里的银针。
“圣主若是觉得不足,奴家便可将巴布族落的大军带来替您壮大军势。”
司空无听了,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天真无邪的眸子对上水衡一双沾染上煞气的水眸,难得轻叹一口气。
“能不能别叫奴家了,朕听了慎得慌。”
水衡淡然一笑,故意发散出自己能迷惑人的魅力。
“那圣主希望奴家叫什么?要不……叫臣妾?”
这……只怕也不大妥。司空无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自从水衡救了他之后,他总感觉俩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至于哪里不对,让他说吧,他也说不太上来,但就是有些不大够意思,似乎没了以往的那种若即若离假意试探,倒多了些真心似的……但好似,水衡对他的独占欲又强了些……
不过,现在国难当前,他才没有心思去思虑这些儿女情长的东西,司空无一本正经的给自己找台阶下,绝不承认是因为自己的故意逃避。
第八十章 破城
李钰带领大军进了城门来,下马到了司空湛面前,少年意气风发的模样十分迷人,司空无打量了他一会儿,发现他身上确实没有半分右相的儒雅气质,不由得叹了又叹,水衡看向李钰的眼神也是十分充满敌意。
这时,李钰才看到了司空无,忙要跪下给他行礼,被司空无牢牢搀扶住,咳了咳,清清嗓子故作威严道:“爱卿一路周波劳顿,着实辛苦,这份情谊朕自会放在心里,不会忘记。”李钰自然知道这些只是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也照模照样客套了两句,待大军整顿出发时,他笑眯眯的凑到司空无身边。
“圣主,倘若这次赢了,您是不是该给臣一些奖励。”
司空无一愣,以为他说的是封侯拜相一事,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的脸上一如他皇叔一般,深不可测。
“若是这次赢了,爱卿当有从龙之功,封侯拜相绝不是难事。”
司空无以为说到了点子上,却没想到李钰听到他这话,逐渐变了脸色,连连摆手道:“不,臣说的并非这个意思……”
“那?”司空无一拉缰绳,对于李钰这个人的想法愈发捉摸不透。
李钰想了想,一咬牙一股脑的全说了。
“臣在北疆寻了个女子,不瞒圣主,臣与她当是两情相悦,只盼与她两厢厮守,只是臣的父亲若是拿宗亲伦常压臣,只望圣主陛下到时能为臣说两句话,如此臣便感激不尽了。”他这话说的真妙,只说若是右相届时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压他时司空无能替着他说两句好话,可不想……圣主是谁?若是他发话了右相还敢不从,那不是找死吗?
李钰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故而先来向司空无讨要功赏。
司空无想了想,觉得这笔买卖十分划算,只不过动动嘴皮子的事儿,也就答应了。
一路上有许多流寇,战王殿下正腻在心上人旁边讨要吃食,还没等他出手,那些流寇纷纷就缴械投降,并自愿加入蜀军队伍,司空无正是求之不得,询问一番后,命其签字后加入蜀军,一路上虽遭遇不少伏击,但也没损失多少将士,反倒因为那些流寇的倒戈相向还壮大了不少,当库勒接到暗探的信时,咬碎牙齿,双眼赤红着怒斥为何科尔林部军还未抵达,那些暗探们唯唯诺诺着,说最近不知消息,其实他们不知,他们能传达给库勒的消息都是经过司空湛筛选的,什么消息能放,他就让什么消息放过去,什么消息不能放,他就彻底抹杀了那个人的存在,久而久之,库勒的耳朵里只能听到他司空湛想给他听的消息,至于其他的……由他亲自告诉库勒也不算迟。
大军势同猛虎,不过才十几天的光景便到了城门口,京都守城人被司空忻下了蛊,如今为保自己的小命自然是不敢开城门,当他看到领头的是谁时,瞳孔一缩,缓缓倒在地上。
无论是内心的震撼还是心口的剧痛,都在明明白白彰显这个男人的实力,他是大圣朝的战神,唯一的战神。
敢阻他路者,唯有一死。
司空湛握紧手里的弓弩,丢到一旁,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转身又腻到自家王妃身边去了,顺便朝司空无投去一瞥,司空无会意,令大军破城。
第八十一章 示威
破城的攻势显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轻松,库勒知道自己此番行动着实过于欠缺考虑,可事已至此,他除了硬着头皮与司空湛死犟,也绝不能让他们破了城。
想着,他怨毒的目光不由得转到司空忻身上,若不是这个男人心思过于毒辣,放虎归山,如今司空湛早已死在大祭司的手里,又何须现在进退不得,还作的一个乌龟的鳖怂样。他钳住司空忻的下颚,勾起个不怀好意的笑。
“逍王爷,您没事吧。”
司空忻呸了一声,库勒怨恨他,他又何尝不是,如果不是库勒按捺不住自己的野心一心只想吞并圣朝江山,开拓科尔林的版图,想必……他今天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说来说去,还是他过于大意了,居然没有在库勒一进城时就控制住他。
或者说……司空忻狠辣的眼睛在他脸上扫过,如果在一开始就杀了他,再寻个人假扮库勒的模样,他如今也不用如此令人践踏,他堂堂一届枭雄,如今却落魄成这个样子,这份耻辱他定要百倍千倍的奉还!
“朕好得很。”司空忻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努力地想挺直胸膛与库勒对话,身体里传来的阵阵噬骨痛意却不允许他这么做,他如今只要稍稍的挪动身体,必将遭受万般疼痛,从骨髓里散发出来,压根无法抹除。如今他也不过是死死咬着牙关才没有让自己泄露出一丝声音。
说他死要面子也好,说他虚伪也罢,他只不过不想让人,尤其是库勒看到自己这番狼狈不堪的样子罢了。
库勒盯着司空忻的脸,听着他的话却忍不住笑出声音,笑得阴森。“朕?你有什么资格称皇?凭你过人的雄韬伟略还是凭科尔林给你的蛊?实话告诉你,打从一开始,科尔林就不打算奉你为皇,你若听话,大可留你做个傀儡;若不听话,抹杀就是。”他低下头来,一字一句附在他耳边道:“要命的东西掌握在谁手里,谁才是真正的皇。你明白吗?”
这些话吐进司空忻的耳朵里,令他遍体生寒,不过……这又如何呢,他一开始也想到了,只不过那把象征着权力的高椅实在太过诱人,他日思夜想的想要坐上去,所有风险都被他规避在脑后,如今等发生了再后悔又有何用?
骨头深处散发出一阵又一阵,一股又一股比之前更甚的疼痛,司空忻咬着牙,他不若司空湛那般百毒不侵,也没有他那般深厚霸烈的内力可以抵御蛊虫的侵袭,现在他所能做的,不过就是靠着自己的意志抵抗,但是……不算是全无转机,就比如说……今天库勒找他,定然是有什么事情相商,否则,就算是活活痛死了他,库勒想必也不会多废话一句。
想到这里,他疼痛到扭曲的脸上禁不住扬起一抹快意,现在无论是谁,只要能让库勒不快,他都可以摒弃前嫌的帮他,就算……就算是司空湛也不要紧。
总之,这圣朝江山终归还是姓司空就不要紧。
他闭起眼睛,想到年少时父皇予他的期望,太傅授予他的权御之术,无一不是吸取前人之策得出的治国之道,只怪……只怪他被权欲迷了眼,竟将百姓生计江山社稷全部抛之脑后,现在想想……不知九泉之下父皇会如何看他,悉心教导他的太傅又会如何对他摇头叹息。
他咳嗽两声,再次睁开眼睛时,鹰眼里格外的清明,“你定是有事才会来找本王,有何事你不妨直说。现在本王不想与你拐弯抹角的多说废话。”
库勒只当司空忻是想通了,想留住自己的命,他的脸上划过一丝不屑,剩余的是九分的欣喜。
“司空湛打着勤王的名号要攻破京都了,不过你放心,本王子先一步关闭了城门,此刻司空湛当绞尽脑汁的想着如何用最快捷的方法攻进来呢。”库勒背着他道,厌恶的样子不加掩饰。他明明早已预计好此刻科尔林大军就该抵达京都,只是为何现在还没有来?他心里不免有个不好的猜测,只是这个猜测又很快被他否定,应该不会是这样……毕竟司空湛不可能未仆先知,若是司空湛早知司空忻外叛之事,不可能隐忍到现在,除非……他是想一锅端。
正当库勒满腹猜疑之事,司空忻脑子弯弯绕绕的,心里将库勒想到的没想到的都想到了,他对于治国之道虽不精通,但论阴谋策论,这朝堂之上怕是再无人比得过他来,他心里暗叹司空湛的心机所深,一面对于自己的失败又有些欣慰。
败在这样的人手里,于情于理,他都算输的光荣。
“你是想让本王随你去城墙之上,命司空湛不要轻举妄动?”司空忻稍稍挪动了下,使自己坐的更舒坦些。
“不。”意料之外的,他得到了否定的回答,司空忻抬起眼睛,不解地看向库勒。“那你要本王作何?”
库勒勒过来,掐住司空忻的脖子,司空忻用手死死掰着库勒的手,无奈现在身体早就被蛊虫掏虚,他的挣扎,不过如同蝼蚁撼树,不值一提。
临近昏死前,他拼命的想要拉开库勒的手,最终却昏昏沉沉的松了手,彻底昏死过去。
待司空忻醒来时,他被挂在城墙上,任人围观。
他一身明黄龙袍还未褪下,九珠帝冠歪歪斜斜的别在一旁,敌我两军就这么看着他,着实让人羞耻。
司空忻孤零零的被挂在城墙上,少了椅子的依靠,在蛊虫发作时他只能将整个身子蜷缩成一团,犹如未出世的婴孩般保护自己。
司空无当然是看见了,看见这个从自己一出生起就针对自己父亲针对自己的叔叔,他起初着实开心了一把,不过开心之后,剩余的更多的是郁闷。
他不会不知道始作俑者是谁,虽然司空忻着实可恶了一些,但是还轮不到他库勒替他教训。
他兴冲冲的跑过去将司空忻挂在城墙上的事儿告诉了七皇叔七皇嫂他们,只是换的司空湛淡淡的一瞥。
“让他多挂些时日,叫他明白些道理再放下来。”
第八十二章 祸患已除
冷。
真的好冷。
司空忻缩在城墙上,第一次感觉到了孤立无援的感觉,以前那些人不论是碍于他的身份,还是畏于他的权势,他在人前永远都是风风光光无限风流的,又何曾陷入到这般被人挂在城墙上受尽屈辱的田地?司空忻越想越觉得自己前半辈子过的当真是如同一场虚无梦境一般,想着,他垂下了头,手脚的热度渐渐散去……
蓦然,他听见了箭矢破空的声音,疾风掠过他耳畔的感觉由于五感的渐渐丧失而变得格外敏锐,他本来以为来者是准备取他性命,结果却是绑着他手的绳子被箭矢割破,他从城墙上被放了下来。
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体会到想象中的疼痛,司空忻睁开眼睛,却对上了一张年轻的脸。
李钰挑了挑眉,看着他怀中的司空忻,笑眯眯道:“逍王爷,真是好久不见了。”
司空忻努力眯眼,想看清眼前这个人是谁,李钰皱眉思索了半晌,看他这样忽然想到了什么,将司空忻放在马背后头,顺便解了他身上的外衫拧成绳子将他们绑在一起,末了微微侧头对着司空忻道:“王爷,得罪了。”
语罢便不管身后的司空忻,驾着马儿朝京都内出发,对于他们来说,攻破一道城门绝对不是什么难事,真正难的是生活在京都的权贵与百姓他们如何安置的问题。若是强攻只怕会逆民心,转臣意,若是用徐徐缓缓之攻,又怕夜长梦多,不过,好在他们几日的驻扎和探查没有白费,今夜,便是破城的最佳时机!
他胯下的汗血宝马如同利剑般直冲皇宫,由李钰带领的北疆大军浩浩汤汤冲了进去,呐喊声直冲云霄,深沉的夜色也被火把照的如同白昼一般,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库勒,库勒并不在皇宫之内,而是住在一家并不知名的客栈,他自然知道此刻皇宫如同被狼群盯上的肉,如今他还附在上头犹如找死,当他听见之前伺候司空忻的太监传来的急报时,褐色的眼瞳骤缩。
“你说什么?司空湛在此刻攻城了?”
见太监恹哒哒的点点头,库勒急促的在房间内走去,冷不防一掌拍在桌子上,眼珠变得赤红。“妈的!那司空忻呢?司空湛还真的丢了他的良心连司空忻都不管了?”
太监一听,忙跪下去。
“奴才只听攻城攻的匆忙,至于逍王殿下的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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