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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想要求包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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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一听,忙跪下去。
“奴才只听攻城攻的匆忙,至于逍王殿下的去从……并无人注意到。”
这些消息接二连三的砸在他头上,库勒只觉得自己接了父王的命令来圣朝就是个错误,如果不是只要完成此次任务父皇对他就会极度赞赏,他才不会来这里,此刻还不知道父王的那几个贱妾生的贱种会怎么在背后笑自己,笑自己急功近利,忘了自己几斤几两,忘了自己是什么货色,也配和司空湛对决?
是,他是不配,可他娘的现在不是正面对决,哪怕他在背后阴他,给所有人都下蛊,都没能难倒这个号称战神的男人!库勒有些颓然,心里暗想难道司空湛真的不是人?否则怎么连人该有的弱点他一项都没有?
不……或许还是有的,库勒咬牙。只是他娘的他上次以为那个小美人是囊中之物,因为自己的愚蠢而放走了司空湛唯一的弱点!
思来想去,客栈外的喊杀声越来越大,出乎意料的是竟无一人慌忙逃窜,库勒穿戴好盔甲,令科尔林部队随他跳窗而行,跳窗时,库勒没忘了将脚下那个狗腿子给勒住当作自己的人质,可等他们一跳下时,才感觉到……
司空湛这次,真的是有备而来。
他的科尔林部队,在北疆大军中不值一提,一出来,注定会被淹没。
库勒有些慌乱,他用长刀抵住太监的喉咙,“司空湛呢?我要见他,他在哪里?”
李钰驾着马,在大军的最前方,见库勒这般模样,不免叹气。
“库勒,束手就擒吧,如今你不过是强弩之末,负隅顽抗只会让你被射成筛子。”说罢,他眯了眯眼,辨认出库勒挟持的那个人好像就是一直贴身服侍司空忻的人,他抖了抖肩,将司空忻露出半张脸来对着那太监,问他:“逍王殿下,你的贴身侍从被库勒挟持了。你要还是不要?你若是想要,或许本将军还可以与库勒再商讨商讨,你若是不要,那本将军也懒得再和这等废物废话了。”
司空忻艰难的睁开眼睛,当映入眼帘的那个人被他看清,噬骨的恨意就从身体里迸发,就是这个人,枉亏他这么信任他,而他居然早就被库勒买通,陷害他给他下蛊,若不是他,他如今何必拖着这个病病垮垮的身体?都是他,都是因为他!
或许感受到司空忻的恨意,李钰转了转头,对着库勒轻笑道:“三王子,或许你还不知道本将军的名号,不过没关系,本将军知道你在等什么。”
库勒咬着牙,盯着李钰,犹如恶狼盯着骨头,丝毫不留神就要将他撕成碎片一般盯着。“你知道本王子在等什么?”
李钰点点头,“你是不是在等你父王派遣给你的科尔林大军?只等大军一到,便可踏圣朝为平地,重建你们科尔林的新的王朝?”说到这儿,李钰轻蔑地笑笑。“不过,您可能白等一场,你父王派遣了大军给你不假,不过……这个大军早在吾等接到战王密报时就将其截杀。而您的父王失去了大军,便如同失去了仰仗的鼻息,想是如今……也早就被巴布吞并了吧。”
库勒听的眼珠赤红,眼眶里的红血丝几乎要迸发出来,“你个王八羔子究竟在说什么?!父王怎么可能会……”
李钰抬头看了看天空,明明寂静无声,他扬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对着库勒轻声道:“听,有没有听见你同族的哭泣的声音,有没有听见你父王对你的咒骂?”
直到此时,库勒再也无法忍受,长刀一划,划过太监脆弱的喉咙,他将太监从前方丢下,红着一双眼睛朝李钰扑过来,李钰不躲不闪,长戟对着他的锋刀相拼,在交锋声中似乎还有火花闪现。李钰顾念着身后还有司空忻拖累着自己,故而没有恋战,只借力把库勒从自己马前给推过去,库勒遭受的打击太大,加上这几天怕司空湛怕的心有余悸,一下被推过去竟一点力气都没有,等他还想扑过去和李钰决一死战时,李钰却摇了摇头,将手指放在唇腔中吹了个响哨。
一瞬间,万千箭矢凌空而过,库勒只听见身边一阵阵箭矢入肉的声音以及他的属下的闷哼声,只是那些箭矢如同无穷无尽一般,永远都无法停止,绝望之中,他想起了大祭司给他的瓷瓶,正欣喜着想从怀中拿出来时,李钰凉凉地声音仿佛炸在他耳边一样。
“你在找这个吗?”李钰抬了抬手,拿起那个瓷瓶,他自然知道科尔林拿这个害人的东西做了不少坏事,之前在库勒扑过来时,他就顺手牵羊的拿过来了,哪成想这东西还真他妈成了库勒最后的希望?想着,李钰继续添油加醋道。
“忘了与你说了,科尔林的大祭司已被战王诛杀,若是您还想找你的大祭司——”李钰用手指指了指下面。
“只怕还得劳烦您亲自下去找他一趟。”
李钰击垮了库勒所有的希冀,库勒绝望的面对天空,长号一声,直到此时,他才感觉他是被放逐的,被完完全全,被族人被父王放逐的一个罪人。蓦地,一阵剧痛从脑袋后头传来,库勒还来不及转头看看是谁,就倒在了地上,直到死去,赤红的眼睛也未闭上。
李钰看到了放箭结束库勒生命的是谁,他挥了挥手,示意弓箭手停止攻击,屈驾着马匹到了司空湛面前,用一种与方才完全不同的声线恭维着他道:〃王爷如何来了。“
司空湛看了他一眼,凤眸中深不见底。
”本王如何不能来?你方才那些话足够击垮他的心神,本王只不过看他可怜,一箭结束他的性命罢了。”
司空湛越过李钰,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眸光幽幽地朝他身后看了一眼,这一眼,别说是司空忻感觉到了,就是和他绑在一起的李钰也感觉到了寒意,只是还没等他多想,司空湛的声音就在城内响起,苍凉又悲怆。
“孽障已除,诸位皆英豪之辈,惟愿神明平愤民怨,圣主以德辖治。”
这句话顺着风的传送传了很远很远,既远又悠长,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每个人的眼眶都有些红,此次蛊虫之祸说起来很远,但却实实在在的给了他们很重的一击。他们不知道这次的灾祸会不会伤及国本,他们只知道,当他们熟悉的每一个人沾染上蛊虫时,或者会痛不欲生的死去,或者会变成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无论是哪一种,都会让他们的亲人变得不像自己,所以他们对于利用蛊虫干伤天害理的事情的人决不宽恕。
可是如今,战王殿下说,孽障除了,再没有人会利用蛊虫去伤害他们的亲人了,他们的泪水一般为了活着的亲人而欣喜,另一半却为了死去的恋人。
——有多少女子变成怪物时,深爱着她的儿郎紧紧抱着她,在拥抱中被她咬断了喉咙。
第八十三章 朕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跪——”内侍悠长的一声划破刚泛鱼肚白的黎明,虽然是这样的时辰,但是众臣唯唯诺诺的站在下方,神色肃穆,北疆大军和蜀军层层的将京都包围起来,连只苍蝇都别想飞出去,这让一些平素没少干亏心事的大臣们有些胆战心惊,等到那少年天子踏着龙纹蟒靴,身穿明黄五爪龙袍上了那高椅,眉宇间竟然多出几分坚毅,神色间竟恍惚与当年的先帝有几分重叠。
众臣更加惶恐,他们的眼睛只能盯着地面,故而耳朵更加灵敏,听那内侍宣读旨意道:
“宣仪十年,朕自问虽无明君之策,却也自问把持中庸之道;然逍王司空忻,违德背心,犯下滔天之祸,朕归其叔侄之情,不予死罪,将其贬至北疆流放,终生不得回京。钦此。”
圣旨一出,底下大臣们更加惶恐,北疆是哪处?那可是战王司空湛的地盘啊!谁人不知这俩人从来就不对付,明里说是不将逍王判处死罪,可这圣旨的内容……不跟他判了死罪一样麽?他们心里虽然是这般想的,嘴上却连道“圣主英明。”,不过,这并不算完,司空无清了清喉咙,“此次平定祸乱,战王司空湛当属有从龙之功,李钰勤王救驾也属一等军功,故朕敕封战王为摄政王;李钰为骁骥侯,苏荣为清平爵,另——”司空无特地买了个关子,众臣的心随着他话语的终止而提起来,看着他们的冷汗一股一股的从额头上落下,司空无遮住眼底的一丝嘲讽。
“巴布一族对圣朝忠心耿耿,朕愿纳水衡为后,水衡之姐水婉赐予李钰为妻。摄政王与清平爵不日完婚。”
此旨一下,众臣又忍不住心有腹议,谁不知道巴布一族军力强盛?当日逍王在时明里暗里就是不愿意让司空无得了这军力,这下好了,这圣主一还朝,马上就让有从龙之功的摄政王去娶一个男子,这莫非是忌惮他功高盖主?众臣面面相觑,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了同样的猜疑,再想想刚刚圣主下的旨意,言辞里分明有提拔李钰的意思,这看样子……朝中的新贵又当以右相为尊了。
他们在猜想着,司空湛却懒得理他们在想什么,听见司空无点了自己的名,跳出来领旨谢恩,神色里并没有半分不愿意的意思,众臣又有些猜不透了,这这这……究竟是几个意思?明明是圣主剥了他摄政王的正妃之位,无论以后遇到再动心的女子都不可休妻,只能纳为妾室,可看这摄政王的意思……好像还眉开眼笑挺高兴的?
他们当然不知道此时司空湛的内心究竟多高兴,倘若司空湛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定会嗤之以鼻,别说以后的女子入不了他的眼,哪怕就是入的了,也不过就是些庸脂俗粉之辈,哪比的上他的小包子香香软软。
在司空无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的旨意下,众臣升职的升职,贬官的贬官,流放的流放,司空无本来最看不惯朝中攀延附式之相,如今被他一调整倒真有几分焕然一新的模样,虽然可能还有几分瓜葛缠绕在其中,但假以时日,他司空无定会将这些丝线纷纷铲除,留下他想要的,除去他不想要的。
下了朝,司空无连朝服都没换便直冲冲的朝乾阳宫走去,路上遇到了同他一样要去叩见太后的新任摄政王,司空无看着皇叔那丰神俊朗的样子,似乎眉宇间都带了几分喜色,屏退了旁人,往他身上蹭了蹭,挤出个暧昧的笑容。
“皇叔怎得还不去筹备婚礼,莫要让皇嫂等急了,小心他和别人跑了。”
司空湛还处在愉悦当中,对于司空无的无礼并未放在心上,唇角淡淡的笑自从下了朝就未下去过。
“本王可想早些去筹备婚礼,奈何在北疆领军打仗十几年,一身褴褛,竟连个家底也没有,聘礼何处去寻着实叫本王头疼。”司空湛淡淡说完,转眼就看见司空无变了脸色,少年这才知道……好哇,原来皇叔这是挖了个坑给自己跳呢?这词里言间不就是想让朕给他出这笔聘礼钱麽?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和皇叔开始这个话题。
不过,在皇叔面前……既然他都开了这个口,作为一届明君他岂可做出这副小气之相?司空无有些懊悔,又想着这钱也终究是没给别人,皇叔皇嫂都待他极好,他就是把国库都挖出去给他俩做聘礼也不甚心疼。
想着,司空无有了些底气。
“聘礼之事,朕自会解决,皇叔安心等着迎娶皇嫂便是,旁的皆可交给朕。”
看他突然大气了起来,一贯自诩摸透了他习性的司空湛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邪睨他一眼,发现这小鬼头还是一副肉疼的模样,心里明白他还在心痛那国库里的银子呢,心里暗暗偷笑,但却没拒绝他的好意,他们俩一路说着话,不到半个时辰的光景便到了乾阳宫,那宫殿依旧如昨,司空湛站在殿门前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跟在司空无的后头进去。
乾阳太后仿佛早就知道他们俩会来,正坐在小桌上喝着茶,看见他们了,笑着招手让他们来坐,太后要亲手为他们斟茶时,司空无架着了太后的手,目光有些锐利。
“母后乃至尊凤体,岂可做这些事情,这些事情由他人来做便可,实在不行,朕可自己来。”见司空湛点点头,也像附和 的样子,太后不免有些好笑。
“行了行了,这时候和哀家摆什么人伦宗长的架子,哀家一个人泡茶着实无聊了些,这不是你们来了,哀家才动手给你们斟一杯,若换了旁的人,想是都享受不到这份待遇。”
乾阳太后打趣儿的话一说出来,着实令气氛都暖了些,司空无也不再推脱,太后就给他们一人都斟了一杯,司空无看着茶叶尖在碧波水里打转,心里有件事老想开口却又不知道怎么好说,待喝了几口茶,却什么滋味儿都未平常出来,他心一横,声道:“母后……”
乾阳太后仿佛知道他早有所想,美眸含笑。
“行了,哀家早就知道你这小兔崽子有话要说,特地让人都退下去了,圣主说不说,再不说等关了宫门,你皇叔走了,你可就没有机会再说了。”
第八十四章 成婚
司空无想了想,心中觉得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想是母后也定会体谅,于是他开口道:“朕与水衡两心相悦,这辈子怕是非他不可了,只是——”司空无飞快地看了一眼皇叔,见他似乎还在好好品尝手中那杯珍酩,他搔了搔头发,有些难为情。
“水衡是男子,朕也是男子,可是朕只想要他,也不想再娶那些王族贵女为妃,此事重大,故而朕来找母后讨个商量。”
乾阳太后听了,有些好笑,她看了看自己这个儿子,明明自己年岁其实不比他大多少,但日日陪伴下来,她早就将这个少年当作自己亲子一般爱护,只叹世事无常,小小年纪承受了这般不该承受的许多,她已经许久许久未曾见过圣主这般羞涩的样子了,上一次见到……好像还是在他五岁时尿裤子的时候,太后摇摇头,哑然失笑。
“还商量什么呀,你都将圣旨颁出去了,哀家还能一道懿旨将它收回来不成?”
司空无还有些微楞,但太后说完了这句话便不再言语了,司空无又有些呆滞,摸不透主意,直到自己的脚被人踢了一下,回过了神才会意,一双猫儿瞳中充满惊喜。
“谢母后成全。”
余下来的便是筹备婚礼的过程,由于近期摄政王与圣主陛下都要成婚,故而六部忙的很,原来李钰被圣主颁了婚,六部尚书苦着张脸,原以为这三位的婚事一起办,结果没成想李钰刚到京都没多久,便要回北疆,说是怕自己离开太久,北疆会出什么乱子,熟悉他的人一个个啐了他一口,唾沫星子只差没吐到他脸上,什么深明大义?都是狗屁!李钰不过就是想去自己的心上人哪儿罢了,哪儿这么多理由!
李钰被拆穿了也不在意,笑哈哈的又带着北疆大军回去,临走时没忘了将近乎已经成了个废人的司空忻带走,不过好在……少了李钰,六部的担子轻了不少,他们一会儿又是将聘礼的名册拿给太后看,一会儿又是要将圣主和摄政王喊来测量身量,以备做喜衣时不会出错。
京都内很是热闹了一阵子,直至三月后,才终于敲定。
满城烟花,百里红妆。这是皇家为他们庆贺的一部分。
苏荣坐在卓台前,喜娘虽然不用替寻常女子一般替他描红妆,贴鬓花,但吉利话还是要说些的,她笑眯了一双眼,眼角溢出几丝细纹。
“王妃的福气可真好,都说头发细软之人福气最深厚,可我观王妃脸颊红润,定是一辈子会被王爷护在手心呵护。”
苏荣有些羞涩,他看向铜镜中的自己,虽然照不清楚,但是难掩他面上的喜悦,他拢住了自己的一缕发丝。轻声道:“姑姑,你能将那些话对着我说一遍吗?”
喜娘如何不懂他的心思,见苏荣这般她便更开心了,她的手拿着梳子,从上往下梳,嘴里念着。“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二梳梳到头;无病又无忧;三梳梳到头;多子又多寿;再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二梳梳到尾;比翼共双飞;三梳梳到尾;永结同心佩;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恰是这时,外头的鞭炮声更响了,喜娘搀着苏荣的手,扶他起来。
“娘娘,王爷来了。我们也该动身了。”
苏荣微颌首,并不用喜娘的搀扶便出了去,出了战王府看见的便是自家王爷那张颠倒众生的容颜,他凤眸含笑,一向冰寒的脸爬满了喜悦,众宾客向他敬酒他丝毫不推拒,痛快的畅饮三杯,见苏荣出了门,他替了喜娘的位置,将自家王妃打横抱起,在众宾客起哄的声音中,暧昧的眼神里,苏荣再也忍不住的将整个脸埋在司空湛的怀中。
苏荣听着王爷沉稳有力的心跳,自己的心脏好似也加快了速度一般,“扑通扑通”地,应和着他的心跳声,他本来以为自己会在轿子里,结果并不是,他被王爷牵着坐上了同一匹马,那马儿鬃毛油亮响鼻有力,苏荣看着看着,不免觉得熟悉,忽然想起来这就是之前与他作对的马儿,只是这匹马儿不知道怎么被司空湛驯服的,而且还是服服帖帖,想是自己之前骑上它都要威逼利诱一番,司空湛只需摸一摸便能让它感知到面前这人并不是好惹得主……
哎,果真是世态炎凉,连这些动物也知道看人权势麽。苏荣有些无奈,但这种无奈很快就被眼底的景色给掠去。
整个京都满目喜仪,百里红妆映在眼前造成无比大的视觉冲击。由于他们今日是成婚,所以队伍行走的动作并不快,足够他能将这满城的烟花都看进眼里。他眨了眨眼睛,侧头对着司空湛道:“这些真好看。”
听到自家王妃赞叹的摄政王愉悦的笑了,他指了指前头的人,“你瞧那人,是谁?”
苏荣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恰巧看见前面有个人正卖力的吹着唢呐,一张脸憋得通红,身上的红衣险些让他认不出来那人是谁。苏荣“扑哧”一声笑出来。
“那不是无一吗?他还会吹这个呢?”
司空湛环住了自家王妃的腰,在王妃的小腹前抓紧了缰绳,苏荣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依稀听到了他似有似无闷哼笑得声音,“无一多才多艺,什么都会,倘若以后本王不想做这个摄政王了,就让给他也未尝不可。”
苏荣听的又是一阵笑意,浩浩荡荡的娶亲队伍跟随在他们后头游走,满城的百姓都出来看,这次太后着实将他们的婚事看得很重,从国库中拨了三百箱聘礼出来不说,还另外从苏家的份额中拨了百亩良田黄金千两给苏荣当作嫁妆,苏荣忍不住想起当时太后用一双美眸看着他,笑着说:“莫嫌这些东西少,其他的……”太后看了一眼司空湛,“想是摄政王都会千百倍还给王妃的。”
想起这些,似乎还犹在梦中,在半梦半醒间,便到了皇宫。
只是经过宫门时,他们并没有下马,随着马匹的蹄踏声,他们到了养和殿。
司空无穿着一身龙袍,戴上了九珠帝冠,外头穿了一身绛红色的纱衣,这是天潢贵胄的象征,只有天子才可这般穿着,他身侧是穿了一身凤袍的水衡,两人一龙一凤,携手而立。看上去像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司空湛小心的搀扶着自家王妃的手下了马,一步一步地朝帝君与帝后走去。
每走一步,便有礼官在一旁宣读。
“兹闻摄政王品行端正,震敌有方,清平爵温良敦厚,稳重大方;朕与太后躬闻之甚悦,适宜成婚。钦此。”
第八十五章 盛世美景
太后垂目,一双美眸中尽是笑意,看着台下携手缓缓走来地两人,恍惚间,竟与当年她与景奕帝大婚时的情景重叠,先帝未立太子,所以她与景奕帝的婚礼办的自然不若这般声势浩大,但也极尽了皇室颜面,各方重臣齐聚一堂,她就蔚然端坐在卧房中,只等夫君过来挑落她头上的红帕。
太后想着,眼中神色更加和蔼,她瞧着今日自己身边的这两对冤家,禁不住笑了,保养的极好的嘴角也不免泛出两抹细纹来,今日是帝后与摄政王夫夫同时成婚,圣朝从未有过这样大的喜事,故而百姓好奇不说,就是文武百官也没见过这种阵仗,太后娘娘更是尽心操办,力求将这婚事办得浩浩大大,方不辱没了历尽波折才走到了一起的两对冤家。
她执手端起一杯酒,用护甲轻轻辗过滴洒在帝后身上,轻柔道:“闻尔端方素佳,望婚后尽心力勉其帝君左右,不负哀家今日之情。”
水衡跪坐在她脚下,艳丽的脸上浮现严肃与喜悦,整肃道:“谨遵太后旨意。”
太后娘娘点头,见摄政王与其王妃已经到了自己面前,太后拿起了旁人早在一旁备好的玄冰玉簪,别在了苏荣头上,这簪子本是墨玉质地,别在苏荣头上非但没将其容色遮掩半分,反倒更显得姿容俊秀,熠熠生辉,太后十分满意,慈蔼道:“行了,既已拜见过哀家,那也不能忘了宗庙祠堂里的列祖列宗。莫耽误了吉时,且去吧。”
帝后与摄政王夫夫朝着太后深深一拜,转身朝宗庙祠堂里去,那处离皇宫不算远,只是着实令他们花费了些时间才折返,一来一回之间竟以过了半天的光景,只是今日全城都拢在喜悦之中,对于时辰的变化倒没有那么清晰。
夜色中,满宫内都点起长明灯,大红色的剪纸印在窗前,既讨喜又可人,苏荣并不是寻常出嫁的女子,他与帝后一样可以在满宾客中游走敬酒,并不受这些世俗偏见的限制,酒醉朦胧间,他恍然叹息,能让规矩最森严的皇宫都为自己改了道,司空湛对他到底是极尽宠爱,恨不得将一切都掏挖给他吧。
司空湛今日大喜,对于宾客的酒来者不拒,敢敬他的酒的人见摄政王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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