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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想要求包养-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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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湛今日大喜,对于宾客的酒来者不拒,敢敬他的酒的人见摄政王并未大怒,反倒十分畅快的将酒饮下,一时心头胆子放下几分,大胆的连连给摄政王劝起酒来,更有甚者,还有人暧昧的冲摄政王眨眨眼睛。
“酒欲醉人人自醉,王爷且大胆的多喝几杯,今晚上才好办事不是?”
司空湛哑然失笑,他想了那人那么久,这点酒怎么可能就将他的欲念放大许多倍,他的爱早就已经刻进骨子里,他迟迟不动那人,不是因为自己自制,而是因为他不想让那个人受伤,而更是想让那个人有一个和自己在一起的名分。
一个,能够堂堂正正,哪怕死了以后都能葬在一起的名分。
为了这一天,他等了许久许久,等的连他自己都快压抑不住了,不过好在……终于让他等到了。
司空湛被酒迷醉的凤眸眯眯眨眨,终于在最后一刻睁开,光华璀璨。他不顾旁人的继续劝阻,一把捞起同他一样,正被众客敬酒的苏荣,把他打横抱起走出了殿外,众宾客哄笑,暗道到底是年轻,血性方刚的,劝了几杯酒就招架不住了,这么着急的要去洞房。
众客没忘了今日不仅是摄政王成亲,更是帝后大喜,在主角消失之后,兵部侍郎提议。
“要不……我们去圣主陛下那里闹闹洞房?”
“好主意!”
“有道理!”
这个提议马上被附和,众臣平常虽然也是个精明的主,但是今日大喜,就是他们对帝后多有冲撞也是可以谅解的,更何况是现在摄政王已经火急火燎的要和自家王妃去办事了,主角走了……留下他们在这里当陪衬可没有什么意思。
如是一想,众宾客如作鸟轰散,大殿之中顿时冷清了下来。
司空湛抱着苏荣,并没有如他们所说的火急火燎的抱去洞房,而是将他带到了城门最高的位置,远远的一眺望,便可以望见最远的居户,若在平常时候,便能看见万家灯火,只是今夜,司空湛有更美的景色想要让自家王妃看看。
苏荣抓着司空湛胸前的布料,死死不肯撒手,他方才可是听到了那些人是怎么调笑自己的,羞得他一张脸都不知道如何安放才好,只有将脸埋在司空湛怀里,这种燥热感才略略下去一些。
“本王的傻王妃啊……你要是再不睁眼,本王精心的布置可就白费了。”司空湛淡淡的话语中掩藏着他自己都未发觉的笑意,苏荣微微偏头,夜风中的清爽带走了酒精上脑的燥热,他还没有注意时,一簇烟花从最显眼的地方喷射到天上,在迸发出绚烂的火焰的时候,上头窜出了两行字。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行字在天上映了许久许久,百姓凡有出门者一抬眼便能看见,司空湛把自家王妃往上掂了掂,让自己抱的更紧点儿。
“你猜本王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
苏荣红着眼,看着那一双万年飞霜的凤眸,他以前一直觉得这里面盛满狠戾,杀伐,今日细细一看,原来他的眼瞳里都是自己,再容不得旁人。苏荣往下看了看,看向自己手方才紧攥得位置,不,不止是眼睛,这个人已经将全部都交给自己了。
他轻轻啜泣的样子惹得司空湛好一阵心疼,无奈腾不出手去替他擦拭眼泪,故而只能用唇瓣轻轻吻去他的眼泪,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道:“别哭了,你看天边。”
苏荣顺着他的话望过去,只见天空中不知何时已经飘起了许多孔明灯,每一个孔明灯上只有两个字。
苏荣。
每一个字都苍劲有力,那荣字的一捺似乎都要跳脱纸外,可见写它的人是多么在意这个人,在意的恨不得将所有都填进去。
第八十六章 洞房
苏荣见此景心中感动更甚,一时眼睛红的犹如受了惊的兔子,他往司空湛的怀里扑腾,摄政王对他的主动投怀送抱很是满意,手掌揉捏了他的臀部一把,十分暧昧。
司空湛也不是个能克制自己的主儿,眼下,时机已到,水到渠成,任谁也不能破坏他的好事,他抱着自家王妃,一路上如同过无人之境般的横穿整个皇宫,便是路上偶尔遇到几个宫女太监,面上也是淡含笑意,全然不复往昔冰寒之色,等到关上了门,苏荣听见了响动,他才从司空湛的怀里抬起头来,看着这里的一切。
这里,说陌生也陌生,说熟悉却也熟悉,苏荣想了许久,终于想起这儿就是之前他与王爷过了一夜的北殿。
不过那时还是荒草萋萋,杂草丛生的模样,如今却满目红黄,极尽奢靡,可见太后娘娘为此尽了多大的心力,司空湛略过所有地处,抱着王妃直往那喜床内扑去,骤然间,苏荣就感觉自己扑腾到软乎乎的被褥上,还未等他好生体会身体下的丝滑触感,摄政王便已经火急火燎的等不及的扑到他身上,他先是亲吻他眉心,而后是脸颊、鼻尖,最后辗转吮吸他的嘴唇。
动作有几分粗暴,但苏荣从这其中感受到司空湛对他暴烈的爱意,他主动拦住了他的脖颈,回吻过去。
司空湛感受到了他的回应,激吻之间甚至还带有啧啧水声,良久才松开彼此,他一双凤眸中满是情欲,手臂一伸,将苏荣拉到自己怀里,附在他耳畔道:“这可是你逼我的。”
苏荣但笑不语,手指甚至大胆的伸到王爷的下摆,对着小王爷轻柔的一握,霎时间乍听耳边一阵抽气声,司空湛为了报复自家王妃的不乖巧,对他说完话后又含着他的耳垂轻咬,待那处通红后又松开牙,用红舌舔了舔。
苏荣微不可见的轻抖了抖,这一阵反应恰好被司空湛尽收眼底,他坏心眼的拉开自家王妃的衣衫,在苏荣身上印下许多斑斑红痕,他的亲吻激烈又用力,似要将怀中人完全嵌套在自己怀中一般,便是许多红痕处都映出了血丝,而苏荣却全然不在意,他蜷缩起脚趾,感受着这带着痛苦的欢愉,起起伏伏间,他的眼睛盛满水汽,咿呀低语间,将司空湛拉到自己身前咬了一口,司空湛并不生气,反而还低笑了一声,转而继续用力,让这一夜春色未消。
由于昨晚实在太过激烈,等到破晓时王爷才堪堪完事,他低头温柔的亲吻因为疲惫而沉沉睡过去的苏荣的眼睑,心满意足的抱着他一起睡过去,这一睡,便睡到了日上三竿。
苏荣睁开眼睛,发现司空湛并不在自己身边,一时之间,心头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沮丧,外头的宫婢听见了响动,便端着一盆洗脸水进来放在架子上,对着苏荣行个大礼。
苏荣翘了翘脚尖,问道:“摄政王呢?”
“回王妃,王爷方才往乾阳宫去了,此刻应该正与太后娘娘在一块谈天呢。”
这宫婢说完苏荣才想起来,他忍不住懊悔的捂住脑袋,真是的……早知道就叫王爷节制一点了,他怎么忘了有这一茬,新妇成婚第二天都要回门的,如今他虽是男子,可给太后请安这件事情也是必不可少的,他怎么就给忘了……
苏荣瘫倒在床上懊恼了许久,起来洗脸后又命宫婢给自己整理好衣衫,一双眼睛有些局促。
“我……我这样穿可还合适?”
宫婢忍了半天的笑意,见在铜镜前不停打量自己的摄政王妃是如此的可亲,完全不与他们有半分的架子,一时心头对他的戒备放下不少,她打趣儿着道:“合适着呢,这满宫里无人能比王妃您更俊秀的了。”
苏荣听了,心头赫然,他哪儿能不知道啊,摄政王殿下是昳丽无双,圣主陛下是精巧秀气,帝后娘娘则是艳丽靡靡,这个俊秀的词儿便是从他们都挑剩下了都不要的给他的。
他看了自己许久,没发现自己有不妥的地方,心里这才满意,抬脚便想朝乾阳宫走去,还是宫婢知情识趣,连忙拦住苏荣,见苏荣一脸不解,她的话也有些不好说出口。
宫婢的目光躲躲闪闪,时不时朝苏荣的下摆看去,“额……王妃……您昨晚洞房,可有不适之处?”
哦!原来是这个事儿!被宫婢这么一说,苏荣的脸乍然也红了,两个人的脸都红的跟猴屁股一样,如同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羞事一样,苏荣挪动着腿,其实方才他也有感觉到了一丝不适,虽然昨晚王爷很照顾他的感受,无论什么事都紧着他的感受要紧,可做的再周密,那处究竟不是做那事儿的地方,即使已经清理好,依然还是会有一丝隐秘的疼痛,这宫婢不说还好,一说便让他想到了皇宫那么大……走到一半自己可能真的会受不了……
不过,苏荣有些咬牙,脸上鲜红欲滴的颜色还未消退下去。
路走不了,王爷也不见人影,那要他怎么过去?用飞的?
许是看出了苏荣的难堪,宫婢也不打趣苏荣了,指着门外的轿撵道:“王妃若是想去乾阳宫,上那顶轿撵便是,他们一早便得了指令,在外头候着呢。”
苏荣朝宫婢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只是脚步走得飞快,一点都不想多留。
待他上了轿撵之后,苏荣这才发现上头垫了许多软垫,十分顾及他的感受,他坐在上头除却要变换动作幅度特别大的姿势,否则便能安安稳稳的坐在当中,十分舒适。
苏荣知道……这又是自家王爷的手笔,他忍不住抬手抚额。
这可如何的了啊……再这样下去,自己只怕会被他完全宠坏,若是今后成了个废人可怎么办……苏荣忽然想起早在南城之时,常听那些七大姑六大姨说的御夫之术……其中最常听的一句便是……
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先要抓住男人的胃。
自认厨艺并不算差的摄政王妃当即决定,今后一定要苦练厨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换不重样的……包子。
如是想着,轿撵的脚程似乎也飞快,眨眼间就到了乾阳宫,苏荣刚下来,就听得太监高声传颂道:“摄政王妃到——”
那个嗓门儿尖的,苏荣在他身边差点被他叫聋,赶紧想去捂他的嘴,神色还十分慌张,笑话!他来的本来就晚,这太监还非要将他来晚了的事儿到处嚷嚷,这不是给人他故意摆谱的形象嘛?苏荣自问平常未曾做过什么亏心事,但若是被这小太监一闹毁了自己前半生积攒起来的清誉……那他可真的要哭死。
第八十七章 祝词
绕是苏荣这般努力,处在内殿的太后又岂会不知?她淡然一笑,命身边的婢子过去接摄政王妃过来坐坐,司空湛一听,也顿时坐不住了,太后身边的婢子一动,他也跟着想起身,太后看出了他的意图,开口了。
“摄政王就给哀家好生坐在这儿,哪儿也不许去。”
嘴上虽这么说着,太后脸上却丝毫没有愠怒的意思,司空湛坐直了身体,高大挺拔的身姿犹如一株松柏,傲然挺立。
坐在他上方的司空无暗暗揉着腰,水衡坐在他身侧,状似亲昵的将手揽在了他腰线处,实则也在悄悄地替圣主揉腰,一边揉一边腻腻歪歪小声说道:“本宫昨晚也没把你折腾得太狠,且还让你来见母后了,陛下不若瞧瞧摄政王夫夫,摄政王妃可是如今才起呢。”
司空无咬着自己精巧的唇瓣,恨不得将水衡咬死,他昨晚喝了许多酒,等到了凤仪殿时都已经醉醺醺的瘫倒在椅子上了,等到水衡主动走到他身边,挽着他的手喝完合卺酒时,他整个人昏昏沉沉一点意识都没了,只是似乎在梦中还能感受到那浪潮起起伏伏,把他拍打的犹如濒死的鱼,他几度想清醒,却又无奈的陷入情欲的漩涡当中,所幸水衡还知晓有分寸,知道适可而止,不然今日来见母后一定会让满宫里都将笑话看了去。
司空无忍不住狠狠瞪了一眼罪魁祸首,水衡看着他圆滚滚的猫儿瞳,顿时只感觉所有血液都冲下腹奔流而去,他悄悄叠腿,换了个不让人看得太出来的姿势,亲昵的蹭到司空无身边,将头埋在他脖颈中,悄悄与他咬耳朵道:“陛下为何这般看着本宫?可是本宫昨晚没有好好伺候陛下?”说着,白若细葱的手指顺着司空无的腰线愈发往下,直摸到他臀缝处才停下,偏这样他还不知足,还十分暧昧的打着转。
“本宫今日一定将陛下伺候舒服了,陛下就不要生气了嘛……”
他这悄悄话说的极小声,太后娘娘离他们不远,但是也没听见他们究竟说了什么,只是司空湛的表情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他促狭的抬起眼,看着高位上的两人,见司空无推推搡搡,急于想将黏在自己身上的这块牛皮糖给扯下去,而水衡腻腻歪歪的,非要赖在他身边的样子,不觉有些好笑。
这两人,可真是一对冤家。
司空湛笑笑,再朝门口望去,自家王妃已经被那太后身边的婢子给扶进来了,司空湛细细打量他,发觉他今日穿了一袭月白色的衣衫,头戴玉冠,愈发衬得他姿态万千,儒雅风流了,摄政王不着痕迹的点头,一面将自家王妃拉到自己身边坐着,夹在他碗碟中的糕点皆是清淡的,苏荣看了一眼,捻起一块朝自己嘴里放去,清甜的滋味瞬间在自己唇腔中迸发开来,苏荣昨晚光顾着被人灌酒了,菜也没吃上几口,今日又因身体疲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被这鲜美的味道一激,肚子也适时的发出饥饿的叫声。
还好殿内皆是熟悉之人,司空无及水衡作为小辈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太后也只是调笑两句,便让人撤了这些糕点,换菜肴上来。
许是苏荣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菜肴上来之后,他吃得十分缓慢,力求不让自己出现狼狈的模样,司空湛知道……自家王妃这是怕给自己丢脸了,忍不住想将手放上去好好摸摸他的脑袋,看到那玉冠时又叹了口气……
算了算了,还是不将这一头墨发揉乱了,不然等他回去,指不定有什么好受的呢。
摄政王轻轻抿了一口清酒,脑袋里却在盘算着……王妃怎么惩罚他都不要紧,唯独……若是让他独守空房,那这个惩罚可就很大啊……
让一个吃过肉的狼再回去吃草,这谁能受得了。
司空湛不急不缓地给自家王妃夹菜,待他吃完一点碗里便又多出来一点,不会出现堆积成山地情况,亦不会让旁人发觉自家王妃吃得太多,等苏荣有些稍稍饱腹感时,他就停下了进食,瞪着一双清润的眸子,忽然发觉有哪里不对。
怎么突然没声音了呢?继续聊啊……要是不聊,光看着他吃多不好意思……
太后收回视线,瞧着这殿中腻腻歪歪的两对,觉得自己替这些晚辈们高兴的同时,顺道又觉得莫名其妙有些刺眼……
这两对,一个个的都是这妻管严的模样可如何是好……太后微不可见的叹息,唇角弯起的弧度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想法。
“今日都是自家人,哀家也没什么好避讳的,不妨就玩乐玩乐,如何?”
帝后与摄政王夫夫自然没有什么异议,连声称好。
太后着墨写了几张纸,命圣主与摄政王抓阄,待他们抓完后,司空湛打开纸条一看,却是舞剑。
司空湛这边是放下了心,司空无那边却苦着一张脸,他哀求道:“母后……朕并不会作舞……”
随即,他手上的纸条便被水衡拿走了,他扯了扯圣主的衣摆,站起身躬身对太后回话道:“母后,儿臣会。”
太后点点头,一声令下便叫开始了。
水衡特地换了身犹如月纱的舞裙,待他一出场时,不知迷煞了多少人的眼睛,司空无看得眼睛都发直了,一张精致的小脸绷得紧巴巴的,抿着唇,“不行,身为一国之后岂能如此孟浪,不行不行,朕不玩儿了。”
水衡过去扯扯司空无的衣服,美丽艳靡的脸上浮现笑意。捏了捏圣主陛下的鼻子,“陛下放心,都是自家人,本宫这舞也没跳给旁人看呀。”
然而圣主还是生着闷气,转过脸去,并不想理水衡。
水衡低笑一声,也不再哄了,伴着司空湛凌空破剑的声音便开始了他的舞蹈,他不若第一次故意放低姿态,而是婉若游龙的游走在司空湛的剑锋之中,柔中带刚,双方步法诡谲,在稍不留神的时候便换了位置,司空湛也并未刻意迎合水衡而配合他的脚步,剑锋想指向哪儿便指向哪儿,好几次直冲水衡脸面而去,惹得一阵惊呼,但水衡却并不畏惧,纱绫一缠而上,将锋利的剑围住,司空湛却也不会给他这个机会,这番下来,倒不像是在玩乐,倒像是在交锋。这惊艳的表演,足以令全场叫好。
见帝后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过来,圣主赶紧把脸别过去,鼻子间还“哼”了一声。
水衡搂过这个让他爱不得恨不能的小东西,恨不得现在就将他抱回凤仪宫好生蹂躏一番,与他有同样心境的便是摄政王了……
太后娘娘十分满意他们的表现,敬起一杯酒,“哀家就祝皇帝与皇后、摄政王与王妃长长久久,不分不离罢。”
众人十分响应,纷纷举起酒杯,对着太后的祝词不置可否,冲着彼此的伴侣暧昧的眨眨眼睛。
然后不约而同地握紧了彼此的手。
后史册记载。
宣仪帝在位五十年,励精图治,力谋民生,收复九州,统一圣朝。而其中最功不可没的便是摄政王与骁骥侯,骁骥侯替宣仪帝镇压北疆,摄政王则替君出征,踏平九州河山。
宣仪四十五年时,摄政王薨,其嫡妻是为男子,亦随驾而去。
(全文完)
番外 梦里梦醒都是你
当司空无第一次看见水衡的时候,脑袋里对这个女人充满厌恶。
他也不知是为何,总之就是看着这人的脸,便觉得有些不喜,他之前听皇叔说过,说巴布的这个公主容貌虽然艳丽无比,但是手段却是比谁都残忍,比他的皇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样的人居然想成为他的皇后?成为圣朝的一国之母?开什么玩笑!司空无在内心极力反对,却不否认自己对这个公主的到来的确隐含期待……到底是什么人,有着和他的皇叔一般无二的凶神恶煞的称号?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了,原来所言真的不虚,原来坊间传言都是真的……巴布族的这个公主,真的十分美艳,举手投足间皆是风情,甚至……甚至还让他的皇叔都看痴迷了……司空无有些不愉,觉得心口隐隐发闷,皇叔难道不是有心上人了嘛?为何还会对其他女子动心?司空无十分气愤,一双眼睛亮晶晶的,里头三分不快七分委屈,他以为无人知道,其实早在他打量水衡的时候,对方也在打量着他。
水衡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容貌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无往而不利,配上袖中香风,没有哪个男人可以不为他倾倒,但是……他却在这少年天子的眼中看见了什么?
愤怒?委屈?
呵,真是好笑。
水衡亦无端对司空无起了莫大的兴趣,为了多见这少年几面,他特地去找太后谈话,他知道此举会刺激不少人,但他不在乎……从一开始,他的目的便是这少年罢了。
他原先以为自己对司空无的兴趣很快就会淡下去,但是不然,他故意制造了几次邂逅,每每都能与他撞在一块去,嘴里虽痛呼,心里却开心的很,尤其是他抱在怀里的身躯,修长但是不失力量,带有少年独特的味道沁在他的鼻腔里,让他很是做了几晚好梦。
是日,当水衡看见自己滑腻的裤子时,他并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就此远离司空无,而是捏着裤子的一角,低低的笑出声。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原来他对少年这么感兴趣不是因为他有趣,亦不是想故意给他制造麻烦,而是因为对他起了旖念吗?水衡迷茫了一阵,而后想通了,自己来圣朝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和皇室宗族联姻吗?既然自己有了这个意思,那就让这场假的变成真的吧。
水衡一向随心所欲,想通了便也罢了,他更是要日日都看着司空无才能度日,每一晚都能梦见白天和自己谈笑的少年,经过这些时日的刻意接近,少年对他的戒备已经松了很多,若是自己此时再有些什么逾矩的事儿,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再接近少年了……
水衡闭起眼睛,想到梦里在他身下低喘的少年,暗道这真是甜蜜又难熬的折磨。
他本来以为假以时日,一点一点慢慢打动司空无,总有一日会让他接纳自己,超脱他意料的事也同样发生的猝不及防。
在少年突然发病的时候,司空忻他居然在此时反叛了?不……这并不是事发突然,而是早有预谋。水衡心里明白得很。当他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并不是用自己的头脑去分析利弊,而是飞身去盘龙殿,想要去看看那个少年,他往日的一颦一笑都还在自己脑袋里,每一晚都值得他拿出来回味,怎么今天就变成了这副模样?不……不是这样,司空忻……都是因为他!自己心心念念的少年 才会变成那个样子!水衡嘴里念着这个名字,恨不得咬的就是这个人,咬死他才好,仿佛他死了,那个少年就能鲜活如初的回到自己面前了一般。
他去了盘龙殿,果不其然的,殿中全都被司空忻的重兵给守着,他知道自己一来定然会叫司空忻加重戒备,但是他已经不能等了……那个少年,那个少年……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念了许久的少年死于一场阴谋!一场阴谋假装的意外!水衡过去,给少年把脉,见他脉象虽然虚弱,但总好过没有,他见少年的唇瓣张张阖阖,凑近一听。
“朕恐时日无多,你……你且另觅良人,莫,莫在朕身上……浪,浪费时间。”语句断断续续,却是叫水衡听了个明白,他如何还能不懂?这个少年分明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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