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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大山压不住的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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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没有看出来是什么图案。
  段林挂完腌肉进屋,把手上的塑料盆放在柜子最上面,忙活了一上午,他现在也是累出一身的热汗,看见段真桌子上摆的糖,有些惊奇道:“你段阿伯给了你这么多糖?”
  村里人不喜欢他们家,村长作为一村之长,虽然不至于和其他人一样对他们避之不及,可是也仅仅限于换取野物的交往,没事不会走动。
  段真递给段林一颗糖,点点头又摇摇头,直把段林看得更加疑惑,忍不住想要再开口时,才听到他儿子慢慢说道:“是段阿爷家的…小叔叔。”
  雁山村段是大姓,段林一开始没想到是哪个段阿爷,后来才明白是山脚下的段老头,段二爷年纪大,辈分也大,可能是自己孤寡一人,对于他们家的说法也就不在乎了,早些困难的日子还伸手帮了一把。
  要不然段真也不会喊他阿爷。
  段林虽然不怎么下山和村里人走动,可也是听说段老头从人贩子那里买了个孩子,说起来,三年前他还让段真送去了点肉,过了这么久,他都快忘记这孩子了,好像是叫…段大宝?
  想了想,段林又到屋外的绳条上拿下来几块腌肉,“趁着化雪,下午去你段阿爷家走一趟。”
  段真点点头,挑出几颗糖给段林留着,然后把剩下的糖珍重地放到了枕头底下。
  喜宴忙了大半天,段老头回家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
  村长给他带上了一些剩菜,不多但胜在有荤腥,这可是逢年过节才有的待遇,不想一个月里就吃到了两次。
  “大宝,有好吃的哟。”
  姜杜白烧了一壶热水,正在洗贴身的秋衣秋裤。
  段老头提着菜推开屋门,一眼就看到坐在中间浪费水的儿子,不由得气急败坏,“刚穿上就洗,村里的大姑娘也没有你这样的,家里打的水都让你败坏了!”
  “老头,水是我打的。”姜杜白抬胳膊抹去脸上的泡沫,回了一句。
  段老头一哽,讪讪道:“你打的也不能这样用,烧水不用柴吗,柴还不是我砍得,打一次水这么远不累呀。”
  水井在村东边,离西山远,偏偏段老头家在西山脚下。
  姜杜白也觉得远,尤其他现在的小胳膊小腿,每趟只能提半桶,他觉得得想办法挖个水井,要不就接个自来水管,怎么样也得改善一下村里的情况。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太早,十岁能干些什么呢。
  猪肉炖粉条、萝卜汤、白菜炒肉,姜杜白点着玉米叶把火引起来,待火起来了,便开始一根根往火苗上搭木头,木头是之前劈好的,雪天放久了有些潮,刚放进炉子里就要把火压灭,这要是之前的姜杜白,肯定手忙脚乱不知所措,但时过境迁,姜杜白见样子只是连忙又塞进去了几根折断的秸秆,这东西引火方便,拿火钩在炉子里拨了拨,抽掉几根木头,转眼间岌岌可危的火苗就慢慢窜了起来,点火成功。
  把三样菜分别放到锅里加热,菜的香味连屋里的段老头都闻到了,他忙了一天,中午坐席吃过一次,可是这种美味吃一次哪能够啊,他恨不得天天都吃!
  姜杜白把菜端到桌子上,又从炉子后面把馏饼的锅端下来,玉米饼子是姜杜白自己烙的,烙了一大锅,足够四五天的主食。
  “去,把我那瓶酒拿来。”
  段老头没事喜欢喝点小酒,村里要是有人去镇上,他总是托人帮忙打酒,得自己拿着容器,回来就装的满满的,也不知道符不符合卫生标准。
  正准备起身,外面传来了动静。
  “段二伯在吗?”
  这声音姜杜白没有听过,他看了一眼段老头,对方也是一脸迷茫,好像没有想到的样子,不过瞬间也就反应过来了,手一拍大腿朝着屋外大声喊道,“大林啊,赶快进来!”
  “二伯,吃开饭了呀。”门被打开,外面走进来了个高大的男人,上身穿了一件灰色的皮衣,额前过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一张脸也是胡子拉碴,让人看不清本来的容貌,他把手里的腌肉递给段老头,收回的双手来回搓了搓,然后放到嘴边哈了一口气,“最近抓了只野猪,吃不了,给您送点尝尝,这天太冷了。”
  “送啥肉啊。”段老头一脸不认同地把肉往回推,看得出来是真不想要男人的东西,向来爱占小便宜的老头做出这种事情,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跟孩子本来就不容易,肉你拿回去,老头我咬不动,要这干嘛。”
  “家里还有,”男人又把肉推回来,“喝点汤也补,更何况还有大宝,你不吃不能让大宝也不吃,孩子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得好好补补。”
  段老头不说话了,姜杜白和同龄的孩子一比可不是又矮又瘦?他把肉接过来放到桌上,对着姜杜白介绍说:“这是你段三哥,住在后山那块,平日里你可能见不着。”
  姜杜白礼貌地叫了一声三哥。
  “小真也过来了啊,”段老头从床底下拿了条长板凳让人坐下,这才看见男人身后挡了个严严实实的小孩。
  “二阿爷,”小孩声音奶声奶气,听起来有点可爱,从男人后面走出来,乖乖地坐到了段林旁边。
  姜杜白一愣,这不是白天的小狼狗吗?
  显然小男孩也看到了他,不过对方明显认识他,面上没有一点惊讶,乖乖打招呼:“小叔叔。”
  “……”
  这孩子和他一样大吧。
  默默比了一下两人的身高,姜杜白不得不感叹,辈分果然是一种很好的传统。
  所以他好像和村长都得称兄道弟?
  “……”
  姜杜白掩饰性地咳了咳,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来,出于礼貌,他朝坐在身边的父子俩询问:“三…哥要一起吃吗?”
  “对啊,大林,和孩子赶快过来吃点,都是今天村长家席上的菜,香着呢!”
  男人笑了笑:“不了二伯,天这就黑,黑了路不好走,我和小真得赶快回去。”
  山路难走,段老头也没有理由继续留二人吃饭,只好说了几句,把人送出院子。
  “行了二伯,回去吧,这么冷的天别出来了。”
  段真跟在段林后面,冻得通红的小脸跟早上一模一样,自始至终没有什么表情,姜杜白笑了笑,伸出手朝对方摆了摆:“有空来找我玩。”
  克亲的迷信,又常年住在后山,怕是都没有和同龄的小伙伴真正玩过。
  段真手指一颤,许久才重重点了点头。


第4章 喜欢玩什么
  第二天一早,姜杜白就在大门口碰见了段真。
  他以为小家伙刚从里面出来,可能是段林又让送来了什么东西,把手里摇摇晃晃的水桶放在地上,平息了下急促的呼吸,然后才开口问道:“小真,你怎么来了?”
  小孩没说话,不苟言笑的样子颇有些严肃,他看了一眼被搁在地上的桶,三两步走过来弯腰作势要提。
  “哎别,你提不动,”姜杜白连忙说道,他甩了甩酸涩的胳膊,心中认定了对方不会提动,不料下一刻,之前压的他半死的半桶水,就被段真当面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
  “……”
  果然他还是不行吧!
  姜杜白有些郁闷,合着他三年在这里就只学会了种菜,还是屋后地里的大白菜。
  来不及深入思考是自己太弱还是眼前的小屁孩太强,小孩已经转头往院子里走了,姜杜白只好赶紧跟上提醒:“水缸在正屋。”
  段真提着水桶脚步不停,往正屋走去。
  段老头房子建的很“豪华”,除了一般人家的正屋,还多建了一个小侧屋,也就是姜杜白现在的卧室,院子南边用木头搭了个简陋的棚子,当做平时做饭的地方。
  三年前姜杜白就在那里,学会了用草木灰给菜地施肥。
  这样想想更加心塞了。
  偷偷捏了捏“骨瘦如柴”的胳膊,姜杜白心里叹气,除了最初吃不惯这里简陋的食物,之后他从来没有让自己饿着。一开始他就看出了原身的问题,身体太瘦弱,轻微受凉就会发烧,那时候的确把段老头折腾的不行。
  到现在,感冒不像三年前那样频繁了,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结实,可是体重却一直上不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正屋的门和窗户都关着,房间里暖和得让人心情舒畅,段老头坐着小马扎,两条腿毫无形象得大劈开,正在窗户前缝补衣服,昨天忙了一天没有注意,晚上脱下衣服时才发现后面揦了个大口子,露出里面一块块的棉花。
  这可让老头子心疼得不行,家里没有女人,他只能今天一早去隔壁借了针线,自己凑活着补补。
  看见姜杜白和段真一前一后走进来,尤其走前面的段真还提着水桶,老头就像瞧见了什么新奇事:“小真来了?哎呀大宝,你怎么让人小真提水!”
  他一边“教训”着姜杜白,一边伸手去接段真手里的水桶。
  “二阿爷,是我要提的。”段真没有松手,而是帮着段老头把水桶抬起来倒进水缸。
  这是姜杜白打的第三桶水,水缸正好打满。
  姜杜白也有些不好意思,他一个两辈子加起来四十多岁的人,怎么好意思让一个比自己小的孩子干活。
  和自己个子差不多高的段真,实际年龄比他小上一岁。
  也是昨天,姜杜白才从段老头那里,听说了段真家里的事情。
  十年前,段林的媳妇在薛秀菊家帮忙,不小心动了胎气难产,生下段真后就去世了,段林伤心欲绝,但他也知道这事怪不得谁头上,本来事情也就这样结束了,可没想到第二天薛秀菊的小儿子在河边玩耍时落水,等人发现时,尸体已经泡浮肿,而杨家的老太太也当场一口气没上来跟着去了,杨家一下死了两人,薛秀菊也不知道怎么,之后逢人便说是段林的儿子有晦气,这事闹了一阵,段林一气之下,带着还没满月的孩子搬到了后山。
  说完后,段老头还拍了拍姜杜白的头:“你小子可记着了,段林一家不容易,你可别和村里一些不长眼的人一样,得分得清明细。”
  水缸接满了水,段老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儿子,他坐回马扎上继续干之前的活,年纪大了,老花眼严重,举着针和线头对了半天也没对准,姜杜白无奈地拿过来,三两下一击成功。
  接过穿好的针线,段老头乐呵呵地问段真: “吃过早晨饭了吗?”
  段真点点头,看了一眼姜杜白,说:“来找小叔叔。”
  “大宝在家也是没事干,大冬天没有活,你爸最近也不打猎了吧?这个天气野物们都躲着过冬呢。”
  “嗯。”
  “没事就多来玩,你大宝叔跟个闷葫芦似的,也不和土子他们一起玩,就知道整天在家。”
  小孩继续点头,闻言还偷偷看了一眼姜杜白。
  都说人老了就变得不爱说话,这点从段老头身上完全看不出来,现在倒是有一股年纪越大嘴皮也越溜的趋势,姜杜白赶紧打住段老头的话头:“阿爷,我带小真出去玩一会儿。”
  “呵呵去吧去吧,记得晌午回来吃饭就行。”
  外面是个大晴天。
  姜杜白不知道带孩子玩些什么,这地方没有游戏机,也没有条件看电视,孩子们都是整天跟着大人干农活,夏天可以下水摸鱼抓虾,冬天的话,倒是见杨土几个玩过过家家,不过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小孩沉默的样子,姜杜白觉得,这孩子肯定不喜欢扮演马夫。
  “村里人都是在前山摘果子,老头说是因为雁山上野兽多,所以大家为了安全都不会走太远,也不知道后山是什么样子。”脚下的小石子转了个弯,飞一般投身到不远处的枯草丛里。
  段真安静听完,然后认真地点了点头。
  这是对雁山野兽多的肯定,他仔细想了想:“后山有很多的野鸡,兔子,长虫,还有很危险的野猪,不过野猪不多,它们都在北山。”
  停顿了片刻,段真接着说:“果子树有梨树和栗子,而且我也可以打猎。”
  说完,小孩转过头眼睛灼灼地看着他。
  梨树和栗子树倒不稀奇,前山也有,之前姜杜白上山就是摘它们,倒是野猪这种危险的野物没见过,怪不得段老头总是叮嘱他不要走太远。
  “你真厉害。”姜杜白摸摸小孩的帽子真心夸赞,雁山村的孩子虽然普遍早熟,但像段真小小年纪就跟着长辈进山打猎的,多少还是让人觉得心疼,这个孩子太努力了。
  “段…你爸爸做的帽子?”姜杜白感受着手下的毛茸茸,顺口问了一句。
  段真摇摇头,不是什么好皮,他看了一眼姜杜白,话在嘴边转了几圈,迟疑着开口:“是我自己做的……还有几张兔子皮,小叔叔你要帽子吗?”
  这里的冬天实在是冷,姜杜白仔细思考了一下,他身上穿的棉袄没有连衣帽子,而且最近总是感觉耳朵痒,问题虽然不大,但很有可能是冻伤了,于是干脆点头道:“谢谢小真。”
  两个小朋友之间的友谊不能用钱来衡量,就算给段真也不会要,其实可以在其他方面帮助小孩,譬如教他识字。
  整个雁山村识字的人只有段大柱的媳妇徐秀华,姜杜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他可以解释成自己来村里之前就学过字,其实不解释又怎么样呢,难不成村里的人自己笨还不允许别人聪明了?
  在心里为自己的想法暗笑,姜杜白面上倒是不显,他和段真沿着村子里的路一步步无聊地走着,偶尔会碰见几个大人,看见段真后倒没有像杨土一样,依旧照常询问几句。姜杜白心里舒了一口气,他还以为真像杨土说的一样,现在看来,估计只有爱嚼舌根的几家罢了。
  雁山村四面环山,山势连绵,常年青翠,俗话说依山傍水好安家,有山的地方容易形成水流,便满足了人生存下去的需要。雁山村唯一一条小溪流经大半个村庄,是村民用水的主要来源,在河水上流,靠近雁山的地方,几年前村长曾经带着一帮人修了个石泉,用作大家的饮用水。
  河水很浅,也就刚刚淹没小孩子的膝盖,所以虽然才刚刚小雪,河面也是结了一层薄冰。好在这一切并不影响村里人打水,甚至大多数妇女还会端着木盆来这里洗衣服,此刻看到河边说说笑笑的女人,姜杜白下意识地带着段真转了个弯,慢慢远离了河边。
  本来是带小孩出来玩耍,现在反而不知道玩些什么了。
  “小真,你想玩什么游戏?”
  皱着眉头仔细想了一下,段真最终还是摇摇头,他从来没有玩过游戏,偶尔几次下山,碰见过杨土他们拿着木棒互相追打,也觉得没有意思。
  “嗯……你想上学吗?”姜杜白还记着自己之前的计划,趁机问道。
  出乎意料,小孩很干脆地摇头:“不想,”停了一会,见姜杜白脸色有点奇怪,又补充道:“没有钱,不上。”
  原来是没有钱,姜杜白松了一口气,天知道他刚刚听见小孩说的话心里是什么感受。有些心疼地伸出手摸了摸段真的兔子帽子,笑着说:“我认识一点字,可以教你,如果你想学的话。”
  “每天吗?”
  “到农耕前这段时间,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每天都来,到了农忙,怕是就没有时间了。”这里的农忙是真的忙,更何况他家里一老一少,干起活来比青壮年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那时候我可以晚上来,”段真认真地说,“雪化了路就好走了,从我家里到前山没有危险的野物,那样不会耽误农活。”
  “你想学?”姜杜白心里奇怪,他看小孩的样子还以为没兴趣呢。
  段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良久才开口说了一句:“我以后每天都会来找小叔叔的。”
  “真乖。”
  作者有话要说:
  “俗话说依山傍水好安家”——这大概是我们兔子国的俗话


第5章 五子棋
  两人回到家里,姜杜白兴致勃勃准备拿出为人师表的样子,然后发现没有纸和笔。
  姜杜白:“……”
  因为是突发奇想,所以条件达不到后,姜杜白就仔细思考了一下,原本他是打算默写出来,然后让段真比着临摹,现在看来只能找一本书了。或许可以去徐秀华那里借,而且他的初衷是教段真识字,这样一来纸笔就不是必要的东西,也可以用木棒在地上写。
  他把想法和段真说了,小家伙点点头,表示都听小叔叔的。
  “今天不行了,明天你来的时候我再教你。
  天气一天比一天的冷,过不了半个月就会进入大雪,地里的萝卜得赶快拔,所以今天下午他要和段老头把屋后的萝卜收起来。
  “嗯,”段真点头,然后又小心翼翼地问,“小叔叔,我下午可以来找你玩吗?”
  “我要拔萝卜,下午没时间陪你玩了。”姜杜白有些无奈,不过他也理解小孩的心情,难得找到一个差不多大的玩伴。
  “我可以帮忙的,我力气很大。”木着脸做出一个“大力”的动作,小孩表情非常认真,可惜个子小,没太有说服力,只是看起来稍微有了那么点孩子气。
  “那个太累了,你还小。”
  “我只比你小一岁。”段真一脸不认同。
  “好吧。”姜杜白让步道,他想起自己现在的年龄,可不就是一个十岁的孩子吗,而且看起来还不如段真强壮。
  不过他心里已经打算好不让小孩干活就是了。
  闲着无聊,姜杜白想起了上辈子玩过的围棋,围棋有点复杂,眼下倒是可以玩五子棋,他笑了笑,对坐在床沿边的段真说:“我教你玩个游戏?不过东西你得帮我一起准备。”
  “好!”段真瞪大眼睛,圆圆的好像特别亮。
  灶里有没烧尽的木块,姜杜白拿了一块,在段真找到的木板上费力画了一个棋盘。
  现在太冷,要不然就可以直接在院子的地上玩。
  段老头是木匠,家里并不缺木板,两人随便挑了一块不大不小的板子,画好线格后,事情就完成了大部分,剩下的只需要找两种不同的东西代替黑白棋子。
  “我们可以用石子和树枝。”看到姜杜白皱着眉头,段真提出意见。
  “那你得负责找一百一十二颗小石子,不要太大。”
  “嗯。”
  段真点点头,迫不及待跑到院子外找石子。
  他这个样子和第一天遇见时差别很大,除了小脸还是没有太多表情外,倒不像凶狠的小狼狗,而是变成一只软绵绵的小白兔,尤其还带着兔子帽子。
  从树上折下一段细树枝,再折成差不多长短的小枝,黑子有一百一十三枚,姜杜白没一会儿就完成了。
  他把折好的“黑子”拿到屋里,又出来帮段真捡石子,石子比较沉,段真来来回回跑了几次,终于两人捡够了数量。
  “这种棋叫五子棋……跟村里人玩的老虎吃小孩差不多,不过更简单一点,”姜杜白把房门关紧,把张牙舞爪的冷风挡在外面,“横竖斜,谁先连成五个谁就赢,明白了?”
  姜杜白把棋盘摆在床上,两人分别坐在两边,他抬眼看了一眼对面的段真,小孩嘴角微抿,一脸欲欲跃试。
  “你先走。”
  五子棋讲究策略,比较锻炼孩子的思维能力,但存在“先手必胜”的短板。段真是第一次玩,全程都表现地非常兴奋,姜杜白发现,这孩子很聪明,一开始还有些畏手畏脚,后来下子的速度就跟了上来,而且经常能拦截住他的棋子,但毕竟经验少,姜杜白陪着玩了一会,待段真尽兴后,才按照之前埋好的线路结束了棋局。
  一局棋下了半小时的功夫,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作为段家的“首席厨师长”,姜杜白不得不去准备午饭了。
  鉴于小孩子在这里,姜杜白改变了之前煮大白菜的打算,改成炸萝卜丸子。
  这道菜是他小时候邻居家的奶奶教给他的,那时候姜杜白一个人生活,高中的课业压力大,每天早上都没有时间吃饭,邻居家的奶奶心疼他,就经常提前炸好丸子送过来,让他可以每天吃一点,后来他觉得既好吃又方便,干脆跟着学了这道菜。
  段老头没在家,不知道是去村里哪户老头老太太那里聊天了,姜杜白没怎么在意,他看了一下时间,炸丸子需要把萝卜腌制半个小时,这个点应该还来得及。
  “我要做饭了,你先坐着等一会,要不要吃糖?”段老头昨天偷抓回来了一大把糖,放在正屋的柜子里。
  段真摇摇头,他也有很多糖:“小叔叔,我要回去了。”
  “回去?”姜杜白迈出房门的脚硬生生收了回来,“我给你做炸丸子,你和我们一起吃吧。”
  小孩没有说话,姜杜白以为是怕段林担心,建议道:“我上山和段三哥说一声。”
  段真摇摇头,其实像他们雁山村的孩子,经常玩着玩着就不回家吃饭了,只要不是晚上,大人们一般都不会放在心上,这点姜杜白不知道,他潜意识里就拿自己上辈子见过的事情来思考,没有看见段真悄悄红了眼睛。
  深深吸了一口气,段真对自己不争气的样子有些懊恼,为了不让姜杜白看出端倪,他转移话题道:“炸萝卜丸子是什么?”
  “就是用萝卜炸的一种食物,”姜杜白果然没有在意,向段真抽象地解释了一下炸丸子的模样和味道。
  最后他问了一句:“怎么样?”
  小孩有些不好意思:“我可以在这里吃吗?”
  “当然可以,”姜杜白轻笑,“你想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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