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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爱谁谁-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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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爱谁谁》作者:不想吃药qq
文案
文案
我喜欢你,你喜欢他!
你拿我当枪使,我勒个去!都是妈生的,甭拿豆包不当干粮!
我爱他,他爱他!
折腾了一大圈算是明白了,那些个命中的‘注定’,就是——你们都爱他!
最后悟出一个理儿——没有过不去的坎,只有贱的慌的人。
我自强我骄傲,你们要闹随便闹!
春风吹战鼓擂,命中注定爱谁谁!
★药药写文案时估计精分复发,但是我不想吃药,就这么着吧。
人物属性:两渣攻加一自强受外带一朵炮灰白莲花
本文属性:虐心、狗血、贫嘴、笑着牛泪……
内容标签: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迟小捞,尹少阳 ┃ 配角: ┃ 其它:
☆、第一章
迟小捞从舞台后面下来,栽下面具抹了把脸上的汗,路过一间刚看完表演人去楼空的包房,贼溜溜的眼睛立即瞅准了茶几上几盘没动过的点心。
从包房柜子里拿出一卷食品袋,先把薯片给兜了,晓晓特爱吃这个,将袋口扎紧了才不会受潮影响口感,然后再慢条斯理的装盘子里的水果和蛋糕。
从包房出来迎面撞上领班Dana,对方看到他手上拎的袋子,揶揄道:“今天收获不少啊,薯片给哥打牙祭怎么样?”
迟小捞知道他是打嘴炮,挺大方的递上薯片袋子,嬉皮搭脸的笑:“果拼蛋糕原味薯片儿,就怕您瞧不起,别人要我还不给呢!”
Dana嫌弃的撇撇嘴,也不逗了他,低声问:“上次跟你提的,考虑好没有?”
迟小捞垂下眼睫,知道对方是为他好,可是如果现在就像生活低了头,那以前的坚持和放弃,不是白忙活一场?
六年前他就没向五十万巨债低头,只不过是将这五十万当作是他短命的爹留给他的考验,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卖身归卖身,还不至于沦落到一定要卖…屁…股才能还债,他不过是换了一种比较迂回的方式。
见他沉默推搪,Dana恨铁不成钢的戳了下他的脑门心儿,指尖不小心按到额头上的脓包,呲牙裂齿的好半天才压下恶心感,砸吧着嘴念叨:“不是看你活得像只狗,我才懒得管你,就你这一脸土坑,不上假面party去卖,你还有屁出路!”
假面party是夜总会的今年招揽生意的重磅节目,已经做了好几场,都很成功,现如今上流社会的有钱人空虚寂寞冷,取乐于自己的花样是怎么刺激怎么来,过去有钱人玩美女和明星,现在玩男人才够刺激新颖。
迟小捞跟着团队参加过几次假面party打下手,有一次是在游轮上,夜总会的小鲜肉们带着各种各样的假面,身上挂着堪堪遮羞的布料,在灿烁的镁光灯和美酒之间嗲摆,在高雅的音乐里干着低俗的事儿。
迟小捞记得上学时有同学出过一个脑筋急转弯的题,“如果你在洗澡时有陌生人闯进来,你会先遮住哪?”
男生自然是答遮鸟,女生也许要上下其手麻烦点,其实答案很简单——遮住脸就行了。
这么简单的答案,迟小捞却是在六年前才顿悟,时至今日,领悟的更加彻底。
可他偏偏就做不到,难道遮住了脸被捅屁…股的就不是自个了?
想通了以后,他拒绝的很干脆,“您看我这一张脸,也当不了宠物狗,还是做我的流浪狗吧,抱歉Dana!”
说完就转身走了。
Dana有些怔愣的看着他的背影,如果忽略掉他那张麻子脸,那具有着长久跳舞练就出来优美线条的身体,就是镁光灯下最耀眼的存在。
回过神的Dana愤愤的骂了一句:“神马东西!”要不是有客人看中了每天在夜总会跳舞的他,自己也不会为了酬金揽下这种事儿。
算了算了,反正这笔钱是赚不到了,他也只是试试而已,夜总会的熟客心系迟小捞的舞蹈,也只是以为舞台上激情四射的舞者就是夜总会的台柱明晋,如果没有明晋出色的样貌,谁又会来巴巴的等着看那一场舞,真要为了一点小小的利益,不小心在客人面前穿帮了,到最后死的就是自己。
迟小捞在更衣室把舞衣换成了酒水推销的工作服,对于他这么捞外快,经理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反正要上交回扣,麻溜的端了一打啤酒就满脸堆笑敲开了一间包房。
等今天的两个小时干完,去更衣室换衣服时顺便冲了个澡,一切收拾妥当后从安全通道出来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这时候已经没有公交,通常都是步行一个小时回家,其实夜总会有安排员工宿舍,住了两年后他就搬出去了,一个原因是宿舍里受排挤,一个原因是因为有了晓晓。
说起和晓晓的相遇,很戏剧化,那晚是平安夜,在午夜里最后一声钟敲响时,他看到了雪幕中那个男孩子,就像是童话里卖火柴的小女孩,安静又脆弱的缩在熄了灯的橱窗下。
晓晓的眼神让他想到了自己,无助、倔强、坚强、只是比他多了些事故以外的清澈,他突生奇想想保护好那双清澈的眼睛,于是顺理成章的,晓晓成了他的家人。
刚开始晓晓对他很戒备,就算是跟他回了家也时时睁大着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提防着他,也许是因为泡了脚全身暖和了,才缩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后来熟悉了才知道,平安夜那一天,晓晓去世三天的妈妈被火化,骨灰盒存放在了殡仪馆,他身上只剩一张□□,里面有十万元,那是他妈妈留给他的最后的一笔钱。
这四年他们搬了几次家,从这个窝棚搬到那个窝棚,反正是随着拆迁大队的步伐走,现在这一个离夜总会最近,想着晓晓一直跟着他吃苦,迟小捞除了感动以外,还有着自己也搞不懂的感觉,如果用高雅的词调来形容,应该是“情愫”吧。
回到家已经是两点钟,窝棚里毫无意外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虽然暗淡却温暖,应春晓正伏在折叠桌上奋笔疾书,应该是学校带回来的作业。
想到他每个周末转几道车从学校回来,还要赶作业,迟小捞心疼的同时,心里也暖暖的,不过他才不会违心叫晓晓不用回来,反正这个年纪的少年多运动也是应该的。
台灯的光线随着迟小捞进来的身影暗了下,应春晓抬起头打了声招呼,接着专注于作业。
一个铁碗轻轻摆上了桌子,他看了一眼,是薯片,再抬头迎上迟小捞献宝一样的笑,虽然对别人吃剩的东西没有好感,但是不想迟小捞失望,还是报以一笑,拈了一大把送进嘴里,佯装享受得不得了的样子。
迟小捞咧开嘴傻笑,应春晓心念一动,将剩下的全部塞进了他嘴里,就让他代劳吧,这会子自己胃里因为剩食的原因已经有点翻江倒海了。、
迟小捞心疼嘴里的薯片,嚼也不是吐也不是,这是晓晓最爱吃的,现在却送进了他的嘴里。
“好吃吧?”应春晓也咧嘴一笑,推推迟小捞,“快去洗吧,别挡了光,节能炉里面有热水。”
迟小捞不敢打扰他做作业了,自己去提壶打水,炉子在窝棚外面,是那种从里面加木头作为燃料烧水保温的炉子,很方便。
现在是初秋,虽然已经洗过澡,但是走路回来出了一身汗,应春晓又最闻不得汗味,所以对于个人卫生问题,他从来不会马虎。
应春晓正在草稿纸上演算一道数学习题,不知道怎么的开起了小差,抬头看着墙上的影子,不是很清楚,却在脑海中明晰的不得了。
迟小捞在擦身体,手臂动作时线条优美,腰峭纤细又不失男人的刚健,柔韧中带着股狠劲儿,让人想紧紧箍着那把腰,掐出青紫的指印,然后狠狠的……
笔头在牙齿间磨蹭半天,应春晓终于忍不住回过头,迟小捞正背着他弯腰绞毛巾,昏黄的光线投射在他的背脊上,让肤质增添了一种若隐若现的魅惑质感,其实就算是在强光下,迟小捞的一身皮肤也是很有看头的,如果忽略他那张坑洼不平的脸。
铅笔头的橡皮在咬合的牙齿间掉了下来,应春晓陡然回过神,懊恼的拍拍脑袋,怎么就会对他……产生了遐想?
“你在学校吃了晚饭吗?”
应春晓“嗯”了一声算是回答,想起了什么,说道:“今年大一功课繁忙,我想多用点时间在学习上,可能不会每个星期都回来了。”
听到这话,迟小捞不是不失落,但是应春晓的学习更重要,他是个自强的孩子,本来因为他妈妈的过世休学了一年,而他好不容易靠上了心仪的大学,不管怎么说也不能再耽误一年,他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学习重要,要是学校住的惯就不要回来了,再说冬天这里冷,我一个人待在这里也受不了,还不如住宿舍。”他这样说只是想让晓晓安心住学校,夜总会的宿舍再怎么暖和,也没有窝棚里自在,“你缺什么就打电话到夜总会找我,我给你送去。”
本来心有歉然的应春晓听到‘夜总会’三个字心里就恶寒,不过不会表现在面上,他不想迟小捞不舒服。
两人收拾了桌子上床睡觉,像过去一样,躺在床上天南地北的聊。
“你还差多少钱还完债?”
迟小捞掰着手指算,“一个月五千工资,扣下五百生活费,到现在六年,已经还了三十二万。”算到这他吁了口气,如果不是应春晓问,他还真不敢去算,没想到已经还了三十多万了,扬眉吐气指日可待啊!
应春晓皱着眉哼了一声,指责道:“现在生活水平提高,六年前的五千到现在还是五千,你也太窝囊了,就没想着去谈谈加工资的事?”
被骂窝囊迟小捞也不气,反正他名字里就带了个‘孬’,说实话他根本就不想去惹那些人,当初因为他不想做MB,自己用了点手段把脸给毁了,因为是青春期,突然长了满脸的脓包说的过去,再加上他的舞蹈确实不错,就算是毁了脸也还有点价值,否则就不是被毒打一顿,而是死无全尸了。
合同是一次性签好的,一个月扣四千五,直到还完为止,他没理由现在去找他们交涉涨工资的事,这些旧事也不想对晓晓说,要不然他又会拿出那张他妈妈留下的□□硬塞给他还债,先不说那钱不够,就算是够还债,也不能动那钱,大学还有四年,也许毕业了还要接着读。
见他沉默不语,应春晓暗骂自己说错了话,毛茸茸的脑袋往迟小捞怀里蹭了蹭,痒得他呵呵直笑。
以前不是没闹过矛盾,只要红了脸,应春晓就用这招百试百灵,因为迟小捞怕痒,只要逗得他笑了,再大的气笑过也就消了。
床板被两人闹得咯吱作响,迟小捞怕床榻了,忙用手去推他的脑袋,食指正好搭在他的眉骨上,一个很明显旧疤的触感。
手指都能感觉到明显的疤,遑论用眼睛去看。
这是三年前晓晓为了保护他被小流氓用酒瓶子砸的,然后这张原本漂亮到无暇的脸就留下了一个显眼的疤。
“没事儿!”应春晓握住他的手,不以为然的说:“男子汉留个疤算什么,往后谁要是还敢欺负你,我就揍得他妈都不认得!”
那时候应春晓带着满脸的血,就是这样说的。
——谁要是欺负你,我就揍得他妈都不认得!
迟小捞一点都不怀疑晓晓的这个承诺的可靠性,十七岁时才一米七三的应春晓,一头一脸的血全然不顾,抄了钢管把几个小流氓打的屁滚尿流趴地上叫爷爷,现在的晓晓已经比他还高半个头,迟小捞心想可以很放心的把自己的小命交给他了,不是他孬,而是他知道自己在三年前的那一天就已经完蛋了!
小板床已经承载不了两个大男人的体型,尤其是应春晓,一米八三的身个儿,腿都撑不直,迟小捞往床边挪了下,伸手将贴着板墙的应春晓捞过来了些,两人侧着身面对面躺着,无可避免大眼瞪着小眼。
小夜灯泛着暧昧的粉色幽光,有点像是火柴头哧啦一下点燃了秋的燥性,然而这一刻两人又很有默契的静了下来,反而让鼻息的声音无限放大了。
迟小捞的眼睛其实很好看,也是他整张脸上唯一没有坑洼的一寸净土,薄薄的眼皮,浅窄的内双,眼尾还有些微微的上挑,尤其是那两只瞳仁,漆亮漆亮的无时无刻不在闪着狡黠的光,
因为离得近,所以焦距中清晰的只有这双眼睛,而模糊了他不忍直视的脸,应春晓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胸腔因为缺氧而咚咚的跳动。
迟小捞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喷了应春晓满脸的小雨点,“小子长大了,把我当女生了?”
应春晓这才意识到某个器官悄悄的崛起,正顶着迟小捞的小腹。
被发现糗状,应春晓恼羞成怒,正要发脾气掩饰失态,迟小捞按住他的肩,伸出了右手。
☆、第二章
应春晓背着几件厚衣服站在车站发呆,昨天晚上竟然在迟小捞的手中释放了,一直到现在还记得那种感觉,还有鼻端迟小捞特有的味道。
……很舒服,说不出来的舒服。
深吸了一口气,他抬头仰望秋天的骄阳,蒙混的头脑就在阳光匹练穿过瞳孔的刺痛下,突然清晰了。
虽然当时很舒服,但是回想起来,还是被恶心到了,所以本来今天休息的他,清了几件厚衣服离开了窝棚提前回学校。
从迟小捞的眼神和动作,还有他自以为没有被发现的生理反应,早就已经有所怀疑的应春晓,确定了窝棚里那个男人对他的企图。
所以他更有理由对迟小捞隐瞒自己的性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困扰,为了维护这种亲人的相处模式,也为了早已经进驻心底深处那个男孩。
理清了心绪,应春晓头也不回的蹬上了公交车。
一连四个星期应春晓都没有回家,迟小捞开始后悔那天晚上的试探,真是得不偿失,自己憋得像只忍者神龟让那小子舒服了不说,还被他避而不见这么长时间。
刚开始是手机欠费,他去帮着交了话费,却如他所料想的一样——关机,每天打每天都是那句: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power off!这句英文他已经能麻溜的倒背如流了。
其实他没那么缺心眼,应春晓的逃避就是无声的拒绝,虽然失望但他还不至于死缠着不放,况且原本就没报多大的希望。
迟小捞想了想,他和晓晓就像是亲人一般无二,却不知道他学校的门从哪开,就连寝室楼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唯一能维系他俩关系的,大概就是那只十八岁生日时送给他的手机,还有那个窝棚。
“喂,该你上场了,发什么愣呢!”
Dana打断了他的沉思,忙挂上了走道里的公用电话,带上了面具。
舒缓的开场音乐就如同大餐的开胃酒,首先吸引了客人们的注意,舞台上的灯光随着渐急的音乐节拍一盏盏熄灭,让等待的客人们在期待中调整好视野,霎时间一道灯柱突然亮起,还没看清舞台上的人,第一个鼓点响起,灯柱下那具静立的修长身体也跟着动了。
音乐的节奏震撼耳膜,而那个人舞蹈的节拍却震碎了全身的感官,他的每一支舞都能带动现场观众的情绪,舒缓的民族舞让人无限洋溢,古典的军舞似要惊起一顶肃杀残阳,而今晚的街头劲舞,金属质感的音乐被演绎的如同一场飓风和潮汐的交战,磅礴不息却又惊艳绝伦。
欢呼和喝彩声几乎要掀翻顶,舞台上的人很懂得怎么和观众互动,舞姿中加了几个飞吻,让见识过明晋冷艳的客人们,像是捡到了宝一样,嗓子都要喊哑了。
专属包房这一连三十天都点上了勿扰的红灯,在夜总会干了几年的人都知道,这间包房是老板的,至于说老板是谁,谁都没有见到过,稀奇的是一直空着的包房,最近居然开始被低调的老板使用。
从包房的整面玻璃观看舞台的视野极佳,旁边还有一架巨大的高清电视,舞台上舞者身上每一个毛孔都看的清清楚楚,只是那张脸隐藏在面具后面,也幸亏是带了张面具,否则尹少阳也不会按捺这么长时间,和明晋玩这种你追我躲小孩过家家的游戏。
“叫的最嚣张的那个!”手指在挺直的鼻梁上摩挲着,只是用下巴指了个大概的方向。
身后负手立正的廖洪波已经锁定了那个叫尹大少不高兴的男人,不用他交代怎么教训那家伙,这人今天的命运就是横着进医院,谁叫他对着明晋少爷流口水都不知道抹一抹。
十五分钟的舞蹈结束了,廖洪波退出了包房,径直来到后台拦住了下场的明晋。
“明少爷,尹少在等您!”
明晋脸上还带着喷雾喷出的汗珠,手里拿着面具,一个月前被廖洪波堵在这里他还有一丝慌张,现在已经能平静应对了,冷冷的看了廖洪波一眼,语气寡淡又带着明显的命令,“不要叫我少爷!”说罢绕过了廖洪波往包房走去。
廖洪波讪讪的跟了上去,前面这位不幸沦落风尘的少爷,像是跟全世界有仇一样,每天都要横着眉毛说一句“不要叫我少爷”,愣像是很认命现在的状况却又摆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廖洪波觉得智商不够用,想不明白。
包房的门哐当一声将廖洪波关在了门外,他转了个身背靠着门站岗,无意间捕捉到一个身影在后台的走道上一闪而过,要不是明晋在他眼皮子底下进了包房,他真会以为自己找错了人。
迟小捞和往常一样,下场后躲在幕布后面十分钟,然后去更衣室换衣服,其实以前没这么麻烦,自从明晋来了以后总有人把他们俩的背影弄混,然后经理干脆将错就错,对于客人的对面具舞者的猜测不解释也不否认,最后就跟唱双簧差不多,别说这法子还真不错,夜总会每天一刻钟的面具舞现在是最来钱的节目。
正抱着衣服推开更衣室的门,后台的大门突然被推开,迟小捞敏捷的闪身进了更衣室,惊出了一背心冷汗。
廖洪波探身张望了一下,发现没人就退了出去,他过来看看也只是职业本能而已,其实也没多大事儿。
包房里尹少阳正抱着明晋在怀里安抚,有些心猿意马,刚才那舞就已经挑起了他勤劳如同小蜜蜂的欲望,现在人在怀里却看得吃不得,还真是对大少爷人品的严峻考验。
妈蛋,真不该听廖洪波那小子的,什么先约会再亲小嘴,亲了小嘴再十八摸,整一场纯洁的恋爱,等安抚了明少爷脆弱了心灵,再迈小步走向性…爱的温床。
尹少阳心里那个悔呀,用象嘴都说不完,逼格已经摆开了,不可能现在再脱掉衣服亮出禽兽本□□!
明晋家原先也是朱门大户,小时候明晋就是出类拔萃的一个,漂亮干净气质忧,不知道闪瞎了多少人的眼,尹少阳的眼睛就是被他给闪成了半盲,这些年了也就只能看的进他一个人。
两小无猜竹马竹马的往事,是尹少阳这种自己都觉得烂的人唯一能谈得上诗意的记忆,因为父亲贪污落马而不知下落的明晋,就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掌心的白月光。
尹少阳其实也想得通廖洪波的这个求爱计划ABC,就是欲望上来时头脑发热,有些埋怨罢了。
明晋虽然是MB,但在他心中永远都是纯洁的,为什么呢?情人眼里出西施以外,明晋也是受生活所迫,有出路谁会愿意卖屁股?
之所以没有替他清债,是因为要照顾到他的情绪,反正夜总会是他的,这人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还有点小小的心虚,怎么说明晋被逼良为娼,这里面也有他的一份功劳,所以他现在不能急,凡事只能顺着小情儿的意思来。
怀里的人留着眼泪睡着了,小巧的鼻翼还在翕动,尹少阳心里那个疼,真恨不得把自己给撕了,再塞嘴里经肠道消化成一摊屎。
这间包房设施很齐全,是个套间,里面有卧房和洗浴间,关上门外面的嘈杂全部隔绝。
这一个月他都陪着明晋睡在这边,两人相敬如宾之乎者也,在一张大床上各占半壁江山,尹少阳就差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在中间划出一道‘我很纯洁’的三八线了。
才把人放上床,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老爷叫他立刻回去,给明晋盖好被子偷了个吻,才念念不舍的出了门。
门外的廖洪波立即跟上了他,两人走安全通道到停车场,刚跨出后门走下台阶就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是两个人同时发出的。
尹少阳呲牙裂齿的从下水道里拔出自己的腿,就着污脏的脚狠狠踹了那偷井盖的贼一脚,那家伙先被他踩了手,又被他一脚踹出几米远,蜷在地上咕容。
“妈的!叫人来卸了这小贼的俩胳膊!”
本来想装装可怜压下这事的迟小捞听到这话再装不下去了,比鳝鱼还灵活了揪了起来,一把抱住尹少阳的那只脏腿哭天喊地的求饶,“我不是贼啊,饶了我吧啊啊啊……求求大爷饶了我吧啊啊啊……”
空荡荡的停车场里,哭声悲切凄惨,间或几声抽搐,愣像是下一秒就要翻白眼子断气一样。
尹少阳的怒气梗在胸口还没发痛快就被弄蒙了,这场景演的是哪出?怎么跟话剧里的白毛女哭爹一样,那为富不仁的黄世仁该谁演?
“嘿嘿嘿!”尹少阳抽抽自己的腿,“放手!我说别他妈嚎了,丫是男人么?能捋直舌头说句人听得懂的话么?”
迟小捞见这人气消了些,装模作样的抽搐了几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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