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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注定爱谁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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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小捞见这人气消了些,装模作样的抽搐了几声,然后收了声,不是他孬,走这条安全通道进停车场的不是经理就是老板,他要不说卸了了两胳膊,自己也不会哭爹喊娘的叫,顶多赔个礼就算完了,人家也不会脱下裤子光着屁股叫他去干洗。
幸好刚才把掉进下水道的那张钱给捞了上来,前边车轮下沾的一张毛爷爷好巧不巧在下水道旁边落了下来,他的五百米冲刺愣是没跑赢那股阴风,眼看着票子钻进了下水道,不撬开井盖拣出来那就是对人民…币的侮辱。
尹少阳眼尖的瞅到了他手里的票子,火气又上来了,敢情就为了这么一张破纸破坏公共财物还害得他臭的跟厕坑似的?
这种人就算是挨一顿胖揍也解不了气,但看他畏畏缩缩的孬样,尹少爷的孽根性就这么上来了。
他开始脱裤子!
廖洪波见怪不怪的杵在后面,大少爷疯起来连裸奔都敢,在停车场里脱个裤子完全是小case。
尹大少脱得那叫一个流畅,三两下蹬掉那条沾满地沟油的西裤用脚勾着往迟小捞头上一甩,“送去君悦干洗,丫没意见吧?”
迟小捞抽了一口凉气,下意识抬起头,他想胖着胆子给点意见,能不能diy用手洗算了,但看到头顶上那人一双带着戏谑和威胁的眼睛,硬生生把拙见给吞了回去。
停车场本来就暗,加上他蹭了满脸的污渍头上还蒙着裤子,尹少阳还真没看清楚他的长相,只觉得这人除了有点孬,但是嗓音软软糯糯的还有那么点意思,加上这匍匐在脚下的小身板看上去还行,这几天被明晋勾起来的□□似乎找到了宣泄的途径。
不过要回家见他爹,他也不是那么猴急的人,权当放两天醒醒酒把。
“后天下午三点,送到君悦1808!”
迟小捞扯下头上的裤子后,只看到那人耸着□□的屁股上了车。
“啊呸!”对着嚣张的车屁股他喷出一口浓痰。
这两天对着洗衣收据上的三位数,迟小捞也提不起劲头给应春晓打电话了。
捡芝麻丢西瓜应该就是说他这种,洗一条破裤子要花他一个月的生活费,穿了不怕烂…裆!?
三点差五分,他走进君悦酒店,到干洗部领了裤子乘电梯上了十八楼,1808在左边最顶头,在门口他停了下来,光滑的门板上映出一张紧绷的脸,活动了下脸部肌肉,给自己笑了一个,随即按下了门铃。
隔音效果很好的套房听不到脚步声,门在打开的那一刻,迟小捞本能的缩了下脖子,还没匀顺气儿就被一只大手给拽了进去。
房间里拉着窗帘没有开灯,撞进一个火热的胸膛时,迟小捞已经意识到不妙,他没那人劲大,上半身被禁锢在铁钳一样的手臂中挣脱不开,他想也没想膝盖往上一顶,正好顶到实处,“哎哟”一声后紧接着就是咬牙的谩骂,肩膀处一声脆响,他整个人撅了下去。
尹少阳是有那么一点强制的爱好,挣扎抵抗是情趣,却没想到这小破孩来真的,刚才那一顶差一点就顶到了尹家的子孙根,麻辣个巴子,自己死乞白赖送上门来了竟然还装雏儿!
他也不客气了,扭打了这么一会趣味还真上来了,一把拎起疼的缩在地上的迟小捞丢上大床,他张开手臂一脸悲壮的扑了上去。
“放开我,你个王八蛋龟孙子!”
迟小捞腾出没受伤的右手就是一拳头。
☆、第三章
尹少阳又挨了一下,气的反手就是一巴掌,迟小捞哪里经得起手背的一巴掌,立时间就被呼懵了,明明是黑漆麻黑的房间,却看到了漫天的金光闪闪。
直到下半身一阵凉意他才惊醒了过来,在横肉下面他就是小鸡仔,眨巴眼的功夫就成了白斩鸡,有一只野兽在他身上啃咬,鸡脖子、鸡排、鸡胸……
他使劲全力的挣扎,嘴里大声叫喊,这才发现一边耳朵是蒙的,整个脑仁疼的钻心,嗡嗡的声响让他在疼痛的同时心也跌进了谷底。
他聋了?
绝望和疼痛让他整个人像是掉进一个吞人的漩涡,想偏过头却被尹少阳掰得死死的,病理性的呕吐控制不了的从胃里喷薄出来。
“靠!”
尹少阳被喷了满头满脸,酸臭味让他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什么欲望都被浇凉了。
正要冲进浴室去清洗,房门却被大力撞开。、
君悦酒店的1808是尹少专属的,没有他的要求谁都不敢来打扰,所以比任何地方都安全,廖洪波也就没必要守在外面听屋里两只妖精打架。
尹少阳也蒙了,提着裤子怔在了那,在房间的灯被打开时,他才回了神。
无数的快门声响个不停,上十个记者对着他和床上的人就是一通猛拍。
尹少阳像一只发了狂的狮子,愤怒的扑了上去,抢过一个记者的相机狠狠砸向了房门。
巨大的声响后,相机七零八碎的落了一地,换在平时谁家新闻媒体都不敢挖尹家的新闻,现在尹少明显已经被激怒了,那些记者们也不知道是刚出道天不怕地不怕还是怎么的,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还举着相机夸夸的拍。
“你是哪家报社的?”尹少阳攥住前面一个小青年,“活得不耐烦了?”
“这句带威胁的一定要录下来!”后面有人兴奋的说。
“尹少,请问您是在进行单方面强制性…性…行为吗?”这是个不怕死的。
“请问您是个同…性…恋吗?你父亲尹先生知道吗?”这是个不要命的。
“请问您这种癖好是先天遗传还是后天养成的?”这是个豁出去的。
“你太让我失望了!”这是个……
尹少阳在看到这个人时,听到了脑袋中有根什么东西砰一声断了。
明晋静静的站在门口,眼中尽是失望、痛心和不可思议,扫了眼床上躺在一片污秽中浑身赤…裸的人,在看向尹少阳时,眼中已经换上了不屑和鄙夷,还有淡淡的讥诮。
“就为他?”他勾起漂亮的唇冷笑一声,“不是亲眼看到我还真不会信。”
尹少阳回眸看了一眼,这才知道明晋这话从何而来,整个中华字典的词汇也不足够表达他现在的懊恼和愤怒。
朝明晋伸出手想挽回,却被对方厌恶的躲开,“尹少,你这样做想过伯父吗,他会多么痛心?”
尹少阳这一刻明白,他把明晋亲手推开了。
迟小捞睁开眼睛就看到了挂念了一个月的人,然而这一刻也想起了在客房里羞耻的遭遇,他记得昏迷前的闪光灯和一屋子的人,在对上应春晓干净的眼睛时,他有一种想把自己缩进尘埃的念头。
应春晓从被子里捞出他的脸,疼惜的拂过脸上的伤痕,迟小捞隐忍的许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他可以不用逞强。
“好了好了。”应春晓温柔的捧着他的脑袋安慰,“多大点事啊,将来我会一笔笔给你讨回来。”想起他暂时失聪的左耳,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眼中闪过一丝森寒的冷戾。
“照片……”迟小捞抬起头,“那些照片怎么办?”
应春晓勾勾嘴唇,寒声道:“都摆平了,你放心。”
这样的应春晓有些陌生,他的语气让人不寒而栗,就像潜伏在黑暗的豹子,对着毫无所觉的猎物无声亮出獠牙。
迟小捞的下巴被轻轻抬了起来,应春晓的目光很坚定,就像那年小巷子里手持钢管满脸血污的少年,让他无条件的依赖。
也许刚才只是错觉。
因为信赖,所以迟小捞根本就没想过追问事情是怎么解决的,也没多余的心情去考虑应春晓怎么会知道这事。
他的左耳失聪了,接下来的不仅仅是生计问题,而是他还能不能仅凭一只耳朵找准音乐的节拍,在他热爱的舞台一直到跳不动为止。
第二天出院,在家里休养了几天,应春晓不能耽误学习,见他没什么大碍就去学校了,奇怪的是夜总会竟然没人催他去上班,没人催他自己也坐不住,现在身无分文,不上班就不能去包房扫荡客人剩下的点心,想到这,他收拾了一下自己就上班去了。
“什么?”
听到Dana转述上级的工作安排,迟小捞只觉得整个人要昏厥了。
Dana嫌弃的撇撇嘴,真不知道这人怎么想的,明明现在有大好机会去参加假面party,卖两次顶他一年的工资,他竟然一副被雷劈的表情。
“我说,这可是个机会,再说了,是老板的命令,你不想去也得去,人家又不是让你白干,该怎么算钱还是怎么算,一分不少你的。”Dana耐着性子劝他,“都是一样戴面具,和你现在的工作性质差不多,相反还轻松多了,你也别装清高了……”
“可是我不是还要扮明晋跳舞么,怎么……”
“哎,不需要了!”Dana语气淡淡的,眼中却充满了羡慕嫉妒恨,“人家傍上老板了,一身债已经被清了。”想到明晋离开时那副高岭之花的表情,Dana就觉得不爽,“哼,给他赎身接他享福,居然还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
迟小捞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他不是傻子,那个人裤兜里的一片亮片,是明晋舞衣上的,他们俩的舞衣一模一样,迟小捞认得,再加上那人出现在安全通道,开的几百万的豪车,这些线索足够证明那人就是老板。
“我要见老板!”
被猛然抓住手臂的Dana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声调不仅提高了些:“你要见老板?”
迟小捞重重点头,他豁出去了,之前在套房里发生的一切和将来的命运比起来,根本不值得在意。
Dana被他的眼神给震住了,夜总会里活得最窝囊的是他,最孬的也是他,可此时站在他面前迟小捞俨然变了一个人。
虽然他还想不通迟小捞为什么不愿意走捷径,但是他该说该劝的都已经说了,没理由还拦着他去送死。
老板在那天接明晋时现了身,报纸新闻上没少露面的尹氏集团接班人,于是Dana告诉了迟小捞那栋响当当的大楼地址。
一连一个星期都睡在办公室的尹少阳最近也没脸去找明晋,也没敢回家见他爸,在这事儿没摆平之前,都准备就在办公室讲究了。
指针指向晚上十点,他下了游戏,伸了个懒腰。
“去冲杯咖啡来!”
沙发上看杂志的廖洪波得令站了起来,刚走到门口,后面带着嗤笑的声音说道:“那小麻子还在楼下。”
尹少阳的电脑切换到了大厦一楼的监控,屏幕里那个人还保持着十个小时前的坐姿,小手搭着膝盖端端正正的坐在沙发上,跟排排坐吃果果的小学生一个怂样。
就是这个小麻子让他反胃了一个星期,这都还是次要的,手边一摞资料里详细记载了他和那小杂种这些年的记录。
不查不知道,原来小杂种一直在本市,那天的事就是连环局,什么记者?只是小杂种从花钱雇的大学同学,俩人串通一气想搞臭他,怎么可能?
他这还没反击,小麻子自己找上门来了。
廖洪波端了一杯咖啡进来,得到了新命令,把那小子给叫上来。
他知道尹少不会放过那人,所以一早给安保部长下了暗示,不管到几点钟,都别赶他走,只当那人是透明的。
办公室是中…央系统控制的恒温,应该是人体最佳舒适度,但迟小捞在一脚跨进办公室光可鉴人的地板时,忍不住打了个寒战,然后努力挺直了腰板。
这些小动作,被尹少阳尽收眼底。
迟小捞迫使自己抬起头直视这个人,人生中最倒霉的两次都是经这人之手,过去的他认栽了,但是他不容许这人操盘他的今后。
“老板,我来是想告诉你,我不参加假面party!”他开门见三的表明来意,发现只要踏出第一步就不那么可怕了。
尹少阳当然听的到他声音里的颤抖,也看得到他努力挺直的腰板,如果他没有和小杂种有关系,或者没有张这么抱歉的一张脸,他大概会生出一点可怜的慈悲心吧。
“你不参加?”他装模作样的捞捞耳朵,“我没听错吧?你认为你有资格站在这对你的债主提要求?”
迟小捞这才想起来,他的霉运在六年前就已经被这孽障捏在手里。
“合同上写了,用我现在的工作方式还完债务。”
“是吗?合同呢?”
“在这。”
他抖开一张纸,谨慎的捏在手里,并且往后退了一小步。
尹少阳哈哈大笑,“我不想承认这份合同有太多的办法,你躲什么?”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迟小捞知道这张合同根本就要挟不了他,索性收起的合同,再次强调:“我不参加假面party,对于老板这不是一个明智之举,如果我拿下面具,客人的反应可想而知。”
“是啊,我也不介意损失一两个客人,但是接下来你的命运也是可想而知吧。”尹少阳开始觉得和小麻子说话真的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好法子。
“我当然清楚,挨打无可避免。”
尹少阳一听这话乐了,坐直了身体,仔细盯着他的脸,有点期待他接下来会说什么。
“反正是要挨打还有可能回来被你们打,还不如先跳楼!”
他边说边往落地窗看了一眼。
尹少阳肚子都快笑破了,一边乐一边听他接着说道:“要么我从您办公室跳下去,要么让我回去工作直到把债还清。”
“哎呦……呵呵呵……”尹少阳撇着笑清清嗓子,朝窗户淡淡一指:“那你就跳吧!”
迟小捞没想到这人还真是榆木脑袋,这笔账他居然不会算,心急的脱口道:“您可想清楚了,我还差十八万呢!”
“所以说,让你去参加假面是最明智的。”尹少阳叉着修长的十指,换上了一副精英派头,以官方的语气说道:“且不谈你还完的三十二万用了六年时间,就说这六年吧,社会保障金从原先的五百涨到了一千,再等你还三年,我不是亏了一大笔利息?”
迟小捞可没被他绕晕,气鼓鼓的说道:“你这么不算我这六年工资一分没涨,员工的三保一金也没交,我可以到劳动保障局去告你的!”
这小麻子真逗,尹少阳转着大拇指,饶有兴致的瞅着他。
迟小捞被盯得浑身不自在,暗暗咽了口涎,乌溜溜的眼睛飞快的扫了一眼尹少阳的表情,放软了语气小声道:“老板您看,还是让我回去上班吧,十八万不是小数目,您觉着看我摔成一摊肉泥真比双手数那十八万来的过瘾?”
在他心目中,十八万就是一笔巨款,换成是谁,只要不是缺心眼的肯定会选十八万。
没想到他今天就碰到了个缺心眼的货。
“我觉着看一摊肉泥比较过瘾。”
尹少阳漫不经心的笑着,这个笑容在迟小捞眼里就像是一个长着利爪的黑猫,乐趣就就玩弄他这只老鼠。
这一刻他知道,这人绝对不会给他选择的机会,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有一种疲累迅速蔓延迟小捞的整副身体,坚持了这么多年,活得像只狗,到头来还是回到最初那个绝望的境地。
尹少阳的嘴角轻蔑的笑就是一把砍断他所有希望的利斧,就在快来迎来曙光的时候,就在他对未来画好蓝图的时候,刹那间让他绝望!
迟小捞并不孬!
这是他冲向落地窗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玻璃窗被撞出一条裂缝,一股力道将他给拽了回来,一片蒙晦中他听到一个男人简洁明快的声音:“幸亏饿着肚子没力气。”
他被人抱了起来,温热黏腻的液体在流到鼻梁时,一块柔软的东西捂住了额头上的伤口,那个声音带着隐隐佩服说道:“这小子还真是条硬汉子。”
“硬?跟炸了馕的西瓜没两样!”
☆、第四章
所以说皮糙肉厚抗打耐磨,撞破脑袋晕了一下,迟小捞就清醒了。
他被放在沙发里靠着,额头上做了简单的处理,感激的看了一眼救他一命为他包扎的廖洪波,对方微微了点头以示收到。
其实他只是一时气昏了头,窗子要是开着他才没勇气学911的战斗机往那儿冲,看了眼玻璃上狰狞的裂痕,现在都不敢相信是自己的脑袋给砸出来的。
“怕了?”
还是那个带着讥笑的声音。
迟小捞索性硬抗到底,缩在沙发里用眼角瞅他。
尹少阳施施然绕过办公桌,背着手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灯光,背光中的男人给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小麻子的眼睛还真漂亮,尹少阳抽空开了个小差,然后蹲了下来。
“年轻人切莫冲动,我话还没说完你就寻死觅活,你死了我也不会少根毛,还会让你家小弟弟伤心。”
“你!”迟小捞瞪大眼睛,颤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啧啧啧!”尹少阳阴阳怪气的发出几声感叹,心里却觉得小麻子这副为小弟如临大敌的样子很让人嫉妒,他这个人放浪形骸狐朋狗友一大堆,想起来觉得好笑,竟然每一个拿得出手酒肉以外的朋友。
撇开脑中不切实际的伤春悲秋,他问道:“你喜欢他?”
“谁?”迟小捞装傻。
“应春晓呗,甭跟我装傻。”尹少阳淡淡说道:“看你这情况也是暗恋,如果没有我帮你,恐怕一辈子他都不会看你一眼,怎么样,想我帮你搞定他吗?”
迟小捞狐疑的看着面前这人。
这话题转变未免太大了些吧,他想不出个所以然,直接问:“为什么要帮我?应春晓跟你有仇?”
尹少阳又乐了,小麻子说话真逗,不过说真的,把这个小麻子塞给谁谁都会呕干胆汁吧,这样说来,还真像是有那么点意思。
“哥哥我高兴,你也别废话了,一句话干不干?”
“不用我去假面PATTY了?”
“不用!”
“债也清了?”
“清了!”
“再给我一……三……不不,五万!”
“肉帕卜抡!”
迟小捞眉毛一挑:“成交!”
尹少阳哽了一下,没想到这么顺利,敢情在毛爷爷面前,情啦爱的就是一坨屎,拉完还得用草纸!
真高看了这小子!
当晚血豆腐似的迟小捞跌跌撞撞赶到了应春晓的学校,等到了地儿才想起这半夜三更的把晓晓叫起来好像不好,那小子有起床气。
其实他哪里懂11点过后学校宿舍楼锁门的事,七八站路硬是靠两条腿亲密摩擦大马路过来的,鞋底都磨浅了几厘米,这会子看到落下了一半的月亮,才觉得全身像是散了架一样。
歪在大门旁边的花坛下养精蓄锐差不多三个小时,朝气蓬勃的新一天开始了。
旭日下的学府大门就像是火锅的锅盖,揭开了,就是一锅内容丰富的的麻辣火锅。
不怪迟小捞用这么贴地气的比喻,因为他肚子已经饿得冒酸水,才会想起当学生那会看到的一则笑话。
某小学生写作文用的比喻句真是让人惊叹他的才情:我爱我的学校,就像是一个火锅,成片的草地是绿油油的青菜,一块块教学楼是美味的冻豆腐,橡胶跑道是汤底面上诱人的红油,而跑动的同学们,就像是浓汤中滚动的肉丝儿……
迟小捞杵在金碧辉煌的大门口,艳羡的看着里面滚动的肉丝,七年前他的理想也是安分守己当好一条肉丝儿来着。
如果不赶紧跑路,他和晓晓就都变成别人嘴里的肉丝儿了!
顶着本拉登的造型埋头闯进了校门,也没人拦他,不过是搜刮了不少注目礼,都当他是不学好在外面被人开了瓢的在校学生。
不进来不知道,原来大学校园这么大,他从南门一路问到北门才知道光教学楼就有十几栋。
迟小捞以为大学和小学一样,到了八点钟准时开课,迟到的童鞋要罚站,望着林立的这院那楼,只觉得脑仁密密麻麻的晕。
最后他没办法,找到一个小超市借了电话给应春晓打手机,电话接通后听到晓晓的声音,才算是吁了一口冗长的气。
“你出来往左走,一直到头再右拐就能看到一片树林,去哪里等我,别到处乱跑!”应春晓懒洋洋的声音在听到他来了学校后,立即变得有些急促。
“谁呢,瞧你这慌劲儿!”上铺的室友只觉得整个床板都在摇晃。伸出脑袋问。
应春晓随便扯条裤子套了,含含糊糊的回:“没谁。”
室友可不信,这小子昨天晚上跟宿舍几个哥们喝高了,五点钟才摸上床,这才八点不到接了个电话就弹了起来,“谁等着你呢?领宿舍来瞅瞅呗!”
应春晓回头盯了他一眼,眼中满是厌烦和不耐,上铺的家伙被他盯得全身一抖,立马缩进了被窝。
宿舍门被大力带拢,室友伸出脑袋,不知道又是谁惹了这小子,瞧这气性大得!
应春晓是憋着一肚子气去的小树林,从不跟迟小捞提学校的事就是不想他没事过来找。
以前没有好面子这个概念,上高中时化学课脱鞋子进实验室,袜子上两只破洞让同学们笑得那叫不亦乐乎,那时他就开始明白什么叫没斤没两自欺欺人,就是把破烂藏在光鲜里,总有一天会像这两只大脚趾露出馅儿。
迟小捞大概就是他除了大脚趾以外要藏起来的馅儿。
满肚子的气在看到可怜兮兮蜷在树下的那个人后,像被戳破的气球,全泻了。
“谁干的?”
纱布外面还渗着一层干涸的血迹,一看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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