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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酒之后谁睡了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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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着他的侧脸——谢褚从来没有拒绝过他。
“那你好好歇着,我去做饭。”
谢褚卷着毯子扎进沙发里,没敢回屋去睡,心里七上八下,任窗外的雨声把他的梦境淋得乱七八糟。
醒的时候李淮正冷脸瞧他。
正襟危坐。
居高临下。
手里握着手机,笑得既冷又涩。
“李淮,饭好了吗?”
谢褚睡得有点懵,搓了搓眼睛去拉李淮的手。李淮不动,他就掀开毯子去抱他。
“好了。”
李淮的回答也生冷僵硬。
“怎么了你?”
李淮把他的胳膊扯下来,没有回应。他在这里看了谢褚很久,并不相信谢褚有胆子干出过于出格的事。可照片里的人是谢褚无疑。他克制了又克制,才没有冲动之下把谢褚摇醒对峙——这样的解决方式太粗暴了。
他想等两个人都更平静一点了,再来分析真相。
“先吃饭。”
饭桌上的谢褚慢慢醒了,终于开始察言观色,发觉李淮的情绪有异。以为是下午自己不同意和他做,让他不高兴了。
咽了一口彩椒,他把椅子挪得离李淮更近一点了,凑过去讨好:“李淮,刚刚我真的太累了,我现在给你口嘛。”
李淮捏着筷子的手抖了一下,侧过脸来看他,张了一下嘴,又立即闭上了。
谢褚怕他生了闷气,立即钻到桌子底下去。动作之敏捷灵活,让李淮拦都拦不住。
谢褚抱着他的腰殷勤地吞吐,头顶的发丝晃了晃,腰塌得很低。是驯服了的模样。
是完全由我驯服的吗?李淮第一次产生这样的质疑。
他本来想顺着谢褚的后背来安抚他,而手指渐渐地滑下去。
出口的话也变成了另一个样子:“谢褚,我要干你下面。”
谢褚猛然抬头,后脑勺撞到了桌子。嘴边淌了一些粘液,满脸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我说了今天好累呀……”
半句话没说完,包着的乱七八糟的体液就往外溢。李淮有些强硬地把他扯起来。他像只考拉一样往他身上挂,但一手死死拉住自己的裤腰,无论如何都不肯就范。
“没有为什么,现在就要。”
谢褚不撒手,李淮就去掀他的背心。护得住上就护不住下,谢褚急了,跳下来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不能让李淮发现,熬过这两天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两个人围绕餐桌开始滑稽的追赶。
李淮更快,可谢褚更灵活。斗法似的隔着一张桌子僵住,谢褚喘着粗气,以为可以开始谈判。而李淮长臂一展,提着他的领子把他拽上餐桌。
碗筷被挤到地上,饭菜洒了一桌。
谢褚倒是不在乎干不干净,只是觉得李淮没由来的蛮横让他委屈。
“你干什么呀干什么呀!”他仰在桌上一味蹬腿,眼珠子鼓着,音量放得老大。他又吼李淮了。他这个人就是粗野得很。可谁叫李淮对他做的事情也这么不斯文。
“你最近喝过酒没?”
“没有!”
“一次也没有?”
“一次也没有!”
“我们来做酒精测试。”
“我不!”
李淮丢开了他的领子,颓丧地坐回去,双手撑着头,背脊弯成一张弓:“也就说,你昨晚是清醒的。”
“我当然很、清醒……我、我值班我……”
谢褚没再继续说下去。
他听到水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李淮的头垂着,埋得很低。滴滴答答、滴滴答答,又不是哪里的水龙头坏了。
“李淮……我昨天在值班……我真的在值班……我……”
一下子慌了神,成了一台絮絮叨叨的复读机。
捏着拳头,看见自己胸口还沾着菜叶子,脏兮兮的一身,他不敢靠近李淮。
他不知道李淮是怎么知道的,又知道多少,大脑一片空白,看见李淮低了一会头,再抬起来的时候表情变得异常平静。
“谢褚,我们分开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分开一段时间?”
“你…好好考虑一下,怎么解释,要不要解释;我考虑要不要相信你。现在我做不到冷静和客观,我怕我会作出什么错误的决定。分开一段时间,对你对我都好。我这段时间去酒店住。”
李淮解决问题总是这么条理清晰又有效率。决定在一起的时候是这样,开始改变他的时候是这样。发现改变他或许是一件不可行的事情,而对于他的判断也许又和最初不同,要推翻从前的计划和结论,也是这样清晰又高效。
谢褚心里发急,可他现在说什么李淮都不可能再听进去。他眼睁睁看李淮站起来迅速收拾好了个人物品。一个箭步蹿上去,张开双臂,高声悲鸣:“你不准走!”
李淮轻轻摇头。
谢褚忽然哑了嗓子,把手垂下来,“我走。”
李淮没有拦他。
第7章
谢褚回父母家住了两天,妹妹还在念高中,他这个大哥在家杵着实在讨嫌。待不住,又想出去喝酒。别的地方也不敢去,还去733,郁之闻和李淮关系好,知道拦着他。
要说他认识郁之闻在前头,前两年有人去闹事,还是他介绍李淮帮他走的法律程序。可郁之闻一直看不上他,人家看重李淮。他在郁之闻心里头就是个死酒鬼、臭无赖。
进了门,他冲站在门边清账的郁之闻条件反射地一哈腰:“郁哥。”
郁之闻把鼠标一撂,提手过来揪住他的耳朵。
“你给我滚!”
完全不带客气的。
谢褚被丢出去,巴巴地在门口蹲着。他琢磨自己也确实不是来喝酒,而是来讨骂的。
那边郁之闻忙完,发现他赖着不走。点着烟慢吞吞地出来了,拿脚尖踹了他一下。
“又怎么了?一脸晦气。”他和谢褚在对街长大,谢褚叫他一声“哥”,他也不白挤兑他。遇见李淮之前,谢褚的大小事都是来和他商量的。和李淮结婚以后,就只有偷着喝酒的时候才想起他来。这次没酒喝也不走,看来是又遇上事儿了。
“郁哥,李淮要和我分手。”
果不其然,开口就是个晴天霹雳。
郁之闻盯着店门口的垂杨柳笑了一下,咂了下嘴,又踹他一脚:“该!”
谢褚红着眼睛调过头,揉了揉屁股,往外挪了挪,给他空出一块地。
于是郁之闻也蹲下来了,听他颠三倒四地梳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
“郁哥,我该怎么办啊?”
门口通风好,郁之闻吐出来的二手烟还是把谢褚熏了一身的味儿,他咳了一会也没听见郁之闻回答他,不自在地捏了捏鼻子。
“你想怎么办?”
“我想,我想和好啊。”
郁之闻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遍,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谢褚摁住他的打火机,“别抽了郁哥,帮我想想办法吧!李淮现在不信我,你跟他说说,也许他信你呢。”
“难。”郁之闻咬着滤嘴,说话有点含糊,但意思还是明白的:“李淮是个律师,人家讲究证据。你这劣迹斑斑,我空口白牙跟人家一讲,人家就信了。你把李淮当傻子,还是把我当傻子?”
“郁哥你也不信我?”谢褚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的眼睛本来就偏圆,有些外凸,惊讶困惑的时候显得眼睛更大了,瘦骨嶙峋的苍白着,顶着两颗天真的大眼仁儿,滑稽得使人发笑。
郁之闻没笑,站起来俯视他,“缺心眼儿。”
谢褚跟着起来了,垂头丧气的给自己辩解:“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以前喝醉了也没那么倒霉啊……”
两人对立着,郁之闻比他高,依然还是俯视他,俯视这项动作,本来就带着轻蔑的意味,何况郁之闻眼角眉梢也都写着的是“瞧不起”。
谢褚被他看得难受了,越低头越想往地缝里钻。
郁之闻把他扯进后院,问他:“喝点?”
他下意识地要点头,脑袋动了动,被一巴掌扇在后脑勺:“还喝!还喝!还敢喝?”
“不敢了不敢了!”好久没和郁之闻聊过天,忘了郁之闻喜欢给他下套。上了当只能耸着肩膀任他锤,老老实实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听他发落。
“这两天住哪呢?”
“回家了。”
“搬到我这儿来住。”
“啊?”
“啊什么啊。你妈看着你不闹心?李淮上门聊个什么事儿,你还非在你妹面前现个眼?”
“那我过来……你和小杜也不方便啊…”
“杜个屁,现在那个姓梁,别瞎喊。”
“哦。”
收拾完东西回郁之闻家里的时候,每个人都收到一条市政短信,说这两天发放预防流感的药品,提醒大家按说明服用。
小梁给他们读完短信,上了个果盘,看着谢褚的眼神有点奇怪。
谢褚被看得心里发毛,吃了块苹果赶紧去浴室洗澡。
“你阴阳怪气地干什么?”郁之闻放大电视的音量,一手把梁如初拉进怀里坐着。
“谁阴阳怪气了,你这人会说话不会?封城半个月了,人心惶惶的。就你事多,要乐于助人,把莫名其妙的阿猫阿狗都往家里带。你找死,我还不想死!没看短信里说,预防流感,谁知道是流感还是什么传染疾病?”
郁之闻刚要回话,手边的手机震了一下。梁如初眼疾手快,看见屏幕里显示的是“对象”,接起来把对方劈头盖脸地一顿骂。气出了,瞪着郁之闻,“这又是你哪个小妖精?”
“这不是我的手机。”
郁之闻掰开他的手指,把人推下来。
梁如初傻眼。
谢褚搓着脑袋从浴室里走出来,发现两人齐刷刷地望着他。
李淮的号码打不通了。
第8章
梁如初心里有愧,不敢再对谢褚摆脸色。晚上被郁之闻往死里干的时候也不吱声。
没有声音就方便了郁之闻的遐想。
床摇得很厉害,即便没有人声,一墙之隔的谢褚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今天的郁之闻格外亢奋,如此热情是梁如初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郁之闻捏他,把他当个人偶似的揉搓。动作谈不上粗暴,急切中又充满爱怜。干了两回,还给他灌了点酒,醉熏熏的,郁之闻好像更加投入。
到天空有些微微发亮了,两个人才停下。
谢褚起床上厕所,撞上出来泡咖啡的郁之闻,面面相觑,尴尬异常。
黑暗里郁之闻的眼睛却像在发亮,谢褚莫名其妙地臊得满脸通红。
“郁哥,你、你也起来了?”
郁之闻端着杯子走过来盯着他,问:“睡得好吗?”
“挺、挺好的……”说完脚底抹油,一溜烟闪进卫生间。郁之闻身上的味道又浓又膻,令他产生一种怪异的熟悉感。反胃又迷恋,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睡懵了产生的错觉。
梁如初没料到自己又被拖出了被窝。
后半程他就没憋住,一直在讨饶。
谢褚听着隔壁的哭腔直打哆嗦,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场没完没了的噩梦,叫的好像不是梁如初,而是他一样。
他掏出手机又给李淮打了个电话,还是没通。
第二天是郁之闻出门买的早饭。一整天都没见梁如初走出过房间。
“小梁…还好吧?”这话本来谢褚不好意思问出口,但闲着实在没事干,抱着杯子身上发寒。——他酒瘾犯了,琢磨着是忍过去,还是和郁之闻商量商量,喝一点,然后上门去找李淮解释清楚。解释的时候,梁如初也在场那是最好的。
郁之闻没理他,给他杯子里添了点热水。把厅里摆出来的酒瓶子一件一件的往屋里收。
谢褚眼巴巴地看,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郁哥,我觉得…我还是早点去找李淮……”
“梁如初今天下不来床,我和你去,效果不大。”
“效果不大,也、也试试嘛……”谢褚一口接一口地喝热水,身上却越来越凉,耐不住了站起来蹦跶,“不然,我去找他,然后给你打电话,你让小梁接一下?”
郁之闻手上的动作停了,把擦瓶子的抹布往桌子上一扔,“你是去找李淮,还是出去喝酒?”
“找李淮,我发誓!李淮要是把我留下了,你还不放心吗?”
“他要是不留呢?”
“那我就回来了,你盯着我,我也喝不成!”
“路上呢?”
“郁哥,我发誓不喝了……”
“好,你滚吧。”
临近傍晚郁之闻也没接到谢褚的电话。开车出去绕了大半个城,在河边把人截住了。
“郁哥…”醉成了一滩烂泥,倒还认得人。郁之闻抽手扇了他一耳光。他被扇到草坪上躺着,哇哇大哭,“李淮不理我!”
“你还要不要脸?发誓等于放屁?我要不来找你,你还等着被多少人强奸?”
谢褚的领子被扯住,他开始还沉浸在悲伤里难以自拔,郁之闻一句话催得他惶恐起来。
他“啪”地打落了郁之闻的手,高喊:“别碰我!王八蛋!”
“你真没用。谢褚,你真没用!”
谢褚晕乎乎的,不知道对面这个人为什么忽然对他又打又骂,把人往外推,哭着喊着要去找李淮。
“李淮不要你了。”
谢褚像被雷劈过了,愣了一下,冲破了郁之闻的阻拦要去跳河。
郁之闻抓着他的袖子要把他扯回来,他倒好,扭着身子直接把上衣脱了。再往河里扑的时候被拎住了脚腕。
“李淮救救我!李淮救救我!”河水里只映出他一个人的倒影。他看了半天也没等来想见的人,忽然丧气了,由着郁之闻把他拖回去。
“哪个王八蛋强奸我?我操你祖宗!”
郁之闻把他搬回去的时候,他已经哭累了。
上次喝醉以后兵荒马乱,他好像还是第一次记起自己也是个受害者这件事来。“被人强奸”这一事实被郁之闻无意间印在了他的脑子里,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可怜得不得了。
醒过来郁之闻黑着脸要他吃药,他怕得要死。瞪眼一看,那药还是自己公司生产的。
“预防流感!你怕什么!”郁之闻的怒吼振聋发聩。
“怕被人强奸……”吞着药片没把这句话说出来,说出来郁之闻非抽得他哇哇大叫。
第9章
等待异常煎熬。
谢褚每天去蹲李淮,常常只能看见车屁股。好不容易追进车库里见着了,李淮的脸冷得像冰。
他空怀一腔热血却难以接近。
垂头丧气地躲在柱子后面看,看他习惯性地下车时整理一下领带的动作。他的许多渴望在一瞬间被点燃。
盯着人来又盯着人走,盯梢盯了几天被保安揪住。
他自己也是干这个的,知道怎么和同行斡旋。下次来的时候就从郁之闻那里捎了两条烟。贿赂过程刚巧被李淮撞见。
李淮捏着他的手把他拽回家。
“你是业主,讨好他干什么?”
谢褚望着他,眼神都痴了,颠三倒四地认错。眼睛黏在李淮脸上,无声诉说:“求求你了,让我回来吧!”
李淮咬了一下牙根,手指在沙发上频点,这是他思索时的惯用动作。
“李淮,我好想你,那天我都已经解释过了。你不相信我,不怪你……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吧,好不好?我最近放假,都在家,我不出去,我不喝酒,你看着我,看着我行不行?”
他尝尽了思念的苦,一点自尊又算什么呢?他只觉得要是没了李淮干什么都没意思,没有色彩也没有趣味。他孤零零的一条生命有什么可乐的。他是喜欢喝酒,喜欢热闹,可那些都是浅层的东西。没有李淮他晚上睡都睡不踏实。
没有人是不渴望爱的,被人那样温柔细腻地爱过,他再离了这样的爱,就变得不能活。
李淮同意他搬回来住。
当天晚上李淮戴套了。
谢褚“呜”了一声,怎么都放松不了。他感觉李淮有一点不一样。洗完澡兴冲冲地窝在床上等,李淮来了却没给他安心的气息。
相反,他有点怕。
绷了好久,塞进去一个头,谢褚却觉得自己已经呼吸不畅。他不敢叫李淮慢点,不敢提出任何意见,他忍着把自己的两条腿往外开了开,松了一些,李淮终于进得来。
谢褚单边的肩胛骨抖了一下,渗出一层汗,李淮将他的后脑往下推,口鼻陷在枕头里,眼睛和脸一起发红。他的呼吸不可闻,呜咽不可闻,李淮用最亲密的举动隔绝了任何双向交流的可能。
正对李淮的时候,谢褚累得眼前一阵一阵地发花,看不清李淮的脸,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问完又觉得自己蠢。
还能怎么了?
李淮是生气了。
这样的亲密进行下去却激起更加强烈的干渴,谢褚想去贴着他搂着他,李淮像离他越来越远。
没有开灯,他一直也没有兴奋。
然而李淮不在乎。
结束之后也没有例行的亲吻和搂抱,谢褚觉得自己像被封进了冰窖。
第二天去郁之闻家里的时候,他和小梁正在吵架。郁之闻发现他脸色惨白地杵在门口,直接对梁如初下了逐客令。
梁如初调头就走,没有半点停留。
谢褚不知道他们的矛盾是怎么发生的,不好插话也不好劝,挠着头问郁之闻:“郁哥,你怎么不追呀?”
“会回来的。”郁之闻吵架吵得面红耳赤,余下来的怒气也依旧煞人。
谢褚看见窗子里梁如初的背影也同样怒气冲冲,感觉小梁和从前的小杜小齐什么的不大一样。他是真心喜欢郁之闻的。
“要是不回来了呢?”
“再找一个。”郁之闻坐下抽烟,眼睛里的怒火熄了,有些疲倦地捏扁了烟盒往垃圾桶里一扔,“晚上吃什么,赶紧点,一会我去买菜。”
“不好吧。”
“什么不好?你少吃我做的菜了?”
“不是…我是说,你这么对小梁……”
“你管挺宽啊谢小牙。”郁之闻好多年没有这么叫过他了,他乳牙没换的时候牙缝特别大,院里的孩子给他起了的绰号就是小牙。这种绰号往往意味着亲密与长情,两种他以为长大了的郁之闻已经丢弃的东西。
“又跟我来真爱无可替代那套是吧?我在婚礼上听得腻死了。从你的婚礼开始……还有……”郁之闻说着说着把烟扔了,走到谢褚面前,低头看他,“只有欲望才是不可替代的。非要和谁在一起、分不开,万一只是错觉呢?别人只是把你操惯了,懒得换。或者,是你被人操惯了……都一样。”
郁之闻每说一句话,都像一块石头往他心里压。压得谢褚喘不过气。
谢褚憋了一会,撑不住,冲进房里收拾东西,眼泪挤出来一点,却没办法畅通地流下去。他不知道是憋什么,总归是不想哭。郁之闻大概是瞧出来他要走,踹了茶几一脚,骂他“白眼狼”。
“不送了。”他拎着箱子本来想再和郁之闻打个招呼,结果郁之闻只拿后脑勺看他。
“不送就不送,小梁你都不追,我有什么好送的。”嘟嘟囔囔地以为郁之闻不会搭理他了,手指刚碰上门把就被人揪着后领拖回去。
“我看你他妈不仅缺心眼,还很欠揍是不是?”
谢褚被勒得咳嗽,肚皮和后腰露出来,重点部位是一圈一圈的红印子。
郁之闻像被烫了似的撒手,咬牙切齿地让他滚。
第10章
回家之后的计划是戒酒。李淮不给他钥匙、不给他钱,完全断绝了他接触酒精的可能。
外头的杨柳抽枝了,天气逐渐回暖。没喝酒的谢褚却恹恹的没有精神。
哈欠一个连着一个,李淮就坐在他身边,居然丝毫不受感染。
“相册没更新了。”
“什么?”这是李淮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的主动交流,谢褚感到惊喜,也感到困惑,“什么相册?”
“你之前丢了一个手机,还记得吗?”
“嗯……怎么了?”
“捡到你手机的人一直在用它上传新的照片。”
谢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慢慢地直起身,“什么照片?!”
李淮顿了一下,还是选择点开了相册,放到谢褚面前。开始还是正常的,是李淮给他拍的日常生活照,后来的尺度便渐渐放大,也都是他看过的。最后十多张是新的。上传的日期是他住在郁之闻家里那段时间。
谢褚的思维有了一瞬间的空白。
“你、你开始以为是我传的吗?”
李淮捏着他的手,让他镇定一点。
“你现在仔细回忆,谁有可能接触到你的手机,谁就有可能……”
谢褚把手机砸到地上。
“别说了!你别说了!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带我去医院做检查?”
李淮迟疑着,还是点了点头。
谢褚呼吸急促,有几秒仿佛张大了嘴,也吸不进一点空气。
“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我相信你,相信那次是你醉酒以后非自愿的一个意外。但这个意外包含着非常多的风险。必须去检查。不仅是为我,而且是对你自己负责,明白吗?”
“明白个几把!”谢褚穿着拖鞋又在李淮的手机上踩了一脚。
李淮露出失望的表情。
“你嫌弃我,我们、我们就不做!还、还戴套!侮辱谁?”谢褚气得哆嗦,把积蓄了好几天的怨气结结巴巴地发泄出来。戒断的焦躁、从分居之后就开始的不安、情绪与情感上的双重失控,一起凝成了针对李淮的怒火。
他其实想不明白的只有一个,为什么李淮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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