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你能拿我怎么样-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温珂这时声音有些发抖,还吞吞吐吐的,“我哥。。。。。。不方便接电话。”
  林悻郁闷了,“他哪里不方便?以前我们一起上厕所洗澡的时候也没见他不方便啊,妹妹,把电话给他啊,哥哥我真的十万火急。”
  电话那头没声了,紧接着就是两个争吵的声音,再是胡燃略带沙哑的声音:“呆瓜,咋了?”
  林悻顾不上胡燃那头怎么了,急问:“借我点钱。”
  “多少?”胡燃点了根烟,笑了下。
  “五千,有么?”
  胡燃顿时笑不出来了,“林悻,拿这么多钱干嘛?”
  林悻草草的在电话里给他解释了原委,胡燃叹了口气:“你这龟孙子,也是倒霉!”
  “燃瓜,那你给我想个解决办法。”
  胡燃皱了眉头:“想不出来。被他打一顿?那傻子不会打人啊,连骂人都不会。给他钱?他有的是钱。你看他怎么说吧。要钱的话,我这里能凑出一千,”他的声音突然压低了,“再没的话我找温珂拿吧。”
  林悻挂了电话。
  他换好了衣服,拿起那破手机走下了楼,看到白烽汶坐在阳台边拿着本书看,白玉贵公子,当真无愧。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灰暗似尘埃,众人视而不见。只有温姨喊:“小悻,快来吃饭,肚子饿了吧?”
  这声呼喊声让阳台边上的冉采儿回过了神,一脸惊恐又嫌恶的眼神。林悻笑了笑,“恩。”
  吃过饭后,林悻如临大敌,顶着头皮带来的麻木感,走到阳台,才发现这里清明远阔,“白烽汶,我有事找你。出来一下。”
  白烽汶放下手上的书,跟着林悻回了房间。
  林悻面带微笑,“白烽汶,你是故意把手机放我鞋子下的吧?”
  白烽汶沉默,不可置否。
  见白烽汶这种表情,他立马毛了:“你这龟孙子,尽出阴招!操。”
  白烽汶离他有一米远,看到林悻倾身向前,他便连连退后。
  林悻看他不说话,气极了。脸上又邪笑了起来:“你自己放在我脚下的手机,我就不赔了。”
  白烽汶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做梦。”
  林悻怒了,指着他的鼻头骂道,“是你自己惹的祸,关老子屁事。”
  像个十足的小丑。
  白烽汶就这样冷冷的又厌恶的看着他,“林悻。”
  林悻听到这喊声,浑身不舒服,具体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只是白烽汶略微低哑的、带着些许磁性的声音传到他的耳里,十足的不舒服。
  “一万块,三天内。”日期金额一一报齐。
  林悻差点扑到他身上去和他打一架:“为什么要还这么多?凭什么?一破手机值一万?!”
  “抢劫钱包,精神损失费一千,伤残费一千,时间损失费一千,钱包里现金五千,□□余额三万损失三百,学校饭卡金额三百早已遗失,身份证补办时间费一千。昨晚上睡眠不足一千,手机损失六千。”白烽汶一一细数,不让自己吃一点的亏。
  “共损失一万六千六百,我给你优惠,让你只赔一万。”白烽汶冷冷说着,他生于生意世家,从小精明能干,很多时候的损失,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想说。
  这两天来冉道须的家里也知道了林悻在家里的地位。抢劫那事他得过且过,只给了林悻一个警告,毕竟谁都不想和过街老鼠混为一体、沾上病毒。
  可这次手机的事,让他知道了林悻似乎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他虽然十七岁,可不是小娃娃,也不是什么信男善女。损失的东西不在少数,谁说有钱人就会大肆挥霍?
  听到白烽汶念一条,林悻的脸皮就白上一层,直至看不到一丁点儿的血色。
  他像是被抽空了身体:“凭什么?”还在问凭什么。
  白烽汶也是少年,几日来的怒火砰发了出来,他一脚踹到林悻的肚子上,“凭你是个垃圾。”
  林悻猛地回应过来,一万块啊!三天内?
  “还不上呢?”
  白烽汶思索了下,那股睥睨众生的气质出来了:“来南翼给我当狗。”
  “三天我还不上,一周吧。而且,还不上也没什么是吧?反正我对你没什么影响,你也整不了我什么,我在家里的地位你也知道了。”林悻打着商量,想就这么一直贱下去。
  白烽汶看都不想看他:“两天。并且林悻少爷,你妈的嫁妆不要了?”
  林悻听到这话,反应极大,双目骤然通红,扑倒白烽汶身上想和他拼命,白烽汶反应比他还快,几招闪过,锁住林悻的双手嵌到后面,贴在他的耳边,说:“你还不配和我打架。”
  林悻的双手被放开,他一拳打在被子上。
  棉花,不痛。
  ==========
  那两日疯魔的赚钱借钱后,也不过八千,其中包括胡燃的五千。剩下的三千有三百是其他混子借的,还有二千五是机车卖的钱。新车本来值五千,刚被用过半个月就成二手的了,被人唾弃的又嫌弃的了。
  临到借钱,方知身边朋友真心。
  八千五百二十。那五百二十是林悻存的所有家当,把能卖的东西全部卖了,可还是凑不够一万。
  胡燃那机车也想拿去卖,一估值,才几百。林悻蓬头垢面的,“算了,给他当狗吧。”
  胡燃一把抓住他前颈的衣服把他的背靠在墙上:“当个屁!我的兄弟怎么能干那种事。”说罢一手拉住他的胳膊,“走,我们去飙车。”
  飙车飚了一夜,五百块。
  胡燃把他送到冉道须楼下时,低声说:“呆瓜,对不起。我不该带你去抢的,要不去找冉道须,让他把你妈的财产。。。。。。”
  林悻笑了下,眼里饱含不屑,开口打断:“哟,你脑子秀逗了?说什么对不起啊?就冉道须?他?他巴不得我整天围着白烽汶,好给他赚上大笔的钱。哼,燃瓜,我自己知道,有时间再出来聚。我这几天想了很多,我们俩整天这么混着不是事儿,你不上学就出来上班儿吧,车产也在招人。要么就回学校上学,哥们儿,多赚点钱,供我啊。你看,遇到这么点小事都摆不平,这不是瞎窝囊么?”
  胡燃气得抬脚在下面直蹬:“你别转校啊?”
  林悻抱住胡燃的脑袋狠狠的蹭着,“怕是吧,哎,都是我垃圾。”
  “操!老子找他拼命去!敢欺负你。他在哪儿,把他喊出来,是男人就打一架!这样逼迫有意义么?大男人连点胸襟都没有!”
  林悻放开了他,连忙将他拦住,脸上轻快,笑着说:“燃瓜,好好混啊,多赚点钱,别忘了你大爷我。”说完这话后,翻身越过栅栏,在胡燃的注视下,顺着管道爬了上去。
  胡燃骂咧咧的踢了下花园旁的油桶:“操。”
  

  ☆、第六章:转学生。

  第六章:转学生。
  林悻变了。
  他不再混了,只是说话时会带些痞子语调。
  海翎他也再也没去过。
  毕竟,白烽汶为了让他好好的给他当狗,让他爸把他转去了南翼。
  林悻是想不通这点的,帮他转校的钱比他换的钱多出了几十倍,竟然还去干这种事。他也问了白烽汶这大傻子,只听那大傻子说:“冉道须给的钱。”
  林悻想,哦,值了,“那钱也算还了?”怪不得安菡最近心绪不加,经常在吃饭时大吵大闹,原来白家父子为了让他好好当狗,把他转去了南翼,还让冉道须心甘情愿的拿出了钱。
  白烽汶冷冷的:“你还差两千。”
  厉害了。
  冉道须花钱花的心痛,只好每天冲着安菡发火:“你这女人怎么回事?孩子上个好的中学怎么了?初三了要升高中了,姐姐临走前怎么托付我们的都忘记了?”
  林悻眼下冷然,呵,姐姐?还记得有这么个姐姐?
  日子在不紧不慢的走着,转校手续还没办起。白烽汶说先缓他几天,等过几天正式上班当狗。
  林悻躺在自己独享的大床上,越想越疑惑,白烽汶这是在干什么?他无聊到这种程度了?想不通,索性不想了。
  他差白烽汶一千四百八,一天一块钱,得当他一千四百八十天的狗。
  四年。
  真是个大傻子,为了让他当狗,竟然把他解救出来都不知道。
  林悻笑得畅快,这样就可以脱离以前那种浑噩的日子了?还是会比以前更为堕落癫狂?
  南翼,他其实很期待。
  他父母的母校。
  心里突然释然了好多,说不清对那大少爷是何种情绪了。
  大傻子,真是个无聊无脑有钱的傻子。
  =====================================
  国庆节回来,秋意甚浓。举国欢庆的热度也降了下去。
  车水马龙,漫漫堵在高速路上。
  林悻转学到了南翼中学,初三。
  和冉采儿一个班。
  他剪了头发,板寸。
  取了半边耳钉,细细存放在一个镶有凤凰图的一个锦盒里。
  衣服还是那几套,鞋子依旧那么破。
  就连书包,都被缝了很多针。
  转去南翼,不是为了学习,而是为了当狗,所以可以住校。
  生活费照样一个月五十。
  他走前的前一天晚上,去了冉道须的书房。出来时,手里拿了两千块,伴随的是,满身的污痕铁青,一看就是皮鞭抽打的痕迹。
  “去了就给我好好陪着白少爷,有了他,你才能拿到钱,懂吗?”冉道须最后冷冷的抛出这句话。
  林悻挑起嘴角笑了,“懂,我怎么会不懂呢?舅舅。”
  每次林悻喊舅舅的时候都一个字一个字的念,为了提醒他那过去的往事。
  林悻穿得破烂,剪成板寸的他看起来尤为清朗俊逸。只是眉间多了几分戾气和少年心性。他多年混迹在外,身子没落下什么毛病,只是长不胖,看起来很瘦,手背上都能冒出青筋。
  他破罐子破摔,这辈子只能被别人掌控的命运,他也习惯了。在白烽汶这厮底下混,总比处处受到冉道须的胁迫才好。四年,过了四年,他刚好高三毕业,也早已成年。
  成年二字于他而言,多么诱人的字眼。什么复仇什么□□,都可以不要。只要还他一片自由天地。
  他穿上温姨给他准备的校服,活活就是个好学生样子。多年被掩盖在头发下的脸很白,五官清逸,搭配得恰如其分,就是个帅气的小伙子。如果能除去那身上的那份戾气和萎靡感。
  ======
  上课铃声响起。
  林悻跨步进了初三六班。
  他身形在同龄人来说算是高大,一米七四左右。再加上那股戾气转化为桀骜不驯的气质,让班上女生都红了脸。他带着一脸的温和笑意,频频冲那些对自己好奇的同学点头问好。
  他们混子来到一个新的世界就是要这样降低姿态迎合他人,为自己争取到一个良好的发挥市场。
  班主任林弯进了教室,看到林悻自己乖巧的站在一旁,和她预想中的学生有点不一样,心里也不那么对这个中途转来的学生产生偏见了。
  “这是班上新转来的同学,林悻,大家以后相互帮助。坐那个空位置吧。”林弯安排了位置后,就自顾自的上课了。
  林悻坐了下来,和身边的眼镜同学打了声招呼也拿出书本仔细听起课来。
  对于一个混子来说,没有什么比上课更加痛苦的事情了,老师讲到一半,他实在坚持不下去了,就在旁边写写画画,要么就是打着哈欠,只不过动作很小,避过了林弯的眼睛。
  林悻下课时收到了白烽汶的短信:水。
  林悻翻了个白眼,回:没钱。
  白烽汶回:来拿。
  林悻问:几班?
  白烽汶:高一一班。
  林悻:哦,来了。
  南翼这所学校什么样的人都不缺,但是同样的,对于帅气的人,学校的女生们怎么都会给予几分羞涩和尊敬的。他凭着外形和温和的笑意一路过关斩将,找到了高中楼一楼最角落的位置。白烽汶坐在中间靠墙的位置,他发短信感觉太痛苦了,只好拦住一名刚从教室出来的女生,笑得月牙弯弯:“美女,麻烦叫下白烽汶。”
  那女生登时满脸通红,支支吾吾道:“好。”
  然后走到白烽汶的课桌边说了些什么,林悻退出了后门,背靠着墙壁。恰好,白烽汶就出现在了门口。
  林悻把拿在手里的水递给了白烽汶,他又笑:“五块,拿来。”
  “骗我?”白烽汶还是那副样子,只是微皱着眉头。
  林悻不敢多话,日了狗了。这个傻子对钱方面算得真精!
  “那我走了,中午再过来帮你打饭是吧?饭卡给我。”林悻自顾自说道。
  白烽汶实在不想看他,只嗯了一声,把饭卡递给了他,“不要洋葱和葱。”
  林悻笑得灿烂,真真把自己当成了狗:“好嘞!那少爷,我可以走啦?有吩咐再叫我。”
  白烽汶直接转身进了教室,埋头于自己的作业中。
  林悻转身的那一瞬间,沉了脸色。不就是想要这样的么?呵,那还不简单。
  =====
  时光飞逝,林悻在南翼里逐渐适应,大大小小的角落也都全部走完。什么学校的红人榜、成绩榜、综艺榜、表白墙都被细数个遍。当然,白烽汶在他眼前和心里的形象挥之不去。红人榜、成绩榜、表白墙全是关于白烽汶。
  林悻嘴皮子浅爱唠嗑,老是扯着身边的眼镜同学问:“为啥那些女的都喜欢白烽汶?”
  眼镜同学智商颇高,情商较低。物理化数满分,语文英语三十分。
  只听见眼镜同学一本正经分析说:“她们瞎吧,我觉得我这种类型不错。”
  林悻最喜欢和他聊天,因为可以说透白烽汶的坏话,听到意料之中的评价,林悻乐得哈哈大笑。单手拍着那眼镜儿的肩头:“哥们儿,你真逗。”
  眼镜学柯南样式单手抬了抬镜框,“是不是被我闪瞎了眼。”
  林悻喊:“666。”
  冉采儿是班上纪律委员,看到林悻这个手势,娇声喊:“林悻,自习说话,扣操行分!”
  林悻眼白直冲天,他才来一周,就被冉采儿记了十次。
  连忙发短信给胡燃吐槽:“我日啊,好学校他妈的就是神气。还有个什么红人榜,白烽汶排第一!我旁边的眼镜哥都说了,就他那破烂玩意儿,怎么能排第一呢?还有冉道须那女儿,我吃饭都算我一次操行分。真踏马的官大一级压死人。哥们儿,你过得咋样啊?混得怎么样?”
  刚把字打好,就收到了一条短信,同时伴随着铃声的响起。英语老师lucy大发雷霆的声音从讲台传来,来一个挨着一个儿的点名。林悻连忙抬头,手在屏幕上瞎点,算是把短信发了出去。
  还好林悻英语这次考了60,不必惨遭母猪毒手。他又低下头去探手机,看到只有白烽汶的两条未读短信。
  第一条:“宫保鸡丁。”
  第二条:“爆炒林悻。”
  第二条回复得林悻摸不着头脑,他还心说这傻子会开玩笑了,还想回他。突觉不对,凭什么要回他?给他台面下了?他虽然混了几年,但至少承了其父母的性格,本性不坏,还会换位思考,知明事理,逆来顺受惯了。这下来到南翼,一切都得感谢白烽汶那个傻逼?
  说是当白烽汶的狗,但白烽汶除了让他买水买饭也没怎么整他,反倒是给他了个良好的成长环境。真正有钱人家的孩子原来是真的身兼教养,那种骨子里面的气质是不可磨灭的。
  白烽汶难道,是让他来这里感受差距的?
  林悻似是忘记看了一点,他的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白烽汶。
  英语课下课,他立马打开手机看。胡燃还没回复短信,他有点疑惑,燃瓜那孙子不会这样啊。逐一看了短信,日了狗了,他发错短信了!发到了白烽汶的手机上。
  操。
  也不顾是不是在教室,他连忙给白烽汶打了个电话,接通了:“喂?”
  那头没声音。
  林悻赔笑:“大爷,我发错短信了。您原谅我吧?”一脸谄媚样儿。
  白烽汶话里不含情绪:“滚。”说完之后径直挂了电话。
  林悻一副吃瘪的表情,心里懊恼极了。他怎么能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些天日子过得太顺畅了,竟然让他触碰了白烽汶的逆鳞,操。
  他中午把饭送过去时,白烽汶不在教室。
  第一次,他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不听使唤的大脑和肢体,他便等在白烽汶的教室门口。
  

  ☆、第七章:明意

  第七章:明意
  像个猴儿般的被教室来来往往的人看着,直到一个男的走到了他的跟前,“你是林悻?”
  林悻点点头。
  “白烽汶不吃,你别送了。他让你晚上去操场等他。”那男的带着眼镜,眼神清明,身上有种给人很奇怪的感觉。
  林悻单手拿着饭盒,拽拽的问:“你是谁?我只听他亲口说的。”
  眼镜男也不羞恼,只挑了挑眉,“我是靳恺,认识?”
  林悻在脑子里面穿梭了一遍,摇头。
  靳恺又靠近了他一点:“饭盒给我,晚上操场。”
  林悻摇头不肯再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相信面前这个叫靳恺的人。他只想相信白烽汶嘴里亲口说的话。
  才会那么固执的等白烽汶过来。
  等不及了,他肚子饿得直叫唤。拿起手机给白烽汶打电话,没接。又给他发了条短信,还大笔一挥在白烽汶的桌子上那白纸写了句话后,把饭盒放到纸的下面才算解决,才转身走出了教室。
  如果林悻再细心一点的话,就会发现白烽汶的椅子上没有书包。
  那句话是:晚自习后操场见。
  靳恺拿起那张纸,笑得狡诈。嘴里喃喃道:这字还挺好看的。
  白烽汶,你可真有福气。
  林悻在教室里吃着饭菜,那傻子的饭卡在他手上,他的饭钱也是刷的傻子的卡。白烽汶肯定不知道,想到此处,林悻吃得更加卖力了,活像白烽汶在他面前一样。
  吃着吃着,林悻又想,白烽汶这傻子肯定又在做题,生那么好的头脑到底是拿来干嘛的,家里还那么有钱。哎,他哀怨几声,突然溢出几句诗句出来:“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啊!”
  搞得身后的同学拿书砸了他的后脑勺。
  他想,他会变成今天肯定是拜那群砸他后脑勺的人所赐!
  十一月份的天气略微有些刺骨,林悻晚自习还在单薄的长袖外面加了一件外套。站在之前与白烽汶经常与白烽汶碰面的地方等他。
  学生们活力四射,有些在操场的跑道上跑步、散步。有些在旁边的篮球场上飞跃进洞。有些在黑灯瞎火的角落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什么情况都有,还有些告白的、吐槽的、舒缓心情的,比比皆是。
  林悻在那地方左等右等,还是不来。他想,这白烽汶怕是在收拾书包吧,动作太慢了。早知道他这么小气,该去教室里面堵他的。
  他拿起手机给白烽汶打电话,未接。
  他又给白烽汶发了条短信:大爷,怎么还不来?我都等半小时了。
  白烽汶没到,倒是有人不请自来了,靳恺。
  靳恺穿上校服时有种败絮其中的感觉,脱去校服时,便是个流氓。他比林悻高一两公分,但因为身形健朗,看起来就比林悻高了许多。他一手捞过林悻的肩膀,低声在他耳边说:“怎么?不信我的?说了白烽汶不会来。”
  林悻有些愣怔,他感觉很抗拒,很恶心。
  白烽汶把他压在床上贴在他耳边说话的声音是冰冷的,不带有任何感情的。他虽然也很抗拒,但是不会有这种毛骨悚然直至恶心反胃的感觉。
  林悻挣开他的手,冷笑着说,“我和你很熟吗?他不来我就回去了。”
  说完之后就往宿舍楼走去。
  黑暗中看不清林悻的脸,靳恺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他跟在林悻的背后,亦趋亦步。
  林悻心里直打鼓,盘算着待会儿怎么一招制敌,刚要走到宿舍楼下时,他的背就被靳恺抱住了,随之而来的就是靳恺狂热的亲吻。
  初三的宿舍楼教偏僻,那处也有一两对情侣在亲亲我我。灯光昏暗,林悻不是柔弱的男生,他从小就打架,什么情况没遇到过。只是这次要还手时,便被那道亲在脖子上的印记僵直了身躯。
  卧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还有男人强吻男人?
  林悻胃里直犯恶心,胳膊肘一拳曲在靳恺的肚子上,他的膝盖朝后一弯,直逼靳恺的命根,再狠力一踢,把靳恺痛得哇哇直叫,再不敢乱动。
  他不是信男,也不是良民。
  他偷过东西,抢过钱。
  吃过老鼠还打过群架。
  他对白烽汶那样百依百顺,是因为欠,还有义,乃至恩。
  十三岁跟着山哥的时候,山哥常说:江湖险恶,可皆为义者。
  可知盗亦有道?
  他看着趴在地上疼得直叫唤的靳恺,眼里带着鄙夷,他蹲下身子伸手扇了靳恺一巴掌,说:“要报复尽管来,走着瞧。恶心,下贱。”
  在说靳恺,也在说自己。
  林悻走进楼道时,恰逢宿管阿姨关门,门外传来靳恺气急败坏的声音:“我就不信白烽汶不是那样对你的!二椅子,生来就是被别人上的吧?哼,走着瞧!”
  林悻十六了,当然听过二椅子是什么意思。他勾起笑容,什么都不说的直直摇头晃脑的走进宿舍。
  回到宿舍里面的时候,里面的人还点着台灯打算奋战天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