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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分裂后我无所畏惧-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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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病也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精神分裂出这哥们的了,只记得起初这货还只是一个整天在自己脑子里喋喋不休的声音,延伸到后面就是眼下这么一个不止整天喋喋不休,还要在自己跟前晃着喋喋不休的哥们。
整得自己好几次与精神病院擦肩而过,现在看到穿白大褂的还要绕开着点走,生怕一个不小心进去头顶枕头铁窗泪。
尽管此刻他姿态优雅得仿佛头豹子,可吴病一点儿也不怀疑,但凡维护市容市面的标兵瞅见了,白夜就得蹲里头儿去接受改造。好在也就自己能瞅见他这猥琐样儿,猥琐只猥一人。
吴病也是百思不解了,想自己一个长在红旗下的新时代好青年,自觉口直体也直。即便糙,那也是从来一衣一裤完美配套,绝不会裤子里头儿放飞少个裤衩儿,为啥会精分出一个衣不蔽体的变态来?
心思百转地恹恹不得劲儿,退九千九百九十九步讲,怎么着也该精分出个烈焰红唇的霹雳老妹儿才对啊,吴病变态地想。
刚走上江边大道二十米不到时,江边坐着欣赏夜景的人群中忽然爆发惊叫,吼得那叫一个扎实。吴病正胡思乱想地走在旁边,被这一声大吼吼得虎躯一震,扭头看去,眼角余光堪堪扫到一个人落入江水中的弧影儿。
吴病眼睛一抖。
两步跑过去,夜幕下的江水面看什么东西都模模糊糊,跟得了白内障一样,只能依稀分辨出落水的是个姑娘儿,正在水里头儿撕力扑腾挣扎着。人群骤然聚拢,熙熙攘攘,骚动不已,喊救命的喊救命,报警的报警,乱哄哄的一团。
混乱中也不知道哪个儿抓了自己的胳膊,掐得自己一阵肉疼。吴病血液上涌,脑袋一热,深吸了口气,一个猛子扎进了江面,朝落水的姑娘儿游去。
都说溺水的人是没有理智的,以前吴病还怀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眼下是完全没得多想了,一个不防备就给人卡死了。
姑娘死死抱着自己,跟抱着根浮木一样,手脚并用。自己的脚被对方锁得死死的,要命的是右手还卡在她的怀里。
吴病死命抽了几下,原本身娇体柔的娇滴滴女孩子眼下根本就是一只猛虎,自己的手硬是没抽出来。光靠一只左手压根浮不起两个人,没两下喉咙里就呛进去几口水,力气登时就给抽出去了大半儿,人一下子就软了。
吴病脑子轰然一炸,成了一锅浆糊,慌乱之下顿失了方寸,挣扎了起来,想喊救命,呛进喉咙里的水却叫人语不成声。混沌间,自己能听见岸上的尖叫,此起彼伏。
吴病似乎能预见自己的死亡,听见死神玩味儿地说:“没啥,下辈子注意点就行儿。”
迷迷糊糊间,吴病发现自己的脖子被人夹住了,还以为是被死神扼住了咽喉,惊惧之下扑腾起来。
“别动!”一人在他的耳边低喝了一声,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托起了自己,连带着卡着自己的姑娘儿也浮出了水面。
下意识的吴病空着的那只手,反手箍紧了背后人的腰身。箍上去的那一刻,背后人的身子明显一沉,模糊间似乎骂了句什么,吴病紧接着再次呛起了水。
“让开——”
吴病的眼睛耳朵全部糊在水里,看不清也听不清外界的人影声响,但这一刻,吴病却清晰无比的听清了这两个字,并清楚看见白夜冲自己破水而来。
视角一转,吴病目眦尽裂,眼珠子酸到不行。站在岸边,怔怔地望着江面上,一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钳制着一对年轻男女向岸边游来。方才就在一瞬间,吴病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这是自己有生之年第一次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另一个人操纵着自己的躯壳。
身体被人抢了!
年轻姑娘一被扔上岸,就猛烈地咳嗽,水花拌着她的咳嗽往外喷个不停,喷完后就开始嚎啕。那个年轻男人却脸白如纸,闭着眼,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方才就是他跳下水,想救自己和这姑娘吧。
吴病眼瞅着有点眼熟儿,这不是买了自己车的那个小年轻么,好像是叫李洗吧,当时过户的时候看到这个名字儿,还觉得挺有意思来着。
吴病的老脸立马烫了起来,在水里扑腾那时候,自己好像在他喊别动后动了,整得人家现在不能动了。
吴病弯腰问白夜,“他没事儿吧?”别是给自己害死了,那就完犊子了。
白夜旁边的一个路人,看白夜低着头,又是探溺水男人的呼吸,又是贴胸口听心跳的,冷不丁儿地来了这么一句。也不知道是不是问自己话儿,自己也不懂急救,就是一普通围观市民,顺嘴回了句,“不知道。”
“有没有医生?”白夜冲人群大喊一声。
吴病看围着的一圈人里头儿,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地面面相觑,其中还有个别的市民退出圈子摇头离去,然后那个空缝儿再补进来一个围观的市民,朝里张望。
吴病一瞥白夜动手解小年轻衬衣的上面两颗扣子,将对方的下巴抬起,湿发扶到脑后,头向下仰起,露出一整张脸来,“要做人工呼吸吗?”
原先回答白夜的那个路人,一时也不知道这人在搞什么,一会儿问‘有没有医生’,一会儿又问自己‘要做人工呼吸吗’。路人赶紧摇头,“我不会,咱还是等等吧,已经报警了,没准一会儿就来人了。”
吴病将这路人的话听在耳朵里,这人是将自己和白夜的对话听进去了,估计也挺懵,吴病赶紧住了嘴,默默看白夜给人做人工呼吸。
一吸一吐气了良久,就见着小年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打眼瞄着自己的身体给另一个人做人工呼吸,这感觉还怪不自在。
吴病还没待从这诡异的感觉中抒发完,莫名地就感觉后头儿凉飕飕的,垂眼一瞧,眼眶子差点儿撑爆。胯上裹着一块黑布袍,裆里三月的夜风那个吹儿。
身边男女老少一溜儿的人头,吴病一阵羞耻上涌,并紧了腿,四肢百骸热辣辣的,脸上估计冒蒸汽儿。
人群里嘀嘀咕咕的。
“他好像不会游泳。”
“是呐,刚开始那一男一女快不行时,这小伙子问有没有人会游泳呢……”
吴病:诶???不会游泳救屁的人——
第4章 第 4 章
失去躯体的控制权了——
吴病的视线凝在白夜的身上,这个认知跟蝗虫过境般,侵袭困扰了自己整整一夜,眼下依然浮在心口儿不能释怀。头发都想掉了好几根,最后不得不以自己对精神分裂有限的知识,得出结论:
各位,在下的分裂更彻底了呢。
“哎呀呀,小病病你还在担心呐。”白夜仍然裹着他的小黑布袍,悠闲地晃荡着,神情十分之高高挂起,事不关己。
自己能不担心么,听过抢钱抢手机抢大白菜的,自己这是被抢身体啊……身体懂不懂?
即便昨天仅仅只是在溺水差点完犊子的关键时刻被抢了下,可那也是真实地被抢了一次啊。万事开头难,这头儿都被开了,后头儿可就十分不好说了啊。浓浓的不确定感萦绕在心,吴病想平静都平静不下来。
他盯住白夜,仿佛看到了精神病院的大门口,一波一波的白色病号服在朝自己欢快地招手。
“我说,你就不能多穿件吗?”吴病幽幽开口,咱大地球绝对不缺你这一块布料啊。
白夜停住,回过身来,撩着自己的小布袍,做了个自认为很绅士,其实只有旁观者才能看清的极其骚包的动作,“呐,咱就是这样自由的汉子。”
吴病扶额,自己是不是眼瞎了,为啥会觉得昨天救人时候的白夜相当之带感?自己披着这张皮二十多年,从未觉得有昨天看起来那么带感过,是以还在身体被抢的惊惧之中,毅然带上了股谜一般的自豪与欣喜。
这是个变态吧,为啥要在带感与猥琐之间来回切换。一言难尽下,真的就瞟见了前面有人在给自己招手,刹那瞅到时,吴病还震了一下。
一个高壮的秃子正从医院的白色大门口大步踏出来,微笑地冲自己招呼,“吴先生,你好你好。”
吴病反应了一下,是4S店的秃头老板,不是精神病院的秃头工。
昨天李洗虽然经白夜人工呼吸给抢救了过来,可人还昏迷着不醒。他的手机浸了水报废了,身上也没个其它可以识别身份找联系人的法子,自己有印象他好像跟4S店的老板挺熟,就给这老板拨了个电话。
吴病伸手跟4S店老板握了个手,两人站在医院门口客套。说到感谢自己救了李洗时,吴病难得地汗颜了一下,这谁救谁还真不好说。
单人病房内,李洗从床上坐起来,甩了甩头,头脑有些发沉,空气里散一股消毒水气味儿。
昏迷的时间里朦朦胧胧地听得个男的在耳边骂个不停,骂得李洗脑浆都沸腾了。这人绝对跟4S店里骂自己的那男的有得一拼,骂起来都一套一套的,相当有层次感,跟受过专业训练似的。
说来也挺有意思的,4S店里卖车的那男的,人看起来腿长个高,长相也斯文,可没想到这张嘴骂人的功夫是一顶一的好,配着张过度病态白的脸,那叫一个逗趣。
李洗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嗓子里干得冒烟,随手拿起床边桌子上的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就灌下去好几口。
昨晚那男的也是个祸害,几人浮在江里,自己刚喊完让他别动,这人后脚就箍上自己,也不知道哪儿突然来的力气,箍得那叫一个瓷实,自己差点就陪他死不瞑目了。
许是这男的格外不愿死不瞑目,后面竟然能提起一口气来,尽管自己临了很不争气地晕了过去。
拧上矿泉水的盖子,搁回桌上。上面还依次放着自己的手机车钥匙,还有干衣服。
垂眼打量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色病号服,李洗掀开被子,拿起衣服和手机就往卫生间走,边走边看手机。昨天急着救人,跳下水的时候根本没来得及考虑先扔下手机。
李洗摁了几下开机键,果然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屏幕黑得像块砖头。换完衣服出来时,李洗抬眼就跟个男的照了个面,对上了眼。
吴病有些意外,也挺高兴,“醒了。”
李洗前几分钟还拿溺水男的骂功跟4S店的搁一块比较,没成想两人却是同一人,转眼就出现到自己眼皮子底下。
李洗心态蛮稳,迎合上去也是笑,“好巧。”
可不,一天之内碰上了两次,第二次还是两人差点都完犊子的状况,可不真巧。
吴病盯着他的脸,从含笑的眼珠子瞅到眼角的一颗若隐若现,颜色十分浅淡的小痣,试图分辨他有没有在记恨,毕竟自己差点就弄嗝屁了他。
一分钟不到,吴病就含恨地踩进了病房。对方的眼角眉梢都在叫嚣着年轻好看,想当年自己也是学校的一枝花啊。
李洗也不知晓吴病心下正荒凉起劲,就有点莫名其妙地看他提着个饭盒进房,有点蔫蔫地说着,“哎,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给买了份儿皮蛋瘦肉粥,你将就着吃吃吧。”
“对了,我刚在楼下大门口碰着个人,就那4S店的老板,我给他打的电话通知的他。他来时你没醒,刚走。需要我再喊他回来吗?”
李洗神色特平静,接过吴病手中的饭盒,垂头拆着包装,不轻不重地应了句,“不用。”
昨夜在这儿熬了一宿,还想东想西地辗转反侧个不停,早上糊着眼皮子就赶去单位上班,中午休息又赶过来探病,吴病也有些困倦,拉过一张椅子,靠上椅背就开始闭目养神。
他也是挺服气李洗这种小年轻的,明明自己都不会游泳还去救人,倒也是形势逼人,勇气可嘉。
昏昏欲睡中吴病也不知道自己眯了多久,等睁开眼时,李洗早就吃完了,正架着腿坐在那儿,盯着墙上的壁挂液晶电视看新闻。
吴病扫了眼电视右上角的时间,距离下午上班时间已经过去半刻钟了。虽说自己在单位里也算是个基层小领导,又是搞业务一行的,上下班时间也存在个模糊边界,倒是不急。
可到底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而且烧得还挺旺,吴病交待了句就出了门,刚跨出去没两步,就给人喊住了。
第5章 第 5 章
其实也没啥事,就李洗手机报废了,借吴病的手机给打个电话。
吴病等在楼道一边儿,看李洗拿着自己的手机垂头拨号,走开了几步,走到窗户边儿,挺直着个身板,面朝外低声讲电话。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在吴病跟前来来回回地走动,吴病眼皮子发紧,一阵心虚,虚得不由自主地扭头四下找白夜,找了一圈下来,病房门犄角都扒拉了几眼也没瞅见。
吴病轻舒了口气,心下坦然了些。
“掉什么东西了吗?”
吴病接过李洗递过来的手机,迎视他的目光看回去,随口胡咧咧,“嗨可不,掉了个钢镚儿,打算待会儿坐公交回单位用的呢。”
李洗笑了笑,“我开车送你。”
吴病一听就不乐意了,先不说这车还是从自己名头儿下过户卖过去的,脸面上就过不大去。再者马路猛如虎,这人开车技术实在辣鸡,亟待提高,自己可不能陪着他来个二撞,回头儿还得来躺着。
这人客套话也是张嘴就来的一比。
吴病提醒了下,“哎我也想啊,可你昨晚不是被抬过来的么,你车子应该还搁江边那儿吧。”
吴病一来时就发现李洗换下了病号服,估摸着是要出院,于是说完还补充了句,“得早些去提回来,别给拖走了。”
李洗本也就是客气一说,当下也没什么特别反应,也不见半点不自然和尴尬味儿。
吴病指了指他的衬衫西裤,“你这是打算出院吗?不再多住几天,观察观察也成啊,别给留下什么病根可不好。”
吴病这话倒不是客气,诚心希望这哥们能检查清楚点儿的保险,只有病过的人才深知健康的好。眼下不当回事儿,回头要是才发现,不大不小还好说,就怕是又大又不小的毛病儿,到时后悔都没处说去。
偏偏这世道的年轻人都特不爱听老人言,吴病好说歹说地规劝了几句,那小年轻也没把自己的话太当回事儿,面上看着还是客客气气平平和和的。
这年轻人咋都这么能折腾的呢,吴病靠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兀自想着。
新上任的业务经理也是,今天早上一来就召了业务部全体人员开会,内容无非就是明里暗里地表示,经过他昨夜的一整晚有针对性的研究,发现了目前业务部存在的一二三若干大需要改进的点。
其中之一就是为提高大家的积极性,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一到点上班,大家就得集中到一号会议室里面去喊口号,再简单模拟下今天的计划安排。
当时吴病就坐在业务经理的下首,含笑望着对方年级轻轻,挺着个肚子,头头是道地宣布着改革方案,自己偶尔还不忘极其配合对方的激动动作点个头或者鼓个小掌,临了再瞟瞟对面脸都绿了的内贸主管。
吴病是无所谓了,喊口号这事儿,自己向来挺擅长,从小学那会儿开始就特别会喊。这独门功夫还是从王大力那学来的,每回喊得师长也舒心呐,父母长辈也高兴。
内贸主管脸虽然绿了又绿,可晚上的部门聚餐却是没有落下,不敢给人撂脸子,一帮子人上了海天大饭店的包间。
吴病不紧不慢走在人群后头儿,才进包间门,打眼一瞧,好家伙,白天还各种不服新人的内贸主管已经紧挨着新业务经理坐好了,脸上堆着诚意满满的笑容,互相寒暄着。
业务经理忙冲自己招手,“小吴,这边来坐。”
吴病深知自己晚上的角色设定是绿叶,专门来捧小红花的,对于比自己还小的人喊自己小吴也没太在意,也不磨叽,坐到了业务经理的另一边,春风满面地加入寒暄的队伍。
这内贸主管也是有备而来,跟特意吃了几大斤蜜儿似的,嘴里那个甜啊,马屁拍得那叫个准。吴病眼见着业务经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飘了起来,脸上红彤彤的,白酒一口一干一小半杯。
吴病都怕他酒精中毒而死,拦也拦不住。内贸主管这老小子也是不要命,也不知道两人是真相见恨晚交情上了,还是怎么滴,发了疯一样彼此灌个不停,还拉着一帮子小业务员一起拼酒。
“来来来小吴,咱哥俩喝一个。”
喝屁的喝,吴病赶紧扒拉开内贸主管搂着自己脖子的肥手,将挂在自己身上醉醺醺的重量过到一旁的椅子上。
整个一包间都嗨了起来,烟雾缭绕的,从人嘴里呼出来的酒气加口气,齁得吴病差点吐了。这感觉刚一上头,胃里的酸水就争先恐后地冒上了他的喉咙口,挣扎着就从包间里头儿退了出来直奔厕所。
吴病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光呕了酸水,眼睛都呕湿了。蹲着回了半天神,胡乱抹了把脸,就想着起来冲冲马桶。这边还没按下冲水阀,就听隔间外头儿进来人。
卫生间里进来人那是稀松平常的事儿,可外头儿的人就不对劲儿了。一进来,吴病就听得门哐当一声似乎给人踢上了,紧接着就是那啥,挺大的口水吸溜儿声,以及衣服摩擦声。
吴病回头瞅了两眼马桶,要不,就坐马桶上坐一坐吧。自己这一出去,搞不好就给人吓萎了。包间里那一帮喝高了的疯子,估摸也没消停,回去还得给折腾。
吴病坐在马桶上,掏出手机调成静音,MSN上有几条新消息,来自一个国外客户,询问出口报关的事情。
吴病一面给客户回信息,一面腹诽外头儿的人也是真胆大,闹的动静还蛮重,兴致来了脸皮子也败光了。也不知道看看隔间里有没有人在,万一里头儿蹲着个少年什么的,也亏得自己是一成年老爷们,面皮够糙。
“大力哥~”
吴病给外头儿这一声掐着嗓子的喘儿惊得手一抖,差点跳起来,这娘了吧唧做作的声音,吴病秒联想到了一个人。
“怎么?不喜欢?昨天你不还叫着不够不够的吗?”一人粗着嗓子,半带调笑地说着。
吴病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这是一下子联想到了两个人。
他黑着脸,想到昨天自己沙发上那可疑的痕迹,眼下隔间外头儿不断传来的刺激忘情的吸溜儿声。吴病慢慢举起手机,三连拍的照相机镜头对住了目标人物。
照片中自己的便宜小舅不负众望地软在王大力的怀里,两人勾腰搂脖子交缠在卫生间的洗手台旁边,疯狂地咬嘴唇儿。
卫生间的门半开着,一只黑色皮鞋踩进来一半。
李洗眼睛黑亮,一瞬不瞬地盯着手机镜头。
第6章 第 6 章
你躲在隔间照风景,照风景人也在拿四十二克钛合金眼珠子照你。
吴病头皮一麻,老老实实地摸到马桶上坐好,坐下没几秒又俯起身子扒拉着隔间门儿,细听外头儿的动静。
哎~李洗那小子该不会一激动就撞进来抓自己这猥琐变态偷拍狂吧。
吴病甫一贴上门板儿,其实不用贴也听到了,自己那便宜小舅惊呼一声,王大力连骂了两句脏话,然后就是一串急乱往外蹿的脚步声。
吴病暗骂了一句,这俩儿没脸没皮的货,公共区域里面瞎搞还有脸骂路人,路人也不定想看到的好么,也不是人人都特么猥琐爱看真身play。趴了好几分钟,确定几人都散光了,吴病才沉稳地按下早就该按下的冲水阀,钻出来。
洗了把手,在烘干机下面伸了半天也没风吹出来,吴病一边走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在厕所里腌制了小一会儿,也不知道有没有沾上味道儿。
吴病低头闻闻袖子。
“你妈——”吴病猛回头。
“吴病?”
“是老子。”吴病瞪着李洗,眼珠子朝下转了转,“松手。”这小子也不知道哪学来的擒拿手,自己胳膊肘子都快被他撇断了。
李洗仔细看了一眼跟前的脸,变态白略带削瘦的脸,确定是吴病这个死猥琐没错,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动,松开手,“你刚才在偷拍?”
吴病自然没放过李洗面上那自然流露出的鄙夷神色,尽管对方似乎在尽量缓和表情。吴病挺欣赏他这种有话说话的直性子,还特意配合他眼珠子的转动,抬手在揣着手机的裤兜上拍了拍,“哎这种真人play可比天桥下面卖的小片子刺激多了,你想看的话,我传张给你,毕竟好东西要懂得分享儿。”
果不其然,刚还蛮委婉着的小鄙夷陡然间在李洗凛然的面上大大拉开。
吴病浮着笑意,抬眼瞧他绞着的眉头,十分不赞同的黑眼珠子,恬不知耻地与之对视了几秒,在李洗不敢苟同地撇开眼的时候,故意叹了口气,“哎,你不要啊,那算了。”
李洗欲言又止,在吴病走开的档口,对着他的背影补了句,“你最好还是删了。”
吴病半举起手,背对着他,拜了个拜。
离开后,吴病没往来时的包间走,而是给内贸主管发了条信息后,就直接拐出了酒店大门,反正消费也不是走个人钱袋子,报销也是走单位部门基金,半道跑路也不会被人怼跑单狗。
马路上车水马龙,一车贴着一车的车屁股,乌泱泱连成一片,有些拥堵。吴病站在马路一边儿,想打个车都不好打。
冷不防一只胳膊勾过来,勾住了吴病的脖子,灼热的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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