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君宠-楼雨晴-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延芳厅?」
「呃……是。」见大老板举步而去,怔愣了会儿,对方回瞥他一眼——
「平日太市侩,去熏陶熏陶艺文气息,消点铜臭味。」
「……」他被头儿亏了吗?
满腹困惑地随后而行,思虑再思虑,才想起——啊!他知道了!
那海报上的人……不就是那个严总的远亲?难怪觉得眼熟。
很多年不见了……约莫四年有吧,现在看来,发展得不错,挺争气的,不枉严总当年帮那一把。
依稀记得,那年第一眼见到青年,还是个稚嫩青涩的男孩,有些畏怯瘦弱,眼眸缺乏光采,像是对未来彷徨、抑或是看不到未来那样的空茫。
后来再见,多了几分笑容,气色红润些,自己介绍时,说是严总的远亲,其实远到根本没啥关联了,严总好心留他下来,有吃有住,打理房子当管家。每次来给严总送餐,都没忘记替秘书室每个人准备些点心水果,做人周到、有礼貌、知进退,颇得人疼,全秘书室都喜欢这温和有礼的青年。
但,总还有几分稚嫩,这次再见,随着严总的目光细细观察台上那与记者互动、从容优雅、侃侃而谈的青年,相较当年多了几分的自信、沉稳,举手投足间,有了成熟的男人魅力了。
还真是男大十八变呀,严总是怎么调教的?怎么能让同一个人差那么多?
明明是同样一张脸,气势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我hold得住全场,世界为我喝采」的自傲,很熟悉的味道……啊,是了,有几分像严总。
那耀眼光采……教人有些无法逼视。
现场记者似乎有人留意到场外低调远观的身影,并且眼尖地认出贵客身分,八卦雷达立刻敏锐地扫描到有话题可运用,机敏地询问了台上的主角一句:「这几年您的旅游书,记录成长、记录美景、记录所到过的每个国家人文风情,也记录心情,大家都看得到镜头下、你的蜕变,唯一不变的,是你似乎一直钟爱严氏品牌的服饰,这些年没有变过,有不少读者来信,都好奇这当中是否有什么渊源?」
「也没什么,就单纯喜欢他们家的衣服,舒适好穿,耐洗耐磨——」停顿了会儿,微笑道:「低调简约,是我喜欢的风格。重要的是,它是我学生时期,最爱的品牌,喜好这种事情,一旦依赖上了,就很难改。」
「啊,那你还真是严家的忠实客户啊,严总应该要考虑颁个最佳VIP才是。」记者打趣道。「这些年你的作品里处处都看得到严家产品的影子,简直就是最佳活体广告代言人,着实让严氏企业进帐不少啊!严总真该重金请你当他们的产品代言人。」
生活中自然融入,不刻意的置入性营销,其实比任何广告都好用,这点,没有人可以否认。
向怀秀微笑道:「这个应该不是问我才对。」
「啊,真巧,严总人就在现场呢,不如就亲自问问他本人?」
台上那人,瞬间笑意一僵。
霎时,群众目光随之转移,焦点、镁光灯落向场外某处。
姓严名总的某人,又岂是这等小场面能惊倒的,无时无刻,总能从容淡定,面对凑上来的麦克风。
「严总,您与知名旅游作家向怀秀,是否真有合作可能呢?」
「世事没有绝对。」严君临微笑响应。「我不排斥任何的可能性。」
这回答……四两拨千斤,好高招呀。
看似回答了,却又什么答案也没捞着。
但,不否认,进可攻退可守。打滚商场多年,深知任何时候都不能把话说死,以免自掌嘴巴。
「看来我倒是误打误撞促成了一段缘分……啊!我想起以前听同事讲过一道不负责任小道消息,听说您俩过去曾是旧识,不知是否为真?趁此机会求证一下,若属实,我们还真开始期待两位若真能合作会撞击出什么样的精采火花。」
严君临正要张口,台上那人抢白了一句:「不认识!」对上男人迎来的沉沉目光,坚定地又重复了一遍:「我们不认识。」
严君临容色未变,倒是身后的属下较沉不住气,就要发声,被他料得神准,底下的指掌及时掐握了下,示意他噤声。
「只是数年前有过几面之缘,是不熟。」不惊不怒,很淡、很淡地,柔缓吐声。「不打扰各位活动的进行,先走一步了。」
从容且不失礼地退离活动会场,也退出群众目光的焦点。
进入电梯,由光亮镜面折射出身后,属下沉闷的脸色,严君临淡淡扯唇。「你是在怒什么?跟了我这么多年,还沉不住气。」
谁沉得住呀。「他这样未免太——」薄情寡恩,过河拆桥。
也不想想,当初严总多照顾他,说得重些,当年若没有严总,会有今天这个台上意气风发、翻脸不认人的家伙?
没想到,严肃的顶头上司,竟难得笑了?他是说了什么取悦头儿的话?
「思汉,你小学的数学老师叫什么名字?」
「谁会记得那个啊!」
「没有他教你最基本的加减乘除,有今天这个看亿来亿去的数字报表,眉头不皱一下的你吗?你怎么可以忘记他?」
「……这、这哪有一样!」
「一样的。」严君临淡然道。「我给的,只是加减乘除,能到达什么样的高度,取决于个人才情,他不欠我什么。」
「……您也太豁达。」不愧是总字辈的,高度就是跟他们不一样。
严君临瞥了眼属下犹难释怀的表情,微微扬笑,一抹难解意绪,抿进毫无笑意的唇间。
凌晨时分,冷呼呼的寒冬夜里,巷子口的热炒店仍高朋满座。
没有人知道,经手的合约动辄以「亿」为单位、进出皆是六星级餐馆的严总,其实有个小嗜好,在这样的夜里,窝在这家连店名都没有、只简易挂上「百元热炒」的小店中,小酌几杯。
虽然没有正式店名,但却有满满的温暖与人情味,经营了三十来年,时常座无虚席。
他很少、很少跟人提起,弟弟们年纪渐长,开发新的人生景点,已渐渐遗忘这里,只剩他,偶尔仍会到访。
这是他独享的小天地,不愿被媒体追踪报导,毁了它原本的静谧,每当需要沉思、或是工作上遇到棘手的事、难以取舍时,就会窝到这里,一个人静静喝几杯,思绪会自己找到出路。
也许冥冥之中,父母一直在身边指引,看着他一步一脚印、沉稳地走来。
店门口,男子缓步走入,朝店内张望了下,没预期那道熟悉身影会印入眼帘,登时愣了住。严君临仅仅抬眼,视线交会一秒,便拉回原处,淡淡地启唇道:「过来坐吧。」
习惯了听命行事的向怀秀,脑袋还没运作,肢体已经本能行动,坐下后才在心里自问:我干么要这么听话?
「……我不知道你在这里。」硬是要解释。
「嗯。」淡应一声,也不知是何意味。
对方看来也才刚到不久,桌上的酸菜白肉锅汤底才刚煮沸,尚未食用。
「那个……」才发声,对面递来一双筷子,他直觉接过,很顺手就涮起肉片往对面碗里放,接着要涮第二片才想——不对!我奴才命啊!又不是来服侍他的!
一气,便搁下筷子。
严君临抬眸,似闪过一丝笑意。
「……」闷。明明都作好心理准备,这些年,自认历练不少、也成长不少,为什么一到这个男人面前,就变成耍猴戏的一样,可笑得很。
算了,要论气场,他一辈子也压不过这男人。
「怀秀。」男人喊了声,将碗递出。
莫名地,他就在这声淡淡浅浅的呼唤中,柔驯地接过装了半满食物的瓷碗。
他们很少、很少直呼对方的名,通常是连名带姓居多,从没想过当中原由,分开之后,有几回在夜里,因为思念翻腾,无意识喃喊而出,才知道,那样的呼唤,带着多少难以言说的绸缪缠绵,浓浓情感。
他不喊,对方也不喊,或许就是因为太亲密,怕喊了,感情也会圈锁不住,丝丝缕缕流泄。
于是,他又很没志气地,在那碗里努力剥虾,剥完再整碗孝敬回去。
严君临失笑。「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吃吧,我没那么爱吃虾。」
对面静了静,陷入凝思。「三年多的时间不算短,但我并没有那么懂你的喜好。」至少没有对方那么懂。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吃什么,一切一切的饮食习惯,全都了如指掌。
「说这干么?」突然良心发现啰?
严君临摇摇头,没再多言,低头安静进食。
店家陆续又端上两、三盘快炒,那是在他来之前就先点好的。
看到上桌的食物,忍不住困惑地多瞄了对面几眼。
「吃啊,不饿吗?」忙活动忙一天了,八成没什么机会进食。
「你……知道我会来?」很不想往自己脸上贴金,但,这分明是以前严君临带他来时,他固定会点的东西。
对面丢给他「你想太多」的眼神。
……好吧,他又自作多情了。
可是韭菜炒花枝,不吃韭菜的人,点来干么?
看见他视线的落点,严君临淡道:「人生总要多方尝试,不能永远挑食。」
「这种话由你口中说出来……」还真没说服力。
结果,最后还是某人努力挑挑挑,把韭菜挑来吃光光,另一个说不挑食的某人,挺理直气壮继续挑食。
吃了半饱,向怀秀搁筷,靠坐在椅背上,悄然打量对面的男人,愈想,就愈困惑……
到底是怎么演到这一段来的?怎么莫名地……就一起坐下来吃饭喝酒了?
「你……心情很好?」这男人惯于沉敛情绪,他也不知是怎么判断的,也没啥根据,虚无缥缈点的说词——大抵便叫直觉吧。
可能他的直觉很强,总能猜个七七八八,虽然乐透号码从没猜对过。
「不好不坏。」
「是吗?」所以,这次猜错了?「你不生气吗?」
不问还好,问了倒显几分站不住脚的心虚。他还以为,稍早那样故作陌路会令对方多少有几分不快,看来又高估自己了。
「为什么要?」严君临反问。
还真冷感。
是啊,他何德何能,哪能挑动得了他们的严总。
这反应完全在他意料中,不失望,一点也不。
严君临随后搁筷,双掌交叠,深思的眸望住他。「你可以试试,再更惹毛我一点。」
「例如?」
「你一口咬定我们不认识,万一下一秒有熟人经过,看见我们一起在这里用餐,你怎么解释?」
「呃……巧遇?」
「说我找你谈代言会不会更高明一点?」严君临建议他:「你还可以说,一间知名的企业,连点象样的代言费都拿不出来,真小家子气。」
「这样你就会生气?」
「也许。」
「我才不相信。」严君临会在乎这种比蚊子叮还不如的小调侃?
「或者,找我一夜情,通知媒体来拍,你知道我最在乎什么。」
「噗、咳咳咳——」呛到了。「我才没那么恶劣。」
又不是有什么杀父夺妻的深仇大恨,需要用到如此极端的手段吗?
「万一不慎被逮个正着,你该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一切都是误会,大家都喝醉了,不小心——」本能背出一串流利台词,见男人嘲弄的眼神,立刻住口。
这种烂草稿,十个出包的名人有十一个用过,连想都不用想就能倒背如流,可三岁小孩都不会想听。
「笨!这个时候你应该要说,你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请我送你回去,你并不晓得为什么会这样。」从共犯变成受害者,是不是比那串冠冕堂皇的官方通用台词有用多了?
向怀秀想也没想,反驳道:「我才不会!」
他是有几分怨怼,但没想要对方身败名裂。他比谁都清楚,那是绝对不能踩的地雷区,一旦捅了,严君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他。
「是吗?我就会。」
向怀秀张大眼,不敢置信地愕瞪着他。居然能够一脸平静,说出这么冷血的话,并且理所当然。
「为求自保,我什么都敢说,单单这一点,你就输了。」
「……」好吧,他输了。他做不到严君临那么狠。
耳边掠过一阵低笑。「生气了?」
「……」他错愕又不解地望去。「所以刚刚……只是在示范怎么惹毛一个人?」不是认真的,对吧?对吧?!严君临才不会对他那么残忍——
「不是。」男人扬起没什么笑意的微笑。「是认真的。」
「我真是自取其辱……」
严君临神色自若地喝了口啤酒,轻瞥青年指间。「能说说那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顺着看向左手指间那长年未离身的银戒,另一手本能便覆了上去,依恋地来回触摸,而后,神色渐渐平静和缓,彷佛,触着幸福。
于是,他什么都不怕,也什么都不在乎了。
「嗯,是个很好、很好的人,温暖我的心。寂寞异地,最孤单、最无助的时候,是那个人,陪着我一路走来。」
「男人?女人?」
「男人。我想把自己送给他,所以才会套上这个对我有特殊意义的戒指,它代表的,是我对爱情的憧憬,这些年来,从没取下过,以后也不会。
「但,我不能对外公开,只能说是『未婚妻』。台湾民风还很保守,经纪人不确定会对我的形象有多少冲击与杀伤力,早早就约法三章不准我说。真可笑,以前还侃侃而谈,劝你现在同志出柜没什么,等到自己背上公众人物的包袱,也跟你一样放不开,叫我出柜跟要我的命没两样。」
「是吗?」男人敛眸沉吟。「既然没打算公开,那和当年跟我在一起,有什么两样?」
他还以为,离开后的青年,至少可以更自由地去爱,享受晒恩爱与众人祝福的权利……到头来,仍是在走老路。
「当然不一样。」向怀秀想也不想,反驳道:「至少我们相爱、我们彼此互属、并且站在同等的位置上。」
「嗯。」严君临未作争辩,淡应了声。
「这次回来,打算停留多久?」
「还不一定……」
「有住的地方吗?我那里目前空着,如果有需要——」话一出口,便见青年表情僵凝,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严君临,你不要这样,我已经不是……」一顿,难堪得接不下去。
「不是什么?」
「我已经有伴了,我会对他忠实,不可能跟你乱来,而且……」他别开脸,有些恼怒地道:「我觉得很羞辱。」
「我说了什么羞辱的话吗?」严君临神色未变,甚至是有些冷漠地回道:「从一开始,就是你自己看轻了自己。」
向怀秀愣了住。
所以……是他反应过度了?人家根本没有那种不堪的想法,是他自己把事情引导到那个方向,因为一直以来,他们之间除了买与卖的关系之外,他找不到其他的方式能诠释,甚至连「朋友」,都不敢妄想。
「对不起。」他抹抹脸,又叹了口气。或许因为,那一直是他心里的一个结。「我想了很久,这次回台湾,我想顺便处理这件事,不然我会一直放不下。」
严君临大概也猜到他会说什么了,有风度地等着下文。
在心里来回斟酌了下词汇,困难地启口:「我很感谢你过去的帮忙,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实际的数字,但我想,既然现在有能力了,也应该慢慢摊还当年你替我支付的那些款项,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只是九牛一毛,但是这样我会好过一点,请你……你笑什么?」
严君临支额,低低地笑,愈笑愈开心,完全停不下来。
「你不要笑了!」他被嘲弄得满脸狼狈。
所以现在,是想花钱买回过去的黑历史吗?真是太有趣了,难得有哏可以如此取悦他,严君临脸上带笑,眼神却是冷锐如冰。「那我是不是也该让你睡几晚回去比较公平?」
既然对方都把场子弄僵了,他也不介意再搞得更难看一点。「向先生,做过妓就别妄想立牌坊,钱没有办法抹掉你过去的人生纪录。」
「你闭嘴!」很显然,这些龌龊话,戳到他的点了。「有必要把话讲得那么难听吗?」就不能为他留点余地和尊严?
「你都直接把我们的关系用金钱法两清了,我还需要多婉转?」
向怀秀缩了缩。
之前,还在讨论惹怒他的方式,这一刻,就明明白白感受到,自己很彻底地惹毛他了。
「不敢承认我们认识、用金钱一笔抹煞我们的过去,都是因为你没有办法面对过去的自己,我的存在成了你人生中的污点。但请你扪心自问,那三年间,我给过你任何被羞辱与轻贱的感受吗?你从一开始,就不认为我们在同样的位置上,就算我没有看轻过你,你也自己将它污名化了。向怀秀,我告诉你,我严君临真想要谁,不需要自贬身价花钱去买!」
他真的动怒了。
向怀秀傻愣愣看着他。
「纯粹只是想帮你、纯粹只是想让你好好的、安稳的走过那一段、纯粹只是疼惜你那一晚,抓着我脆弱求助的模样、纯粹只是让两个寂寞的人,能够在一起相互取暖……有这么难懂吗?你想当妓,也得问问看,对方要不要嫖!」
严君临从来没有一口气对他说这么多话,他一向都把情绪隐藏得很好……
然而,却也让不算太笨的他,听出怒气下的深意……
男人说完,起身欲走。
既然人家是这样看他的,他连一秒,都不会多停留在对方眼底。他严君临,还有最基本的傲气。
「严君临……」
衣服让人扯住,他瞥视那捏住他袖口的拇指与食指,抬起头,看见一张犯错小孩般的表情。
「对不起……」他好像,把一切都搞砸了。
这不是道不道歉的问题。严君临叹气。「放开。」
「你……可不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
「不可以。」连想都没想。
「很重要,拜托,它真的困扰我很久了。」抬起三根手指,讨价还价道:「三个问题就好。那三年你要我诚实,那我拿三年来换三次听真心话的机会,一辈子,就三次的额度,不算过分吧?不要让我死不瞑目。」他不想带着这个困惑一辈子,到老到死到进棺材。
「胡说什么。」男人瞪他一眼。「问吧。」
「你……爱我吗?」他一直以为,不爱。
直到刚刚才惊觉,好像……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爱。」答得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我不会把一个自己没感觉的人,留在身边长达三年之久。」
说完,神色平和地看着他满脸震惊,而后是想哭的表情,像是错失了什么……
如果是这样……都四年多了,这么长的时间,为什么没有想过要追回他?这人是严君临耶!他严总想联络一个人,会做不到吗?
「那……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要我走吗?」
「会。」一样是完全不需要思考的答案。
「为什么?」
「这是第三个问题?」
「等等、等等,先不要,让我自己想……」剩一个额度了,他得好好想清楚再来问。
严君临扯唇,没多说什么,拉开他的手,拿着账单走开。
结完帐,头也不回地走出店门,再不回顾。
向怀秀发了好一会的呆,回过神来才想到要追上去。
「严君临!」他扬声喊住正要弯身开车门的男人。「这几年,你是不是也很想念我?」
「又如何?」
他没有否认……
所以,自己没有自作多情,这男人,曾经给过他对等的感情、对等的相思……他爱得不算太冤枉。
「为什么不来找我?」不给他半点回应?如果、如果他愿意说,就不会……
「因为爱情,不是仰望,也不是低头,而是平视。」感受彼此心律的脉动,并着肩,以同等的高度,牵手共行。他再不懂爱情,也还懂这个道理。
不必他动用第三个额度,这种连幼幼班孩童都能想通的答案,严君临直接免费奉送——
「在你将我们的关系视为耻辱的情况下,我能不让你走吗?既然我用尽全力都没有办法给你平等,那只能靠你自己去找回来。」也许在另一个人身边,他才能找到真正的平等、真正的快乐,无须弯着腰,觉得比谁卑微。
然后,真正得到幸福。
在他身边,青年永远都抬不起头。
【夫夫小剧场】
青年:「男生吃韭菜很好耶!」
男人:「我不吃韭菜也很好。」高傲地撇开头。
青年:「不然这样,你吃了,我晚上随便你。」拉低领口,抛去一个很性感的眼神。
男人面不改色,拒绝咬饵。「不需要。」他想怎样通常都靠本事,从来没有人不随便他过。
「……」完全没招了。
重金悬赏!
谁有办法治治这男人严重挑食的坏毛病?
第二章 猜心
这一夜,向怀秀失眠了,翻来覆去,辗转到天明。
在你将我们的关系视为耻辱的情况下,我能不让你走吗?
他没有想到,严君临是这样想的。
他并不是将他们的关系视为耻辱,但……自己是怎么来到严君临身边,那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他轻视的……是自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