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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宠-楼雨晴-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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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将他们的关系视为耻辱,但……自己是怎么来到严君临身边,那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他轻视的……是自己。
在男人面前,永远觉得矮一截。
严君临从来没说,但,一直都看在眼里,知道他的自轻,自卑。
所以,才要他出去闯,是这样的吗?
既然我用尽了全力,都没有办法给你平等,那只能靠你自己去找回来。
所有认识他的人都说,这几年他变了很多。
来到严君临身边后,他找回笑容。
离开严君临身边后,他找到自信。
严君临的到来与离开,都对他的人生造成某程度的影响,却只是更好,并没有更坏,如果能够忽略,那些深夜相思、寂寞煎熬的话。
他坐起身,认真审视镜中的自己。
当年,刚到多伦多时,他要忙学业、适应环境、照顾小孩,还有想念。
太习惯身边有那个人,总以为一转身就能看见,每每落了空、无所适从的思念、寂寞、无助,好几次都让他在夜里脆弱得想哭。
再加上水土不服、忙碌、以及生病,那段时间,他瘦了三、四公斤。
后来,慢慢适应了环境,跟上生活的步调,学习在挫折中变得勇敢、坚强。
完成学业后,小女孩问他,是不是要回家了?
家?
那时,他很茫然。
但是他不能告诉孩子——我们没有家,没有人在等我们回去。
于是,他刻意用无比雀跃的神色,好快乐地跟小女孩说:「我们去旅行,很好玩喔,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喜欢旅行,走遍世界各国的土地,见识不同的人文风情,每到一处,就用他的眼、他的心、他的相机,记录生活,居住上数月,打打工,有了足够的旅费,再前往下一站。
他做过很多打工的工作,有一次,接了当地旅游局的邀约,拍了一支宣传短片,推广人文特色,效果出乎意料的好,冲高当地旅游人口,其实他也只是看上丰厚的酬金而己。
他还当过翻译、配音员、临时演员、拍过广告、也代言过一些产品……有一副好看的外貌,外语能力强,走到哪里,都混得不太差,很少碰壁,连他都想说——人帅真好,他衷心感谢父母给了他这张吃得开的皮相。
不知不觉,竟也让他的个人专页累积了不少人气。
后来,有台湾的经纪公司与他接洽,他也不晓得对方是在哪一支影片看过、并且注意到他,他拍过的东西太多了,总之,对方的意思,是想替他好好打理,有计划地经营他未来的发展,也很有诚意列出规划表给他参考。
他后来想想,也不错,总比他这样玩票性质的打工状态稳定得多。
就在这个时候,他家小女孩又问:「Uncle,我们要回家了吗?」
她昨天,有听到Uncle在电话里,讲到「台湾」。
他这才知道,在小女孩心里,家一直都等于台湾。
他问:「旅行不好玩吗?」
小女孩回他:「旅行很好玩,但玩太久了,我想念爹地。」想回家。
他开始认真思考这件事。
小孩七岁了,是该好好考虑受教育的问题,而他还是希望,孩子能接受台湾教育,他们是台湾人,他不想宁宁以后连ㄅㄆㄇ都认不得。
如果能更诚实一点,他自己又何尝不想回家?当初完成学业后,明明有不少良好的工作机会,能在稳定企业中求发展,但他一个都没有接受,反而选择居无定所、四处旅行当个不上不下的打工族,他根本就不想在异地定居,如果可以……他更想回家。
虽然……他不知道台湾还有没有他的家。
最后,他跟小女孩说——「好,那回台湾,我们再试一次看看。」
试试看,能否在那里建立一个家,他与女儿的家。
然后,再一次与男人相遇。
虽然作了那样的心理准备,但他并没有想到会那么快,措手不及之下,昔日的心动、酸楚、疼痛、以及被遗弃的难堪伤楚,全都涌了上来,难以招架,慌乱中,本能地竖起心墙,自我防护。
但是,那并不代表,他还是过去那个单纯无知的少年,很多事情四年前不懂,四年后的今天,有了不同的体悟。
这些年的经历、磨练,让他看到自己的成长、坚强,活出比过去更傲然耀眼的光采,如果当年,严君临没让他离开的话,决计不会有现在这个他。
或许,能够拥抱心爱的男人,但也会一辈子都依赖着严君临,活在这男人的身影之下,走不出自己的路。
就像,母鸟确认孩子能站得稳了,毅然将他推出巢外,虽然作法是狠心了些,但事实证明,严君临是对的。
这些,在当年他一定无法理解,可是此时此刻,他真的懂了。
那时以为,商人寡情,眼里只有功利世俗的考量,可现实能够如何将人逼到无法喘息的地步,他比谁都深刻体会过,怎么还会安逸了三年,就忘了旧疤,满脑子只是浪漫肤浅地想要爱情不要面包。
他现在,懂得当年的严君临,不是对他毫无眷恋,只是他的爱情,理性大过于感性,实际大过于浪漫。
是这男人的爱情,成就了今天这个独一无二的向怀秀。
他其实知道,这些年严君临还惦记着他,离开后的半年就知道了。
对方有在关注他的动态,他也是无意间察觉。这个对低头族不以为然的男人,为了他去申请新的账号,时时关切他的消息……
刚发现时,心情很复杂。
有些惯性用语、以及打字习惯,自己本人都不一定会留意到,但他就是察觉到了。初始还以为是自己想太多,整夜像发疯一样,翻找所有同账号的留言。
不多,全数加起来不到十篇,但已足够他确定,真的是那个人。
当下,只觉恼羞成怒,有种心事被窥探的无地自容感。
虽说公开PO文本来就不怕人看,可他没有料到严君临会看呀。他有两个账号,一个是原本就有,用本尊分享生活,与周身熟知的亲友互动。
另一个,则是在认识严君临后才申请的,资料全是虚拟,现实生活中的朋友根本不会看到,从头到尾连张自拍照片都没有。
一来,是保护严君临,避免旁人作过多的联想。
二来,自己也没那勇气,在现实生活中大方出柜。
他在虚拟的身分里,毫不拘束地抒发心情,完全当私人日记在写,怎料得到,有一天会被暗恋对象看光光。
于是羞愤之下,他做了件幼稚到极点的事——
找出那个至今仍悉心保存的戒指戴上,公告自己又恋爱了。
对,很白痴的举动,只是想写给那个人看——「我现在已经喜欢别人了,你看到的那些都是过去式了喔,通通抹掉不算数——藉此减轻自作多情的难堪。
从此,绝口不提相思半点。
开始会在个人账号上贴小女孩的成长纪录,也是为了给那个人看,知道对方有在关注,便想着与他分享,妹妹今天又怎么了。
毕竟,严君临为宁宁付出过三年的父爱,孩子的感受最真,如果不是真心对待,宁宁不会到现在,都还记挂着那个很疼她的爹地。
那人连宁宁都放不下,分开前连声叮嘱,他又怎么会以为,自己对严君临会毫无意义?绝口不提——或许,只是因为思虑太重太沉,不知从何说起吧?
严君临既是长期关注他的动态,必然知道他要回来,那么要得知他今天在哪里办活动也不是太困难的事,然后要在同一个地方制造不期而遇,更是比吃饭睡觉还简单,不然台湾说小不小,要在回来第三天,办第一场活动时就遇上故人,又在当天凌晨重遇,又不是演偶像剧,哪来这么多巧合?
很多事情,一旦起了头,后续抽丝剥茧,便一道道跟着明朗。
男人很想念他,知道他要回来,相遇,是刻意为之;今晚,也是特地在那里等待。
点了他喜欢的菜、等着他的到来,只是想与他好好坐下来吃顿饭、叙叙旧,如此罢了,甚至关心他吃住是否合意,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关照他。
可是……他都说了些什么呀!
我们不认识。
不要羞辱我。
好好的一番美意,全被他这猪头给搞砸了,难怪严君临动怒。
他懊恼地蒙住脸。
确实,自己那些反应过度的行止,不只是轻慢了自己,也辱没了对方。
严君临从来,都没有看轻过他。
虽然被伤到后,讲话很狠、很难听,但——他活该,自找的。
他甚至还拿个不存在的虚拟人物来当挡箭牌,反呛对方——至少我们相爱、我们彼此互属、并且站在同等的位置上。
严君临却一句也没有反驳。
突然间……很想向对方道歉,但他现在,已经没那特权,无法一通电话拨过去,就能听到对方的声音。
他爬起来,打开电脑,登入账号,迅速敲打键盘——
我做错事了,伤害了一个对我很重要、很重要的人,所以——
对不起!我打完这篇就会自己去角落罚跪。
我也是这样教小孩的,做错事就要勇于承认,才会被原谅、并且继续被疼爱。
我知道错了,曲解了你的好意。你说得对,没有人看轻我,是我自己看轻了自己,魔由心生。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每次在你面前,就会变得不像自己,像个笨拙的小孩频频出包,明明我跟别人相处不会这样的,亏我还自以为成长了多少。
好了,我告解完了。
那——我可以被原谅,并且继续被疼爱吗?
* * *
文章打完之后,他真的有到角落去,老老实实跪足一个小时,还将跪肿的膝盖拍照起来留作呈堂证供,日后好谈判。
但——自那之后,严君临再没出现他眼前。
他以为,严君临看到后多少会心软些,不过看这情形,应该是真的气到了,打算与他撇得干干净净,完全当作不认识。
他实在想不出别的办法,又不能光明正大到严君临的公司或家里堵人,万一被好事者看到,徒增困扰,对方八成只会更生气,更不想看到他。
他每晚都到快炒店等,但,严君临一次都没来。
以前,严君临曾经跟他说过,这间快炒店跟他的年龄一样大。
「哇,看不出来有一甲子了耶。」
看来是没笑点,因为男人瞪了他一眼,完全不欣赏他的冷笑话,他只好干笑道:「好啦好啦,然后咧?」
男人说,那时他们家就住这附近,他的满月酒还是在这里办的。
童年的时候,家境还算不错,父母资助过不少人,朋友很多,常常请客什么的,都是来这里。
后来,家里的成衣工厂出了问题,财务周转不过来,朋友一个个都不来了,门前冷落车马稀。
父母四处奔波,也求不到一个人愿意出面帮上一把,所谓的知己故交、至亲好友,也不过如此。那段时间,看尽人情冷暖,以及人们的现实嘴脸,弟弟们年纪还小,感受不深,但他却是深刻地记在骨子里,他甚至知道,父亲有轻生的念头,只要自己走了,身上的债务就会解决,妻儿只要抛弃继承就可以。
他很害怕,每夜都不敢睡,偷偷到父母房里,看看他们是不是还好好的。
小五是在那个时候,来到母亲肚子里,后来父母的生意也奇迹似地慢慢好转,交到他手中时,已无负债,而后他咬着牙,父兼母职,一路走到今天。
只是,他不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
原本好客的父亲,后来也不再对人热情,只是偶尔,父子几人夜晚坐在这个小店,聊聊心事。
父亲走后,兄弟们有时还会相约前来,时日渐久后,便只剩下他,他也不确定,弟弟们是否还记得这家小店。
「那你满念旧的嘛!」他那时听完,是这么回答的。
一家小店,事业成功后的男人,依然能一记十数年,这不算长情的话,那什么才算?
他突然觉得,男人冷硬世故的外表下,其实有着守旧又惜情的传统性格,一旦认定了,真的是会死心眼,执着一辈子的那种人。
严君临明明说,想沉淀思绪时,就会来这里。他每晚都来,等不到想等的人,每晚都失望离开。
连等了一个礼拜,终于懂了,男人是想避开他。
当你想见一个人,世界再大都能巧遇;而当你不想见一个人的时候,住在对门也碰不到面。
他还去了严君临以前带他去过的PUB。
那时问过男人,还没遇到他时,都去哪排遣寂寞?
男人带他来这里。
是一间很静态的钢琴酒吧,隐藏在巷弄里,也不对外打广告,会知道的都是熟客,男人有时会来这里,一个人喝点小酒,静静地听演奏,如果有兴致,遇到还算顺眼的,也许约了一起消磨时光。
天亮,各奔前程。
他那时听了颇不是滋味,恼道:「不准再来!」
一直到他们分开以前,男人都没再单独来过,偶尔想放松心情,会约他一起,遇到想搭讪的,不论是搭他或严君临,他们都会一概回应——「我有伴。」
连来三晚后,多少引起有心人的注目。一般人很少会一入夜就往这儿跑,还连续三天,多半是怀有目的而来。
每晚,都有人来搭讪,昨天还很极品地让他遇到以前跟严君临有过「交集」的,听那人谈论了一晚这男人有多棒,爆发力、续航力、持久度极佳,教人一试难忘……听到他火气直往上冒。
为什么他要坐在这里,听人帮严君临的性能力打分数?
就像许多年前,看见严君临颈上那枚吻痕的心情,只觉闷火直烧,有一头野兽在心里暴走咆哮。
直到今天,他才听懂那头野兽咆哮了些什么——滚开,这是我的男人,谁也不准碰!
他愈想愈恼火,看来这男人也没多专情,这几年过得挺多彩多姿……
「欸,他再喝下去会挂喔!你真的不下去看看?」
向怀秀来的第一天,就有人打电话通知他了。
此刻的严君临,正在PUB楼上的套房内,倚窗而立。
没告诉向怀秀的是,这间PUB是他和某企业小开合资所开,这小开是独子,要让家里头知道性向,少不了革命一场。
只能趁还自由时,开这样一间偏同志性质的酒吧,大家心照不宣,来的人也多半都是信任的熟客,陌生来客除非是熟人带路,否则也不太进得来,主要是保护里头的来客。
向怀秀傻乎乎的,不晓得里头半数以上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青年来的第一天,他没有理会。
第二天,由朋友口中听闻,青年在打听他,意图很明显。
到第三天——刚刚经由友人口中转述,前两天都还只是小酌,今天大概等得烦躁了,拿酒来浇火。
「可能会被捡尸喔!」大概嗅出什么恩怨情仇的八卦味,友人开始兴味十足地打趣他。「舍得他被捡?」
「连捡尸狼都进得来,店里的管理素质几时变这么差?」他淡淡嘲讽回去。
「咱们开了门就是做生意,也不能挑客人呀,您说是不是?」
严君临懒得跟他啦咧一堆五四三,转身要走。
「咦?小朋友真挂了耶!」由无线耳机,听到外场员工的回报,再转述,便见那人步伐顿了一顿。
「别纠结了,去吧,都等你三天了。」
也不知有没听进耳,男人头也不回地迈步而出。
* * *
麻烦透了。
从以前到现在,摊上这家伙,就很难让他省心。
下楼来,青年就趴卧在以前他们最常坐的角落那桌,有个男人上前搭讪,某人醉得迷糊了,冲着陌生人笑,笑得纯真又带几分性感。
青年的气质,很干净,微眯着眼笑时,容易撩人春心,却从不自知。初见时,他就曾为那纯净无辜又带着几分诱人的神采,被撩动。
缓步走近,才听见青年喃喃自语些什么——
「严、君临……」
陌生男子触着他冷冷神色,笑问:「你家的?」
「嗯。」
男子有风度地举高双手:「OK、OK,还你。以后要顾好,你家这只酒品不太好呢。」
「我知道。」何止不好,简直喝醉就像疯子。八百年前就领教过了。
严君临倾前,喊道:「向怀秀!」
青年抬眸,见是他,扬笑。「你来了。」
还认得出来,没醉得很彻底嘛。
「起来,我送你回去。」
青年笑得憨,大大张开双臂,讨抱。
他冷冷回一记「想死吗」的冻人眼神,青年完全当没看到,全世界就属醉汉胆子最肥,死赖着就是不动。
基于「跟醉鬼认真就输了」的真理,严君临抹抹脸,整个败下阵来,认命地弯身给抱。
「我等你好久……」抱到了,忍不住就埋怨起来。
「走好。」严君临扶住他的腰,对方硬是整个人都缠上来,黏得像只八爪鱼,抓开,又黏回来。
严君临被缠得怒了,冷刺回去:「这叫久?」四年里,看着他跟别人晒恩爱,才叫久得度日如年。
没给什么好脸色,抓开他,到路口拦计程车。
平日载客率不算太低的路口,今天难得安安静静,整条街连个人车都没有。
他静静等了三分钟,身后毫无动静,回头见青年倚靠在街灯下,一脸要哭不哭,可怜兮兮,像被主人弃养的流浪犬。
「又怎么了?」
「你还在生气。」
「没有。」
「那为什么不理我?」
「这不是你要的吗?」既然他的存在,是对方最不想承认的人生污点,看见他有如芒刺在背,那他就彻底消失在对方生命中,连朋友也别当了。
移开目光、删除个人专页、停止关注对方的一切,再多给他一点时间,他会连记忆,也一并清除得干干净净,不留眷恋。
他可以、也必须这么做。
从此,两不交集,做到如对方所说——我们不认识。
或许早在四年前结束时,就该这么做,也不至于弄到现在这般,造成对方的困扰,徒惹难堪,没有他,向怀秀可以很好,甚至是更好。
「不是这样,我、我、我……」鼓起勇气,向前一步,才伸出手就被对方避了开来,他很受伤地瞅视。
严君临没辙,叹了口气。「你到底想怎样?」
「我想……抱抱你。拜托……」可怜兮兮地乞求,严君临才闪了会神,便让人擒住胸前衣物,一个使力,拉近他——
啾。
他被窃吻了。
不,正确来说,是被撞疼门牙了。
「不是要抱?」为什么是吻?声东击西搞心机?
「原来你想抱。」向怀秀一脸「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张臂圈搂他腰际。
「……」醉汉说话果然没有逻辑。
没关系,不要跟他认真。严君临很忍耐地吸气。
那人又倾前,啾了一口再一口。
「你真以为不用钱的,亲够本是不是?」冷言冷语。
青年抬眸看他一眼,欲言又止。「你不是说……嗯……你先说好不生气。」
「说。」
「我是真的想还你那笔钱……你先不要动怒,可能我那天表达的方式不太对,你要说我别扭也好,自卑也罢,反正……它就是我心里的一个结,我得解开它,才能心无芥蒂,坦然地面对自己。」以及面对他。
严君临静默着,没接腔。
等了又等,等不到下文。「你那么辛苦找我,就是要说这些?」
「对。」
「好,那你还。还了之后,我们就当不认识,彻头彻尾的陌路人,半点情分也无。」他会将这个人,自心底移除得干干净净。
说完,便觉腰间一紧,青年欲言又止,偷觑他。「你那天……你说……」鼓起勇气——「你也要让我睡回来才公平。」
真的!严君临这辈子,鲜少有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但——这一刻,他真的傻眼、并且词穷了。
严君临瞪他,青年也无惧地瞪回来。
无言了好半晌——
「……你今晚到底喝了什么?」为什么连智商也一并喝掉了?
第三章 独醒
向怀秀吐了。
来不及推开,很悲壮地吐了两人一身。
严君临只好就近带他到前面的旅馆,稍作打理。
脱了两人弄脏的衣物,交给旅馆人员清理,再用最快的速度送回来。
等衣服烘干,少说也要一个小时。
严君临下身只围了条毛巾,把某只醉鬼剥光了扔进浴缸里,看看泡个热水澡脑袋会不会清醒些。
不过——显然效用不大。
“严君临,快来——”某人正朝他招手,热情邀约。
脸颊、鼻头,被热水熏得红通通,年轻肌肤泛着诱人的粉嫩色泽,再加上这句邀约……他不知道,这样的自己十足诱人犯罪吗?
严君临决定眼观鼻,鼻观心,看都不看他一眼,“唰”地一扬手——拉上中间那道相隔的浴帘,简单冲了个热水澡。
不一会儿,又听闻帘内传来断断续续的哼吟,酥软轻浅,撩人遐思。
本来不想管,又怕某只醉鬼不小心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不得不掀帘。
这一看,差点瞪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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