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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宠-楼雨晴-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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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管,又怕某只醉鬼不小心把自己淹死在浴缸里,不得不掀帘。
这一看,差点瞪直了眼——
“你又在干么!”
“那个……你知道的嘛……”青年有些小害羞地瞟他,一副“好死相,何必明知故问”的模样。
严君临无语了片刻。
“我叫你做的清理,不是那种清理!”
“可是待会……”青年犹想争辩。
“谢谢你的周到,我并没有要跟你干么。”
青年闭上嘴巴,很幽怨地瞥他。“大老板怎么可以说话不算话……”
“……”决定当没听到,转身走出浴室。
“说好的睡回来呢?!”抗议地拍打水面,不服上诉。
“……”严君临简直后悔得想咬了自己的舌。没事嘴贱激人家做什么?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十分钟后,青年随之步出浴室,身下只围了条毛巾——还很低腰,浑身泛着沐浴过后的诱人色泽,让人想咬上一口。
严君临别开脸,眼不见为净地开电视,连转几台全是无码肉片,他烦躁地关了电视,干脆拿iPad处理点公事好了。
站起身,撇开的视线,接触到桌面物品,有他的,也有向怀秀的。
手机、简单的随身物品,以及——戒指。
他才刚有动作,后头的向怀秀快了一步,迅速拿回那只银戒戴回无名指间,脸色微红发窘。
“不必那么紧张。”没人稀罕,也不想碰。
冷言说完,探手想取回自己的物品,就让对方伸掌一推,跌坐回去,他即时伸臂撑住,才没倒卧床上。
青年随后跨坐上来。
“下去。”他冷斥。
头一回,青年大胆地不予理会。温顺听话了一辈子,从没想过要反抗他,但既然严君临说,他们是对等的,那么,就代表他不想听话时可以不要听,只须顺从自己的意愿就可以,对吧?
这一刻,他不想听。
跨坐在男人腿上,伸臂攀上男人颈脖,不让他起身,并且任性要求:“严君临,我想要你。”
“是吗?”一开口,凉凉地刺回去:“你已经有伴了,要对他忠实,不能跟我乱来。”将某人说过的话,原原本本砸回去。
向怀秀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原来傲娇一晚,是在闹这个别扭。
“你吃醋了?”
“……滚下去。”
被臭脸了,反倒笑得很开心,也不懂得什么叫见好就收。“欸,我跟你说,这几天我在找你的时候,听了不少八卦,是关于你的喔。”
男人不为所动。
好吧,不搭腔,他还是可以自得其乐讲下去。“据说‘某人’很强嘛,用过的都说赞,还回味无穷,完全做口碑的!”
男人淡瞥他,一副就是——我能力如何,你不是最清楚?还需要听人说?
那副完全不心虚的态度,看得向怀秀有气,朝他腰间捏了一把。“我本来很生气、很生气的,但是,那个人劝了我几句话,他说,不要对这男人有太多想法跟寄望,他是有主的,他总是在床上喊着一个名字——”顿了顿。“你知道,那个‘某人’喊谁的名字吗?”
“……不知道。不必告诉我。”
“某人”害羞了。
向怀秀大乐,倾前亲吻,对方不爽地闪避,他双掌捧住脸颊,硬是要吻。“他喊……怀秀。”
“喔。”那又如何?
“原来你是有主的,我从来都不知道,你也没表示过。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到现在,我还是不肯定——严君临,你是我的吗?”
“某人”不吭声。
“你回答我,我就用另一个秘密跟你交换,如何?”
“不要。”连想都不必想。很低阶的话术圈套,答了就等同将自己双手奉送,他有那么蠢吗?
“我保证等价交换,绝对不会滥竽充数,不换你会后悔喔。”
“不要,你不必告诉我。”完全不为所动,拒绝咬饵。因为深知人性,一旦落入好奇的陷阱,就只有被压着打的分,他宁愿什么都不要知道。
“……”可恶,真的很不上钩。“好,你就不要后悔!”
是他自己不听的,那他也不要讲了!就让某人继续捧醋喝到死!
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他可以慢慢来,今晚,他只想好好感受他——这个思念了四年有余的男人,他的吻、他的体温、他的拥抱、以及——被他所爱的感觉。
倾前,柔柔亲吻,以唇温,缓慢地熨暖男人偏凉的唇瓣,不急不躁,轻舔慢吮,让自己的气息染上,一寸寸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让这男人,专属于他,其他人,再也碰不得。
男人不主动,不拒绝,只是定定地、沉默地望住他。
想起一事,向怀秀突然笑出声来。
“笑什么?”严君临不解。
他抵着男人的唇,轻轻啃咬几口。“还记得第一次喝醉被你送回家,又吐又闹,那时你多嫌弃呀,想亲都不给亲。”这一次,他不只吐,还吐到人家身上去了,但男人从头到尾,没露出一丝厌烦。
啾上一口,笑道:“这回你都没吐槽我,我现在相信,你对我是真爱了。”爱情果然是盲目的,真爱能包容一切呀——
男人正欲张口,他及时补充:“但你放心,我刚刚有刷牙。”
何止刷牙,他做得可多了。
男人没好气道:“谁跟你真爱,下去!我不想跟你做。”
“真的不想?”真不愿意,手一伸会推不开他吗?容得了他坐在身上又亲又摸放肆这么久?男人只是嘴硬——喔,对了,另一处也、很、硬!
他扯开腰下的毛巾,连同对方的一起。臀间轻轻蹭着男人硬挺的那处,又热、又硬,怎么会不想?
严君临一直在忍,从浴室,忍到现在,他早就发现了。
“我不想你再推开我,去外面找别人,然后在别人身上喊我的名字。”他很认真地,望进对方眼底。“每个人对性的接受度都不一样,对你而言,只是身体需求的纾解,跟谁都可以,但对我来说,那是很亲密的行为,我会介意,我没有办法让你在别人身上,做跟我一样的事。”
严君临张了张口,却没发声。
——但,我能怎么办?即便承认自己是你的,你也不会是我的。
他轻叹。“向怀秀,你的要求很过分。”自己在别人身边幸福,却不允许他对外寻求短暂慰藉。
“因为我爱你。”如果不爱,才不会在乎他跟谁乱来。
“那……‘他’呢?”迟疑地,还是问出口了。
向怀秀轻笑,抚弄男人热烫的欲望。“你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愈在意愈好,这是他唯一的筹码了,对这个男人,他其实一点把握也没有,每次都割地赔款,丧权辱国。
这一次,他想站在平等的位置,若对方交出自己,他也会毫无保留的输诚,而不是像过去那样,赤裸裸地给予,却什么也握不住。
他也想知道,这男人能给他多少,值不值得他全然交付出自己。
“我只想告诉你,不管未来,我会不会有别人、或者有多少人,你是第一个住进我心里的人,永远会有一个位置留给你。”他无比认真,充满感情的柔软语调,轻轻诉说。无论未来他们会不会在一起,严君临至少该知道这一点。
“你对我的意义,不是任何人能取代的,不管是爱情、恩情,还是其他,你懂吗?”
“……嗯。”男人似有若无地,低低哼应。
明明说着感性的话,举止却放浪至极。
男人眸色微沉,看着青年在他身上放肆撩逗,身体微倾,将手探向床头柜。他当然知道对方要找什么,放任地由着那人取出抽屉内的铝箔包拆开,服务周全地为他套上,而后微微挺身,试图将他纳入体内。
“呃……”蹙起眉,微疼,他停顿了下,适应身体被入侵的不适,再纳入些许。
即便是那三年当中,青年也极少这般主动,除非是心情大好,忘了形,就像两人一同出游那回……
“不疼吗?”男人终于出声。
“疼。”抬眸,有几许讨怜意味,又带着更多的楚楚魅惑。“你帮我……”
他自找的!
男人吸了吸气,再无法压抑更多。他抽身而退,张臂往青年腰身一揽,翻身将其压入床铺,狠狠地,吻到他喘不过气。
男人张狂辐射而来的强烈欲望,令青年有些小害羞,就像,他们初次在一起的那晚,满满尽是久别后的难耐与饥渴,光是这样想,身体便隐隐泛热,因期待而微微颤抖。
男人的指探入,感觉那儿的柔软与温热,甚至贪渴眷恋地吸附着,不舍他离去,来回掏弄中,将他吸入得更深。
“这么饿?”男人轻嘲。
青年抬起湿润的眸,有些幽怨地瞥他。“君临,进来……”
男人没有犹豫,抽开手,热柱抵着温软穴口,重重撞入,侵入得又狠又急,不待对方喘息,便挺腰抽弄。
“啊……轻点……”青年惊呼,喃喃抱怨。
“你活该!”惹了他一晚,早该知道会有这样的后果,当他纸糊的吗?
“嗯……呃……”男人疾速而强势的进出,摩擦体内柔软而敏感的肌肤,徐徐堆叠出快意,他不觉细细呻吟。
分别多年,男人显然并没忘记,他身体的敏感带,不遗余力挑惹、顶弄那幽微处。
“别……君临……我不行……”他放声喊了出来,太过极致的颤栗与快感,令人恐慌,仿佛即将灭顶。
“可以。”男人淡淡驳回,将他的腿分得更开,容纳更多、更深的他。
青年双腿圈在男人腰际,承受男人在他身上,放肆的占有与冲撞,一瞬也不舍得闭眼。
这一刻,欲望张狂的男人,很迷人。
而且,是他的男人。
他们做了很久,几乎筋疲力尽的他,任由男人一次又一次,进入他的身体,毫无保留。
最后那一次,男人侧身拥抱着他,由后方挺身而入,直进到体内最深处,却没有动作。
“怀秀。”男人轻轻地,喊道。
向怀秀整个人陷入他怀里,微倦地撑开眸,回头时,男人迎面吻上他。
那个吻,很温存,似是倾尽一生情感那般的温柔。
他一颤,心房微微抽动。“怎么?”
“没。”男人笑了笑。“只是想好好感受你。”感受着,与他一起的感觉。
身体相连,交融着汗水、呼吸、还有吻。
不是纯粹的身体宣泄,喊出心里的名,得到回应,而非无所寄托的空虚。
这一次,男人做得很慢,徐缓地在他体内抽送,拥抱、亲吻、抚摸对方,酝酿更深一层的情韵,身体缠绵,随着徐徐韵律进出、摩擦交欢。
不为别的,就只是做爱,因爱,而做。
许久、许久过后——
青年累极,趴卧在枕间,即将睡去。
男人温存挲抚着他的裸背——
“我答应你。”
“嗯?”
男人柔柔亲吻他汗湿的发鬓,跌入梦乡前,依稀听见男人自远处传来的缥缈音浪——
“再不会有别人。”
即便,人生漫漫,长夜寂寥。
* * *
两人这一厮混,就是一夜。
天色微亮前,严君临下床打理仪容,准备离去。
他一起身,向怀秀也醒了,坐在床上看他,双眸犹带睡意。
“我先走了。”严君临弯身吻了吻他,恋恋不舍。“再见。”
“电话?”他没忘记要私人专线,不想再每夜去不同的地方等人。
严君临却道:“晚上别再到处乱跑,好好跟他过日子,他那里有我给不起的幸福。”他不是笨蛋,不会不晓得,青年把自己喝挂,是为了钓他,他甚至知道,青年是半醉半清醒,一个烂醉的人不会有那么清楚的思路逻辑,是他自己甘入这个圈套,将错就错。
什么?
慢了半拍,看着他转身离去那孤高清寂的背影,向怀秀混沌的脑子这才意会过来。
那句再见,真的是“再见”!男人没打算跟他再有任何纠葛。
“等一下,严君临!”
急急忙忙跳下床,穿好衣物,追了出去。
他真是自找麻烦,没事跟人家赌什么气?现在人家当真了,打算跟他老死不相往来,完全没台阶可下。
对呀,以这男人的个性,难道还指望他轰轰烈烈丢把刀,说要跟那个莫须有的人物决斗来抢回他?或者来个什么至情至性琼瑶式大告白?作梦比较快!
面子、斗气、较心机,到底有什么意义?在感情世界里,只有爱跟不爱,哪来的输赢高低?输就输,一辈子被吃得死死的、翻不了身又何妨?只要这男人爱他,管什么狗屁身段!
他不管了!与其等严君临表态,倒不如自己割地赔款,投降输一半就好。
虽然很落漆,但……算了。
匆匆忙忙追出来,正好见男人上了计程车。
“严——”没追到。
好吧,先打道回府,再慢慢计量下一步要怎么做,至少,他现在肯定严君临对他还很有感情。
回到住处时,立刻就被经纪人念了一顿。
一开始不管他,想说他自己会有分寸,现在倒好,直接夜不归营了。
他被骂得很心虚,毕竟,他真的就是跟男人鬼混,做“乱七八糟”的事做了一夜。
“有……很明显吗?”
“废话!眼睛没瞎都看得出来。”脖子上草莓种到都遮不住了,衣着、容色,一看就知道纵欲一夜。
“要是让狗仔逮到,看你怎么办!”
“不会这么衰啦,你少乌鸦嘴。”
“这种事哪有一定?台湾的狗仔很嗜血的。”接着,免不了语重心长再重申一遍:“你的性向、还有私生活,这个我们管不着,但是自己的形象注意一下,别忘了你跟公司还有合约。”
“……我知道。”合约期间,不得做出有损形象、道德缺失的行为,否则公司有权向他追讨蒙受的损失,他有牢记在心。
“最好是知道。你自己也是很不容易才累积出今天的人气,读者很喜欢你阳光、清新的形象,不要一失足,就让所有的努力毁于一旦。”
不过,他那经纪人大概天生就是属乌鸦的,他才刚连声保证完,下午经纪人就脸色难看地走进他住处,还带了几份今天刚出炉的报纸、杂志。
“你看新闻了没?”
他困惑地摇头,接过那本下午刚出刊的杂志,也不用太费心翻找,封面头条就是。
他昨晚跟严君临在一起的事被拍到了,从巷子口,他缠着严君临搂抱、亲吻、进旅馆,再到今晨一前一后离开,一整个晚上,够做太多事情了,尤其他追出来时还被放大为特写镜头,说给任何人听,都没人会相信,这一晚什么事都没发生。
颈上的红痕,难道要说酒精过敏?被蚊子叮?
完完全全的无话可驳。
“我们刚才,就是在开会讨论这件事、拟声明稿。当务之急,得先公开说明这件事,既然已经没有办法粉饰到什么事都没发生,那就只能先止血,把杀伤力降到最低。”
向怀秀有些茫然,接过声明稿,里头的内容,主要是强调,他喝醉了,根本不晓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并澄清自己性向正常,与未婚妻感情稳定,绝无出轨之理……
“这……”岂不是暗指,严君临趁人之危?
“你知道事情不是这样!而且昨晚是我主动去找他的。”这男人太懂得保护自己,从以前到现在, 在外头连手都不会跟他牵,就是清楚媒体有多嗜血。
严君临一直都做得很成功,多年下来,形象维持极佳,不曾有过一丝负面新闻传出,如果不是因为他……
是他不知轻重,不然这事根本不会发生,麻烦是他惹出来的,出了事却撇得一干二净,这么做太无耻。
“你别傻了,对方一定也会做同样的事。”现在就是大家互踢皮球,找最有利于自己的说词,然后看舆论偏向哪一方罢了。
“会吗?”严君临,会这样做吗?
他想起,那天在热炒店,那人跟他说过的话,不觉通体发寒。
会。
严君临说,他会。
这男人,把严家的门面、家族的责任,看得比什么都还重要,宁愿一辈子孤身一人,也宁死不出柜,为此而放弃了他的爱情……
他会怎么做,几乎不需要猜。
身为一个企业领导人,严君临必会不惜一切去维护自己声誉,不让个人因素损及严氏的企业形象。
可是就算这样,他也做不来将脏水往对方身上泼的事。
深吸口气——“那就……我扛吧。”
两相权衡,牺牲他,总好过牺牲严君临。
第四章 坦然
他这头,还在与经纪人僵持不下。
对方完全不苟同他的作法,直骂他好傻好天真,他的事业才刚要起步,这么做等于全毁了,值得吗?
“值得。”如果保得住严君临,那就值得。
他跟严君临不一样,严君临最看重的东西,他并没有那么看重,他最在意的,是那个他爱恋七年、思念了四年的男人。也许,骨子里他还是那个不切实际的傻气孩子,无论现实怎么磨,也磨不掉他纯真的坚持。
他只要,他爱的人好好的,他不在乎一无所有。
“你自己先想想,合约上那大笔的违约金吧!”
两人仍在争议不休,经纪人忽然接到公司打来的电话,神色怪异地看他一眼。
“怎么了?”他直觉有异。
对方没答,直接拿起电视遥控器开电源。“严君临一个小时前,已经开完记者会,完整说明整件事情的经过。”
动作还真快。他苦笑。“他说了什么?”
“你自己看。”
各台焦点新闻转播,节录的部分关键句,拼拼凑凑下来——
——他喝醉了。从以前,只要喝醉就会抓着人乱亲乱抱,也不管对方是谁,酒量不好,酒品更不好。
——我在他二十岁时遇上他,一直到现在,仍然喜欢着。
——他是一个气质很干净、很单纯、很认真、也很上进,很讨人喜欢的人,我找不到任何不被吸引的理由。
——我,喜欢的是同性。十七岁那年,就很清楚自己的性向。
片片段段,向怀秀愈看,心愈沉。
尤其最后一句,他整个震惊翻了。
他以为,严君临必会拼死压下这个秘密,完全没料到,他会毅然决然掀开这道隐藏了十数年、甚至想隐藏一辈子的事。
为什么要?最不济,也只要说他们双方都喝醉就好了啊——
没有人会信。
严君临是老江湖了,他一定知道,这种推搪词太多人用过,媒体不会买账,穷追猛打下来,会挖出多少陈年疮疤犹未可知,那是可预见的两败俱伤。
那些过去、同居、被包养……他的形象伤不起,最后,只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严君临这么说,是为了转移媒体焦点。
可是他知道,这样讲听起来像什么吗?
席间甚至有记者辛辣地直言:“严总您的意思,是指您趁人之危?”
一方醉了,另一方滴酒未沾。
一方有感情稳定的未婚妻,另一方爱慕多年未果。
还能怎么想?还要怎么解读?
媒体很奇怪,只要爆出什么秘辛,就一定得有人认账买单,大家都全身而退也太无趣,只要有了箭靶,血流成河媒体就爽了。
一个喝醉的人,又有心爱的未婚妻,昨晚就是一条死尸,还有什么好讲?严君临每一句措词,都很有心地偏护着他,让他完全免责。
他身上没法再作文章,但另一个人,却是爆点连连。
记者的发言益发辛辣、字字犀利、不留余地,可以想见严君临的立场会有多难堪。
他看得好难过,心痛不已。
“胡说八道……”讲得自己好像变态性侵犯一样,明明、明明就是他先爱上严君临、是他先主动勾引的啊!
还说什么出了事,一定会自保为先,讲得一副自私自利、冷血无情的嘴脸,结果真正出事,却是二话不说,一个人挡下所有的流言攻讦,不惜赔上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良好声誉来保他全身而退……
他是零绯闻、台湾企业家优良形象排行榜前十名的黄金单身汉呀!为此,牺牲掉小小一个向怀秀有什么关系,他又不会怪他……
好笨,真的笨死了!
但是他也知道,严君临这个人,从来就不是什么割肉喂鹰、舍己为人的善心人士,说白了,对外人还自私自利、冷酷无情得很,换作别人,他可以冷眼看着对方死。
他,只护自己人,而且全心全意。习惯了当那个挡风遮雨的保护者,一有事,第一时间就是自己往肩上扛,将他的人纳入保护羽翼之下。
直到这一刻,他才懂得,他在严君临心里,始终都是自己人,归入保护名单内,无论他们是否在一起……
公司方面认为,既然都有人出来扛责任了,那他不妨顺势而为。
这段时间,事件炒得正热,要他先低调些,等浪头过了,话题性退烧了,事情也就淡淡揭过了。
可是,他真的可以这样,懦弱而毫无担当地躲在严君临身后,让对方自己一个人去面对舆论攻讦吗?这样,他以后要怎么面对这个人?别说严君临,连他都会瞧不起自己。
但,经纪人回得很实际——若真要充英雄强出头,他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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