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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宠-楼雨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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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你要的吗?”他对他的了解有多透澈,对方就会愈安心。
    他没有美化对方,投射什么爱情的瑰丽想像,他知道这个人实际、无趣、严肃、乏味,连句情话都不会讲,这辈子对他最极限的评论,就只有“还可以”、“不讨厌”,唯一那一次坦承心意,都还是他用三次的额度换来的,悲不悲情。
    要期待他这辈子花心思为他营造什么爱情的浪漫色彩、温柔、体贴、情趣什么的,死都别妄想,他体内没那因子。
    “……向怀秀。”够了喔。
    青年有些欲罢不能,开了头就停不下来,滔滔不绝继续讲……
    严君临有些哭笑不得地,默默听。
    “但是我也知道,你这辈子,只为你在乎的人而活。”
    很久以前,有一次闲聊,提到家里的成员,也提到多年前替小五买了个小孩的事,他当时惊讶的程度可想而知。
    有没有人替五岁的弟弟买小孩,说得跟买玩具一样理所当然,还觉得他大惊小怪?
    “小、小孩子没人这样宠的。”小孩耶!不是一条狗、一只猫,那个被当成商品交易的小婴儿好可怜。
    但严君临觉得,小五要,就给他,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家小孩开心就好。
    震撼之后,他再度深刻体悟,这男人有多护短,连是非观都没了,旁人感受一概不管。虽然他觉得这样是不对的,但——八成这辈子都改不了也劝不动了。
    他刚学开车的时候,新手免不了碰碰撞撞,有一次遇到脾气差的驾驶,一下车就破口大骂,得理不饶人,他脾性温和,不擅与人争吵,只好Call严君临来救场。
    严君临很干脆,直接开支票处理,让对方闭嘴。虽然是他自己大意A到人家的车,但严君临一副就是“我家的小孩自己教,轮不到外人来骂”。
    那种全心全意,不问是非的维护,他没告诉对方,其实心里还挺感动的。
    “……讲完了没?”严君临声调比鬼还平。
    “还没。如果你要,我讲足三天三夜没问题。”顿了顿,笑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玩‘癌症梗’、缺乏安全感的人,是你不是我。”
    因为“情”之一字,在他心里的存在感太单薄,两个毫无关系的人,凭什么要求对方爱他?凭什么要求一生一世不改其志?
    他不确定,也不认为自己值得。
    爱的到来,如果是性的张力、环境营造出的氛围、甚至一时的脆弱依恋,这些严君临通通都可以理解,就像灿烂烟花,爱情,也有美丽的瞬间。
    这些日子,他不动如山,不是不在意,而是在等,安安静静地看着,想确认对方能给他什么样的爱情,给他更多的信心,让他有勇气伸手去拿取,相信他们捧得住这份幸福。
    说穿了,这跟一个缺乏爱的小男孩,需要妈妈一直一直地说“宝贝,我爱你”有什么两样?他只是,太缺乏被爱的经验,不知道该怎么扮演被爱者的角色。
    想到这里,向怀秀心就微微地酸,为这男人感到心疼。
    这男人看似刚强,但感情其实很柔软、脆弱。
    “虽然年纪一把了,谈这种高中生的热血恋爱模式,实在有点蠢,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真的可以每天都说一遍我爱你。”只要抛弃一点耻度就可以。
    “……”他从来不晓得,向怀秀对他,有看得这么深,这么透,他只说个头,对方就能精准无误地解读到底。
    他自认不是一眼就能看到底的人,相处数十年的兄弟,都不见得有那么懂他,但——向怀秀懂。懂他的想法、懂他的脾性、懂他的行事风格,懂他的喜怒哀乐。他从来都没有预期过,这世上会有一个人如此懂他。
    懂得他一切好与坏,然后,还是决定跟他在一起。
    只有这个人,知道如何投他所好,清楚他的脾气,进退之间总是拿捏得恰如其分,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如此合他心意。
    无关乎爱情的瑰丽与激情,这人得用多少心力,才能观察出这样的他?又花了多少心思在他身上?
    被看穿的窘然,逐渐让一抹暖意流入,缓缓漫向四肢百骸,暖了身心。原来,这世上有一个人,对他如此用心……
    那抹温热,回流到心脏,包覆着、掐着心——鼓动出不一样的节奏。
    “严总,我的汇报,您还满意吗?”
    “还可以。”
    能让标准严苛的严总口中吐出“还可以”三个字,大抵便是“非常满意”的意思了。
    “那,严先生,我的追求,你喜欢吗?”
    这一次,停了几秒。“……嗯。”
    从对方耍的小心机、小手段中,都能够感受到对他的执着与用心,让他……心很暖。
    “好,那我要行使我的第三个真心话额度了。问问你的心,你想不想跟我在一起?”
    “……想。”顿了顿,又道:“很想。”
    男人的诚实,取悦了他。“但是我可能,真的会跟公司撕破脸喔!”就像他说的,自己就是个麻烦制造机,成天捅娄子,这样他还要?
    “担心什么?天坍下来还有我。”男人答得理所当然。
    向怀秀暖暖微笑,把玩手中的空白支票,半真半假地开起玩笑。“这么大一笔违约金,我恐怕一辈子都还不完。真糟糕,前债都还没清呢,这下八成又得卖身了。”
    男人静了静。“这么贱价?”
    都空白支票了耶,哪里贱价?“那你觉得,我值多少?”
    “全部。”对方连思考都没有。“我所有的一切。”
    “包括你?”
    “包括我。”
    青年笑了。“好啊,成交!”他卖了,这一次,心甘情愿,卖断终身。
    好一会儿,他们都没再开口,听着对方沉缓的吐息,寂夜相陪,感觉着两颗心幽微的互动,贴近,依偎。
    “君临。”
    “嗯?”
    “我想见你。”
    “现在?”
    “对,现在。”好想抱抱他,可是家里有小孩,不能出门……
    “……那,下来吧。”
    咦?呃——懂了!
    瞬间领悟过来,向怀秀抛下手机,飞快奔出大门,往楼下飞奔。
    他从没有一刻,觉得电梯那么、那么地慢。
    下楼来,一眼便望见大楼底下,那伫立在街灯下的身影。一步、两步……不自觉加快步伐,最后奔跑起来,奔向那张开臂膀静候他到来的男人,用力地,拥抱,也感觉对方圈紧的臂弯,两具身躯牢牢相贴,回应他的热烈。
    “我等你好久。”他低声抱怨。
    男人叹息,应道:“我也是。”足足等了三十七年,才等到这个人,走进他的生命中,与他相伴。
    从此,再不寂寞。
    
    后话 无限
    
    严君临后来知道,什么违约金高到得卖身之类的话,只是信口胡诌,事情并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解约不至于,但——也没多乐观就是。
    要说向怀秀出柜一事,对自己的前途发展完全没影响,那是绝无可能,台湾民风及思想毕竟还是多有保守,多元成家闹得沸沸扬扬没个定案,未来,要面对的考验还多着。
    严君临是生意人,只要不是犯下太过为人所诟病的道德瑕疵,搞到被全民抵制的地步,性向这种事与旁人无关,对他直接性的冲击并不大。但向怀秀吃的是观众缘,负面形象一出来,杀伤力不会小,未来发展必定受限。
    原本,从年轻族群、到婆婆妈妈菜篮族都喜欢他正面清新的形象,高学历、有气质、有涵养,是那种会拿来激励自家小孩:“看看人家、多学点!”的榜样,如今难免打了折扣,反而害怕自家小孩受到负面影响。
    前阵子昔日母校有意给聘书,想请他回学校兼几堂课,但如今,八成也告吹了。学校那方面立场不难理解,总会顾虑外界观感,聘他授课怕有力挺支持之嫌,间接产生鼓吹学生这类不当联想。
    成见这种事,千百年来向来无解,社会观感,有时可以决定一个人的成败。
    原本,公司很看好他,未来的高度是可以期许的,但如今,最多真的也就这样了。
    严君临太清楚这后果,所以当时一得知他自己大方公开恋情,才会气成这样,怒他自毁前途。
    对此,向怀秀本人倒是很淡然。
    “就像你说的,自己作的决定,自己承担后果。”
    “不可惜吗?”青年有多努力,他比谁都清楚,原是想证明自己,用一样的高度,站在他面前,他不希望,这人眼底的自信光采消失,回到过去那个一无所有、自卑怯懦的少年。
    “不会呀。”至少,他换来了这个男人独一无二的爱情,不算一无所有。
    再高的成就,身边若无人分享,也是徒然。数年前,他见过某人高处不胜寒的寂寥,套句现今最流行的用语:“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他不要那样。
    他自认,承不起重,忍不了寂寞。
    他作了和男人不同的选择,他走出来,坦然面对真实,一步步走到男人身边,用他的前途,去换能够坦坦荡荡走在阳光底下,相爱。
    本性难移,骨子里,他还是那个浪漫的少年。
    就算,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
    就算,祝福及掌声,很少很少。
    那段时间,来自外界的声音很两极,有人赞他勇敢,有人讽他作秀,这些他一概不管,因为舆论声浪会过去,而日子是自己在过的。
    只要他们知道,自己幸不幸福,就已足够。
    “那,这个?”他扬扬手中那张拐骗而来的空白支票。
    “收着吧。”男人淡回。一副就是“你这么会惹麻烦,这次没用到,早晚也会用到”。
    向怀秀一怒,恐吓道:“我就发狠写个天文数字,把你的钱都挖进口袋,你想走都走不了。”一辈子绑死他。
    很多夫妻结婚后,御夫守则第一条,就是掏空老公的口袋,严格控管财产,敢跟老娘提离婚,你会一贫如洗,包准老公乖乖的,一辈子不敢离开你——他家经纪人就是这样说的。
    想想,还挺有道理,也许可以试试看。
    直接把阴谋大剌剌讲出来分享,要不要给他个大声公?严君临也不是被吓大的,当下只是挑挑眉,很淡然地报出一串数字。
    “什么?”
    “保险箱密码。”不用这么麻烦,他现在就可以去搬空。
    “……”也太大方了吧?直接欢迎抢劫。
    他其实说得很随意,喇赛成分居多,但男人完全不懂什么叫“开玩笑”,非常认真执行这一点,听完男人一一交付名下的财产清单,他愈听手愈软,捧着权状、有价证券、银行存折……双手抖抖抖,惊吓地塞回去。
    “拜托,当我没说!”脸色青笋笋,简直一失言成千古恨。这不是一般人妻掌管得了的东西啊!
    “没出息。”男人低斥。
    “对啦!”他就是没出息,更没出息的是,最后不但没有从男人身上挖到一毛钱,还自己交付所有身家给他管,比理财能力,他自叹输人家一条长江。
    最后,完全离不开对方、走了就一穷二白的,是他向某人。
    
    很多年、很多年以后,他们家的小女孩长大,有一天在大扫除时,翻出那张空白支票,跑来问他,为什么上面没金额?又为什么没有去兑现,还护贝收藏起来?
    他笑着告诉大女孩:“这是爹地的心意呀,我不知道要填什么金额才适当,因为你爹地的真心,难以估价。”
    大女孩听了以后,问他:“可以给我填吗?”
    “好啊。”他也想知道,在孩子心中,爹地的真心值多少。
    大女孩拿起麦克笔,在金额栏上填了——“∞”
    
    番外/其之一/ 回家
    
    向怀秀第一次到严家吃饭时,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他家那口子只在中午时拨电话告诉他:“今天别煮饭,换个地方吃。”
    他原以为,男人心血来潮,想出去吃馆子,谁知竟是一路将车开回严家,进大门口时,他都傻眼了。
    “你、你怎么不早讲?”
    严君临回他:“我有说换地方吃。”
    “……”但你没说,这个“地方”是你家呀,哪有人第一次带另一半回家,会交代得这么随意的!
    头一回正式将他介绍给亲人,居然完全没给他时间作好心理建设,连个见面礼都来不及准备,就带两串蕉来,多失礼啊!
    “你混蛋啦……”他欲哭无泪。
    男人被碎念得很莫名。“又不是丑媳妇见公婆,不需要心理准备。”这个家他最大,他说了算,向怀秀不需要讨好谁。
    老大的独裁性子,很理所当然认为,向怀秀只要轻轻松松去吃完饭,大家正式认识一下就可以,没有什么心理压力。
    因此很不能理解为什么会被“啧”了一声,附加一句:“你不懂!”
    自己心爱的人的亲人,他也会想要爱屋及乌地讨好,希望自己也能被他们喜欢及认同,哪有可能被讨厌了都无所谓,笨男人!
    不过幸好,严家人都很和善,大概是他那阵子闹的新闻版面有点多,追求宣言搞得满城风雨,严家兄弟从某层面来讲,已经对他——非、常、熟!
    因此,很快地就跳过初识的客套阶段,你兄我弟的话起家常来,还仗着有恋人在场,老大多少会“留点给人探听”,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全都放肆起来,猛亏他老大。
    向怀秀的年纪,除了严家小五,每一尾都比他大,这老大太无耻,居然下得了手,啧啧啧!
    因为气氛太轻松,餐桌间,向怀秀很不小心地就当成在自己家,习惯性地替身边那人舀汤,捞掉对方不吃的香菜屑,顺手剥完虾壳,虾肉拨过去,再将对方挑起来的食材拨进自己碗里,然后还转头命令小宁宁不可以挑食,完全双重标准。
    严君临颇喜虾蟹类,但很懒得沾手,没人剥壳会干脆不吃,他已经习惯看见餐桌上有虾蟹食材,就顺手处理好孝敬上去,伺候得妥妥帖帖,好让他家老爷维持矜贵优雅的形象。
    严家老三咬着排骨,呆呆看着。
    “好、好圣母……”
    严家老四嚼着鱼丸,谴责地看了他家老大一眼。
    “好、好可怜……”平常不知道被老大欺压得多惨。
    向怀秀不解。“怎么了吗?”
    严家老二语重心长,叹了口气。“跟老大吃饭,脾气差点的人会掀桌。”那挑剔程度,真没几个人受得了,他们自家人都知道老大有多难伺候……
    “还好,没那么严重。”就小挑嘴,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不吃我吃而已,幸好他本身不怎么挑食。
    以为严家兄弟是担心他照顾不好他们家大哥,追加几句保证:“你们放心,我平常会下厨,你们大哥的习性我略知一二,没问题的。”
    严家兄弟瞬间大喷泪——“老大,你可以嫁了!”
    严君临白他们一眼,不理会疯言疯语,处之泰然吃他的饭。
    餐后,大家在客厅吃水果,闲聊兼交流感情。后来大人、小孩都玩开了,严君临趁着大伙不注意,拉了向怀秀进房独处。
    “我很久以前就想来参观你的房间。”本以为这辈子没机会了呢。
    严君临的房间,只有黑白色调,没有多余的色彩及装饰,就跟他的人一样,冷硬刚强。他前看后看,还打开衣橱检查——
    “你找什么?”
    “看看有没有什么野男人存在的痕迹呀。”他半开玩笑地道。
    “没有。”有也不会明摆在那里等他查。“你是我第一个带进这个房间来的人。”
    “那好。”他一屁股赖坐到床上。“今晚我要在这里过夜。”入侵领土意味极其浓厚。
    “好。”
    向怀秀笑睨他。“你也太好商量了吧?”自交往以来,这男人似乎还没对他说过“不”字,完完全全有求必应。
    “因为都是小事。”
    “那什么才是大事?”
    “我办不到的。”也就是说,只要他办得到,都会来者不拒就是了。
    对眼前这人,没有上限。
    “你真的会把我宠坏……”向怀秀起身,双臂圈上他腰际,撒娇。
    严君临轻轻地,伸掌拍抚。
    “那,我还有一个小小、小小的要求。”
    “说。”
    向怀秀取下左手的银戒,双手合握,仰着脸,眼神闪动着——“Please”!
    严君临二话不说,伸出左手让他戴上,任由属于青年的印记,圈锁住他,甘心这辈子,牢牢被一个人困住。
    向怀秀的男人。
    很心甘情愿,就此被贴上标签,归属于某一人。
    戴在青年手上略显宽松的银戒,滑入他指间,贴合着肌肤,戒饰很合,是他的尺寸,半点不差。
    再一次,真切的意识到,这是为他而买。上头留有对方的体温,青年用属于他的银戒套住自己四年,这用意还不明显吗?怀秀一直都在等着他,没想过要走。
    反握住对方的手,一同走向床头柜,捞出那个许久前被怒扔到抽屉深处的物品,打开,套住青年左手无名指——
    原来,这戒指的主人,在这儿。
    他套不上的戒饰,青年纤秀的骨架,戴上去正合。
    “咦?”向怀秀惊诧地眨眨眼。
    是同一款。
    当时预算有限,只买了一只,后来断货了,想买也买不到,一直很懊恼。
    “没想到,你也会做这么浪漫的事。”向怀秀叠着他的掌,来来回回审视。
    真的好好看,这男人修长性感的手,果然很适合戴戒饰,而且,是跟他成对的。
    他幻想这一天很久了,赶快拿手机拍起来,晚一点上传脸书,高调宣示——对啦,他就是这么庸俗的人。
    严君临任他玩弄左手,垂眸审视。“你在脸红窃笑什么?”
    收到空白支票时,都没见他那么开心。
    “呵呵——”以后你就知道。
    希望,严君临不会太生气。
    他那时八成脑袋有洞,居然叫店家在银戒内围刻上“临&秀”,用爱心圈起来,现在想想好脑残,俗气得要死,但当时在做这件事时,觉得好甜蜜,一整个就是青春热血高中生模式。
    但愿严君临看到,不要宰了他啊……
    
    番外/其之二/ 讨好
    
    严君临没宰了他。
    非但没有,而且完全没再提起戒指的事,向怀秀神经兮兮观察了好一阵子,皮绷很紧,等着被念——“你幼幼班没毕业吗”、“什么品味”、“丢脸死了”……之类的,但,男人神色如常,风平浪静。
    难道,还没发现?
    时日一久,也就渐渐淡忘此事。
    他所不知道的是,有一天,严君临洗手时,将戒指摘下放在镜台的置物架上忘记取走,后来进厕所的严君威,看到戒围内侧的刻字,整个笑到不行,拿去亏他家老大。
    “这有什么好笑的。”严君临横了弟弟一眼,取回戒指戴上,并且警告他:“你敢在怀秀面前露出这种表情试试看。”
    这么粉红、这么梦幻、这么少女心,老大还戴得四平八稳,面不改色,果然是真爱呀。
    是说——“老大,你有没有想过,应该要回馈他一点什么?”
    正欲迈步离开的严君临,回眸望去。“什么意思?”
    “你自己要不要算算看,他为你做了多少?为了你,他连才刚起步的事业都押下去;为了你,他无惧人言,大胆示爱;他还每天为你下厨,知道你所有的喜好,把你当大老爷在伺候,日子过得舒舒爽爽。但是,你有认真地,为了讨好他而特地做过什么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那种被重视、被用心对待的感觉,没有人会不喜欢,你自己摸着良心想想看,他那时用心争取你时,你心里有没有偷偷暗爽,心想——原来这个人这么喜欢我?”
    严君临没接腔,但陷入凝思的神情,显然有把弟弟的话听进去了。
    前几天怀秀问他:“如果我们最后没有复合,你会考虑别人吗?”
    他说:“不会。”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谁,包括眼前这个人。
    如果没有这些意外,他会一个人,看着弟弟们羽翼渐丰,一个个飞离,开创自己的精彩人生、美满家庭,独自守着严家这幢屋宇,到老。
    他原本,是这么打算的。
    青年听了以后,突然扑上来用力抱住他。“还好我来了,来到你身边陪你。”
    他,再也不会一个人,独尝人生苦乐,悲欢笑泪已经有人共享。
    一直以来,都是怀秀主动、积极为他们的感情努力,如果不是对方的坚持,今天他们不会在一起,现在的他,不会得到一份自己连想都不曾想过——爱与被爱,奢侈的幸福滋味。
    对于他们的感情,他太缺乏坚持,也太被动,太冷调。
    连他都不懂,这样一个冷淡又无趣的男人,怀秀到底喜欢他什么?
    “要不要我传授你几招?”严君威手肘顶了顶兄长。
    严君临瞪向那只放肆的肘臂,抛去“想死吗”的冷眼,转身走开。
    严君威不服,嚷道:“你就是这样,老摆一张严肃的死人脸,要对小秀秀热情一点、温柔一点、情话绵绵一点啦。”
    一只抱枕迎面扔去。“小秀秀不是你叫的。”
    *                         *                         *
    当晚,回来时客厅点着一盏黄光,向怀秀坐在那儿,安静翻阅杂志,听见开门声,抬首朝他绽开温润微笑。
    “回来啦。”
    那人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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