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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收服一只怼天怼地的小藏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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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吩咐她苏曼娴可能在睡觉,就不用叫她起来。
不一会儿祁朦就接到阿姨的电话,阿姨在电话那头很紧张说苏曼娴有些不对劲,好像是昏迷了。
祁朦吓得手一松,手机就滑落下来,饭桌上的人都停下动作,看着祁朦,祁朦有些不知所措,半天才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手机对电话那头说:“阿姨,你帮我看着我妈,我现在马上回来!”
祁朦站起身来鞠了个躬,对饭桌上的长辈们说:“不好意思,我妈好像晕在家里了,我得回去一趟。”
花瑞文也赶紧站起来,说:“我陪朦朦去!”
祁朦已经在打120了,秦绣云对花瑞文说:“让司机送你们去吧,一会儿阿裕送我回去。”
花裕点了点头,花瑞文也没有推辞,说:“谢谢奶奶!”又转过头对花唯说:“老爸,你帮我们请个假!”便牵着祁朦往外跑。
去祁朦家的路上,祁朦急得都快要哭出来,自责道:“我应该早点发现的……我妈答应我的事情都会做到的……她没有来,我应该意识到是她不对劲……”
花瑞文把祁朦揽进怀里,发现祁朦抖得厉害,花瑞文心疼坏了,安慰道:“别紧张,我们现在回去,把妈送去医院,交给医生不会有问题的。”
祁朦在花瑞文的怀里小声啜泣起来:“花瑞文……我妈最近身体不好,我应该重视的,应该让她早点睡觉,按时吃饭……我……”
花瑞文长叹了一口气,抚摸着祁朦的头,哄道:“不是你的错,宝贝儿,别害怕,我在呢。”
到祁朦家楼下的时候救护车已经到了,祁朦赶紧下车,跑到楼道口医生已经抬着担架出来了,阿姨跟在旁边,看到祁朦立刻说:“我做好了饭准备去房间看看她,跟她说我做了饭,结果……”
祁朦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点着头,对阿姨说:“谢谢……谢谢你……”
花瑞文牵着祁朦上了救护车,有护士询问苏曼娴的情况,祁朦呆呆地没有一点反应,花瑞文对答如流,护士一边记录,一边继续询问情况。
祁朦看着医生给苏曼娴戴上氧气罩,半晌才抬起手来捂住嘴,情绪突然有些激动,伸出左手想要去触碰苏曼娴,花瑞文赶紧把他揽进怀里,把他的手拉回来握在手里:“宝贝儿,别影响医生,交给医生没有关系的,没关系的……”
经过急救苏曼娴醒了过来,意识还有些模糊,祁朦带着哭腔,颤抖着叫她:“妈……”
苏曼娴看了祁朦一眼,也没有力气回应他,就眨了一下眼,花瑞文问医生:“我妈现在情况怎么样?”
医生说:“具体情况要到医院检查,但是病人的情况看来,家属应该多关注她才对。你们是病人的儿子?”
花瑞文点头,说:“是。”
医生又问:“你们的父亲呢?”
祁朦顿了一下,止住了眼泪,冷冷地说:“没有,只有我。”
医生又问:“那还有其他亲属吗?你们应该是未成年人吧?”
花瑞文吸了口气,不想和医生纠结这个问题,说:“有的,所有问题你都不用考虑,你,只用用尽全力保证她不受苦,然后治好她,所有设备仪器所有药品都用最好的,钱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陪着苏曼娴做了检查,办好了住院手续,花瑞文回到病房的时候祁朦正坐在床前看着苏曼娴发呆。
花瑞文走过去抬起手摸了摸祁朦的脸,祁朦就抬起头来看花瑞文,眼睛里没有一点神采,花瑞文弯腰凑过去吻了吻祁朦的额头,说:“住院手续我都办好了,预存了五万在卡里,我已经给医生说了,所有的药都用最好的,别担心,妈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祁朦抬起手来抱住花瑞文的腰,花瑞文就把他抱进怀里,拍了拍他的头,说:“我给我爸打了电话,让他给院长吩咐过了,会给妈配最好的主治医生,别担心。”
苏曼娴要住院,日用品和换洗衣物都没有带来,祁朦很快就重新振作起来,大概是被花瑞文捧在手心太久了,自己就变得容易脆弱了,但很快就知道该做什么,于是和花瑞文回家拿了苏曼娴的换洗衣物。
祁朦也得在医院住,也拿了自己的换洗衣物,还拿了试卷,花瑞文有点心疼他:“这还想着学习呢?”
祁朦说:“那不然晚上干嘛?”祁朦笑了笑:“我刚才太激动了,吓到你了,你别担心,我没关系。”
看到祁朦这么懂事,花瑞文就更心疼了,捧着祁朦的脸,吻住他,说:“老婆,别哭,我在呢,可心疼死我了。”
祁朦闭上眼吻住花瑞文的唇,轻轻啜了一下,离开了他的唇,笑了起来:“好啦,我得赶快收拾好东西去医院了,还得麻烦阿姨把饭做好了拿到医院来。”
祁朦看着苏曼娴的笔记本电脑,转过头看花瑞文,问道:“要不要给妈拿电脑?”
花瑞文苦笑:“妈之前住院不是特地叮嘱你,一定要把电脑拿上么?”
祁朦撅了撅嘴:“哪有这种为了更新命都不要的作者啊,应该惩罚她一下。”
花瑞文乐了:“那妈可能要跟你拼命,她全勤奖拿了半年拿了,断了成就,你赔得起么?”
两个人拿了苏曼娴的日用品到了医院,苏曼娴已经醒了,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一些,看到祁朦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叫他:“朦朦……”
祁朦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袋子,走到苏曼娴面前,有些不满:“身体不舒服怎么不打电话给我,你这样晕在家里,有多吓人你知道吗?要不是阿姨来看到,我晚上才回家,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花瑞文走过去拉了拉祁朦,劝到:“哎呀,妈才醒,你别凶嘛。”
苏曼娴也可怜兮兮地说:“对嘛,朦朦,别凶嘛……”
花瑞文笑了笑,问苏曼娴:“妈,有哪里不舒服吗?有什么都给护士说,我一会儿去给你找个护工,安心养病,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
苏曼娴弱弱地问:“电脑拿来了么?”
祁朦被气得瞪了苏曼娴一眼:“你给我好好休息!”
花瑞文也被吓得一抖,朝苏曼娴挤眉弄眼一番,示意让她不要再激怒祁朦了,苏曼娴才乖乖闭嘴。
祁朦回家拿了银行卡,之前花瑞文存了钱在医保卡里,趁6点不到银行没有下班,祁朦对苏曼娴说:“我们出去一趟。”
苏曼娴点了点头,目送祁朦和花瑞文便走出了病房。
走出了病房,花瑞文才问祁朦:“有什么东西忘了带么?”
祁朦看着花瑞文,说:“你刚才不是帮我妈存了五万在卡里么,我去银行把钱转给你啊。”
花瑞文皱了皱眉,有些不高兴:“你还跟我计较这些?”
祁朦底气不足地说:“你已经帮了我很多了……”
“不是帮。”花瑞文看着祁朦的眼睛,“因为我爱你,也爱妈,我做的一切都是我该做的,你那么客气,我会,很有挫败感的。”
祁朦看着花瑞文一脸真挚的表情,又感动又愧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花瑞文赶紧抬起手来摸他的脸,哄道:“怎么又要哭了,都说了,我最怕这个了,从小到大,我一看到你的眼泪就没办法了。”说着凑过去吻住祁朦的眼角,“我的宝贝啊,我知道你想要变强,不想要依靠别人,可我不是别人,我是你的,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不要剥夺我存在的意义。”
☆、第 77 话
苏曼娴的病情不太乐观,长期积劳成疾,再加上她本来就是慢性胰腺炎,最近身体抵抗力也不好,没有办法进食,吃进去的东西都会吐出来,苏曼娴也一天天瘦了下来,抵抗力也更差了,全靠营养液维持。
祁朦每天都在医院陪着苏曼娴,晚上睡不好,白天上课也常常走神,花瑞文都看在眼里,但是能做的也只有陪伴而已。
半期考试,祁朦的成绩掉出前十,涂雨萱单独和祁朦谈了话,知道了苏曼娴在住院,表示了慰问,但还是提醒祁朦担心母亲的同时,学习也一定要跟上。
花瑞文的年级第一不可撼动,稳如泰山,涂雨萱早就不在他身上花心思了,但是和祁朦谈完话后还是把花瑞文也叫到了办公室。
花瑞文进了办公室,涂雨萱正在喝速溶咖啡,看起来有些疲倦,花瑞文坐下后,涂雨萱说:“你的学习成绩我并不担心。”
花瑞文挑了挑眉毛:“那你还担心我的情感生活啊?”
涂雨萱被花瑞文逗笑了,抿了一口咖啡,说:“我比较担心祁朦。”
花瑞文也收起笑意,垂下眼,说:“朦朦的妈妈现在在住院,身体不太好,之前虽然也住院过,但是,这次好像有点严重。”
涂雨萱说:“我刚才听祁朦说了一些,他这个时候很需要支持,我知道如果我让你多关心他一下,显得有些多余了。我就是跟你说一声,要是有特殊情况的话,我允许你先斩后奏。”
花瑞文露出一个笑来:“真到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会考虑‘奏’的事情。”
涂雨萱耸了耸肩,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又问花瑞文:“话说,你,也有超忆症吗?”
花瑞文顿了一下,看着涂雨萱,涂雨萱笑笑:“半期考试,听你们那个考室的监考老师说,数学试卷你一个小时不到就做完了,做的时候几乎没有思考,就好像一台机器,我突然想到你爸,听阿泽说,好像是超忆症吧。”
花瑞文说:“应该不是超忆症吧,大概,只是记忆力比较好。”
涂雨萱感叹:“这阵子祁朦的学习状态不对,他半期成绩会下降都是意料之中,明明你也一样,却一点不受影响——这个世界真不公平。”
花瑞文白了她一眼,说:“我们家朦朦只是失误而已,下次能考好的。”
涂雨萱瘪了瘪嘴,说:“是,你们家朦朦状态这么差也能考三中年级13名,我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不过我说你,虽然我没有棒打鸳鸯,但你也稍微给我克制一点吧,就‘你们家’了?”
花瑞文已经预见到涂雨萱要开启唠叨模式了,赶紧打住:“迟早是我们家的!好了,没什么事的话我走了!”花瑞文说着就站了起来,赶紧溜之大吉。
回到教室,祁朦正趴在课桌上休息,花瑞文轻手轻脚地回到座位上,拉开座椅坐下,刚好语文答题卷发了下来,花瑞文把祁朦的答题卷拿起来,祁朦的作文中提到了苏曼娴,他在作文中写道:
“人类在病魔面前会显得很苍白无力,为了不让我担心,她总装出无事的模样,可我看着她一天天消瘦,听着她以为我睡着了才敢在床上辗转的声音,我能做的,只有假装不知道,配合她表演下去。我无数次祈祷上天,我愿意用我一半的寿命换她余生健康长寿,亦或是换我替她承受那些疼痛。可是这个世界没有神明啊,那些疼痛终归还是会落在她的身上,我能做的,就是让她蒙住我的双眼,假装一无所知,起码让她不会因为担心我而忧虑。”
花瑞文看着祁朦的作文,“滴答”一声,一滴眼泪落在祁朦的试卷上。祁朦写的每一个字都像尖刀插在花瑞文的心口上,这个弱小又可怜的人儿,他的坚强隐忍懂事得让人心碎。
祁朦缓缓睁开眼,看到花瑞文正低着头在看试卷,用有些迷糊的声音问花瑞文:“语文答题卷发下来了么?”
“嗯。”花瑞文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回应,祁朦听出了花瑞文的哭腔,伸出手去摸花瑞文的脸,柔声问他:“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吗?涂老师教训你了么?”
花瑞文抬起手来按住祁朦摸着自己的脸的手,蹭了蹭,偏过头去亲吻他的掌心,祁朦笑他:“你干嘛啊。”
花瑞文抬眼望向祁朦,眼里满是心疼,祁朦看到了花瑞文眼里的泪光,试探着问道:“怎么啦?”
花瑞文哽咽着说:“我不会让妈有事的,不会让她再受苦,也不会让你再难受……”
祁朦低下头看花瑞文手上的试卷,发现的确是自己的,祁朦有些紧张地把试卷抽了回来:“你……你干嘛看我作文啊……”
“朦朦,对不起,我竟然都不知道你有这样的想法,是我太失职了。”花瑞文很愧疚,抬起手来擦了一下眼角即将流出来的眼泪,吸了吸鼻子,对祁朦说:“我今天回家就给我爸说,看是转院还是换医生,一定有办法的。”
祁朦咬着下唇点了一下头,抬起头来看花瑞文,眼眶有些红,花瑞文把他揽进怀里,说:“好了好了,我在呢。”
祁朦的手推着花瑞文的胸膛,也没有用力,对他说:“在学校呢……”
花瑞文笑道:“刚老太婆对我说,要是有‘特殊情况’,允许我‘先斩后奏’。”
祁朦也觉得有些好笑:“这算哪门子的特殊情况啊!”
花瑞文故作夸张:“这还不特殊!我老婆都要哭了,对我来说,完全是天崩地裂同等级的大事!”
祁朦用力推开花瑞文,逞强道:“我才没有要哭呢!”
晚上花瑞文把祁朦送到医院,顺便看了一下苏曼娴的情况,苏曼娴精神状态不太好,也没有抱着电脑码字,而是看着电视里的连续剧。祁朦收起了一切负能量,逗苏曼娴:“大作家,今天不更新么?”
苏曼娴有气无力地说:“大作家累了,要看剧放松一下心情。”
祁朦走过去摸了摸苏曼娴的脸,应该还在发低烧。花瑞文也走近苏曼娴,给她打招呼:“妈!”
苏曼娴笑了笑,问道:“上个星期不是半期考试了吗?你们俩考得怎么样呀?”
祁朦说:“我没考好,年级13名,花瑞文还是第一。”
苏曼娴笑:“年级13也叫没考好哦?那你们年级有一千多个人没考好咯?”
花瑞文也乐了,说:“就是,朦朦一点小失误,就说自己没考好了。”
苏曼娴抬起手来摸了摸祁朦的头,说:“我们家朦朦已经很优秀啦,当然,瑞文也很优秀——你们都是我的骄傲。”
祁朦顿了一下,笑了起来:“少说好听的话来忽悠我,今天晚上乖乖吃东西了吗?”
苏曼娴有些不好意思:“吃了,但是,还是吐出来了。”
意料之中的糟糕答案。祁朦没有再追问,而是转过头对花瑞文说:“好了,你也看到我妈了,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花瑞文点了点头,对苏曼娴说:“那,妈,我先走啦?”
“嗯,回家早点睡吧。”
花瑞文回到家,宵夜已经上桌了,韦昱纾和花唯都已经上座了。花瑞文进入高三以后,每天上了晚自习很晚才回来,韦昱纾每晚都让阿姨做好宵夜等他,硬生生地变成了一日四餐。
花瑞文把书包丢在沙发上就去洗手了,花瑞文刚坐下,韦昱纾就盛好汤递给他,说:“学习辛苦了啦,儿子。”
花瑞文喝了半碗,才对花唯说:“爸,朦朦妈妈的病这么久了,也没好转,你看是换医生还是换医院啊?”
韦昱纾给花唯也盛了一碗汤,花唯喝了一口,对花瑞文说:“朦朦妈妈那个病是慢性病,这次的确是有点严重,上次住院好像也就住了一个星期吧?但是军医大的内科在市里已经算好的了,而且之前朦朦妈妈住院都在军医大,这个医生也了解她的情况,转院换医生不见得比现在好。”
花瑞文喝完汤,胡乱地吃了点菜,就称吃饱了要上楼洗澡睡觉了。
花瑞文走后,祁朦扶苏曼娴去洗漱完,替她盖好被子让她早点睡。
苏曼娴这是间双人病房,一开始另一个床位还有人,也不知道花瑞文做了什么手脚,第二天另一个床的病人就转到其他病房了,病患很多,多到走廊加了临时床位,可另一个床位也一直空着。
祁朦把两个床位中间的床帘拉上,把苏曼娴那边的灯关了。月考跌出前十,祁朦心里很难受,一直以来他自己觉得还算优秀的就是成绩了,努力想要离花瑞文更近,输给花瑞文考年级第二他都没有关系,可是输给其他人不可以,要是自己成绩也不好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祁朦做了一套卷子,对完答案发现已经12点过了,才赶紧去洗漱完然后上床睡了。
祁朦刚入睡不一会儿,突然感觉铺盖被人拉开来,猛地惊醒,回过头发现是花瑞文,花瑞文竖起食指小声地说:“嘘——”
祁朦半天没缓过神来,小声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花瑞文钻进被窝里,有点得意:“我溜出来的呗,趁我爸睡着了。”
祁朦哭笑不得:“那你早上还得赶回去么?”
花瑞文搂住祁朦吻了吻他的额头,用耍赖皮的语气说:“再说吧,取决于到时候醒得来不。”
祁朦有些无奈:“你啊,这是要闹哪样啊!”
花瑞文撒娇道:“朦朦,我好像生病了。”
一听这语气就是瞎说的,祁朦不高兴:“学什么不好啊,你要学人生病!”
花瑞文又把祁朦搂得更紧了,说:“暑假去意大利玩那几天,每天都能搂着你睡,回来这么几个月了,我都没习惯,不抱着你就睡不好……”花瑞文用脸蹭了蹭祁朦的额头,问道:“你说这算不算病啊?”
祁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什么嘛,明明是看自己今天心情不好想要来安慰自己,怎么可以找这样奇怪的理由啊。
“神经病!”
“看吧,我就说我生病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深夜,老花家。
夜深人静,花唯唯抱着昱纾纾正在困觉,听到大铁门关上的声音。
昱纾纾(小S冷漠脸):花唯唯,你儿子跑了。
花唯唯(假寐):唔……
昱纾纾(提高音量):花唯唯你儿子三更半夜偷偷从家里溜出去啦!
花唯唯(勉强睁开一只眼):那要我把他逮回来么?
昱纾纾(语气弱了下来):算了,朦朦应该更需要他的吧。
花唯唯(把昱纾纾搂得更紧了):对嘛,朦朦需要瑞文,你需要我,你就乖乖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你儿子这么厉害,丢不了的。(亲一口,mua~)晚安老婆。
☆、第 78 话
花瑞文搂着祁朦睡得并不安稳,他总算体会到祁朦在作文里写到的,苏曼娴在夜里辗转反侧的声音,祁朦缩在花瑞文怀里,突然最脆弱的那根神经就这样被撩拨到了,小声地啜泣起来。
花瑞文轻轻拍着祁朦的背,他又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无力——自己能做的那么有限,苏曼娴住院快一个月了,病情没有好转。钱倒不是问题,花唯都亲自放话了,苏曼娴住院的费用工作室会全部报销,所有的药也都是最好的,可是止痛只是一时,不能疯狂依赖止痛药,药效一过,有多痛只有苏曼娴知道。
祁朦吸了吸鼻子,在花瑞文的颈窝蹭了蹭,花瑞文感觉到了祁朦的眼泪滴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凉凉的,心都碎了,却只能低下头默默地亲吻他的额头,竟然说不出一句安慰他的话。
早上五点刚过,祁朦就把花瑞文摇起来,花瑞文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半眯着眼,撅起嘴讨了个吻。
看到窗外漆黑一片,花瑞文欲哭无泪,祁朦小声地说:“快回去啦,还得回去洗漱拿书包呢。”
花瑞文抱着祁朦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凑过去吻他,小声地问:“妈什么时候睡着的?我后来有点困,就睡着了。”
祁朦露出一个笑:“嗯,我知道,前一秒还在亲我,下一秒就睡着了,这是什么神功?”
花瑞文也乐了:“哈哈哈哈,老公给你表演秒睡!”说着就闭上了眼。
祁朦赶紧拍花瑞文的脸:“别别,快起来啦!”
花瑞文溜回家趁才五点半,赶紧扑到床上去,一秒就入睡了。闹钟再次响起的时候花瑞文简直觉得天都要塌了,勉强起来换了校服洗漱完下楼,阿姨已经做好早饭了,花瑞文吃了一半手机就响了,是祁朦的电话。
花瑞文觉得有点甜,滑开屏幕,就听到电话那头祁朦带着哭腔的求救:“花瑞文!我妈、我妈情况不好!刚送进手术室,好像囊肿出血了……花瑞文……”
花瑞文猛地站起来,晕了一下,扶住桌子,赶紧安慰祁朦:“我马上来,你先别紧张宝贝儿!”
花瑞文到医院的时候,祁朦正坐在手术室外的长椅,听到脚步声,惊得一震,转过头来,一看到是花瑞文,眼泪就开始往外涌。
花瑞文心都揪起来了,每走一步都觉得脚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走到祁朦面前蹲下身来,把祁朦揽进怀里,祁朦找到了依靠,大哭起来:“花瑞文!救救我妈!救救她!”
花瑞文听着祁朦撕心裂肺的哭声,心都碎了,却没法说一句话。刚才自己就不该走,不该留他一个人在医院,在等自己来的这段时间,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又经历了怎样的恐惧?
花瑞文给涂雨萱打了电话请了假,也给花唯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没去学校。打完电话花瑞文走回祁朦身边坐下,去牵祁朦的手,祁朦的神情有些呆滞,眼泪静静地流着,也没有转过头来看花瑞文。
两个人默默地坐在手术室外等待结果,花瑞文心里很乱,他很讨厌在脑内产生不安的情绪,因为这些情绪一旦产生了,就会是永生的记忆,每一个不经意的想起都会复刻那份刻骨铭心。
手术室的灯熄灭,祁朦有些神经质地站了起来,花瑞文也赶紧站起来扶他,看到医生走出来,花瑞文走上前去拽住他的衣领,有些生气地质问道他:“怎么回事?我妈怎么了?”
医生推着花瑞文的手,旁边的护士也赶紧拥上来,劝花瑞文冷静一些。祁朦现在也没空管花瑞文,守着苏曼娴,轻声叫她:“妈……”
苏曼娴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半抬着眼,动了动手指,祁朦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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