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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收服一只怼天怼地的小藏獒-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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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推着花瑞文的手,旁边的护士也赶紧拥上来,劝花瑞文冷静一些。祁朦现在也没空管花瑞文,守着苏曼娴,轻声叫她:“妈……”
苏曼娴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半抬着眼,动了动手指,祁朦忍着眼泪,赶紧伸手去握住她的手。
“告诉我,我妈怎么了?你这个庸医!”花瑞文有些暴躁,他需要发泄,我不能接受苏曼娴现在这个状态,住院这么久,明明用的最好的药,医生说要做什么检查就做什么检查,可情况却并没有好转,这样想来,把错归咎在医生身上,也并没有什么错。
医生叹了口气,有情绪的家属他见多了,坦然地说:“先把病人送回病房,家属再来我办公室谈吧,病情。”
把苏曼娴送回病房,祁朦就守在床边,眼里除了苏曼娴谁也没有,医生说了一下苏曼娴大致的情况,胰腺假性囊肿内出血,现在做了处理,暂时不作切除,将继续观察,如果不见好转,下一步再考虑进行手术切除。
花瑞文陪着祁朦待了一会儿,心里闷得慌,转身出了病房,走进主治医生的办公室,花瑞文的情绪已经比苏曼娴才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冷静多了,没有一看到医生就破口大骂“庸医”。
医生似乎在等花瑞文,看到花瑞文,便招呼他:“家属过来坐吧。”
花瑞文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前,拉开座椅坐下,语气很平静:“你到底能不能治好我妈?要是不能你就早点说,我好换医生。”
医生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一年前接手病患的时候,院长就特意给我打过招呼,说这是‘那个花裕’的家属,其实我挺讨厌知道病人身份的,因为本来无论她是谁,我都会尽全力去医治,知道身份,只会徒增我的压力罢了。”
花瑞文并没有生气,而是说:“胰腺假性囊肿很危险,虽然不足六周,但是我认为应该安排手术。”
医生挑了挑眉毛,问花瑞文:“你是医学生?”
花瑞文说:“我是高中生。”
医生笑了笑:“那你知道得还挺多嘛。”
“我只是看了些资料而已。”花瑞文眨了眨眼,说:“我觉得我妈的情况很不乐观,与其拖延让她受苦,不如早些做手术切除。”
医生叹了口气,说:“你还是未成年人,这个还是得和你们的监护人谈,况且你母亲现在的身体状况,起码本周内,不适合再安排手术。”
花瑞文说:“我会让我爸来医院和你谈,如果可以的话,请尽快安排手术吧。”花瑞文顿了一下,又说:“刚才是我情绪太激动了,抱歉。”
医生笑笑说:“没关系,我能理解。”
花瑞文走出办公室才长舒一口气,给花唯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整理好情绪回到病房,祁朦仍然保持着花瑞文走出病房时候的姿势,仿佛从一开始就没有动过了。花瑞文看起来很揪心,走到祁朦身边,抬起手摸了摸他的头,祁朦就顺势靠了过来,头靠着花瑞文的肚子,视线却也没有从苏曼娴身上挪开。
护工坐在另外一边,看到花瑞文回来了,就说:“你们俩去上学吧,你妈妈我看着就好了。”
祁朦摇了摇头,说:“我请过假了,今天不用去学校。”
护工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
苏曼娴快到中午的时候才醒过来,祁朦紧张兮兮地看着她,问道:“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苏曼娴缓慢地眨了眨眼,戴着氧气罩,说话的声音也很小,苏曼娴凑近她,才听到她在问:“为什么不去学校呀?”
祁朦眼泪就涌了出来,双手握着苏曼娴的手,有些抱怨地哭诉:“妈,我求求你了,你哪里不舒服,哪里痛,你都不要忍,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我才好告诉医生啊!求求你不要再吓我了!”
苏曼娴眼睛突然睁大了,顿了一下眼泪也涌了出来。看到母子哭成泪人,花瑞文在旁边抬起手按住胸口,心脏有点难受,努力深呼吸几口也不见好转,花瑞文只好退到一边去坐下。
花唯来医院后向医生了解了苏曼娴的病情,到病房的时候一眼就看到花瑞文脸色不太好,走过去抓起花瑞文的左手,脉搏的跳动有些紊乱,花唯松开手,问花瑞文:“要不要让医生看看?”
花瑞文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仰望着花唯,有些难过:“爸,我心疼。”
花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起手撸了一把花瑞文的头发,说:“你这个‘心疼’只能添乱,赶快让自己的心脏强大起来。”
花瑞文点了点头,回过头看了一眼苏曼娴,又问花唯:“你和医生谈得怎么样了?手术的事情。”
“朦朦妈妈身体情况允许了,尽快安排手术,预计下周内。”
☆、第 79 话
苏曼娴这几天状况不太好,花瑞文向涂雨萱申请了不上晚自习,下午放学就和祁朦在医院守着苏曼娴,晚上很晚了才回去,回去了不一会儿又溜回来。
为了手术做准备,苏曼娴已经完全禁食了,但好在苏曼娴的精神在逐渐恢复,因为身体缘故,再加上苏曼娴不想让祁朦担心,总算答应了停更,发了微博告诉读者,读者们也都表示理解,纷纷留言祝她早日康复。
苏曼娴的手术定在下周三,囊肿出血虽然很危险,但好在她在医院,处理得也很及时,没有大碍,但是始终有隐患,祁朦和花瑞文都很重视,虽然就精神状态看来,苏曼娴在向好发展。
罗升考上了意大利那边的学校,中午就来1班的教室找花瑞文和祁朦一起去吃饭。罗升很激动,看到罗升开心的样子,花瑞文打心底里替他开心,嘴上却说:“那什么垃圾野鸡大学啊?你这种人都能考上?”
罗升一点也不生气,乐呵呵地说:“那可不是!你以为我升哥骑马、射箭、套圈十级是闹着玩儿的么?”
连这些天一直情绪低落的祁朦听到这话也笑了起来,看到祁朦笑了,花瑞文心都酥了,说话的语气都欢快了起来:“那你什么时候去意大利?”
罗升皱了皱眉,说:“下学期吧,我爸要留我在家过春节,哎,春节最麻烦了,他随时都得待命哪儿都不能去,有事儿还得立刻回局里,就这还得要我也在家里,大写的烦!”
花瑞文拍了拍罗升的肩膀,说:“你过去了,槿儿就交给你了?”
“哈?”罗升打量了花瑞文一番,说:“那不然还交给你啊?天高皇帝远,你管得了这么宽么?”
花瑞文面带微笑:“管?当然得管,你在更得管——还记得暑假去意大利的时候,我对你说过的话吗?”
罗升回想了一下,暑假在意大利,两个人晚上睡在一个房间,一张床,那么早就开荤的罗升,愣是忍着没有吃邵槿,因为花瑞文威胁过他,要是他敢在邵槿18岁以前碰邵槿,就阉了他。邵槿在这方面又很单纯,要是邵槿有点意思,那罗升也可以冒着生命危险装作为了满足邵槿扑上去把她吃干抹净,但问题是邵槿根本就没这方面的意思,亲一口罗升就缩在他怀里睡过去了,越是毫无防备,罗升越是不敢想入非非。
罗升有些无奈:“得了吧,记得呢,吃过的太多了,就这一口,倒还舍不得了。”
花瑞文朝罗升竖起中指,骂他:“烂黄瓜。”
罗升又说:“对了,星期六晚上吃饭,就当是为我庆祝呗!以前的兄弟们我都叫上了,反正星期天早上休息,嗯?”
花瑞文叹了口气,拒绝道:“朦朦妈妈身体不好,下周要做手术,反正你现在也不走,我之后再找时间给你庆祝吧,我做东。”
罗升看着花瑞文,愣了半天,才说:“你他妈也太见外了!朦朦妈妈生病,你咋不叫我去看看啊!在哪个医院啊?什么病啊?严重不严重?咋还要做手术呐?今天放学就去吧!我就说你俩这几天咋下午就撤退了!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啊!”
花瑞文嫌弃道:“别了,你要去了,我妈会以为我们俩交的都是啥朋友,多拉低我们的档次啊!”
罗升翻了个白眼:“过分了啊!我是真的想去看看朦朦的妈妈,作为你们的朋友,关心长辈你懂么,你这样就是度君子之腹!”
花瑞文挑了挑眉毛,转过头看祁朦,祁朦也看着花瑞文,强忍着笑意,应该对罗升去看苏曼娴这件事没有太抵触,于是花瑞文回过头对罗升说:“那放学校门口见,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就去医院。”
放学后三个人先去吃了晚饭,到医院的时候苏曼娴正在看电视剧,看到花瑞文和祁朦就笑了起来,说:“你们放学啦?”
祁朦点了点头,也朝护工点了点头,祁朦来了,护工自然就可以离开了,只要祁朦在医院,他都会亲自照顾苏曼娴。
花瑞文笑眯眯地问苏曼娴:“妈,今天有没有觉得稍微好一些?”
“嗯。”苏曼娴点点头,看到花瑞文身边抱着一束鲜花的罗升,罗升赶紧自报家门:“阿姨好!我叫罗升,是瑞文和朦朦的朋友!”
苏曼娴笑眯眯地给他问好:“啊——小罗你好!我们家朦朦和瑞文平时有劳你关照啦!”
罗升还没来得及谦虚,花瑞文就说:“妈,都是我关照他。”
罗升翻了个白眼,又立刻堆笑:“对对对,平时都是朦朦和瑞文关照我!”
苏曼娴几乎没有听祁朦提过花瑞文以外的同学,想不到祁朦还有关系好到可以来医院探望自己的朋友,也发自内心地感到开心,关心地问罗升:“小罗也和瑞文、朦朦一个班么?”
罗升摇头说:“没,我在国际班,下学期就去意大利了,我才收到录取通知书!”
苏曼娴两眼亮晶晶地望着罗升,夸道:“好厉害呀!恭喜!”
罗升嘿嘿一笑:“谢谢阿姨!不过我没瑞文和朦朦厉害,他们俩是真学霸!”
苏曼娴听到任何人夸家里这两个小孩都会很骄傲,有些得意地说:“那是,不过小罗也不错!小罗不用参加高考了,就等着出国了么?”
罗升说:“是啊!就混吃等出国了。”
苏曼娴笑的幅度有点大,拉扯到了伤口,龇了下嘴,祁朦就抬起手捏她的脸:“你别笑得那么大,收敛点儿。”
苏曼娴不好意思地朝罗升笑了笑,说:“小罗怎么想起来去意大利呀,一般出国不是都去什么英国美国澳大利亚么?”
罗升有点得意:“因为女朋友在意大利。”
花瑞文补充道:“他女朋友是邵槿,妈你应该见过,我们小学同学,隔壁班的。”
苏曼娴看着花瑞文,一脸迷茫,花瑞文又说:“就我们小学上央视那次……”花瑞文话还没有说完,祁朦就赶紧抬起手来捂住他的嘴,压低声音提醒他:“花瑞文!你嘴怎么这么大呢!邵槿说了不要告诉别人的!”
花瑞文耍赖皮蹭了蹭祁朦的手,祁朦赶紧把手抽回来,花瑞文就看了罗升一眼,说:“他不是别人啊,他是邵槿的男朋友。”
罗升仿佛挖到了宝,立刻追问花瑞文:“啥啥?啥央视?你们上啥央视?”
花瑞文稍微回忆了一下,说:“就我们小学的时候央视一个栏目,叫《天籁童声》。”说着露出一个坏笑:“你去网上找找,第37期,播出时间是xxxx年3月29日。”
罗升目瞪口呆:“你他妈别是驴我的吧?这你都记得这么清楚?”
花瑞文耸了耸肩:“爱信不信。”说着又继续给苏曼娴说:“就领唱那个。”
苏曼娴努力回忆了一番,恍然大悟,转过头看着罗升,露出了一个暧昧的笑:“啊——那小罗的欣赏水平很好啊!”
罗升更嘚瑟了:“那是,追得我好辛苦啊!”
有罗升在的地方永远不会冷场,罗升的自来熟加上苏曼娴的天然,两个人一见如故,居然毫无违和地聊了起来,知道星期六罗升要开庆祝party,苏曼娴就擅自替花瑞文和祁朦答应了,祁朦怎么拒绝都没用,苏曼娴是铁了心要他们俩去参加罗升的庆祝party,还表示他们俩必须得奉陪罗升到底,什么时候散伙,他们才许离开。苏曼娴现在是病人,有这重身份加持,耍起浑来更是无理,祁朦和花瑞文也只能接受,苏曼娴这才消停。
眼看快九点了,花瑞文催罗升走。苏曼娴也有些累了,没有执意挽留,花瑞文站起身来要陪罗升出去打车,苏曼娴却叫住他:“朦朦送小罗去打车吧,瑞文你能陪陪我吗?”
花瑞文顿了一下,看了祁朦一眼,祁朦也有些茫然,但还是点了点头,对花瑞文说:“那你就在这里陪妈吧,我送罗升出去。”
罗升也听出了苏曼娴有话要对花瑞文说,也没有让祁朦留在病房,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病房。
☆、第 80 话
罗升走后,病房突然静了下来,花瑞文看着苏曼娴,也没有先开口。
“我和朦朦爸爸在朦朦5岁的时候就离婚了,朦朦爸爸工作变动,我没有带着朦朦和他一起离开这里,所以我失去了他。”苏曼娴缓慢地眨了一下眼,脸上挂着有些尴尬的笑,像个做错事的小女孩,望向花瑞文:“但是我一点也不后悔,我始终相信,过去的种种,无论对错,皆是为了此刻的相遇。”
“朦朦很缺乏安全感,我才和朦朦爸爸离婚的时候,朦朦每天都含着眼泪入睡,常常半夜哭醒过来,也变得更不爱说话了,我很害怕他会变成自闭儿童,学前班的时候,朦朦的班主任就给我说,朦朦在班上不和小朋友交流,常常自顾自就哭起来了,班上其他小朋友觉得我们家朦朦是奇怪的小孩,就孤立他。”
花瑞文当然记得小学一年级第一次见到祁朦的时候,在班上一群闹腾的小朋友中,花瑞文一眼就看到了祁朦,他坐在角落里,发着呆,半垂着眼,可怜巴巴的模样,可就是那一眼,就激发起了花瑞文想要保护他的欲望——第一次看到他笑,第一次发现他嘴角有好看的梨涡,那时候的成就感即使到现在复习起来也那么清晰,想要让他笑,想要看到他眼里的光芒。
“谢谢你,愿意坐在朦朦的身边做他的同桌,虽然总是用很糟糕的方式想要吸引朦朦的注意……”被苏曼娴一语道破,花瑞文突然觉得有些害羞,自己对祁朦做过的那些奇怪的事情,用现在的眼光来看真是没救了,但即使是到了今天花瑞文仍然能够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初衷,只是想要他开心而已。
“但是,是你让朦朦从自闭中走出来,因为瑞文,我又能看到朦朦笑了,每次他谈起你,哪怕是很小的事情,都会笑得特别开心,那个时候,我就觉得,真好啊,能有瑞文这样的朋友,初中没有和你在一起,他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又变得不爱说话了,就发了狠地读书,写作业,一心想要考三中——那时候我就知道,这孩子对你是动真情了。”
“朦朦的爸爸从朦朦初中毕业开始,就一直想要把朦朦接过去,其实他是朦朦的爸爸,经济也比我富裕,只要朦朦愿意,虽然会很舍不得,可是我也可以放手。”苏曼娴叹了口气,说:“可是朦朦不喜欢,既然朦朦不喜欢,那我说什么也不要放手,因为我只有朦朦这一个儿子啊,这个时候要圣母大度,我和朦朦都会难受,凭什么啊!”苏曼娴突然赌起气来,说:“所以哦,以后你一定要保护好朦朦,如果朦朦爸爸要来抢走他,你也一定要守住他。”
花瑞文努力强忍住笑意,但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好!妈,我一定会替你守住朦朦的!”
“不是替我,是替朦朦,守住他。”苏曼娴突然收起了笑意:“你知道吗,这阵子,我考虑得最多的问题,是什么?”
花瑞文顿了一下,也收起了笑意,摇了摇头,苏曼娴望着天花板,说:“我每天睡觉闭上眼之前,就提醒自己,明天一定要醒来,明天朦朦叫醒我的时候,我一定要醒来——朦朦还没有18岁,如果睡下去没有醒过来,朦朦爸爸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朦朦接过去了,朦朦那么抗拒——所以不可以,我还不可以死掉。”
花瑞文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腔感受大巨大的压迫,好像快要窒息了一样。花瑞文鼻子有点酸,咬着牙艰难地开口:“妈……你在说什么啊,不会的,你会好起来,下个星期做了手术,你就能康复了啊!”
苏曼娴笑了起来:“嗯!我当然会努力啦,都说了,朦朦没有18岁,我是说什么也要苟延残喘活下去的!”苏曼娴笑眯眯地看着花瑞文,语气很轻松:“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啦,我还是想要告诉你,因为如果对朦朦说,总觉得太残忍了一些。就是,这两年来我的稿酬收入,还有这些年我攒下来的钱,除了生活费那张卡,还有另一张,放在哪里朦朦应该知道,密码是朦朦的出生年月日,之前存起来给朦朦读大学的钱也在里面,朦朦要读厦大也好,之后读研也好,还有生活费的钱,应该都够了。”
“妈,还有我啊!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啊!”苏曼娴的语气像在交代后事,花瑞文算是明白为什么她会支开祁朦单独和自己说这些,可是即使是自己,听起来也觉得揪心啊。
“瑞文,我知道你喜欢朦朦,这么多年,你对朦朦的喜欢都没有变,我很感动,也很庆幸,朦朦能够遇见你。其实朦朦没有感受过太多家的温暖,但是如果是你的话,一定可以让朦朦感受到家的温暖。但是瑞文,爱不是平等,是对等,没有绝对的相同地位,我能给朦朦的太少了,所以,我想尽我的全力,我们家朦朦很优秀,我希望别人说起来,不是朦朦‘高攀’了你,而是你们‘很般配’。”
“妈……其实花唯不是我爸爸……”
苏曼娴怔了一下,看着花瑞文,花瑞文深吸一口气:“在之前我一直都不去追究这个问题,我的父亲是谁、他为什么不要我?别人怎么看我,只要我不想,就没有人敢戳破。可是,朦朦说喜欢我之后,我突然很想要知道我是谁,因为我不想带着一个不明不白的身份和朦朦相爱,我是太子也好,是狸猫也好,起码朦朦应该知道他爱的分到底是谁。”
花瑞文深吸一口气,露出了一个笑来:“我生日的时候喝了一点酒,大脑好像就没有阻止机制了,竟然就把这件事说开了,也告诉了朦朦,花唯不是我爸爸。妈,你知道朦朦怎么对我说的吗?他说,不是因为我是花瑞文,而是因为花瑞文是我,他喜欢的是我,无论我是谁,以什么姿态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喜欢的,也是我。所以妈,我爱朦朦,你给他创造的一切,都只是他的附属品,无论好坏我都爱。可是,我和朦朦的爱永远不会平等,也不会对等,因为他是凌驾在一切之上的存在——没有他,我就不能活。”
花瑞文快10点了才被祁朦赶回去,祁朦送他下楼,在电梯里花瑞文突然从后面抱住祁朦,祁朦有些不好意思,提醒他:“电梯里有监控的……”
花瑞文却把祁朦箍得更紧了,说:“有就有呗,我抱你又不犯法。”
祁朦忍不住笑了起来:“你怎么越来越没羞没躁了?”
花瑞文在祁朦的耳边蹭了蹭,说:“我晚点再来。”
祁朦有些无奈:“你不累么?叔叔真没发现啊?”
花瑞文有点得意:“当然没发现了!你老公机灵着呢!”
祁朦睡到半夜,花瑞文又溜来了,缩进祁朦的被子里。祁朦转过身面向花瑞文,在狭窄的病床上,张嘴轻轻咬了咬花瑞文的嘴唇,小声地凶他:“你怎么又来啦?”
“想你呗。”花瑞文轻轻吮咬着祁朦的下唇,“老婆,你嘴唇好软啊,怎么亲都亲不够。”
祁朦脸都羞红了,想要偏开头,花瑞文却伸出手揽了一把祁朦的腰,两个人下身紧紧地贴在了一起,两个人都感觉到了彼此抬头的欲望,花瑞文突然也害羞了,刚还说着情话,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祁朦咬了咬牙,闭上眼索性就吻了上去,花瑞文顿了一下,也回应起祁朦来,吻着吻着花瑞文渐入佳境,甚至有些心机地挺了挺腰蹭了蹭祁朦,黑暗之中隐约能够看见彼此的表情,都有些意乱情迷,这样发展下去可不好,两个人都放慢了亲吻的速度,两人的唇完全分开后,花瑞文又意犹未尽地轻轻吻了吻祁朦的唇,小声地说:“我的宝贝啊,快长大吧,我迫不及待,想要送你成人礼了。”说着用手揉了揉祁朦的臀肉,祁朦浑身一紧,凑过去咬了花瑞文一口,说:“你想得美,到时候你要送,我还要考虑收不收呢。”
花瑞文瞪大双眼,又报复性地揉了揉祁朦的臀肉,有些难以置信:“考虑?”
祁朦笑了起来:“稍微,考虑一下。”
花瑞文皱了皱眉,手还不安分地揉着祁朦的臀肉,有些不耐烦地问他:“考虑好了么?”
祁朦有些无奈:“哪有这么快啊!”
花瑞文啧啧了两声,手上的速度也加快了,催促他:“快点儿想!”
祁朦被花瑞文催生气了,推开他就想要翻身,赌气道:“不要不要!你别碰我了,讨厌!”
花瑞文乖乖地松开手,有些沮丧,小声地说:“哦……”说着就掀开被子下了床,祁朦赶紧伸出手捉住花瑞文的手腕,有些紧张:“你去哪儿啊?”
花瑞文可怜兮兮地说:“我回去了。”
祁朦又心软了,声音里不自觉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你别走,回来……”
花瑞文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迅速缩回了被子里,把祁朦抱在怀里,那种既视感就像年画上抱着大金鱼的那个招财童子。祁朦哭笑不得,这才反应过来被这个家伙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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