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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风流-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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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境将晨露用在身下之人的私/密之处,缓缓探入/手指,待准备妥当,才将自己忍的肿胀酸痛的部位送了进去。
许风流虽然没有吭声,脸上的表情却生动的很。
一境拨开散落在他额前,却早已被汗水打湿的几缕黑发,道,“风流,此时此刻,你的表情,痛苦,无奈,却逃不开,这幅表情比你以往,在我身边呆三四天的表情都要丰富,深刻。”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许风流闭着双眼,冷冷道“一境堡主想要什么没有,许风流有什么好,值得你收在身边,嘘寒问暖的,他却不识抬举,哈嗯……目中无你!”
“什么的好,就是目中无我。如果他眼里有我了,我便放他走。风流听说过吗?得不到的才越想要,得到了,就不重要了。或许,你试着拿双眼看我,我便不想困住你了!……不舒服吗?呵……”
一境问完这话,许风流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发生了很微妙的变化,仿佛不再是自己的。双腿竟然以迎/合的姿态面向一境。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对我做了什么?”许风流扯着自己不稳的思绪,“你对我做了什么?一境?”
“梦幻合/欢散,风流,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你把我当成谁了?梦幻樱,还是一境?还是谁?嗯?”
一境话语甫落,许风流竟然将双手环上他的颈项,痴痴道“哈啊……幻樱……”
“原来你心里的人一直是他啊……”一境顿了顿动作,退了出来,在许风流一脸诧异的神色下,带着惩罚的目的,深深刺入。
“那一年的那一个夜晚陪你喝酒赏月,吻你的人是我!许风流,你说过会找到我的……你忘了吗?”
“……嗯……幻樱,幻樱……疼……哈嗯,好疼……”许风流全然不知自己在幽兰摄的药性下,已然把一境当成了梦幻樱。身体迎/合着身上人的动作,心里却不知所措……幻樱,为何要弄疼自己……
一境全然不顾许风流痛苦的呢喃,像是要把他揉碎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般的疼/爱。他纵容他欺骗自己,他纵容他在江湖上说自己的恶狠,他纵容他与自己对立……可是他不能纵容他没有一点关于自己的记忆!
是谁说要找到他,是谁说要以星眸剑术一试高下,是谁许下五年之约,又是谁收下了灵语花针作为证物!
一境看着双眸含泪的许风流,“许风流,是你先负我的!”
许风流醒来,已是晌午。侍奉的男童见他醒了,忙上前来问“公子,你醒了?要喝水吗?还是小的现在就去弄些饭菜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陌生的男童面孔,这男童生的俊俏可爱,许风流倒也没有什么脾气可发。
“我要喝水。”
“小的这就给您倒杯水来。”男童麻溜地从桌上倒了杯水,送到许风流跟前,“公子,水来了。”
许风流接过水杯,问道“你是新来的?以前没有见过你。”
男童低着头,小声道“小的,小的不是新来的,是从下面调上来的。”
许风流移开了审视的目光,喝着茶水。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原来是派里的。怪不得没有见过。
“小的叫霁茶。”
“霁茶?你是霁派派主霁晔手下的人?”
“是,霁晔大人是小的的主人。小的曾有幸见过芒大人,遂被堡主调到堡里来做事。”
“你见过芒峰芒大人?”
“是。”霁茶道,他抬起了脸,似是鼓起了勇气,“芒大人是个好官!不管堡主说什么,做什么,我都相信芒大人。芒大人才不会是包庇血案凶手的人,他是个好人!”
一番话下来,霁茶说的脸都红了。许风流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芒大人确实是个好官。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
“就是这样的。”霁茶激动道,“公子您也相信芒大人吗?”
“嗯。”许风流点点头,将手中杯里的水喝完,把杯子递给霁茶。
霁茶欢喜地接过杯子,“公子还要喝吗?”
“不喝了。”许风流道,“有些饿了,你去帮我找些饭菜罢。”
似是刚才那一番交谈,入了他的心了。霁茶整个人瞬间更加乐意接近许风流,也敢大声地同他说话了。
霁茶欢快道“小的这就去给您准备。”
霁茶刚走出门,却见一境提着饭菜往这里走来。
霁茶道“堡主!”
一境道“你先去歇息罢,一个时辰后再来侍奉。”
“谢谢堡主!”霁茶道,临走时看了看许风流,瞧见许风流也在看他,霁茶撅着嘴巴笑了笑,许风流道“你若不想走,就留下罢。”
许风流心想留个人在这里,一境就不敢乱来了。他是堡主,总要顾忌点颜面。
霁茶低了头,怪可怜的。
一境看看许风流,冲着霁茶道“把饭菜都取出来罢。”
“是,堡主。”霁茶没想到,堡主竟然真的肯留下他,麻利地取出木箱里的饭菜,一一摆在桌上。
一境走到床边,略显紧张地看着许风流,小心地问道“伤口还疼吗?”
许风流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淡淡道“牢堡主挂心了。”
所答非所问,是许风流故意回避,还是不肯原谅他呢?一境解释道,“我,我说的……”
许风流打断一境想要说出口的话,提声道“堡主公务繁忙,若无他事,还是回去处理公务罢。”
一境好气不气,隐忍道“我刚来,你就要赶我走?”
许风流不说话,推开他,下了床,坐到桌边,对着霁茶道“坐下一起吃罢。”
“不,不不……不必了……”霁茶连忙摆手,“小的一会儿到后厨房去吃。”
许风流指了指桌上的菜,“那么多菜,我也吃不完。剩下了,也是浪费。坐下来一起吃罢。”
“不……不用了……”霁茶又是摆手,又是紧张地后退了几步。
许风流看不得人如此客套,江湖人随意惯了。他见霁茶如此客气,握紧了双箸,推开碗道“我吃不下了,你把这些都收拾了罢。”
霁茶吞吞吐吐道“可公子你……你还没吃呢……”
“你出去罢!”一境道,他坐到许风流的对面,道“我陪你吃,吃完就走。你可以放心了罢!”
许风流道“我吃不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吃不下?”一境把筷子拍在桌上,“你就那么不想看见我?那又为何非要留下?我不在的时候,你大可与月灀梨一走了之。那个时候,我保证追不到你。”
“……”许风流冷了脸色,沉声道“请你出去!”如果不是他派人把自己引到这里,他现在应该在壶州。宫内事物虽多,但到底还是自己能够接受的。哪里像现在,身处天境堡,却要提防四处。
拿月灀梨的话来说,这一切又与他何干?倘若他就放任这样的局面不管,一走了之,又有什么错?
“请我出去?”一境抽搐着嘴角,“这是天境堡!”
许风流起身道,“许某告辞!”
既是已下逐客令,那么他还留在这里,像什么话!
许风流说完,径自向门外走去。一境气的脸色铁青,也不管还有个小童在屋里。直接一掌劈在许风流后颈项,把人打昏了。
霁茶见状,吓的白了脸,弱弱道“堡主,公子他……他不会是死了罢?”
一境抱起许风流,冷冷地瞥了霁茶一眼。“你跟着,去长月苑服侍他。”
“是。”霁茶低着头,不敢出声地跟在一境后头,随他去了长月苑。
入了长月苑,一境将人放在床上,把霁茶赶了出去。
一境找出柜子里的锁链,将许风流四肢锁在床的四角,给他盖好被子。
这下,有多少气都给我憋着!一境干完这些,又找出幽兰摄点上,为了不让幽兰摄的香味太过明显,他又混了些檀木香。
做完所有的事,他才放宽了心。许风流,功力使不出来,又被困住了双脚,你走不掉的!
一境喝了杯茶,将霁茶叫了进来。
霁茶低着头进屋,弱声问道“堡主,有什么吩咐?”
“好好照顾他,有什么事直接去书房找我说。若他有什么事,你知情不报,你哥哥霁晔与你同罪!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收起你的心思。你以为许风流能把你带走吗?别异想天开,忘了自己的身份!”
霁茶听他提到自己的哥哥霁晔,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道“我的事与我哥哥没有关系,我做的事情,都不会同他说的。”
“父不在,兄为长。你犯了错,他自然逃脱不了干系!”
霁茶十指掐入手心,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了。”
“记住自己的身份!”一境起身离开,他迈步从霁茶身边擦过时,霁茶紧咬牙关,余光恶狠狠地略过他的双脚。
许风流从昏迷中醒过来时,霁茶正坐在门边发呆。屋外那棵梅花开花了,许风流只一眼,便瞧出了异样。
这里不是竹林,一境锁住了他,封住的大穴依然未解开。他相当于一个普通人,或许比普通人还弱一些,因为屋里的香味,教他浑身泛力。
许风流暗自动了动手脚,冰冷的的锁链拉扯着皮肤,似是锁定了他。许风流不甘心地大力挣扎起来,牵动着整张床都在震动。突然震动的响声,惊醒了发呆的霁茶。
霁茶望向屋内,刷地站起身来,边跑边大声道“公子,你别挣扎了。那是堡主亲自为你锁上的,小的也无能为力。”
霁茶摁住许风流的一只手臂,劝道“公子,公子,都擦红了,你别挣扎了。若你再这样下去,堡主可是要责罚我的。”
许风流握紧了双手,沉声道“一境堡主呢?我要见他,我要见他!”
霁茶急道“是,小的这就去给您请堡主,您别挣扎了,小的这就去。”
霁茶慌慌张张地跑到书房去找一境,却瞧见一境正和书派派主书酩你侬我侬。书酩被扰了兴致,不开心地瞪了霁茶一眼,娇声道“呦,这是哪里来的小童,竟是连门也不敲,便直接闯了进来。”
霁茶连忙跪下,赔罪道“小的,小的,小的是……”
一境截话道,“他不过是个小童,想必是谁人叫他来传个消息的。”一境揽着书酩的腰身,冲着书酩道“还不给书派主配个不是!”
霁茶道“小的知错了,书派主大人有大量,不与小的一般计较才好。”
书酩缩进一境的怀里,娇嗔道“堡主,人家可不希望再有第二次了。”
一境道“你先回去罢,我晚些再去同你家主子商事。”
霁茶踟躇道,“可是……可是……”
“堡主……”书酩咬唇娇嗔道“人家好不容易来一次……”
一境看向霁茶,厉声道“我说的话,你听不懂吗?”
霁茶看了一境一眼,道“是!小的告退!”
书酩瞧着一境,见他双目紧盯着霁茶离去的身影,伸手抚向一境的胸膛,嗔怨道“堡主,那小童竟比我还耐看吗?”
一境收回心神,笑道“他哪能与你相比!”
一境明白,霁茶来找他,无非是听了许风流的差遣。许风流怎么想见他,若他放开书酩前去,少不了被许风流一番怒骂。与其受他一肚子的气,倒不如叫书酩放宽了心。
霁茶在屋外停留片刻,听着里面打趣调情的声音,不由而然地更加讨厌起一境来。
霁茶匆匆回到长月苑,瞧着许风流安静地躺在床上,以为他想不开了,急忙跑上前去,道“公子!”
许风流道“他不来是吗?”
霁茶见许风流面色凄苦,料定他心里也必然痛苦至极,便撒了个谎,道“堡主忙着处理战事,一会子还挪不开身。”谁知道,一境与那书酩的好事成了没有。但不论成不成,一境在他心里,已是个坏到骨子里的人了。这样的人,与芒大人相比,简直是两个极端。
“公子可是想吃些什么?”霁茶小心的问道。从醒来到现在,倒也有三四个时辰了,许风流一点饭都没有吃,哪里能受的了呢。
许风流弱声道“吃不下。”
霁茶瞧着许风流干裂的嘴唇,不忍道“公子,那我先给您道杯水来喝罢。”
许风流,“……”
霁茶见他不说话,也没有拒绝,便倒了杯水喂他喝下。一境不是说过,要他好好照顾这个人吗?本该请他来看一看此人的,既然他不来,那么后果便由他自己负责罢。霁茶瞧着许风流这样子,定是身体有异样,但见一境迟迟不来,他便也由着许风流。反正许风流不是他什么人,他也讨厌一境的很。
结果等到晚上了,霁茶才瞧见一境神清气爽地迈步而来。
霁茶瞧了瞧依然昏睡着的许风流,向着一境道“公子醒来一次,想要见您,但您未来,他便又睡过去了。”
“嗯。”一境显然心情大好,竟放了霁茶。一境道“你先下去罢。”
“是,小的告退!”霁茶微扬着嘴角,一境,你先前不来,现在方来,这样的后果也是你自讨苦吃。活该!
一境轻声慢步走到床边,伸手抚上许风流的脸。烫人的温度,教他蹭地缩回了手。
“风流!风流,你醒醒……”一境抱起被锁住四肢的许风流,怒吼道“霁茶,你是怎么照顾人的?”
可是霁茶听不见,方才一境叫他离开,他便真的走了。
门外当职的人听见一境的怒吼,进屋回话道“堡主,霁茶已经走了,您有什么吩咐?”
“赶紧去把九派主彦斯叫来,再派人去把霁茶给我抓回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
一境拿额头抵着许风流的额头,悲声道“风流,是我疏忽了。你醒醒,风流,风流……”
许风流烧的厉害,他听得见一境的声音,却睁不开双眼,也挣脱不了一境的怀抱,许风流微弱地出声,“放开我!”
“什么?”一境侧耳倾听,这才听见许风流的说的话,他说‘放开他!’
“风流,怪我。我知道你在气我,等你好了,我们再谈好吗?现在,你不要睡觉,看看我好吗?”
霁茶入屋便瞧见一境一副伤心自责,又十分害怕的模样,心里十分痛快。他抽了抽嘴角,装可怜样地站在一旁。
一境瞧见他那副样子,简直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如果他不是霁晔的弟弟的话。
一境极速来到霁茶眼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把霁茶打的吐了血。一境第二巴掌要落不落之际,被闻讯赶来的彦斯拦下了。
☆、被困长月(二)
霁茶入屋便瞧见一境一副伤心自责,又十分害怕的模样,心里十分痛快。他抽了抽嘴角,装可怜样地站在一旁。
一境瞧见他那副样子,简直恨不得一掌拍死他,如果他不是霁晔的弟弟的话。
一境极速来到霁茶眼前,抬手就是一巴掌,把霁茶打的吐了血。一境第二巴掌要落不落之际,被闻讯赶来的彦斯拦下了。
“还请堡主息怒,现在不宜杀伤。”
“你就是给我这么照顾人的?倘若他有个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你!”一境收起手,又重新回到床边抱起许风流。
彦斯跟上前去,为许风流把脉。
一境道“怎么回事?”
彦斯敛眉道“中毒加高烧。”
一境惊讶道,“怎会中毒?”
彦斯嗅了嗅屋里的气味,道“应该是幽兰摄与檀香混用,产生了副作用。”
“什么?”一境道,表情却有点怪异。一境心慌地看向怀中的许风流,难道风流这样,是自己害的?可如果不是怕他不从自己,他又怎会那样做呢。
“堡主闻不出来,这屋内被人点了幽兰摄与檀香吗?”彦斯有点惊讶,堡主功夫如此了得,难道这点诡异的香味闻不出来吗?
一境尴尬地咳了一声,道“需要注意什么?”
彦斯觉着一向条条清晰的堡主,今儿个十分反常。当下要紧的不应该是医治伤者吗?
彦斯道,“堡主知道公子为何发烧吗?”
一境怔了怔,道“为何?”
彦斯转过身向着站在屋里的人,威严道“你们都下去罢!”
“是!”
彦斯看着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的霁茶道,“你也先回避一下罢。”
霁茶低着头,闷不着声地走了出去,顺带关了门。
“公子身上并无其他伤痕,唯手腕脚踝处有淤痕,这些并不能导致他发高烧。堡主可懂我的意思?”
一境被下属这么含蓄地说教,顿时恍悟。难道是自己昨晚弄伤他了?
彦斯道“伤口不处理好,不但会发高烧,严重的话,还会赔上性命的。”彦斯从药箱拿出两个瓶子递给一境道“堡主的人自由堡主负责,属下虽身为医者,但还是不敢代替堡主的职责。清理伤口后,将要内用。我会留在这里,等到公子退烧,再回去的。”
一境收起药瓶,道“那高烧如何退?”
“属下现在去为公子熬药,堡主可取出我药箱里的外伤药水,替公子消消手腕脚踝处的淤伤。”彦斯道“堡主何时也这么糊涂了,既封了他的内力,还怕他跑了不成。这样对他,于伤口无益。属下先出去了。”
彦斯推门而出,叫上站在门口的霁茶,一同去了后苑。
一境取出了彦斯药箱里的药水,解开许风流四肢处的锁链,为他的伤口处涂上药水。
破皮的地方沾上药水,许风流便会抽搐着动一下,一境见了,便抬起他的双脚,轻轻地吹着伤口。
许风流当然是拒绝的,只是他的力气赶不上一境的,何况他现在既无内力,也无体力。
处理完伤口,一境便拿起锁链,欲将它们扔出去。许风流见了,却是认命地闭上双眼,直到一境将锁链从窗外扔出去,他方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一境见他神色有所缓和,便凑近了亲了亲他的双唇。
许风流躲不开,只能接受,但双眼的神色却是暗了下去。
一境视若无睹地握着他的手,道“风流,这次的事怪我。你别生气好吗?我也只是不想你离开,你总是拿着无所谓的态度对我,我自是受不了。你不喜欢我,不会懂我的恐惧与执着。我不想你离开,或许就像你一直拼命地寻找梦幻樱一样。”
一境起身,拿起屋角的香炉从后窗户扔到了后面。窗后连着的是一间别苑,一般都是用来让贴身侍卫住的。一境忘了,今晚彦斯要住的地方便是这里。
彦斯带着霁茶离开,便叫他先到后苑去收拾一下住处,自己则匆忙去熬药了。彦斯把熬好的药送到许风流处时,一境正坐在桌子边看书,许风流则缩着身子背着他。
彦斯道“堡主,药好了,你要公子喝下罢,便可休息了。”
一境放下书,道“放下罢。”
彦斯放下药碗,道“堡主若是没有什么事的话,属下便先去配药了。”
“嗯,你去罢。”一境回答的有点心不在焉。
这个时候,堡主都能心不在焉的,难道是战事有变吗?
彦斯心里想着这些,脚步倒是未做停留,绕过许风流的住处,便回到了后苑。
一境抛开方才看到的内容,起身端着药碗,冲着门外当职的人道“你去叫人弄份粥来。”
一境端起药,坐到床边,看着许风流的背影道“既然没睡,便起来把药喝了再睡罢。”
许风流烧的糊涂,未起身,却是把手伸了出去。
一境见他烧的糊涂的样子,盯着他红润的双颊发起了呆。这个样子,与芒峰在他身下的模样,倒是像的很。
许风流手伸出许久,却没有感觉到碗落在手里,他睁开双眼,便见一境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许风流晃了晃手臂,道“药呢?”
一境伸手摸了一把他的脸,道“我喂你。”
许风流皱着眉头,还没明白过来。一境便喝了一口药,吻住了他的双唇。出其不意,许风流自然是没有想到,也无准备,药没有喝下,倒是把他呛着了。
一境适得其反,抬袖擦了擦许风流的嘴角,将他抱在怀中,重新将药一口一口地渡到他嘴里。渡完最后一口药,一境并没有像先前一样退出自己的舌头,而是攫住许风流的舌头,玩弄起来。
许风流推搡着一境的胸膛,一境又深吻了一番,才放开他。
一境道“作为灵樱的身份,你也不愿意接受我吗?”
许风流喘着气道“你,你已经不是他了。做惯了一境堡主,你一境无法再做灵樱了。你不能一边做着一境堡主,一边还要偷偷地同我说,你是灵樱。”
一境沈思着点点头,抱起许风流道“先喝点粥罢,喝完粥,我带你去个地方。”
许风流道“这么晚了,要去哪里?”
一境开门,接过当职人手中的粥,放到许风流嘴边,“快些吃,吃完便告诉你。”
许风流点点头,喝了几口粥,便吃不下了。一境将粥碗凌空用内力放到桌上,看向许风流道“到了,你就知道了。”一境抱着许风流施展轻功,向着竹林而去。
两人落定,一境放下许风流,道“你去过堡内的修炼场,但却不知从竹林去修炼场是怎样的情景。”
修炼场?许风流听到这三个字,不自觉地颤了颤身子,那个地方……许风流的胃中的食物一阵翻滚……许风流拿手捂着嘴巴……脑中浮现的是自己那次重返修炼场的情景。
堆叠在一起的杂乱无章的尸体,随处可见的白色的蛆虫和一些黑色的虫子……腥臭腐烂的味道……
“呕!”许风流干呕了一声,看向一境道“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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