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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不可及-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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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秋风吹过纯白的墓园,吹得花瓣四下乱飞。
  工作日这种地方基本没有多余的行人,真是要多安静就有多安静。
  秦深特意从街上买了盒麦芽糖,找到墓碑后便附身放下,对着相片上英俊而青春的兄弟叹息:“实在是相处的机会太少了,只知道他喜欢吃这古老的东西。”
  沈牧站在后面沉默不语。
  秦深望着黑白遗照上的眼睛:“到现在凶手是谁只有你自己清楚,哥,难道你真不打算告诉我了吗?”
  沈牧不由侧开头。
  在世人眼中,秦深就是个为了争夺遗产而心狠手辣、杀害哥哥的邪恶男人。
  比起好的,人们总是更愿意相信坏的。
  秦风桥的死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而一切,都是从他的尸体被抬出东山的那刻开始的。
  沈牧深喘了口气,思绪还是回到很久之前的恐怖经历里去了。


第6章 初吻
  没有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出身,但每个人都必须接受命运所在。
  秦深从未拥有过完整的家庭,自小至大,始终以“私生子”的形象挣扎在人世间。
  这种常出现于狗血电视剧中的词汇,当然会引来好奇议论,其间滋味复杂难言,终究以“迷茫自身存在”的痛苦居多,并且饱受羞辱与折磨。
  究其原因,并非父母不够相爱,物质不够丰沛,而是作为正牌继承者的绊脚石,秦深在哥哥面前总是显得死不足惜。
  ——
  晴天下的东山褪去了雨夜的恐怖与黑暗,枝繁叶茂的树林透着光晕,反而显得清新自然。
  无奈行走在其间的救援队员与警察们却没有轻松的心情去欣赏。
  秦风桥已经失踪了足足六天,再找不到他的蛛丝马迹,恐怕生还可能便极其渺茫。
  这位大集团太子爷的安危,已经引起了太多有心或无意的关注,成为本地格外爆炸的社会新闻。
  终于休周末的沈牧如言再度进山,自己走得轻松,却不太放心身后一瘸一拐的秦深。
  等中午在荒草丛生的空地休息时,他便忍不住劝说:“其实你不用来的,你父亲使了大力气,整个东山都快被翻过来了。”
  秦深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矿泉水,然后抹了下形状优美的嘴唇:“知道家里有多少人用奇怪的目光盯着我吗,如果我不来,就仿佛是我害得一样。”
  “你怎么可能害他?”沈牧失笑。
  “怎么不可能,他要真死了,爸自然就只看重我。”秦深着年轻而口无遮拦,虽然语气嘲讽。
  这种激烈言辞果然惹得不远处的警察回头注意。
  沈牧难免摇首,带上太阳镜瞧向远方的山,淡声说:“瞧见你的眼睛就知道你是好人,别讲这种自暴自弃的话。”
  “怎么就好?我可坏了。”秦深趁机坐得离他近了些。
  沈牧虽然身材健美,脸型却很小,英俊又俊秀的外表害他经常招蜂引蝶。
  即便隐隐察觉得到,也对身边小男生的亲近并不在意,只是道:“你的目光里没有脏东西。”
  秦深哼了声,从包里拿出保姆给带的便当:“吃不吃?”
  沈牧摇头拒绝,依然咬着手里的压缩饼干,咽下去才叹息:“无论如何你都受着伤,既然只是怕议论,待在这等我们就好。”
  “少瞧不起人,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秦深把东西都塞回包中,然后扶膝站起:“我也是学校游泳队的,体力不比你差。”
  其实他的身体条件确实不错,个头甚至比沈牧还高了几厘米。
  可惜太过年轻的德性,实在不惹人信任。
  警察靠近质问:“那天你们究竟都去过什么地方?”
  “我不是说过好几遍了吗,就顺着主路开车到河边捉鱼,然后就在原地扎营,连山都没怎么爬。”秦深太习惯自我保护,立刻警惕道:“真怀疑我把我哥藏起来了?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追问我还不如去问林恩!”
  “她受得刺激过大,至今都精神状态不佳,不能做笔录。”警察皱眉。
  “戏精。”秦深始终都不待见哥哥的女朋友,嫌弃她事多又娇气,扭头道:“出发吧,咱们又不是来享受的,还没坐够吗。”
  沈牧收拾好随身物品,体贴地帮着打圆场,对警察安慰道:“出这种事,对几个孩子都不好受,您就别逼他了,我带您再到露营地点附近转转。”
  秦深在旁边偷窥沈牧唇边的那抹温和弧度,心里面不禁发痒作祟,渐渐逃离开兄长失踪的阴影,变得心猿意马起来。
  虽说是有百分之五十血缘的亲人,可是秦风桥和他母亲白锦帛一样,十八年来基本不曾给过弟弟好脸。
  这次破天荒地“招待”他来露营,而后便消失得匪夷所思,只有老天知道到底是什么目的、又遇到了何种意外。
  ——
  又是一整日忙碌后的空手而归,出发时朝阳灿烂,归来却已然暮色苍茫。
  沈牧向来体贴,见秦深能够忍着伤痛行走十多里地,自然而然主动送他回医院,将车停在门口道:“好好休息吧,这件事还得交给警方,不是你小孩子能够操心的。”
  “我哪是小孩子?”秦深顿时抬高声音:“也就比你小四岁而已,四舍五入约等于零。”
  沈牧失笑,弯起神采奕奕的眸子:“我又没说自己多成熟。”
  秦深只要见到这个人,便会没来由地感到快乐。
  快乐对于他那华丽又压抑的人生而言,是最千金难求的奢侈。
  眼见着离别降至,情窦初开的家伙自然特别不舍,赖在车上说:“我妈出国了,我不想一个人坐在病房里吃饭,要不然你陪我在外面吃吧。”
  沈牧无奈:“你现在身体没恢复好,餐厅做饭多油腻,又是何必呢?”
  “这么讲究啊,不想多和我待就直说。”秦深满腔热情顿时变成被拒绝的失落,瞬间又发酵成自尊防卫。
  能骂别人戏精的人,通常自己也闷骚的不行。
  沈牧微怔后摇头:“你想哪里去了?不然到我家简单吃点,正好今天我弟弟不在。”
  “躲着你弟干什么,又不是偷情。”秦深脱口而出。
  沈牧再次发动车子,表情如常的回答:“我们没有别的亲人,是孤儿,所以他安全感比较少、占有欲比较强吧。”
  “那你呢?”秦深很意外对方的不幸,不理解他的阳光从何而来,忍不住由此发问。
  沈牧握着方向盘看路,表情毫不经意:“我怎么?”
  秦深侧身:“你有安全感吗?”
  “活着就够难了,哪有空想那些有的没的?”沈牧淡声反问,而后通过后视镜瞥了眼这个如沈歌一样惹他操心的大男生:“想吃什么?”
  ——
  大小均匀的排骨用滚水烫过去血沫,而后在油锅内加入香葱蒜泥爆香,再下入翻炒,用料酒和蚝油提味,倒生抽上色,最后佐以金黄土豆,炖软出锅,热气腾腾地被端上了桌。
  本就饥肠辘辘的秦深忍不住拿起筷子尝过,瞪大眼睛问:“你做菜怎么这么好吃啊,不是老师、而是厨师吧?”
  沈牧又快速地搞了盘西红柿炒鸡蛋,放好后落座失笑:“哪有那么夸张?”
  “真的特好吃,比我家厨师做得都好吃。”秦深毫无原则地称赞,只期盼他以后愿意继续邀请自己。
  但沈牧作为早已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自立青年,却惦记着更为严肃的事情,叹息道:“讲实话,你哥现在安然无恙的概率特别低,但我希望你别受太多影响,特别是少理旁人的怀疑揣测,人和人之间相互理解和信任本来就很难,你得到越多,就越少看客认为你无辜,这再正常不过。”
  “这么担心我啊。”秦深端起冰镇乌龙茶喝过。
  “今天在山上,我听到他们对你的窃窃私语了,换做我是你,肯定也不好受。”沈牧给他夹菜:“多吃点吧,一会儿送你回去休息。”
  “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被怀疑过千百次,习惯人性幽深复杂,这里早没什么感觉。”秦深摸住心脏的位置,然后笑得露出白皙牙齿:“不过你相信我、还担心我,我特别高兴。”
  “哪里值得高兴?”沈牧觉得他喜怒鲜明又难揣度。
  “因为从见你的第一眼,就特别喜欢你,被特别喜欢的人相信和担心,难道不值得高兴吗?”秦深的性格和他那位身为音乐家的母亲很像,有敏感细腻的多疑,也有我行我素的个性,竟然就这么坦诚地把感觉讲了出来。
  沈牧被弟弟“喜欢”着,也被学生们“喜欢”着,由于拥有的来自“小朋友们”的单纯好感实在太多,所以并未多想,只是微笑。
  倒是秦深被这反应弄得不安,强调道:“喂,我说我喜欢你呢。”
  正在翻手机的沈牧茫然抬头:“嗯?”
  秦深被他那种毫无防备的表情击中,想也不想,就倾身落下个温温软软的吻。
  那是他的初吻,带了三分羞涩、七分心动。
  最后当然以沈牧十成力气的拳头慘痛收场。


第7章 靠近
  万事万物都可以靠努力取得进步,爱情也不例外。
  只是它对努力的要求比什么都苛刻。
  没有缘分,走穿千山万水都还是要错过。
  而老天爷赏脸,即便背对背向前,也仍可以到世界尽头再相遇。
  ——
  初次懂得心动的秦深,简直像个忽然闯入宝藏的小强盗。
  即大开眼界、又狂喜万分。
  根本什么都来不及细想,就开始随着心灵的欲望一往无前。
  他曾以为自己早因父亲与母亲的关系而厌恶情感,对任何追求者都没给过好脸色。
  可人世间偏偏出现个沈牧。
  瞬间让任何道理都不再有意义。
  虽然两人间意外的吻摧毁了施救者与被救者之间的和平信任,也令沈牧开始对这位纨绔公子敬而远之。
  但秦深半点不受打击,反而因不再被当作孩子对待而倍感舒心,找人调查来关于沈牧的所有信息,便每日乐此不疲地纠缠在他身边,惹他生气、瞧他无奈,无论怎样都乐在其中。
  ——
  某个周五的下午,盛夏的阳光灿然无比。
  青春无敌的中学校园里回荡着学生们的欢声笑语,以运动场最甚。
  秦深忽悠着门卫混进去,四处闲逛了圈,很容易便找到正在带男生们打篮球的沈牧。
  那个年轻男人就像上帝充满耐心的杰作,肌肉线条在奔跑与跳跃中格外流畅,漆黑的发丝被汗打湿,有几缕垂在白皙的脸庞,仿佛在迎着太阳发着光。
  即便周围加油的女生格外多,可是鹤立鸡群的秦深还是惹她们让开路,站到前排肆无忌惮地凝望意中人。
  沈牧感受到那种灼热目光,不由气喘吁吁地停住动作,毫无办法地投来回视的目光。
  ——
  体育老师的办公室里没什么书本,更多是私人运动器械。
  正好此刻无人,也不怕被谁看到说闲话。
  “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沈牧边喝着水边质问:“不是警告过你,少再烦我。”
  秦深厚颜无耻:“当然是来找你,我也回答过你,别的要求都可以,就这件事做不到。”
  沈牧用湿毛巾擦了把脸,自顾自地到更衣室找衣物准备洗澡,简直像身边根本没有旁人般目不斜视。
  “喂,不就是亲你一下吗?你又没对象,干吗那么大反应,这么纯情吗?”秦深瞬间拦住他的去路。
  “逼我揍你?”沈牧抬眸反问。
  “随便啊,反正我也习惯了。”秦深年轻的脸上浮出笑意。
  其实沈牧哪次也没把他打到怎么样,忽而发现这家伙嘴角残留着点血痕青肿,不禁疑惑:“你怎么了?看来有人比我先行一步。”
  秦深摸了下,不在意地撇撇嘴:“我哥不是彻底失踪了吗,现在警察都没办法,家里自然跟着乱七八糟,昨天我去我爸办公室,不小心撞见他老婆,自然没受到什么好待遇,那女人跟疯子没两样。”
  沈牧皱眉:“她怎么可以随便打你?”
  “对啊,只有你能打我。”秦深立刻离他更近了些。
  虽然对方年龄小,但身高带来的压力还是令沈牧觉得不自在,一把将其推开问:“你到底想闹到什么时候?”
  秦深拉住沈牧的手腕说:“我没闹,我是认真的,你不是单身吗?凭什么不能跟我试一试?”
  “谁告诉你我喜欢男人?”沈牧用力反抗。
  “你敢说你喜欢女人!”秦深像个矫健又不知深浅的小狮子,猛地把他按到桌边控制住,然后俯身在沈牧的脸边闭眸轻嗅:“真好闻,第一次见你,我就闻得到同类的味道。”
  沈牧毫不客气,忍无可忍地挥手揍到他脸上:“小小年纪这么变态!有功夫在外面胡言乱语,不入回家多读几本书。”
  “等秋天我就要去美国念大学了,所以你该珍惜现在和我相处机会才对。”秦深说完,立刻强调:“别露出瞧不起人的眼神,是我自己凭本事考去的,和家里没关系,我一直很优秀。”
  “哦。”沈牧拿着干净衣服自顾自地往外走。
  “等下,我是来邀请你去听音乐会的。”秦深又拦住他,从衣兜里摸出两张鎏金的票:“是我妈妈领奏。”
  “你妈妈?”沈牧接到手里,瞧着“许伽子”这三个字,冒出些许的好奇。
  “我都已经答应她了,所以无论如何你都得陪我去,不然我就叫你学生看看什么叫少儿不宜。”秦深威胁道。
  沈牧没可能与他打闹,竟然伸手拍了下他的脸:“好。”
  这些日子秦深已经被拒绝到麻木,未想今日竟然如此轻松便得逞,不由满脸诧异。
  ——
  鲜红色的法拉利跑车,看起来和它主人同样个性张扬。
  沈牧瞧见停在校门口的夸张座驾,格外庆幸自己早下了半个小时的班,不至于被全校师生看热闹。
  故作绅士的秦深为他打开车门,竟从副驾驶座拿出捧干干净净的栀子花:“送给你。”
  纯白的花瓣掩映在翠绿的叶脉间,散发出令人愉悦的清香。
  沈牧愣愣接过,不晓得他在耍什么花招。
  ”我读到你大学时在校报上登过的文章,说自己很喜欢孤儿院门口的栀子花,栀子花在这个季节太难找了,这可是花店空运来的。”秦深得意洋洋:“不过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可以让你看到,一年四季、风雨无阻——”
  “校报?”沈牧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收到鲜花,无语地质问他:“你不会把我和弟弟的个人信息全都打听过了吧?”
  “那又怎样,我感兴趣。”秦深扶着车门理直气壮:“如果你想知道关于我的什么,我也可以告诉你。”
  “不必了。”沈牧自顾自地坐进去系好安全带:“不是说音乐会快开始,已经来不及了吗?”
  “对!”秦深立刻坐好并发动跑车,顺着导航朝市中心的音乐厅驶去。
  这不是位普通人家的年轻人,即便没有正统的身份,得天独厚的成长条件还是让他成长得与普罗大众截然不同。
  ——对于生活坎坷而又平静的沈牧而言,秦深当然同样属于特殊的存在。
  而该怎么对待这个存在,当初真的难以想明白。
  直到后来很多事都已经进行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脑袋里也还是不知道答案。
  好在脑袋不知道的事,心总是知道的。
  ——
  许伽子属于非常有个人魅力的艺术家,当她穿着华服站在演奏厅的舞台上,带领着乐队演奏出那一曲曲天籁之音的时候,简直和光芒万丈的女神没有区别,即便丝毫不通音律,沈牧还是聆听得很入神,虽然他没有西服革履,在观众中间显得扎眼,但是同样穿着便服陪在身边的秦深,又尴尬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个小时的表演时间,在璀璨的大厅稍纵即逝。
  正当沈牧随大家一起鼓掌时,忽然被拉了拉手腕。
  秦深微笑:“跟我来。”
  话毕就握住他的手,熟门熟路地朝后台走去。
  这次沈牧从东山救出秦深,让许伽子特别感激、千恩万谢,但如此出现在人家母亲面前总归不像样。
  所以他无情挣脱开,皱眉道:“你老实点,不怕我告诉她你的所作所为吗?”
  “你说啊,你不说我来说。”秦深侧首挑眉:“喜欢你又不是坏事,为什么要害怕别人知道。”
  真不愧是艺术家的儿子,无论模样还是个性,他都与许伽子都相像至极。
  正在沈牧走神的功夫,我行我素的秦深已经重新拉住他温柔的手指,继续迈开步子。
  ——
  被鲜花和礼物淹没的许伽子情绪极好,见到“恩人”出现,笑得更是灿烂:“沈牧来了呀,你这孩子不知道跟妈妈提前说一声。”
  “我俩是专门给你捧场的。”秦深拥抱她,然后眨眨眼睛:“说多了拍你紧张。”
  “真是太精彩了,可惜我不是很懂音乐,只是觉得很好听。”沈牧站在旁边不卑不亢地说道。
  “多谢多谢。”许伽子立刻叫助理去帮忙买咖啡,然后加话题转移到自己关心的方向:“那个……风桥还是没有消息吗?”
  沈牧摇头:“现在警方已经怀疑他遇难,不让志愿者进山了。”
  许伽子长叹了口气:“好端端地怎么会这样呢?”
  “泥石流是非常危险的,年轻人太鲁莽,不懂得为自己的安危负责。”沈牧说:“万幸秦深没事。”
  “对啊,”许伽子立刻拉住儿子的手:“你以后可别乱跑,就老老实实待在学校里。”
  “我知道。”秦深马上安抚道:“这次也是哥哥强拉我去的,以后我肯定记住了。”
  他从不嫌弃母亲啰嗦,许伽子在正牌太太那里如履薄冰,实在应当有个可以安心相处的港湾。
  沈牧非常意外秦深的乖巧态度,投去好奇目光。
  许伽子微笑:“今天我做东,你们想吃什么,去餐厅定个位子吧。”
  “不用,我俩方才吃过了。”秦深拒绝道:“你还是安安心心参加庆功宴的好,大家都等你呢吧?”
  沈牧也不想多打扰,随即点头称是。
  秦深趁机拽住他说道:“方才不是答应教我如何搭帐篷吗?走,出发。”
  沈牧十分想一拳打开这块粘人的糖,无奈碍于许伽子在场,只能憋到出门才拒绝:“谁有空教你,我回家了。”
  “你不教我下回再在野外出事怎么办,去美国以后我还想先来个自驾游。”秦深总能想出一万个理由纠缠:“难不成怕我强暴你?我又打不过你,干吗对自己没信心?”
  后台走廊人来人往,沈牧无语:“我干吗要对自己有这种信心?”
  秦深瞧着他笑而不语,弯弯的眉眼里透着暖色。
  这家伙平时总是带着贵公子的傲慢冷淡,唯独在沈牧面前,瞬间就能袒露出最平凡的心。
  毫不设防、直来直往。
  让沈牧特别不忍把他的真诚摔在地上。
  ——
  秦家的二少爷住在奢华的别墅里,这种事实毫不意外。
  但奇怪的是,偌大宅院内竟空无一人。
  被强迫来教导帐篷搭法的沈牧站在月光如水的草地上,四下环顾而疑惑:“你平时不害怕吗?”
  “有人才害怕。”秦深拿着灌啤酒出来,边喝边说:“以前的佣人是我爸老婆派来的,总是鬼鬼祟祟地盯着我妈,我怕她哪天毒死我俩,找借口给赶走了。”
  “……至于吗,和宫斗剧似的。”沈牧展开崭新的帐篷,不禁失笑。
  秦深看得出他的生活状态不过小康,忽然问:“如果忽然给你五百万,你会怎么花?”
  沈牧回答:“不知道,没见过,也许会送弟弟像你那样去留学吧。”
  秦深又问道:“那五千万呢,五个亿呢?”
  沈牧摇头:“想不出来。”
  “我爸的钱比这个多得多,如果世上没有我,终究就全属于我哥,你说为了那么大的利益,他们盼着我消失又有什么奇怪的?”秦深盘腿坐在草地上叹息:“不过我对明争暗斗没兴趣,只希望毕业以后能带我妈和我爱的人离开这里,到国外去清净生活。”
  他的烦恼远远超过了沈牧的生活经验,所换来的当然只是沉默。
  秦深放下酒罐道:“怎么说起那些来了,这帐篷到底怎么搭?”
  说着便认真地靠近围观。
  ——
  头脑聪明的男生学习些野外生存技能本就不算难事,加之帐篷的设计颇为人性化,不出二十分钟,就被沈牧撑起在环境优美的院子中央。
  秦深挺兴奋地躺进去说:“不错啊,今晚我就在这里睡了。”
  沈牧坐在外面淡笑,也给自己打开罐可乐默默喝。
  秦深问:“你讨厌我吗?”
  院内安静到只能听到蟋蟀的轻叫。
  过了半分钟,沈牧才说:“谈不上讨厌。”
  秦深弯起嘴角:“那就好。”
  沈牧捏着可乐罐子转移了话题:“没想到你妈妈那么厉害,我也想让我弟去学个乐器,他好像对吉他很有兴趣的样子。”
  “我可以教他啊。”秦深立刻直起腰来,抓住能多与男神接触的机会。
  “你?”沈牧侧视。
  “什么鄙夷的眼神,你等着。”秦深匆匆跑回别墅,很快就抱下来个半新不旧的木吉他,坐到沈牧对面拨了拨弦:“我妈教过我,还有小提琴和钢琴,以前天天折磨我练习,你想听什么?”
  “都行。”沈牧对音乐这种事并不熟悉。
  秦深略微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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