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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不可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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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时机正好,沈歌眨着大眼睛紧张开口问:“哥,你真跟那个混账复合了啊,你忘了过去吗?”
“你觉得我忘掉的吗?”沈牧反问。
沈歌揪住自己的幼稚园围裙。
“忘不掉。”沈牧微笑:“但那些又不怪他。”
沈歌顿时激动起来:“怎么不怪他,你摊上这人已经够倒霉了,为他苦苦坚持、受了那么多伤,但他根本不尊重你的牺牲,说去坐牢就去坐牢了,那你付出的意义是什么?罪不是白熬了吗?!秦深一定到现在都不知道,你是先被救出来,他是后跟警察认罪的呀,白锦帛对你下不去手了,她本来都放弃了!”
如此劈头盖脸的质问,让沈牧陷入沉默,片刻之后才道:“别跟他乱说,你想象不到坐牢是什么滋味。”
沈歌垂头叹气,老实听话,只是嘱咐说:“不管怎么样,少跟他们家人搅在一块,姓秦的都吃人不吐骨头……再要冲动的时候,就想想还有我需要你呢。”
“知道了。”沈牧笑着揉揉他软绵绵的短发,眼神有光。
谁晓得正在兄弟情深的时候,园外却响起刺耳的车笛声,仿佛急着要帮他们打破氛围似的。
沈牧恍惚侧头,看到秦深带着齐律师从车上下来,不由打算靠过去再数落数落把房子淹了的事。
想到那个拍皮球的小胖子磕磕绊绊却超越过他跑过去,奶声奶气地叫道:“爸爸!”
沈牧:“他是你儿子?”
秦深:“你是他爸爸?”
沈歌:“你就是秦家的律师?
众人皆惊。
齐磊观察过形势,终于不再像黑脸关公,变成没大出息的家长寒暄道:“原来飞飞新换的班主任,是你弟弟啊,真是巧了。”
哪里巧,分别是糟了!
秦深生怕沈歌用孩子威胁齐律师,套不出不该套的话,不由左看右看后抬手决定道:“既然如此,咱们就一起吃个晚饭吧,大沈老师和小沈老师,想吃什么?”
“不吃了,我不饿。”沈歌立刻拒绝,按照规定抬手笑着跟学生说再见,接着转身就走。
比起身边的三个男人,小胖子齐飞飞显然更喜欢老师,忍不住追在后面说:“一起次,一起次肉肉!”
沈牧因着看到孩子的天真,心中的郁闷也消了,只觉得齐磊这么精英冰冷的男人,竟然有这么个小家伙需要养活,真是很奇妙的事情。
——
由于家中遭到冤枉的水灾,这个无处可去的夜晚当然只能躲进酒店里。
秦深倒是会享受,定了总统套房后又叫红酒,穿着浴袍在厅里愉快品尝。
沈牧心疼拿了半新不旧的家具,叹息路过:“这回你满意了?早就盼着有机会能轻松享受吧?”
秦深抬手拦住他:“别再不高兴好不好?我不是没办法说服你才出损招吗?我承认是我叫陈胜去放的水,我不对,你惩罚我吧。”
“陈胜?”沈牧吃惊:“你们两个又狼狈为奸了?”
“人格魅力太强有什么办法?”秦深笑:“你看这里也有厨房,离你那店也不远,就暂且舒舒服服呆着呗。”
“洗澡去,懒得跟你再啰嗦,反正我讲话你也听不进去。”沈牧哼说。
无奈秦深还是把他拦住:“今天你看齐磊儿子的时候,表情特别温柔,要是我们也有个孩子就好了。”
“喝多了吗?你去装个子宫。”沈牧无奈失笑。
“要装也是你!”秦深往杯底倒进葡萄酒:“我是说,想有个能够证明我们在一起的纪念,从这方面讲,还真是羡慕异性恋。”
沈牧垂下手里拎着的衬衫,忽然亲过他的下巴:“用不着羡慕,纪念放在心里就够了。”
秦深拥抱住所爱的男人:“嗯。”
“刚才听你和齐磊说,打算明天去公司看看?”沈牧认真的摸住他的脸:“你家的事我不懂,做生意我也不懂,但别为了太多身外之物,结太多仇怨,好吗?”
无论秦深究竟怎么想,都会在沈牧面前用力点头。
沈牧这才安心地走进浴室,又一次摸出齐磊的名片,暗自下定要保护好秦深、不放弃追究真相的决心。
——
秦氏总部大楼经过这两年的翻修,显得比过往曾经更加华光夺目,身着崭新西服的秦深跟着许伽子走过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搭乘上通往顶层的电梯。
西服是还没出狱时在牢里面量的,现在终于订做好,果然如想象中那般合身。
许伽子伸手帮儿子系了下领带,轻声嘱咐道:“虽然只是见面,但股东们都来了,算是给面子,这段日子你要稳住,只要拿到你父亲的继承权,大半个秦家就属于你了。”
秦深兀自颔首。
许伽子微笑:“管他是虎豹还是豺狼,妈都陪着你面对,这些都是你应得的,那些想除掉你的人通通告败,就该想到今天一无所有的下场。”
——
果然,奢华的会议室里坐了一桌陌生又熟悉的人,见面就亲切打招呼。
“小深都长这么大了。”
“真是风度翩翩,和他爸爸一模一样。”
讲得这么喜气洋洋,好像自己不是从监牢里走出来的,而是衣锦还乡般。
“大家好。”秦深微微点头,先是瞥见半笑不笑的秦夜舟,又看到头发花白的表叔秦唐,走神片刻后才随母亲落到主座。
许伽子明明属于华光闪耀的舞台,何曾懂得商场尔虞我诈,但为了儿子,她什么都做得出来,就像曾说绝不嫁入秦家,到底也是嫁了。
秦深微皱眉头,淡声道:“我爸爸现在还要需要休养,妈又要照顾他,又要代为参加董事会,实在是分身乏术,所以我这次来,是希望能替他们分忧,今后还请各位叔叔、伯伯——还有表哥,多多关照。”
“哈哈。”得高望重的秦唐发出不怎么悦耳的笑,颔首道:“照顾是应该的,不过小深呐还有很多不了解的地方,恐怕下决策也是纸上谈兵,不如先下去锻炼锻炼的好。”
秦深拒绝:“不必了,我也有我的创业计划,投资基本到位,所以没那么多时间,表叔还是带着大家把该做的工作做好,不必操心我的安排。”
“也好,也好。”秦唐淡笑:“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想法。”
话毕他就瞪向儿子。
刚刚去示威过的秦夜舟仍旧认为表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不急不缓地问:“不知准备做些什么,有我可以帮忙的地方吗?”
“还真是有,电影文化公司。”秦深笑说:“好像表哥也是做这行的?好巧,我们的兴趣一致,要不然怎么说是兄弟呢?”
别人讲兄弟还好,这个人提这个词,实在发寒,在坐的不少人都还对秦风桥那个天之骄子记忆深刻,而今他已成为卑微的骨灰,却被这对美艳古怪的母子鸠占鹊巢,无论怎么审视似乎都无法用善良的眼光打量啊。
第16章 金毛
真正的爱,意味着存在旁人不可能给出的理解。
或许大家都认为沈牧远离秦深、远离秦家对他而言是最安全的选择。
但沈歌并不完全这样觉得,即使他同样讨厌秦深带给哥哥的痛苦,但更明白哥哥长久以来真正想要的结局。
周末幼儿园休息,是个晴朗而明亮的秋日。
打听清楚秦深并不在酒店后,沈歌才不情不愿地拎着菜去探望。
他进门把鱼虾放好后,忍不住道:“这地方条件倒是不错,可也太没个家样了吧?”
正在落地窗前做仰卧起坐的沈牧擦着汗站起来,无奈而笑:“秦深想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不然他得难受到睡不着觉,本来那租的房子不想多花钱在上面,可他非要装修,我也没办法。”
“这么能折腾,干脆买个大别墅送你呀。”沈歌哼哼。
“怕我想太多吧。”沈牧检查了下弟弟买的菜,满意道:“等我洗个澡就给你做饭吃。”
“哥。”沈歌忽然拉住他,从书包里拿出个牛皮纸袋说道:“这是我几个月省下的工资,不知道够不够齐磊的律师费呀?”
沈牧在意外中愣住。
“我知道你想继续调查秦深的案子,想找到他没杀人的证据,申请翻案。”沈歌叹息:“除了刘警官,就只有齐律师最了解状况,原来他不肯搭理你,现在不是态度好些了吗,不妨去问问呗。”
“傻瓜,哥有钱,你自己留着吧。”沈牧温柔地摸摸他的头。
“不行,我什么都没给过你,这个你必须拿着,不然我每天都难受!我比秦深还爱难受呢!”沈歌着急到青春的脸上微微泛红,硬是把袋子塞到他的手里,而后果不其然地说:“如果齐磊不同意,我就派出飞飞当说客。”
沈牧不禁失笑:“别欺负小孩子。”
沈歌得意道:“才不会呢,他最喜欢我了。”
——
金黄酥脆的炸带鱼轻轻咬开,里面便是白嫩多汁的肉。
再配上罐冰镇啤酒,真是美味的享受。
尽管幼儿园的伙食很不错,但沈歌还是最爱吃哥哥做饭的饭,趁沈牧还在酒店房间的小厨房忙活时,就已经忍不住趴在奢华餐桌前大快朵颐了起来。
没想鱼肉刚刚咽下去,不速之客就忽然开门归来。
秦深穿着套深蓝条纹西服,一副贵公子的派头,见状便道:“哟,这不是我内弟吗?”
“谁是你内弟,你有病呀?”沈歌郁闷地咬住筷子。
不管哥哥怎么喜欢,他仍旧不想跟奇怪的家伙分享哥哥的爱。
沈牧最近咳嗽的厉害,虽然油烟机很强力,他还是带着口罩在炒小龙虾,火红喷香的虾球在锅中翻滚,味道极为鲜明。
秦深心疼地凑过去说道:“我来我来。”
“别把衣服弄脏了,去挂好。”沈牧皱眉躲开他。
秦深扭头就数落躲在餐厅的沈歌:“你哥身体不好,酒店不是有餐厅吗,想吃什么叫上来不行?”
沈歌理亏:“……哦。”
“不要一见面就掐,是我让他买菜来的。”沈牧关了火,把小龙虾盛了满满一盆,端到弟弟面前:“偏爱吃这种麻烦的东西,也没多少肉。”
“嘿嘿。”沈歌抬头笑,给他拉椅子:“哥,你也坐下吃。”
沈牧拿过半罐啤酒喝了口,嘱咐道:“快吃吧。”
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照顾人的,但责任这种事物,一旦扛起就再也放不下。
秦深在卧室门口偷看这对兄弟隐约的温馨侧影,禁不住为沈牧的辛苦叹了口气。
——
任何事想要走出第一步都是最难的。
同样对儿子怀有责任的许伽子生怕他再遇坎坷,未等儿子出狱便把新的影视公司筹备得七七八八。
她在文艺界颇有地位,办起这件事来,总不像对纯粹的经济案那般束手无策。
秦深已经准备开业入职,忍不住在晚上把沈牧叫到还空着的办公室展示:“还不错吧,其实以前我就想做这个行业来着,现在总算是能开始了。”
他有出息的确让沈牧欣慰,故而微笑回答:“加油,不过你没什么经验又起点这么高,要多听听别人的意见。”
秦深拉住他的手:“我知道,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牧说:“别让你自己失望就好。”
他们之间还隔着很多岁月和并未逝去的故事,幸好相守在一起,就不是最坏的结局。
沈牧望向落地窗外美丽繁华的夜景,垂下长而丰密的睫毛:“抱歉,你出狱时我那样对你,其实我不想骂你,只是……”
“骂我也是活该。”秦深回答:“其实我特别特别明白,你有多不想我认罪,也能理解这七年我妈不准你探望我、我也没有联系你,让你有多绝望……可是,我怕我听到你的声音就坚持不下去,我……”
白锦帛活着的时候,不安排人在牢里虐待秦深,那才是不可思议,即便她病死了,还有同样刁钻的妹妹活着。
面对那些不乏杀心的伤害,秦深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这个问题是但凡在沈牧脑海中浮现,就会努力绕过去的禁区。
好在现在的秦深不再脆弱,反而笑得使人安心:“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其实人生没那么多圆满的事,恐怕每件事都有阴晴圆缺,何苦让心里的阴影笼罩住应当被珍惜的现实呢?只要每一天都比曾经过得好,那就已经是值得快乐的状况了。”
沈牧无法反驳这些话,只能点头。
秦深抬手扶住他的短发,而后慢慢抚摸到他的后颈,低着头温柔的吻上去。
只亮着橘色微光的办公室里蔓延起模糊的喘息。
沈牧被他越吻越深,不知怎么忽然就靠到了办公桌边,立刻推他道:“你干吗,疯了?”
秦深一下就拽开他的腰带:“不会有人的,钥匙就在我手里。”
沈牧当然仍旧不愿意,扶着裤子躲避:“不行,我要回家。”
秦深脸上还带着笑,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示弱,用力把他抱到桌子上,就使劲掀开他的衣服。
身体的合拍或许也是两个天差地别的人当初能够相爱的理由之一。
可沈牧不习惯放纵,明明被亲到快要缺氧没力气了,仍旧扭动挣扎。
为了控制住他的秦深累的同样气喘吁吁,忽然抬头失笑:“你不知道你越拒绝,我就越来劲吗?”
沈牧有些凌乱的发丝让目光显得朦胧,无奈屈服:“……回酒店再说吧,好不好?”
“不好。”秦深几下拽开领带,竟然用它不管不顾地把沈牧的手捆住身后,然后令人惊讶地跪在办公桌前,吻住了他已经抬头的下身。
沈牧顿时难耐地咬住嘴唇,手指几乎扣进了掌心的肉里,感觉不只双腿间,全身上下都在微微颤抖中汗湿得一塌糊涂。
——
荒唐春宵后,满街的行人已经缓缓散去了。
被折磨的沈牧走路比平时还要蹒跚,在路边等车时显得气呼呼,但凡秦深的手伸过来,就要狠狠打回去。
秦深笑得很得意:“刚刚我们不是都很开心吗,不要不好意思了。”
“你是不是受虐狂?”沈牧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每次揍他,他都还是副愉快讨打的德性。
“是啊,求你好好践踏我。”秦深搂着他的腰,又想亲吻。
全身都发痛的沈牧自然没好气的躲开。
正在这时,吴光夸张的声音传来:“老板,这有条弃狗!”
两个男人双双侧头,果然看到路边摆着个纸箱,纸箱里蹲着只萌萌的小金毛,正傻乎乎地咬着箱子边玩耍。
秦深说:“哎呀,你好像挺喜欢金毛的,这么巧。”
沈牧立刻靠近蹲下去,伸手抚摸那毛茸茸,同时也吸引了其他路人的靠近围观。
秦深瞅瞅吴光。
吴光说:“沈哥,怪可怜的,收养了吧?”
沈牧抬头说:“这是谁的呀,为什么丢在这里,不能就这么拿走啊。”
秦深道:“人家都不要了,怎么不能。”
沈牧迟疑:“可是……”
“是我的!是我的!”路人中立刻有个小年轻露头认领。
“那你别随便放啊。”沈牧无语地站起身。
他抬脚做出要走的样子,吴光却急了:“放屁,你谁啊,这是我老板的狗!”
沈牧大概早知道如此,默默看向秦深。
秦深讪笑:“宠物店不给退的,抱着吧。”
第17章 执着
秦深的命运与生活,在沈牧看来始终遥远至极,除了他那个人奇异的真诚外,其余事情真的很难去理解。
但纯粹的爱不比复杂的婚姻,其实只要有真诚,也足以支撑着坚持走很远。
偷偷把金毛抱到酒店后,沈牧简直爱不释手,匆匆冲了个澡就躺在床上逗弄呆萌的小狗玩耍,兀自笑个不停。
在桌前烦恼新公司影视案的秦深不禁抬头,感觉送这个礼物实在是正确的选择。
沈牧察觉到被注视,开口问道:“看我干吗?”
秦深笑:“满脑子都是你把它养大,牵着它在满是阳光的草坪上奔跑的样子。”
“养大做得到,我是再也跑不起来了。”沈牧把小金毛高高举起,瞧它疯狂蹬腿,转而将其抱到胸前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秦深稍微犹豫了片刻,忽然走到床边坐下问:“你要不要去试试手术?我又问过医生了,他们可以请来国外成功率更高的骨科专家,我也可以直接陪你去美国,只要你愿……”
“不用,这不是我现在该考虑的事。”沈牧当然拒绝。
“你该考虑什么?”秦深明知故问。
沈牧仍躺在原处,张眼望他:“你说给狗狗取个什么名字好?”
“牧牧。”秦深立刻回答。
“……白痴。”沈牧哼了声,而后沉思:“就叫小幸运吧,我希望以后你别再遭受无妄之灾了。”
“我没觉得自己倒霉啊,如果人生有幸运,也都在遇到你的时候用光了吧?”秦深淡笑。
沈牧抬手就给他毫不客气的一拳。
秦深顺势倒在旁边问:“明天有个董事的女儿结婚,我必须得出席,陪我一起好不好?”
沈牧从不害怕面对秦深,可这不代表能够去面对他背后的一切。
想到要在无数陌生的宾客面前一瘸一拐,就已经毛骨悚然了。
但是逃避又太懦弱。
最终沈牧依然像每次不情愿时那般妥协答应:“如果你需要的话。”
“算了,那些人不会说好话,怕惹你不高兴。”秦深感受到沈牧并不逃避彼此关系,就已全然满足。
沈牧翻身正对着他的眼睛:“怎么,你被欺负了吗?”
秦深淡笑:“明面上哪敢,都瞅着我爸会不会把遗产留给我呢,背地里怎么想我又管不了。”
即便毫不了解秦氏集团的人际关系,沈牧也能想出那些流言蜚语,顿时露出心疼之色。
秦深继续笑着,想要靠近亲一亲自己心爱的人。
没想到金毛狗不甘寂寞,翻滚到他们之间,对着秦少爷的脸就是一阵乱舔。
并不很适应小动物的秦深惊得下床躲开。
沈牧却乐了:“小幸运很喜欢你,一定会眷顾你。”
“我要只狗眷顾干什么?”秦深忙不迭地回到桌前打算继续工作,回首发现沈牧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似要与小金毛相拥而眠,不由体味到了种短促却幸福的平静。
——
在很多音乐爱好者的认知里,许伽子是位虽然退隐但仍旧伟大的女神,恐怕没几个人能够想象到她所谓的嫁入豪门之结局到底有多辛苦,平心而论,这七年沈牧每每恳请许伽子允许自己去见秦深一面,却永远吃闭门羹,不是不埋怨的,但到了三十而立的年纪,去理解别人的难处也不是件艰难的事,所以次日与许伽子在酒店房间门口对视到的时候,他还是硬挤出丝微笑,侧身让路。
别扭的反而是许伽子,她扶着华贵的礼服走进房间,四下打量过后才道:“你们在这里凑活干什么,家里又不是没房子。”
正在套西服的秦深赶快出来插嘴:“少干涉我俩的私事,出发,仪式完我就要回来。”
许伽子帮儿子整了整领带,也没问沈牧去与不去,只是递给他张散发着香水味的名片。
沈牧接到手里,发现这位小提琴家竟也属于秦氏集团的副董事了,不由发现时光早已成流水。
“大概要花一个小时,我不在外面吃东西,等我回来吃饭。”秦深毫无顾忌地倾身亲了下许牧的额头,然后才拉着母亲离开房间。
许伽子走到酒店走廊,情绪略微显得低沉:“这个人到底哪里好,为什么非要跟他在一起?”
“他哪里不好?”秦深平静道:“妈,你该庆幸世界上除了你以外,还有个人无条件的爱我,一辈子没得到过爱的人不是没有,幸好我没那么点背。”
许伽子并非纯粹的趋炎附势之辈,看不起沈牧平凡倒是其次、更担心他会成为儿子的软肋。
可谁都有软肋,连软肋都没有的人生,又有什么意思可言?
被留在房间力的许牧倒没有纠结情爱,他拿着名片坐到床边,左思右想后给许伽子发了条短信,短信上是自己想不出答案的难题:“林恩是不可能回国了吗?只有她最了解当年事情的真相,也许她才是一切罪恶的根源。”
其实本作好了不被理睬的准备。
没想到许伽子的回答却很快传来:“正因为有罪恶,才不敢回国,但即便她连国籍都放弃,我也不会放过姓林的一家。”
短短几行尖锐的字显示在手机屏幕上,对沈牧是最好的安慰之言,慰藉着他的期望并不孤单,也正是他对许伽子根本恨不起来的真实理由——毕竟他们都深爱秦深。
——
以齐磊的年纪来说,所拥有身家和业绩当然是同行中的佼佼者。
面无表情而极端理智是不少人对这位大律师的印象。
沈牧不曾觉得齐磊好相处,可是毕竟纠结过这么多年、被拒绝到脸皮都厚了,非要前往拜访也没什么好怕的,进到人家的大房子里便落座询问道:“齐律师,要多少钱你才愿意帮忙负责给秦深翻案,直接开个价吧。”
“这个不是钱的事,就算要付钱也该是他自己付。”齐磊身着黑色羊毛衫、鼻梁上还架着反着幽光的黑框眼镜,以至于看起来特别捉摸不定。
沈牧叹息:“我找你不是一回两回,而是整整七年了,我想要什么你很清楚,真的就那么不愿意帮忙吗?”
齐磊情绪毫无波澜:“如果秦深在集团里混到一席之地,能帮做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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