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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CP]十二迷城之南城遗梦-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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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道:“当然说了,我说我们被人追杀,现在困在黄河北岸,连河都过不去。正在放马滩发呆呢。”
老周继续闭着眼睛,靠着树的身子往下挪了挪,半天才说道:“小殷这小子。。。。。。”说了半句突然停了下来,我和小白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老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正打算问他什么意思,老周居然打起了呼噜。
我和小白接着吃东西,看着黄河,正如村子里那个老头说的那样,黄河确实是缺水,几乎半边的河床都干涸了,上面是一块一块的龟裂纹,小白说道:“就这么宽,我几下就能游过去。”
我和小白正说着话,老周突然从地上窜了起来,说道:“快走,没时间了。”老周说完背起背包顺着河岸就往东走,我和小白还没反应过来,但是也不敢怠慢,背起包紧随其后,刚走几步,老周又返了回来,说道:“走反了。我们往西走。”也不管我们有什么疑问,一个人只管往前,我和小白没办法,追吧,还能怎么样?三个人又沿着河岸向西走,翻过了一道塄畔,老周便跌坐在地上,我和小白围到老周跟前,问他怎么了,老周缓了缓才说道:“等会儿就知道了。”
老周说完,猫着身子又爬上了塄畔,探出半个脑袋向着树林的方向张望着,我和小白也跟了上去,紧张地跟着望过去,不多时,打北边来了一辆面包车,在那片树林边停了下来,车下跳下几个人,在树林子周围张望,我们三个赶紧缩了头,老周说道:“他们还真追到这里来了。”
小白直到现在才知道害怕,上午的豪言壮语早就忘在脑后。闭着眼轻声问道:“怎么回事?”
老周道:“你得问你自己。”
小白睁眼瞪了老周一眼,怒道:“艹,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周道:“跟你没关系,但跟你刚才的那个电话有关系。”
我惊道:“你是说老殷?”
老周道:“我也不知道,只是猜测。”
“我靠。”小白骂了一句,掏出手机按了一下,支在耳边听了半天,我问他怎么样,小白说道:“妈的,老殷关机了。”
小白说完,我倒吸了口凉气,也掏了手机给老殷打电话,确实是关机,忙问道:“老周,怎么回事儿?”
老周没说话,又将头探到塄畔外继续观察,小白问道:“老周,我们还跑不跑?”
老周缩回了头,拍了拍肩膀上的土,说道:“有两个人开车走了,还有几个人沿着河边从东边追过去了,想跑?哼,你不是要和他们死磕吗?你去啊?我看到有人手里拿着砍刀,端着□□,不服你去试试?”
小白冷冷哼道:“我跟你说正经话,你跟我现在还打哈哈。你以为我不敢?”
小白说着便要站起来,我伸手将他一把拽住,拉倒在地,问老周道:“什么是□□?”
老周轻描淡写地说道:“哦,行业黑话,就是气。□□。”
“什么,有枪?”我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便道:“他们不是盗墓的吗?怎么会有枪?”
老周瞥了我一眼,说道:“奇怪吗?我觉得一点都不怪。好好呆着,现在哪儿都别去,你没看到吗?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搞到的车,你那两条腿跑不过车轮子的。”
小白道:“这一路上,你急得跟火烧房似的,现在怎么不动了?”
老周微微冷笑道:“一路上我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现在我知道了。”说完老周瞅了瞅我,又道:“他怎么会和史先生搅合到一块儿?”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老殷最开始给那位馆长的助理留了电话,后来他们能找到我,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应该就是老殷说的。”
小白问道:“你也怀疑是老殷?”
我点了点头,有觉得不太可能,又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怀疑,但是现在摆在眼前的这些事情,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第二个人。”
小白说什么都不相信老殷会告密,便道:“咱两和老殷不是一天两天的交情了,老周不清楚,你我还不清楚?”
我怒道:“那我能怎么样?老殷电话也打不通,要不然问问他,看他怎么说。”我说完,小白不说话了,只是一遍一遍地打着电话,一边打一边不住地骂。
老周在一旁听得有些不耐烦,对小白说道:“小白脸儿,别打了,你就等着吧,他会主动打给你的。”说完便靠着塄畔,看着天空发起呆来。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两点了,说实话,再在这里耗下去,实在是难熬,一旦天黑,我们还要在这河边过夜,想到此我不由心急如焚,问老周道:“我们怎么办?”
“等。”老周说完干脆闭了眼睛,小白又爬上塄畔,向外张望了一番,回头对我说道:“老刘,你快看,河面上好像有东西。”
我心中又是一怔,问道:“什么东西?”
小白道:“好像是块儿木头,不对,有人在游泳。”
我问道:“几个人?”此时老周也睁开了眼睛,两个人都爬上了塄畔,向河面上望去。
“好像就一个,妈的什么人,水性还挺好,你看你看,潜下去了,不会是溺水了吧,哎哎哎!又上来了。”小白一惊一乍地叫着,我和老周都看呆了。确实是个人,冲我们这边过来了。小白又道:“老周,不会是那帮人从水路上偷袭我们的吧?跑不跑?”此刻小白成了惊弓之鸟,动不动就要跑。
老周道:“跑什么跑,不就过来一个吗?我们都过去,他一上岸就给我按住了。”老周说完,猫了腰就向干涸的河床走去,我和小白紧随其后跟了上去,那个人依然在河里游着,在水中一冲一冒,让我和小白惊叹不已,眼看着就到岸边了,老周突然大喊一声:“不好。”便冲了过去,到岸边一看,傻眼了,原来是一具死尸,一具男尸,□□,全身泡得发白,肚皮鼓得老高,四肢张开,手指头都炸着,我和小白看得头发都立起来了,魂儿都要出窍了,老周已经下水了,抓住那具尸体的一条胳膊就往上拖,冲我和小白喊道:“傻愣着干什么?下来帮忙。”
小白颤声说道“老周,你,你,你丫要死啊?拖他干什么?死都死了。”
老周说道:“废什么话,快去我包里,把绳子拿来。”
我赶忙跑回塄畔,打开包取了绳子,跑到河边将绳子一头扔给老周,老周将绳子一头照着死尸的胸口一绕,打了一个活扣,示意我和小白往上拉,三个人合力将死尸拖上岸,我看了一眼,当时就吐了,小白脸色也是一片惨白,老周看了看我们俩,居然乐了,笑着说道:“小白你快去村子里叫人。”小白听完立刻向村子跑去。
老周过来拍着我的肩膀说道:“小子,没想到你就这么点儿胆量?这还是白天,太阳下面,要是在晚上,在地底下,脚底下不是棺材就是骷髅,你还不疯了?”
我瞪了老周一眼,怒道:“谁他妈要去地底下?”
不多时,村子的方向便跑出来好几个人,小白在前面带路,大家到跟前问怎么回事,老周指着河面说道:“那边漂过来的。”
人群中一人问道:“这是谁呀?”
另一人说道:“这好像是聚皇摊贺家老三。”
又一人道:“什么?不会吧,贺老三水性不赖啊,怎么会淹死呢?”
那个认出是贺家老三的人说道:“我得通知他大哥来认一认。”说完退出人群打电话了。
我向老周问道:“这贺家老三和贺老大什么关系?不会是亲兄弟吧?”
老周道:“有可能。”
一帮人围着尸体在河边等着,大约又过了一个小时,从东边又来了一伙人,前面一个女人还没到跟前,就哭晕过去了,那伙人的人群中走出一个黑脸的大汉,那大汉走到尸体跟前,看了一眼,回头对众人低声说道:“没错,是我家老三。”又看了看众人,朗声问道:“是谁发现的?”
老周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说道:“是我们三个。”我和小白一听,赶紧跟上去。
大汉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说道:“你们三个,我应该不认识吧。”
老周忙道:“我们是市里水文站的,来勘察水情,打算到对岸,却无意中发现了一具尸体,请节哀。”
大汉脸上现出哀伤的神色,问道:“你们要到对岸?”我们三个点了点头,那大汉续道:“那你们跟我走吧。”说完招呼着手底下的人抬着死尸和那个女人,向着聚皇摊的方向走去。
我们三个紧跟着大汉,老周小声问道:“你是贺老大?”
大汉回头看了看老周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贺老大。”
老周说道:“听放马滩的人说的,你们家老三水性不错,怎么会淹死在河里?”
贺老大答道:“我看不像淹死的,七窍都没问题,看不出呛水的痕迹。明天我叫公安验尸,必定是有人害了我们家老三。”
老周又问道:“老三在什么地方被害的?他应该在水里泡了好多天了,你们就没发现人不见了?”
贺老大道:“发现?半个月前听说河对岸有人雇人栽树,一天两百,他就去了,还是我送他过去的。我以为他还在栽树,哪里知道。。。。。。”贺老大说着,眼眶里流出两行泪来。老周再没问什么。
聚皇摊是一个和放马滩一样大小的村子,这种黄河岸边的村庄都大同小异,至少我是看不出什么区别。贺老大指挥着村里人将人抬回去,便叫我们跟他到河边渡口,在村外,我们又听到那个女人嘶声裂肺的哭喊声,应该是醒过来了。几个人谁也不说话,跟着贺老大上船。
这是一条小铁船,应该是用来打渔的哪一种,老周问:“不是说你有渡船吗?”
贺老大指了指河床,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的确是有一条渡船,搁浅在干涸的河床之上,贺老大说道:“今年雨少,上游又把水都抽去灌溉了,到我们这里就没水了,估计啊,再有半个月,就该断流了。”
此刻夕阳西斜,一道金色的光辉撒在河面之上,波光粼粼,让人迷醉,河对岸,地势陡然升高,形成巨大的台地,,贺老大指着对岸说道:“这边是南城村,那边是东城村。”
根据贺老大所说,的确,两个地方分别在两个高处之上,一段段城墙在夕阳照射下,变成了一条条金色的带子,就在两个村子之间,有一片低洼之地,只高出河面不足一米,与村子所处位置形成明显的落差,形成一把交椅的形状,老周不由地感慨一句道:“好位置啊。”
我问道:“什么好位置?”
老周指着那片洼地说道:“两处高城在上,前面面是黄河,中间是一片开阔之地,此处宜葬,上上吉。”
我和小白不由得投去崇拜的目光,小白挑起大拇指说道:“老家伙高了!”
“贺老大一手把着船舵,一手指着对岸说道:“我兄弟大概就是从这里漂过来的?”
老周不再看对岸,回头对贺老大说道:“不错,贺老大,你兄弟是给什么人栽树,怎么栽树的还能被投了河?”
贺老大说道:“一帮外地人。”
老周心下起疑,道:“外地人?什么地方?”
贺老大道:“好像是山东口音?不对,像河南,哎!我也不是很懂口音,大概就是那些地方的。”
老周问道:“他们来这里种树?”
贺老大点了点头,咬牙说道:“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此事决不能就这么算了。”贺老大说着,一拳砸向船沿,船身一阵剧烈的晃动,我和小白都不自觉地抓紧了船沿。
老周微微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是要出大事了。”
贺老大却冷冷说道:“老三一死,家中只留下孤儿寡母,老三必定死不瞑目,若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贺老大必定要了他的人头,祭奠我的兄弟。”
众人一听贺老大要杀人,皆是一阵骇然,却也不便多言,待上岸之后,老周掏钱要给贺老大,贺老大坚决不收,指着东边的高地说道:“看见那条‘之’字形的路没?上去,便是南城村。”说完便驾着船开走了。
我和小白问老周,现在怎么办?老周说他也不熟悉,小白又想到给老殷打电话,这是到他老家了,有什么事肯定是要问他的,小白拨通电话,支在耳边听了一下说道:“他妈的,还是关机。”
大家都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天色眼看着要黑了,我们不可能就在这河边呆一宿吧。”
老周突然说道:“哎!小刘,你不是有那个卖你东西的人的电话吗?倒不如我们直接去找找他?”
我一拍脑门儿,猛然醒悟道:“对呀,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随即拨了手机,只听得语音的提示道: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心下一沉道:“怎么回事儿?也是关机。”
☆、07。尸坑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夕阳收起最后一缕光辉,河面上霎时升起一片雾气,沿着河岸弥散开来,远处的城墙呈剪影状,很快便什么都看不清了。老周说道:“走吧,前面就是村子,你们还担心露宿街头吗?”说完背着背包向着那道城坡走了过去。我和小白跟在后头,路边杂草丛生,还有一些废弃的城砖。看来自从渡口荒废之后,这条进入十二连城的路已经没多多少人走了。
由于是上坡路,老周走了一段路便有些气喘嘘嘘,毕竟岁月不饶人,他已是六十来岁的老人了,我心生恻隐,上前说道:“老周歇会儿?要不我和小白替你背包儿?”
老周停下脚步,将背包卸下来,我伸手去接,但是他却没有理我,而是从背包里取出他的军用手电,轻轻一按,一道光柱射向远方,老周说道:“前面不远了,找个村民家,吃饭睡觉都不是问题。”说完将包推到我的手里,自己打着手电走在前面。我背起老周的包,将自己的小背包丢给小白,三个人继续前行。有老周在,我和小白心里比较踏实,大家都没什么话可说,就连小白此刻也相当沉默。一条路从城墙的一个豁口处通进去,前面不远就看到一个个院落,大家顺着路向村子走去。
老周边走边道:“这就是南城村?”
我答道:“应该就是。”
老周止步问道:“为什么都黑着灯?”
我顿觉诧异,小白却随口说道:“莫非是荒村?”
三个人都不敢妄动,静静地站在原地,一股风从城墙的缺口处吹了进来,路边的杂草从中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令人不寒而栗。
小白道:“还走吗?”
老周沉吟道:“去,这么黑的天,即使有歹人,他们也不一定能发现我们,小心一点,别出大动静,小白脸儿,管住你那张嘴,少说话。”老周叮嘱完,便把手电一关,继续往前走。小白不屑地哼了一声,我拍了他一把,就跟了上去。夜色漆黑宁静,心中便有稍许忌惮。
走进村子,在一家人家的大门前,老周停下了脚步,凑到门缝前向里瞄了一眼,又伸手在大门上摸了几下,‘哗啠簧现艿蜕档溃骸笆撬蝗恕!�
三个人继续在村巷里转悠,发现所有的人家都黑着,没有一丝光亮,也听不到任何动静,小白悄声说道:“真是怪事,这个村子里的人呢?”
我问道:“贺老大有没有跟你说过南城的事情?”
老周答道:“没有。”老周说完,将手电从新打开,在上下左右来回地照着,自言自语道:“真是荒村?”话音刚落,就听得一个院子里有狗的叫声,老周赶紧将手电关上,迅速靠墙站住,我和小白也赶紧蹲在一个墙根儿底下,听得一声咳嗽的声音传了出来,三个人屏息凝神,只听的有人开门,紧接着院子里传出来细碎的脚步声音,大门吱吱扭扭地打开,一道手电的光照向我们,刺得一时睁不开眼睛,老周赶紧站了起来,对方也是一惊,迅速回身将要关门,老周赶忙上前一把将门推住,那人颤巍巍的说道:“你们是谁?”是一个老太太的声音。
老周说道:“大嫂别怕,我们是过路的。”
老太太惊问道:“过路的?你们是什么人?”
老周答道:“我们是市里水文站的,勘察这一段黄河的水情。耽误了回去的班车。”
老太太闻听此言,仍是不信,又道:“你们这是要干嘛?”
老周将手电打开,照了照身后的我和小白,说道:“你看,就我们三个,真不是坏人,我们只是想在您这里借宿一晚,您要不同意,我们就走了。”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道:“跟我来吧。”说着将我们几个让进院子里,一条大黑狗被拴在院子里的一颗果树下面,正冲着我们呲牙乱叫,老太太喊了一声,狗便蜷着身子不叫了。屋子里依然黑着,老周照了照屋子里的摆设,发现和其他正常人的家里大同小异,电视冰箱洗衣机一应俱全。
老周疑惑道:“为什么不开灯?”
老太太道:“停电了。”说着便在柜子上摸出半根蜡烛,摸索出一包火柴,“刺啦”一声,火柴着了,蜡烛也点着了,屋子里透出昏黄的亮光来。
老周关了手电,问道:“怎么回停电呢?”
那老太太还未搭话,小白道:“停电有什么奇怪,你家没停过电?”
老太太却道:“怎么不奇怪?都停半个月了。”
小白问道:“为什么?整改线路?”
老太太哼了一声说道:“整改什么线路?白天有电,一到晚上就停电,白天不整晚上整?”众人顿觉诧异,那老太太续道:“估计是闹鬼了。”
老周笑道:“呵呵,老嫂子,哪有什么鬼。哎?家里就您一个?”
老太太道:“儿女们都在城市里,老头子出去了,敖包村来了几个收破烂儿的,专门收骨头,老头子卖骨头去了。”
老周问道:“骨头?哪儿来的骨头?”
老太太答道:“城墙根儿下面,有的是骨头。”
老周问道:“他们收骨头做什么?”
老太太答道:“听说是做什么骨粉饲料。”
老周又问道:“你们这城墙下面都有什么骨头?”
老太太道:“马骨头,人骨头。”
我不由就是一惊,失声叫道:“什么?人骨头?”
老太太看了看我,说道:“你们还没吃饭呢吧。”我点了点头,老太太续道:“我给你们煮面,黑灯瞎火的,其他的我也做不来。”说完老太太去了隔壁屋子,不多时便传来舀水生火的声音。
我赶紧凑到老周切近,说道:“老周,我觉得不对劲。”
老周问道:“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摇头道:“说不好,总之很多地方都不对劲。”
老周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小白,说道:“小白脸儿,你说说,什么地方不对劲?”
小白挠头说道:“说不准真有鬼。”
正说话间,大门响了,院子里的大黑狗叫了两声,只听见一个老头咳嗽两声,狗便不叫了,我们赶紧停止说话,屋外走进一个老头。看见我们三个,便是一愣,我们赶紧站起来,赔笑点头。老头却扭头去了隔壁。只听得那老头怨声说道:“这是谁啊?不要随便把生人带回来,最近咱们这里就是因为生人太多了,才招来那么多警察。”
老太太道:“他们是水文站的,一个老汉,两个年轻娃娃。不像坏人。”
老头道:“咦!那能看出来?今天公安又来了,听说东城的祁驼子被带走了,说是偷了文物。”
那老太太惊道:“祁驼子又被抓了?他又盗墓了?”
老头说道:“盗墓还情有可原,这次好像是去了北京,偷了博物馆的一件文物。”
那老太太道:“他去北京偷东西?他是怎么想出来的。”
当我听到‘北京’‘驼子’‘博物馆’几个字的时候,顿时觉得血压升高,两眼发花,他妈的,不会就这么巧吧。他去北京是卖东西的,怎么会偷了东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正想着,老太太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将三个盛了面的碗放在了炕桌之上,说道:“没什么好吃的,就这些,吃了赶紧睡觉,明天一早就走,公安最近查的紧。”
我们赶忙道谢,三个人确实是饿了,也顾不得什么主客之分,都狼吐虎咽地吃了起来,老周一边吃一边问道:“老嫂子,你们村子停电,有没有告诉供电局?”
老太太道:“怎么没告诉,人家白天来,可是来了发现没问题,就走了。连着报了几次,人家便不信了。”
老周道:“那就是有人故意搞破坏,你们应该报警。”
“报警?”老太太迟疑了一下,好像那个意思是停电了怎么还用报警。
蹲在地下的老汉正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我们吃面,一支烟抽完了,才说道:“你跟警察说你你们家停电了,警察不骂你就好了。”
老周嘿嘿地笑了两声,吸了吸鼻子,说道:“老哥,你们卖骨头,一斤多少钱?”
老头道:“两块钱。”
老周道:“你一天能弄多少斤?”
老头想了想,说道:“不好说,今天没挖对地方,一锹下去出来都是砖头瓦块儿。”老汉说到此处,却突然转头对老太太说道:“嘿,忠厚家那个傻儿子今天捞着了,刨到一个万人坑,一下子拉了两三轮车,还有一罐子麻钱儿,骨头卖了三千,那一罐子麻钱便卖了五千。那傻小子他妈的真有那傻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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