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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宠的正确打开方式-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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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想换人了。”Carl愤恨地看着Stark说。
“那好，你们两人从现在开始正式解除师徒关系。都过来集合。”Ken收起手中的成绩单，吹着口哨召集大家到营地中间的广场上集合。
Ken简单整队后，做总结发言：“这两周大家辛苦了。第一次考试由于过程中出了一些意外，考试延迟到今天举行，现在已经完满结束。这次共有十二名新人，其中有三名没能通过考试，继续参加下期的集训补考，直到通过为止。如果三次仍未通过的，F帮有权根据个人特长决定新人的去留。下面我公布一下总成绩……”
Joy以平均分81。3的成绩位列第三名。他对这个成绩非常满意，心里对Rat的教导充满了感激。
简单收拾行李后，同意乘车返回。车上大多数人的心情都是愉悦的，尤其是Jimmy，一直拉着Joy不停地说。
“Joy，你取得这么好的成绩，一会儿回城后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吧。把你师父和我师父都叫上，你看怎样？”Jimmy开心的计划着晚上的娱乐活动。
“这……”Joy犹豫了一下，本来集训就推迟了两天，他之前给刘发的短信只是两周，他回去之后应该第一时间想他汇报情况的，可是他也想好好感谢Rat的指导。Joy朝Rat的座位看了一眼，只见他一上车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一副完全不关心外界的样子。
Jimmy好像明白了什么，他转过身对Mat说：“师父，你和Rat熟不？一会儿我们想出去庆祝一下，你帮忙约一下他吧。”
Mat迟疑了两秒钟，轻叹一口气说：“我可以帮你试试，但是Rat一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恩，谢谢师父。Joy，如果你师父也去，那就没问题了吧。我知道一个地方很好玩，今天晚上我请客，就当帮你庆祝了。”Jimmy自顾自地说到，完全没给Joy拒绝的机会。不过最后Joy也沉默了，算是同意Jimmy的提议。
Mat走到Rat身边坐下，见旁边的人还在闭目养神，但是他知道Rat肯定是清醒的。“刚才你听到了吧？怎么样？去不？”Rat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一动不动地坐着。Mat只好继续说：“那就这样说定了，一会儿我们去酒吧换好衣服就走。”说完便回到自己的座位。
整个过程看在Jimmy和Joy的眼里，全是疑问。Jimmy惊得长大嘴巴半天没合拢。“师父，你是糊弄我们的吧。他明明什么都没听到对吧？”
Mat白了他一眼，说：“我才没工夫糊弄你们呢。你以为闭着眼睛就是睡着了，什么都听不见？这种环境就连我都不可能入睡，更何况是他。相信我吧，只要他没开口拒绝，那就是同意了。你们还是赶紧想想吃什么吧。”
很快回到了酒吧，大家忍不住冲进更衣室，打开衣柜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开手机打电话。Joy抱着衣服先冲了个澡，好好洗掉着几天的风尘，换上自己的衣服后，才将手机从柜子里拿出来，按下开机键。伴随着开机音乐的想起，Joy的心情不禁变得紧张起来。就在集训前，他用手机给刘发了第一条短信后便匆匆关机。他看到短信了吗？会不会回他呢？
“Joy，你电话号码多少？还有我顺便扫一扫加你微信。”Jimmy走到Joy旁边，指着他的手机说。
“电话号码？这是新的，我也不知道是多少。还有微信是什么？”Joy突然感觉信息量很大，没太明白对方的意思。
“额……”Jimmy有些无奈地看了Joy一眼，将他的手机拿过来，拨通了自己的电话。“我现在拨的号码就是我的手机，你也存一下，还有，你手机也太空了吧，连微信都没有。酒店的WIFI怎么也没连上？算了，我帮你弄吧。”
Joy看着Jimmy拿着他的手机飞快的操作着，他现在才知道原来小小的一个手机居然有这么多功能。突然，Joy的手机传来了一阵短促的提示音，是短信铃声。“你有两条短信，先看看吧。”Jimmy把手机交给Joy。
Joy点开收件箱，一条是通知短信，提醒他前天晚上八点钟有一个未接来电，当时手机关机，来电是刘承志的电话号码。另外一条短信也是来自同一个号码，时间是一个小时前。上面写着：“今晚我在公寓等你。”Joy握着手机，心沉了一下，现在该怎么选择？
“收拾好没？我们走吧，师父们已经在外面等着了。”Jimmy看Joy拿着手机发呆，忍不住过去推了他一下。
“我……我可能有事，去不了了。”Joy有些尴尬地说。
“什么事情那么重要？再有事儿也得吃饭不是？现在都这个点儿了，你一个人回去吃什么啊？”Jimmy劝说着，看Joy还是一脸为难的样子，Jimmy只得又退了一步，说：“要不这样，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出去玩就改天好不好？”
Joy咬了咬嘴唇，还在犹豫着。Jimmy看他没有否认，拉着他出了门。Rat已经开车在门外等着了，Rat坐在副驾驶上。Joy就这样半推半就地跟着Jimmy上了车。吃个饭再回去，最多耽误一个小时，应该不要紧的吧。
四个人来到一家中餐厅，Joy要了一个小包房，四个人围着桌子开始聊了起来。Jimmy和Mat最活跃，Joy和Rat更多的是倾听。菜还没开始上，十罐啤酒就已经整整齐齐地摆上了桌子。Jimmy将啤酒打开后一人面前放了一罐，说：“夏天晚上喝啤酒最舒服了。集训这半个月我们过得都是苦行僧的生活，终于可以好好慰劳自己了。这家的炸鸡很不错，马上就上来了，我们先喝。首先，庆祝我们两人顺利毕业，Joy还取得这么好的成绩。干杯！”Jimmy说完祝酒词后将啤酒高高举起，Mat和Rat也端起了酒。三双眼睛同时望着Joy，他也不想扫兴，只得端起啤酒喝了一口。
之后在众人的劝说下，他又喝了一些，分别和其他三人都喝了，特别对Rat表达了自己由衷的谢意。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Joy心里一直记挂着刘在等他的事情，已经开始坐不住了，正打算开口说要先离开，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Joy，电话响了怎么不接啊？”Jimmy一边啃着鸡翅一边问。
“哦。”Joy按下了接听键，众人顿时默契地安静下来，房间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Joy刚接通电话，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少爷，您现在在哪儿？我马上过来接您。刘先生已经到公寓了。”电话那头是Ben。
“我在外面吃饭，很快就回去了。”Joy心里忐忑地回答。
“少爷，请将地址给我，我去接您。”Ben坚持到。
“好吧。请等一下。”Joy用手捂着听筒，低声问旁边的Jimmy：“你有这里的地址吗？”Mat很贴心地将桌上的水牌递给Joy，指了指上面的地址。Joy念完地址后就挂断了电话，抱歉地说：“不好意思，我晚上还有点事，一会儿要先走，你们慢慢吃。”
虽然刚才的电话没有按免提，但是在场所有的人都听到听筒中传来的声音，只是大家都很默契地不问。十五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Joy接完电话后匆匆收拾东西，坚持不让别人送他下楼，匆匆离开。一走出店门，就看见那辆熟悉的路虎停在大门口，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不好意思，麻烦你跑一趟。”
Joy一关上车门，Ben就发动车子飞驰而去。Joy身上的酒味瞬间弥漫着整个车厢。Ben稍稍皱了下眉头，摇下前排的车窗。
“刘先生到了多久了？”Joy问。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刚到。刘先生听说集训已经散了，到了公寓没看见您，就让我来接。”Ben解释到。
两人随即陷入沉默，没有再说话。车厢里静得可怕，Joy的心却像钟鼓齐鸣一样，热闹翻腾。两周没见，会有什么变化在等着他呢？
☆、吻
Joy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跟着Ben上楼。一方面因为两周的集训已经消耗掉他太多的精力，另外一方面是即将见面的人让他心中忐忑不定。Ben将他送到门口，看着他把钥匙□□锁孔后，转身离开，留他一个人面对。
咔嚓一声，门开了。Joy轻轻地走进客厅朝无力瞄了一眼，没有发现刘承志。他将钥匙往鞋柜上一放，换上轻便的拖鞋走进客厅。环顾客厅一周，没有发现刘的踪影，一回头，看见刘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双手插在裤兜里，站在书房门口看着他。
“刘先生，不好意思，我回来晚了。”Joy低头道着歉。
刘什么都没说，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拍拍旁边的位子，说：“过来坐。”
Joy有些拘谨地走过去，端坐在沙发的另一头，中间隔了足有一米宽的距离。半个月不见，他在刘的面前更加拘谨和胆怯了。虽然他现在已经可以很随意地和Jimmy、Mat甚至Rat聊天，可是和刘先生就是不行。因为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他们两人的关系是主人和男宠吧。
“说说吧。”刘仔细端详着Joy，简单说到。
Joy简单将集训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他因为丢了钥匙，悄悄把所有箱子扔进河里，以及隔天重考的成绩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这些我都知道，我们来说说你刚才去了哪儿吧。听说你和Tim的儿子吃饭去了？”刘打断了Joy的话，问起了刚才的饭局。
Joy愣了一下，刘关注的重点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一下子没想好怎么组织语言。
“是的，他约我一起吃饭，还有我们的师父。我也想借这个机会感谢一下Rat，就答应了。”Joy解释到。
“还喝酒了。”刘继续冷冷地说到。
“恩。”Joy应了一声，敏锐地感觉到现场的气氛不太对，刘好像不高兴。是在怪他让他等久了吗？
“你还记得吗？你曾经说过我给你定下规矩，出门的第一杯酒只能跟我喝。”刘直勾勾地盯着他，语气低沉地问到。
“……”Joy愣了一下，这句熟悉的话语逐渐从记忆中苏醒，这是他们在其他人面前演戏时，他随口编的一个故事，刘怎么还记得？突如其来的转折，让Joy顿时失声了，不知道怎么接话。
“是因为之前没跟你说清楚吧？我今天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以后我不在的场合，你不许喝酒。”刘很严肃地命令到。
Joy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刘，问：“以后我到了Earl身边，不可能不喝酒的啊。”
刘的呼吸顿时变得沉重，脸部轮廓也开始僵硬，交握着放在膝盖上双手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已经开始有些泛白，周围的气压瞬间降到最低。刘在努力控制内心翻腾的情绪，就跟上一次失控一样。刘缓缓说到：“等你到了他身边再说。在我身边就按我的规矩来。”
“我知道了，刘先生。”Joy现在一心只想着怎么才能结束今天晚上的对话，他感觉和过去不一样，有一丝危险。
“你和Rat关系不错。”刘是陈述语气，不是问句。从刚才Joy就感觉刘知道的事情太多了，现在他可以肯定有人跟他说了些什么。
“恩，因为他也是MB出生，又是专门安排来教导我的，自然而然就感觉到亲切。”
“那你发现他有什么秘密吗？”刘漫不经心的问。
Joy突然想起Rat脸上伤疤的事情，当时是Faye救的师父，这件事情刘先生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这个问题是试探还是碰巧？短短几秒钟的犹豫，已经触碰到刘的神经。他伸出右手重重地拍了一下茶几，大声喝到：“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在顾忌什么？”
嘭的一声，吓得Joy差点从沙发上跳了起来，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刘发火。Joy深吸几口气，感觉心都在颤抖，嘴唇微张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刘的怒火更甚，咆哮着说：“不过短短两个礼拜的时间，你就忘了你是谁。果真像古语说的那样：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吗？”
又是这样，刘每次盛怒的时候，总是会用最尖锐的言语来戳伤他的心。Joy艰难地咽了一下口水，声音颤抖着说：“不是的，他……他脸上的伤疤是假的，他根本就没有毁容。”说着说着，Joy感到脸上一阵潮湿，咸咸的液体沿着鼻翼流进他的嘴角。谁能告诉他为什么会哭？
刘的呼吸变得短促而沉重，能够感觉到他在极力压制他的怒气，看向Joy的眼神也稍稍柔和了些。他一直盯着他，不像是质问，更像在思考甚至有些走神。
Joy只得乖巧地坐着等着刘的怒气消退。他确实有理由生气，他养了他一年多，对他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而他也答应要履行协议一心一意帮他。结果刚出去半个月，他竟然为了别人犹豫和动摇了。如果不是刘的怒气，他差点就要变成让自己都不耻的小人。
“对不起，刘先生，我知道错了。”Joy低声说着，发自内心的道歉，满脸愧疚。
看着Joy一脸委屈伤心的样子，刘的内心变得更加迷乱和躁动，迫切地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鬼使神差的，刘往旁边挪了一步，双手紧抓住Joy的双肩，重重地吻上他的嘴唇。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让Joy往后一倒，靠在沙发扶手上。刘狠狠地吻着他，舌尖在他嘴里肆虐，此刻的Joy脑中一片空白。过于激烈的吻毫无预警的袭来，Joy只能被动地接受着，曾经学过的技巧和花样全都抛到九霄云外。
刘一边吻着他，一边伸出双臂把他紧紧地缠在怀里。他的后背与沙发扶手接触的地方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已经开始传来阵阵疼痛。刘的肆意掠夺让Joy开始感觉呼吸困难，脸也开始涨得通红。Joy忍不住伸手推着他的胸膛，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声。“恩……疼……”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的这一个字，让刘找回了理智。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对Joy的钳制，将他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后背传来的一阵疼痛让Joy忍不住哼出声来，眉头紧锁，脸上的五官快要皱在一起。
刘扶他坐好后，伸手掀起衬衫的下摆，想看一下背后的伤。衬衫质地没有T…Shirt光滑，刚掀起一个角就卡住了。刘皱了皱眉头，直接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一切发生地太突然，Joy下意识地抓住刘的双手。这次刘没有生气，只说了四个字：“让我看看。”
Joy说：“我自己来吧。”随后转过身被对着他，将上身的衬衫脱掉，整个后背呈现在他眼前。
一道红色的痕迹横跨过整个后背，没有外伤。刘伸手轻轻摸了上去，背上的皮肤突然一下收紧。原本只是想确认伤势，没想到刘的指尖竟然恋上了这具身体带给他的触感。
他想占有他，本来他就是作为男宠存在的，占有他的身体才是男宠的正确打开方式。他在犹豫什么？给他任务的时候附赠的尊严？这种馈赠能维持多久？男宠本来就是任务的一部分。
Joy感受到一只宽大的手掌在背上流连，一动也不敢动，直愣愣地坐着。这是他们之间距离最近的一次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时间仿佛就这样停止了，两人都没有打破这种宁静。
突然，手机短信提示音打破了沉寂，刘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查短信，Joy借机赶快把衬衫披上，一颗一颗地将扣子扣上。
“你的手机呢？”刘突然问。
Joy满心疑虑地将手机从裤兜里掏出，看见手机上方的提示灯一闪一闪的。难道刚才是他的手机响？
心中有些迟疑，但他手上的动作一点都不敢犹豫，将手机交到刘手中。手机没有设密码，刘直接打开收件箱，里面有一条未读短信：Joy，你到家了吗？这是我的号码，你可别忘了存。记得后天早上9点准时到Free Bar集合，别忘了。Jimmy
刘看完后将手机往桌上一扔，靠在沙发椅背上问：“你和Jimmy的关系很好？”
“恩，他性格很好，从上次我们一次参加例会时他就喜欢找我聊天。”
“这次他背着家里偷偷入帮，Tim那边都快闹翻天了。他死活不听劝，非要参加集训，Tim亲自找Earl和Gary，安排Faye把Mat分给他当老师。Tim混了这么多年帮派，好不容易有个善终，他儿子却上赶着往帮里钻，听说他为这事儿心脏病都犯了两次。”
Joy没说话，不可否认，当他在入帮仪式上看见Jimmy出现的时候，安心了不少。至少将来在这个陌生又凶险的环境中，他不再是一个人。
“他平时都跟你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像他对F帮还有他父亲的事情都不太了解。听他说以前读书的时候也喜欢呼朋唤友打打闹闹了一阵子，不过从来没有真正接触帮派，直到现在。”
刘指了一下桌上的手机：“你给他回短信。”
Joy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刘：“好，我怎么回？”
“像平时聊天一样就行。以后你和他搞好关系，注意收集从他口中透露出来的信息。Tim最近频繁参与帮中事物，我有种感觉，他们想让他出山。现在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一定不能让他们再扩充实力。第一阶段考试完了，后天你们会被安排从事具体的事物，一般会从看场子开始。Earl已经开始准备选拔第一批贴身保镖了，例会的时候他就点了你的名，这次考试你的成绩也不错，你提前做好准备到他身边去。”语气没有波澜起伏。
Joy只觉得心里堵了一下，他做了两次深呼吸，稳住自己的情绪：“好的，刘先生。”
刘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他看出了他的挣扎犹豫和不情愿，可是一切早就安排好的，不是吗？刘最后看了Joy一眼，说：“你好好休息，每天晚上都要电话给我汇报每天的进展情况，我有时间会来看你的。”说完，转身离开。关上的那扇房门将两人的世界彻底隔开。
☆、友谊的小船
刘走后，Joy心里憋得厉害，他拿起手机回了Jimmy的短信：我已经到家了。今天真不好意思，临时有事先走了，下次换我请你吧。不过还是你选地方吧，我对这些都不在行。
Jimmy：好啊，没问题。后天帮里就要开始分配任务了，不如我们明天出来吧？早上睡个懒觉，下午三点钟出门好不好？正好魔兽电影上映，我盼了好久了。我们一起去看吧。
Joy：好啊，那明天下午联系。早点休息，晚安。
Joy放下手机，心里有一丝罪恶感。集训回来后他感到特别寂寞，甚至无法想象过去的那几年他自己一个人是这怎么活过来的。人就是这么奇怪，当你从没体验过陪伴的时候，你觉得孤独并不那么难以忍受；可是一旦试过有人陪在身边后，孤独就变成了一种折磨。突然，他好怕一个人。
他把房间里的被子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将电视打开，调到综艺节目频道。电视里传来的欢笑声和客厅里明亮的灯光稍稍缓解了他的不安，十多分钟后，躺在沙发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七点，太阳透过窗户照进客厅里，Joy早早就醒了，一夜没关的电视频道节目已经换成了早间新闻。Joy从沙发上起身，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将被子抱进卧室。简单洗漱之后，Joy站在阳台上，看着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上班族，匆匆忙忙的在街边穿行。他站着看了好一阵子，随便选中一个，通过他的穿着和动作猜测他的职业和身份，Joy发现自己竟有些乐此不疲。
半个小时后，Joy下楼买了一份豆浆油条，打包回家里慢慢吃。他一个人悠闲地坐在餐桌上，一边吃一边掏出手机，打开浏览器开始搜索“微信”，点击下载安装，用手机号注册。还上网谷歌了一下使用说明。终于搞定了，唯一的不足就是通讯录里面空空如也。
自从搬出刘家，Joy就是去了学习的动力，吃完早餐坐在客厅里觉得有些无聊，但是对于学习和锻炼什么的却是一点兴趣都提不起来。他继续靠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搜索“魔兽”电影。
几分钟后，手机响了，是Jimmy。
“你今天也起这么早？我一起床打开微信就看见推荐好友里有你的名字，我已经添加你了，你记得通过验证哦。”Jimmy话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听上去真是刚刚睡醒。
“恩，你也这么早？”
“是啊，集训这几天早期惯了，本来是打算睡到中午的，结果才八点半就醒了。你早上打算做什么？”
“没什么安排，我刚吃完早餐，可能在家上会儿网。”
“那多没劲啊。既然都起了，正好中大广场那个购物中心重新装修，今天开业，很多东西打折，我们去逛逛吧，下午顺便在那儿看电影。那家影院新开的，Imax巨幕可大了，看魔兽一定特震撼。你说怎么样？”
“好啊，我都可以。”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一会儿你加我微信，给我发个你的位置，我一个小时后开车过去接你。”
挂断电话，Joy添加了他的微信好友，发送了地址。半个小时后，Joy洗完澡换上衣服，坐在客厅里，Jimmy十分钟给他发了条信息，他已经出门了，预计半个小时到。
这……就是约会吗？Joy的脑子里突然蹦出这两个字，随后他甩甩头，无奈地朝自己笑了笑。
这天，他们去逛商场、买衣服、吃牛排、最后去看了电影。时间过得很快，走出电影院，天都已经黑了。
“这附近有一家泰国菜很不错，我带你去试试。晚饭我请客，不许你再跟我抢。”说完Jimmy拉着Joy朝街对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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