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什么诡-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封泽点点头,既然不可能再找到封月,不如就直接更换目标,行僵对鲜血很敏感,只要在封月之前找到它并解决,她的目的自然就会落空。
“不知道遇白他们回去没有。”顾易止看了看时间,担忧地说。
有些东西就是这么奇怪,当你不需要它的时候,它就会时不时出现在眼前,当真到了需要的时候,反而连个影都见不到了。按理说华亭山是禁猎区,得天独厚的条件足以让各种大动物小动物生活的无忧无虑,之前他们还看见好几次兔子松鼠的踪影,这会连根兔毛都没找到。
虽然顾易止不属于爱心泛滥的那类人,但要真对无辜的野生动物下手,他心里还是老大不忍心,眼看找了一圈没什么成果,干脆就说:“要不就用我的血吧!”
封泽看了一眼,似乎在犹豫。
顾易止大方的把袖子往上一捋,胳膊伸到他面前:“虽然不知道封月想干什么,但我心里总不踏实。没事,我捱得住,来吧!”
他们身上都没有带刀,封泽四下看了一眼,捡了根枯树枝掰断。顾易止看到那尖细锋利的一头,咽了咽口水,撇开头不忍心再看。
他等着那根木头扎破他的皮肤,但是过了许久,封泽都没什么动静。
他疑惑地扭回视线,却看见那根树枝从封泽的手臂上划过,留下一条深深的伤痕,鲜血刹时间涌了出来。
树枝虽然尖利。但远远比不上刀锋,需要用很大的力气才能刺破皮肉,疼疼自然也要加深好几倍,封泽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疯啦!”顾易止握住他的胳膊急得直冒汗。
“你的主意不错。”封泽居然还笑了笑。
“我没让你割自己!”顾易止看着那汩汩冒出来的血都忍不住寒颤,这该多疼呀!
封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说话。
林子里已经完全见不到阳光,大大小小的树木都成了昏暗中一团模糊的模样,风吹着树叶沙沙作响,野兽夜鸣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一大群飞鸟振翅而起,鸣叫着飞向高空。
“小心点,它来了!”封泽沉声说。
顾易止已经闻到了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尸臭,一声嘶吼从黑暗中传来,一道黑影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来,扑向他们。
封泽一把推开顾易止,用双手挡住行僵的来势,巨大的冲力令他节节后退。
黑暗中他看不清行僵的面目,但能清晰感觉到从它嘴里喷出来的腐烂气息,加上一条胳膊受了伤无法施力,渐渐难以抵挡。顾易止习惯性摸向腰间,才想起来他今天是来游玩的,身上别说佩枪,连把小刀都没有!他焦急地四下望望,顺势捡起一根枯树枝,往行僵背上刺去。
行僵身体的肌肉早已萎缩硬化,这一根细树枝根本起不了作用,转眼就在顾易止手里断成两截。顾易止看到行僵已经离封泽的身体越来越近,再也管不了许多,跳起来双手箍住它脖子,用尽全身力气把它往后拖。
第27章 对战
顾易止的体能是普通人当中的佼佼者,但也不是这样一个怪物的对手,很快就被行僵挣脱,转身朝他冲了过来。顾易止借一棵碗口粗的树躲了过去,行僵被挡住去路,吼叫一声,竟然用双手把树连根拔起。
顾易止吓了一跳,就这力气,掐断人脖子还不跟摘颗菜一样啊!
“封泽,你干什么呢,快点呀!”顾易止一边躲闪一边叫道。
僵尸并不是恶鬼恶灵,符咒只能镇压它而无法驱散,唯一能消灭它的方法就是用火烧,但在这之前必须要先控制住它的行动。
封泽一跃上前将行僵拉离顾易止,用一张用朱砂写成的符纸迅速贴到它额头,前一秒狰狞嘶叫的行僵立刻没了动静。
“哇,和电影一样呀!”顾易止绕着它走了一圈,忍不住惊叹。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那张符纸突然燃烧起来,封月的声音响起:“我是不会让你消灭它的!”
“封月!”封泽声音里带了明显的怒气。符纸被毁,行僵已经行动自由,它闻到封泽身上的血腥味,不顾一切向他冲过去。
封泽连连后退,后背撞上一棵大树,行僵抓住他肩膀,露出獠牙向他脖子咬来。顾易止捡起一根粗树枝插进它嘴里,封泽趁势挣脱束缚。
封月拿出阴阳五行轮盘,单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一束光亮从轮盘里射向行僵身体,它痛苦地叫起来。
阴阳五行轮盘是封家最厉害的法器之一,结合咒语可以在相生相克中产生强大的法力,封百川在退出阴阳师一行后就传给了封月,现在就成了封月的护身法器。封泽从她的手印猜到了她的目的,心头一寒,在一张符纸上点上自己的鲜血,掷向那束法光。
两股力量在空中相遇,法光很快被符纸压制,封月加强念咒速度,但还是略逊一筹,身体被震得后退几步,法光瞬即从轮盘消失。
行僵恢复活动,嘶吼一声冲入黑夜,消失地无影无踪。
封月狠狠瞪了封泽他们一眼,追向那个方向。
“你这妹妹……是要置你于死地呀!”顾易止感叹地说。
“她想炼化行僵。”封泽皱眉说。
“炼化?什么意思?”顾易止没有听懂。
“收为已用,成为她的奴隶。”封泽说。
“那是僵尸呀!吸人血的僵尸呀!”顾易止指着他们消失的方向叫道,“她就不怕半夜被撕成碎片吗?”
“灵符控制,鲜血饲养,她要的就是一个听话的傀儡。”封泽的声音透出森森寒意,他很明白封月练化行僵的目的,她视封家族规于不顾,甚至陷更多人于危险之地,就只是为了对付他。
“你们这是有多大仇呀?”顾易止难以理解,怎么就有这样水火不融的兄妹呢?
封泽没有再说话,他草草在手臂上包扎了一下,迅速往他们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必须要在天亮之前消灭行僵,否则一旦被封月捕获成功,不但封家会陷入不义之地,咒术一旦反噬,连封月都会有性命危险!
封家阴阳术源于阴阳五行学说,虽然和日本盛行的阴阳术同名,但实质上有很大区别,封家阴阳术更偏向于中国道教,许多法器都沿用五行相辅、阴阳相克的道理,而最强的符咒就是用自身鲜血做为媒介,这也是封泽刚刚成功压制阴阳五行轮盘的原因。
他们夜行在深山里,已经完全顾不上锋利的荆棘和草叶。封泽带了手电筒,这是他们在黑暗中唯一的路标,因为封月有了防备,在自身施下结界,封泽无法用咒术寻找她的行踪。
夜越来越深了,空气中传来一股刺鼻的气味,像是鲜血混杂着腐肉的味道。
封泽用手电在周围照了一圈,一具满身鲜血的尸体赫然出现在他们视线里。
“是封月的手下!”顾易止惊道。
封泽走过去检查了下伤口,神情不容乐以观:“它吸食了新鲜人血,伤势恐怕已经恢复了。”
黑暗中忽然传来一声惨叫,他们对视一眼,迅速往那个方向跑去。
行僵被封月和她的四个手下围在中间,手里抓着一条断壁,一具惨不忍睹的尸躺在它脚下,它裂着沾满鲜血的獠牙嘶吼着,空气里充满尸腐味。
“小姐,已经死了两个兄弟了,我们快走吧!”一名手下恳求地说,其他三人也纷纷向封月投来目光。
“不准走!谁都不准走!今天我一定要抓住它!”封月凌厉地大叫。
“你们想活命的话最好快点离开这里。”封泽从黑暗中走出来说道,“它不是你们可以对付的。”
那四个人互相看看对方,神情都有点犹豫。忽然,行僵飞扑向最近的一个人,等那个人回过神时,已经被行僵咬住脖子,鲜血喷涌出来,他喉咙里发出恐怖的咯咯声,伸手向同伴们求救。剩下的三个人不约而同后退几步,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离开,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转身飞奔而去。
“你们给我回来!”封月气急败坏地叫道。
封泽和顾易止已经一个箭步冲上去,一人抓住行僵的一条胳膊,奋力将它往后拖。行僵仰天叫了一声,将他们震开,转头扑向顾易止。
封泽拿出墨线套向行僵的脖子,这用朱砂与黑墨浸泡而成的金丝线具有很强的驱魔法力,能在短时间内限制住行僵的活动。顾易止躲过一劫,才刚刚松了口气,行僵脖子上的墨线却忽然断掉,猛得睁开眼睛掐住他,连在一旁观战的封月都吓了一跳。
她是封家人,当然很清楚墨线的法力并不弱,没有理由会在短短几秒里就失效。
也就是说……这个僵尸远比她想像要的强?
顾易止感觉两条胳膊都要被行僵掐断了;那张丑陋的脸不断向他靠近;獠牙几乎就要碰到他的脖子。封泽用手撕裂手臂上已经停止流血的伤口,手指沾上鲜血在掌心迅速画下符印,拍向行僵背部。
行僵仰天长啸,松开抓着顾易止的手。
“你给我住手!”封月怒叫一声,手中金钱剑在咒语的驱动向飞向封泽。
现在封泽几乎把力量都放在了行僵身上,金钱剑一旦打中他,誓必令他分心,就算他没有死在行僵手里,也会在血印反噬下重伤,封月这么做完全就是想置他于死地。
顾易止虽然不知道这些,但他在看到剑飞来的时候,已经瞬间挡在封泽面前,就在剑即将要碰到他身体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挡住,掉落到地上。
“封家的金印……”封月看见出现在顾易止面前的封印,脸色充满愕然。
“你简直太恶毒了!”顾易止怒不可遏。
封月用难以置信地目光看着他:“你身上怎么会有……”
血印已经成功了,行僵轰然倒在地上。封泽转过身看了眼封月,捡起地上的金钱剑,对她说道:“这是用来辟邪驱魔的法器,你就是这样用的吗?要不要我再请长老好好教教你?”
“别以为你用掌门人的身份来压我,我就会怕了你!”封月激动地叫道。
封泽扔了张符在行僵身上,行僵转眼间被火焰包围。火光中,他的脸色凛冽至极:“封月,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当然知道,我很清楚,而且,我也不会罢手。”封月冷笑一声说。
“你把封家的族规当成儿戏吗?”封泽看着她说。
“儿戏?当年要不是你出尔反尔,我会变成这样吗?这一切都是你害的,是你!”封月愤怒地叫道,“封泽,你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把属于我的一切都夺回来!”她后退几步,扭头跑入夜色中。
行僵在火光中渐渐化为灰烬,顾易止绕着它走了一圈又一圈,终于把封泽绕烦了:“你在干什么?”
“这里是树林啊,万一火星飞出去是会引起山火的!”顾易止紧张地说。
“……你觉得我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吗?”封泽开始觉得头痛。
顾易止才发现火光是蓝色的,而且只在行僵身上燃烧,连周边的干草叶子都没有受到波及,他哈哈一笑说:“那就好那就好!”
火光渐渐小了下去,地面上只剩下一些黑色粉末,风一吹,就往四周飘去。
这次,真的是结束了。
顾易止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
“走吧。”封泽说。
“那两具尸体怎么办?”顾易止跟在他后面问,他很清楚行僵的事绝对不能曝光。
“有人会来收拾。”封百川是个谨小慎微的人,他既然默许封月胡作非为,就已经为她铺好了后路。
顾易止看到他那条鲜血淋漓的胳膊,眉头一皱,拉住他就说:“我先替你把伤口处理一下。”
“不用。”封泽似乎并不觉得这有多严重。
“这血腥味要是引来老虎狮子怎么办?”顾易止严重地说。
“华亭山老虎狮子吗?”封泽好笑地说。
“就算没有,那总有毒虫毒草吧,你要是被蜇了,我可不背你下去!”顾易止一边固执地说,一边拉着他胳膊就走。
华亭山空新清新,植被丰富,当然也少不了大大小小的泉水,顾易止坚起耳朵左听右听,不一会儿就找到了目标。他把封泽拉到水边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这也是他除了手机钱包外唯一携带的东西。
纸巾沾水后就会变得硬梆梆的,顾易止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小心翼翼地擦试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封泽看到他低垂的眼睑和专注的神情,眼里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温柔笑意。
一包纸巾见了底,终于把伤口周围清理干净,顾易止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可包扎的,只得说:“要不先这样吧,天亮后我再陪你上医院。”
封泽收起眼神,挖苦他说:“你的处理方式还挺省事的。”
东奔西跑一整天,顾易止也真的是累了,再加上除了早上吃得那几个包子,他到现在都还没喝过一口水,这会松懈下来,连还嘴的力气都没了。他靠着封泽坐下,有气无力地说:“这会要是能有碗泡面该多好!”
第28章 山里一夜
夜深林静,水声潺潺,在顾易止咕噜咕噜的肚叫声中,手电筒闪烁了几下,这唯一的光亮也终于消失在黑暗中。
“怎么回事?没电了?”顾易止用手使劲拍了拍,显然徒劳无功。
“看来我们在这里呆到天亮了。”封泽长叹一声。
顾易止摸摸肚子,一脸绝望的表情,为了转移注意力,他扯了个话题就问:“你和封月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我看她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了。”
封泽沉默着,没有说话。
封家是个庞大的家族,阴阳术世代传承,沿袭至今已有数百年时间,风水、五行、占梦、咒术四大旁支分散各地,各由一位长老掌管,他们恪守族规,相互牵制,才使得本家和旁支和平共处。
身为封家掌门人,不但要天生具有强大的灵力和阴阳眼,还必须将四种法术融化贯通,获得长老的认可后,才有资格继承。
前代掌门人封老爷子膝下有三个子女,其中大儿子封启山宅心仁厚,法术高强,是公认的掌门继承人。然而在一次驱魔,他却忽然失踪了。封老爷子用尽所有方法去寻找,都没有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驱魔本身就充满危险性,很多人都在猜测封启山是被咒术反噬后灰飞烟灭了。但就在那一天晚上,封泽无意中发现封百川进入封启山的房间,拿走了封启山最后驱魔时使用的降魔杵,而那个降魔杵,就是封启山失踪时唯一留下的东西。封泽把这件事告诉封老爷子,封老爷子沉默了很久,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也许这就是真相,也许根本没有真相。
那一年,封泽十三岁,封启山是他的父亲。
三年之后,封老爷子宣布新继承人会在孙辈当中选出,对此封云岚很高兴,因为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推上掌门人的位置,而封百川却气急败坏,一怒之下搬出老宅,彻底不再使用阴阳术。
虽然如此,但他并没有死心,因为他还有女儿封月。
封月比封泽要小一岁,天份极高,从小就争强好胜,任何事都要争个第一,否则就不会善罢甘休。封霖性格懒散,从来不跟她计较,有多远就避多远,而封泽似乎也不愿意招惹她,每次都草草应付了事,这更让封月自信心膨胀,认为掌门人的位置已经是她的囊中物。
那一天在老宅的花园里,封月拦住他,趾高气昂地说:“封泽,掌门人的位置是我的,你不准跟我抢!”
“我没有兴趣。”封泽冷冷淡淡地说道。
是的,他对掌门人的位置从来都没有兴趣。
这不止是因为他厌恶这种勾心斗角,更是因为父亲封启山的失踪。
如果权利要用亲情却换取的话,他宁可什么都不要。
然而他的退让并没有换来封百川父女的感激,而是变本加厉的报复。在他代替病重的封老爷子去驱魔的时候,法器突然失效,是封老爷子放在他身上的式神在最后一刻保护了他,当他赶回老宅时,本就身体虚弱的封老爷子已经因为式神反噬而去世。
而那个法器,是封月亲手交给他的。
他还清楚记得封月当时笑容甜蜜地说:“大哥,等你回来我们好好比试一下啊,这回你可不准再让我了!”
而后,在由四位长老主持的掌门人考核上,他第一次没有对封月手下留情。
没有人见过封泽真正的实力,他不喜欢说话,也不爱出风头,眼里神总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冷静,让人看不透也看不懂他。
但在那一天,封月输得很惨。
对于封百川的所做所为,封老爷子选择沉默,这不止是因为对子女的忍让,更是为了维护封家的名声。
所以,封泽也同样什么都没有做。
二十一岁,他成为了封家的掌门人,到如今已经八年。
他没有去追究真相,因为真相必然残酷无情。
但事情并没有因此而结束,他的退让只换来了封月一次又一次的逼迫。
“封泽,你怎么了?”见他久久没有说话,顾易止推了推他问。
“因为我人气高。”封泽找了个骗小孩的理由糊弄他。
“你当你们是大明星呀!”顾易止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不过你以后真要小心点封月,她这个人说变脸就变脸,完全猜不透要干嘛。”
山里温差特别大,白天还不觉得,到了晚上被露水一浸,就感觉那股寒意直往脖子里钻,浑身都冷嗖嗖的,顾易止拉了拉衣服,不由得往封泽身边靠去。
“封泽,你说这大半夜的会不会有毒蛇呀?”
封泽看了他一眼,默默在两人周围布下结界,一边还不忘吓唬他:“不止有蛇,还有游荡的孤魂野鬼。”
“反正看不见,没事!”顾易止心安理得地闭起眼睛。
大概是又累又饿,困意很快袭来,他蜷缩在封泽身边,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封泽伸出手臂轻轻揽住他肩膀,防止他摔倒地上,黑夜中,他微微叹了口气,似有若无。
天亮之后,他们很快找到下山的路。山脚的停车脚里停了一辆黑色捷豹,看见封泽按响电子钥匙,顾易止都忍不住咋咋舌,这人到底是有多钱!殊不知封泽为了不引起封月注意,还特地在车库里选了这辆最便宜最不起眼的车。
“你的手能开车吗?”顾易止也就是顺口一问,但封泽却很干脆地把钥匙扔给他,自己坐进了副驾驶室。
“事先声明啊,要是磕哪撞哪了,我可不赔的!”顾易止拧开方向盘锁,一边挂档踩油门一边说道。
封泽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昨晚他保持同一个姿势坐了一整夜,到早上整条胳膊都已经麻了。当然顾易止并没有察觉到,他醒来的时候只发现自己躺在地上,还在奇怪怎么枕着这么多石块睡了一晚上身上还一点都不觉得疼。
他看起来精神不错,但封泽这条胳膊到现在都还是酸涨酸涨的。
“对了,我昨天见到汪乐安了,就是那个生辰八字的主人。”顾易止想起这个事,“挺可爱的一个小姑娘,很有礼貌,没什么古怪的地方呀!”
“古怪的不是她,是汪通直。”封泽疲惫地说。
“这件事是挺奇怪的,他给这么小的孩子找墓穴干嘛,他总不能害自己的亲孙女吧?”顾易止皱着眉头说。
“为了自身权益,很多人都做得出来。”往事浮上心头,让封泽的脸色一冷。
“确实有可能,像林美微就可以为了一具行尸走肉害死这么多人。”顾易止不能否认这种人的存在,“我去见过林美微了,她果然不肯说出那个人是谁。”
“他要对付的人是我,这件事你不要管了。”封泽说道。
“咱们好歹也同生共死过了吧,你说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顾易止扭头瞪了他一眼,“反正能帮的我就帮,不能帮的我也不给你添乱,行了吧?”
封泽消耗了这么多法力,再加上失血过多,实在是累了,也懒得跟他争辩,干脆闭起眼睛睡觉。顾易止只当他是默认了,还颇为满意地点点头,把车子平平稳稳地开回市区。
大约开了一个多小时,顾易止把车停在一家医院前,封泽已经醒了,说道:“我自己进去,你去吃饭吧。”
“那行!”顾易止十分干脆。
封泽心里有点小小的失落,但脸上什么都没表现了出来,独自走进医院,一番挂号消炎打针下来,转眼就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他一边走出医院大门一边拿手机准备给夜合打电话,让他来这里接他,却抬头就看见顾易止站在车子旁对朝他招手。
“前面有家牛肉面馆特别好吃,排队的人可多了,我买了两碗,还热着呢!”他提着两碗面条,献宝似的说。
封泽把手里塞回兜里,冲他的额头就拍了一巴掌。
“没毛病吧?”顾易止一脸狐疑地看着他。
封泽不搭理他,径直坐回车里,顾易止也钻了进去,把面条递给他:“你别说你不饿啊!”
封泽扬了扬自己缠满绷带的手,表示无能为力。
“行!今天就侍候你一回!”顾易止打开面盒,夹了筷面条送到他嘴边,见他神情发愣,忍不住催促道,“你快吃呀,我这还饿着呢!”
封泽眼里露出一丝笑意,张嘴把面条吞了进去。
顾易止喂得很快,那是因为他也很饿,急着要吃另一碗;封泽吃得很快,那是因为他觉得原来街边一碗十来块钱的牛肉面也可以这么美味。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