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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方地芬诺酯片-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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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上班跑你弟弟这儿偷懒,我要检举揭发!”她笑嘻嘻得说,却没有一个人应她的话,这才感觉到俩人诡异的气氛。
  徐洁也收起了笑脸,她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向冬晨,似是觉得有什么说不清的东西。冬晨收拾好了东西,抬眼看了看徐洁,挂起了微笑。
  “和我哥吃饭吗?那我就不掺和了。你们好好吃。”说着就准备走人了。
  “别呀,你说你是他弟,我们仨到现在却还没一起吃过饭,这算什么事儿啊。”徐洁自来熟的劝着。
  面对周泽亚,向冬晨可以拒绝,因为他们俩之间发生过的事情彼此都清楚,但是面对旁人的热情邀请,以冬晨的性格不懂拒绝。
  思考片刻,他心一横,周末就去检查了,要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以后也许也没机会一起吃饭了。吃就吃吧。
  就这么糊里糊涂被拉到了饭桌上,地方是徐洁选的,她说为表示对这位表弟的尊重,要去高级的法式餐厅。
  三人出去就是无止境的尴尬,上车的时候冬晨习惯性的拉开了副驾的车门,尔后才想起,这个位置已不属于自己,他欠欠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在徐洁乐呵呵的谢谢声中关上了车门。
  这些动作让周泽亚看的心里难受。想到是自己一手造就的局面,只能沉默不语。
  餐桌上就听徐洁一个人在说话,她说周泽亚上学时的趣事。冬晨不插嘴,只在适当的时候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
  这些周泽亚的过往中没有自己,也许他的未来自己也无法参与。这么想着,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冬晨不说话,泽亚也不开口,这份沉默只有他们俩懂。周泽亚静静的切着盘子里的牛排,习惯性的切了一块放到了冬晨的盘子里。徐洁聒噪的声音顿了一顿,餐刀碰到餐盘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大。但当事人充耳不闻。之后他习惯性的准备叉走一块羊腿,还没碰到食物,冬晨却像癔症一样掀了盘子。
  其余俩人皆是一惊。冬晨也被自己的行为吓到了。他无力的解释:“对不起,我…我这几天有点不太舒服…我想回家休息,你们吃吧。对不起。”他低着头也不管被汁液溅了一身的衬衫,落荒而逃似得往门口跑。
  周泽亚更加笃定这段时间向冬晨遇到了什么事儿,他匆匆对徐洁说了声“我去看看,你等会先回家吧。”就跟着向冬晨跑出去了。
  无论周泽亚在后面怎么喊,冬晨都没有回头,看见一辆空车赶紧钻了进去,他一直憎恨自己不堪的一面被周泽亚瞧见,就算自己今天这顿是最后的晚餐,也应该走得潇潇洒洒,而不是这样狼狈。
  周泽亚懊恼的在心里暗骂一声,转身回车库拿车。他不是逃吗?能逃得不回家吗?猛踩一脚油门往向冬晨家驶去。
  

  ☆、第二十二章

  
  周五晚上路特别堵,出租车开得特别慢。路上冬晨一直看着手机,他觉得以周泽亚的性格还会找自己,但手机没有响过。
  而周泽亚此时正在路上疾驶,为了赶速度,他上高架下隧道,倒是比向冬晨先到了。
  堵了很久的出租车终于到了楼下,付了钱刚下车的向冬晨就看见周泽亚正在跟别人抢车位。这儿位于电子城,楼房是老式楼房,没有小区自然也没有车位。
  冬晨抱着胳膊看戏,看着这个穿着高雅的男人也跟市井小民一般吵架。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周泽亚不管怎么冷战纠结还是会来找自己,忧的是自己的不确定。
  周泽亚的骂战间隙,眼神的余光瞥见向冬晨正老神在在的站在路边看着自己。他也不管倒了一半的车,跑了过去。
  “你这几天到底发生什么了?”
  “你先把车停好吧,你这样别人也停不进去啊。”
  那另一位车主正要过来理论,周泽亚拉着向冬晨就往楼上走,撂了一句“谁都别停,不就是开罚单吗?我今年还没‘开张’呢。”
  冬晨一句话没说也跟着上楼,听着那车主在楼下的谩骂声,默默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开了门换好了鞋,冬晨拉过来一个板凳,言下之意就是有什么话就在客厅说。再不复当初的热络。周泽亚现在既不敢开口问又不敢抱怨向冬晨的生疏。于是岔开话题。
  “连水都不给我倒一杯吗?”
  冬晨起身打开冰箱拿了一听啤酒。这啤酒还是以前剩下的,他自己是不爱喝酒的。泽亚接过来,说“喝酒好,酒后吐真言。”
  “你来我这儿喝酒,人家一女孩儿在那自己吃饭?”
  “你对我这样,是因为徐洁?”与其说是问冬晨还不如是在问自己,说罢一口闷了啤酒,径自开冰箱拿了一扎,道“我承认这件事是我不厚道,但是……”但是什么呢?他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
  周泽亚迷糊,向冬晨却越发清醒了,他说“并不是因为徐洁这个人。徐洁对你来说,是女朋友吗?呵呵…她只是你的一根浮木吧?要抓住她,你才不会掉进你自己害怕的漩涡里。所以…就算没了这个徐洁,还会有下一个。”
  这世上最可厌恶的人莫如周泽亚这般狡黠世故的人。或许他并不怎么爱他的小师妹,只是这圆滑的脾性令他从小到大连一个人都没得罪过,又怎会得罪这个世界应有的规律?
  周泽亚一直觉得冬晨笨笨的,但他说的话,的确是自己想了这么多天都没想明白的,或者说自己不愿意明白。像是被看穿的尴尬,他放下啤酒,抱住了向冬晨,两臂紧紧的箍住他,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眼睛。
  这次冬晨没有挣扎,他听见周泽亚在耳边说“不会掉进去?我早就掉进去了,当初游泳就是你拉着我下去的,这漩涡不也是你拉着我下去吗?”语气说不清是恨还是爱。
  向冬晨听着周泽亚的诡辩,这话听起来仿佛如今的关系都是自己一个人的错。心里感觉委屈与愤怒。如果真是被自己拉下水,那希望俩人可以一起在爱欲的深海中窒息。
  一旦有了这个想法,突然觉得自己变得很陌生。他渴望情爱,渴望□□。同样,这种阴暗的想法,以前的自己是绝不会有的。原来喜欢上一个人,就会化身一头野兽,要宣泄最原始的欲望,也爆发最直接的兽性。宁愿用最恶毒的手段留下他,只要他在身边,哪怕碎裂,也是好的。
  向冬晨伸出舌头撩拨似得舔了舔泽亚的耳廓,他感觉到泽亚颤了颤身体。
  喝过酒的身圌体是滚圌热的,将那红到滴血似得耳圌垂含进嘴里,用唇齿摩擦。俩人间的肌肤之亲,冬晨从来没有主动过,这使周泽亚很迷惑,但此时此刻是不会费心思考这种问题的。
  环抱的姿圌势变成一手托腰,另一只手伸进了衬衫里,顺着微凉、细润的皮肤一路摸上去,用指腹摩擦那一点凸起,冬晨刺圌激得轻哼了一声,继续啃圌咬着泽亚,用舌圌尖感受这个人肌肤的每一寸纹理。
  周泽亚疑惑的情绪渐渐变成亢圌奋,他撩圌起冬晨的衬衫,在他身上留下一个个烙印。另一只手也不闲着,解圌开他的皮圌带,抓圌住已经昂首的那话儿,顺势撸动起来。
  随着快圌感一波波的来临,脑子里一片空白,但只想到要喷圌射圌出的液圌体,冷不防软圌了下来。泽亚诧异,虽然之前俩人有不愉快,但这气氛让自己很投入,怎么会这样?
  难得想做一次坏事,却还是忍不下心,冬晨无奈苦笑。他从周泽亚的怀里挣脱出来。
  “你走吧。”冬晨整理着衣服,说罢就要帮他开门。
  “向冬晨你是不是病了?你有什么不舒服的你说啊!”这一变故让周泽亚连微醺的醉意都醒了。
  “我是有点儿不舒服,我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好吗?”向冬晨无力的说,他现在就想一觉睡醒去医院,检查过再做打算。看眼前的周泽亚佁然不动,他打开了门,说 “我真的没事,你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礼拜一我再找你,好吗?”这一句话说得比之前轻柔了许多。
  周泽亚感觉他的确有事,但此刻是逼不出什么话的,既然说了礼拜一再见,那也只好先回去。穿好衣服,又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表情“那礼拜一我请你吃火锅。”
  冬晨笑笑点点头,把泽亚送下了楼。
  果不其然车上给贴了罚单,周泽亚啧了一声撕下了罚单,准备上车。冬晨拽住他的手,重重的抱了他一下。不等周泽亚说什么,就转身上了楼。
  一夜辗转难眠,挨到天擦亮才眯了一会。出门前他就想好了不去疾控中心,虽然去疾控中心检查是免费的,但总觉得心虚。所以还是选择去三甲医院缴费检查。
  向冬晨戴着口罩,挂号排队。检查的护士不见嘲讽之色,这让冬晨的心里坦然了很多。检查完之后医生让隔天拿报告。
  出了医院,冬晨真不知该怎么打发时间,这二十四小时应该是这辈子最难熬的时间了吧?走到公交站,正好来了一辆车是到螺丝巷的,他决定去找宋辉聊聊。
  颠了几站路,在快下车的时候他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向浩淼的朋友,强子。车刚一靠站,冬晨就飞奔了出去。
  强子走得慢,一下就被冬晨追上了。
  “强子哥!”冬晨远远冲他喊,连喊两三声才把人给喊停下。强子闻言回头,看见是向冬晨,不算热络的打了声招呼,像是不愿多留。
  冬晨想打听向浩淼的下落,思量着说“上次我叫他帮我带东西的,钱我还没给他,又这找不着人了,他在你那儿吗?”
  “他帮你买东西?”强子像是不可置信一般。
  “呃,是啊。不过是很久之前了。”
  “他不在我那,不过我正好要去找他,一起走吧。”冬晨没想到这么顺利就找到了堂哥,他跟在强子后面,心里想着一会该和向浩淼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这篇断了一年(就是因为没有评论跟点击有点灰心) 上一章开始是今年继续接着写的了。所以这几章有点短  后面篇幅就正常了 凑合看吧各位 QAQ感谢每一个留言的宝贝儿,爱你们

  ☆、第二十三章

  
  跟着强子在巷子里左拐右饶才看到一个破败不堪的平房,跨过门槛,偌大的四合院被房主隔成了一间间小房间,这种房子的住客只能让人联想到刚来城市打工的下层人员或社会边缘人士。向浩淼他们显然属于后者。
  走进了最偏的一间房,外面艳阳高照,房间里却暗无天日。
  房间里除了向浩淼还有俩男的,一个人瘦瘦高高的,从前没见过。另一个男的有点驼背,脸上全是痘坑,这位冬晨看着有点眼熟。可能是曾经见过的。但他们都倚在床上闭着眼,看样子很是憔悴。
  听到门开的声音,其中一人问道:“强子?东西带来没?”
  强子闻言咳了一声,这一声咳他们睁开眼,见到强子身后还跟着一人的时候警觉的闭上了嘴。向浩淼看到跟进来的人是向冬晨的时似乎很吃惊。
  “强子你把我弟带来干吗?”说着摇晃着起了身。
  “你弟要还你钱,我能不把他带来吗?”说罢转身对向冬晨道“你哥在这儿,你给他吧。”
  “我好久没见他了,想跟他聊聊。”冬晨感觉屋子里的气氛很不对劲,但心里的疑惑还是要问清楚,这么想着,他瞥了眼向浩淼的脖子,那一个个红疙瘩更显眼了。
  向浩淼心知向冬晨根本不欠自己钱,但人都到这儿了,也躲不过去。他起身出了门,里面俩人喊道:“别走太远了,我们还有事要做呢。”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冬晨总觉得这话儿里有些许威胁的味道。向浩淼没回话,也确实没带冬晨走远,就在这院子里找了个阴凉地。
  “你跑这儿来找我干嘛?”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怎么有泽亚电话的?你顶着我的名号要钱,你还要不要脸?”一想起这个堂哥干的好事,就怒从中起。向浩淼撇撇嘴。“你倒好,认识有钱朋友,我现在情况不好,就算帮帮我又怎么样。”
  无赖的人说起无赖的话总是理直气壮。
  “你…!算了,这个我们先不谈。我就问你,你是不是…有什么病?”要直白的问话,自己还是开不了口。但向浩淼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脸色僵住了。
  “你别听人胡说。我什么事儿也没有。”
  “不是什么别人说的,是疾控中心打电话给我的。你到底怎么回事?”问完这句话,向浩淼不吱声了。长久的沉默。
  当初向冬晨在刚接到电话的那几天也想过,如果是真的,那成因要么是滥交,要么就是吸□□。向浩淼虽然不学无术,但都是因为玩心重,对女人没多大兴趣,滥交不太可能。
  在刚刚房间里看到的情景,让自己更加确定之前的推测。
  冬晨打破了沉默“你是不是,吸□□?”
  “你他妈天天脑子里都想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呢?碰上那东西,一辈子不毁了吗?!”话这么说,但向浩淼蹲下来,抓着自己的头发,根本不像在澄清而是自言自语。看到向浩淼的反应,冬晨已经确定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这种确定,让他觉得脚都发起了软。平时的小偷小闹也就算了,如今却……
  “你知道就离我远一点。”向浩淼说完就准备起身回屋。
  向冬晨一把拉住他“你别走!还有的救!我送你去戒毒好不好?你不能这样!”虽然恨,但毕竟是自己的堂哥,这么多年跟着他擦屁股虽然不胜其烦,但也不想看到他沦落到这一步。
  向浩淼甩开他的手“你别大声嚷嚷,你怕别人不知道是不是?”
  “我就是要别人知道,就算没人知道我也要报警,你进去戒毒,钱我来给,戒掉好不好?”说着向冬晨都要急哭了,声音也渐大起来。
  强子他们在屋内听到了兄弟间的争吵,他们把俩人拉进了逼仄的出租屋。刚进屋冬晨就后悔来这一趟了,杂乱的桌子上摆了针筒、皮管等物件。瘦高个跟驼背男毫不在意被他们看见,看似不咸不淡的问了句“你们吵什么吵?”
  “我这弟弟这不是好久没看见我了吗?他就是过来找我聊聊天,一个激动就声音大了。冬晨你没事就回去吧。”向浩淼使使眼色,冬晨攥紧双手,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争吵会惹祸上身,他抬眼看看其他几个人明显面色不善。
  “哎,你弟弟这才第一次见,还没跟我们认识认识,别急着走啊。他不是说还钱给你来着的么?你欠我那四百块钱正好还了吧。”瘦高个说着就锁上了门。
  这才初夏的天气,冬晨的后背却被汗浸湿了。他抖索着手掏皮夹子。
  “嗨,我这记性。聊天聊得都把正事忘了。”说着掏出了钱,看看钱包,还好因为今天要去医院,带了好几千。不然平时出门都是只带零钱的。
  向浩淼看着冬晨掏钱,说“你看你这记性,钱给了没事就快回家吧。”说着若无其事的想开门,而驼背男不动神色的挡在了门口。
  “着急什么?第一次见也应该给你弟弟一点儿见面礼。”驼背男说着就拽住了向冬晨。向浩淼过来想拉住,被瘦高个推开了。强子看着这一幕,有点恻隐,他跟向冬晨不熟,但小时候就认识了,本想着让他给向浩淼钱带过来也无妨,谁知这个缺心眼的在门口就大声嚷嚷要报警。恻隐归恻隐,他还是选择了默不作声……
  向冬晨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完了。当针扎进了皮肤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辈子完了。听说过瘾君子会有飘飘欲仙的感觉,但他只觉得这轻飘飘的感觉,就跟死了一样。
  这一阵眩晕与迷糊过去之后,向冬晨想,只是一次,也许,回到家睡一觉什么感觉都忘了,不可能成瘾。但瘦高个一句话打破了他最后的希望。
  “你弟弟真有钱,三千块钱,我们可以带他玩好几天了。”
  礼拜天,周泽亚发给向冬晨的信息没有回复,打电话没有人接;
  礼拜一,库管向冬晨没上班。电话关机;
  礼拜二,库管向冬晨没上班。家里没人。
  这个人就跟失踪了一样,周泽亚从一开始思考怎么让向冬晨高兴起来,就跟以前的几次冷落一样,到最后变成仅仅是想找到这个人下落。
  整整一个礼拜了,向冬晨人间蒸发了。公司按照劳动法自动开除了他。严川最早发觉周泽亚的不对劲,在他知道冬晨因为旷工被开除后,明白了周泽亚的不对劲跟向冬晨的失踪有关。他帮着周泽亚一起找。却是无果。
  徐洁感觉到周泽亚最近很忙,工作以外的时间都找不到人。她觉得这个男人的心也许从来不在自己这里。上班的时候他在企业qq上发了一大段话给泽亚,简而言之就是俩字分手。
  分手通常是一个人用来挽留对方的最后手段,对于徐洁来说也是如此。而对话框上周泽亚只回了一句“好,我知道了。”,连过多的敷衍都不愿意给。徐洁觉得自己很悲哀,但是也可以死心了,毕竟周泽亚不爱自己。
  一个月了,周泽亚还是不能相信,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
  

  ☆、第二十四章

  
  向冬晨被他们关在出租屋一个多礼拜,直到把他身上的钱挥霍一空;瘦高个和驼背男才走。一个已经同流合污的人是不惧威胁的。
  从一开始的愤怒和绝望到已经被同化的麻木,向冬晨已经无力问什么了。空荡荡的房间只剩下兄弟俩人。向浩淼看着一言不发的冬晨,心里无比内疚。
  “我自从摊上这玩意儿,一直就没有回家,我不想你看到这个圈子的人。可是…”向浩淼点上烟,剩下的话没有力气再说。
  “现在说这些有用?从小到大,不管你打架、欠钱…我跟爸爸从来没有怪过你,现在你却把我害的这么惨。你还不如杀了我,我不想活了!”冬晨抓着自己杂乱的头发,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已经沦落到这一步。
  “你以为我想?!一直以来我都跟着他们屁股后面没事打打架,赚点钱,也是觉得威风和好玩,后来有一天把对方腿弄折了,但自己肋骨也断了,不敢回家。在朋友家歇着想等好些再回家。但疼的受不了。他们说抽这个就能止疼。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呵呵,可是后悔有用?”
  “不是还有戒毒所吗?去那呆两年,什么瘾都该没了!”向冬晨颇有些神经质的问道,期盼对方告诉自己,毒品不可怕,两年就能烟消云散。但向浩淼毫不留情的说“先不说有没有用,你问问你自己,忍得了把自己送进去?”
  “与其这样活着,还不如去死!”向冬晨跌跌撞撞的出了门。他漫无目的的走,很饿,但是没有食欲。路过医院的时候想想几天前来检查的时候,那天的阳光真好。
  踌躇了一会,还是进去了。拿了报告,看起来真是讽刺,报告显示自己是多么健康一个人。现在却染上比病魔还可怕的恶疾。
  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看着自动关机的手机,拿着充电器,还是没有插上,就让别人都联系不到自己吧。
  白天黑夜交替,向冬晨在自己的蜗居里睡了醒,醒了睡。中间有人来敲过家门,他在床上默不作声,这敲门声就像一声声敲在自己心上,很疼。不知道来找他的是宋辉还是周泽亚呢?不管是谁,自己好像跟他们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了。
  过了几天日夜颠倒的日子,向冬晨在床上发着虚汗,四肢百骸都像有虫在爬行,一直钻进心脏,痒麻酸疼,却没办法抓得到。他痛苦的撞墙,头上撞出了一片淤青,但却丝毫感觉不到。与犯瘾的痛苦比起来,微不足道。
  人的意志总是被人类自身设想得过分强大。
  凌晨时分向冬晨打了出租车去了向浩淼的出租屋。瘦高个也在,向冬晨看着他眼里都是恨,但身体却渴望瘦高个带来的东西。瘦高个看着向冬晨嗤笑。
  这不是第一次扎针,但这是第一次向冬晨自己给自己扎针。
  他选择了妥协,这样的日子过了很久。从一开始的痛恨到现在的麻木。
  自己租的房子到期了,退了押金跟向浩淼住在了一起。钱就跟烧纸一样禁不住花,看着存折上越来越少的存款,愁眉不展。
  对于钱的来源,向浩淼驾轻就熟。那些盘亘在火车站的毒瘤,部分就是向浩淼这种人。在冬晨渐渐被同化的时候,他才觉得对向浩淼的认识越来越深了,以前那些偷鸡摸狗的行为,都是取这不义之财换那黄皮□□。
  不同的人各有自己的活法,除去横枕开吸的时候,就窝在出租屋看收不全频道的电视。在街上看见警察就没由来的心虚。行窃的时候也被抓过一次,只交罚款倒还好,最怕警察查出端倪要尿检。
  真是可笑,从信誓旦旦的要自己自首去戒毒到畏首畏尾的逃避制裁。
  在这儿住的久了发现当初对住客的猜想真是没错,这片城中村里不乏瘾君子,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对门的两户正是如此。一户住着一个孕妇,饶是如此还是停不了抽□□。而另一户则是在酒吧兜售□□之类的两个年轻人,以贩养吸。而这片老房子周围的小诊所,实在是借治病之由行放纵之罪。有些人没钱买毒品,就去黑诊所挂些戒断药饮鸩止渴。周围的棋牌室,暗地里也都藏污纳垢。
  在冬晨瞠目结舌的时候,又不禁想自己有什么资格惊诧呢?自己不跟他们都是同类了么?自跟向浩淼躲在这里之后,与以前的朋友都不再联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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