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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方地芬诺酯片-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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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哪儿?我来找你。”泽亚看看手表,八点不到,自己才从高铁下来就往这赶,谁周末出门逛街这么早?
  “不要了吧?你跟他们不熟…”向冬晨心里算了下,当初周泽亚说五天回来,今天正好。这么说,一回来就找自己了?
  “你到底在怕什么?只是你同事的话为什么不让我来?”周泽亚把只是俩字咬得很重。
  “你质问我?不是同事也不关你事!”向冬晨觉得周泽亚的质问没道理,自己的世界比他简单得多,没那么多明星模特,他凭什么先发制人。
  “呵,向冬晨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我就问你见不见我?”
  听到周泽亚说知道自己,他知道什么?心虚地骂了一句“周泽亚,我见你大爷!”立刻挂了电话。
  周泽亚被气得连方向盘都打滑了,一下冲进了应急通道。他干脆熄了火,坐在车里,点了一根烟抽起来。以前的向冬晨对自己百依百顺,即便是那时要求他在仓库里行苟且之事他都愿意,虽有抱怨,却只化作隐忍的喘息。可现在的向冬晨乖张叛逆,不可控制。
  这次再见,自己对他不可谓不好,比从前甚之,可为什么态度迥然?
  宋辉听出电话那端是周泽亚,非常吃惊。连忙问向冬晨是怎么被找到的。冬晨对宋辉什么事都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
  “冬晨,一直以来不管你做什么事我都支持你。可这次,我劝你不要再傻了。就算是以前,你跟他都难有结果,还记得那个时候你哭得多惨吗?更别说是现在了。我这么说你懂吧?”
  冬晨心里烦躁不堪,宋辉说的自己都懂,可自己就是栽进去了,栽进去就是无法自拔,每天想的都是那个人,不能做恋人就做朋友,不能做朋友就远远看着,总之,不能接受一个与周泽亚毫无关联的人生。
  今天复健屡屡摔了很多次跤,老是想发脾气,想哭,想闹,就是心里不痛快。这样负面情绪的催化下,他就想到抽过粉之后那如踩云端的感觉,世间事都会变得像浮云般渺小。一旦有了这样的想法,就会觉得渴望越来越强烈。
  宋辉看冬晨膝盖都摔青了,知道他心绪浮躁,他让冬晨休息一会,自己跑去超市买饮料。
  向冬晨坐在中心门口的花坛边抽烟,余光之中看见三个人在社区医院的拐角处,冬晨不可抑制内心的冲动,代替药不是吸毒,这是戒毒手段。一边说服自己,一边拄着拐棍跌跌撞撞的往社区中心走。
  开了一瓶药,向冬晨急不可待的进了男厕所,灌了一把。没有水,生咽下去食道都刮得疼,但这点疼不算什么。
  宋辉回来的时候看见冬晨从社区医院的门慢吞吞的往外走,他怒不可遏得冲上前去,狠狠的刷了一个耳光“我看你越活越回去了!刚出来忍得住,现在反而跑来开药?”
  这一巴掌用尽力气,冬晨的脸上立刻浮出了红色的掌印,嘴角溢出了几丝红色,耳朵都在嗡鸣。可他没说话,听着宋辉口不择言的怒骂掺杂在耳鸣声之中。
  红肿的左脸取代了之前的掌印,周围看病的大妈不明就里,只觉得冬晨看起来格外可怜。她好心的上前来劝架“有什么事好好说嘛,你看这孩子给你打的,人家都已经不吱声了。”说着递过来一张纸巾让冬晨擦干净嘴角。
  “人家给你纸巾,还不接过去?别在这丢人现眼的!”宋辉看冬晨这个垂丧的样子,气也消了大半,更多的是一种悲怜。
  冬晨低声说了句谢谢,接过纸巾来,宋辉夺过纸巾,钳住冬晨的下巴迫使他抬头,这才发现满是泪水。
  向冬晨哭,因为他恨这种无力感。对周泽亚的渴望无力抵抗,对上瘾的感觉也无力抵抗。
  宋辉的心彻底软了,语气生硬的说“别哭了,多大的人了。我知道你忍得辛苦,但是你想想现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工作越来越好了,经理不是还送你吃的吗?身体也越来越好了,都能自己到医院了。是不是?所以不要把这一切都毁了,知道吗?”
  向冬晨抽噎着点头,宋辉像哄小孩一样絮叨“不哭了,下午我们不练了,宋哥带你逛街。”
  下午宋辉带着向冬晨逛街,其实也跟锻炼差不多,因为没带轮椅,去的都是没人的地方。不过在回去之前,还是让宋辉在一个电子市场给自己买了部二手机。
  第二天,向冬晨一遍遍的在复健中心锻炼,非常有耐心。宋辉看着冬晨还肿着的脸颊,也没有再提昨天的不愉快。想着平时他上班基本都在厂里,不会接触到外界的人,只有周末是出来的,自己好好盯紧点就没事。
  周末一晃而过,向冬晨的手机也没有响过。
  

  ☆、第三十一章

  
  向冬晨有了微博,可不敢关注周泽亚,不想让对方知道自己特地注册就为了了解他的动态,于是每天都搜索他的账号看好几次。
  周末挂了电话后周泽亚就没找自己,搜了他的账号没有更新,周一早晨看到对方昨晚发了个现场拍宣传照,定位是周边的一个乡村度假区。
  原来他周末都不在,所以才没找自己。而且每次都是他主动找自己,现在我主动打个电话过去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对吧?冬晨为自己找尽理由,犹豫着要不要拨通那人的号码。这么想着的时候周泽亚的名字感应般的在手机屏幕上亮了起来。
  “小冬晨,礼拜六见着我大爷了么?”周泽亚的话,化解了冬晨的尴尬,他刚刚还想开口说什么好,听见对方的揶揄笑出来了。周泽亚总是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发出温柔的信号,不管有过什么不愉快都视而不见,这也算是他的本事。
  “你大爷说你欠收拾,让我尽管打骂,甭和他客气。”
  “行。晚上你吃饱了来我家打我。”
  一通电话就让向冬晨一整天都阳光灿烂。时不时看看钟希望时间快点过。终于熬到下班时间,冬晨在电梯里想晚上在那会不会过夜?要不要回宿舍拿衣服?可拿衣服不是此地无银么? 
  泽亚发来了信息告诉冬晨自己到门口了,向冬晨甩甩头往门口去。
  才上车周泽亚就看见冬晨脸颊的异常“你脸怎么了?”
  得意忘形都忘了脸还没消肿,冬晨摸摸脸,还有点痛。“我…我喝多了!就是周末,喝多了和同事互相扇巴掌,大家都喝多了。”这么蹩脚的理由真是很难让人相信。
  可这个理由比向冬晨被人打更容易相信些,周泽亚心疼而温柔的摸着冬晨的脸颊“怎么玩这么疯?”
  “难得喝醉,我以后不会了。你快开车吧。”车还停在门口,向冬晨怕被来往的同事看见他们这般亲昵。得到向冬晨乖巧的承诺,周泽亚笑如春风。
  “对了,你怕狗么?我家养了一只狗。”快到车库的时候周泽亚想起什么似得开口。
  “哦?你还喜欢狗?”
  “养之前无感,养了之后就喜欢了。”
  “无感?那就是别人送的了?高档小区养狗不被投诉?”
  “对,朋友送的。我都夜里遛狗,没被投诉过。是一只德国牧羊犬,你要不怕狗就成。之前都忘了问你了。”说话间已经到了。冬晨从包里拿出拐棍示意周泽亚不必为自己拿轮椅。
  “你之前到底得的什么病?现在能走了,这么说能康复?”周泽亚还是无法憋住不问。
  “不是说了庸医害人吗?现在一直在复健。还挺好的,就是走得慢。宋哥让我多练习。”
  周泽亚听得出来冬晨话中的逃避。他无奈,觉得向冬晨还是没有像以前一样对自己敞开心扉。向冬晨磕磕碰碰得走,继续就狗的问题发问。
  “那我要是跟你说怕狗,你现在又怎么着?把他扔了?”
  “那倒不至于,先放朋友家呗。”周泽亚想扶他,不过知道让他自己走才是正确的。
  “真不明白什么人会送狗。你送过别人狗吗?狗又不是东西,一养就是一辈子的,你说送的人怎么想的?”向冬晨指桑骂槐,他斜乜着周泽亚,可那人神态自若“反正你不怕狗就行。”
  电梯到了,向冬晨猝不及防的被周泽亚横抱了起来。
  “电梯门关得快,磨磨蹭蹭的不安全。”
  一直把向冬晨抱到了家门口才把他放下,打开门,一只巨大的黑影就蹿了出来。向冬晨一个踉跄往后倒,泽亚眼疾手快的搂住了他。
  “小然,坐!不准扒人!”周泽亚威严十足的呵斥,向冬晨知道德牧是大型犬,但还是被吓到了,看起来简直就是狼。
  “别怕,他不咬人。就是看见有人来有点激动。”周泽亚安抚着冬晨。过了一会狗安静了,好奇的对着冬晨闻,冬晨坐在沙发上反应很冷淡,可这条狗好像很喜欢向冬晨,不停的摇着尾巴。
  “他这是喜欢你呢,你摸摸他。他叫小然。”
  冬晨听到这个名字心里就膈应“这什么破名字?”
  “那你喊他然然也行。”说罢鼓励似得摸摸向冬晨的头。
  “我不喊。要是这世界上有人叫小然或者然然,那岂不是变成你养的狗?”向冬晨冷笑着说。周泽亚脸色沉了下来“冬晨你真的变了很多,以前你从来不会尖酸刻薄的。”
  “嗯,你是一点没变,跟以前一模一样。”跟以前一样虚伪。冬晨心下腹诽。他自认为有了那样的经历,变化实在不能算大。至少人们说的吸毒人员的极端、狂躁、说谎成性还没有在自己身上体现。脾气变差一点,也算正常吧。屡屡口出恶言也是因为嫉妒与自卑。
  狗看不出人的气氛异常。它一心希望向冬晨注意到自己,于是昂直了脖子舔了冬晨一口。冬晨吓愣了,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任湿哒哒的口水直往下滴。泽亚被冬晨呆傻的反应给逗乐了。
  “你还是去洗把脸吧。我把他关书房去。”周泽亚说着领着狗跑了。向冬晨低头看看自己的T恤,领口一块全都湿了。
  周泽亚安顿好狗就扶着冬晨去厕所“我能洗澡吗?”冬晨憋足了劲儿说出口,他实在受不了这黏腻的衣服。
  泽亚闻言愣了一下,才发现冬晨衣服上的湿渍“好,我拿衣服给你。”
  冬晨抓着洗手池的边缘等周泽亚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他觉得对方轻笑了一声。冬晨挠挠头发,打量起卫生间,就像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他打开了镜柜。洗漱用品依然只有一套。
  柜子里的牙刷杯引起了冬晨的注意,洁白的马克杯下方有一个花体英文“Ryan”,冬晨的眸子冷了下来。他听见周泽亚由近及远的脚步声,稳稳的松开了手。
  “哐”的一声,支离破碎。
  泽亚听见巨响冲进了卫生间,他看见冬晨手抓着洗手池,关节泛白“有没有伤到?”
  “对不起。我没拿稳。”向冬晨看见这人紧张自己的样子,很满意。他握住泽亚的手,怯懦得说“下次我买个杯子赔给你。你不会生气吧?”
  “傻瓜,你站着别动,我把地扫干净。”周泽亚反手握了握,然后很快收拾了这片狼藉。
  冬晨表示自己洗澡没问题,过河拆桥的将周泽亚赶了出去。
  坐在浴缸里,沉思刚刚的一切,周泽亚似乎对杯子的破碎毫不在意。可自己这三年藏了这么多秘密,又怎么好先开口问对方的事呢?苦恼无果,坐在板凳上擦了擦身体,刚套上衣服就犯了愁,往往洗澡裤子都是躺在床上穿的,因为站着的时候穿不了。
  冬晨一手抓着睡裤,不知所措。自己喜欢周泽亚,但他希望一切都顺其自然而非欲望使然。三年前正是身体的接近将他们推得更远。这一次他不想犯同样的错。
  “冬晨,好了么?”周泽亚因为担心一直在卫生间门口,里面水声停止很久向冬晨却没出来,不禁有些担心。喊完之后里面传出了蚊哼一般的应答。
  于是周泽亚就看见向冬晨光着腿,一脸为难的坐在板凳上。
  “要我帮忙怎么不喊我?”他故作镇定的把向冬晨拉了起来,自己的睡衣穿在向冬晨身上有些宽松,下摆遮住他的大腿根,昏暖的灯光下双腿笔挺、匀称。
  向冬晨看周泽亚镇定自若的样子又感受到挫败。
  周泽亚去洗澡的时候,向冬晨一个人在床上艰难的穿上了裤子,里面空落落的。内裤可能已经被放进洗衣机了。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泽亚拿了很多吃的扔给他。是在S市买的特产。
  周泽亚挑了一张蓝光碟,只留了一盏夜灯。躺在了床的左侧。
  他们肩并肩靠在床头看电影,这是一部欧美的文艺片,电影说的是什么冬晨都没有在看。他整个人窝在被子里,感觉身边人散发出的气息,随着电影的播放,冬晨不动声色的将自己的头靠在了他的肩上,自己的耳朵触到他的肩窝,很暖。彼此的呼吸都很轻很轻,没有人说话,很美好。
  安静的房间里突兀的听见阵阵呜咽声,冬晨抬眼看了看泽亚。周泽亚按下暂停键,开了灯“肯定是关了他太久不耐烦了。”
  冬晨撇撇嘴,难得的气氛就这么被破坏了,不情愿道“那你就把那小崽子放出来吧。”
  被放出来的“小崽子”立刻就冲进了房间撒野,周泽亚追着回了房间,认真的跟狗打着交道“进房间可以,乖乖趴在地上知不知道?”也许是刚刚被关怕了,此刻摇了两下尾巴,就趴在了床边。
  冬晨觉得索然无味,抓起一包蝴蝶酥准备吃东西泄愤。食品包装袋打开的声音对于狗来说就意味着有东西吃,刚趴下的狗兴奋的往冬晨身上扑,它的目标是手中的零食。
  冬晨没躲过这次“暗算”,直愣愣的倒了下去,坐躺在冬晨身边的周泽亚张开双臂将他抱入怀中。拿起掉在被子上的蝴蝶酥扔在了地上。
  怀里的人领口因挣扎而敞开,露出优美的锁骨,他的身体有些冰凉,但却让拥抱的人感到炽热。冬晨看着泽亚,眼睛一眨不眨“电影…还没看完。”
  周泽亚没有回答他的话,腾出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顺着流畅的脖颈,直至耳垂,轻柔的捏了捏,又随着下颏线,抚上了淡红色的薄唇,用指腹轻轻摩挲。
  冬晨整个人都沉醉了,他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周泽亚的吻如预期般落了下来,和当初一样温柔,唇齿间是熟悉的温度。
  冬晨整个心都在剧烈的跳动,多么想念的人、多么渴望的感觉。此刻自己真的在他怀里吗?泪水因为激动溢出了眼眶。
  周泽亚感觉自己的脸颊湿润了,他放开了向冬晨,擦擦他的泪。在对方迷蒙又疑惑的眼神里关了灯,抱住他轻声说了句“睡吧。”
  

  ☆、第三十二章

  
  冬晨因为猜不透而难以入睡,他翻了个身“你真睡了?”
  黑暗中传来泽亚的回答“你明天不上班?”
  “你故意的是不是?”向冬晨恨极了他总是云淡风轻的样子。
  “我只是…不想太快。”
  不想太快?可以前的周泽亚认识没多久就把自己给收拾到床上了。冬晨想证明什么似得环住了泽亚的腰,主动献上了自己的唇,报复般的咬着对方的嘴唇。周泽亚的下唇感到微微的刺痛,他侧过身把这个一再撩拨的向冬晨压在了身下,化被动为主动,舌尖侵占着对方的口腔,这一吻如狂风暴。
  绵长激烈的吻,冬晨因呼吸困难发出了闷哼,泽亚停下动作,双手撑在他两侧,静静看着身下的人。黑夜里,他的眼睛折射出窗外的月光,透亮清明。冬晨喘着气,伸出手脱下了泽亚的衣服。
  他们从来没有这么激烈过,彼此都在黑暗中感受冲撞的频率,天地间好像只剩下对方。冬晨抓着泽亚的头发,嘴里胡乱的喊“泽亚…”
  在这心神迷乱的时候,他听见对方也低低的回应了一声“冬晨。”
  灵欲合一的感觉非常好,就像身体每一个空洞都被填满,每一个想象都得到了回应,冬晨觉得,就算死在那一刻,也没什么遗憾。
  云雨初歇,向冬晨靠在床上缓劲,周泽亚开了灯,拿了纸巾过来帮他清理身下的狼藉。冬晨无力反抗,随他擦拭那私密的地方。
  周泽亚抱着一只腿扛在自己肩膀上,向冬晨的双腿因缺乏运动看起来比从前更加白皙,周泽亚犹豫了片刻,开口“你是不是太久没做了?”
  “你什么意思?”
  “你别生气。你老婆是不是因为你的腿所以…”周泽亚帮冬晨穿上裤子,盖好被子。
  原来周泽亚之前在电话里说的“自己什么都知道”是这件事。其实泽亚对自己过去好奇完全是正常的,可自己又该怎么说呢?
  “我和她没结婚,她就是我的好朋友。我这三年,一直单身。”我这三年想的只有你,冬晨心里补充。周泽亚闻言,开心的笑了。他想趁热打铁再多问问有关以前的事,冬晨却开口“你呢?这三年没少和人做吧?”
  “说话别这么粗俗。”说罢还弹了下冬晨的脑门。
  “话粗理不粗。你敢说这几年没那个过?”冬晨抱着膀子,一脸严肃的问。周泽亚没吱声。关了床头灯躺下。周泽亚的反应让向冬晨笃定了自己的想法。
  早晨阳光透过窗帘照进房间,浅眠的冬晨睁开了眼,看了看钟,才六点。床边趴着的狗看见有人醒了异常激动,冬晨拍拍它的头,怕把床上的人吵醒。
  艰难的到了客厅,狗也跟了出来。一人一狗就这么在沙发上对视。
  冬晨摸摸它的头“我叫你小崽子好不好?”小崽子摇尾巴。
  “你原来的主人好吗?”小崽子摇尾巴。
  冬晨打了下它的头“你原来的主人好吗?”小崽子垂着尾巴不动了。冬晨满意的摸了摸它以表赞同。
  “冬晨!”
  正在玩狗的向冬晨听见房间里的喊声,回应道“你醒了?”
  周泽亚顶着一头乱发开了房间门,他看见向冬晨一脸不解的坐在沙发上,疾步走了过去,一把将那人抱住。冬晨怔了一下,拍拍他的背 “你再睡会吧,这才六点半。”
  “你还说我?你醒得比我还早。”周泽亚放开了怀中的人,起身去梳洗。
  车里。泽亚开着车电话响了,冬晨垂眼看了看他的手机屏幕。
  “我说你今天来不来上班啊?昨天你中午就回来了怎么不到公司?”对方咋呼的声音一听就是严川。冬晨听着,明白周泽亚没有告诉这个哥们自己的存在,就像以前一样一直在逃避。
  “我在路上呢?怎么着?昨天有饭局?”
  “你想请客也不是不行。就是问问你今天来不来,有客户过来谈事儿,你在开车就别多说了,挂了。”
  冬晨见他挂了电话,说“你要是忙就别抽空见我了,工作比较重要。”说话间车停在了公司门口。泽亚扶着冬晨了车“我自己有分寸,你以后能行的话还是尽量用拐杖走吧。轮椅先放我这儿吧,晚上我下班来接你。”
  “你晚上不是跟严川去吃饭么?”
  “一起啊,他也好久没见你了。”
  “好,我下班在门口等你。”冬晨笑得眯起了眼,在周泽亚的目光中进了公司。
  向冬晨不是没有想过,他知道原来的周泽亚是出于胆小,不能背负同性恋三这个字,现在应该也是如此。对自己温柔体贴是对自己有好感,但这份好感不想被别人看见,他不想沦为异类。
  其实俩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和恋人有什么分别呢?所以那些沉重的诺言也不要太在意了吧!轻诺言,重爱恋,这样就够了。从来没有奢望过能与他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只是祈祷他不要太无情,自己就可以不用太伤心。
  同事都发觉了冬晨的改变,他们才发现这个普通的男孩笑起来其实很讨喜。现在的向冬晨就像一株向日葵拼命的汲取阳光的温度,有温暖的满足,也有夜里找寻阳光的落寞,可无论如何,他的生命有了方向。
  下班的时候女同事已经习惯看见周泽亚的车了,她说“准是你这个有钱的朋友给你介绍什么白富美了!要不你这几天怎么这么开心呢?”冬晨笑笑没说话。女同事继续道“哪天约着给大家见见?想想都觉得你们的故事好浪漫!”
  对,这就是世人的态度。公主就算下嫁给仆人也是佳话,而王子跟仆人?那只能是男‘宠,登不上大雅之堂。
  吃饭的地方在大学城,也是工作室附近,这里虽然不是市中心,但是很有文艺气息,倒和摄影这门艺术气息相匹。
  严川选的餐厅是新开的川菜馆。进了包间里面坐着严川和陈思然。
  “我操!你!”严川看见向冬晨惊讶得说不出话了。冬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严哥,好久不见。”
  “别大惊小怪的,丢人!菜点了么?”周泽亚扶着冬晨坐了下来。严川激动得问“小冬晨你这几年跑去哪了?这腿怎么也弄折了?”
  “你会不会说话呢?”周泽亚吼了严川一句,继续说“先介绍下吧。这是我朋友,陈思然,是个明星。严川就不用说了。”
  严川对陈思然补充“这个是向冬晨,以前的朋友,人特别不错。”
  陈思然穿着一件荧光色的T恤,小脚牛仔裤,因为皮肤白,看着挺符合他年龄的。他坐在这半晌了,见严川对自己说话,他看着冬晨,点点头,伸出手,说“我知道你。”
  冬晨笑着回握。泽亚接了话头“是我跟他说的,没想到思然记性这么好。”
  “那是,今天真是恭喜你了。”陈思然意味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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