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失忆症-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文熙虽然有些担心,但他现在更担心的是自己的手臂。因为事情已经尘埃落定,医疗专家也联系好了,他前天就和张景棠说好周末去接他来K市,可他现在却成了这副摸样,张景棠看了一定会忧心的——而他不想让他忧心。
希望周末的时候手臂能好得差不多了吧,至少不要再吊着手了。
严文熙回家之后和张景棠通话时,也没有怎么说今晚的事,就只简单地说有人偷袭他,自己的左手受了点小伤,之后就将对方的人全制伏了,而开枪的事他提都没有提,不过饶是这样,张景棠也好生询问关照了一番。
“……真的没事,相信我。”严文熙心里喜悦柔软,面带微笑地说,“再过两天就能见面了,到时候你好好看看不就是了,只是点小伤。”
“唉,我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张景棠说着,笑了一声,“大概是关心则乱吧。你说的对,周末就能见着了,我现在瞎操心也没用。”
“谁说是瞎操心了。听你这么关心我,管他什么伤,马上就能好。”
两人说着情人间的甜言蜜语,都十分期盼着周末快些到来。分别许久,两人都无比地思念对方:因为已经习惯了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气息,所以这段时间总是不适应一个人的生活。
周六早上,严文熙起床上神清气爽地打理好自己,吃过早饭,给张景棠打了电话,告诉他自己准备要出发了,这才叫上司机和保镖,驱车前往临水镇。届时阿立会帮着张景棠收拾东西,等他们坐着回到K市时,阿恒也会开车来接应。
张景棠那边前几天就开始收拾裁缝铺了,需要带走的东西已经放进行李袋中,其他物件收拾整理都收纳好了,家具上也罩上了防尘的塑料布,用小砖块牢牢地压住了。严文熙抵达小镇后,阿立帮着张景棠将行李袋放上车后备箱,然后一行人在小镇吃了顿午饭,又驱车上路往K市走。
两人许久未见,当然是想腻在一起的,于是只让阿立坐在副驾驶上,其余保镖坐在后面那辆车上,这辆车的后座上就只坐了严文熙和张景棠两人,和驾驶室由一道挡板隔开。
刚才严文熙刚到的时候,张景棠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看的手臂,由于严文熙掩饰得很好,张景棠只看见左手上臂缠着绷带,还以为是撞伤,并没有往枪伤方面联想。此时两人坐在后座上,张景棠在他右手边靠着,就是为了避开他左手的伤。
“等到了K市,先回家休息一晚,明天我陪你去见专家。他们研究过,说你的眼睛还是能好转的,不过他们对你那天犯病的事情没有头绪,建议是给你做个全身检查,特别是脑部的CT扫描,还有整形专家说……”
严文熙牵着张景棠的手,慢慢地跟他说着明天就医的安排,张景棠也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但是严文熙低头看他脸色时,发现他似乎有些困倦和不适。
“怎么了?阿棠你不舒服么?”
张景棠笑着摇了摇头,说:“没什么大事,就是有点晕车……”
“晕车?之前我们去W乡时也没见你晕车啊?”严文熙诧异地问。
“昨天晚上想着今天你要来,怎么都睡不着,所以现在才会晕车吧。”张景棠的脸色有些发白,但说这话的时候,仍旧不好意思地微红了脸。
严文熙又是欣喜又是担心地伸手环抱住张景棠,让他的头靠着自己的肩膀,微笑道:“那你靠着我休息一会儿,睡着了就不晕了,等到了K市我再叫醒你。”
“嗯。”张景棠应着,闭上了眼。
他没有跟严文熙说,因为要离开临水镇,所以他心里一直很不安,那是一种身体本能感觉到有危险的不安,好像K市有什么洪水猛兽,随时会吞噬了他一样,而车子越行越远,他心中的不安也就越强烈。
在失忆之前,他一直在K市过着艰难的生活,而到了临水镇之后他缺失了部分记忆,他根本不想去想起这些记忆,一是因为内心的恐惧,二是因为无论如何,他终于逃离了在K市的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他只想在临水镇安稳度过余生。
但是严文熙的出现让他的生活出现了意外的转折,他愿意跟着这个人走,哪怕他的本能告诉他不要离开小镇,不要去K市。因为他对这个人有着深深的眷恋和信任,所以他相信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严文熙都会在他身边支持他,就如同他根本记不得的犯病的那晚。
思绪混混沌沌地,张景棠虽然心里仍是不安,但是靠在严文熙身上,莫名地就放松了下来,加上昨晚一夜未睡,困倦极了的他渐渐地进入了睡梦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爆字数了_(:3」∠)_
所以小虐的地方留到下一章吧……
我实在忍不住不去写大哥和阿恒的JQ = =
第15章 第十五章 陈年旧债
车子回到K市的时候,张景棠还在熟睡,严文熙一直保持着环抱的姿势,不敢乱动,只怕惊醒了他,而阿恒上车换下阿立的时候,挡板已经放下来了,他就这样看见后座上相依偎的两人。
“老大,这就是大嫂?”阿恒坐在副驾驶上,坏笑着用气声小声问严文熙。
严文熙只点点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阿恒见状,转回了身子,偷偷地坏笑,之后还时不时往后偷瞄。他和阿恒虽然现在是上下级关系,可事实上他们的关系更像朋友或兄弟,他拿阿恒没办法,只好再一次按下按钮,升起了挡板。
车子抵达高档小区楼下时,张景棠仍是睡着,严文熙小声喊了他两声,张景棠迷迷糊糊地动了几下,却没有醒来。见他还想继续睡,严文熙也就不想真的叫醒他,干脆将人抱出车外,打算直接将他带回家。
阿恒看见他将张景棠从车里抱出来,倒是吓了一跳,连忙去托他的右手,极小声地提醒他:“小心伤!”
严文熙并不是很在意,这点伤放在严家内乱的时候根本不算什么,只不过现在生活安稳了,阿恒才如此紧张。而且张景棠比一般男人要轻上许多,抱起来也不需要费太大的劲,他有注意将重量主要放在左手上。不过阿恒这也是好意,他只好对他笑了笑,轻声道了声谢。
在阿恒的帮忙下,他将张景棠放在了卧室的床上,替他盖好了被子。床上用品都是回来那天新买的,布面细腻柔软,表面是能够让人沉下心来的海洋蓝的色调。
不过阿棠畏寒的话,还是新买一套暖色调的吧,看起来也更温馨一点。
严文熙考虑着这种居家的事情,带上了卧室门,然后他将阿恒送出房外,小声地和他聊了聊明天带张景棠去医院检查的事。等事情都确认完毕,阿恒拉过严文熙,说起了题外话。
“老大,我总觉得大嫂有些眼熟……”
“什么意思?”
阿恒皱起眉头,说:“就是眼熟,好像以前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具体在哪儿见过。”
严文熙知道张景棠几年前在K市打工过一段日子,这城市说大也只有这么大,阿恒见过也不足为奇,但是能让他到现在还留有印象,应该是发生过什么特别事才对。但此时他对这些并不在意,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他只在意现在和未来。
想了想,严文熙最终说:“他好几年前在K市待过,可能那时候你见过他吧,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别想了。”
阿恒想想也是,便将这件事抛在脑后,跟严文熙道别后回了隔壁住处。
见阿恒走进了隔壁大门,严文熙才关上房门,然后径直走向了厨房。天色此刻已经有些暗了,严文熙顺手打开了厨房的灯,从冰箱里取出需要的食材。他昨天去超市买了新鲜食材回来,就是打算今晚用来给张景棠做一顿接风的美食佳肴。
待晚饭做好,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严文熙走到卧室门口,没有听见里面有动静,猜想张景棠还在睡,就想进去叫醒他。他推开门,借着餐厅那边的灯光,看见张景棠仍陷在柔软的被子里睡得香甜。这样的场景很温馨,他怕突然开灯会惊醒张景棠,就想走到床边,去开那盏柔和的床头夜灯。
或许是因为重逢的喜悦,或许是因为此刻的温情,严文熙竟忘了张景棠如果在黑暗中受到惊吓是会发病的,或者说不是他忘了,而是他根本就没想到张景棠会突然醒来,在他刚刚踏入房间,还没有来得及打开那盏柔和的灯的时候。
其实在严文熙开门的时候张景棠就已经迷迷糊糊感觉到有人走进来了,等他挣扎着从梦中醒来,睁开眼却看见有人人影站在门口,从他背后照进来的微弱灯光让这个黑色的身影看起来特别高大,也特别令人恐惧。
张景棠觉得心脏好像突然被什么敲打了一下,恐惧到他甚至屏住了呼吸,同时,剧烈的头疼侵袭了他,脑海中不断翻腾着记忆的碎片:黑暗中的房间,愤怒的男人,剧烈的疼痛,黏糊潮湿的血液……竟然和眼前的场景重合了起来!
要逃……要逃!
他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
严文熙完全没有想到,张景棠翻身看到自己竟然会是这种反应——他尖叫着滚下了床,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抽泣着说着胡话。严文熙心中一紧,立刻跑过去,他想将缩在床脚的张景棠抱进怀里,对方却恐惧地胡乱拍打着,不肯让他靠近一分一毫。
“阿棠,阿棠!是我!”严文熙着急地喊着,再一次试图靠近他。
然而张景棠的力气竟然比小镇上发作的那次还要大,他的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收缩着,身体在这种恐惧之下分泌的肾上腺激素也让他爆发了巨大的力量,严文熙根本压制不住他,也完全没有办法靠近他。
就在两人如此对抗着的时候,严文熙终于听清楚了张景棠嘴里含糊说着的胡话是什么——在不断地求饶的“对不起”、“别打我”、“我错了”等话语中,那一句惊慌失措的“是他买了我,我不知道他有主了,我不是故意的”狠狠击中了严文熙。
他忽然想起了那个晚上,杜默第一次带别的男人回来上床的那个晚上……
~*~
前两天因为严文熙不准杜默再去见杨坤的事,他们俩又吵了一架,杜默火气上来直接操起手边的石膏头像和静物就往严文熙身上砸,严文熙连连躲避,却仍是中了几招,画室里也一片狼藉,最后杜默红着眼睛让他滚。
严文熙也在气头上,却不敢对杜默动手,他身上被砸得生疼,心里也揪着疼,又疼又怒之下,他真的摔门就滚了。在酒吧里喝酒发泄,然后回到严家主宅躲了两天,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回家跟杜默服软——虽然他不可能在杨坤的事情上让步。
但是当他提着准备用来和好的礼物回家时,却在玄关处听见了喘息和低吟交织着的淫靡之声。那一瞬间,严文熙只觉得所有气血都涌上了头顶,怒气和疼痛让他浑身发抖,房间里没有开灯,可是他眼前却是一片鲜红色。
然后是一片混乱,他觉得身体似乎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时间也忽快忽慢,眼前的画面似乎也破碎不堪。礼物被他扔在脚下,而他已经冲进了卧室,床上两人未着寸缕地交缠着,他一把就捉住了位于上方的人。
原本他以为杜默将杨坤带了回来,此刻那人回头,他才看清,竟然是杜默。他在黑暗中瞪着杜默,狠狠地咬着牙,放在身侧手捏紧了拳头,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气。而杜默似乎被他抓疼了,紧紧皱着眉头,但是却倔强地不肯说一个字,也带着怒意回瞪着他。
然而他始终下不了手,他放开了杜默,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被背叛的愤怒和绝望让他理智全失,心里似乎有一头猛兽,一定要毁灭些什么才能平息。这时他瞥见了床上的另一个人,在冷漠地看着他的杜默身后,那个奸夫正哆嗦着慌乱地套着衣服,同时他的身体正朝着门外挪动。
在黑暗中他看不清那人的模样,但是他依然觉得这人面目可憎,而他心里的猛兽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他两步走上前去,堵住了那人的去路,这个男人显然胆小无能,一被他近身就吓得跌坐在地,却也正方便了此时盛怒的严文熙对他施暴。
他一把抓住男人的头发,将他提了起来,不管男人如何求饶,他的拳头猛然揍上了男人的侧脸,将他狠狠打翻在地,一声闷响传来,缩在床脚的男人竟开始抽泣。可是他心里的猛兽仍然叫嚣着不够,于是他的拳脚便毫无顾忌地落在男人的身上。
他求而不得的痛苦,他被背叛的愤怒,他对现状的不甘,这些原本冲着杜默而去的情绪,却转向了这个男人,同时还加上对这个男人竟然敢染指杜默而烧起的怒火,一股脑地通过拳脚施暴发泄了出来。
男人求饶的话语他是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直到地上抱头卷缩着的男人没了声响之后,严文熙心里的猛兽才满意地放过了他和这个男人。然后他站起身来,转头盯着杜默,咬牙吐出两个字:“解释。”
全程只是冷眼旁观的杜默,此刻却笑了,他说:“有什么好解释的,你花钱艸我,我就花钱操别人啰。”
这句话再一次刺痛了严文熙,他一把提起瘫在地上的男人,看也不看地将人扔出了门外,然后他摔上门,面色阴沉了回到了卧室,直接将杜默按在床上,就像杜默自己说的那样——操他。
而门外那个男人,第二天他开门的时候就消失了。
但是他没有就这么算了,他要让其他人知道动了他的人会是个什么下场,哪怕只是接受杜默的邀约或者交易。于是他联络了阿恒,让他去查杜默昨晚去了哪儿,买了哪个店的哪个MB,他要让这家店开不下去,要让这个MB在K市待不下去。
~*~
几年前的那个晚上和现在的场景重合了起来,原来那个被他揍得半死的男人竟然是张景棠。
难怪他从K市逃到了临水镇,哪怕失去了那段记忆也不敢再靠近K市;难怪他在黑暗中受到惊吓会发病,不肯让任何人靠近他;难怪他的脸上有那么长的一条伤疤,他的眼睛也因为受伤而混沌不堪;难怪阿恒说他看起来很眼熟……
都是因为我。严文熙有些怔愣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明明想要抹平这人的伤痕和自卑,却在此刻才知道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当初因为杜默,他一手造成了无辜被牵连的张景棠的伤痛和苦难,是结仇;却在今日被杜默背叛追杀之时,又被失忆的张景棠所救,是受恩;他何德何能,竟然还能得到张景棠这真挚又浓重的爱慕之情。
一时间,严文熙心如刀绞,他的内心被自责和悔恨噬咬,却觉得自己仍不能体会到张景棠万分之一的苦痛。他努力靠近已经失了神智的张景棠,对方惊怒地撕咬着他,但这些肌肤之痛怎么比得上噬心之痛,严文熙迎着张景棠胡乱的攻击,紧紧地抱住了他。
“阿棠,我是行舟啊,我陪着你,别怕。”
是那个想要给你一生安康无忧的程行舟,而不是伤你至此的严文熙。
严文熙对着怀里挣扎的人低声温柔地重复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泪流满面。
作者有话要说:
电信突然断网_(:3」∠)_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也没好……
我干脆买了China来更文QAQ
说这章有那啥器官和行为的描写= =
真心冤枉啊!小晋江都木有出现过啊!
就随便……改改吧……
艸这个字读作啥你们应该都懂吧=3=
第16章 第十六章 患得患失
这是严文熙第二次守在昏睡的张景棠身边等他醒来了,这两次发病都是因为自己,但他前后两次的心境却大为不同。上一次他怀有歉意,却不像这一次自责懊悔,以至于夜不能寐,只能握着张景棠的手,期盼他快些醒来。
这一次张景棠睡得比上一次更久,直到下午三四点,才睁开眼。此时严文熙已经熬红了双眼,面容憔悴,从昨晚到现在更是颗米未进。但是他一见张景棠转醒,立刻欣喜地上前,将人搂进怀里,关切之情溢于言表,
“阿棠,还有哪里难受么?饿不饿?想吃点什么?还是想喝水?我去给你拿……”
说着,严文熙就想起身给张景棠倒杯温水,却被怀里的人一把拉住。他身子僵了僵,却是不敢看张景棠一眼——他怕张景棠想起一切,从此眼中再也没有温柔眷恋和信任依赖,只有恐惧疏离。
“怎么这么紧张,絮絮叨叨地说了好多,我哪里听得清。”张景棠却是笑着说,“我没什么事,你别太担心了。”
严文熙略有些诧异,他低头看张景棠,对方一双杏眼弯着好看的弧度,就这样温柔地带着笑意地看着他,竟没有一点不自然和疏离之感。
“你……头不疼么?”
张景棠摇摇头,道:“就是睡久了有点懵……”
迟疑了片刻,严文熙又问:“昨晚的事还记得么?”
“昨晚?”张景棠微微皱眉,想了想,又摇头,说,“我只记得我在车上睡着了,然后你好像有抱着我去床上……”说到这里,张景棠有些不好意思,撇开了视线,才继续说,“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然后张景棠环顾了一下四周,才疑惑地问:“行舟,这里是医院吧?我不记得你有跟我说来K市后要直接住院啊……”
严文熙听到这里,也知道张景棠根本就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没有将那些遗失的记忆捡回来,他还以为自己来K市后就直接到了医院,然后一觉睡到现在。明明他应该高兴的,应该感到庆幸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有些发苦。
“我不喜欢待在医院里。”张景棠拉了拉严文熙的手,让他回神听自己说话,语气有点抱怨,“行舟,现在还不是非住院不可吧?”
第一次发病后,张景棠就跟他说过不想待在医院里,后来严文熙才慢慢了解到,是因为他父母重伤后在医院救治,年幼的他守了大半个月,却还是眼睁睁看着父母争不过死神,先后咽下最后一口气,心率仪那刺耳的持久的声音,让他从此不愿在医院多待。
知道这一点,严文熙自然是会顺着张景棠的意思:“好,等医生过来给你做了检查,我就带你回家。”
然后他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昨晚的事摘了一半说给张景棠听:“原本就没有直接送你来医院,但是昨晚我一时大意,又吓着你了,弄得你发病,这才不得不来医院。”
张景棠见他一脸自责,便伸手捧着他的脸,凑上去轻轻地吻了吻他的唇,安抚道:“这不怪你,你也不是有意的。何况这病就是看起来吓人,其实每次发作睡一觉就能好转,你也别太担心和自责了。”
这番安抚的话听在严文熙耳中又是另一番滋味了。是他害得张景棠眼盲毁容失忆,还落下这样的疯病,如今他再懊丧自责也不能让时光逆转,减轻张景棠的痛苦,而张景棠却还怕他自责担忧,转而来安慰他。
“阿棠,阿棠。”他一连喊了两声,紧紧抱着张景棠,不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有多么孩子气,只知道一边对自己生气一边低喃,“我一定会治好你的,你放心。”
张景棠也回身抱住他,柔声应着:“好。”
感受着怀里温暖的体温,听着张景棠安心的话语,再加上知道张景棠并没有想起几年前的记忆而憎恶自己,严文熙此刻终于放松了一些,于是通宵未眠的疲惫立刻向他袭来。
“行舟?”张景棠敏感地察觉到了严文熙的变化,他推开严文熙,仔细查看对方的脸色,见他双眼通红,眼下泛着淡青色,面容憔悴,这才惊道,“你怎么这么疲惫?一晚上没睡吗?”
说罢,张景棠连忙往后挪,将不大的病床空了一半出来,然后拉着严文熙,想让他也上床来,劝道:“困了就先在这里将就着睡一会儿,别累坏了。”
严文熙却不动,只说:“你不是想早点离开医院吗?我这就去叫医生来,等回去了我再休息……”自己的住处是暂时不能回了,现在也只能带张景棠回严家主宅去住一段时日再说。
“这跑来跑去的又得花不少时间,你就先睡一小会儿也好。”张景棠坚持到,又说,“我也不是那么排斥这里,何况还有你在呢。”说完,他抿着嘴笑了笑。
听见张景棠如此关心自己、依赖自己,严文熙心里自然是高兴的,加上张景棠一片好意,他现在也实在是累极了,于是也不再坚持,脱了鞋便躺在床上。
因为病床毕竟是单人规格的,两个成年男人并排躺着的确有些挤,所以他顺势紧紧地抱着身边的张景棠。张景棠几乎有一半身子是趴在他身上的,他的头靠着严文熙的胸口,感受着胸腔里规律的震动,睡懵了的大脑竟然又有些迷糊了。
即将再次睡着的张景棠低声呢喃着:“睡吧,等你醒了,就带我回家……”
回家这个词实在是美妙而温馨,严文熙听着,一股暖意涌入心头,似乎将其余烦心事都从脑海里抹去了,他渐渐地也放松了身体和意识,随着张景棠浅浅的呼吸声,也坠入了睡梦中。
~*~
这家医院是严家开设的私立医院,除去接待愿意以高价钱换取更殷勤的服务的客人以外,就是专门负责严家医疗支援,特别是那些严家黑色部分争斗时不方便去公立医院的伤员,当然,也会给严家以及贵宾名单的人提供优质的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