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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忆症-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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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文熙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由于余下的时间不多,医生只简单地给张景棠做了一些身体检查,就允许张景棠出院了。而其他有关张景棠治疗的检查,医院将会在日后安排好请来的专家,再给张景棠做更为全面和详细的诊查。
两位保镖一直在走廊上守着,严文熙去哪儿就跟到哪儿,这会儿严文熙要离开医院去严家主宅了,其中一人立刻去地下停车场将车开出来,在住院部贵宾通道口接了两人,往城郊的别墅区开去。
严文熙在路上给主宅打了电话,先吩咐管家让厨房做些清淡的吃食,多是张景棠平常爱吃的菜色,还特意嘱咐熬两碗姜汤,接着才让人将电话转接到大哥所在的书房。
听到严文熙要带着张景棠来主宅住,严文晧的确有些惊讶,但他没有立刻问原因,只是让他回来后单独来书房找他。挂断了电话之后,严文晧立刻又拨通了内线,让管家给二少房间多摆放一套牙刷浴巾枕头等用具,还特别交待了在床头柜里放一盒安全套和润滑剂。
我真是一个照顾弟弟的好哥哥。严文晧放下电话后,很是自豪地想,然后又拿起了严氏所属的某一家子公司的上季度报表看了起来。
而严文熙带着张景棠回家时,餐厅里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吃食,清淡的蔬菜蛋花粥,配上一些开胃的小菜,连张景棠都吃了两三碗。喝下姜汤之后,严文熙将张景棠带回二楼自己的房间,让他去房间里附属的浴室洗漱再睡,自己则转身去了走廊尽头的书房。
敲了两下门,听见严文晧应声,他推开门走进书房,转而就将房门关上,落了锁。严文晧看他这架势,就猜到他应该是有事要找他商量,于是放下手里的文件,起身给严文熙倒了一杯茶,然后跟他一起坐在靠窗一侧的沙发上。
严文熙慢吞吞地喝着茶,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却一直不开口。严文晧倒也不急着催他,耐心地等着,他想起好几年前,严文熙来找他说杜默的事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
一杯茶被严文熙喝到见底,严文熙才放下杯子,他想了想,决定直接说重点:“哥,你还记得几年前杜默第一次带别的男人回家鬼混的事么?”
严文晧挑眉,他没想到严文熙此时会提起杜默,有点意外,不过仍是点了点头,说:“你让阿恒去查了这事,他跟我说过。怎么,有问题?”
“他带回家的那个……”严文熙顿了顿,他实在没法说出MB这个两字,于是转口道,“那个酒吧少爷,就是张景棠。”
“这样。”严文晧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所以?”
严文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神情纠结,他说:“我不知道……我一直为阿棠感到不平,他那么好,为什么会遭遇这些,现在才发现原来都是自己做的孽……”
然后他絮絮叨叨地将张景棠的事说了一遍,他如何救了负伤昏迷的自己,在小镇上与他如何相处,死心颓丧的时候他如何安慰自己……后来相好时他对自己是如何温柔眷恋,自己对他又是如何心疼难舍——可偏偏在他遗失的记忆中,自己是那个施暴的混蛋。
“哥,我不敢告诉他事实真相,我怕他知道后会憎恶我、疏远我。”严文熙最后撑着自己的额头,无措地说,“我不想失去他……”
严文晧一直默默地听他诉说,直到这时,他才开口:“文熙,我不认为瞒着他是个好主意。”
听见大哥开口,严文熙有些茫然地抬头,好像很多年前严文晧也说过一样的话,可惜当时他没有听取大哥的意见,一意孤行,如今受到教训的他,不由得想听从大哥的话,他追问道:“是么?你认为我应该告诉他实情?可是我……”
见他如此患得患失,严文晧知道自己弟弟对张景棠的确是上心了,于是才进一步说道:“当年你可以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你自己头上,现在怎么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严文熙闻言,将现在与当年好生比了一比,最后摇头说:“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我大概也变了吧,或许在感情上真的变成胆小鬼了。”
“你真的认为这事能瞒一辈子么?”严文晧继续说,“你找来专家给张景棠治病,万一他在治疗过程中想起来了呢?你觉得是你亲口告诉他好,还是等他自己想起来的好?”
不等严文熙回答,严文晧就继续说:“如果你现在去说,主动权在你手里,要是等他自己想起来,你就被动了。何况他现在对你有意,又不记得当时的事,他的心更容易偏向你。”
听着大哥如此理性地分析利弊,严文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半晌,他才呐呐道:“不是这么算的……如果他一直都想不起来呢,那样不是更好,我何必……”
严文晧叹口气,打断他,继续说:“什么时候你变成了心存侥幸的人了?那我就不跟你理性分析,就说感情的事。你也知道你对不住他,也自责懊悔,但是你如果瞒着他,哪怕他一辈子都想不起来,你就对得起他了?”
“我……”
“你既然对他有心,就应该告诉他事实,如果你选择隐瞒,那你就一直得不到他的原谅,反而会因为欺瞒更加内疚。你告诉我,你真的想用这样的感情去回应他?在欺瞒中和他‘好好’过日子?”
被严文晧教训得哑口无言,严文熙看着眼前的大哥,末了自嘲地笑了。
“大哥,谢了,你教训的对。”他说,“其实我不是不知道这些道理,只不过我太在乎了,没勇气和他说。”
“行了,你好好想想吧,最终怎么做都在你,这些话我也不会再说了。”严文晧拍了拍他的肩膀,又说,“既然你有心事,我就不拿别的事来烦你了。但是我只给你三天,三天后不管结果如何,你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我还有正事要和你商量。”
“嗯。”严文熙应着,终于露出了一点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又暂停了几天_(:3」∠)_
这周英语期考和答辩连着来所以时间不多QAQ
总算挤出时间来写出一章了哼唧~
第17章 第十七章 倾吐爱意
虽然严文晧说给严文熙三天时间来处理这件忧心事,但严文熙并不是那么拖拉的人,他从书房出来后,去卧室看了一会儿已经在他床上熟睡的张景棠,就一个人去了小楼后面的花园,坐在树下细细思量,打算今晚就做个决定。
这件事不能用理性来分析,他脑海里想的,都是他和张景棠相处的画面,还有那个黑暗的夜晚。他知道大哥说的没错,而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几年感情上的失意,让他早已没了当初那股冲劲,反而变得胆小起来,所以他现在所缺的,就是坦白一切的勇气。
胆小鬼。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突然想起来,那天在临水镇,他告诉张景棠,他要回K市,想带着他一起走,而张景棠尽管本能地恐惧离开临水镇,但仍旧看着他,浅褐色的眼中盈着明亮的光芒,跟他说“我愿意”。
想到这里,严文熙掐灭了烟头,自嘲地笑了笑。他现在,竟是比不上张景棠。他因为害怕未知的结果而没有坦白一切的勇气,可是张景棠即便害怕来K市所面临的未知阴影,却有勇气跟着自己走。
意识到张景棠的勇气可能来自于对自己的眷恋和信任,严文熙心中就是一热,同时也做出了决定。是啊,他也应该相信张景棠,相信这份眷恋和信任,既然决定要和张景棠过日子,在这件事上就不能怂,再怎么说,他好歹也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已经做出决定的严文熙站起身来,低头瞄了一眼,脚边一小堆烟头,都是刚才患得患失地思考时无意识地消耗掉的。然后他低头闻了闻衣服,也是一股烟味,便不敢直接回卧室,而是去二楼的独立浴室洗了澡,刷了牙,才回到自己房间。
张景棠还保持着他离开时的姿势睡着,他睡觉时特别老实,几乎不怎么动,也不起夜,之前在临水镇,严文熙抱着他总是能安稳地睡上一整晚。
分别了好一段时日,昨晚又因为张景棠发病闹了一宿,今晚终于能相拥而眠了。于是严文熙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被窝里,才将手搭在张景棠身上,仍在睡梦中的对方就很熟练地朝他靠近,窝在了他的怀里。严文熙笑了笑,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后颈,也合眼睡了。
因为睡得很晚,又没有设定闹钟,更没有人唤醒他,严文熙一觉睡醒,天早已经大亮。怀里的张景棠也不知道醒了多久了,一直面对面看着他,见他醒了,才笑了笑。
“几点了?”严文熙眨了眨有些朦胧的眼睛,总算清醒了些。
张景棠瞄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说:“都快十一点了,你真能睡啊。”
严文熙也很是诧异:“这么久?你醒了多久了?怎么不叫醒我?”
“你睡得很熟嘛,而且我也没醒多久。之前我醒过一次,看着你又觉得困了,所以我后来又睡了一觉。”张景棠说完,嘀咕了一句,“说起来,我最近真的好能睡啊。”
怀里人自言自语的样子在严文熙看来有点可爱,他伸手揉了揉张景棠的头发,笑着将人拉起来,一起去浴室里洗漱了。换好了衣服后,两人一起下了楼,正巧他大哥坐在餐桌上,等着午餐开席。
“哥。”严文熙招呼了一声,连忙给张景棠和严文晧互相介绍道,“阿棠,这是我哥,严文晧;哥,这是我男友,张景棠。”
昨晚上因为他们回来的晚,吃过夜宵张景棠就回房间洗漱睡了,没有和他哥照面过,今天下楼一见,张景棠怪不好意思的。都说长兄如父,哪怕是新女友见男方家长也会拘谨,何况他还是个男人,身份更尴尬了,也不知道严家大哥介意不介意,却没想到严文熙这么自然大方地介绍他是“男友”,这可真是……
严文晧只略略看了一眼张景棠,并没有多作打量,目光也控制得很好,只看着张景棠的眼睛,没有分出任何余光去看张景棠脸上的伤疤,丝毫没有让张景棠觉得不适。
感到对方友善的目光,张景棠也消去了几分紧张,他微笑着开口道:“严大哥,你好,这几日打扰你了。”
然后严文晧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说:“别这么客气,我总是听文熙说起你,是叫阿棠吧?来,你们俩先过来坐下,吃些点心垫垫肚子。”
严文熙闻言立即拉着张景棠在桌边坐下,从桌上放着的小碟子里拿出一个抹茶绿豆糕,就要喂给张景棠。之前两人在临水镇独处时也不是没有互相喂过东西,只是今日在严文晧面前,严文熙这个做弟弟的自在惯了,却弄得张景棠慌张得手脚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摆了。
看着张景棠尴尬地吃下严文熙手里的糕点,低着头不敢看别人,而严文熙却只摸了摸他的头,小声说了两句话,便自己拿起一块糕点来吃,严文晧也大概猜到是自家弟弟在身体力行地让张景棠尽快适应这里以及故意秀恩爱了。
严文皓无奈地扫了一眼略有些得意的严文熙,开口道,“心情不错?”
“当然。”严文熙笑着应道,顺手将佣人刚送上来的热牛奶递给张景棠。
“哦?已经想好了?”严文晧挑眉道。
拿糕点的手一顿,严文熙看了一眼身旁喝着牛奶的张景棠,知道他并没有对这个话题产生兴趣,才转头埋怨地看着大哥:“想是想好了,可是大哥你能别这时候提么?”
严文晧再度拿起报纸,只淡淡应了声:“想好了就好。”
深呼吸了一次,严文熙将脑海中对即将面对的未知结果的猜测和胡思乱想先抛到了脑后,再度心情愉悦地拿起糕点投喂张景棠。原本张景棠觉得在严大哥面前这样做没规矩,可是拗不过严文熙,加上严文晧好像在专心看报纸,没有注意这边,也就任由他投喂了好几个。
其实严文晧看报纸的时候,余光还是能瞄见他们这边的互动,面无表情的严大哥在心里哼了一声:秀恩爱,哼。
不多时,佣人将做好的饭菜端上了餐桌,严文晧不时问起张景棠几个问题,都是关于临水镇和严文熙的,有几分闲话家常的意味,张景棠和他聊了几句,也渐渐放下了最初的陌生和不自在,除去严文熙时不时给张景棠夹菜添茶等亲密举动让张景棠不好意思以外,这一顿午餐吃得还算和睦。
饭后,严文晧收拾好了自己就出门了,大概是去了严氏大厦,而严文熙带着张景棠在严家主宅里参观,各个房间的用途,并着小时候在主宅里玩耍的记忆,最后两人来到了小楼后的花园。
这花园里有一个露天草坪,连着一个游泳池,以前严家开家庭派对时就在这里举办,自助餐、露天烧烤、日光浴和游泳等,因此放着一些露天桌椅,没事的时候来这里坐着喝茶,看看四周修剪得当的灌木盆栽和生长茂盛的花卉古树,也是一番乐趣。
严文熙让佣人送了一壶泡着人参的热茶来,张景棠畏寒,用些人生倒是能温养一下。两人慢慢喝着茶,严文熙讲了些小时候和严文晧一起玩耍的趣事,然后张景棠也说了些他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
“真没想到,我还以为你小时候一定是爱看书的乖孩子呢。”
严文熙真是有些吃惊,张景棠以前都没跟他说过,没想到看起来斯文安静的张景棠,小时候也有偷偷用弹弓打碎别人家玻璃、和同龄男生打架这样的事。
“刚上小学的时候,父母忙着管学校里的学生,都没空管我,我放学后就跟邻里的孩子们一起混,那个时候临街的孩子和我们不和,整天因为抢玩耍的地盘互骂,有时候骂厉害了就得动手,也闹了小半年多呢。”张景棠说着,似乎很怀念那时候的样子,“不过后来闹得太过了,我父母就干脆就让我放学去他们学校待着,而他们办公室只有书,慢慢的,我就开始专心与书打交道了。嗯,从此就少了一个皮孩子,多了一个书呆子。”
严文熙听着有趣,拉着他的手说:“哪里是书呆子,明明是谦谦君子。”
张景棠被他逗得笑了几声,摇摇头,端起茶杯喝茶,不理会他这番溜须拍马。
然后严文熙侧头看他喝茶的模样,白皙的皮肤上有一道蜿蜒的疤痕,黑色的睫毛下却有一只黯淡的眼珠,可是严文熙看着,还是觉得很好看,好看之余又有些惋惜心疼和自责。
“阿棠。”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了,连声音都有些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我有事要和你说。”
张景棠放下茶杯,见他一副郑重的样子,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回望着严文熙,应道:“什么事?你说吧。”
严文熙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才艰难地说:“阿棠,让你变成现在这样的人,是我。”
“什么?”张景棠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露出了疑惑又茫然的神情。
既然已经开了口,后面的话要说出来也就没有那么难了,严文熙将那个晚上发生的事尽数告诉了张景棠,无可避免地,也提到了他和杜默的那段过往。
“……回K市那晚,你在我住处发病,我才知道当年那个人是你。我没想到我一时的冲动和狠戾,竟然让你差点丧命,还落下这些病症。”严文熙顿了顿,忐忑不安地看着张景棠,小心翼翼地问,“阿棠,你会恨我么?我还能获得你的原谅么?”
张景棠听严文熙说起那晚的事,起初的确很震惊,可是听到后来,冷静下来的他却并没有太大的感觉,好像在听另一个人的故事似的,并不能感同身受,只不过对自己为何会是如今这样的原因,有了一个概念上的认识。
他想了想,才回答严文熙:“我不知道如果是失忆前的我会不会恨你,可是我现在真的没有一点恨的感觉,又何谈原谅呢?”
“我认识你的时候,不知道你是谁;喜欢上你的时候,只当你是程行舟;决定跟你回K市的时候,也只知道你是严文熙——你要是不告诉我,我甚至都不知道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张景棠拉过严文熙的手,放在脸边,柔声说,“对失忆的我来说,这就像是别人的故事,我怎么会因为不记得的事恨你呢?”
听到张景棠这么说,严文熙心中各种滋味都有,他早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是张景棠却告诉他,这些事对他而言不过像是一个故事,他不恨他。这让严文熙感到庆幸,同时也觉得自己更亏欠张景棠了。
他轻抚着张景棠的脸,想起张景棠刚才直言喜欢自己,心里也稍微宽慰了一些,便微笑着问:“阿棠,你何时喜欢上我的?”
“在临水镇的医院里醒来后看见你趴在床边睡着时,我就动心了。”平时皮薄容易害臊的张景棠此刻却坦然道,“你高大英俊,又有男子气概,待我又好,实在符合我对男性的幻想,不过之前并不会往这方面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因为那天醒来后第一眼看见了你,心跳和呼吸都乱了。”
“嗯。”严文熙弯着眼睛应声,他听着张景棠倾吐爱慕,心里都化成了一汪水,一圈圈荡着涟漪。
张景棠抿了抿嘴,才说:“可是……”
这个词,立刻让严文熙心中一紧,水面上的涟漪不见了,却平静得似乎要来场暴风雨。
“行舟,我一直瞒着你我在K市干过这种……不干净的行当。你、你不介意么?”张景棠说罢,垂下了头,但是不自觉地握紧的手,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
严文熙心里没有起暴风雨,却也难受得紧。他想起撞见张景棠自读的那个夜晚,张景棠难堪地捂着脸,说他自己又丑又脏,原来是因为这个。
他心疼不已地搂住张景棠,伸手拍了拍他的背,柔声道:“我喜欢你,阿棠,是因为现在的你让我动心,不会因为你以前做过什么就轻易改变。”
是了,我喜欢张景棠。
严文熙突然明确地意识到这一点,不仅仅是因为同情和怜惜,而是因为他也动心了,即便他之前还认为自己情伤未愈、心如死灰,可还是因为张景棠燃起了爱意的火苗。
于是他又重复了一遍:“阿棠,我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
这么容易就放过严二少了我真是心善的人(﹁〃﹁)
让他俩恩爱一段时间吧233333
最近更新总是断实在抱歉呀!
答辩完了跟着又是聚餐和体检还有形教考试(凑什么热闹啊QAQ
谢谢各位的理解和体谅!集体mua一个~
2013。6。12捉虫~ 18章已经更新=3=
第18章 第十八章 浓情蜜意
自那天和张景棠互相倾诉坦白之后,严文熙和张景棠都放下了心中的负担,日子更过得如蜜里调油。而严文熙也趁着大哥给他放的这两天假,带着张景棠去医院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然后又给张景棠找了绘画老师,免得他一人留在主宅里无聊。
几天后他就从专门请来的专家那里得到了报告:整形专家说脸上的伤疤可以通过手术和后续治疗得到改善和掩饰,而眼科专家说张景棠的左眼存在角膜受损,可以更换合适的角膜来改善。这两个手术都不算太麻烦的手术,只需要准备工作做好,不出意外就能顺利完成。
只不过但在检查脑部时,发现张景棠颅内有血块,其中部分靠近视神经,不排除血块也对他视力造成了影响。并且专家分析,张景棠之所以失忆以及受刺激会犯病,很可能是由于血块对大脑的记忆区域造成了压迫。
总所周知,人体的大脑最为复杂,很多时候没办法通过现有技术准确判断病情,只有开颅甚至是手术完毕才能知道,所以专家们还需要进一步检查和讨论,最终才能定下对张景棠脑部的治疗方案,现在并不能给出明确结果。
拿到这份诊断报告时,严文熙这两天难得轻松的心情再度沉重起来。整形和换角膜的确不算什么大手术,但张景棠脑部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好,他再一次认识到自己当年下手有多狠,而当年让他发怒的陌生人此时成了他捧在心尖疼爱的人,所以他才这么难受和懊悔。
急于在此时听见张景棠的声音来确认他尚安好,严文熙也顾不得递上报告等待自己看完后随他去巡查手下产业的阿恒,握着报告文件就拿起手机,拨通了主宅的座机——他给张景棠办了K市的卡还买了部新手机,不过对方似乎不习惯随身带手机,常常犯迷糊就不知道随手将手机放在哪里了。
管家接了电话,就拿着分机去了一楼画室——这是前两天严文熙专门让人将空闲的房间整理出来给张景棠用的,请来K大服装设计专业的新晋老师来教张景棠,房间里不仅有以素描彩铅为主的绘画用具,还有裁缝所需材料用具。
下午四点,应该是老师授课的时间,严文熙听见电话那边张景棠跟老师说抱歉的声音,然后一个女声远远地说了些什么,张景棠才接起了电话。
“喂,行舟?怎么了?”
温和缓慢的声音念出他的名字,严文熙之前还略有焦躁的心立刻就平复了下来,他忽然就使坏地说:“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宝贝儿。”
此话一出,站在旁边的阿恒立刻睁大了眼,然后一副非礼勿听的模样朝门口挪了几步,盯着天花板以示清白。严文熙才不管阿恒,他心里想着的都是张景棠,甚至眼前都浮现出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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