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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如生_绿脸谱-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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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脚小指头瞬间被裹进湿滑的口腔,强烈的羞耻感猛地袭上心头——他妈的那是能用嘴的地方?我在他吞吐间难耐着涨红脸埋进枕头,语无伦次地又喘又骂……


我要杀了周衍晨这个混蛋,他到底把老子送给什么变态。
明明一开始那次还很正常的,现在怎么这副饥渴的痴汉模样!


最后,那张吃过我全身的嘴又吃了我嘴,舌头强势地插进来那刻,脑中突地浮现我问他鸡/巴味道如何的那句话……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我这次大概真要栽了。


后面的时间,漫长而糜烂。在浑浑噩噩间,我用男人给我喂食的次数推测,大概又过了两天。


期间,就连上厕所,也是男人抱我去的。任由我耍狠求饶,他只当没听到,轻轻松松地制服我,然后随心所欲。


我他妈的既不是他伴侣也不是他孩子,需要他这么伺候?没病没痛不残疾,这是正常人能干出的事情?我把他祖上长辈全部问候了一遍,顺带祝福了他的后辈子嗣们。


除了基本的生理需求,男人用剩下的所有时间换着姿势在我身上所有的部位操干着。好像只在意留痕迹和做标记,他并不过分执着于我的后/穴或者口腔,只有在睡觉时会把阴/茎插到后/穴里。这反而让情况更加操/蛋,我宁愿被插到脱肛也不想被他这么玩。


脚趾缝,小腿缝,大腿根,臀瓣,甚至是……腋窝,所有身上能插的缝,他妈的,他一个也没放过,甚至中间还用鸡/巴摩擦我身上所有的皮肤。


我他妈的人生第一次因为招架不住过度的羞耻,第一次对性/爱产生了恐惧感,口鼻不停地喘,心里却在男人每次挺着大鸡/巴抽/插时,忍不住希望他快一点结束,哪怕最后的精/液会被他用来涂遍我的身体。


我承认最初被下药的那次性/爱是相当美妙的,而且从开始到最后这人并未对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甚至我的吃喝拉撒全部由他接受,体贴细心,无微不至。


但我现在脑子很清醒啊,我宁愿这种情况发生在被下药时。


事实却是,我理智不清时,男人是正常。我他妈的正常了,极品男色变身成一个猥琐痴汉变态。


男人看男人,我第一次见识到,一个人能用这么变态的方式来表示占有欲和侵略性。我不禁脊背发寒,毛骨悚然。这哪里是什么极品男色,他妈的老子快被他弄崩溃了。要是让老子知道他是谁,我保证有多远闪多远,坏人亦防,变态难惹。


更加不妙的是,我甚至想不出自己在什么时候惹上这号不应该招惹的人物。以前除了郑荣,我没被其他人操过。这么极品的身材,我即使没操过,也该有点印象。然而,我搜索完脑中的记忆,没找到一个对得上号的。


除了……张晋远。


靠在男人的怀里想到这里时,我身体突然僵硬了下,虽然好几个点能想通,包括阿虎身上的追踪器,但是周衍晨后面的话实在太含糊。


商界利益关系网复杂,这应该是不可能的吧?


身后男人手臂一收,这是要我休息的警告。我头皮一麻,不想因为突然的发作再重复一遍被吃的过程,但脑子里萌生的猜测却让我心下产生一种奇怪的不安,我试探道:“没……就是突然想到我那个大哥了。你看我都失踪这么久了,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找人来找我,毕竟现在张家是他做主。不过,像我这种私生子,少一个算一个,他肯定不会在乎的。”


男人依旧沉默不语,我松了口气,没反应是对的,“周衍晨把我交给你,也不知道你要张家什么东西,但是你的计划大概是要落空了。张晋远心狠手辣,我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他做什么有良知的事情,兄弟情这种东西是不存在的,他巴不得我早点死……唔。”


嘴被他堵上,包括剩下胡编乱造诋毁张晋远,试探能否以此激怒男人的话。


唇齿交缠过后,我听到头顶上方响起一道陌生的男音,“小宝贝,你不用试探。我不是张晋远,怎么,难道张晋远也会像我这样对你?”


小宝贝?操!


话音刚落,肠肉感受到埋在里面的阴/茎逐渐变得粗壮,男人开始在我身上进行新一轮的鞭挞。


怔忪间,心下的不对劲儿消除了几分。身体在这段毫无节制的性/事中变得十分敏感,无意识地配合着男人的耸动。


“怎么,还在怀疑?”
“……”
“他也这样操过你吗……”
“……”
“和自己大哥做/爱,感觉有现在爽,嗯?”
“……”
“小甜心,爽不爽?”
“……”
“我/操得你爽,还是你大哥操得你爽,嗯?”
“……”
“小甜心,说话。”
“……闭嘴。”


快感仍旧强烈,只是我心中的却还是有种不对劲的直觉。


但是,张晋远会叫我小宝贝?叫我小甜心?


操!可能真的想多了。

14


经验告诉我,用心和男人交流,灵魂讨不到便宜,身体也跟着遭罪。因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只和小妖精们谈肉/体,身心自在,无忧无虑。


直到将近四天的囚禁生活结束,我这才认识到,用肾交流,他妈的才是最伤的。


眼罩被人拿开那一刻,我的眼泪马上掉了出来,郑荣疲惫尽显的脸上出现心疼,“对不起,我来晚了。”


我躺在床上赶紧闭上眼,“你把窗帘给我拉好了,几天没见光,眼睛快要疼死了。”


“……”


没多久,医生来了,对着我一身淫弥至极的牙印和吻痕;非常称职地视若无睹。检查的时候,郑荣杵在一旁,没吭声,手上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屋里烟雾缭绕。


检查做完后,医生说我除了身体有些虚,其他没什么问题。在医生离开之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要求他给我抽一管血。


“被人干了几天,对方一直没戴套,你安排着多做几个检查,尽快把报告发给我。”


饶是医生再镇定,抽血的手还是颤了下。静立于窗前的郑荣脸色更青,握成拳头的手上青筋供起,看我的目光中交杂着压抑、痛苦和自责。


我全当没看见,被绑架囚禁这事放别人身上许是灭顶之灾。于我,只要性命无忧,身体无恙,我自觉还没到身心俱损,一蹶不振地需要别人怜悯的地步。虽然那个男人确实让我的糟了些罪,但有件事情,却不得不先处理了。


“你和黑道扯上关系,就不怕老太太在地底下不安心?”


我虽一路裹着被子被带出来,直到回到“栩栩如生”才被人摘掉眼罩和手铐,但两方人马的恶斗,追击,枪声和浓重的血腥味却是真真切切发生过的。


要知道当初老太太能和张家联姻,已是为我破了一次例。然而,当年名义上的联姻只不过是为了让我这个私生子和郑荣结婚时更有底气,老太太没要张家一分东西,反而在商业上给了张家很多帮助。


张家私底下在黑道上的那些买卖,她更是划分得一清二楚,我亲耳听过她对郑荣要求,郑家决不能涉足黑道交易,百年家业不容玷污。


老太太下的是命令,当年郑荣父亲的死牵扯甚广,老太太此番做法也是为了郑家唯一的血脉能延续下去。当初我既然承了老太太那份情,哪怕郑家以后和我张栩这个人再无关系,我也从未想过郑家涉黑这件事情的起因会是我。


这份责任我不想担,也不愿意担。


说白了,我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而郑荣也没必要为我做到这地步。我既不会感动也不觉得感激,心中反被负担和厌烦占据。但若真是因我而起,我又不得不去负这个责任。


    “张栩,我顾不上。”一支烟的功夫后,张荣才开口,神色暗晦,“事出突然,我找不到你,只能请……和你父亲连手。你不用觉得负担,这次的人手都是你父亲安排的。”


和老头连手?这和与虎谋皮有区别吗?当年他能狮子大开口用我向郑家要个商贸要塞港口做联姻的筹码,更何况是如今没了老太太坐镇的郑家。


我只觉一口气梗在胸口,要是知道是这结果,还不如让死变态养我一辈子得了。


“那你知不知这件事是因周衍晨而起,要说算账也是张家和孙家的事情,你搅和什么,嫌郑家的家业不够你折腾?”


回应我的又是许久的沉默,郑荣在我身边躺下,把裹着被子的我?在胸前。浓烈的烟味充斥上鼻尖。我不适地动了动身体,却突兀地想起这几天盈满鼻腔的男性冷香,以及在情/欲勃发时与男人自身雄性气味交融后,转化为更具侵略性的气息。


郑荣略带凉意的嘴唇贴到后颈,这是与男人吃人时的炙热截然相反的温度,我下意识地一僵,脱口而出:“别碰我。”


身后郑荣的动作猛地僵住,几秒后沉痛地在我后颈怜惜地吻了又吻,很明显地理解成了另一层意思。


“张栩,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沙哑的声音温柔中透着阴郁。


我都没想明白心里和身体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又在擅自懊恼和计划什么?


“郑荣,绑我的那个男人是谁?”


“……对不起,暂时还没查到。现场只有尸体。张栩你放心,这个仇我一定会给你报的。”


这变态还真是个大人物。


我翻了个身,无奈地看着郑荣眼里的信誓旦旦,“你就不能安安分分地和张耀过好你们的小日子。你怎么到现在还就不清楚,哪怕我被那个男人搞死,我都不想再和你扯上关系,更不想你为我做什么无畏的牺牲。上次在这里我就说得很清楚,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郑荣眼里的光瞬间黯淡下去,我听着淡漠到近乎刻薄的话从自己嘴里一句句吐出,心中无波无澜,“不是我小题大作。但是郑家的基业哪怕有一丝一毫因为这件事而产生动摇,我绝对会恨你的。老太太的恩我记得,也知道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但你和张耀勾搭成奸时,我没有胡搅蛮缠,大方退让,也是还了她的情。以前是债多不怕,现在,我好不容易想通并解脱出来,你觉得我还会想和你们有牵扯?”


郑荣喉咙吞吐许久,“……你对我真的没有心了吗?”


“我的真心早被你糟蹋完了。还好本来也不多,从前对你我更多的是责任,现在也被张耀接手了。你和张耀爱怎么折腾都是你们的事情,但是请不要自以为是地再把我牵扯进去。这次事情我会处理好,你允诺老头的东西我会尽数归还,我只请你以后千万别来管我的事情。”


眼前的胸膛从起伏剧烈到回归平静,我安静地等待,这是我对郑荣的最后一份体贴。


良久后,郑荣语意不详道:“……我没想这么多,是真的是没顾上。还有,郑家已经不……干净了。”


“什么意思?”
“和你没有关系,告诉你只是想……”
“不用说了,没关系就好。”我干脆地打断他,“但是一码归一码,这一次的事情是我欠你的。”


……


“好。”郑荣离开前,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说不清心里什么想法,只觉得终于和前一段婚姻说了再见。


伤敌一百自损八千?不识好歹?无情无义?


不,我只是想彻底断了回头路。
妖浪贱/货又如何,难道妖浪贱/货就活该要成为他人随意玩弄情感的牺牲品?


我张栩浪地坦坦荡荡,贱难道就不能有自尊?我不过是千方百计想对自己好一点,再好一点,少受点伤害而已。


两天后,大难不死活蹦乱跳的阿虎拿着手机,乐呵呵地围着趴在床上的我拍了几张照后,才传达了老头让我回去的话。


阿虎问我,还逃不?


我额角一凸,这二货不损我就觉得不舒服是不是。上一次为的什么被周衍晨绑的?不就是因为躲老头把自己给坑的。


我一个爆栗过去,“逃什么,我找的就是他。”


偶尔的霸气侧漏弄得阿虎小身板一震,不再多说废话地老老实实伺候我穿衣吃饭。我发觉囚禁事件带来的副作用蛮严重的,我现在时不时地发懒,半夜惊醒时会下意识伸手摸身侧的位置。阿虎倒也没哪里做不好,但我心里就是觉得不满意。


操,这种想法要不得。


进大厅前,我没忍住,假装不在意地问:“张晋远在家?”


阿虎自然没能察觉我此时心下无端产生的不安,“没啊,我早上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大哥出去了。”


蠢货,你也说是早上。


“大哥!”


我嗖地挺直脊背,他妈的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张晋远依旧一身白衣黑裤自厅里出来,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张家出品的丹凤眼向我看过来时,犹如盯上猎物的猛禽,眼里满满的侵略和占有。


我没管住自己的身体,当下便往比自己低了半个头的阿虎身后让了让,这动作怂得我耳根发热。


“呵。”他径直从我们身边走过,这声呵却激得我心下一凛,非常强烈的熟悉感。我没忍住回头望了眼,然后视线再也没收回来,直到张晋远的背影从眼前消失。


我问阿虎:“张晋远脖子上的绷带是怎么一回事?”一圈又一圈,几乎把整个脖子缠满了,我记得当时碎瓷片划出来的伤口并不深。


“咦,哥你忘记了?这是你划的啊。”
“操,我问的不是这个。算了,和你说不清楚。”


几天前的那股不对劲又回来了,没有消失,更加强烈。


15


中间有一次,我坐在男人的怀里,背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粗壮的阳/具埋在后/穴里打桩般地抽/插,被手铐束在脑后的手在极深的操弄下抑制不住地寻找支撑点。体内的龟/头突然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我一声长长的呻吟,指尖终于触上湿滑的皮肤,用力画下几道痕迹。隐约间好似听到男人也闷哼了下,只是理智被之后更凶猛的撞击击溃……


我低头看着微微冒出一点白边的指甲,又想到了半梦半醒间,手被人拿着,咔嚓咔嚓剪指甲的声音。我下意识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相互摩擦,触感光滑柔软,不同于在对方皮肤上摸过的一瞬而过的粗糙感。


是伤疤的结痂还是被我挠出的抓痕,或者两者都有,甚至极致的快感间留下的牙印和吻痕……


我狠狠压下这股不合时宜的回想,去了书房。


手刚握上门把,门便自里面打开。


文锦眼里的慌乱稍纵即逝,脸上是如沐春风的笑,“阿栩,来找爸爸?他这会儿不在,里面没人。”


这声爸爸叫得倒比我这亲生儿子还要像回事儿。


“大嫂,”我上前一步,单手将他夹在门与身体之间。这声嘲讽的称呼和逾越的举动,对文锦似乎毫无影响,他笑容不改,神色镇定,“阿栩,有空我们叙叙旧。”


“叙旧?是不是张晋远的鸡/巴不够粗,没操爽你?行啊,晚上洗干净了在床上等着,用我的大鸡/巴给你的小骚穴好好疏通疏通,这么久不见,它也想你了。”


曾几何时,我在床上对文锦体贴入微,舍不得说一句贬低人的荤话,像个宝贝似地护着。此时看他脸上终于被我击散的笑容,我并无快感,只觉无趣。


十八岁那年我还没有驾照,周衍晨出国当天,我被反锁在房间里,砸个窗户后才爬出来。


那时候的张耀还有个人样,他妈是个舞女。直至病死,老头才接他回张家。他和我的关系不好也不坏,比张晋远倒还近一些。我对张晋远直呼姓名,对他还是能叫声三哥。


老宅在人迹远至的城东别墅区,大概是老头交代过,没人敢给我开车。凭我一个人是不能赶到几十公里远的城南机场,也亏了张耀二话不说拿起钥匙载我出去。


车祸就发生在去时的路上,我们没出事,前面几辆车撞在一起,车头冒起浓烟,车辆开不动,交通自然堵塞。


“张栩你下去做什么?还有十多公里,你跑过去周家少爷早走了。”
“不是,三哥我去救人。你赶紧报警,对了,记得叫救护车。”


我推开车门,朝出事的几辆车跑过去。我妈生前是个医生,我说不清那会儿的感受,平日里自己一条小命珍惜地要死,那时是真什么也没想,脑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别让我妈在底下知道我是个见死不救的孬货。


其他车上也陆陆续续过来些人,出事受伤的人被抬得七七八八,我指着其中一个晕过去的青年对张耀说:“三哥,你按着这人的伤口,用点力,记住别移动他,能止血就好。”


自小耳濡目染,一些基本的急救常识在这关键时刻断断续续从脑子里蹦出来,别说,还真帮了大忙。


那日我毫无意外地错过了周衍晨的航班,而文锦的出现就是因为这场车祸。


我妈死后我早就无心学业,大学是老头走关系给我塞进去的。


九月开学不久,一身蓝白色高中校服的文锦拿着束百合和俗气的大红色锦旗出现在学校门口,不在乎四周聚集的目光,嫩白的脸上干净清秀。看到我时,清澈的眼里瞬间犹如星子般闪耀。那一刻我闻到了爱情的味道,如同当时,文锦怀里我妈最爱的纯洁百合香。


文锦不知道我张家私生子的身份,只以为我是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大好少年。他说我救了他父亲,以后他的命就是我的了。


我忘记了当时被救出来的人里是否有着和文锦眉眼轮廓相似的中年男人,或者说当时情况紧急,我压根没注意那些被抬出来的人。至于以文锦贫苦学生的身份又是怎么查到我的学校,我也从未细想过。


我那时是真的蠢啊,只知道心中膨胀鼓动,哪一个少年没有英雄梦。


文锦高考后进了我的大学,以优等生的身份,这让做为学渣男友的我更加骄傲和爱惜他,之后在宿舍的床上迎来我们的第一次。和文锦一起的三年,我在初恋的美好中忘记了周衍晨和张家留在心里的不快,蠢兮兮地又一次暗下决心——我定要好好护住文锦这份纯洁的感情。


我喜欢文锦看我时眼中只有我张栩一人的模样。和文锦相处的很多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找到了真心实意喜欢我的人,与张家无关,干干净净。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周衍晨,它还有文锦。


然而,变故还是发生了。


大四那年,文锦查出淋巴癌,他抱着我哭,说不怕死,但是好舍不得我。为文锦治病,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毕业后与文锦远走高飞的计划打了水漂,就像曾经为周衍晨做的打算,只是这一次比上一次来得还要惨烈。我回了张家,求老头帮忙,以婚姻作为交换,求他救文锦的命。


苦果百尝的一年过去,文锦还是死了,跟着死去的还有我年少时所有不切实际的憧憬。


时隔七年后,文锦活生生地站在我面前,说要和我回忆往昔。当初有多甜蜜,此时心下就有多膈应。


懒得再理这骗子,我推开他进了屋子。他能作死进老头的书房,如今我已没有护着他的义务,更何况他身后还站着个张晋远。不去计较当初是我懒,不是宽宏大量,我就当过去的那个文锦是真的死在我怀里,现在这个只不过是个比张耀还要下作的货色。


我从老头的书桌上拿起一个相框,相片上是我妈年轻时候的样子,温婉甜美。我在心里轻轻喊了声妈,良久的端详后,才把相框放回原处。


我妈死后,生前所有的遗物包括放在医院的听诊器都被老头收回,珍而重之地收藏起来。南城人都说张家掌权人张阔情深义重,原配陆佩死后再也没续娶,留个位置给已逝之人,足可见他的真情。


呵,我年少时倒是看过不少次意气风发的张家掌权人,拿着戒指单膝跪在我妈面前,苦求不得,灰头土脸的可怜样。这个位置是给死者留的,但却不是外人口中所说的因俗套的联姻而结合的陆佩——张晋远他妈。


至于,我妈是不是张阔的真爱。从前我可能还当回事来想,现在我只庆幸我妈走时和张家的关系撇得干净,骨灰撒了大海,牌位我拿回老家供着。


张阔的情深义重真不是我妈这种小家碧玉类型的儿科大夫能承受的,不过无意中救过张阔一次,我妈这辈子救过的人多了去了,这份恩情最后在他雄心勃勃的事业蓝图前不过成了笑话。


死后她儿子也没讨到好,被张阔当成筹码百般利用。


去他大爷的爱情,去他大爷的亲情。


老头拿起桌上几份文件,脸上神思不明。曾经高大伟岸的男人也没能抵过岁月的侵蚀,两鬓掺杂着银丝,背弯了,法令纹很深,眼中的野心转成眼底的深沉。


“进来之前,碰到谁了?”


“哦,你未来大儿媳妇。”


16


隐瞒?没必要,这房间不知道安了多少个摄像头。


文件放回原位,老头哼了声,“老大翅膀硬了,就这么个东西也敢带回来。”语气里的不满显而易见,但是张晋远订婚的消息已是满城尽知。


嘿,我没想到今天还能见到这一出。


这几年张晋远手上的动作是有些大,道上隐隐有风声,说张家幼虎长成猛禽,早晚有一天会爬张阔头上去。


这些道听途说的消息,我是不信的。


我妈死的时候,我十六岁。她生日那天,张阔带我们出去吃饭。中间遭到仇家埋伏,我妈为张阔挡了一枪。临死前她从张阔那里为我讨来婚姻自由的保证和她死后灵魂和躯体的自由。可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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