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栩栩如生_绿脸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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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自由的保证和她死后灵魂和躯体的自由。可能我妈在张阔心里是真有那么点分量,他那时身受重伤,张家乱成一片,原本在国外留学的张晋远回来了。


我妈火化那日,张晋远手里提着个黑木盒子放在灵柩前。张阔打开黑木盒子,拍着张晋远的肩膀连说了三声好。我木着身体被他拉到张晋远面前,张阔说,还不快谢谢你哥,他为了你千里迢迢地回来,又给你报了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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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仇?


那一刻,我只恨自己不够强大,没能将我妈的遗体从张家这个肮脏的地方带走。我从血肉模糊的盒子看向眉眼间和张阔异常相似的张晋远,他刚成年不久,但眼里的东西已是深得让人摸不透。我万分庆幸,除了眼睛,我脸上其他的部位都随了我妈。


张晋远和张阔间的等号就是在那时画上的。张晋远是张阔最有出息的儿子,张家名正言顺的未来掌舵人,他和老头能闹什么?


真爱?文锦吗?


几天前张晋远附在我耳边调/情的场景在脑中一闪而过,我忍不住打了寒碜。


最好斗个你死我活,张家不好,我就开心了。


“这么个东西不也替你换了个和郑家联姻的机会。”我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当初文锦能费尽心思地接近我,现在又能勾搭上你的宝贝儿子。他这么有能耐,也不见得做不了张晋远的贤内助。”


“混账东西,跟谁你、你的,爸都不会叫一句。”老头这话听着火气很大,其实也就那么一回事儿,我今天干什么来的,他心知肚明,太极打得麻溜,自然不在意我口中的讽刺,“你哥能找文锦来,也是为了你好。你看看自己当年对周家那小子的蠢样,张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你大哥对你多好,为了你,连自己喜欢的人都能用上。”


我一愣,随即视线朝下,掩藏好眼里的情绪,“张晋远不愧是你的儿子,无所不用其极,我还以为当年的事是你做的。”


和周衍晨睡后,我是去找过他几次,但没能见到。现在,老头亲口说,文锦不是他安排的。那天,我看他和张晋远一起,就以为这件事情后面的操控者是老头。


现在是什么意思?


老头叼着雪茄,勾了勾嘴角,答案不言而喻。


周衍晨被强迫出国里也有他,张晋远怎么就这么闲,闲得在我不知道的过去里随意入戏。


心中一股无名火蹿了起来,我嘲讽道:“真是难得啊,你们父子处心积虑就为了我的婚姻大事能编排这么一出。我妈用死给我换的东西,你又让你儿子费尽心思弄回来。我说张阔,你这么活着臭不臭啊,说出的保证和拉屎一样。张阔,你可虚伪。”


文锦死后半年,我和郑荣结了婚。如今想来,文锦淋巴癌的诊断书可不就是我初恋那场戏即将剧终的信号。


话题说到我妈,老头没因为我大不敬的话暴跳如雷,脸色却已不复之前的势在必得,雪茄也被他按灭了,“……我那也是为了你好。你想想这四年时间你从郑家那里得到了多少好东西。”


我呵了声,不想再看他这幅下作的嘴脸,“这次郑荣允了你什么,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一件事,只要你还了他答应的东西。”


如今我手上的筹码很少,但这几年老头暗地里放在我身上的眼线没撤下,就说明我这里还有他能利用的东西。


“和我谈条件?”老头一顿,脸色大好,“别说,我这儿还真有件只有你能做的事情。这周家不是……”


“父亲,”老头的话被突然推门进来的张晋远打断,他自门口走来,话是冲着老头说的,视线却紧紧锁在我身上,“和郑总谈条件的人是我。这件事,想必还是由我来和弟弟说比较方便。”


操,怎么又是张晋远!


老头的算计被自己儿子打了个没脸,脸色阴得能滴出水,却又按捺住没有发作。


看来,张家的天是真的变了。


我跟着张晋远往外走。我以为反正都是谈条件,不过换个人而已,结果大抵不会有多大变化。但身体里心跳和呼吸的变化,无一不在讽刺我的强自镇定。


行走间加快的空气流动把前方张晋远身上普通的男性香水送入鼻腔,我不动声色地嗅了嗅,和那股冷香截然不同,心中又安定几分。


操,我瞎着急什么?
救我的总不可能和囚禁我的是同一个人?


张晋远把我带到了他的书房,不同于老头书房古香古色的老派装修风格,他的书房弄得十分现代,最新的科技产品随处可见,角落里还有一个圆头圆脑的机器人。


我没想过一个爱泡茶的黑道大佬的书房是这样的。


“怎么,很意外?”张晋远在我身前的位置坐下,一瓶可乐被他放到椅子前的矮几上,“喝吗?”


我弄不清他这番操作的目的,但他的东西我敢喝?


心里虽是这么想,我口上却顺嘴回应道:“小孩子喝的东西。这玩意儿杀精的,你多喝点,给你省了套子钱。”


之前听过可乐是男性避孕药的笑话,这会儿说出这番话来,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


“弟弟不就是个孩子吗?”说这话时,张晋远身体突然俯到我前方,极近的距离下眼里的深意看得我心下一跳,呼吸骤停。然而,他只是拿起可乐,噗地一声,罐子被打开,他喝了口后,看着我挑了挑眉说,“味道真不错。”


墨色的瞳仁里好似有流光闪过,我不禁头皮发麻,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赶紧推开他的肩膀,见他身体往后顺势坐下,声音拔高几分地说道:“操,你他妈的就不能好好说话?”


显然,我炸毛的弱智样让他眼里的兴味又浓了几分,张晋远不紧不慢地又喝了口可乐。微微后仰的脖子上是扎眼的绷带,包得太紧了,我看不出任何端倪来。


“哥哥想疼弟弟,想像个孩子一样疼,所以特地给你准备了可乐。看来,是哥哥做错了。要不,你喝哥哥其他的东西,白色的,浓稠的……”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操,你他妈的别在这里耍老子玩。老子对你的鸡/巴没一毛钱兴趣。”


红色的罐子被放回矮几,张晋远头微微垂了下来,看不清神色。


我以为他被我的气势惊到了,瞬间底气一足,恨不得把从进这间书房开始时,心里的不自在通通发泄出来,“操,别他妈的弟弟哥哥的。在老头前面装装逼就行了,别他妈的还在这里存心膈应我。我没空和你弟弟哥哥地相亲相爱。赶紧说条件,要怎么样,才同意把郑荣给你的东西还了。”


等我这番话说完,张晋远抬起头来,勾着嘴角,右脸颊浮现一个深深的酒窝;“我说的是牛奶,张栩,你想哪里去了?”


“……”

17


卧槽,这张晋远有毒,剧毒。


脑子里轰隆隆响,我恨不得把刚刚说过的话都吞回去。


我他妈的上一次栽了一次跟头,教训没长够,这次又自己送上门来。不怪我无能,是这个老流氓段位太高,几十年来装得一手好逼,深藏不露,谁能想到他在我面前会是这副德性。


我今天脑子被狗啃了,才会和他说这些不着调的东西。


我知道此时自己所有的反应在张晋远面前无所遁形,但起码不能每一次都被他拿捏在手里把玩。他逗我,我的就该猴子似地表演给他看?


无论是周衍晨的离开还是文锦的欺骗,我光是猜测这中间张晋远可能扮演过的角色,就恨不得扑上去把他脸上那抹刺眼的笑给打没了。


我把视线调转开,走马观花似的在书房里的装饰物上边浏览边调整情绪,放在身侧的手握紧,松开又握紧。突然,视线闪过什么,立刻停下。然后好像再也收不回来似得在墙上两幅小小的画作上来回徘徊。一幅水彩画,一幅蜡笔画,颜色搭配混乱,唯一的亮点是底部的那层线条勾勒,比之整体的信手涂鸦明显要出彩得多。


我越看越眼熟,这不是我少年时的那两幅暑假作业?我那时作业赶到深夜,趴在书桌上睡了过去,再醒来时两张画纸的线条已经勾画完了,我也没多想,高兴不已地拿颜色胡乱涂了……


张晋远,他这是做什么?


“来,弟弟,喝奶。”


原本顺畅不少的气息霎时哽住,我低头,张晋远不知何时真倒了一杯白色牛奶放在矮几上,白色浓稠,与边上红色可乐的易拉罐对比鲜明。


被乱七八糟塞了一堆东西的脑子瞬间一空。卧槽!这老流氓还有完没完了,这么逗老子幼不幼稚?


眼睛随着这不着边际的想法又看向坐在那里的老流氓,居高临下的角度,张晋远脸上的兴味,欢喜和期待一览无余,干干净净没有掺和别的东西。这与之前每一次见过的少年老成,深不可测,喜怒不形于色截然不同,不得不说,这副自然到不加掩饰的鲜活模样给他的男色又添了几分魅力,越发真实。


一阵燥意从心底生出,我又一次没出息地把视线挪开,坐下的动作僵硬不自在。心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我又不是什么不经事儿的青葱少年,张晋远这些心思无一不在挑战我的心理防线。


“弟弟,想什么呢,想得脸的都红了。”


我深吸口气,咬牙切齿地说:“能不叫弟弟吗,你正常点,别逗老子玩,我们有事说事。”


“明明就是弟弟。”张晋远眨了眨眼,一派纵容的模样,“好,你不让我叫,哥哥我就不叫了。”


    窗外雷声隐隐传来,张晋远这话说完,又优哉游哉地喝起了可乐。我抑制着不把矮几上的牛奶扣到他头上,“郑荣答应了你什么?”


我本是抱着豁出去的心态来和老头谈条件,现在,对象换成了张晋远,我不得不先权衡下对方手里的筹码,实在是张晋远这幅样子让我不得不防。


张晋远放下罐子,骨子那股冷意又放了出来,这情绪是说变就变,声音更是低了几分:“郑荣对你就这么重要?”


“郑荣是我前夫。我出了事,他救我,我还他这份情,你说他重不重要。”不就是打太极,我也会,“虽然他不说,但是我不会蠢到以为张家会没条件帮他来救我,没有好处,你们会管我死活?郑家这么大一块肥肉,你和张阔不是眼馋很久了吗?”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晋远脸上复杂尽显,看着我的目光深不见底,这情绪真是丝毫不见隐藏。我撇开视线,说事实;“那是哪样?没有找文锦骗我,没有把我卖给郑家,没有在阿虎身上放追踪器以便来控制我?甚至没有让张耀来我的婚姻里搅局,只因为张耀比我好控制?”


我一连串的反问后,张晋远嘴角抿地更紧,隐隐透着苦涩,我气不打一处来:“别这副情有苦衷的德性,你和张阔,半斤八两,哪一个不让我恶心。”


雨噼里啪啦地砸了下来,雨声隔着墙和窗户与张晋远沉默良久后的叹息声夹杂在一起,“张栩,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眼睁睁地看你和郑荣结婚,却无能为力。”


什么意思?


张晋远眼里不似作假的痛苦看得我一愣,更多的疑问从心里冒出,但再多的隐情都抵不过我被他们联手算计的事实。


况且,以张晋远今天这副不加隐藏的样子,这话题再挖下去,牵扯出的东西怕不是我想承受的。说我胆小也好,自欺欺人也罢,我只希望张晋远对我一切反常作为的目的只是单纯的戏弄。


我强做冷静地把话题拉回去:“这些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只说郑荣答应你的这件事要如何处理?”


谁知张晋远很快调整好情绪,避重就轻地反问道:“我也出了不少力救你呢,你要不要好好谢谢哥哥?”


我翻了翻白眼,“张晋远,你可要点脸吧。如果不是你和周雄狼狈为奸,我会被周衍晨绑票,他绑我为的不就是怕张家从中硬插一脚,孙家在最后的竞争上没优势?”


张晋远目光幽幽地又盯了我半响,我的脊背一阵阵发僵。他突然再次欺身上前,手比我避让的动作还要快地环上我的肩膀,我没能躲过他喷在耳旁的热气:“你看,你的小竹马都知道绑架你来要挟我,你怎么还以为你在我眼里会不重要呢。张栩,这几年你在外面的名声可不是你现在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


卧槽,今天这条件到底还谈不谈了。


像是看出我心中所想,张晋远轻笑一声,深邃的目光在我的脸上流连,眸色渐浓。我忍不住深吸口气,只听他说:“不谈了。哥哥救弟弟天经地义,郑荣那个傻货自己要送东西给我,我为什么不要。”


“张晋远,你他妈的脸皮怎么会这么厚?”


两个人的距离几近脸颊相贴,呼吸间气息交融,我这话看着气势大,实则声音低地我脸庞发热。环在我肩膀上的手上移到后脑勺,耳垂上被滑腻的软物舔过,我脑子一空,顿时浑身僵硬。


下一秒,与我咫尺之距的张晋远微微后仰,脸移到和我鼻尖可触的距离,眼里的意图昭然如揭,我警觉似得梗着脖子与之对抗,视线恶狠狠地看向张晋远,你敢!


张晋远又是呵地一声笑,薄唇离我越来越近,强烈的熟悉感压得我浑身毛孔瞬间收紧,一个问题脱口而出:“把我囚禁起来的那个男人是谁?”


18


唇上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不慌不乱。对上张晋远似笑非笑的目光,我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头猛地往后一挣,身体跟着要站起来,却因为低估了张晋远按在我后脑勺以及肩膀的力道,在力的反作用下整个人往他身上扑了过去。


始料未及的意外弄翻了矮几,红色易拉罐和玻璃杯子从茶几上滚落到地毯,红褐色可乐和白色的牛奶不仅弄脏了白色羊绒地毯,更在我们身上留下粘腻的痕迹。


然而,此时此刻无人顾及这一地的脏乱。


嘴巴磕上刚接触过的薄唇,淡淡的血腥味弥漫进口腔。没了矮几的阻挡,我整个人都被张晋远用狠力禁锢在怀里。要不是我忍着唇瓣上的胀痛紧咬牙关,这个老流氓只能在唇瓣上吮/吸舔弄,舌头顶着唇缝不得而入。


张晋远的眼睛弯着,满满的喜悦好像要从眼眶里溢出来。我实在没眼多看,却还是被他瞳仁里自己面红耳赤,眼眶含水,好似春情无限的倒影雷了个够呛,这他妈的就和老子抱在怀里操弄的小妖精一个德性。


原本矮几翻倒时大半的液体是泼在张晋远身上的,现在因为我们紧密相贴的上身,和衣料间接触时产生的摩擦,使那股不适的粘腻从对方身上渡了大半过来。


我快被张晋远那条在唇瓣和牙齿间肆意妄为,异常情/色的舌头弄疯了,也不管当下的处境,身体挣扎的幅度又大了几分。然后随着两具身体的不断摩擦,体温逐渐的上升,胸前不该起反应的两颗玩意儿操/蛋地从湿透的灰色布料上激凸出来,直直顶在张晋远胸前半透明的白色衬衫上。


我他妈的今天穿的还是件质地轻薄的修身衬衫。


张晋远又呵了声,压在身后的手顺着脊柱正画着圈往下抚摸,后背几个敏感点几乎全在他的掌控之下,我没忍住打了一个又一个寒颤。老流氓无论是语气还是动作间的熟稔感,都和那个男人相似到令我毛骨悚然。


我自身后握拳狠砸在他背上,他仿若未觉用唇瓣含着我的唇珠又吸又咬,我气得不管动作娘不娘,两只手捏上他腰间软肉,使劲一拧,终于,听到他唇齿间一声闷哼。


我竟不合时宜地有了一种微妙的成就感。


唇瓣从我嘴上微微分离开,张晋远无奈地叹了口气,用哄人的语气抵在我唇边说:“弟弟乖啊。咱不学小姑娘拧人。张嘴,让哥哥进去好好疼疼你。”       


我看着他嘴巴上因为亲吻带出的湿润,顿时脑子一抽,破口大骂,“疼你麻痹……”


反应过来时,口舌完全失守。


张晋远脑袋一歪,滑腻腻的舌头瞬间顶开牙关缠了进去,行动间手竟是异常敏捷地把我的双手压到后脑束缚住。这个臭流氓是把擒拿那套也给用上了,我张栩从没想过因为一个吻会闹成这样,可我他妈的就是不服,而且非常的不甘心。


张晋远,你他妈的有本事就放开捏我下巴的手,我保证咬不死你。


奈何力量悬殊,反抗不能。再多的咒骂都被口腔里多出来的那条舌头堵着,唾液交融间酸甜的可乐味盈满口腔。我硬着口气去抵抗它的纠缠,舌头自然又缩又逃。可恨我阅人无数,居然忘了男人最喜爱的便是这副你追我赶欲拒还迎的做作姿态,张晋远自然亲地更加欲罢不能。


我恨不得来个雷把自己劈死,躲不得避不开,最后干脆自暴自弃地随他搅动。


透明的口水顺着唇舌间的缝隙从嘴角流出,又被对方的舌头勾了回去,窗外倾盆而下的大雨掩盖住房里粘腻的水渍声;我却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一阵阵地加快……


良久,胸前的窒息感越来越强烈,唇瓣和舌头又酸又麻,张晋远终于松开捏着我下颚的手,一声极其惬意的喟叹从他的唇齿渡到我的口里,我居然有种他正在拔吊的错觉。


张晋远舔了舔唇瓣,回味道:“弟弟好甜。”动作和神态间既有餍足,又带着男人都明白的意犹未尽。


此刻我下半身整个坐在他身上,对方裤裆里炙热的硬物正抵在我的屁股上。别说他,我裤裆里搭起的帐篷也是碍眼的存在。


这么个亲法,死人也得给他亲活了。


我气喘吁吁地边调整呼吸边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恨他不是我床上那堆姿态撩人的小妖精,张晋远此时眉目间春情四溢,让原本极好的男色又加了几分,但也要我下得去嘴啊。这哪里是极品男色,根本就是洪水猛兽。


如果这个时候,我还不知道张晋远在那场囚禁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我把自己蠢死算了。除了声音和香水,张晋远从抚摸到束缚再是亲吻的舔弄方式,就连屁股上勃/起的阴/茎大小都和那个囚禁我的男人不相上下。


操,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这个老流氓可以啊,自导自演一出好戏,骗了郑荣就算了,我竟然屁颠颠地自己送上门来。


凭什么这便宜就让他一个人占齐了?


心中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不服,我半垂下眼皮,机警地不让张晋远察觉到我此时眼底情绪的变化。视线却不动声色地在张晋远俊美的男性脸庞和衣裳半透的结实身体上巡视,如同即将要去攻略的领地,目光一寸寸渗透……


你也太小看我张栩了,老子是你能吊着玩的?
猜哑谜很好玩是吗,好啊,我们一起玩,慢慢玩,你不是想让老子知道吗,我还就偏偏不打算去知道了。
真要说玩,你能玩过我这个妖浪贱/货?


我收好眼底的情绪后,对上张晋远那双水光潋滟的眼睛,再次从他的眼里确认自己此时的状态与之前并无异常。


张晋远大概以为我还未从上一场激吻里找回神来,单手顺着我的后背来回抚摸帮着顺气,口上则不忘继续撩拨:“弟弟这么盯着哥哥看,哥哥都要以为弟弟爱上哥哥……”


“……哥哥”


我脱口而出的“哥哥”压过了张晋远那句,他的话顿时地停下,目光里是直白的错愕,“你叫我,什么?”


“哥哥啊,还能是什么。”我在心中嗤笑一声,也不过如此。不要怂啊,张栩,你看张晋远这副蠢样,你可以的。


“没想到你这么帅啊。”双手的自由依旧被束缚在张晋远手中,我丝毫不受影响地借着被束的那股力道,自手腕开始慢慢向下扭动身体,上身前倾着直接抵到张晋远厚实的胸膛上,气息喷在他的脸颊上,“这身材真不错,比我以前床上的那些小妖精们实在好太多了。不知道哥哥在床上叫起来浪不浪呢?屁/眼够不够紧?”


“……张栩,你别玩火。”


感受到身下那副男性躯体瞬间的僵硬,我顿时信心大涨,也不去看他现在脸黑成什么样子,屁股紧贴着他硬/挺的下/身,前后轻挪。


第一声哥哥叫出口后,后面的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就连语气里矫揉造作的嗲也说地异常顺利,“哥哥说笑了。弟弟玩火哪能玩得过哥哥呀,你这又是亲又是摸的,弟弟硬得快受不了。我的哥哥啊,你吃什么长大的。这鸡/巴粗地弟弟都有点担心了,这要是进去,不会是要把弟弟捅穿吧。弟弟现在经历过的最粗的鸡/巴,不过是……”


张晋远僵地更厉害,身体的炙热昭示着他正在迫切地期待某个答案。


我他妈的就是要气死你。


我决定绝口不提那个变态的事情,我现在提他,张晋远指不定得瑟成什么样子,“……我前夫的那根。你说,我那个前夫和你,谁的鸡/巴更厉害呢?”


19


我让你撩我,怎么样,这种控制力不在手中的感觉是不是很不爽?我自他颈肩中抬起头来,毫无意外地看到一张黑脸。只是张晋远脸上笑意全无,神情比窗外风雨交加的天气还要可怖。


这脸色可比我预期的要厉害多了,我心头一颤,再次告诉自己不能怂,力持正定地压下胆怯和慌乱,“哥哥生气了?这是怕技不如人所以恼羞成怒?啧,哥哥生气的小模样更加招人了,可要弟弟好好安慰安慰你?”


我说完,行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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