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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个假婚吗-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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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似乎知道我的一切喜怒哀乐来自生活哪个地方,而我却不知道他的。
好像——
有点不称职啊。
“我不跟你说了,这边还有点事。不过有急事的话,随时跟我打电话。记住,给我好好吃饭。”
秦墨没有发现我在这边走神,这么说着。
我下意识回答:“知道了。”
那边挂了电话。
听见手机里面传来的短促的“嘟嘟”声,我越发觉得自己当秦墨的伴侣当的很烂。
有些沮丧呢。
……
“嘶!”
我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下一秒钟,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跟秦墨说完电话,我实在找不到事做,干脆就选择了睡觉。没想到,睡着睡着会忽然被什么东西“烫”醒过来。
怪死了。
感觉到被烫的是左手中指,戴着从小到大都戴着的那枚戒指的位置。
可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受伤或者有被烫的痕迹啊。
诶,等一下——
为什么嘴里好像也是有甜的味道?
怎么回事?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嘴里此时的味道。
果真是甜的。
那味道,猜得不错的话,应该属于冰箱里那块黑森林蛋糕。
见鬼。
我明明睡觉之前没有吃什么东西啊,更别说这味道还是那块我打定主意要留着当夜宵的限量黑森林了。
所以怎么回事?
不会这是我又一次梦游了吧?
奇了怪了。
除了上周打出史上最好成绩的游戏比赛,“梦游”过一次之外,好像就没有梦游的经历了吧?
那今天又是怎么回事?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我在手机里翻了一下,在打秦墨的电话报告一声和跟某个庸医聊一聊之间踌躇半晌。
算了,秦墨肯定在忙,这种小事不用跟他说也没关系吧。
想好,我拨通了陆一爵的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听了。
“喂,陆一爵,据你对我多年‘观察’,你有发现我有梦游的症状吗?”
根据陆一爵喜欢监视身边人的习性,这么多年他估计用了不知多少摄像机来把我拍了个里外透彻,不可能不清楚我的睡眠状况的。
所以问他一定有答案。
“据我观察,你没有梦游的症状。不过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一爵说。
完全没有吗?
那这都第二次了,不是从前的梦游症状,难道是新出现的精神疾病吗?
我有点怕诶。
“是这样的,我上周的时候忽然头痛,然后就晕过去一分钟,等醒来之后就发现在那一分钟里,我干了我清醒的时候绝对干不出的事。但关键在于,我对那一分钟的自己没有一点印象了。还有就是刚才,我睡觉来着,睡之前我真的什么都没吃,还刷过牙才睡的,结果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嘴里留着蛋糕的味道,那味道特别的清晰,绝对不是做梦那种——”
我顿了一下,深呼吸,给自己做个心理建设,鼓起勇气,说出那个问题:
“你说这种情况的话,我是在梦游,还是脑子有别的病啊?”
陆一爵沉默了一会儿。
“陆大爷,没关系的,需要检查什么的你直接说,我一定配合你。”
我虽然不喜欢医院,但是有病我还是愿意治疗的。
毕竟再怎么说,我有了秦墨,那些“不喜欢”似乎就变得不值一提了。
因为我希望我能跟秦墨相伴很长的时光,最好是一生一世,直到世界末日就更好。
“行,我在S城诊疗室,明天上午十点飞德国的飞机,你想过来,从现在到明天上午九点之前都可以。那你过来吗?”
陆一爵这次不沉默了,而是干脆利落的问我道。
这么赶?
最近不是旅游旺季,订票大概也来得及,航程大概四个多小时,赶回去说不定还能一起吃个早餐。
只是这么选择的话,就不能跟秦墨一起回去了。
不过想一想,如果我真的精神方面有问题,早治疗早好不是?
想好了,我跟陆一爵说:
“没问题,我先去订票,时间定了就跟你说。到时候见。”
“好,到时候见。”
挂断电话,我立马上网开始订票。
还好,S城和H城都是大城市,来往的航班数挺多,十分钟不到,我就把票弄好了。给陆一爵发了信息,定了明天到的时间,然后收拾行李,叫了出租车一路飞奔赶往机场。
飞机起飞之后我才分别给小花和秦墨发了信息,跟他们说我有点事要先回S城,叫他们不用担心,也不用着急跟我联系。然后就把手机关了,闭上眼睛,安静的等着飞机飞到目的地。
我知道这样做很逊,先斩后奏什么的。
可是想一想,如果我真的脑子有问题了,那我至少不用在知道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还要想着怎么面对秦墨。
再怎么说,这一生我好不容易才有这么个人喜欢着,我怎么忍心让他看见我难看的样子。
不管如何,起码要我好的差不多了再说会比较好吧。
……
早上六点多,我总算回到了S城。
站在诊疗室门口,我不由感慨陆大爷的诊疗室还是那么的其貌不扬,让人完全看不出在这里坐诊的是个全世界数一数二的全科医生。
“回来了?”
陆一爵几乎在我到诊疗室门口的一分钟内就开了门。
估计他又跟从前一样,盯着门口监控器屏幕,看我什么时候能到吧。
看着眼前这个每次见面永远都是一副青年才俊模样的家伙,我不由笑起来,点点头说:
“嗯,回来了。”
进到诊疗室,我也不再跟陆一爵说别的,时间有限,直奔主题好。
“怎么做?”我问陆一爵。
陆一爵指了指椅子。
“躺下,我给你做个催眠看看情况。正好你现在精神不振,身体状况还算适合,效果可能会不错的。”
“好。结束了咱们一起吃早餐啊。”我笑嘻嘻的说着,躺在了那把看起来蛮舒服的椅子上。
陆一爵拍了拍我的肩膀,淡淡的说:
“准备了的,不会少你的。”
我没有接话,只是笑着闭上了眼睛。
……
“不是精神疾病。”
两个小时后,陆一爵一脸疲倦的对我说。
我从椅子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没有人格分类,至于梦游也不准确,只是个小小的心理压力问题,催眠的时候我帮你梳理过了,接下来应该不会再出现你说的那些情况了。”
陆一爵说。
“心理压力?我最近好像不存在这种东西吧?”
我怀疑我的耳朵了。
陆一爵叹了口气。
“小白,给你催眠的时候,你说你很害怕。你知道你说你在怕的是什么吗?”
我愣了。
然后我意识到——
陆一爵说的是真的。
“不用跟我说了。”
我下意识这么说道,阻止了陆一爵接下来想说的话。
对,我承认,我是在害怕。
可我不想陆一爵这样对我知根知底的家伙这么明确的知道,知道他的好兄弟是个这么蠢的人——
竟会因为那样的事而恐惧害怕。
明明从前,我曾经样大言不惭的说过,我今生绝不会像个普通人那样,会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害怕自己活得不够长,不够好,或是配不上另外的一个人。
我怕我没有了秦墨。
像我这样早就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货色的人,也会生出那样刺骨分明的恐惧感,真的很逊吧。
陆一爵沉默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动了动嘴唇,想跟陆一爵说帮我保密或者烂在肚子里之类的话,却最后笑出来:
“陆大爷,早饭给我有留着对吧?”
冲着那个背影,我大声的说着,就好像刚才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说出这样话的我甚至在想着,如果这个事实并不存在的话,那就更好了吧。
我惶惶然的这么想着。
☆、第二十八章 任务
手机打开就是一连串的短信跟微信未阅读的提示音。
下一秒就是一个电话进线。
那速度之快,令我毫不怀疑打这个电话的人是在一直试图连上我的电话。
是小花来电。
“啊,小花啊,你们也到了吗?我这好着呢,没什么要紧的事……对,就是一点私事。现在处理好啦,正往回走呢。”
我可没撒谎。
跟陆一爵道别后,我就朝家里走了。
毕竟今天晚上还有个通告呢,只是昨天晚上坐飞机太赶,睡得不怎么踏实,虽然早上被催眠着睡了大半个小时,但精神还是挺蔫儿的。就现在跟街边走着,我觉着我都能一边走一边打瞌睡了。
“小白老师,那我四点过来接您化妆,没问题吧?”
小花问。
“没问题,到时候见啊。”我笑着回答。
挂断电话,招停一辆出租车,上车后随口报了地址,然后开始逐条翻看起各类信息。
其中一条来自家中的信息很不起眼的藏在众多信息之中,差点被我漏掉。
是一条任务信息。
一次性加密。密级不高,解读信息的密码就是对收到信息的日期进行国际标准表述,再按照规则进行重新排序就能用了。
我自从在第一次家里考核中被公平公正的认定为废物之后,基本上就没有接过什么任务了。
还以为自己此生估计能不用做家里的事。
哪想到——
嘿,有生之年啊。
很快,我就解读出了信息的内容。
简单的很。
一看就知道派任务的家伙是完全考虑到我的个人水平的。
只不过,当事人是熟人。
呵呵——
我差不多想得出理由。
估计正是因为目标是熟人,才会派这个任务给我。
至少这样,就不用再费尽心思设定能接近目标人物的人设之类的了。
只不过这任务的时间要求急,以我跟他的关系,我该怎么开始比较好?
想到脑袋都痛起来了,还是没想好。
干脆不想了。
想着,我直接在车上闭目养神,决定先休息一下再想。
没想到醒过来自己会是在床上。
秦墨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那眼神,看得我胆寒。
“你去哪儿了?”
他问,声音没有温度,配上他那张脸,真搭。
我就知道,陆一爵那里寻常人很难发现,毕竟是我们家这么多年的家庭医生,真那么简单就被外人发现踪迹,查到住所,还怎么混。
“是个老朋友有点事找我帮忙。”
说着,胡说八道的我握住秦墨的左手,露出笑脸,想讨好来着。
秦墨表情不变,又问:
“谁?”
“你不认识的。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我不确定秦墨知不知道陆一爵的存在,但家规明示,不能随便把家里面的事跟外人讲,半句话都不行。
虽然秦墨是我的伴侣,但是离成为标准的家里人还有几个程序性的东西没过。所以不好说。
秦墨挑了挑眉。
“是吗?那我就不问了。不过,你下次不管是去哪里,不要上车就睡觉,不安全的,知道吗?”
不安全吗?
还好吧。我长得这么安全,怎么会有事。
不过话说回来——
“是你把我弄回床上的?”
秦墨揉了一把我的头发,像是在变相惩罚我一样的力道。
“还好今天那个司机不是什么坏人,否则可能后果难以想象好吗?”
有什么难以想象的?
这世上想弄我的人应该还没有吧。
看我这么与世无争的样,怎么着都不应该被人恶意惦记。
更别说,激情作恶这档子事儿,估计是个人看见我这样的,都不会下手吧。
“我手机呢?”
想起工作上的事,我想看时间。
秦墨递给我。
“还差五十分钟到四点,你还可以磨蹭会儿。”
他仿佛是看透了我心,一下子就猜到我拿手机的意图,一边说道。
我心一动。
然后坐起来,拽住秦墨的一只手,将他拉近了些。
我亲了亲秦墨的嘴,由衷的开心的说:
“怎么办?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不要去想那些真或者假,陆一爵临走之前跟我说的那番话我放心上了。
他说此生开心就好,别的事不必多想。
对,不必多想。
如果秦墨予我一日,那我至少这一日万般开心;如果他愿予我一生,那我也自会珍惜到死。
不是有句话吗?叫做“今朝有酒今朝醉”。
明天这个世界是不是继续转动,太阳是否照常升起,不用我来在乎,我有秦墨这杯酒,今朝就足够了。
秦墨深深的看着我,有些意外的样子。
“怎么了?”
他的语气里有一些担心的味道。
我摇了摇头。
“放心,只是想通了一些事,觉得很开心罢了。”
是啊,想通了很重要的事,应该开心的。
……
今晚的宣传是上一档综艺节目。
本来录制时间是定在上午的,只不过徐隽不知道怎么回事,临时请了急假,赶回家去处理事。
这种大家都在的宣传肯定主演一定要上,没办法,时间就挪到了晚上。
流程很简单,内容也都千篇一律。
说白了就是在节目过程中找机会宣传电影《浮城》,同时陪大家玩玩游戏,表现一下自己,好让观众看到这部电影的演员的魅力,从而选择观看这些演员演的戏。
目的明确,手段直接,流程走的很顺,效果也不错。以致到最后,连我这种不擅长热闹气氛的家伙,都因为表演了几个简单的跑酷动作,而获得了热烈的掌声。
下来后齐大导演很是高兴,说大家一起吃饭高兴高兴。
不想徐隽拒绝了。
难得。
像他这种新鲜的演员,在这个还需要大量累积人脉的阶段,是最不可能拒绝来自大导演的邀约的,可他的确拒绝掉了。
“不好意思,各位,我家里还有点事,今晚实在很抱歉。”
徐隽不断低头弯腰说着,脸上还有一些焦急。
齐大导演挥了挥手。
“有事就去处理,没关系,下次有的是机会。”
“啊……齐导,那个我有点胃疼,恐怕是陪不了你们了。”
我插了一句,认真的说。
齐导给了我一个白眼。
这家伙,跟我混熟以后就不把他自己60多岁的年龄放在眼里了,经常动不动就冲着我喊“小老弟”,勾肩搭背的,好像咱俩是一对老哥们的交情似的。
真是郁闷。
“这种时候还敢溜边的就只有你了。行行行,你们想去的都去,有事儿的,都赶紧走吧。反正咱们还有的是机会嘛。”
得了齐大导演的指令,徐隽便跟大家告了别,转身上车,准备出发,结果看到我也跟着上了车,懵了一下。
“梁直还好吗?”
没有废话,我直接问徐隽道。
剧组里面小八卦传的很快,化妆的时候我就大概知道徐隽上午请假的原因了。更何况,在那之前,我就知道梁直被人打的事——今天上午那个任务可不是白接的。
不错。
任务的目标人物正是徐隽的哥哥——梁直。
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家里会接这样一个任务——让我去帮梁直把那些揍他的家伙都绳之以法——但是既然家里面都不觉得接这种无聊任务没有意思,那作为家里一份子,我肯定还是会好好干。
就像现在这样,找个理由先跟着徐隽去弄清楚情况再说。
再者,梁直兄对我一直具有“投喂美食”之义,就算没有这个任务,我也得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吧。
听到我的问题,只见徐隽咬了咬牙。
渐渐的,他的眼角微微泛红。
许久之后,徐隽终于低声说:
“不好。”
……
的确不好。
当我看见梁直的时候,我只觉得脊背发麻。
梁直的十个手指和十个脚趾都被掰断了,身上还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别的,新鲜的伤痕。
据警方勘察结果显示,梁直的手指和脚趾应该是用老虎钳一类的工具一根一根,从中间直接掰断的;他身上大部分的伤痕,除了是用蘸了辣椒水的鞭子抽打出来的之外,还应该被使用过类似电击棒之类的工具所制造出来的。
还有铁钉——
有人在梁直的全身重大关节处几乎都扎了一根长度约2厘米的铁钉。
而这样梁直的都还没有死,不是因为奇迹,是因为歹徒在折磨他前给他打了类似强心针一样的东西,让他能够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着所有的痛苦,直到警察赶到。
警察还是歹徒们叫的。
看着被这样折磨过了的梁直,一时之间我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哥哥很蠢。”
徐隽忽然说道。
那话里没有半点起伏的语气,整个人看起来似乎半个小时之前差点哭出来的那个家伙不是他一样。
“他坚持在昏迷前让警察联系的联系人竟然是个我从来都不知道的陌生人。我猜,他大概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可能某天会遭遇这样的事,所以什么后着都想好了。如果他真的死了,就不让我知道,找个理由或者之类的,想办法瞒过去;如果他没死,那就到时候再面对我好了。
呵……你说,他是不是蠢透了?”
我不知道徐隽为什么会这样认为梁直选择联系人的做法。
或许徐隽是有了一些线索,才会推断出这么令人匪夷所思的“真相”。可是,如果真相真的是这个,那梁直该是什么人?和梁直互称作兄弟的徐隽,又能是什么人?
不过,这些猜测,在现在的梁直面前都无足轻重吧。
我想着,默默叹了口气。
“徐隽,你哥哥会好的。”
我对徐隽说。
徐隽点点头。
“我知道,他一定会好的。否则怎么可能一醒来就让那个冒牌联系人打我电话,让我知道他受伤的事?现在他有恃无恐的很啊,知道现在我不可能说他,更说不了他。才会叫我过来看着他在这躺着呢。”
徐隽顿了一下,看向我。
“前辈。”
我看着徐隽。
“上次咱们被出租车拉到巷子里,遭遇了小混混,结果最后平安而归,并不是什么过路人拔刀相助,而是你自己动手解决的,对吗?”
我一直在想,以徐隽的智商,什么时候能够发现那晚的端倪,然后跟我摊牌。
毕竟那天我是当着他的面把他给弄晕的,至于之后那个弄晕他的理由也很扯,本来就站不住脚,再加上秦墨扫尾扫的实在很利落,当事人冷静下来,仔细一看,估计也就能知道有问题了。
好吧,就是现在。
“对。”我点了点头。
徐隽直直的看着我的眼睛,问:
“那您是不是比那些专业的侦探还厉害?”
呵呵——
徐隽的智商不但在平均线上,还挺高的。
只是可能对我期待度过高了。
那天晚上给警方证据的不是我,是秦墨,小孩儿,你不要搞错崇拜对象。
“我不算专业。不过我知道怎么找到比我专业的。只不过——你找到线索之后呢?给警方吗?”
如果是那样,那我倒是省事了。两件委托都是同一个目的,可以一起做,多赚笔钱。
“当然,你把线索给我,我拿给警方,然后就能亲眼看着那些家伙被绳之以法。”
虽然徐隽说的很自然,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好像怪怪的。
主要是——
徐隽的语气里有股让人冷汗直冒的调调。
听得怪渗人的。
“可是我觉得你哥哥是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即便找人查线索,可你哥这件事,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人能够应付得了的,很有可能因为线索就牵连到你。你哥应该不会想要看到你被牵扯进来的。”
徐隽能够信任我,让我过来看到梁直的情况,我很感谢。但是这个不足以成为我辜负梁直的“投喂”之义,让徐隽沾染另一个世界的理由。
如果梁直真如我想象中那样身份不一般的话,按那天我看到他来接徐隽时,对徐隽的珍视态度,就不会允许我这么帮徐隽的。
徐隽却笑起来。
“我知道他不同意。可我不需要他的同意啊。”
他的笑容看着有些微扭曲,像是在哭一样。
“前辈,我只是希望他能好好的。我已经不求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但至少,那些混蛋,不可以再有任何机会伤害到他,对吗?”
对。
也不对。
帮助警方寻找线索固然不错,但身为普通人,在没有想要长久呆在那个世界的打算的前提下,能够不碰那个世界,就尽量不要去碰那个世界。
“你这是在委托我吗?”
我决定给徐隽挖个坑,让他先在坑里冷静下,以免影响我的计划。
徐隽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估计他自己也没有把握一说就能让我同意吧。
呵呵——
我是因为家里的任务,所以别想太多了孩子。
“对!我委托你。帮我找到我哥受伤的线索!”
再次听到徐隽的要求,我终于意识到是哪里不对劲了。
寻常人在面对这种事件时,一般给出的委托是直接找到仇人,报复回去。而不是像徐隽这种,找线索就行了。
而且看他刚才那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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