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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个假婚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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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常人在面对这种事件时,一般给出的委托是直接找到仇人,报复回去。而不是像徐隽这种,找线索就行了。
而且看他刚才那个表情,说话那种语气,根本不像会真的把线索交给警方的家伙吧。
所以提出这种委托,除非是——
他想自己动手报仇,才没有寄希望于警方尽快破案身上。
呵呵——
熊孩子。
打定主意,我说:
“找线索没问题。不过咱们得先来说说这个委托金怎么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第35位、36位、37位、38位小天使的收藏,刚才恍惚,差点打成西安天使,哈哈哈哈,谢谢大家。谢谢“情话好听吗”小可爱的爪,谢谢你为我做的事情,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还能说点什么。可能,有生之年,难的有人这样对我吧。谢谢。谢谢各位亲爱的评论啦,谢谢大家喜欢或者忍耐。周末愉快。
☆、第二十九章 小事
秦墨电话打来时我正在看警方在现场发现的一些线索。
别想太多。
徐隽那小子了解不多,更有用的东西都在警察叔叔那里存着,但我现在并不是在警察局光明正大的查找资料。
时间太短,弄个能查资料的假身份太麻烦,还是算了,为了节省时间,我只能用黑进官方的系统这一招了。
好在电子数据传输模式这几十年都没有过太大的突破,还没有完全剥离出介质和距离的限制范畴,所以即使是警方做了数十种各式花样防范措施的物理内网系统,对我们这种工具齐全的家伙来说,还是不具备足够的阻拦性的。
看警方发现的现场信息还是有几个很有用的,他们的调查进度也是很快。
搞事的家伙看起来谋划已久,否则不会只剩下这么点线索;再看他在梁直身上留下的那些伤痕,应该也并非什么“熟练工”。
但是做法如此残忍,还能搞到那么多强心针之类的药品,应该是擅长混迹于那个世界的家伙。
另外,梁直被发现之地是个废弃的仓库,那里留的食物残渣,都是很便宜、甚至不怎么好吃的东西,再看歹徒所用绳索和现场遗留的工具,质量将就,折旧程度很高,有几个上面留着相同的来自卖家的特殊徽记。
警方查过,那个卖家是网上的。
这么说来,估计绑架者经济状况一般,并且脑子不好使,具备的网络购物经验相对贫乏,才会选择在网上购买部分工具。
因为他不知道,自多年前始,物联网的发展和警方全世界寻找线索的行动早就融合得很好了,即使没有面对面的购买东西,但留在网络上的蛛丝马迹,却能清楚明白的昭示购物者的身份、来历、甚至所在地。
那我更加确定徐隽找我的原因了。
这次的歹徒实在太蠢,留下了很多线索,犯案手段又十分的恶劣,做完了之后还敢直接跟警方报警,明目张胆挑衅警方,对这样的家伙,警察叔叔们肯定是铆足了劲要尽快将其抓获。
而作为时刻盯着警方进度的家属,徐隽大概是知道警方进度很快的事,但可惜啊,他却应该是不希望那个坏蛋由警察先一步抓住。
加上他误以为之前给警方提供线索,铲除那天晚上混混身后的黑恶势力的人是我,所以就觉得我能量很大,才会在几个小时之内达成那样的“成就”,因此就找到我,想让我在警方侦破前先一步找到凶手,告诉他,让他能先出个气什么的。
呵呵。
熊孩子。
正想着,秦墨的电话刚好打了过来。
“喂,秦墨,怎么?想我了么?”
我接起电话,笑嘻嘻的说道。
“对,我想你了。”
秦墨淡淡的说。
我:“……”
这话说的,怪让人不好接的啊。
“中午能不能抽一个小时出来,我想跟你去买点东西。”
秦墨这样说道。
“有空,通告在下午四点多呢。怎么,要买什么?”
“戒指。”
咦?!
秦墨叹了口气,十分无奈的语气似的。
“我们结婚时候我没有考虑周全,结果我们俩的戒指都没有买,上次爷爷到北山的时候发现了这个问题,就问我你手上有婚戒,我怎么没有。我才想起来这件事。今晚上我爷爷要过来,我怕他又问,所以临时订了几枚戒指,到时候你选一下,跟你手上自带那枚戒指能配对就行,总之。先应付过去再说。”
我懂我懂。
这种小事的确很难记得住啊。
再说,当时那种情况,就是一个假结婚嘛,还是两个男人假结婚,既然是假的,搞个戒指这种形式的玩意儿也不现实。
因为没必要啊。
反正又不用在亲朋好友面前办婚礼什么的。
哈哈哈哈。
不过——
“你随便买一个就可以了,我们戴着也只是应付应付长辈嘛。总之你选什么我都会接受的。”
最近我特别喜欢睡觉,而且自从陆一爵“治疗”之后,我甚至都不怎么需要抱着秦墨就能随时睡着了。那简直效果不能再好。
所以如果说是什么特别重要的事,非得那个点儿出去,我也就随便。但买只戒指跟我手上戒指配对,顺便糊弄秦家爷爷这种事,跟睡觉相比,还是算了吧。
男人嘛,将就一下也是行的。
秦墨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一瞬。
我觉得他的呼吸似乎都沉重了一秒钟。
“啊——我觉得中午晒晒午后的阳光还是挺好的,我跟你去买!现在我就等你随时召唤我,好吗?”
求生欲逼的我立马改口说道。
秦墨笑了一声,说:
“十一点半,酒店门口,我来接你。不见不散。”
……
中午很快就来。
当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时,我下意识吧唧了一下嘴,总觉得自己刚才在梦里好像吃了了不得的东西,有种很好吃的感觉。只不过好像那味道不太像我平常喜欢吃的东西,倒更像是秦墨喜欢吃的某种食物。
嘿嘿嘿嘿,不过说真的,现在做梦质量很高啊,连味觉都快做出来了。
瞅一眼闹钟,还好,时间来得及。
换好衣服,洗漱完毕,下楼站到酒店门口,时间正好。
熟悉的车在门口停着。
司机是个陌生人,秦墨坐在后排位置。
“系安全带。”
秦墨瞟了我一眼,说。
我赶紧依言系上了安全带,不好意思对他笑了笑。
“中午想吃什么?”秦墨问。
吃什么啊?
我不太想吃东西呢。天太热了,没有食欲。
不过这话可不敢直接跟秦墨说,他会教育我的。
“清淡的吧,最近上火。”
说起上火这事儿还蛮搞笑的。
中午起床后我跟洗漱间刷牙的时候才发现鼻子下面还有两行血迹,差点没让我以为自己是在梦里被人打过才会有这个效果;而且醒来的时候,我又一次感觉到左手中指戴戒指的地方有点温度过高了。
好在很快我意识到最近夏季,天热得很,上火很正常,至于手指温度过高这种事,可能只是睡梦中带出来的一些错误的感觉,应该没什么事的。
“好。阿K,去‘楼上楼’。”
秦墨对司机大哥说。
“远吗?”我问。
秦墨看出我的心思,无声的揉了揉我脑袋。
“不远,吃完饭买过东西再睡好吗?”
我努力靠近秦墨那边,把乱糟糟发型的头砸在秦墨的肩膀上。
不过安全带实在烦,弄到最后,也只蹭了个边。
秦墨哭笑不得,随后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靠近了我这边,借了半个肩膀给我蹭。
“好吧,这么想睡你就先睡会儿吧。”
他说道,轻轻的拍了拍我的手。
我嘻嘻一笑,闭上眼睛,很快便沉入了梦乡。
……
我没想过会有一天被秦墨吻醒。
我呆呆的看着跟前因为接近而显得更为夺目的脸。
愣了几秒钟。
“你真好闻啊。”
秦墨的鼻息在我的唇边流连不舍,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对我的深深诱惑一般。
不过虽然我很喜欢,但这个场景好像不是很合适吧?
再怎么说,此时车外阳光很明媚啊。
“好了,不闹你了。”
秦墨可能意识到我的小小挣扎,颇为爱怜的吻了吻我的耳尖,微微笑了笑,总算放开了我。
我这才发现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抱在了怀里,像是禁锢的那种姿势。
啊,被人太喜欢,对方还对我具有很强的占有欲怎么办?
虽然真的很开心。
哈哈哈哈。
……
可能刚才被秦墨那么温柔的对待,实在太让人精神振奋,连带食欲都上来了。到最后我竟然吃下了自己没想过的那么多分量。
秦墨把手放在我略鼓的肚子上,皱着眉头。
“会不会不舒服?”
小意思啦。
但是——
“你这样感觉我快生了一样啊。秦先生,拜托控制一下你自己。”
我笑嘻嘻的说。
秦墨移开手,看着我:
“再好吃都得有节制。你胃痛的时候我帮不了痛,但是这里,会很不舒服。”
他指了指自己心脏处,认真说。
看见那个动作,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某个地方有些酸。
唉,我太笨,害秦墨担心了。
想着,我敛了笑,对上那双澈亮的眼睛,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好,我不会了。”
戒指挑选的很顺利。
是在一家私定馆里选的。只不过我没想到秦墨口中说的“几枚”,放在我眼前之后就变成了上百枚。
嗯,下次我再也不要相信秦墨的计数能力了。
懒得去想,我就挑了最先看的那枚戒指。
那也是玉质的,跟我手上的戒指材质看起来相当,只不过我手上这枚是素白色的,那一枚却是纯墨色的。
秦墨没有任何意见,同意了。
他先取了戒指,抓着我的手,放进我的手掌心里。
然后伸出手来给我。
我差点没反应过来。
好在边上的服务小姐很机智的咳嗽了一声,让我回过神。
我赶紧从抓紧那枚戒指给秦墨戴上。
动作粗鲁,十分仓促。
“还好不是婚礼现场,否则好丢脸。”
看着那枚戴在秦墨手指上的戒指,我挠了挠头说。
那戒指款式简单朴素,就一个圈,只是颜色跟我这个刚好算是配得,戴在手上,不显眼,却也算是合适的好看。
啊,我忽然觉得自己审美能力还是挺好的,至少这一挑,就挑了能跟自己手上相配的目标。
不错不错。
秦墨摩挲着戴了戒指的手,慢慢说:
“说到婚礼,你想要吗?”
诶?!
放过我吧!
像我这么懒惰的家伙,可对那种东西真的毫无兴趣啊。
“不用,我不想要。那什么,戒指选好了,咱们回吧?”
我说着,忽然想起件事,赶紧又说道:
“对了,晚上秦爷爷过来我可能陪不了啊。今天下午的通告时间有点长,是个录播节目,导演说得好几个小时呢估计。”
秦墨笑了笑。
“好,我会跟爷爷说的。另外,我有点事今晚上就跟爷爷一起离开本市,后天才能回来。你得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知道了吗?”
那我岂不是两天都没有抱枕了?
虽然现在我也不是很需要,但还是觉得有点心虚。
不过——
最近事多,应该随便找点事就能消磨精力,保证在我睡觉之前身心足够疲惫吧。
就比如说我答应的徐隽委托的事。
秦墨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已经差不多查到了,以我对警方行动能力的了解,我相信他们现在估计都快把犯人带回警局了。
换句话说,我其实没能完成家里交代的任务不说,还翘了徐隽的委托。
好吧好吧。
我承认,我故意消极怠工来着,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这案子太简单,警方根本就用不上我这个编外人士提供线索,再者,就徐隽那现在怒发冲冠能提刀杀谁的家伙,更不能真的把线索给他啊。
我可不想对不起梁直先生对我的投喂啊。
不过话虽如此,我还是得面对徐隽的。
今天下午那个通告我们两个都在,所以现在我得寻个空,布置点小花招什么的,给自己不能完成委托找点理由啊。
“我知道了。我等你回来。”
想着,我将那些心思都掩好了,笑着看着秦墨,这样说道。
☆、第三十章 转折
本来还准备找点靠谱点的理由敷衍徐隽的,现在看来,什么理由都不用找了。
我完全没有想到徐隽竟然会这么牛逼,在知道犯人被警方抓到后丧失理智,直接冲进了警局。
关键是当时他衣服里被搜出了一根十几厘米的钢钉。
口子很锋利那一款。
我猜警察叔叔在把徐隽按倒在地的时候,肯定费了很多力气。否则在我看见徐隽时,徐隽不会脑袋磕破了,身上血迹尚存的样子。
而被暂时关在拘留所小房间里的徐隽看到我时,则冲着我微微笑笑。
很讽刺那种。
好,我知道了,他知道我骗他的事了。
想了想,我还是蹲下来,保持跟被拷在床脚的徐隽平等高度。
“我就说过我不是专业的嘛,那你就不能期望我有专业道德啊。”
徐隽冷笑一声,没有说话。
“不过你放心,法律始终是公正的。伤你哥哥的人一定会受到应该受到的惩罚。”
徐隽愤怒越发清晰,额头青筋毕露。
“呵,公正,是吗?”
他瞪着我,就像在看一个满嘴谎话的小丑。
“我查过了,那个混蛋,就这样的,罪不至死。律师说,顶多就是个有期徒刑,刑期还不超过二十年。这就是你说的公正?我哥哥很可能会成为重度残疾,四肢皆废,身体机能逐渐萎缩,这一生剩下的时间几乎就躺在床上,什么都做不了!可是那个该死的混蛋——”
徐隽的话仿佛从牙齿缝里蹦出来的,仇恨刺骨。
“他却能四肢健全安安稳稳的活在监狱里,什么都不用担心!而这就是你们说的公正?!”
说着,徐隽笑起来,笑中有泪。
他看着我,嗤笑一声。
“我才不信。”
无话可说。
我无话可说。
……
“我想保释徐隽。”
“徐隽?哦,他不能被保释。”
被我提出要求的警官这样对我说道。
我愣了一下。
即使认真追究起来,徐隽的罪责也不能算是重吧。就说他犯罪明显未遂,而且预谋性不高,对社会危害程度很低,从各方面来说,都可以被保释的。
怎么就不能?
“他是还犯了别的事吗?”我猜测难道还有我不了解的其他情况发生。
警官看着我,面无表情。
“这与你无关,总之他不能被保释。你没有其他问题的话,可以离开了。”
这态度——
有点问题啊。
想了想,我也不做纠缠,转身离开了警局,回了我在警局附近租的酒店房间里。
房间里有我的一些设备和工具,能够让我知道警方的日常工作情况。
可熬了十多个小时一通窃听听下来,半夜还到警局档案库找了档案之后,发现的东西让我差点没傻。
都什么跟什么呀?
怎么——
还牵扯到我家的早年任务上了?
有问题有问题。
想到发现的那些东西,我就觉得心里好像有只猫在死命挠着,越想越不能平静。
不行。
我想。
不能抓瞎啊。
徐隽这事背后肯定有大问题,竟然能牵扯到我家里的事,这怎么说我也不能继续消极怠工不是。
想着,我拨通了我二哥的电话。
“小白,干什么啊?”
我亲哥程二清,是个标准纯粹的死宅兼二货,脑子看起来比我还不好使,从小就被当做普通人来养那种,要力量没力量,要技能没技能。
还好,他在成年之后某次常规性的年终测试过程中被发现还具有超乎想象的超强记忆力,然后,二哥就靠着他那堪比过目不忘的记忆力,使得对基因要求极高的爷爷最终容忍了他那难以言说的二货本质,让他在家里面长大后,还能安安稳稳的当只米虫,什么危险任务都不做,就跟家里宅着管理档案。
关键吧,他死宅死宅着,还给他找到了愿意陪他一块儿宅的男朋友。还是一超级精英人物——世界鼎鼎有名的金牌律师,长得巨英俊,工作水准超级一流,擅长刑辩。走到现在,最后还成了我们家的专职法律顾问了。
我也很服。
“二哥,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大概二十年前的家里一个任务,是一起扫黑案。里面的主要当事人叫做金钟,是当时本市黑道里最大的帮派头领。”
电话那边没有迟疑,说:
“不知道。没有这个印象。”
二哥又说:
“小白你这声音怎么不太对啊?是不是又感冒了?”
呃——
“我熬夜打游戏来着。没感冒。”
熬个夜弄到声音哑掉很正常的,不过我当然不是打游戏弄的,只是真实理由,还是藏着点好。
毕竟我二哥那脑子的画风清奇,明明自己是个二货,还总说我愚蠢,最不喜欢看见的就我动脑子想东想西,更别说接任务之类的了。
如果让他知道我是因为接任务熬夜,他肯定会骂我一个狗血淋头,说不定还会想办法搅和呢。
虽然我自己没有什么职业道德可言,但是如果任务失败是因为旁人作梗造成的,那对我来说,真的很丢脸吧。
毕竟连放弃都不是自己选的,那得多废才办得到啊。
好在二哥一向信任我,听见我这么说,也就接话道: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跟我一块儿打游戏啊,我可想你了。”
滚。
你想的是全家就只有我能被你打赢这种体验吧?
“我最近拍戏可忙了,没时间,你自己玩去吧。”
说着我利落挂了电话,耳边还堪堪听见程二清在那边喊我的名字的声音。
切。
百分之百是想说服我回家一趟,让他体会完虐的感觉。
不过——
现在调查算是进入到死胡同了。
连二哥都能说没印象的事,那就一定是大案子,大到不可能被记录在普通记事簿上,连二哥都没有权限知道的那种。
可是这样的大案子,警方似乎并没有很保密的样子啊。
因为在我刚才窃听到的谈话中,交谈者之一某位警官明显不是什么大人物的身份,可是他在跟同事说到这起案子的时候,毫无遮掩的意思。
而且还有一个信息,是关于梁直和徐隽的身份。
在我找到的警方处的档案里,有提到梁直和徐隽的一些背景。
原来,梁直曾帮过警方破获了很多大案要案,而徐隽的确跟梁直没有血缘关系——他是梁直的养父母的亲生孩子。
至于徐隽的亲生父母,也都是警察。
在二十年前徐隽的父母因为犯罪分子报复死在了一场车祸中。同时,那场车祸还造成了梁直左眼几乎失明,左腿几乎彻底报废的重伤结果。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
梁直和徐隽父母在二十年前遭遇的事,跟我们家在二十年前接到的那笔委托,以及警方封在“英烈”档案馆中那卷案卷资料所涉及的特大刑案之间,是什么关系?
疑点很多,线索也有。
最大的线索,就是这三者之间,都涉及了一个当事人,就是我问我哥的那个黑道头领——金钟。
那真的要查,或许只能够从这个家伙着手了。
不过,该怎么着手呢?
金钟那家伙都已经死了啊。
正想着,手机响了一声。
我一看,呵,是没电所以关机了,刚才那声是提示音呢。
也是。
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为止,我已经熬了快十七个小时了,手机也没有想到充电,就陪着我熬,还负责帮我照明什么,也是很努力了。
撑到现在才休息,还是不错。
哈哈哈哈。
为自己的无聊脑补点赞。
一边笑着,我一边从书桌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骨骼之间噼里啪啦般的声音连绵而起。
总算让我意识到自己一直保持一个动作真的太久了。
丫的。
等我找到答案,我就再也不接家里的活儿了。
简直要累死人啊。
……
中午匆匆补了一个觉,头重脚轻间,我最后还是站到了齐大导演的跟前。
结果意外看见徐隽也在不远处站着。
“你说说你眼睛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肿成这样了?你看看你那黑眼圈,太明显了吧?昨晚上都干什么去了?不是叫你好好休息准备的吗?”
一见到我,齐大导演就火冒三丈,指着我的鼻头吼着道。
我也不想啊。
主要是我一正经工作起来能认真到连自己都怕,谁还会想着早点睡觉,第二天还要宣传之类的啊?
毕竟我的正经工作又不是当演员。
“别给我傻笑!去!给我化妆换衣服!”
齐大导演看我讪笑,简直又好气又想笑的样子,挥了挥手,放过我去化妆了。
离开之前我看了一眼徐隽。
这一宿窃听让我知道了徐隽已经安然离开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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